“一开始,皇兄只要和一个女子交合便可以,但,因为那些女子都不是至纯至阴至柔之体,这毒纾解了一次,第二次发作便会加重,需要两个女子才能暂时纾解。以後每次发作都会如此。虽然这是个饮鸩止渴的法子,但却能暂时保得住性命。只要保住性命,只要能及时找到纾解皇兄体内阳刚之毒的女子,将他体内的阳毒排泄干净,从此以後,皇兄便无性命之忧。幸运的是,不到两年时间,我和骏哥去冰崤山找寻冰山雪莲,在冰崤山腰处遇上身中剧毒的你,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天意?”
天意?许静心中冷哼,天意就是喜欢折磨她,蹂躏她,糟蹋她,最後弄死她!天意从来不会眷顾她!
“来,乖,喝了这碗汤药,待会儿你会好受一些。这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采用冰山雪莲、冰蓝草以及许多名贵的药材炼制而成,对你的身体很有帮助的。”段风流态度很温和,像哄小孩子一样耐心的哄着许静,然後手捏住许静的下颚,逼迫她张开嘴巴,把药灌进了许静口中。
事若反常必有妖。
段风流忽然的温言温语,让许静感受到的不是温暖,而是寒冬中的冰冷!就像狼外婆哄着小白兔开门让他进来一样!
她用眼神询问他,他们交合之後,她的命运会如何?段风流却错开了她的视线,躲避她无声的询问,眼中划过一抹尴尬和怜悯。
晶莹的泪水,再次顺着眼角滑落。
她知道,她会死。
汤药入肚,像毒药,开始在腹中翻江倒海!就像发怒的潮汐,冲击着她的淫欲,蜜穴儿瘙痒难耐,渴望着被爱,被操练!
修奇骏将许静的袄衣和外衫脱掉,只剩下一件玉兰色茧绸中衣和同色系的亵裤,然後点开她的穴道,把她打横抱起,走到木桶旁,将她轻轻放入坐在木桶中的男子的怀中。
冰冷的水,包围着她,彻骨寒冷!仿佛下一刻,她就要被冻成冰人!
体内犹如一团火在燃烧,体外犹如一团冰在融化!
“皇兄,请慢慢享用吧!”段风流忽然伸个脑袋下来,神秘一笑。
许静两排牙齿在打架,浑身不住颤抖,看到段风流那张人妖脸近在眼前,用双手掬起冰水,朝他脸上撒去!
十分可惜,段风流应变极快,一个鹞子翻身便躲了过去,十分得意地斜睨了许静一眼,哼唧一声,丢下五个字“你死定了哦”,便扭着细腰缓缓离开。修奇骏朝着木桶方向行个礼,也跟着离开,并细心的卧室的门关上。
作家的话:
(*^__^*)
感谢 julianne 送的鲜币礼物 好文供奉 (*^__^*)
happy new year ^^
☆、(14鮮幣)095 緣來是你
浸泡在冰水中,衣衫单薄的许静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牙齿打架发出骇人的“咯咯响”,也许下一刻就会被她咬断。她双手抱肩,弯腰曲背,企图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惜,寒冷彻骨的感觉不依不挠嚣张至极的冲击着她。体内一把情欲之火也在蠢蠢欲动。
娇弱的身体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她受不了了!侧转身,小手攀着木桶边缘就想站起来,可能室内温度实在太低,木桶边缘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很滑手,一不小心手没抓稳,向着木桶内侧一滑,身体一个侧翻,许静便从那个一直被她忽视的男人的大腿上,滑入冰水中。
整个人瞬间被冰水淹没!
许静像一只溺水的旱鸭子,在水中拼命挣紮扑腾,口中不断吐出灌进来的冰水,又被冰水再次灌入。
因为水太冰太冷,她身上的力量几乎都被冰水带走,身体机能反应十分迟钝,不过是一米来高的水,她却没有办法站起来!
无情的冰水从她口鼻眼进入体内,她被呛了好几下,感觉肚子里装了一个冰块!
要死了吗?连肺都不肯呼吸了。恍惚中,许静好像看到冷魂站在五彩的霞光中,朝她微笑招手,她露出欣喜的笑容,伸出双手,想要将他抱住。
为什麽,他却离她越来越远?
“哎,笨死了!”头上传来幽幽的叹息,磁性的嗓音像是大提琴的演奏,让人感到安心。
许静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提了起来。全身湿漉漉的,泼墨似的柔顺长发结成一撂一撂,披散在後背和胸前,单薄的衣衫紧紧包裹着曲线玲珑的娇躯,满脸水渍,水珠子从头顶,滑过略显苍白的脸庞,滑过小巧的下巴,滑过如天鹅般优美的脖子,隐入衣襟内。
像个一不小心掉入水潭的仙子,这样落魄的许静竟也有种别样的风情,别样的诱惑。不过,因着左脸那块磨块般浓郁的黑疤,这份荡漾在春意中的妩媚,便打了三分折扣,却依然让那个男人呼吸紊乱,血脉喷张。
“咳咳~咳咳~”许静像只泄了气的气球,蔫蔫的,五官都是冰水,眼睛睁不开,一双小手却紧紧抓住那人的手臂,就想抓住了唯一的救命草。
娇小的她,羸弱的她,仿佛一朵被狂风暴雨袭击的小花朵,惹人怜爱。
如果换做别个女子,段洲天也许不会有太多的同情怜悯,但是,眼前的人儿,却让他几欲癫狂,几欲把持不住!是她,竟然是她!就像久旱逢甘霖,他冰封的心田瞬间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看着如此无助的小人儿,他满心欢喜,满是心疼。那一夜,月光正好,他们有了一段露水姻缘,那次,她救了他的性命,虽然她毫不知情。
“狠心的小静儿,原来是你啊?”段洲天含笑说道。若是让段风流看到这样的段洲天,他的下巴肯定会掉到地上去!他英明神武,睿智通达,文治武功,一代明君,言行举止严谨自律的皇兄,现在竟然笑得那麽傻,那麽白痴!
他定定看着许静,左脸一道浓黑的疤,右脸却如天仙般完美无瑕。这张世上独一无二的脸,根本无须辨认。这就是他日日夜夜思念的丑丫头啊!
当初,他从轩宇王府逃脱,回到夏国,曾派人去打听她的消息,企图将她盗来夏国。但可惜的是,轩宇王府守卫森严,他的人一直没能得手。到後来,据他安插在轩宇国的线人回报,他的丑丫头忽然人间蒸发了!他密令彻查此事,终是无果。无奈,他只好将她深深埋入了心底。
想不到今日,他们再一次重逢了。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他们之间的缘分还真是不浅呐!
段洲天不知道的是,许静消失的那段日子,便是被轩雨无痕秘密软禁在了暗庄里,成为轩雨无痕的禁脔。
段洲天把许静重新放在大腿上坐好,一只手紧紧箍住许静娇小柔软的身子,一只手按在许静的小腹处,催动体内真气,将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许静的体内。
许静忽然感觉寒意稍稍褪去了一点。於是抖着小手,将眼睛周围的冰水擦去,听到有人提她的名字,讶异抬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这个男人,与段风流的相貌有七八分相似,一样的风华绝代。
但面前这男人的脸部线条比较刚毅,完全没有一点胭脂粉气,宛如希腊精美的雕塑,英气逼人,贵气冲天,卓尔不凡。
那双漂亮的凤眼,更是精光四射,神采奕奕,通着睿智练达,能与日月争辉。此刻,这双精明深邃的凤眼,正温柔的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
他怎麽会认识她?许静细数脑海中遇见过的有印象的人,暗忖像面前这人如此帅气逼人的男子,她不可能没有印象的呀?难道他认错人了?
段洲天看着面前这个小人儿一脸困惑,雾眼迷离的可爱模样,伸手轻捏一下她娇俏的琼鼻,笑骂道:“又没良心又狠心的丑丫头,当真对朕一点印象也没有吗?朕来提醒你一下吧,你还记不记得,今年秋天,轩宇王府,假山洞里……”
段洲天忽然凑近许静的小耳朵旁,轻声道:“朕很喜欢听你叫床,嗯嗯啊,好大,讨厌,奴不要了嘛……”话毕,伸出温热的舌头,轻佻的舔了一下许静的耳廓。
许静浑身一个机灵,被冰水暂时压抑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她赶紧夹紧双腿。
他的提示,让她想起了秋天月夜下,那一场不情愿的莫名的激烈的欢愉,还被轩宇清泉撞见,对她产生误会。
原来是那个夜闯王府的刺客,白衣人。
“是你!”许静了然,旋即疑惑:他身为一国之君,为何夜探王府,致使自己差点身陷囹圄?
许静并不知道,段洲天是两个月前才继承夏国帝位的。上一任皇帝年老病薨,他身为太子,声名远播,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大统。
至於为何夜闯轩宇王府,一来当时他在亲自查勘轩宇国的地形,以便日後如果开战,能够知己知彼。二来据线人当时的密报,轩宇王爷已经得到那本《战国兵法策略》。
他夜入王府便是想要盗取那本书,怎奈这个轩雨无痕深藏不露,竟是个难得一见的高手,他们一对一只打了个平手,但是他带去的人都被王府侍卫杀死,他一人难敌众人,导致受伤败退……这个中缘由,段洲天自然没有必要跟许静解释。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忘记朕。”段洲天满意地笑道,再次伸手捏捏许静的琼鼻。
“咳咳……”段洲天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许静担忧的看着他。
“啊,你,你,你流鼻血了,你还咳出了血……你还好吧?”许静惊惧道,一时忘记了她目前的处境,小手忙乱的去擦拭段洲天流出来的血。
段洲天一把抓住许静的小手,深深喘息了几下,然後张开嘴,将许静的食中二指放入口中,吸允舔舐。
许静“嘤咛”一声,从手指头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感到十分不安,下体在“阴阳和合散”和男人的挑逗之下,开始活跃起来,就像有一条毛毛虫,在她的蜜穴里钻来钻去,瘙痒难耐。
好像要啊!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可一想到接下来的交欢,会让她丧命,她忽然又感到害怕!
忍着欲望,被含住的小手拼命往外抽离,另一只小手去推段洲天的结实的胸膛,小蛮腰不安的扭动,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不,别,求你,冷魂牺牲了性命保全我,我不能这样死去,这样我没有脸去见他,如果你要我死,给我一个有尊严的死法吧,我不能因为交欢而死去,求你……”许静低泣哀求道。
“别怕,小宝贝儿,朕不会伤害你的,有朕在,你不会有事的。”段洲天左手紧紧箍着许静的小蛮腰,不让她逃离;右手已经放开她的小手,在她後背游离着。
哦,真是要命的妖精!
见到她,牵动了他压抑了一天一夜的欲望,刚才给她输送真气,导致他体内筋脉紊乱,真气乱窜,如果此时体内阳刚之毒不能释放出来,他面临的就是七孔流血而亡。
他知道接下来有一场战斗要进行,这场战斗势在必行。但是,他一定会控制住,一定会保全她!
作家的话:
(*^__^*)
感谢 栀子932927 送的鲜币礼物 永不凋零的樱花树(2)~~
亲们,2013,新年快乐,挨个儿虎摸一下~~
该交代的还是交代一下,先来点前戏,下一章,肉肉~~(爬走,码字去TT)
☆、(18鮮幣)096 無肉不歡(辣)
段洲天刚强有力的手臂往怀中一收,娇小玲珑的许静便紧紧贴着段洲天赤裸结实的胸膛。耳朵贴在他心口处,她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量,和他心跳的频率。
扑通扑通,稳健有力,追随着她心跳的频率,就像两只在花丛中嬉闹追逐的蝶儿,最後心跳的频率走向一致,让她产生一种短暂的,安心的,天地颠倒,海枯石烂都不用怕的错觉。
不,现在再也没人会给她这种感觉了。
曾经以为轩宇清泉是她的全部,是她的天地,哪怕天塌下来,也有他陪着同生共死。可是,他心中爱的人却不是她,她不过是个可怜可悲的替身。
曾经以为冷魂是她的终极港湾,是她心之所向,哪怕海上风起云涌,波涛汹涌,她都可以在他温暖结实的臂弯中找到归家的感觉。可是,他却离她而去,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险恶的人世间踽踽独行!
难道老天爷发了善心,开了恩赐,让她重生,便注定她重生之後理应福缘浅薄,不能拥有真情吗?如果这便是重生的代价,她宁可在前世找一个人好好相爱,携手同行,白头到老,即便光阴短促,她也甘之如饴!而不要现在这样,在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身下,苟且偷安!
下体骤然传来一股灼热感,在这冰水之中更加明显!段洲天肿胀的昂扬,隔着玉兰色单薄的亵裤,正紧紧顶着她娇嫩如花的蜜穴儿!
段洲天本就是浑身赤裸地泡在冰水中,以此更好地抑制体内过旺的阳刚之毒。
许静从悲情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处境危险。小手不依不挠地捶打着段洲天的肩膀,这样的力道,对於体魄刚强的段洲天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不断扭摆的娇躯,紧贴胸膛的两团柔软不断抖动,还有水雾迷蒙、恍如江南烟雨的勾人双眸,以及小人儿特有的清雅芬芳的女儿香,每一样对段洲天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
他雄壮威武的独角龙王在咆哮,在愤怒,需要发泄,他快要被怀中的小人儿惹“爆”了!
他用一只手托在许静左腋之下,把她托起,一只手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然後双手握住许静的玉兰色亵裤边缘,用上内力,撕拉一声,亵裤被撕烂,小女人平坦雪白的小腹,和下体黑色微卷的可爱阴毛尽显无疑,几根稍长些的阴毛在冰水中张扬的飘荡!
嘶~~
毫无遮拦的下体,冰冷的水便更加肆无忌惮的抚摸她的蜜穴儿。体表如此冰冷,蜜穴里面却热火朝天!那种混杂在冰与火之间的渴望,以凶猛的姿态侵蚀着她!
一只带着剥茧的大手,轻轻滑过她小腹,带过一片瘙痒,继续往下抚摸,穿过下体的阴毛,最後整只手掌罩住她整个神秘的花园,掌心之上,好似承托出一片春光明媚的天地!
嗯……
许静忍不住嘤咛一声,修长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向内侧夹紧,丰满挺翘的屁股不安的扭动,企图蹭掉惹她瘙痒不安的“小虫子”。不得不说,她爱死了这种感觉,又恨透了自己的淫荡!
男子磁性魅惑的嗓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像大提琴舒曼的吟唱,有种让人沈沦的魔力:“小静儿,朕感受到了你的热情了呢!你感受到朕的渴望了吗?是不是很想要?瞧,小穴儿在朕的掌心中蠕动着,像是一张小嘴儿,在朕的掌心中缓缓书写着‘好人,亲亲哒哒,奴要吃大肉帮,奴无肉不欢,奴好饿啊……’,多麽美妙的感觉啊!你身下的甜枣儿小嘴,可比你上面这样小嘴诚实多了哟!宝贝儿,不要害羞,跟我说‘我想要’。哦,不说?那沈默就是默认你其实很想要咯。朕满足你如何?”
低低的笑声从段洲天的胸膛中发出,在昊天宫的卧室里响起。
“不”许静“嘤咛”一声,反对道,有气无力,像是一只怏怏无生气的小猫儿的哼哼。不,她不想要,不要诱惑她!
“啧啧,看来小宝贝儿很想要呢!这种情况下,说‘不’,通常是非常非常非常想要的呢,小静儿是不是已经亟不可待啦?小穴儿流出来好多暖洋洋的蜜液哦,感受到了吗,它在吃朕的手指头呢,吃得好欢畅,朕想抽都抽不出来,你这个心口不一的坏丫头,明明就很想要嘛……”段洲天在许静耳边喷着热气,罩住蜜穴儿的大掌伸出中指,插入蜜穴里,缓缓抽动。即便是在如此寒冷的水中,许静也不禁被他闹了个面红耳赤。
这个男人真是又无赖又无耻!
段洲天得逞般轻笑一声,张嘴一口含住许静小巧玲珑的耳珠子,含在嘴里轻佻慢捻,细细啃咬,柔软缠绵的感觉在口中荡漾开来。他握住搭在肩头的一只小手,慢慢往他下体引导。
苏苏麻麻的感觉袭遍四肢百骸,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都瞬间鼓乐而动,狂欢起来!
“不……”一个字说了一半,许静忽然想到段洲天刚才的话,神态扭曲了一下,另一半便硬生生含在了嘴里,咽下了肚子。
不过,即使许静声若蚊蝇,她说出去的话,岂能逃过作为练武之人、又耳聪目明的段洲天的耳朵。
“朕知道你非常想要,乖,马上就给你,别急……”段洲天顺着杆子往上爬,许静一阵气结。
男人不要脸起来,母猪也能上树去!
段洲天的吻,从耳垂一路下滑,到优雅的脖子,最後落在如蝴蝶欲飞般的美丽锁骨,缱绻留恋,又是啃又是允又是咬,种下一朵又一朵惹眼的红草莓。
大掌前前後後摩挲着娇嫩的阴唇,过门而不入,让瘙痒难耐,欲火渐渐在她体内燃烧起来,越烧越旺。
又是一个调情高手!在这些高手面前,许静往往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即便全身浸泡在冰水之中,许静也感觉不到寒冷了。她情难自抑,本来放在段洲天肩头推搡的小手,改成揽住他的脖子,小手若有似无的抚摸着他墨黑柔顺的长发,双眸半眯,樱桃小嘴微张,嘤嘤哼咛。
在她被逗弄地晕晕乎乎、不知云中雾里之时,段洲天已经引领着她的小手来到某处地方。她触手摸到一根滚烫滚烫的东西,宛如燃烧在冰水之中的一个火把!
啊!许静想要撤回小手,却被段洲天的大手紧扣住手腕,引导着微握成拳的小手上下摩挲着那根昂扬的表面。
许静能感觉到,那根火热如铁的东西上面,青筋喷张的脉动。而且,在迅速的膨胀!
“摸摸它,它会给你带来无上的快乐,你会非常喜欢它的。”段洲天继续诱惑道,有一只手掌,隔着玉兰色的中衣,蹂躏着一只挺傲的椒乳。他侧头,吻落在她的肩头。
情欲开始膨胀的许静,抵挡不住诱惑,她又是羞涩又是害怕的张开小手,试探着去握那根东西。好可怕的东西啊!她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小手被引导着,她摸到了“枪头”,很……雄壮!许静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小小的掌心顶上“枪头”的小洞,里面溢出温暖的液体。
许静忽然起了坏心思,小手用力一抓!
毫无例外,她听到男人痛苦的闷哼!而她也倒吸一口冷气!小手被强行拉离,男人一口要在她娇嫩的肩头上!
一报还一报,现世报,真灵验啊!为什麽她做点坏事,最後都不同程度地报应在了身上呢!
不公平啊不公平!
“果然是狠心的丫头,第二次了哦,你真想要朕断子绝孙,你就不怕以後再也没有“性福”?嗯”段洲天微弓着身体,头枕在许静的肩头上,缓过一口气,咬牙切齿道。
“我都快要死了,还谈什麽‘性福’不‘性福’。”许静自嘲笑道。
段洲天忽然将许静拉离他的怀中,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朕说过,有朕在,你不会死,朕,也不允许你死!”
“是吗?要杀鸡的人,会对鸡说,我要吃了你,但我不会让你死的?这真是个笑话。嗯啊……”许静嘲弄道,“阴阳和合散”的药力越来越强,她控住不住嘤咛出声。
谁知,段洲天却哈哈一笑,捏着她的娇俏的琼鼻笑道:“小傻瓜,你怎麽能说自己是只鸡呢?要比喻也要用个凤凰来比,这才符合朕的身份。朕可是龙子龙孙,你把自己比作鸡,那朕不是只鸭子了吗?笨死啦……”
许静默。她现在就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她真怀疑,是她听力出了问题,还是这个男人的智商有问题。
这个问题她没有时间去多想,便被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侵蚀。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段洲天触不及防的一注到底,直抵花心,温暖湿滑的蜜穴儿紧紧包裹着他的独角龙王,让他说不出的畅汗淋漓,差点泄掉!他那英俊不凡的脸朝天微仰,凤目半眯,嘴角弯起愉悦的弧度。
“啊,好痛!”下体瞬间的撕裂感,让许静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样!眼角溢出晶莹的泪花,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嘴唇,眉头紧蹙,承受了身体撕裂般的痛苦。
“痛痛痛,出去,出去……”许静连呼三声,小手推搡着段洲天的胸膛。热胀冷缩,泡在冰水中,本就令小穴儿紧缩,现在如此庞然大物横中直撞、大开城门,直捣黄龙,让她如何承受!
段洲天立刻回魂,看着怀中小人儿一张苦瓜似的小脸,满心心疼,赶紧凑过唇,去吻住那张煞白煞白的小嘴儿,舌头蛮横地耗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着她的丁香小舌,舔遍口中每一处地方。
淫荡的、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津液,从许静的嘴角边滑下,淫靡惹眼。
大手也没停着,一只手游移到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揉搓、抓捏,一只手从玉兰色中衣的领口进入,实实在在地握住一边椒乳,大麽指和食指捏住椒乳顶端的红樱桃,揉搓,拉扯。
从乳尖发出的酥麻,从臀瓣发出的酥麻,已经从口中发出的酥麻,将下体传导出的疼痛消缓,许静竟然开始主动扭动丰臀,吞吐着体内的硕大!
哦,要人命的小妖精!上一秒还想要你断子绝孙,下一秒就能让你欲仙欲死!小女人已经开始主动,他岂能落後与她。
他放开她的唇,双手握着丰臀肥满的肉,大动干戈起来!独角龙王咆哮着,怒吼着,在湿润温滑的蜜穴中左右突击,惹得许静螓首乱摇,墨发飘动,美目翻白,樱唇微张,娇吟不断。
理智褪去,欲望侵蚀。许静美得不知东南西北。
忽然,段洲天停下了疯狂的“进攻”!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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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julianne 送的鲜币礼物 爱的抱抱 (*^__^*) 麽麽~~
感谢 洛丽塔 送的礼物 圣诞袜 (*^__^*) ,小静会(性)幸福滴~~
☆、(17鮮幣)097 無肉不歡2(辣)
段洲天感觉到了许静的不同,少了刚才的犀利和锐利,多了许多热情和配合。他想到段风流临走前在他耳边扔下的一句话,皇兄,这个药,很神奇哦,你会被伺候得很舒服的。
药性已经完全发作了呀……
阴阳和合散这种药,不仅让人产生情欲,还会让人在情欲中迷失自我,许静已经迷失在情欲的漩涡中……
本就要“扶摇直上青天”的许静,被突然拉回尘世中,她十分不满地嘟起小嘴儿,雾眼朦胧的看着段洲天,小蛮腰不依地扭啊扭。
“不要停下来嘛,人家要……”许静媚眼一瞪,芳菲妩媚,风情万种,竟然主动凑上去,樱桃小嘴亲含住段洲天的薄唇,绵软的舌尖沿着薄唇的轮廓,描绘出湿漉漉的线条;丰臀微微撅起,和衣衫紧裹的上半身,勾勒出优美的背部曲线。
两人的胸膛贴得更紧,一对丰满的椒乳,隔着玉兰色的中衣,摩挲着段洲天赤裸的胸膛。女子特有的清雅芬芳体香,一阵盖着一阵,扑面而来。
有衣服隔着,虽然若有似无,极尽诱惑,但许静却觉得不够尽兴,她索性一把脱去玉兰色的中衣,随手扔出大木桶,全身便只剩下一件红艳艳绣着‘喜鹊登枝’的香艳肚兜。
她放开段洲天的唇,直挺挺坐在段洲天的大腿上,雾眼朦胧,宛如江南烟雨,红唇艳丽,好似玫瑰绽放,嘴角勾起颠倒众生的浅笑,能勾魂,能夺魄。就那样痴痴迷迷的看着段洲天的俊颜。
她伸出左手,轻抚一下段洲天的俊颜,描绘一圈他性感的薄唇,撬开他的嘴,把食中二指伸进他口中,让他含着。
同时,她的右手,挑逗性十足的抚摸着自己的脖子,滑落到美丽的锁骨,继续滑落,隔着艳丽的肚兜,抚摸上自己的椒乳。手抓着乳根,将一只椒乳抓成尖尖的锥形,顶端的红樱桃,尽显无疑,好像下一刻就要挣脱肚兜,探出头来似的。食指游移上去,隔着肚兜,对着乳头一点一点。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这画面,绝对香艳,绝对劲爆十足!绝对让免疫力低下的人,口吐鲜血,鼻血直喷!然而,还没有结束!
许静自己调戏自己了一会,然後,小手摸索到细细的红绳扣,一扯,扯了开来,犹抱琵琶的情态不在,露出一对挺翘丰满的椒乳。雪白雪白的,很是诱人,顶端两点樱桃红,张扬在空气中。
如此绝美风景,让段洲天呼吸一窒,本就心跳急速的他,心跳更是快了好几个频率!他真恨不得立刻扑到这个小妖精,狠狠操弄一番,已解欲望之苦。但是,他得忍一忍,看看这个该死的妖精还有什麽解数没有使出来。
许静一边抚摸自己的椒乳,一边极力收缩小腹,让蜜穴儿紧咬着大肉帮,沿着棒身画着圈圈儿,硕大的龟头在花心里探头探脑,有几次无意中触到许静的G点,顿时惹来许静的满足的娇哼和娇颤。
翘臀也在空气中画着圈圈儿,那样的浪荡,那样的淫靡……
她只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这个磨人的、要人命的小妖精啊,当她开始主动的时候,当她全力出击的时候,杀伤力十足,任何一个男人在她面前,都会心甘情愿的臣服!
段洲天勾唇一笑,那种坏坏的,邪魅的笑意,好似在盘算着什麽坏主意一般。他就是要她主动迎合,要欲求不满,这个小人儿接下来才会更加放浪形骸。
他伸出常年握剑,带着剥茧的大手,握住在眼前不断晃动的肥美的臀肉,揉捏,掐弄,雪白的臀肉争先恐後的从他指缝中露出来,不多时,白嫩嫩的屁股,上面便横七竖八躺着好几条红艳艳的指痕。段洲天满意一笑,那是属於他的印记。
“宝贝儿,你想要什麽?”段洲天很有耐心的询问,步步引导。
理智被欲望冲垮的许静,乖乖坐在段洲天的大腿上,歪着小脑袋,红唇中含着一根食指,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俊美如天神的男子,那雾眼迷离懵懵懂懂的模样,像是纯真无暇的少女无意间被诱惑而堕落风尘,无辜又淫荡,怎不能让男人为之疯狂?
右脸出水芙蓉、沈鱼落雁,而左脸那道墨色浓郁的黑疤显得如此不合时宜,段洲天暗忖,事後一定让风流设法把它去掉。
“乖宝宝,告诉朕,你想要什麽?”段洲天鼻尖挨着她的鼻尖,凤眼深情望着她的妙目,循循善诱,身下很配合地挺了挺,惹来小女人眯眼娇哼。
“要,要大吃大肉棒……”许静痴痴地笑,样子傻傻可爱。
“你不是已经把它吃进去了吗?难道还不够吗?”段洲天很坏地继续引导许静“犯罪”。
“可是,大肉棒不动,小静儿的蜜穴很痒很难受,要大肉棒动,替小穴儿挠痒痒……”许静十分不满地抱怨道。
“大肉棒不动,小静儿可以自己动起来呀,来,把屁股抬起来,对,又坐下,对,就是这样,是不是舒服啦?”
如果许静现在是清醒的,她肯定觉得段洲天这个男人实在是坏透了!
不过,她现在不是清醒的,药性的作用让她有点呆,有点傻气,有点可爱。
她照着男人的指引做了一次,果然效果很好,小穴儿很舒服,於是,一双小手撑着男人宽厚的肩膀,上上下下的套弄着大肉棒。
段洲天好整以暇的坐在冰水里,看着面前这个欢快套弄他老二的女子,一对挺翘丰满的椒乳跟着她的动作,在他眼前上下摆动,在阵阵水波之中若隐若现,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度,像是两只在水中嬉戏的兔子一般。
段洲天伸出双手,捉住两只调皮的“兔子”,拉扯着那两枚红樱桃。胸口微微刺痛的感觉,让许静更加疯狂的摆动。
蜜穴里不断溢出粘腻的淫液,一流出蜜穴儿外,便被周围的冰水消融掉了,但是,甜腻腻的感觉,却弥漫在整个木桶之中,段洲天闻着这“致命的诱惑”,感觉浑身舒坦。
二十二年来,从来没有那麽舒坦过,只除了那月夜之下“野战”那一次。这个女人,注定是他一生的劫,逃不了,也不想逃。他愿在她身下沈沦,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愿意给她。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许静便无力地趴在段洲天的肩头,大口大口的喘气。过了一会儿,很不满的抱怨道:“亲达达,这次换你来动嘛,小静儿没有力气啦……”
“好。”段洲天邪魅一笑,风光霁月。他早就迫不及待,小女人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他握着她的小蛮腰,前前後後、上上下下摇动,发起新一轮的“强攻”。
蜜穴里褶皱的甬道,被大肉棒磨得发烫,好像有一把火在身下烧了起来,身体周围是冰冷的水,两重境地,彼此消融,奇妙的感觉。
段洲天已经摸清楚了许静的敏感点,每一次进攻,龟头都会准确无误的撞上那块小小的软肉,每次都惹来小女人动情的尖叫。
他猛干了一百来下,许静终於迎来了高潮,颤抖着娇躯,泄了出来,温热粘腻的冲刷着龟头和棒身,让段洲天感觉受用不尽,感受着自己的老二在兴奋的叫嚣,尺寸又增长不少。
他乘胜追击,让龟头的小洞紧紧咬着蜜穴里那块软肉,翕翕合合,像是一张小嘴,亲吻它所爱的恋人。
受到这样的刺激,许静高潮迭起,一波接着一波,脑海中空白一片,好像看到了漫天繁星在闪耀,又好像是漫天霞光普照大地……各种奇妙的景象。
“舒服吗?宝贝儿。”
“好人,好美……好冤家,你真是太棒啦,大肉棒好威武哦,哇,好棒,好美……”许静傻呵呵的赞美道,嘴角流出淫靡的津液,满脸都是淫乱情迷。
“可是,小乖乖,你还没有满足朕哦。”段洲天说完,咬住许静右边颤动的椒乳,狠狠的吸了一把,好像恨不得吸出奶水。
许静吃疼,腰挺得更直,使得乳房更加挺翘,这姿势,好像她迫不及待想要将她整个椒乳送入男人的口中一样。酥麻的快感在身体流窜,如电流,无孔不入!
刚刚得到满足的蜜穴儿,又开始空虚和渴望……
段洲天一边吸着椒乳,一边大刀阔斧的操干起来。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许静在这期间,又丢了三次,她感觉自己快扛不住了,可是这个强悍得有点变态的男人,却没有要射的迹象。
一千五百下
直到蜜穴儿红肿不堪,快要被越来越大的大肉棒撑裂的时候,段洲天终於低吼一声,颤抖着臀部,体内积蓄已久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射入许静的子宫深处,烫的花心紧缩,再次迎来高潮!
许静在最後一次高潮中,不堪重负,晕死过去。
段洲天缓缓将大肉棒抽出,紧跟在大肉棒後面喷涌而出的,是黑色的,上面附着冰蓝色外衣的两人交合的淫液。
段洲天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直到整桶水都染成了这种颜色,他才匆匆抱着许静跨出木桶。
这水太诡异了!
段洲天神色冷冽,目光沈黯,但低头一看,缩在怀中的少女气息微弱,像一只快要死掉的小猫儿。
他赶紧将她抱到床上,用锦被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後伸出去探她的鼻息,略懂医术的他,还去探了她的脉搏。
经脉紊乱,血气不调,绝对不是纵欲过度的现象,定是留在她体内的阳刚之毒所造成的後果!
该死!他应该控制住自己,不应该射在她体内的!
段洲天心中一痛,随手扯过一块布巾,把下身围住,朝屋外沈声道:“快来人。”
作家的话:
(*^__^*)
继续上肉肉大餐……
☆、(23鮮幣)098 赤果果的威脅
不一会儿,引段风流等进殿的那个年轻公公疾步走进来,跪倒在地,头触地面,恭谨道:“陛下,您有什麽话要吩咐奴才?”
话毕,年轻公公大着胆子,微微抬起头,眼角视线偷偷瞄向段洲天,眼尖地发现,段洲天之前的病态已经一扫而空,整张脸神采奕奕,容光焕发,恢复了往日的威严霸气,俊朗不凡!
年轻公公心头暗喜:看来,困扰皇上多年的阳刚之毒终於得解了,这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菩萨保佑!
“段王爷在何处?”段洲天沈声问,声线中隐隐透着焦急。他的小女人可不能有事!
“回陛下,段王爷和修将军从寝宫出来後,就打道回府了。”年轻公公据实以报,声音清爽明快。
年轻公公名叫徐兴业,长相清秀,像个书生,十二岁进宫。一进宫便幸运地被分配到当时身为太子的段洲天身边当差。一路摸爬滚打,终於走到今天太监总管的位置上。他是段洲天培养出来的,不折不扣的亲信,平时主要负责伺候和安排段洲天的饮食起居。虽然他是个太监,但他的声线却没有像某些太监一样,尖锐刺耳,反而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
听说段风流已经离开皇宫,段洲天的脸色瞬间阴沈下来,好像狂风骤雨即将来临的前奏。
死小子,把小女人扔给他就立刻溜之大吉了是吧?!如果他在纾解体内阳刚之毒的过程中出了岔子,又未能及时找到他,可怎麽办?哼!真是对自己的医术过於自信的家夥,骚包自恋又嘴贱的脾气一点也没变!
“传朕旨意,让段王爷立刻进宫,刻不容缓,不然,叫他小心他的容貌!快去!”颇有种逆我者亡的肃杀。
段风流很自恋,爱他的容貌胜於爱他的性命。他曾经对段洲天扬言道,等他长出鱼尾纹的时候,他就服毒自杀,绝不能让自己变成个满脸褶皱,一头白发的老公公死去。那样的死法,太难看了。他甚至还央求段洲天,他死了之後,一定要把他安置在一副铺满白莲花的水晶棺材里面,要给他画很好看的妆容,最主要的是,一定要让他显得“人比花娇”!
段洲天记得,当时自己听到这个风骚弟弟无比变态的想法时,嘴角一直在抽搐。不过,现在,这个变态想法,变成了威胁他的手段,嗯,很好。
“是,陛下!”年轻公公慌忙领命,匆匆而去。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陛下。在他眼中,陛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一切事情成竹在胸,说话总是沈稳有力,不急不躁。可这次好似与以往作对似的,陛下竟然如此急迫!他敢肯定,如果他慢一步去传旨,陛下会立刻要了他小命。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比较早,屋里的光线开始暗淡下来。段洲天也不加理会,他坐在宽大舒适、铺着绣着九条金龙的黑色锦被的大床上,深邃如海的目光紧紧锁住许静的容颜。
这个少女有着丑陋和绝色相结合的面容。左脸的黑疤颜色在渐渐变淡,完美无瑕的右脸,因为情欲的消退,慢慢变得苍白。
只见她睡得很不安稳,秀美紧蹙,面色痛苦,鬓角似有汗渗出。略显苍白的双唇在微微蠕动,似乎有话要说。
段洲天俯身,耳朵贴上她的唇。
“冷魂……冷魂,别走,别走,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害怕,别走……回来,冷魂,别走……”少女声如蚊蝇,气若游丝的说着梦话,句子断断续续,重重复复。
段洲天脸色瞬间阴沈下来,宛如暗夜罗刹。
冷魂,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
刚才欢愉的时候,他记得,她就曾说过,有个叫做“冷魂”的家夥,牺牲了性命救了她。
看来,这个男人在小女人的心中紮得很深呀!
在轩宇王府,他第一次要她的时候,就知道她并非完璧无瑕。
她到底遭遇了些什麽?她几乎接近心口的那个狰狞的箭伤,又是怎麽回事?
段洲天将被子拉下来一些,露出少女布满青紫抓痕的右胸脯。
一个丑陋的、颜色暗沈的三角形图案,嚣张地占据了胸脯的一小部分地方,好像在霸道地宣誓着它的领土占有权。
段洲天的凤眼骤然微眯,流泻出冰冷狠戾的光芒。
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生,竟然忍心下手去伤害她。如果让他逮到那些人,哼哼,他多得是手段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从许静口中听到的零碎的言语,段洲天自行在脑海里编织出一个桥段:这个小女人本是轩雨无痕的妾侍,私底下和那个叫冷魂的男子通情,後被发现,他们两人决定私奔,却被轩雨无痕派出的人追杀。男的死了,小女人也中箭身受重伤,恰巧被段风流救下。
轩雨无痕啊,轩宇国的新皇,会不会就是你呢?像小女人这样的“极品绝世妖精”,你竟也舍得下手,看来,你还真如外界所传的那样──“性冷淡”“性无能”“性变态”啊。
当然,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在这件事情上,不相信“设想”这种子虚乌有、不靠谱的东西。还不如等小女人醒过来,亲自问她实情比较可靠。
而且,段洲天并不认为轩雨无痕会如此大费周章,去追杀一个也许他不爱的女人。在他看来,只要被轩雨无痕发现他的女人和别热有染,肯定第一时间诛杀,哪容得奸夫淫妇顺利地逃出轩宇王府?
“不,不要碰我,不要,我不要,走开,啊,救命啊,不,不,痛,小穴儿痛,不要……”
冷汗不断从许静的额头渗出,俏挺的鼻尖上也攒着一颗晶莹的汗珠。她不安地摇着头,眉头紧锁,神情愈见痛苦。
段洲天的一颗心,好像被置於烈火上烤一般,纠痛不已,深深悔恨自己刚才的所为……
他真的非常不想看到这样痛苦的小静儿,他希望她开心,快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伸出温暖有力的大手,温柔怜惜地抹去许静额头上的汗珠,无限爱怜地轻抚她左边脸颊。
黑疤上曲折回旋,纵横交错的纹路,让他摸起来有些磕手,却反而加深了他心中的怜惜。
不知道为什麽,他就是对她无法自拔,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爱上这个脸带丑疤的小女人。
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情是无理由也无法解释,爱上她,不由自主,根本也不需要解释。
她的出现,就像是一场繁花盛开,万树发芽,华美而极致,让他目眩神迷。仿佛等待千年的思念,在这一刻,终於得到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