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蠕动,似乎真的是吃的津津有味,回味无穷。
害羞人啊!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许静红着一张脸,横了段洲天一眼。
媚眼横生,妖魅冶艳,绝代风情,无人能及。
段洲天呼吸一窒,心,漏跳一拍!
好美,这又是小女人新展露的一面吗?这样的她,即便让他立刻精尽人亡,他也愿意!
段洲天控制不住,二话不说,开始大开大合猛干起来。
狠狠插入,深深插入,一下又一下,扑哧扑哧,配合着节奏,好像在捣药一般。
满室都回荡着淫荡的声音!
“啊,不要啦……嗯啊,好热啊,小花穴好热,好像火烧一般,啊,嗯,好舒服,好棒,啊……再深一点,好人,再深一点……”被猛干的许静迷失在情欲之中,说话开始前後矛盾了。
一会儿说着“不要”,一会儿又在大赞大肉棒的威武。
“小静儿是不是很欠操?吃大肉棒是不是很爽,想不想一辈子都吃我的大肉帮?嗯?……嗯啊,小贱逼咬的好紧,我快要忍不住了……哦哦哦……”
“啊,小贱逼欠操,亲亲达达的大肉棒最最棒了,狠狠地,狠狠地操烂它吧……哦,好棒,大肉棒好神武……噢噢嗯啊,不行啦,不行啦,小静儿又要去啦……”
螓首乱摇,青丝盘绕,鬓生香汗,双眼迷离,樱唇微张,一副美到不行的媚样。
眼看着一波高潮又要到来,段洲天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并且飞快退出了她的身体。
眼看着就要再次攀上情欲巅峰的许静,突然被打回凡尘,她睁着一双情欲迷蒙的眼睛,很是不满地看着段洲天。
“嗯啊,讨厌,不要停下来嘛,给我,我要……”
“要什麽?”段洲天坏坏地笑,小女人太敏感了,他都没有得到满足,她却连连攀上三次高潮。他可不想她累倒了,自己却要自个儿消弭欲望。
“要,要吃大肉棒啦,好相公,给我吧……”许静都快要哭了。就像有一个饿了很久,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包子,却被人抢走一般,花心儿“饿”得实在慌,实在难受,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活脱脱一只小苦瓜。
段洲天这次却不打算遂了小女人的愿,反而伸出大掌,诱声哄到:“乖,把手给我。”
许静不明所以,以为把手给他,他就满足自己的需求。於是将小手搭在大手的掌心。小手便被大手引到她的私处。
“乖,捏住这颗小红豆,嗯,对,就是这样,哦,真是淫荡的小娃儿,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很不一般啊……”段洲天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女人玩弄自己的阴蒂,不断用语言“刺激”她。
“嗯啊,我不要自己玩自己啦,我要吃大肉棒嘛……”许静不依,小手想要抽离,去抓那个如擎天柱一般的大肉棒,被大掌摁住。
“你乖乖听话,我就给你吃大肉棒,好不好?嗯,真乖,来,把手指插入淫穴儿里面,好样的,对,抽插起来,好棒……”段洲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後伸指从阴唇处挑起蜜液,涂抹到粉嫩嫩的小菊花上。
小菊花处传来一样的感觉,还有被自己花心处也传来一样的感觉,很奇妙,许静哼出慵懒娇媚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好像是催情的毒药,让段洲天本就胀痛的难受的硕大,又肿胀了一分。
真是要命小女人,跌入情欲漩涡的她,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能让他的欲望膨胀!
待小菊花被涂抹得差不多了,段洲天扶着硕大的男根,慢慢旋入那个紧致的所在。
好紧啊!龟头很艰难才旋了进去,却听到小女人带着哭腔说“不要”。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况且,段洲天早就想尝尝这里的美妙滋味了,他如何会前功尽弃?!
“乖,不疼不疼,马上就好了,宝贝儿,让你的手动起来,对,继续捣鼓小花穴儿就不疼了……”
小女人难受,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小菊花真是紧!几乎要将他的硕大欲望咬爆!
耳中听到小女人低低的哭泣,他的心又是慌又是不舍,终於把心一狠,强势的一杆插入小菊花,直没入根!
也不停顿,就大操大干起来。
这样淫荡的姿势,他既可以清楚的看着小女人玩弄自己的小淫穴,又可以清楚的看着自己的硕大在小菊花里进进出出。
真是一场视觉盛宴啊!干劲更大了!
室内温度持续上升,热情如火!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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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鮮幣)113 被推下床(辣,慎)
“不行啦,饶了静儿吧,屁股好热啊,要烂啦……”看着自己被摆成羞人的姿势,双腿平展大张,而且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硕大的昂扬在“奸淫”自己,许静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三次高潮过後,春药的效力已经减弱,她的理智也渐渐恢复过来,但是身体的敏感度却是越来越失去了她的掌控。
花唇已经红肿不堪,她将小手从花心里抽出,看着满手粘腻,在橙黄的烛光中,晶晶亮亮,还连带着拉出一根粘腻的银丝,许静羞恼极了,小手下意识便要在锦被上擦拭掉!
可是身体的快感,却让她舍不得逃避。
春药春药,何时了!为何她每次都会在春药的发作中,迷失自己的本性?!
噗嗤……噗嗤……
“小菊花也这般‘淫荡’啊,瞧瞧,好多淫水儿流出来了哟……”段洲天此时正双手掌控着小女人的双腿,挺动腰身,猛力操干。
结实紧致的男性臀部,在空中划出健美的弧度。
段洲天眼疾手快,捉住许静的小手,弯腰低头,把她手指上的蜜液卷入口中。
“滑滑地,甜甜的,滋味甚好……”把玉指上的淫液舔舐乾净,又把她的纤纤食指含入口中吸允,还故意发出滋滋有味的声音。
“嗯啊,你,你太坏啦……”许静真不知用什麽词形容这个男人了。别看他在人前威严尊贵无比,可是一旦上了床,还不是“淫魔禽兽”一只?
“还有更坏的哦,要不要一并试试?”段洲天揶揄道,闹得小女人面红耳赤,娇叱一声,道“你,真讨厌!”
“嗯,我这般坏,这般讨厌,可是小静儿很享受哦?”段洲天把着许静的大腿,挺动结实有力的蜂腰,让坚硬如铁的硕大在小菊花里打着圈圈儿。
“啊哦哦……别嘛,静儿,静儿好难受……”像是无数蚂蚁在身上挠一样,让她十分不舒服。
“当真难受?那这样,会好些吗?”段洲天停住了动作,很“体贴”地询问。
“讨厌,你坏死啦……不要停,继续嘛……”
“真是难伺候的小淫娃,为夫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你到底想怎样?”段洲天一脸“为难”。
“动嘛……”许静发现自己就是“贱”啊,但却没有办法抗拒这般销魂刺激的滋味。
乾脆自己收缩小腹,吃紧大肉棒,自己摆动腰肢,绕着大肉棒画圈圈儿。
“真是淫荡的小妖精!你让我怎麽爱你才够?!哦啊,妖媚的淫娃儿,让为夫好好干烂这只小贱逼……”
小女人如此热情,段洲天怎能甘居其後?
结实的臀部像是失控的马达,摇动得更加厉害。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直没入根。
噗噗,噗噗……淫水儿咕噜咕噜,扑通扑通,像是溪边的浣衣女,拿着木棒一下一下捶打着衣衫,溅起无数水花,在灼灼烛光下,晶莹碧透,绚烂夺目。
不知道进进出出了多少回,段洲天突然快速抽出紫涨硕大的男根,“扑哧一声插入蜜穴儿中,快速抽插二十几下,最後一下,直没入根,横冲直撞,大刀阔斧,龟头顶开子宫口,然後低吼一声,结实的臀部疯狂颤抖,一股灼热的精液全部射入子宫深处,烫的花心一阵一阵收缩,也跟着迎来了高潮,喷出一波浓浓的蜜液!
许静仿佛进入一个美丽的梦境中,世间繁华刹那绽放,姹紫嫣红,尽显芳菲。
一番激情过後,两人浑身是汗,喘息不休。段洲天侧躺在许静身旁,伸手将小女人揽入怀中,手搭在她的玉臂上,细细抚摸。
“你,你家伙真讨厌,这麽久,这麽久才……那里,那里估计都肿的不成样子了……”许静在段洲天的肩头拧了一下,半羞半恼地娇嗔道。
“哦,是吗?待我好好视察视察……”段洲天“痞痞”坏笑,作势就要起来,去看许静的蜜穴儿。
“讨厌!”许静的一双雪白的臂藕赶紧缠住段洲天的脑袋。
段洲天胸膛鼓动,发出愉悦的闷笑。
许静忽然想起一事,右手食指在男人结实温暖的左胸膛上一点一点,斜着一双情欲未退水雾迷蒙的妙目,质问道:“你说你这里只有我一个?”
“千真万确。”
“你说,你後宫的嫔妃,你都不曾‘染指’过?”
“呵,你这个小醋罎子,敢情对我还是心存疑虑呀!”段洲天亲昵捏了下小女人娇俏的琼鼻。
“哼,你这个大骗子!”许静突然发难,用力推了段洲天一下,躺在床沿边的段洲天触不及防,一个打滚,竟然被推下了床!
“你!”段洲天脸色发黑,幸好这寝宫里无旁人,不然,他这身为男人的尊严,身为君主的颜面要往哪儿搁呀!
他一个挺身便站了起来,动作敏捷俐落。
他黑着脸看向床上的小女人,谁知许静已经背对着他躺着。
刚才明明好好的,这个小妖精的性情怎麽又变了?
他沉着脸色,躺回床边,强行掰过女子的娇躯,皱眉沉声问:“静儿,你这又是怎麽啦?”
“滚,我不要见心口不一的人。”许静眼睛也懒得睁开。那天,她明明听到……
段洲天怒!还从来没有人这般对他无礼?从来都是他叫别人“滚”,哪轮到别人这般对他?
他看小女人对他视若无睹,暗暗磨了磨牙,伸出左手三根手指,并成一排,从後面插入小女人兀自颤抖的花穴中,大拇指摁在小菊花皱痕上微施力捻转。
“嗯~”许静溢出一声娇吟,媚眼如丝,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不说清楚,今晚看我怎麽整治你这只任性的小妖精!”段洲天说完,一口咬住左边椒乳,狠狠吸允,不遗余力。
这个小妖精宠不得,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竟然把他推下床?这要是不巧给宫人看了去,传了出去,他如何当这一国之君?
“从实招来!不然严惩不贷!”段洲天龇着雪白的牙齿,啃咬着富有弹性的乳肉,舌尖来来回回拍打着乳尖,手下也不停,又是抠挖又是抽插,闹得许静瘙痒难耐,不得安宁。
“嗯啊……哼,说就说!”许静实在受不得这般挑逗,一赌气,把她初入夏国皇宫听到的事一骨碌全说了出来。
无非是段洲天病情发作,为了性命,招了几个妃嫔来“消火”。
虽然那几个位分低微的妃嫔都因此丧了命,可她想到这件事,心里就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气。他明明除了碰过她,不是还碰过别人嘛!
段洲天哑然失笑,但心思一转,又惊又喜。
他欺身压着小女人的娇躯,沾了蜜汁的手沿着娇艳欲滴的唇来回摩挲,把一张娇艳的小嘴儿抹得更加湿亮滑腻,娇美如花,揶揄道:“醋劲可真够大!”
“当日,我若不如此做,你今日还如何和我这般欢爱?”段洲天对着许静小脸吹着暧昧的热气。
“哼,油嘴滑舌!你说你没有碰过她们一下,难道不是骗我?都说君无戏言,你明明就是心、口、不、一!”
“好,现在,我向你赔罪,请夫人原谅,可好?”段洲天很真诚地和许静对视。
许静明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明知道他身为一国之君,也是身不由己。可心里那股别扭劲,让她心口堵了一口闷气。
看到他这般真诚的向她道歉,她的气又莫名消了。
她这是怎麽啦?是他的忍让和温柔怜爱,把她宠坏了?
这可怎麽得了,才不过几天,她就掉进了他的迷魂汤里,不愿清醒着面对悲痛残酷的事实。这以後还怎麽得了?
“还在生气?……静儿,怎麽啦?好好的,怎麽哭了?”段洲天看到许静眼里闪烁的泪光,一阵心慌,吻着她的泪,卷入口中,酸涩中好似有点点甜味。
“你会一直爱我吗?只爱我一个?再无旁人?”许静低泣道,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好像一个溺水的人,寻求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再也不能承受被背弃的痛苦,如果这个男人,也只是欺骗於她,那麽,以後,她怕是再也不敢放任心去爱了。
“再无旁人!”段洲天信誓旦旦道。
不管是真是假,许静情愿这一刻的海誓山盟是真的。
她突然失声痛哭。
冷魂,有一个人,在这一刻,如你那般的爱我,你在天上,一定会祝福我们的,是吧?
“静儿,我爱你,此心不变,此世不渝!”段洲天细细吻去许静眼角流出的泪水,细声哄到。
许静的泪水却好似开了闸的堤坝,流个不停,让段洲天也有点心慌。
他压着小女人,身子一挺,硕大的昂扬就插入了紧致温热的蜜穴中。
他缓缓抽动,细细密密地吻落在小女人的鬓发边,此时无声胜有声。
温馨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
作家的话:
(*^__^*) 嘻嘻……
还是很辛苦才登上TT
☆、(14鮮幣)114 元宵節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眨眼间,已近年关,整个皇宫都焕然一新,处处张灯结彩,透着生机勃勃,喜气洋洋。
盛京皇宫紫灵城,远远看去,犹如层层推进的波浪般的琉璃碧瓦,在冬日里淡薄的阳光照耀之下,反射着庄严肃穆、高贵不可攀的鎏金色,两色相映成辉,相得益彰。重檐翘角上雕刻的金龙、脊兽以及玺彩画,栩栩如生。精巧金龙巍然蹲坐,或傲视天地,或俯瞰大地,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朱红宫墙,亭台楼阁,汉白玉柱,火红的灯笼和宫纱在春寒料峭的寒风中微微飘扬,一重阁楼连着一重阁楼,恍似一个个金碧辉煌的鸟笼子。
因前段时日刚被册封为皇贵妃,又迫年关,许静倒像个小陀螺一样,忙的团团转。
她每日里需穿着繁重精美又华丽的朝服,头上戴满朱钗金步摇,谨言慎行,恪尽职守,或是参加各种祭祀典礼,或是面见百官家眷,接受诰命夫人的朝拜,或是参加更种宴席,还有种种繁琐的事宜。
她虽然厌烦这些繁文缛节,但她却不得不去应酬,谁叫她掉入了段洲天的情局呢!
唯一让她不自在的是,无论是宫里还是宫外,她是夏王新得的宠妃的消息,已经像是长了翅膀似的,传开了。
各种传言纷纷不断。
最甚嚣尘上的说法是:她花容月貌,有沈鱼落雁之资,闭月羞花之貌,能与当初凉国惊采绝艳的无双公主相匹敌。且她善使妖媚之术,蛊惑王心,得以宠冠六宫,无人夺其锋芒。
她一入宫便获得留住皇帝寝宫昊天宫的莫大殊荣,与夏王夜夜缱绻,恩爱无常,无人可插足,就连当今皇後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以色事人,能得几时好?於是,那些背地里讨论她却没有见过她容貌的人,一部分人嫉妒羡慕她,一部分人垂涎幻想她,一部分人嗤之以鼻,一部分人闻言仅一笑而过。
大臣们也纷纷上奏,显然不满段洲天对许静的宠和爱。其中尤为激愤的是当朝宰相秦宗锋,即当今秦皇後的父亲。
即使各种流言蜚语纷至遝来,许静在决定留下来那一刻,就已经预感到会有今日。这又何妨?如果段洲天不能独爱她一个,那麽,即便他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他既然想要完整的一个她,既然她也在尝试着敞开心扉接纳他,那麽,所有的利弊喜忧她便也会和他一起来承担。
山重水复的时候,总会有柳暗花明那一刻的芬芳美好!
於是,兜兜转转,忙忙碌碌,纷纷扰扰,恍恍惚惚间,竟迎来了元宵佳节。
月上柳树头。
“静儿,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一身暗黑蟒袍卓尔不凡的段洲天,目光柔和地看着许静略显消瘦的如花美貌,温暖的大手握着她微凉的小手,大麽指在光滑如瓷的手背上细细摩挲,同时伸手抚平她鬓角略微紊乱的鬓发,略带歉意道。
他知道她厌烦那些繁琐的礼仪和应酬,但为了他,她都努力去做好。
“既然知道我辛苦,那……是不是要好好嘉奖我一番呀?”许静轻轻挣脱他的手,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依偎在他宽实温暖的胸膛前,眨着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撒娇道。
这段时间,段洲天对许静极尽宠爱。虽然他们夜夜共枕而眠,段洲天每日下早朝之後,都会遣人给她送些精致的东西。或是她喜欢的吃食糕点,或是些新鲜的花木盆景,或是些精美的首饰。有次出使海外的一位官员回来进贡了一只十分珍贵的毛色罕见的红色波斯猫,他立刻着人送到了她面前。
夜里他压在她身上,咬着她的耳朵低哑着嗓音说:“据说,波斯猫性情温文尔雅,聪明敏捷又善解人意,叫声柔美爱撒娇,我当时一见这猫儿,不知怎的,脑海里就想到了我的静儿。”
许静闻言,不依道:“哼,你直接说我是只猫儿便得了,不用拐着弯儿骂我?”
段洲天轻笑,音色更加暗沈,带着让人沈沦的动情:“我的静儿可不就是只猫精儿?!这不,利爪都伸出来了。乖,叫两声让为夫听听,让我听听看,是我的静儿叫的好听,还是那猫儿叫的好听?”
本应是一个“不”字,哼出来的声音却在他的狂野律动中,化作了细细碎碎娇柔妩媚,能蚀骨焚心的娇吟。
“静儿想要什麽赏赐?想要‘龙游浅水’?还是‘丹穴凤游’?都不喜欢的话,要不今晚上‘鸳鸯合’?‘翡翠交’?嗯,‘鱼比目’也不错哦!”
听他这般说,夜夜和他变换姿势欢爱的许静自然知晓这些听起来像是菜名儿,其实是欢好姿势的词语,脸颊漫上一层嫣红,云蒸霞蔚般潋灩芳辉,娇嗔道:“你这个人好没正经,脑子里都想些什麽乱七八糟淫秽的东西!”
放在段洲天後脑勺上的纤纤玉手,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他的脖颈和墨发。
娟纱上绘着龙凤呈祥的八角宫灯柔和的光线落在许静娇美的容颜上,宛如轻轻笼了一层淡金色的波纱,明媚动人。鬓边斜插的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流苏绦绦,轻轻荡漾,映衬着一张小脸越发灿若明霞。
案桌上错金博山炉里嫋嫋飘起淡薄的香薰,暗香浮动,人心亦有些蠢蠢欲动。
温香暖玉在怀,耳边又是女子吐气如兰的撒娇,脑後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就像挠在他心尖尖上的一根羽毛般,让他心中一阵悸动,凤眼中的眸色亦发幽深,好像骤然化作一块磁石,牢牢吸住了许静的目光,四目相交,缱绻缠绵。
“瞄”优雅最贵的波斯猫迈着慵懒的步伐,绕着主人的脚跟转,时不时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一蹭主人的脚,以求关注。
段洲天的目光也瞬间恢复了正常,许静在他刚才灼热的注视下,双颊已然如火在烧。
段洲天伸手轻佻地拍了她挺翘的美臀一下,宠溺道:“调皮!”
转而想起今晚的安排,朝外曼声道:“拿上来吧。”
只见秋水秋霞各捧着一个描花的紫檀木锦盒,低着头走进来,放下锦盒便又退了出去。
许静疑惑地看一眼段洲天,嘀咕道:“搞什麽鬼?”
“如此良辰美景,断不能辜负了。”段洲天神秘一笑。
“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好事儿。”许静横他一眼,走过去打开锦盒一看,原来是一件浅绿色银纹绣百蝶度花上衣,以及一条翠绿色绣油绿色缠枝纹综裙。乍然一看,不像是宫中女子所穿的式样,倒像是官家小姐的衣衫。可是面料触手温润丝滑,便知这种锦缎面料实属上乘。
段洲天示意许静换上,自己也换上一件石青色宝相花刻丝锦袍。
半个时辰之後,一辆普通的黑漆平头马车在皇宫处处歌舞升平中,缓缓驶出了东昌门。
“你不在宝阁殿中坐镇,怕是不妥吧?”许静未免有些担忧。元宵佳节的家宴,这个顶顶重要的人物都不出现,太不合规矩了吧。
“不怕,有母後坐镇,我和你乐得自在。”段洲天一派安闲自在。
许静微汗。心中暗自诽谤:估计明日,大臣们又要上奏抨击她“红颜祸水”了。
“是不是担心明天大臣们上奏对你的非议?静儿,相信我,我自会处理好这一切的。”段洲天将她揽入怀中,坚定温暖的怀抱给予她争风挡雨的庇护。
她其实也不想他为难的,但是,她真的害怕那种日日夜夜等待一个人来宠爱的後宫生活。庭院深深,宫廷寂寞,争得来一朝的宠爱,却换来一生的囚禁,何苦来哉?若是不能心心相印,两人白头偕老,她宁愿立刻斩断情丝离去,永不回头!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霸道?”许静幽幽问道。
“嗯,是很霸道,还是个大醋缸子,我却喜欢得不得了。”段洲天轻捏她鼻尖,宠溺道。
“哎,真担心我有一天会被你宠坏掉。”许静陷在他幽深的眸色中,所有言语都化作唇齿间的缠绵。
作家的话:
(*^__^*) ……
快过年了……
☆、(14鮮幣)115 似是故人來
缠绵悱恻的一吻,由最初的浅尝辄止,到渐渐地深入沟回,两人都有些情动。段洲天更是情不自禁地将大手从衣领口摊入,把一颗柔软滑腻的半球握宽厚温暖的掌心中,细细揉搓。食指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顶端那颗草莓,感受着它在指腹下羞涩的绽放。
嗯……苏苏麻麻的感觉立时传遍全身,许静扭着腰肢似要躲避他的研磨,更似是迎合他的爱抚。隔着衣衫,仍能感觉到他硕大的昂扬在膨胀在燃烧,紧紧抵着她的私处,恨不得立时破衣而入。
正月十五的月亮月色清凉如水,轻轻浅浅,丝丝缕缕,薄如蝉翼,又如轻纱,从窗帘的缝隙中悄然而入,轻笼在两人身上,男子卓尔不凡器宇轩昂,女子娇柔妩媚出水芙蓉,恍如编织成一个美丽的梦境。
车内燃着掐丝珐琅的暖炉,点着御用的名贵龙涎香,氤氲的香气嫋嫋上升,飘飘渺渺,缠缠绵绵,勾起温馨无限。
眼看一只手掌,很不安分的摸索过裤腰带,慢慢探入神秘地带,手上微凉的寒意,让许静一个激灵醒过来。
马车在平坦的朱雀大街上缓缓而行。许静慵懒娇媚的声音刚落,随着车夫的一声长啸,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主子,到了。”徐公公在车门外低声禀告。
伏在段洲天怀中娇喘的许静,在如水的月光下,娇容泛着让人怦然心动的迷离慵懒的粉色。想到他们差点天雷勾动地火,在马车上行那巫山云雨之乐,而且车外还有外人在,许静又羞又恼地瞪了段洲天一眼。
眼波横斜,悠悠荡荡,满是娇艳繁华,在温柔月色下更增三分娇媚和飘渺。段洲天心中一荡,飞快在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偷一个吻,还津津有味的抿着唇回味,让许静的脸色又红了几分。
窗外吵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许静耳中,稍稍平复了情绪的许静略有些诧异地看着段洲天。
“东街街市繁华,元宵佳节更甚。我想着这段时间你闷在宫里,天气又冷,你又不愿意多走动,我便想着带你出来游玩一番。”段洲天温柔的看着许静,幽深的瞳眸里溢满温柔之色。
许静心中颇为感动,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什麽也没说,只是伸长了脖子,在他嘴角留下一个清浅的吻。
“这个可不够,今天晚上,可要好好报答我才是!”段洲天立马得寸进尺。
许静羞恼,在他胸前轻锤一记。
下了马车,恍如白昼,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各式各样的花灯点亮了东街,灯月交辉,灿烂夺目,蔚为壮观。丰富多彩的民间节目看的人眼应接不暇,吞刀,吐火,角抵戏,猜灯谜等等。
许静戴着面纱,与段洲天十指相扣,缓步走入人流中,感受着民间淳朴而热闹的节日气氛。一身家奴服饰的徐公公、一身侍卫服饰的孟长安,和一身杏色婢子服饰的秋水,以及几个侍卫紧随在身後。在暗处也有十几个暗卫。
!!一朵!紫嫣红的烟火在头顶绽放,许静仰头观看,眼睛里倒映着五彩斑斓的颜色,甚是耀眼夺目。
“穆轻飞,你这人怎能说话不算话!”一管娇俏含怒的女声从斜刺里穿出,清淩淩如山涧泉水击打岩石般,立时将周围的人的视线吸引过去了。
此时,许静他们站在芙蓉祥酒楼面前,仰头看着天空绚烂多彩的烟火。两个人,一个白衣飘飘,身子卓越如淩波仙子,另一个亦是白衣飘飘,身材欣长,玉树临风。两人相对立於芙蓉祥酒楼的顶楼翘脚出。
轰,一朵硕大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将二人的神情姿势一瞬间点燃映入饶有兴趣的人眼中。
只见女子手中握着一把薄剑,箭身在清冷月光下泛着雪亮的光芒,娇俏清丽的小脸上一脸愤怒,脸色略微发紫,显然是气急。相对而言,男子却双手抱胸,姿态闲适,俊逸洒脱的脸上带着些微痞里痞气的笑意,嘴里衔着一朵娇艳的牡丹花,斜睨着女子。
自听到那女子的娇叱,许静觉得很熟悉,於是她拉着段洲天站在人群外,好奇地看着楼顶上的两人。
烟花消逝,唯有月光请冷冷照在两人的身上,也许是距离的远,那女子的容颜落在许静眼中并不真切,只是轮廓似曾相识。
而段洲天听到“穆轻飞”这名字时,脸色虽不动声色,眸色却是一沈。
穆轻飞──天下第一盗。秦家镇家之宝凤髓便是被他盗去。上次着人追查,并没有将他逮到,而今这人竟如此大胆而张扬地出现在他面前!
哼!
这次,你插翅也难飞!段洲天微侧脸,给孟长安投去淩厉一眼,孟长安会意,躬身退出人群,悄然离开。
“把东西交出来!”女子喝斥,手中的剑也顺势抬起,泛着着清冷月光的剑尖直至穆轻飞。
穆轻飞意态闲适地取下口中所衔的牡丹花,勾唇一笑,略带轻浮道:“美人如花,然而生气的模样,却比花还要生动美丽。”
说罢,将花伸到鼻下轻轻一嗅,又放到唇边轻轻一吻,然而他的视线却始终在女子面容上梭巡,轻佻却不下流。
他神态动作那麽自然,仿佛天地间唯有他和面前的女子,再无旁人。
“你!”女子羞怒,面色一红,啐一声:“登徒子!”
“花花,你若是答应嫁给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我所拥有的,也全都是你的。”穆轻飞忽然面色一正,低声道。
“你自有你的燕儿,还来寻我做什麽!你要我做的事,我……我已经做了。”女子声带哽咽,脸色泛着诡异的红润,眼神却流露出凄楚和倔强,“可是我要的东西,你却没有给我。”
“我和燕儿,那是过去的事了。”穆轻飞急忙辩驳,和刚才的闲适极不搭调。
女子别转过头,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泪花溢出,在冷色月光下眼角似乎贴了一刻晶莹闪亮的水晶钻。她笑,是嘲弄的笑:“谁信?今日花树下,你们相拥的情景,如何骗得了我的双眼?况且,她对我说,她已坏了你的孩子……”
那滴泪,就这样滑过了脸颊。
穆轻飞的身子一僵,似是不能相信,拿花的手不自觉一使劲,花枝断做了两段,怒放的牡丹花应手而落,掉在屋檐上,花瓣片片飘零。
“花花,你知道,我对燕儿从来没有那种情义……”穆轻飞往前一步,似乎要上去抱住那个伤心的人儿。
“别过来,你要的我已经给你,现在你只需把我要的给我。我们本来就是一场交易,钱货两讫,我们也该不拖不欠,一拍两散,永不来往!”
穆轻飞的身子剧烈一颤,急道:“花花,你不相信我?”
站在人群中的许静对屋顶上两人的谈话并不清楚,她只是盯着那个俏丽的女子出神,那种心中燃起的喜悦几乎要把她冲晕。
当有一朵硕大的烟火炸开时,楼顶女子的容颜更加清晰的映在她眼中。她突然拨开人群,排众上前,嘴里欣喜地不断重复地喊着一个名字:“樱花!樱花!”
段洲天不明所以,却紧握住许静的小手,护着她往人群里走去。
围观的人群挤挤挨挨,声音嘈杂,许静娇媚略带慵懒的声音一度淹没在人群中。她焦急,回头求助地看着段洲天。段洲天朝身後沈声道:“你们喊。”
“是”身後两人应声而出,扯开了嗓子喊“樱花”,男子浑厚的声音穿梭在风中,嘈杂看戏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或好奇或饶有兴致地看着许静一群人。
楼顶上的女子听到喊声,讶异低头,入眼的是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在朝她招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华光异彩。
樱花眉梢轻皱,眼角犹自带着欲落未落的泪珠。
底下许静拼命朝樱花招手,她看到樱花似乎看到了她,却无动於衷,心思一转,扯下覆脸的面色,亦悲亦喜地朝着樱花直招手。
樱花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而人群却惊呼声连连!因为他们看到了许静绝世无双的容颜,个个痴迷呆望!
段洲天心中不悦,将许静揽入怀中,把她的小脸压进胸膛里,人不怒而威。周身散发的冷气让周围的人激灵灵都清醒过来,那些侍卫也适时上来,将人群隔开。
“公主?是你吗?”樱花已经飞身而下,又惊又喜地看着被段洲天护在怀里的许静。许静挣紮着推开段洲天的怀抱,朝着樱花奔去。
主仆两人,激动的拥抱在一起。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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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鮮幣)116 敘離別
回到紫灵城,丝竹管乐之声被春寒料峭的冷风远远地送过来,伴随着歌女舒缓柔媚的嗓音悠悠荡荡,一排一排的大红灯笼渲染了紫灵城的天空,情景交融,显现出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许静他们出去并没有多久,此刻回来,想来宫中的宴席还没有散。
许静再遇故人,心情激动,也不想再去凑那个热闹。
段洲天陪着许静回到昊天宫,让徐公公服侍更衣後便去出席未完的宴席,留下空间给她们主仆两人叙叙留别之情。
“樱花,一别半年有余,却恍如分别了半辈子,我好想念你们!瞧你,瘦了这麽多,都是为了我,让你们受苦了。”许静坐在昊天宫西暖阁的暖炕上,一手紧握着樱花细嫩的手,一手伸过去轻柔地帮樱花整理鬓边微微散乱的鬓发。
眼睛里有晶莹的泪光在闪烁,语调中已经带上微微的哽咽。
她和风花雪月虽然名义上是主仆,但她一向待她们如姐妹,从不苛待她们。
若不是为了医治她脸上那块黑疤,若不是要寻找三味主药凤髓,天山雪莲和祺樱草,她们主仆几人也不会分开。
想来天意真是捉弄人,竟然遇上了段洲天,而他们的结合竟然都救了对方的性命。
“公主您别这样说,只要是为了您,我们姐妹几个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樱花端坐在暖炕下首的小杌子上,神色瞬间变得绝然严肃。
公主待她们恩遇有加,从不刻薄地苛待她们。在凉国宫廷的日子,在那些她们以为暗无天日,没有希望的日子,在她们心死如灰以为一辈子只能作为一个暗夜里的杀手像个木偶般被人摆布生死不由己的日子,是公主的态度与良善,笑语和庇护,让她们感受到姐妹间亲情的温暖。她们都是心甘情愿追随公主的。
樱花的一句话,让许静颇为感动,纤纤玉指更加握紧了樱花的小手。
“可是,公主您的病真的好了吗?您脸上的疤,还有那个病……”樱花略带疑惑地看着许静的脸庞,粉白细嫩恍如初生婴儿般,与长疤之前一般无二,或者说更美了。
公主这个怪病,可是连凉国非常有名的陈太医都束手无策的。
这种疑惑从见面那时起便存在了心中,由於重逢的喜悦冲淡了一切,她当时便把这个疑惑压在了心里。而回宫的一路上,那个风姿卓然器宇不凡的夏国皇帝又一直陪伴在许静身边,她根本寻不到机会询问。
“都好了,病也好了。”许静微笑着摸了摸脸上光滑如新,粉嫩如初生婴儿的左脸,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幸福满足的微笑,道:“已经无大碍了。”
陷入爱河的许静,幸福满溢的笑容让整张小脸都焕发出迷人的光彩,淡雅脱俗,风娇水媚。柔和的灯光,更是增了几分朦胧飘渺的梦幻之美。
樱花不禁看得一愣。她从来不怀疑公主的美。公主本就是个风华绝代,惊采绝艳的女子,她的美结合了内在的含蓄和外在的娇艳,是她见过的世间第一人。
然而,公主此刻含羞带怯,情窦初开般的微笑,竟如山巅一朵怒放的蔷薇花,惊艳了世人的眼。
这是属於恋爱中人的笑容,曾几何时,她也拥有过这样的笑容。然而,想到杏花天影里,他和她相拥的情景,她的心便如被刀尖划过一般,痛得忘记了呼喊!
樱花眼神暮然晦暗下来,神情酸涩不已。
许静虽然沈浸在幸福中,眼角余光无意间捕捉到樱花眼中浮现的晦涩。她想起樱花毅然决然转身的身影之後,那个叫做“穆轻飞”的男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载满伤痛。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情之一字,往往让人难以参透。局外人不能轻易涉局,唯有期望局中人自己能够看透。
她许静又何尝把“情”字看透呢?摸爬滚打了这麽久,兜兜转转了这麽久,一段情伤了她,一段情弃了她,如今这段情,又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结果呢?她希望这段情能带她走向幸福,一辈子的幸福安康。
室内一下子沈默下来。
“樱花,我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你们,也许过不了多久,我们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在一起,不用分离了。”许静打破沈默,故作轻松地问。然而想到生死未卜的倾月,她的笑容便僵硬了下来。
倾月倾月,你现在如何了?是否已经成功逃出重围了?
让许静更加心惊的是,接下来,她听到一个坏消息。
“公主,飘雪她,她已经去了!”樱花掩面哭泣,两行泪水划过脸庞,梨花带雨,甚是凄楚。
恍如一个晴天霹雳,许静有一瞬间怀疑她听错了。
飘雪,那个有着映雪般的女子,那个笑起来左嘴角下有个深深梨涡的女子,就这样埋葬在了乱世的红尘里了吗?
“她是怎麽死的?是谁害死的?”泪水已经模糊了许静的视线,她紧咬着下唇,艰难地问出一句话。
分别不过半年,以为重逢在即,却不想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噩耗!
“公主,她报了父母大仇,死在所爱的人怀里,死得很安详。您放心。”樱花想起那日她赶到时看到的情景,不胜感慨。
飘雪是可怜的,却也是幸福的。至少临死那刻有相爱的人相伴,黄泉路上也有相爱的人相伴,她了却了心愿,死而无憾。
窗外月色正明,如轻纱披洒,枝桠影影绰绰,沙沙作响,满地银光像是化作了伤心人的泪。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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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情人节快乐,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__^*) ……
☆、(12鮮幣)117 刻骨相思知不知
潜枫阁小院,西北角的蔷薇花,许是久已无人打理,枝叶肆意生长着,荒芜紊乱。
清脆的木鱼声不时地从屋里传出来,夹杂着低低的诵经声。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见识,亦复如是。……”
低颂声宛如一汪潺潺向东流的清泉,激荡在人心。
今日的轩宇清泉与往日一般,恭谨地团坐在蒲团上,眉目闭合,表情端肃虔诚。然而又与往日有所区别,眉宇间轻皱,似是有什麽困扰着他。
自从听闻许静落崖身亡,自从他皇兄派出去寻找许静屍身的人没有带回来任何一点让他重燃希望的消息,他的心渐渐死寂如古井,唯有日日枯坐在龛上神色慈悲的佛前,诵经礼佛,无一日懈怠,才能稍微抵抗这漫漫长的下半生。
可是今日,他却感到心神不安,那是他自向佛那一日起从没有过的烦躁。
咚、咚、咚……
枯燥的木鱼声有节奏的响起,恍如在传达着轩宇清泉死水般的心境里凄厉的哀鸣。每一声,落在人耳中,总会使人心生悲悯,恍如听闻月夜下,孤狼呼唤伴侣的嚎叫。
声声如杜鹃泣血,日日如此。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见识,亦复如是。……”
无论他反反复复念诵多少遍,他都没法让自己的心绪宁静下来。
轩宇清泉轻皱的修眉忽然舒展开了,一脸恬静安然。
蓉蓉花色下,那个如花如梦般的少女,如每日的晨昏定省一般,终於姗姗来迟,出现在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