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玉卿身後一个宫女,秦玉卿的亲信彩琴,走上前两步,望着许静离去的方向,有些不甘又有些怨怒道:“这个今日才册封的皇贵妃娘娘也太狂妄嚣张了些,竟然对皇後娘娘您这般无礼!等到哪天皇上厌倦了她,看她还得瑟到哪里去!”
秦玉卿咬着贝齿,不言不语,眼中却浮上不甘,粉拳握紧,好像恨不得随时将那个青莲色的背影,一拳打碎。刚才在太後寝宫,她便看出了皇上对这个女子的不一般,他看她的眼神那麽温柔,嘴角为她挂着笑意,这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识过的皇上啊!
她那麽爱他,他却从来吝啬於给她一个温柔的笑意!
秦玉卿不由想起她第一次见到他之後的情景。那是在去年盂兰节盛京远近闻名的那场男子诗会上,女扮男装的她便被他的才情人品气质迷惑了。回府之後,她暗中多方打听,终於知道他是夏国的太子。
他就开始常常在她梦中出现,与她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即便父亲把她当做是与皇家联姻,以巩固自己地位保家族荣华富贵的工具,她却是没有怨言,且是满心欢喜的。
自她进宫以来,皇上待她极好,赏赐她很多东西,但却从不碰她一下。她不知道她哪里做错了,曾无数遍回想自己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却一直寻不到为什麽。她派人打听其他嫔妃的消息,传回来的消息是,皇上不曾碰过哪位妃嫔一下。
难道是皇上有隐疾?她当时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大胆的想法,还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她曾动念,如是这样,那麽家族的传世之宝──凤髓不知能不能治好他的病。如果她把他不为人知的隐疾治好了,他会感动,会更加怜爱於她吧。
於是,她在一个月前便从父亲那儿求来了凤髓,且编制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果然,父亲为了家族着想,也许也是因为疼爱她,忍痛将家族仅剩的三颗凤髓取出其中一颗交给她。
她拿到凤髓後,一直不知道怎麽开口跟皇上说。她不想明说她猜出了什麽,更不希望皇上看不到她为他所做的一切。
正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听说皇上病了,谁也不见,她去求见几次都不成功。在她还拿不定注意的时候,不出两日,听说段王爷回来了,并且带了一个样貌丑陋的女子进宫。那个女子自进入昊天宫,直到段王爷和修将军离去,也没有出来。
她纳闷,派去暗中打听的人也没有什麽消息传回来。不过,很快,有消息传回来,那个丑陋的女子病的快要死了,皇上为了她,一日之内三度传唤段王爷入宫医治。
而且之後,皇上夜夜拥她而眠。
皇上根本没有隐疾!难道是皇上的口味不一般,喜欢容貌丑陋的女子?她想不通了。
直到今天见到那个传言中的“丑陋”女子,她似乎有点明白了。
新册封的皇贵妃哪里丑!与她相比有过之而无不足!那举手投足之间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妩媚风情,带着点点的慵懒娇嗔,一点也不做作,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无法不嫉妒她的美,更何况男人见了她如何会不动心?
“哼,不过是一只魅惑人心的狐狸精,总有一天,陛下会擦亮眼睛,知道什麽样的女人才配和他并肩而站!”秦玉卿撇撇嘴,低声呢喃道。
“娘娘,天冷,回宫歇歇吧。”彩琴看到自家主子僵硬的背影,心中不忍,忍不住劝道。
“回宫吧。”秦玉卿转身往回走,她又恢复了一脸温婉的表情,好似刚才悄然涌起的怨恨和杀意根本不曾存在过。
而在许静回昊天宫的路上,她碰到了每日都要进宫给太後请安的段风流。
真是冤家路窄,出门不利,遇上瘟神。许静对段风流实在没有什麽好感。遇见这个妖孽,准没好事儿,更没有好话儿!
她左右瞧了瞧,没看到能躲藏的地方,而且对方已经发现了她,她想躲也来不及了。
“啧啧,瞧瞧这只丑死了的灰麻雀,眨眼间竟变成了光灿灿的金凤凰。稀奇,真稀奇。你到底会使什麽妖媚手段,把本王那个心高气傲不近女色的皇兄迷得团团转?”段洲天绕着许静转了一个圈,眼神又是鄙视又是好奇地瞅着她。
许静翻个白眼,不想理他,不咸不淡道:“段王爷若无其他事,小女子告辞了。”
“啧啧,身份不一样了,脾气更加臭了,一点都不可爱!”段风流凉凉的嘲讽了一句,继而又凑过脸来,好奇问:“说说看,你到底使了什麽手段?”
作家的话:
(*^__^*)
上周加班,回来太晚太累了……
下章来场肉肉,好几没肉的,都淡出鸟味来了
☆、(12鮮幣)109 醜媳婦見婆婆,各懷鬼胎2
“真想知道?”许静不由起了一个捉弄他的小心思,看到他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她凑近他,装的很神秘道:“我是来自异世的一抹香魂,会操纵摄心术。不信?要不,我在修奇骏大哥身上试试,你在旁边看着,可好?”
许静看到段风流气急败坏的指着她,道:“你这妖精,可别打我骏哥的主意!”
“哦,你不是说过,我影响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的吗?”许静凉凉回答,嘴边勾起一抹狐媚的笑意,娇媚冶艳,飘飘扬扬如棉絮的雪花,在她身後飞舞,雪白的背景,更加衬托出她闭月羞花般的容颜。
段风流看得心一颤,暗道,果然是妖精变的,连好男风的他都差点控住不住,难怪石头一般冰冷坚硬的皇兄会为她心动。
哼,居然敢打骏哥的主意,就算看出她是开玩笑的也不行!她不是和皇兄打赌麽,那他助皇兄一臂之力好了。
於是,段风流忽然出手如电,将一颗黑色的丸子塞进许静的嘴里,逼她吞下肚,然後“嘿嘿”笑着离开。
许静冲着他的背影喊:“你丫到底给本姑娘吃了什麽?”
“今天晚上你就知道啦。哈哈,哈哈……”妖里妖气的笑声在风中穿梭,许静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虽然知道他不会害她,但是她怎麽觉得不安呢?
………
承德宫,太後在秦玉卿和许静离开後,遣退宫人,殿内只剩他们母子两个在谈心。
“她就是为你解去阳毒的女子?”太後问,想起那个碧玉雕成般的可人儿,举止大方得体,进退有度,显然受过很好的教导,身份应该不简单。但她看得出来,那个女子显然对天儿无意。可天儿望向她的目光,却是那麽的不一般,即便她有心棒打鸳鸯,却更怕伤了天儿的心。
想起天儿从小磨难多多,她便不忍心。
段洲天小时候的一幕幕出现在太後脑海里,如快进电影一般。
大儿子天儿从小有一个奇怪的病,她一开始并不知晓,後来发现,便着人遍寻名医。所幸得知当时天下第一名医无崖子在夏国游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请动名医为天儿诊治病情。
无崖子说这病暂时只能压制,不能根治,需要找一个至纯至阴至柔之体的女子与其交合,配以药汤,将毒过渡到那个女子的身上才能根治。
但无崖子也说,拥有这样体质的女子,他至今未曾遇到过,这个世上恐怕也是万中无一的。
太後当时心都凉了,跪在无崖子面前,求他无论如何都要救救她的天儿。无崖子指点她,让她寻找他的至交好友程天刚,教导天儿修炼纯阳诀,以此压制体内阳毒。她立刻派人将程天刚请来,当然这过程也是很艰难的,所幸结果是好的。
之後,无崖子看中那时只有三岁的流儿,想要收他为徒,继承他衣钵。她觉得流儿若是以後能成为一代名医,对天儿的病情也许有所帮助,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他们私底下苦苦寻了二十几年,以为无望的时候,这样的女子终於被天儿寻到,天儿为了救回这个女子一命,竟然不惜耗去十年功力,哎,真不知道是祸还是福!
“正如母後所见。”段洲天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让太後看得心中又是一沈。看来这个儿子对这丫头用上了真心。
太後怒斥道:“这世上的人啊,谁都可以用真心,唯独身为王者不可以。我看这丫头骨子里一股妖媚气儿,还是趁早……”
太後眼中露出杀光。
段洲天见了脸色一变,急道:“母後,您动她一根汗毛,就是生剐儿子的肉!您难道忍心看儿子被痛死?”
“哼,长痛不如短痛!她现在只是长在你身上的一颗毒瘤,越早除去越好,免得腐烂到心上,想除都除不去!”太後冷哼。
“母後,她已经长在儿子心上了。”段洲天急道,生怕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母後使什麽手段害静儿。他带静儿来的目的,就是想让静儿在母後心中留个好印象,同时说服身处後宫的母後能够保全她。
太後讶异,这麽快?这个儿子的脾气她怎会不知道,他对後宫的妃嫔不感兴趣她也知道,却也无可奈何。这个儿子跟他爹一样的臭脾气,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会对那个人太过於锺情。但是他爹却懂得顾全大局,怜爱其他後宫嫔妃。可自己这个儿子呢,对不喜欢的人却是不想去碰一下。她一直为儿子担忧,怕他这样孤单一辈子,自己这一生也别想抱孙子了。好不容易知道儿子有个喜欢的人了,她当然不会去过多刁难和陷害,她只是要儿子明白大局为重。
“论相貌,论才情,论秉性,玉卿难道输给她吗?她哪里好,玉卿哪里不好,你怎麽对玉卿如此冷淡!而且,她的身份背景你可都查清楚了?如果她是敌国奸细呢?”太後道。
“母後,儿子保证,她绝不会是敌国奸细!她,她是凉国的无双公主。儿子……儿子也不知道静儿哪里好,儿子就是,就是爱上她了。”段洲天苦笑道,心中却是涌上无限柔情。
凉国的无双公主?太後惊讶。
“不行,灭凉国,我夏国也是其一,把她留在身边,难保她不会对你不利!哀家不能眼睁睁地把一个隐患留在你身边。”太後忽然严厉道。
“母後,她绝不会对儿子不利的。”段洲天笃定道。
“你怎麽知道不会!”太後犀利反问。
“母後,你要相信儿子。” 段洲天半跪在太後面前,握着她的手,仰着头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两人目光僵持了一会儿,太後的目光终於放软,无奈地摇了摇头,摸了摸段洲天的头顶,无奈道:“跟你父皇一样认死理!”
“谢母後成全!”段洲天笑吟吟地说道。
“难得看你笑得这麽白痴,哎,算啦,哀家老啦,随你自己折腾去!你别把祖宗的基业丢了,别把你的小命折腾没了,也赶紧让我抱上孙子就成!”太後万般无奈道。儿子这个性情,她知道劝不了的。不过她相信儿子能处理这些事情的。
“母後放心,儿子明年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孙子!”段洲天信心满满道。
“但愿咯,儿子呀,母後怎麽觉得这个丫头,好像不太情愿跟着你呀?”太後又凉凉地补了一句。
段洲天被噎了一下,母後,你的眼睛也特“毒”了点吧,这都让您给看出来了!
“呵呵,老咯老咯,你们爱怎麽折腾就怎麽折腾吧,哀家啥都不管,就等着抱大胖孙子!”
“母後,您就放心享福吧,您很快就能抱上大胖孙子了!”段风流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进来。
“哼,你这个孽障!我想抱的是你儿子,你生一个出来给我看看!”太後当然知道段风流和修奇骏的事。
不过这个太後不能按常理来看她,她其实乃奇葩一朵,小儿子好男风她却并不十分责怪,反而乐见其成。在她认为,只要是儿子喜欢的,她都赞成!
“母後,你知道,儿子生不出一个大胖孙子给您,骏哥也生不出一个大胖孙子给您,您这不是为难儿子嘛。”段风流一阵风掠过来,抱住太後的胳膊开始撒娇。
“这麽大一个人了,还这麽调皮!”太後故意唬着脸瞪着段风流。
母子三人气氛和乐融洽。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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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鮮幣)110 如果真心,那麼愛我吧
许静整个人都浸泡在冰冷的水中,哆嗦着,颤抖着,却依然觉得不够!
冷一些,再冷一些,最好把她冰封了吧,她实在受不了体内这把燃情之火!
“该死的段妖孽!”许静仰着小脑袋,小脸探出水面,朝着屋顶咬牙切齿的大吼了一声,好似要借助这一声吼,把心头的火,心里的空虚,和一腔怨气全都排出体外!
小手朝着水面狠狠拍下,溅起水花无数。
她又被段妖孽算计了!他今日喂给她吃的丸子一定是催情药!
又是催情药!
NN的,她忍不住又要骂人了!
乌龟王八蛋,一个两个算什麽男人,得不到就尽喜欢耍些不入流的手段占有她!
段洲天一定是主谋,段妖孽这个娘娘腔的从犯!
“静儿,你怎能如此胡闹!大冷天泡冰水,你身子骨才好,怎麽不爱惜爱惜自己!”段洲天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色阴沈难看,仿似暴风雨即将来临,那双神采奕然的眼里却载满伤痛和心疼。如果不是有人跑过去禀告他,他估计要留到承德宫晚膳後才知道。
她如此不爱惜自己,只怕等到他回来,那麽柔软那麽需要人捧在手中好好呵护的她如何受得了!
“你们是怎麽照顾娘娘的,不懂得阻止娘娘吗?怎麽能跟着娘娘这般胡闹!一群废物,白养了你们了!”段洲天狂怒,一脚踹开跪得最近的秋水,第二脚抬起,正准备踹向秋霞心窝时,被许静及时出声制止了。
“住手!我不要你惺惺作态!哼,你也不要迁怒於她们,是我命令她们照我的意思做的……你要真想打,尽管招呼到我身上好了!”许静头无力的仰靠在木桶边缘,强忍体内翻江倒海的欲望,冷冷道。
自从她从承德宫回来,踏入寝宫,便觉得身体开始莫名地燥热,她连灌了三杯冷水,都无济於事。
她绕着寝宫转了几个圈,那种熟悉的情欲在她身体蔓延,她幡然醒悟,咬牙暗恨段风流的卑鄙!
她命秋水秋霞去唤宫人抬一桶冰水进来,秋水秋霞不明所以,命宫人将水抬来。当看到她要踏入冰水中时,惊得跪在地上哀求阻止。她无奈,只好用高高在上的身份压制她们,并且将她们赶出门外,然後穿着衣服,整个人浸泡在水中。
段风流不知道他高估了许静抵抗春药的能力。他给她吃的那颗催情药,是他无事时研制的,一般人要等到入寝後才发作。可许静的身体敏感度异於常人,一点点的撩拨,都能让她春情荡漾。
一颗春药下肚,不过半个时辰,她就浑身燥热起来。然而,泡在水中并不能缓解那股子燥热,反而让她更加渴望……
听到段洲天的声音,她心头一喜,恨不得将他扑倒,解决她的渴望。可是想到这件事十有八九是段洲天指使段妖孽下的套,她又心灰意冷了。
许静冰冷如寒冬的话,让段洲天愣怔在当场。
静儿这是怎麽啦?今早不是还好好的吗?语气突然又变得这般冰冷,这般陌生,似乎要拒他於千里之外。
“我都快要变成个粽子啦”今晨她的娇嗔恍如在耳边,那假意绷紧的脸色,却被无意中弯弯的眉眼出卖。他听出她心头的淡淡欢喜,他以为,他就要等来他的春天。
不过是几个时辰不见,事情怎麽就急转直下了呢?段洲天一向雷厉风行,但在这个小女人面前,他总带着那麽点小心翼翼与讨好,珍惜与呵护。
然而,他决不允许让莫名的疏离感再次占据在他和小女人之间!
他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秋水脸色发白,紧咬着下唇,泪水在她眼中打转,她却不肯让它滴下来。得到示意,她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低垂着头,遮掩着眼底那抹伤痛和恨意,在秋霞的搀扶下,退了出去。
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其他宫人也一窝蜂都退了出去,生怕皇上忽然震怒,将她们统统拉出去斩了。
段洲天大步走向许静,步伐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而许静依然仰着脸,眼神空洞,有种灰色的东西在慢慢侵染她的目光。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无脚鸟,带着生命的沈重包袱,不停地飞啊飞,从不停歇,从不落地。
“静儿,乖,别闹了?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段洲天走到木桶边,看到许静这般目光,心中一痛,伸手轻柔地撩去粘在她小脸上的秀发,弯腰便去抱许静。
手一碰到水,便觉得一股彻骨的寒冷从肌肤上传来。
她怎麽受得了!
许静侧脸,忽然朝他绽放一笑,这淡淡的,疏离的,妖媚的一笑,微挑的眼角,斜勾的嘴角,微微酡红如饮了酒的脸蛋儿,配以绝代风华的娇美容颜,冶艳灵动,颇有勾魂摄魄之态。
段洲天不禁看得痴了,动作便迟缓了一下。
看到男人瞬间恍惚的表情,许静却在心中冷笑。
“很美,是吗?你说,如果,我把这脸蛋儿毁了,会怎样?嗯,脸蛋儿毁了还不行,我把这身体也毁了,最好用刀子划上百八十个刀痕,要多丑就给它整多丑,这样,是不是就不会有人再打我这个身体的主意了呢?”许静娇声媚气,斜挑的眼角风情万种,微弯的嘴角满是嘲讽。
她没有喝酒,却恍似醉了,醉的开始说胡话了。迷离的眼神,跳跃着不羁的光彩,靡丽的娇颜,张扬着令人妒忌的美丽。
然而,那些胡话,竟变成千万柄锐利的锥,用最狠辣的力道,紮入段洲天的心。
“乖,别闹。”段洲天强压下心中的困惑,柔声劝道。弯腰,探手到许静的腿弯,打算把她抱起来,全被许静缠住。
只见许静一手圈住他的脖子,一手抚摸上他刚硬俊美的脸,歪着脑袋天真问:“为什麽你们男人都那麽贱?人家明明说了不喜欢,你们还死缠烂打缠上来。得不到,就喜欢用一些下流手段逼迫、引诱、奸污人家。明明自己已是有妻有妾有家室,却还要乱踩路边的野花。总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永远不知足。”
段洲天剑眉紧皱,脸色并不好看。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他怎麽听不出小女人话中的指桑骂槐呢?
“静儿,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至始至终,我这里只有你一个。”段洲天拉下她抚摸他脸庞的小手,摁在心口。
“放屁!今日我在承德宫遇到的皇後不是你的妻?还有你後宫里藏着的多少妃子不是你的妾?为什麽你就是不肯放过我,明明说好不为难我的,却暗中指使段妖孽给我下春药!这算什麽啊,你倒是说说看啊?!”
段洲天惊愕,他真的不知道此事。
原来静儿泡冰水,就是想压制体内春药的发作。
哼,风流太胡闹!看明日他怎麽收拾他!
“静儿,我并不知晓此事。况且,你说的那些所谓我的妻妾,我从没有碰过她们。”段洲天一个用力,将许静从冰水中抱出来,快步走向龙床。嘴角却弯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心中暗喜,静儿是在为他吃醋吗?
“我不信!”许静愕然,一脸不信。一双臂藕却紧紧圈住段洲天的脖子,身体很不争气地使劲贴紧段洲天的宽阔的胸膛。
“你可以随时去打听!”
“为什麽?”许静心里开始有点动摇了。在宫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她知道,身为一国之君的男人都是很高傲的,若不是一言九鼎又岂能服人?况且,他说他没有碰过她们的眼神和语气是如此坚定,她何尝听不出来,看不出来。
“我一直在等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子,直到在月夜下的轩宇王府遇见你。”
“我……我不值得的。”许静喃喃,心中滋味复杂难辨,心已经开始动摇了。主要是,春药的发作,让她的意志开始薄弱。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我心中认定了,就值得。”段洲天将许静放在龙床上,为她除去湿透的衣衫。
“我心里有人了。”许静很低声的说。
不只是一个,冷魂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轩宇清泉虽然背弃了他们之间的爱情,但是她的的确确深爱过他,他还埋藏在她心底的最深角落。
“你的心里迟早也会装下完整的一个我。”段洲天十分笃定道。
许静骤然抬头,布满情欲水雾的迷蒙双眼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此刻才发现,这个男人,是她见过的最有魅力最有气魄的男子。
他漆黑的眼瞳里倒映出她傻乎乎的小脸。
只听她忽然傻乎乎地说:“如果你是真心,那麽今夜,就疯狂地爱我吧……”
说完,凑上小嘴,封住所有的语言。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时间能证明一切。
她一个人太累,希望有个依靠。这次她赌一把吧,把心扉开条小缝,让男人暂时可以窥视她心屋的景致。
如果他欺骗了她,那她为他敞开过的那扇窗扉便永远紧闭好了。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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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julianne 送的鲜币礼物 香槟 麽麽,O(∩_∩)O~~
本来想上肉的,但是还是觉得来一些感情过渡,後面的肉肉才更精彩……虎摸,第二部情节进展有点缓慢,大家不要心急,宠文得慢慢宠着……
☆、(17鮮幣)111 春情蕩漾(辣)
角落里的暖炉释放出嫋嫋娜娜的暖气,和冬天的寒冷进行着拉力赛。
其实,就算没有暖炉,室内的激情四射也足以驱赶严寒。
“兹兹,嗯,好大,嗯嗯,好好吃,嗯呜呜啊……”安静的卧室里不时传出女子心满意足的娇哼,和吸允东西滋滋有味的声音。
一张宽大的龙床上,一对男人交叠在一起,女上男下,69式,正纵情欢愉。
龙床上,女子正撅着丰满的屁股,上半身低伏,岔开两腿跪在段洲天身体两侧,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散落在肩两侧,半遮半掩着她娇媚的容颜。
只见她一只小手握着男人下身大肉棒的棒身,上上下下地撸动着,肉棒外侧的皮被她撸得层层叠叠,恍如千层糕一般。
一只小手玩弄着一侧软软如果冻般的大肉球,用食指短短的指甲对其时而挤压,时而刮弄,时而挖抠,就像一个懵懂不知的小孩,带着好奇与期待,玩弄着一个新奇的事物,不亦乐乎。
樱桃小嘴儿里进进出出吞吐着硕大的龟头,丁香小舌好似一条湿滑细小的蛇儿一般,绕着蘑菇般的龟头打着圈圈儿,好似在舔着美味的霜淇淋一般。
那根小舌头偶尔还会调皮地轻点一下龟头上的小孔,或者小嘴儿对着小孔狠狠一吸,好似要一口气将一根长长的面条吸完一般。每次,她总能听到身後男子骤然的吸气声,她嘴角便溢出调皮的笑意。
深紫色的龟头上,已经晶晶亮亮,沾满了女子淫荡的银色津液,银色淫靡的津液甚至流到了棒身上。
“嗯,我的陛下,瞧,棒棒又胀大了,嗯,好吃,呜呜好吃……”一双妙目浸染情欲,迷离恍似江南的湖光山色。
她身下躺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比例完美的身材,蜜色的肌肤,隐隐泛着健康的光泽,小腹处肌肉隐现,不突兀,却健美,彰显着性感与力量。
男人一双有力的臂弯箍住女子纤细的柳腰,带薄茧的大掌沿着女子优美的侧身线条,来回抚摸着。
小腹起伏明显加快,气息越来越粗重。
“静儿,你就是我的毒药!”不期然的,龟孔又被许静狠狠一吸,他倒吸一口凉气,咬牙沈气,“恨恨”道。
在这个妖娆妩媚的小妖精手下,他注定逃不过精尽人亡的命运!
那张小嘴儿舔得他真是说不出的舒服,浑身血脉舒张,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每次女子突如其来的对着龟孔狠吸,几乎要把他的灵魂也吸走,而他回报她的,是狠狠一掌拍在她丰满的臀上,看臀肉如颠簸中的嫩豆腐一般,在空气里颤颤颠颠,然後便显现出五个殷红的指痕。
他一抬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小女人的神秘花园。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小女人观察小女人的花园,那个让他甘愿沈沦的销魂窟。
黑色稀疏,带点微卷的阴毛摸上去有点痒手。
可爱的阴毛丛中,一点娇红若隐若现,宛如一颗害羞的红豆,羞羞答答躲躲藏藏地生长着。随着女子的呼吸,时而隐时现。视线继续往下扫视,那两瓣娇媚肥满的阴唇,宛如一对厚嘴唇,被花心深处流出的淫靡的蜜汁涂染,好似抹上了一层银色晶亮的唇彩,引诱着他来采撷。
双手大麽指轻轻分开那对厚唇儿,美丽的形状一览无余。阴唇里面层层叠叠,就像一朵玫瑰花开放一般,美丽惊人。
一圈一圈如漩涡一般的皱痕,盘旋向花心深处某个地方,让段洲天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段洲天半眯着凤眼,深深一吸,一股芬芳甜腻的气味从鼻端流入身体,流窜到四肢百骸,滋味无穷美妙。
“嗯,好人,痒……”许静吐出口中的大肉帮,不依的摆动着美臀。男子带着薄茧的大掌摩挲着她光滑如绸的肌肤,带过一片让人心悸的瘙痒。她沈了沈臀部,几乎要坐在段洲天的脸上,幸而段洲天伸手握住了她的丰臀,让鼻尖轻轻撩拨阴唇的边缘,带给许静更加深刻的渴望。
“哪里痒?告诉我。”段洲天“坏坏”道,嘴角弯起邪魅的弧度。
“嗯,讨厌,痒嘛,挠一挠啦……”许静不依,小脑袋扭过来,小嘴儿轻嘟,一双妙目满是委屈,被男人掌握着的丰臀不依的扭着。
一滴晶莹的淫液挂在阴唇的缝隙间,随着女子臀摆摇摇晃晃,如风中的铃铛,无声地发出邀请的话语。
“小乖乖,你不告诉我哪里痒,我怎麽帮你挠呀?”段洲天装作一脸无辜道,看着那滴晶莹的液体,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
“好人,好亲亲,小穴儿痒,要挠挠,挠挠嘛……”许静哪里顾得了那麽多,哀求道。春药发作,波涛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如不断推进的海潮,层层压向她。她虽然还保存着丝丝理智与清明,但是却抵挡不了身体的背叛。
此刻,她虽然看不到段洲天的神色,但是那落在花唇上的两股火辣辣的视线,犹如一把火一般,从花唇处一直烧到她的心上,让她更加空虚和焦躁。
原来,她已经敏感到这般程度,目光的奸淫,也能让她有点点滴滴的快感!
她等不到男人的进一步动作,作势又要坐下来。
段洲天轻笑,低沈暗哑的声音好似在胸腔里回荡,仿似欢乐的鼓擂一般。
这个小妖精啊,在春情荡漾之下,妖媚娇嗔的让人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
“好宝贝儿,我的小乖乖,我现在就给你挠一挠,嗯,怎麽挠好呢?这样?”
他顿住了话头,伸出宽厚的舌头,轻轻一舔,舌尖承接下花唇缝隙那滴剔透的淫液,舌尖再一卷,那滴芬芳粘腻的蜜汁便在口中回转,好似细细品茗埋藏几十年的佳酿,只觉余香满嘴。
“不够,哦,不够,进去里面,花心儿要哭了,求求你,我的达达,进去挠一挠嘛……”许静依然不依的摆动美臀,雪白的臀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两座雪峰的凹处,藏着人间绝美的风景。
段洲天不负小女人所望,一对大麽指掰开花唇,舌头便滑了进去。
里面,竟然已经湿透,温暖潮湿的甬道,蠕动着,挤压着,立刻将他的舌头包围,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儿,争先恐後要和他深情对吻!
淫液不断流向他的舌头,从舌头不断流入他的嘴里,满口都是粘腻的甘露!
“哦,深一点,好人,深一点,太棒了……嗯嗯……”许静满足的喟叹,然後又迷蒙着一双妙目,低头将男子硕大昂扬旁的圆球张口含入口中,柔软的大肉球吃在嘴里。好像在吃一个糯米糕一般,滋味说不出的美妙。
一双小手也不停歇。一只小手玩弄着另一边的大肉球,另一只小手继续上下撸动着紫涨的大肉棒,感受着男人的骄傲在她掌下膨胀,感受着棒身上错综复杂的经脉叫嚣般的流动。
兹兹……兹兹……吸嘶……
两人尽情吸允对方阴部的淫荡声音不时传出来,其中夹杂着男子的粗喘和女子的娇喘,让人听了耳红心跳!
角落里的暖炉发出一声轻微的“哔啵”声,红色的火星爆亮了一下,又暗淡了下去。
“嗯啊!好棒,亲亲达达,继续,哦,好爽啊……”许静一口吐出大肉球,仰着一张装满娇艳小脸朝天而对,美臀急速摆动,说不出的兴奋。
段洲天有点招架不住小女人的疯狂热情,舌头从花心退出,带出一滩淫靡的液体。淫液没有了阻碍,哗啦啦冲出体外,滴在锦被上,渲染出一朵朵深色的花朵。
“啪啪”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响了两下,女子雪白的臀部又增添了几道红艳艳的指痕。
段洲天笑骂道:“淫荡的娃儿!”
“不要停嘛,好人,快,进去,小淫穴饿了……”许静娇嗔道,粘腻柔美的声音,让人不忍拒绝。
“小淫娃儿,你的小淫穴饿了,可我的大肉帮也涨痛得难受,怎麽办是好呢?”段洲天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委屈”。
“嗯,静儿吃大肉帮,静儿舔舔,大肉帮就不疼了……”许静赶紧捧着大肉帮,丁香小舌一舔一舔,好像在舔舐美味的霜淇淋。
段洲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棒身迅速肿胀,叫嚣着想要释放。再等一等,还不是时候,他暗自告诫自己忍耐。
而分散注意力的方法便是,他的舌头再一次插入蜜穴里,模拟着肉棒进出花穴的动作,进进出出,时而打转,时而拍打着肉壁。温暖紧致的媚肉包裹着他的舌头,小女人的花唇都被他装入口中,让他感觉好像包住了小女人的整个世界。
他伸出右手食指,勾起流出体外的淫液,然後涂抹在时而收缩时而怒放的小菊花上。
小菊花褶皱的回路让他着迷,他一边舔弄着花心,食指慢慢旋进紧致的後庭。
食指才进入一小节,小菊花便伸伸缩缩,不断蠕动,好似亟不可待要把他的指头全吃入体内。
段洲天暗中轻笑,小女人的第三张小嘴儿也是这般热情如火啊,待会儿,他可得要好好尝一尝这里的味道。
“呜呜!”後庭传来阵阵瘙痒,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许静小嘴儿含着大肉棒发出求饶的声音,美臀不断摇摆,躲避男人对她小菊花的抠挖。
小菊花已经很久没有被人侵犯过,变得更加敏感了,经不起哪怕是一点点的挑逗。当段洲天的食指完全进入小菊花的时候,许静迎来了她这次欢愉的第一次高潮!
噗……
一股粘腻的蜜汁骤然喷出,打了段洲天一个措手不及,满嘴都是淫液,余香萦绕,甜腻的让他心颤!
他感觉他的下体在女子的高潮中,“隔空”膨胀,几乎要爆裂。
他低吼一声,趁着女子沈浸在高潮的颤抖和余韵中,一个翻身,掉转身体,将小女人压在身下,和小女人面对面,硕大的昂扬对准花心,结实精干的腰身一挺,扑哧,一注到底!
引来女子一声尖叫!
作家的话:
(*^__^*)
感谢 小寇妹 送的礼物 鲜花? O(∩_∩)O~
感谢 翼羊羽 送的礼物 一枚好梗 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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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鮮幣)112 春情蕩漾2(辣)
高潮过後的身体异常敏感,花心儿还没有缓和过来,便迎来了怒目昂扬的“君王”!
“啊,好大,好热,花心儿吃不下啦,痛……”火热坚硬如滚烫刚铁的硕大骤然入侵,满满占据了小花穴儿,许静有那麽一瞬间好像看到满天星辰在闪耀!
她娇喘连连,小粉拳推搡着男人结实的胸膛。美臀微抬,小腹收缩,一双修长的大腿尽量向两边平压,几乎压成一个“一”字,把花心撑开,完全容下“独角龙王”的驾临,以舒缓骤然袭来的痛感。
“口是心非的小淫娃,小淫穴撑那麽开,又咬的那麽紧,明明就很渴望嘛……哦啊……”段洲天双手撑在许静小脑袋两侧,把硕大的大肉棒全根没入温暖紧致的小花心中,眼睛定定和许静对视,眼底有着让许静脸红心跳的揶揄。
他了然的目光,让她无所遁形。脸色更加酡红,比抹了胭脂水粉还要妩媚动人,一颗心如小鹿欢蹦个不停。
被男人看穿,许静升起一股别扭劲。她嘟起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儿,不服气道:“哼,才,才不是呢!我,我不喜欢,花心儿痛得很,你,你赶快出去……”
“真的要我出去吗?你可舍得?哎呀,小淫穴咬得死紧哦,它想吃大肉棒,怎麽办?”段洲天一边说着,一边仅用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已经爬到许静右边浑圆丰满的椒乳上,麽食二指捏着顶端那粒坚挺艳红的草莓,拉扯,摁压,时而把它深深地压进雪白的乳肉中,时而把它拉成尖尖的锥形。
从乳尖传来的阵阵奇异感觉,像一场电流,从四肢百骸,流窜到花心处,花心不受控制的收缩,将大肉棒咬得更加紧,两人的私处亲密无缝紧紧相贴!
“哦,啊”段洲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子一挺,硕大的龟头恰恰戳中花心里那块软肉,紧接着龟孔翕合,把软肉紧咬,给许静带来一颤心悸的颤抖!
嗯啊……
心悸过後,一股莫名的空虚在身体里膨胀!
“哎,既然小静儿这般不喜欢,那我只好退出去了……”段洲天作势要退出,他紧紧盯着许静的眼睛,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许静被他看得心乱如麻,黑曜石般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感觉他的分身慢慢从她体内退出,那种充实的感觉不复存在,空虚像是一直挠心挠肺的兔子,蹦躂着叫嚣着,让她不得安宁。
眼看着他的分身就要脱离她的私处,冰冷的空气钻入她体内,她打了一个寒战,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许静眼里闪过着急,一双雪白的臂藕赶紧环住男人的脖颈,修长双腿也缠上了男人精干结实的蜂腰,交叉着如一把锁,不让他继续离开她的身体。
口中蚊蝇一般,溢出一个带着点点哭腔的“不”字。
男人凤眼一瞬间亮如繁星,嘴边斜飞的笑意更加蛊惑人心,一切可都在他的算计中呢。
刚完全退出她身体的分身,在得到小女人的邀请後,对准花穴儿入口,又是一注到底!
一瞬间填满了她的花心,驱赶了她的空虚!再次引来女子心颤的娇吟!
刺激如狂潮,席卷了许静!
“喜不喜欢?嗯,小淫娃儿?”段洲天唇抵着她的唇,低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磁性嗓音低沈暗哑,带着让人沈沦的蛊惑。
“啊!好棒!亲爱的,喜欢,好喜欢,再深一点,哦,请狠狠爱我吧……”许静这个身体几乎都挂在段洲天的身上。
段洲天如她所愿,也遵循着体内欲望的驱赶,狠狠抽动起来。每一次都是深深插入,每一次都撞上那块软肉,每一次都引来女子的娇媚的呻吟,和她热情如火的配合!
噗噗,淫水被搅拌的声音,啪啪,肉体拍打的声音,交织成一曲纵情狂欢的淫曲,让室内空气温度陡然上升!
Hot!Hot!更多,更多,期待更多!狠狠爱吧……
许静的心里不断呐喊!
“好棒,亲亲达达,撞到花心啦,好深,好热……啊……嗯……哦……不行啦,要,要去啦……”许静一口要在男人的肩头,喘息着,娇躯颤抖,双腿本能的夹得更紧,紧致的花心几乎要把大肉棒挤爆,花心深处再一次喷涌出热热的粘液,冲刷着龟头,有些蜜液还从龟头上的小孔,短暂进入男人的体内,硕大的男根又顺势膨胀了几分,将敏感的花穴儿撑得密不透风!蜜液也无法流出体外!
“啊,好美!好舒服,亲爱的,你好棒,大肉棒好威武!”许静娇喘连连,断断续续赞美着,当一波高潮渐渐停息,许静瘫软在床上,双腿也从男人身上滑下来。
丰满双乳起起伏伏,波涛汹涌,诱人的乳波阵阵,如潮起潮落一般。顶端一点殷红,如草莓,又如傲立在雪峰之上一朵怒放的蔷薇。
“宝贝儿,你爽到了,我可还没有尝到美妙的滋味哦……”段洲天将小女人白皙修长的双腿抬起,压向她的双乳,将一对丰满的乳压得扁平扁平的。小女人的丰臀高高翘起,神秘花园在灯光下,纤毫毕现,可爱的黑色微卷阴毛上沾了淫液,闪闪亮亮。
一对厚阴唇被抽干地有些肿胀,正大张的,将他的硕大含入嘴中。隐藏在黑色毛发中的那粒红豆,已经充血肿胀,张扬在空气中,等待采撷。
他换成仅用一只手握住女子双腿的脚踝,空出来的手捏住那枚红豆一般的阴蒂。
那是许静超级敏感的地方!
他这般一捏,真是要命了,高潮才过,又迎来一波高潮,温热的淫液冲刷着龟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许静几乎要虚脱了。
她看到满天繁星都在头顶绕着她旋转,星光璀璨中,她似乎看到冷魂朝她微笑的俊颜。
冷魂,你不会怪我吧?我没有忘记你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没有你在,我怕孤独。
这个男人目前对我很好,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你一定会祝福我的,是吧?
“真是敏感的小东西!又丢啦?呵呵,乖,来看看你身下这张小嘴儿,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大肉棒哦……”段洲天把小女人的双腿往上压,小女人的肢体非常柔软,小蛮腰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弯曲着。
她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便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处正色情的含着男人硕大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