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妆容,素雅的衣衫。一根玉兰花式样的玉簪子将一头青丝轻轻挽就,然後去了承德宫。
皇後娘娘也在承德宫,正低眉顺眼,态度恭谦地给太後捶背,低声和太後聊天,婆媳相处地十分融洽。
“臣妾给母後请安,愿母後凤体康健!”许静盈盈下拜。太後对她很好,她也经常过来陪太後聊天解闷。只不过这几天身体欠佳,段洲天以为是他的“虎狼之态”把小女人折腾成了这样,心中愧疚,让她不必去给太後请安,留在寝宫里多加休息。
“好孩子,快起来。听天儿说,你这几天睡得不好,吃的也不好,今日这身子骨好些了没有?”太後一脸慈爱,让许静做到她身边来,细细端详。
“这几日怎麽反而消瘦了呢?你们年轻人啊,要懂得节制才行啊。”太後怜爱地看着许静,语气却是略带责备的。
这个丫头,她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喜欢。但开始时因为这个丫头的特殊身份,她对这个丫头的态度还是略有保留的。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儿子对她的宠爱有增无减,这丫头对自己儿子也越来越依恋爱慕,并没有什麽不轨心思,对她也恭谦有礼,孝顺有加,她便渐渐接纳了这个丫头。
忽然传来一声轻柔的笑,许静和太後转头去看,皇後娘娘浮现一抹尴尬,微微笑着道:“母後,您这般急着要孙子,皇上和妹妹能不勤勉努力嘛?”说完,似乎觉得不妥,脸红了起来,眼帘低垂,神色有些落寞。
太後是个人精,哪能看不出来。却只是呵呵一笑,装作没看见。
太後心里也纳闷:其实,这个皇後人好,性子也好,可儿子不喜欢,她也没办法,谁让段家人世代都出情痴呢!儿子又是那般倔强的性情,她如何能劝的来,只能顺其自然,看个人福分了!
许静和太後闲话家常了一会,忽然想打哈欠,又不敢打,难受的紧,倦意袭来,她看着太後兴致很好,不忍扫了她老人家的意,只好巧言欢笑着陪伴着。
不过,这些哪能骗得过太後“毒辣”的眼睛,她笑着和她们说了几句,便估计露出疲惫的神情,借口倦了要歇息,让许静秦氏跪安了。
许静一回到昊天宫,就一头紮进被子里,昏天暗地的睡着了。
作家的话:
(*^__^*) ……
☆、(9鮮幣)123 偷梁換柱
火轮西沈,星月布夜。
夏国皇宫紫灵城处处点起了红灯笼。
许静自承德宫之後便倒床而睡,只睡得天昏地暗,到现在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而今日的段洲天很忙碌。
据驻守边关的刘将军上奏,与周国接壤的边境,最近常有一群来历不明的盗匪神出鬼没,骚扰百姓,烧杀淫掠,防不胜防。
刘将军派人几次围剿,都未能成功,还葬送不少将士的性命。刘将军怀疑是周国将士化装成土匪模样,侵犯国境,以此扰乱民心,试探军情。
“看来,周国终於开始蠢蠢欲动了!”段洲天剑眉轻皱,冷冷一哼!
“回皇上,据江洲刺史上奏,江洲荣阳府此刻正流行瘟疫,已有几万百姓因此丢了性命。瘟疫范围还在继续扩大,感染的百姓数量不断增加,此时宋阳府已是‘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家家有僵屍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人心惶惶,民心不安啊。”一个花白胡子的大臣,神情凄苦地禀报刚刚收到的奏章。
内忧外患,段洲天很是头大。但,他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这一天里,他都在和大臣们商议对策,直到宫门将要落钥,他才迈着疲惫的步伐回到昊天宫。
在段洲天回到昊天宫的一个时辰之前,秋水正站在深蓝色半透明的帐幔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睡死过去的许静,藏在袖子中手握紧了又放开,放开又握紧,如此反复几次。
似乎终於是下定了决心。
她不想再夜夜听着看着心爱的男人和这个女人恩爱缠绵!不想煎熬自己的心,她曾经以为只要能守在他身边便能足够,可是夜夜看他们欢爱痴缠,她渐渐不再满足“默默守候”这样无望的期许!
只要一次,就这一次,一次就够了。秋水默默给自己打气。
她已经被心魔煎熬地失去了平日里的沈稳和敏锐!深陷入单相思而不能自拔的人,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没法控制的事情来。而秋水,正慢慢地走向这样一条不归路。
她从袖口里摸出一包用丝绢抱起来的东西,一层一层打开,暗红色的细碎粉末静静地躺在丝绢上,淡淡的甜腻地香气扑鼻而来。
秋水的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一张容貌娟秀的脸,在略微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和莫测。
秋水款款走到炉身上镂刻着‘金龙出岫’的博山炉前,打开盖子,将粉末倒入了炉子里面,然後盖好盖子。
原本炉子里升起的是白色淡淡的烟雾,渐渐变成了淡淡的略带粉色的烟雾。
提神静气的龙涎香便混着一丝一缕淡淡的甜腻的味道,闻久了,让人身体燥热,产生美妙地幻觉。
她走回床边,静默了一下,眼睛微眯,忽然闪电般出手,点了熟睡中的许静的穴道,把她挪到床底下,然後换上许静平时穿的衣服。因她身材和许静差不多,在昏暗的灯光下,从背影看倒也有八九分相似。
然後她摸出一颗表面泛着紫色光泽的药丸,仰头吞下,用内力催动药力,同时脑海中除了浮现许静的容颜,别无杂念。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秋水缓缓睁开眼睛,满意地看着菱花铜镜里面映出的容颜。
她缓缓从梳妆台上拿起画笔,在脸上轻点,勾勒,修整,镜子里面不一会儿便出现一张绝代风华的脸。
如远山青黛般的秀眉,有着山水墨画朦胧的意境之美。
原本棕色的瞳眸,在药力的催动下,颜色渐渐浓黑,变成黑白分明的眼,黑亮的眼瞳如镶嵌了两颗品质绝佳的黑曜石。
红唇如花,弯起风情万种的浅笑,迷醉了整个夜色。
这张容颜,有着无与伦比地妖娆风姿,和许静的容貌竟然一般无二!
昏黄的烛光掩饰了细微的差别,若是不仔细看,有谁又分辨的出她和她的不同呢!
“段郎……”秋水柔情万千地呢喃,镜子里的女子也轻启红唇,无声地吐出一个词。这是她在心中掩藏了很久很久的爱恋,这是她连晚上做梦都不敢喊出口的称呼。
现在,她便是她,可以大大方方名正言顺地把这埋藏了许久的情丝,一丝一丝,吐出来。
“夫君,段郎!”她还要把自己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毫无保留的给那个男人,他是她的天,她的地!
纤纤素手抚上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娇美容颜,她叹息,拥有这样脸蛋的人,有那个男人能克制自己而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上呢?就连她一向崇敬爱慕,不近女色的皇上啊,不也死心塌地地爱上了这样一张脸蛋吗?
有什麽好?等到韶华老去,红颜褪尽,她也不过是残花败柳而已!可那也是以後的事情啊,现在,这张容颜捉走了她爱慕的人的整颗心,而她,却要用这张容颜来得到皇上的垂爱。
是命运的讽刺?还是她的悲哀?
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晚将成为他的女人,而那个贱女人,将在床下,听着他和她的恩爱缠绵,翻云驾雾,巫山云雨,感受她夜夜所感受的绞心般的痛楚!
秋水感受到一阵快意!
作家的话:
(*^__^*) ……
祝大家元宵节快乐,麽麽……
感谢 katycsy 送的礼物 虎克弯钩 (katycsy:谢谢你的文,陪我走过异乡岁月。空空:内牛满面了TT,麽麽……)
嗷呜,平淡太久了,来点风暴吧……
☆、(14鮮幣)124 迷惑
夹带着一身春寒料峭湿冷的风,段洲天大步流星的跨进昊天宫的门槛,一眼看见正殿的灯光恍惚微弱,再抬头看一望无际暗沈沈的夜空,心中暗叹:已经这麽晚了呀。
这几日国事渐重,外有周国野心勃勃,蠢蠢欲动,内有天灾人祸瘟疫流窜,可谓是内忧外患,搅得他焦头烂额。
这几天他和心腹大臣们商议对策至深夜,不仅少了时间陪伴他的小女人,回来後又贪恋她胴体的芳香,极尽索取,夜夜欢愉,害得小女人精神不济,段洲天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轩宇国目前虽还没有出现大的举动,然而,越是不露声色的老虎,越是危险,因为你不知道它什麽时候会龇着獠牙扑向你,段洲天不得不提前防范。
段洲天觉得身心从未有过的疲累。然而,脑海中一想起小女人恬静柔美的睡颜,还有面对他时她浅笑嫣然的娇颜,以及她在他身下尽情绽放的媚态,他又觉得满身的疲惫倏忽间烟消云散了。
段洲天轻步走入寝殿。
殿内一灯如豆,橘黄色的灯光透过八角宫灯的围纱照射出来,影影绰绰,隐约有一缕清淡香甜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他忽然感到自小腹处有一团微弱的小火苗倏然烧了起来。
他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无奈轻笑。
仿佛一到深夜,一旦面对那个妩媚动人的小女人,他总是这样把持不住自己。就像是一头野兽,在深夜苏醒,寻找可口的猎物。
半明半昧的薄透帐幔下,隐约显现出一个销魂蚀骨的背影。段洲天觉得鼻尖的甜腻香气渐渐浓郁,小腹处那团小火苗在蔓延……
他悄然走到床沿边坐下,女子背对着他而眠,微弱的灯光打在沈睡中的女子侧脸上,笼出一片昏黄朦胧的色彩。
他伸手到嘴边呵了一阵,等手掌渐渐暖和後,把手伸向女子的侧脸。
食中二指的指背细细摩挲着女子娇嫩的脸庞,触感滑腻,仿佛上好的绸缎,段洲天的凤眼中充满无限爱怜。
她真的累坏了吧。夜夜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怎能不累?
段洲天本想今晚绕过小女人,让她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谁知道,小腹处仿佛滋生出一条小蛇,蠢蠢欲动,极不安分,搅得他很不安生。
嗯~~
小女人慵懒地娇哼一声,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睛盛满了刚醒时的妩媚慵懒。
那看似无意的慵懒轻哼,却好似一壶油浇上他的小腹,火苗“腾”地一下直窜上来!
“睡醒啦?”段洲天低声询问。嗓音已经充满情欲的低沈暗哑,磁性十足。
“段。。。段郎,你回来啦!”小女人一脸惊喜,一脸娇羞,一脸春情荡漾,语气中有着无限的柔情蜜意,还有不易察觉的崇拜。
“我回来了,想我了吗?”段洲天身子前倾,额头抵着女子的额头,如泼墨般浓郁幽深的凤眸紧紧锁住女子娇艳的双唇,嗓音暗沈,仿佛一颗石头掉入深不可测的幽潭发出的声音。
“想。。。很想很想。有句话说,‘三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我想段郎,想得心都要碎了。。。”小女人双颊绯红,低垂着眼帘,认真而深情的说道。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女子暗自发誓。
“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倒是瞧出来了,我的宝贝儿一日不见,小嘴儿却是越发像是抹了蜂蜜一样甜了呢!”段洲天轻笑,笑声从微微震荡的胸腔中发出,仿佛来自深山岩洞中一般,蛊惑而悠扬。
话毕,他低头,薄唇已经含住那两瓣让他心动异常的红唇。绵软的触感,参合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段洲天眉梢轻触。舌尖顶开女子的樱檀,长驱直入,更觉得这种陌生感越来越重。
女子的吻技,似乎很生涩。难道,这是她故意这般,又要给他带来不一般的体验吗?
“静儿,你。。。”段洲天从女子樱檀中退出来,握着她的双肩把她推开些距离,细细看着有些意乱情迷的小女人。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重,却说不清道不明。眼前明明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博山炉里淡淡粉色的烟雾嫋嫋娜娜地升起,整个寝宫的空气中都带有淡淡的甜腻的气息。段洲天在许静面前从来不设防,自进入寝殿後便不知不觉闻了不少这些烟雾,此时的他有些神情恍惚,情欲蠢动。但因为夜夜和许静欢爱,那种熟悉到习惯的感觉已经深入他的骨髓,所以他才觉得有些奇怪。
“段郎,怎麽啦?”女子讶异的问,看到他露出疑惑的表情,脸色微变,心念电转间,她又换上了一副哀怨的表情,道“可是我哪里不好,段郎不喜欢我了?”
说着,眼中已经氤氲出淡淡的水雾,一张芙蓉出水的绝色容颜显得那般楚楚动人,让人不忍深究。
这样的表情,是段洲天的罩门,他最怕自己惹了小女人不开心,忙拥着她,解释道:“不,不,静儿是我此生唯一最爱的女子,我怎会不喜欢你。我只是。。。哎,也许是这几天国事繁忙所致,你不要多心。”
“我以为段郎不喜欢我了,用那般表情看人家。段郎,你知道呢,我很爱你,比谁都爱你。”女子窝在男人结实温暖的怀抱中,红着脸大着胆子说出埋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话。
她要把握住这次机会,把自己心底最深的秘密亲口吐露给她所爱的人知道。什麽羞涩矜持,对她来说都是无用的东西。
她从他怀里挣紮出来,反客为主,吻上她渴慕已久的性感薄唇,顶开齿关,丁香小舌长驱而入,从一开始的生涩到渐渐熟练,丁香小舌在男人的口中搅乱一番天地。
小女人的主动,也是段洲天的罩门之一,药性和欲望的驱使下,又是在自己所深爱的女子面前,段洲天没有过多的防备,便渐渐被欲望驱使。
窝在段洲天怀里的女人,便是易容成许静的秋水。
她把许静挪到床底,把自己易容成许静的模样之後,便躺在床上假睡,心情忐忑又刺激地等着段洲天的归来。
她听到他进来时轻缓的脚步声,知道他走到了床边,当他温暖的手抚摸上她脸庞的那一刻,她几乎流下泪来。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嫉妒,所有的爱慕,在此时此刻,她觉得都值了。
她强忍住泪水,假装是刚睡醒的样子,模仿着许静的声音,将那个埋藏在心底许多年的昵称唤出了口──段郎。仅仅一个词,她说的如此颤抖,几乎语不成句,不能把控!
其实,秋水模仿的声音并不十分像,但因为段洲天从不对许静设防,对伺候许静的宫女秋水和秋霞又十分信任,加上因刚睡醒,那点细微的差别便被掩饰过去罢了。
在段洲天坐到床边的时候,许静便已经幽幽转醒。
一个下午的好眠,又因被放置在床底下,让她初醒的时候有些昏昏沈沈,摸不着北。她想唤人进来伺候梳洗,竟发不出声音,想要动一下,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她心中震惊,完全清醒过来,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微弱昏黄的灯光从床帏的缝隙中爬进来,她猜测现在应该是晚上。
鼻端萦绕着淡淡的甜腻的香气,这个香气很霸道,但却是她熟悉的!这香里面,含有分量不轻的春药!
许静立刻闭上呼吸,她对这药一向是零免疫。初醒时已经吸入微量,体内仿佛有一条小小的蛇,在她身体里流窜,让她瘙痒难耐。
可是,她现在处境堪忧,她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夏国皇宫,又身处何地。那种担惊受怕强过了欲望的驱使,她才没有深陷欲望的漩涡。
然而,那句“睡醒啦?”的问候,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低哑暗沈的声音,却恍如从九天上落下的惊雷,炸的许静焦头烂额,疑惑似浓云一重叠着一重。
他在对谁说话?
作家的话:
(*^__^*) ……
☆、(9鮮幣)125 煎熬
这个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许静像是被雷狠狠劈了一下似的,表情震惊,脑子一片空白。过了片刻,她才重新找到自己的思想。
这个声音怎麽和她的声音如此相似?甜中带糯,丝丝入扣,直勾人心。
可她的段郎,却唤那个人为──“静儿”?静儿,不就是她吗?难道还有别人不曾?
许静忽然想到当初轩宇清泉也是唤她静儿,却是透过她呼唤另一个闺名叫做傅镜容的女子!
难道这次她又做了可笑可悲的替身了吗?不,不会的!这段时间,他们已经达到了肉体和精神上的沟通,身心交融,他不会背叛她的!不会的,她不相信,也不能没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就武断地怀疑他的不忠!
难道是,她在睡梦中,再一次穿越了吗?而另外一个灵魂占据了她的身体,享受着段郎对她的万千宠爱吗?
各种思绪纷至遝来,许静觉得她的小脑袋要爆炸了!
更可气的是,一句句情意绵绵的露骨情话从上面传下来,男的磁性魅惑,女的娇嗔慵懒,似魔咒,痛彻心扉,似鸩酒,穿肠蚀骨。
许静恨不得用双手遮住双耳。不,她不要听,不要听,可是,她办不到。
段郎,你怎麽能这样待我?说好了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的,半年的时间还不到,你怎麽就食言了呢?你怎麽能就这样对静儿放手了?
虽然刚才很理智地告诉自己,要相信段洲天,但是情感上,听着他和别的女子耳鬓厮磨,许静控制不住地失望和难过。
然而,她还来不及悲伤,男子低沈坚定的那句“静儿是我此生唯一最爱的女子”就像一道霓练彩虹,劈开雾霭沈沈的天空,绚烂她的心房。
许静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像小溪一样,潺潺流淌出来。
段郎。。。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再次敞开心扉接纳的人,不是那种轻薄背信之人!
一定有什麽不对,她和她的段郎都被蒙在了鼓里!
许静就像突然跌入一个难解的迷局之中,苦苦寻找,却找不到出路!
闭住呼吸的许静觉得快要窒息了,不得已只好松开关口,大口大口呼吸起来。然,却吸入更多的含有春药成分的淡淡烟雾。
身热情燥,许静觉得浑身难受,需要有个人来帮她纾解!
春药!许静脑中闪过一道光芒!段郎,也许也吸入了春药,加上因为某种原因,才会如此吧。
可她心底,到底意难平!
是谁设局陷害她?又化成她的模样勾引段郎?会不会是敌国奸细,要对段郎不利?
这样的想法让许静惊出一身冷汗!如果,如果段郎真的被敌国奸细……她不敢再深想下去,那假设的结果将是她无法承受的!
冷魂已经离她而去,她不敢想象她再一次失去深爱之人的後果!
上面传来两人热吻的暧昧的“啾啾”声,声声入耳,清晰地仿佛就在她眼前,似乎有一把锋利的锯子,在许静娇嫩不堪承受的心房上,大刀阔斧地割据起来!
段郎,那个人不是你的静儿!不要被她迷惑!
许静一遍一遍呐喊,可所有的言语都被压抑在胸口,她动不得说不出,唯有泪水像是有意识一般,缓缓淌出眼眶,滑过脸胖,带来冰凉的湿意。
而床上,段洲天健壮的身躯正压着较小的女子,缠绵悱恻的激吻着。
他一只大手托着女子的後脑勺,一只大手来回游走在女子的小蛮腰处。
宽厚略微粗糙的大舌头喂进女子的樱桃小嘴中,和丁香小舌极尽缠绵,勾勒,纠缠,追逐,挑逗,欲擒故纵,你来我往,男人的津液源源不断地渡到女子的口中,混合着女子的芳津,搅碎樱檀中一方小小的天地。
淫靡暧昧的银丝沿着女子的嘴角蜿蜒而出,让人血液沸腾。
嗯。。。
啾啾。。。
女子慵懒的娇哼像是阻燃器,催促着男人疯狂逗弄。双唇交合发出的“啾啾”声,击碎了静谧的夜色。
嗯。。。
女子似乎非常满足,非常享受。她的一双纤纤素手在男人的背上来回抚摸,男人身上纹着盘龙的衣衫被她抓皱了又抚平……
男人似乎不满足,大舌头把丁香小舌勾了出来,两个舌头在空气中纠缠,如交颈缠绵的鸳鸯一般,又如两条灵动纠缠的蛇在舞动,场面暧昧火爆,让人只觉欲火焚身!
火热的大掌游移上女子的胸口,隔着衣衫,五指齐张,抓握住一边的椒乳,手感似乎小了一点,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转瞬即逝,女子的丁香小舌闯入了他的领地,欲火膨胀让他来不及思考,把丁香小舌含住,极力吸允起来,大掌一张一合地抓握着椒乳。
秋水好像跌入了蓬莱仙山,她觉得无比舒畅和快活!
在这样快活的时刻,她忽然想起一个人。
这个时候,床底下的“皇贵妃娘娘”应该醒了吧?是否听到他们的声音了呢?该是怎样的心痛啊?那样绝望摧心肝的滋味,她也尝试到了吧?
嗯。。。嗯。。。
秋水娇吟的更加卖力,好似要把这一生所有的妩媚妖娆都在这一刻绽放殆尽!
作家的话:
(*^__^*) ……
本来想多码一点的,但是回来晚了TT
☆、(15鮮幣)126 識破(微辣 慎)
“哦,静儿,今晚的你,与往日那般不同!太热情啦,为夫有些吃不消了呢。嗯……啾……”吸允的声音不断发出来,段洲天趁着唤起的空挡,十分感慨地说道。
“嗯,段郎不喜欢吗?”不等男人回答,女人又已经反客为主,主动出击,丁香小舌喂进男人的口中,和大舌头纠缠起来。淫靡的银色从女子的嘴角蜿蜒而出,滑过下颚,滑过细腻的脖子。
一个深情缠绵的激吻後,两人终於因为呼吸困难而分开来,一条长长的一丝被拉伸出空气中,暧昧而淫靡,极尽挑逗。
一只纤纤素手,带着羞涩和颤抖,来到男人的裤裆处,隔着男人的锦袍,缓缓抚上那根欲血喷张的龙根!
秋水心情的激动无法用言语表达!这是她所爱的人的“精髓”,是让她成为他女人的必经之路,也是即将带给她无上欢愉的“独角龙王”!
小手来回抚摸,隔着厚衣衫依然能感受到它传来的温度,还有它“愤怒的龙吟”!秋水觉得自己的心跳就要从口中蹦躂出来一般!
“哦,啊,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妖精,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啊!恩哦……”女人的小手像是羽毛,不轻不重的抚摸,就像是羽毛撩过一般,一阵一阵的痒,一阵一阵的“钝痛”。
今夜的小女人,一反常态,热情如火,激情四射,与以往要他半是强迫半是挑逗才放纵自己完全不同,今晚的她,太不矜持啦!不过,他并不反感!
段洲天放开了女人的红唇,吻上她玲珑的耳珠子。软软的肉含在嘴里,好像含着一口嫩滑的豆腐一般,他细细啃咬,用舌头左右弹动,然後把女人整个左耳含入嘴里,舌尖沿着轮廓描绘着曲线。手上的力道不仅不减,反而愈见加重!
痴缠中,两人的衣衫不知道什麽时候不翼而飞了,两副赤裸的身体,坦诚相对!男人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腹肌隐现,张扬着力量之美。女子雪白的胴体恍如雪山的水凝聚而成,皮肤下隐约透着粉色。
“啊,段……段郎,好,好大……”女人的小手真真切切地摸上了她曾经偷看到的男人的“龙根”,吃惊地看着男人,眼中浮现出淡淡的惊喜,淡淡的恐惧。
“你这矫情的小家夥,夜夜贪吃大肉棒不亦乐乎,现在还要露出好像是第一次见它一般的表情,你说你这小家夥矫不矫情?”段洲天轻笑,凤眼中满是揶揄之色。
女子一愣,眸光不易察觉一闪,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嘟着红唇娇嗔道:“奴家不依,段郎尽喜欢消遣人家!明明是段郎的。。。段郎的那个实在很大嘛,尤其今晚,更是,更是威武!”
“哈哈,这张小嘴儿越发甜蜜了,嗯。。啊。。你说让我怎麽爱你好呢!”段洲天坏坏地笑。右手摸到女子挺翘的臀部,暧昧地捏了捏。
女子羞涩一笑,斜睨段洲天一眼,无限风情。
秋水不知道今晚之後她的命运会怎样,所以,她早已经抛开了女子矜持,尽力大胆而奔放地在男人身下释放自己的美丽。
她经常偷看皇贵妃和皇上欢好,知道怎样能讨这个男人的欢心。她在梦中更是不知意淫了多少遍她和皇上两人的欢爱!所以这一切做起来,都那麽自然,游刃有余!
更何况,在某个晚上她偷看他们欢愉时,自己在自慰的时候不小心戳破了那层阻碍,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她并不担心会被他识破!
也许,今晚把这个男人讨好了,或许,她有机会留在他的身边也不一定!
女人心念急转,微抬起小脑袋,一口咬上段洲天左边胸乳!
嗯……引来男人低沈满足的赞叹!
博山炉顶嫋嫋炊烟,朦胧了室内的空气。
许静的心,一寸一寸变得冰凉。那些淫靡的、暧昧的声音不断的传入她的耳中,仿佛在讽刺她再一次痴心错付一般。
泪水凝结成珠,一串一串滑落脸颊。她想要逃离,远远地逃离,即便她理智地告诉自己,这是个局,一定要走出这个局,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要掉入陷阱,不要轻易误会段郎!
可是,情感的洪潮来得那样强烈和可怕,淹没了理智的海岸线!
她只想逃,逃开这一切,无论真相如何,她宁愿永远蒙在鼓里,永远不要清醒,不要做段郎和别人欢爱的现场旁观者!
他们吻的这样久,这样投入,那“啾啾”不断的声音,化成一把把尖尖的刀,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心房。
那些情话,一句句,像是烙铁,在她千疮百孔的心上再烙上刺目惊心的火红烙印!
接下来,他们就会脱光了衣服,像是拧紧的两个绳子,紧紧纠缠在一起吧?
然後,他深深地进入她,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再然後,他疯狂的律动,她极尽妖娆地迎合……
喘息,汗水,肉体的拍打声,还有床帏间情人间露骨的情话……
不,许静不敢深想下去,她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了,要疯了!
可是,鼻端萦绕的甜腻的香气,却牵动了她心底最最怕的欲望。
那个“淫魔”已经疯狂叫嚣着要挣脱牢笼了,可她被束缚着,根本没有办法纾解她。
欲望这个恶魔在她体内狼奔豸突,鲁莽着寻找着出口,幻想成了她唯一的伴侣。可是,她的幻想都是不由自主想着他们接下来的场景……
许静,几乎要把自己逼疯了!
而床上的场面再一次迎来更加火爆的高潮!
段洲天把小女人的小脑袋从他胸前拉下来,深邃如海的凤眸深情地望进女子的眼中,女子黑曜石般的瞳孔里倒影着他的影子。这个女人是属於他的,眼里也只会有他!
小腹处爆棚的欲望早已经无法忍耐, 他身子一挺,扑哧一声,深深地进入了女人的体内!
床下,许静早已被欲望伤心折磨地意识迷离,无心也无力去关注床上两人的动静。
倏然,段洲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情欲的潮水急速褪去!
他紧紧盯着身下星眸半眯的女人的双眼,锋芒锐利!
不对!他进入她体内的这种感觉非常不对劲!静儿的蜜穴儿,与众不同!一进入里面,内里的甬道湿滑火热,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允他的分身,让他欲罢不能。同时,她的花心深处会带给他的龟头一种奇异的冰凉的感觉,让他的分身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奇妙滋味,可这次进入她的体内,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可能!静儿是至纯至阴至柔之体,他是至纯至刚至阳之躯,他们的每一次结合,就像阴阳调和,会产生别的女人无法带给他的奇妙感觉!
他对静儿的蜜穴儿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忽然想到初吻这个女子时那种陌生的感觉,想到握住她椒乳时不一样的手感,他恍惚意识到什麽!
段洲天讶然地带着审视的目光,细细打量女子的容貌,忽然瞳孔微眯。
很像很像,不仔细看,真的会以为是静儿,然而看仔细了,还有是细微的差别。这细微的差别,如果不是日日相对,夜夜厮磨的人还真分辨不出来!
好呀,谁如此大胆,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静儿,那他静儿又在哪里?
想到他的小女人有可能凶多吉少,段洲天心中又惊又惧!
风眼中,两团毁天灭地的火焰轰然烧了起来!
啵!他猛抽出分身,一手飞快地紧紧握住女子一双细腻的手腕置於女子的头顶,一手掐住女子的脖子,修长有力的双腿压住女子的双腿,控制了她的动作,厉声喝问:“该死的女人!谁派你来的?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那凶狠的语气,和充血的眼神,恨不得立时将身下的女人碎屍万段!
如果静儿她……他有几百种手段让身下这个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时的段洲天,仿佛化身为地狱魔王,浑身散发着冰冷冷的煞气,大有逆我者亡的森然嗜血之势!
段洲天的清醒和动作是一气可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刚沈浸在情海中的秋水根本没有想到变故来得那麽快!
秋水睁开眼睛,视线装入男人嗜血的眸中,那黑暗的气场,让她冷冷地打了一个寒战,娇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皇上这样可怕的一面,仿佛毁天灭地一般,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死亡的气息,在这一刻向她兜头盖脸罩下来!
他明明已经进入她的身体,她明明就要得偿所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秋水不明白,但是她更加不甘心!他的龙王已经叩开她的玉门关了,就差一点点而已了,她不能放弃!
於是,秋水佯装无辜又受惊的模样,眼中氤氲着淡淡的雾水,一副楚楚可怜不胜怜爱之态,委屈地问:“段郎,你这是怎麽啦?我做错了什麽,惹得你要亲手杀了──静儿?”
作家的话:
(*^__^*) ……
啦啦。空空最近很勤奋哦……
感谢 jj770885 送的礼物 一枚好梗 O(∩_∩)O~
☆、(16鮮幣)127 心焦
闻言,段洲天虎躯一震,旋即阴狠道:“此生我断断不会伤害静儿一分一毫!可若是对付你,朕绝不会心慈手软!哼,把你知道的都乖乖招出来,或许,朕可以考虑饶你一条贱命!”
段洲天眼里霎时冰冷如寒冬,所有的愤怒隐藏在深不可测的凤眸之後,目光锐利如芒,直透人心!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眼看女子的绯色的脸庞渐渐变成猪肝色,面目变得有些狰狞。
秋水呼吸顿时困难起来。
她想不明白,她已经伪装的那麽好了,为什麽还是被皇上发觉了?
她多麽不甘心啊!这麽多年的等待与爱恋,眼看着就要成为他的女人,不曾想平生所愿,到头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晶莹的泪水缭绕在眼中,她伸出一只小手下意识去掰段洲天“坚如磐石”的手腕,伸出一只小手探索着握上段洲天雄伟昂扬的分身,拼劲力气上下撸动,企图唤醒男人的欲望,抛开一切,与她共赴云雨!
“段……段郎,我,咳咳,我真的是你的……咳咳,你的静儿呀,你,咳咳,你怎麽能,咳咳,能这样对待静儿?你,你不爱我了吗?”秋水在尝试做着最後的努力与挽救!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当段洲天意识清醒时,他有着强大的克制力,如果不是他甘愿沈沦,春药和挑逗,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有时候,越是解释就越像狡辩。如果此刻是他的小女人,他这般对她,她怕是早就已经柳眉倒竖,一面作出慷慨就义视死如生的表情,一面弯起膝盖狠狠撞向他的老二了吧?
有时候,他过分索取,惹恼了小女人,还真没少吃过她的苦头!
“哼,你根本就不是她!”段洲天冷冷一笑。现在越看,越觉得这个拥有和静相似容貌的女人,根本没法和静相比!他的静是独一无二的,就算容貌极度相似,但是性情和脾气,还有眼中那股空灵的狡黠之态,却是难以模仿的!
他一开始被骗,不过是没有设防让人有可趁之机罢了。
段洲天倏然松开掐住女子脖子的手,并飞快的在她胸口穴道上点了几下,然後无比厌恶的打掉女子握住他分身的细白小手,捞起掉在地上的华服穿在身上,大步走到一旁的垫了绣着龙啸九天图案坐垫的黄梨木椅子上。
“来人!”他沈声道。
很快,徐公公低着头,弓着身子快步走了进来,恭谨地跪在段洲天面前。
看到只有徐公公进来,他微皱了一下眉,不悦道:“秋水和秋霞两个宫女呢?”
此刻,他才想起,今晚回寝宫的时候,因为心急要见小女人,竟然没有注意到秋水秋霞两个宫女一直不在身边服侍!
“回皇上,奴才这就去传她们进来。”徐公公磕了一个头,然後又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又低着头,弓着身子进来了,身後跟着一脸迷糊,明显还没有睡醒的秋霞,昏暗的灯光下隐约看到她两颊各有两个粉红的五指印,却不见秋水本人。
徐公公和秋霞跪在段洲天面前,磕了一个头请安。
段洲天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秋霞,骤然喝道:“没用的奴才,不好好伺候主子,到是自己先躲起来睡大觉了!”
皇上突然发难,两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觉得额头冷汗一阵阵冒了出来,温热的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不敢作声。
“秋霞,还不知罪?”段洲天冷冷的目光落在秋霞身上,秋霞听到点了自己的名字,娇躯剧烈一颤,抖着声音说:“皇上恕罪,奴婢,奴婢,奴婢该死。”秋霞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罪,但皇上并不是轻易发怒的人,却明明白白点了她的名,她即便是没有罪也不得不承认有罪。
所谓天子一怒,伏屍百万,流血千里,她逆了皇上的意思,恐怕会死的更惨。
“你说,你怎麽该死法?连娘娘丢了都不知道!你说你都干什麽去了!”段洲天震怒,恨不得上去一脚踹死这个没用的奴才!身怀武艺却连一个人都照顾不好,要来何用?但是,他知道事情有蹊跷,还是极力按捺住了自己的脾气。
“回皇上,奴婢,奴婢今日身体不适,娘娘让奴婢休息,只留了秋水在身边贴身伺候。奴婢今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病了一场,吃过晚膳後,就睡死过去了。奴婢,奴婢……”秋霞贝齿咬着下唇,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委屈。
秋霞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她练过武功,一向身体康健,少有病痛,今日却一反常态,突如其来发了寒,手脚发软,神智混沌,晚膳後喝了秋水端来药後便睡死过去。如果不是徐公公过来一盆冷水加两个巴掌将她打醒,她至今还睡死在床上呢!
“秋水呢?”段洲天好看的剑眉皱的更加厉害了,隐约猜到了一些什麽。
“回皇上,奴才找遍了昊天宫,也不见秋水。奴才问了守在宫门外的宫女,没看到秋水出去。”徐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皇上现在明显心情不好,他更是要小心伺候着才行。
听了徐公公的回答,段洲天的视线不知为何,转到了床上女子的身上。总觉得那个身影,似乎有那麽一点点的熟悉感。
脑海飞快地转动起来。
他今日去上早朝的时候,静儿还好好地窝在被窝里睡大觉。刚才跨入寝宫宫门的时候,他还特意询问了一下守门的宫女静儿今日的行踪。宫人说她睡醒後去了太後处问安,还在太後处用了午膳,然後陪着太後聊了一会儿便回寝宫了。回到寝宫倒头就睡,身边只有秋水不一人在伺候着。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只有秋水在伺候,现在静儿不见了,秋水也寻不到,却多了一个和静儿相似的女子!
他记得,秋水和秋霞除了被他送去训练武艺之外,还跟随名师学过易容之术!
段洲天的眼眸骤然一眯,目光冷冷的落在床上赤身裸体的女子的脸上,仿佛要把她的脸看穿似的。
而床上的秋水,感觉到那冰冷的,仿佛来自森罗地狱的目光,她心中苦笑一声,事实如此明显,她还能怎麽狡辩?
怪自己太过冲动,怪自己江湖经验太少,竟然一心只想早日成为他真正的女人,却没有好好部署一番,破绽多多。
更可恨的是,为了让那个女人品尝到她心痛的滋味,她竟然没有立时杀了她!如果她那时杀了她,该多好啊!这样,皇上就会一辈子恨她,一辈子记住她!可惜,一切都晚了。
床下,许静忍受了非人般的欲火煎熬。她意识已经模糊,只深陷在欲海之中,时浮时沈,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东西,几乎要被淹没,要窒息了。对於外面的变化,她无从知晓。
啊,谁来救救她?啊,冷魂,快用你硕大的鸡巴狠狠插入静儿的小穴儿吧!哦,段郎,段郎,呜呜,你这个混蛋,大骗子,呜呜,快用你讨厌的大肉棒,插入静儿的蜜穴儿吧!静儿要死了,要死了!
“段郎。”秋水凄苦一笑,声音恢复了本色,只自顾自地说着:“段郎,不,皇上。您可知道,秋水喜欢你,很久很久了。皇上,您知道吗,‘段郎’这两个字,秋水不知道在心底呼唤了多少次。奴婢知道,奴婢身份卑贱,根本不能有此奢望,但从您将奴婢救起那一刻开始,您已经深深驻紮在奴婢的心中,融入了奴婢的血液里。奴婢夜里偷偷去看您和皇贵妃欢爱,奴婢的心都如刀剐一般。当时,奴婢多麽希望,被您宠爱的人是我,是我啊!可是……”
徐公公和秋霞听到床上的女子开口,并且是熟悉的声音,不禁讶异的转头望过去,却骤然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躺在床上,一双椒乳肆无忌惮地娇挺在空气中。
两人一个是未经人事的女子,一个是不算男人的男人,都不禁被闹了个面红耳赤,心跳急速,忙垂下脑袋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