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厅中央的大台上,站着一名身段妖娆,姿态妩媚的女子。那女子便是灵溪。灵溪姑娘肌肤皓白如雪,眉若远黛,眸含秋水清波流转,一只翠色步摇斜斜插在发鬓间,流苏低垂,更显万种风情无限。她淡淡而歌,舒媚娇柔的嗓音婉转动听,让人沉醉。
她忽而轻挽水袖,长长的蓝色水袖便翻飞如潮,宛如层层水波激荡而来。那一身如烟似雾的蓝色翠烟衫,在柳枝般的小蛮腰扭动时翩然起舞,从上往下看,层层叠叠宛如一朵开在一片嫣红里的蓝色妖姬。
台下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今夜来到的那些公子哥,个个伸长了脖子欲堵灵溪芳颜。
她看着台下为她如痴如狂的众人,艳红如朱丹的唇,勾起一抹笑,似嘲讽似挑逗,艳美绝俗,香艳夺目,无限风情,顿时惹来台下无数惊呼声和口哨声。
“乱山深处水萦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二楼雅座里面,绣着仕女扑蝶图的屏风之後,一名男子衣衫不整,斜躺在床榻上,垂在床外的手上,斜斜握着一个酒瓶。一滴琼酿,摇摇欲坠挂在瓶口上。
男子星眉剑目,英俊潇洒,一张刚毅的俊颜如雕刻出来的般,俊美无铸。不过,一身酒气却并不好闻。
这人便是冷魂。那一夜,他把许静送回轩宇王府的潜枫阁之後,便到寻芳楼来寻欢买醉。
“爷,让奴家伺候您吧……”忽然,从床里侧,坐起一名妖媚的女子。女子只着一件艳红的肚兜,露出皓白玉臂,和勾人的半双峰。她伸出一只素手,挑逗似的摸上他的胸脯,希望能勾起这个男人的欲望。
已经三天了,这个俊美的让无数姐妹垂涎的男子,从踏进寻芳楼後,随便点了她陪酒,便“躲”在这间雅室闷头喝酒,足足喝了三天,却从不主动碰她。她三番五次挑逗却无果,有一次,她大着胆子伸手去挑逗他那私密处,却被他即时捏住手腕,差点折断她的手!
她只好默默的在一旁陪酒。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她估摸着他应该已经酒的不省人事,或者醉的能做一些酒後乱性的事情了,才大着胆子再次挑逗。面对着难得的美食,她怎麽能不下口呢?而且,若是她和他在房里四天,却没有上手,传出去让姐妹们知道了,那多掉面子啊!
“爷~~”女子捏着嗓子娇嗔,眼含娇嗔,含情脉脉。手也不停地摩挲着男子的敏感部位,极尽挑逗之能事,眼看她的手又再一次大胆的摸上男子的私处。
“滚!”男子一动不动,但是眼神忽然淩厉起来,从喉间发出一个冰冷的字,吓得女子手一抖,身子不自觉的往後缩了缩。
“滚!”男子喉结滚动,冰寒着脸色说,然後提起酒壶,再一次咕噜咕噜的喝起来,好像他喝的不是酒,而是白开水。
不是她,他勃不起来。不是她,他一点兴致都没有。一闭眼,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她不是最美,却是他心中的唯一。她的娇,她的媚,她的嗔,她的笑,还有在他出行任务时,她送上的吻,至今还残留着温度。可是伊人已离去,那泗水边上,空留他一人独徘徊。
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他以为醉了,便可以暂时忘记那张容颜;他以为醉了,心可以不痛。可是,他却忘了,她已经深深镌刻在他脑海,挥之不去,涂抹不掉,将伴随一生。酒醒,人不在,人断肠。
酒,从他嘴角溢出,湿了他的衣襟,他浑然不觉。一瓶喝完,摔了酒瓶,再提起一瓶。根本不去理会躺在身边的那个女人。
寻欢不成,唯有杜康。
那个女子看着这样的美食,撇撇嘴,眼神哀怨的穿戴好准备离去。却突然被人叫住了。她以为那个大爷回心转意了,转身之际,笑容向一朵花,可是,当她听到男子的吩咐,失落之情尽显。
哼,灵溪灵溪,她有什麽好,为什麽长得好看又有个性的男人都喜欢灵溪那样的狐媚子!不就是懂几首新颖的艳曲吗?有什麽了不起的。
像是这麽想,但是从这位大爷冰冷的语气里,她知道,这个大爷可不好得罪。於是,扭着小蛮腰,迈着风骚的步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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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鮮幣)042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那名妆容妩媚的女子名叫清芳。只见她从雅室中走出後,失望哀怨的脸色在踏出门口的一瞬间,有如变脸一般,立时换上了风情妖娆的笑容,还对刚好从回廊转角处走过来的一名客人飞了一个风骚的媚眼,才摇摆着婀娜多姿的身段,来到登台表演的女子换装所在的後堂内阁。
清芳虽然不甘不愿地听客人的吩咐,去请灵溪。但她心知,以灵溪那个小狐媚子的性子,断断是会拒绝的。
有谁不知,寻芳楼炙手可热的名妓灵溪,一向自命清高,孤傲绝伦,所接的恩客也都是有头有脸,有钱有势的大人物。那个醉死鬼大帅哥,她倒未必会看得上。
哼哼,若是灵溪那个小贱蹄子驳了那个客人的要求,以那个客人冰冷彪悍的性子,不知会不会给她吃点苦头呢?嘻嘻嘻,真是期待呢!
清芳以丝巾掩着嘴角边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的笑意,一步步走下楼梯。
此时,灵溪正好献唱完毕,在众位浪荡公子哥的口哨声和掌声中盈盈一拜之後,款款下了舞台,回到後堂迎面撞上清芳。
然而,令清芳意外的是,灵溪在听了她的传话之後,精美绝伦的小脸上一派平静,身子婀娜一转,便拾阶而上,往冷魂所在的雅间走去!
清芳在原地恼恨地跺了跺脚,满脸不甘又无可奈何。这次的好戏怕是看不成了。
***
嗒、嗒、嗒……咿呀……
听到敲门声和房门打开的声音,冷魂头也不抬,继续灌着手中酒。眼神渐渐恍惚,冷酷的眼眸似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迷离朦胧中带着无限怀念。
“你还没醉死,可真是难道啊!”灵溪款款走到床边站定,一张描绘精致的脸蛋上带着嘲讽的笑意,可是,美丽的眼眸中却是神色复杂,有痴恋,有掩饰极好的嫉妒,还有哀怨。
冷魂眼也不抬,扬起手,将手中的酒壶伸向灵溪:“陪我喝喝酒。”
“哼,你想醉死是你的事,我可不想陪你疯。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值得你这样?更不要说,那个女人还是主子的弟弟的女人。也算是我们半个主子的女人,她是你能高攀的起得吗?你醒醒好不好?”灵溪单手隔开他伸过来的酒壶,带着怒其不争的语气说,语气里夹着着几分酸意。
为何让他买醉的人不是她?她和他同是孤儿,从小被主子收养。她和冷魂自小接受惨无人道的训练,最终从众多的杀手中脱颖而出,成为主子的左右手。其中,冷魂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赤炎”杀手组织的头号杀手兼统管。而她,进入主子建立的情报基地──寻芳楼,专门从达官贵人口中收集重要信息,为助主子完成大业一臂之力。
在训练期间,他人虽然总是冰冰冷冷的,但是对她却多番照顾。她知道他待她如妹妹一般,可她少女的芳心已为他初开。当得知他爱上那个左脸有着黑疤的女子时,她的心刹那间,揪痛的厉害。现在,看到他为她消沈醉酒了三天,更是又是嫉妒又是凄楚。
冷魂自然不知她想了这许多,只想再醉一天,从明天开始,他要将他和她所有的美好都尘封!他提起酒壶,仰头,又是一顿狠灌!
“别喝了!借酒消愁愁更愁,你不知道吗?难道你这一辈子就非她不可不成!”灵溪是在看不下去了。她心目中冰冷冷,却酷酷的冷魂,如今这失魂落魄的模样,真是……灵溪无奈地摇摇头,伸手过去想要夺下他的酒壶,却突然被冷魂握住雪白的皓腕,往前一拉,她便跌入他的怀抱。
“你……”灵溪讶异抬头,杏眼瞪大,一下愣在当场,精致的小脸也慢慢染上了绯色的红晕。
只见冷魂将灵溪拉入怀抱後,醉眼朦胧中看见那双眼睛,好熟悉,便想也不想,低头便吻上了灵溪的眼角,辗转亲吻。
“静。”他从胸腔里逸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呼唤。这个字,好似一座大山,压在心中很久很久了。他不顾身子女子的反抗,湿润的吻从眼角一路滑落,来到嘴角边,停顿了一下,然後继续下滑,吻上女子滑腻的颈部肌肤。美落下一个吻,便轻唤一声“静”,好像在说服自己,怀中抱着的人儿,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儿。
虽然冷魂的声音很轻,但是作为练武之人,又离他如此之近的灵溪,还是听得真真切切。那声声呼唤,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紮进她的心,鲜血淋漓。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非她,也代替不了她。她先遇到他,而她却先她得到他的心。她,终究是晚了一步。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灵溪的眼角滑落。她闭上眼睛,打算把自己交给他。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今日终於要实现了。
既然那个女子已经放手,那麽,从今开始,她要用真情打动他。
蓝色的翠烟衫被剥落,堆积在地上,宛如一朵蓝色的妖姬。此时,灵溪只剩下浅蓝色的肚兜,窈窕的身段,莹白的肌肤尽显。双峰上艳红的两点,昂然挺立,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嗯~~
隔着薄薄的肚兜,一边的乳峰被冷魂咬在口中,辗转吸允。一股电流从峰尖处蔓延开来,让灵溪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身,步摇散落,一头乌黑的长发披立时散在身後,衬得她的背部肌肤如雪如玉。
冷魂扔了酒壶,一手握上另一边的椒乳,揉搓了一会儿,手便往下游移,眼见已经深入裤带里,可是,冷魂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三秒锺之後,他将她推离身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背对着灵溪。
“对不起。”冷魂一下子就醒,他只是想要她来陪酒,并不想和这个同伴兼妹妹发生什麽。刚才,不过是,有那麽一瞬间,她的眼神像极了她。
他怎麽会觉得像极了她呢?!他的静,那样灵动狡黠的眼神,是世上独一无二的。
“对不起?只能是她吗?我不可以吗?你知道我对你的心,你想要我,我心甘情愿,不需要你的道歉。”灵溪眼里涌上了失望的灰色。他为什麽总是这麽清醒着,醉一场多好,要她一回多好。可是,就是醉,他也总是保留三分清醒!她最恨他的清醒!
“你终究不是她。我从来,只把你当妹妹。”冷魂深呼吸一口气,然後冷淡的说。
“你知道,我从来就不想当你的妹妹!我不要当你的妹妹!”灵溪朝他怒吼,声音凄绝,容颜破碎。
“灵溪!你,好自珍重吧!”冷魂不想多说,他本就是个沈默冷酷的人,更不会处理这样尴尬的场面。只是冷然地扔下这一句话,便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雅室。
他又要出行任务了。暂时离开这个地方,或许是一件好事。
灵溪看着这个决然的背影,眼里的灰色更深,一抹狠决瞬间从眼底划过。
作家的话:
感谢 julianne 送的鲜币礼物 日式三层餐盒 O(∩_∩)O~
感谢 小蔻妹 送的礼物 春节鞭炮 O(∩_∩)O~
☆、(10鮮幣)043 蜜水橫流(辣)
夜色低迷,铅云低垂,零星的几点星光无法照亮夜的黑。
凄迷的夜色中,恍似有一人,黑巾蒙面,一双美丽眼眸闪过一抹狠绝的目光,一身黑衣劲装包裹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在她身子跳跃间,从袖口忽然闪现一抹雪亮的光芒,如闪电一瞬而逝。
只见她足踩屋瓦,健步如飞,直直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潜枫阁,主人卧室
烛光映红,香炉里香烟嫋嫋,满室馨香。
“清泉,亲爱的,别,饶了静儿吧,静儿要受不住啦~~”一个慵懒娇媚的声音从内室中传出,娇嗔绵软的让人骨头都酥掉。
只见主卧里侧,绕过用金丝线织绣而成的仕女出游图的屏风後面,一张夸大华丽的大床上,一对男女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相互辉映。
女的便是许静,男的便是轩宇清泉。
许静的一双雪白皓腕被人用一根红艳如火的锦带缠缚,绑於床头。身上不着存缕,一对椒乳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浑圆富有弹性,那顶端各自镶嵌的艳红,像是刚刚成熟的樱桃果子,还带着湿湿亮亮的水渍,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上前啃咬一口,细细品味。
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被压在身下,更衬得她的肌肤如雪般光滑莹白。
此时,情动不已的她,眼含春情,媚眼如丝,樱唇红艳微张,勾人犯罪。左脸的黑疤浓郁如墨,衬得右脸完美娇嫩的脸庞淡粉如蒸霞,模样煞是可爱娇媚,将青春和妖媚糅合的恰如其分。
平坦的小腹下,稀疏的阴毛微卷,将一颗红豆掩藏其中。一双修长莹玉的美腿大大的分开,曲折成一个大大的M型。腿心间的风光便能一览无遗。
在那诱人的腿心之间,一个黑色的头颅在缓缓的蠕动着。乌黑的发半遮半掩着他的绝世容颜,却遮掩不住他此刻的认真和专注。
只见轩宇清泉埋首在许静的双腿之间,伸出宽厚的舌头,舔舐着女子娇嫩如花瓣的一对大阴唇,好像在和一个女子激情的缠吻。
甘美的蜜汁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刷出来,都一滴不剩的被卷进了轩宇无痕的口中。他微眯着双眼,好似在品尝人间仙境难以寻觅的琼酿。好似这样子还不够,他伸长了左手,握住女子左边兀自微颤的浑圆,右手绕过女子的大腿,拨开稀疏阴毛寻到那颗红豆,先是用大麽指轻轻按压了一下,感觉它慢慢变得硬挺、充血,然後用麽食二指双管齐下,揉捏,拉扯,旋转,只将女子逗弄的娇喘不休,娇躯轻颤不已,高潮连连,蜜水四溅。
啧啧、兹兹的吸允声不绝於耳,在安静的室内环绕出一首动情的欢歌。
“啊……”许静向上微弓起身子,小腹绷得紧实平坦,乳浪在突然的颤动之下翻滚如潮,激荡处阵阵椒乳的芳香。
“静儿,美吗?舒服吗?要不要再激烈一点?瞧,蜜水儿都能装满一个酒壶啦~~”轩宇清泉忽然抬起头,一张丰神俊朗的俊颜带着不怀好意的邪魅笑容,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气质早已不知抛向何处。
“讨厌~~清泉太坏啦!”许静看着他嘴边的邪笑,心中突突,心率加快,脸色不自然的更加羞涩红润。
许静想:带着坏笑的清泉,有着某种平日里看不到的俊美和邪魅,好似浑身多了一层淡淡的霞晖,让每一个女人都无法自拔的爱上他。那样的他,就好似一杯鹤顶红,饮入腹中,不死不休。
“哦?那我再坏一点点好不好?”轩宇清泉勾唇一笑,然後侧脸在许静的大腿根处开始舔弄,挑逗。阴蒂以及充血膨胀,他却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许静被他弄得娇羞不已,身子颤抖着连连喷出甜美的蜜汁。而轩宇清泉的脸忽而离开那个让人欲罢不能的花园,用右手的三根手指,扑哧一声,直直的插进蜜洞之中,开始狂野的抽插。
“静儿,告诉我,现在感觉如何?”他一边快速的抽插,身子一边往上爬,最後侧压着女子的娇躯,漆黑的眼眸直直盯如那双醉眼迷蒙的眼眸的最深处。
突如起来的进入,让许静的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可是从私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电流,很快便把她带回到现实中。
“好爽……嗯,啊……亲爱的,再,再快点,再深入一点……”陷进在情欲的许静,完全放开了自己,乞求着埋在花心中肆意妄为的东西,能够再肆意妄为一点。她收紧小腹,夹紧腿心,花穴里的膣肉蠕动着,像是数百张小嘴,吸附挤压着那几根手指,给自己带来更多快感。
“真是淫荡的小娃儿,瞧你,把夫君的手吃得死死的,要不要夫君的大肉棒来伺候你这只喂不饱的淫荡小猫儿呀~~嗯?”轩宇清泉俯下头,张口咬上许静玲珑玉质般的小耳珠,轻笑着说道。
舌尖沿着她的耳朵轮廓,一圈一圈的舔舐……
“嗯,哦,大肉棒,亲爱的,静儿要你的大肉棒大屁股,快给静儿,静儿要吃大肉棒……”许静听到“大肉棒”这个词,水雾迷蒙如锁就江南烟雨的眼眸忽然一亮,眼神哀求的看着尽在咫尺的俊美容颜。
手指毕竟没有大肉棒长,不能更加深入到花心深处。
轩宇清泉看着她如小狗般乞求的眼神,宠溺一笑,探头过去咬了咬她翘挺的娇鼻子,邪邪一笑道:“真是只喂不饱的小猫儿……”
於是,一个翻身,将许静娇小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作家的话:
感谢 julianne 送的鲜币礼物 平安符 (*^__^*) ……
☆、(12鮮幣)044 蜜水四濺(辣)
轩宇清泉微眯着眼眸,视线在许静艳若桃花的娇颜上巡视一番。他背对着烛光,瘦长的身影投映在女子的身上。嘴角边的笑意坏坏的,忽然低首,像是品尝极品佳肴一般,伸出舌尖,舔着许静的眼角,然後是脸蛋,鼻尖,嘴角,湿亮的津液蜿蜒成一条银色的小蛇。
最後含上她娇嫩欲滴的下唇,耗开她洁白的牙关,舌头便长驱直入,在女子的樱桃小嘴中掀起一番浪潮。
他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勾勒回转,舌尖游走在她的口腔里,舔遍小小的方寸之地。刚才虽说着要给女子吃大肉棒,然而他却似乎并不急於一时。
埋在女子蜜穴里的三根手指缓缓抽了出来,只在蜜洞口轻轻抽插,时深时浅,时而旋转,大麽指也配合着按压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在他轻拢慢捻抹复挑之下,蜜液不断地“咕咕”外冒,直令他沾了满手湿漉,晶莹的蜜液从他指缝间溜出,滴落在锦被上,使得锦被上的色调更加暗沈。
嗯嗯……啊,哦,嗯哼……
许静快要疯掉了,这样的折磨,让她无从招架。她向後仰着脖子,下巴斜朝天,脸色更加潮红,宛如有火蒸烤,羊脂玉般细腻光洁的肌肤,因情动和紧张已经渗出汗丝,小蛮腰左右扭动,像一条柔弱无骨的小妖蛇在舞蹈,将身下的锦被折揉成一个“S”形状。
她紧紧交缠着双腿,将腿心之间捣蛋的东西夹住不放,口中娇嗔低吟叠叠,娇媚的哼吟像是魔音,能让每个听到的男人瞬间勃起!
“亲爱的,不要折磨静儿啦……给静儿,给静儿吃大肉棒吧……”哀求声中已经带上了轻微的哭泣,好似下一刻她还得不到满足,她就要饥饿而亡一般。
啵~~
轩宇清泉抽出埋在女子体内的手指,发出一声宛如水泡爆裂一般的清脆声响。然後将那几根手指置於鼻下,微眯着眼,深深一嗅,顿觉一股浓郁的芬芳萦绕鼻端久久不散,忍不住伸出舌尖一舔,恍似回味刚才吃入嘴中的味道。
倏然,身子低压,下身一挺,扑哧一声响,一根硕大的东西一下子便把女子幽密的洞穴填满的天衣无缝。
名器对名器,高潮迅猛而至。
哦~~~嗯~~~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满足之极的喟叹。
轩宇清泉也不多说什麽,嘴角边的一抹坏笑一闪而过之後,便狂猛的抽动起来。
兹兹……嗒嗒,肉体相互拍打的声音不绝於耳,萦绕在室中,室内的空气陡然串烧起来。
深夜微凉的秋风从窗棂的缝隙悄悄钻入,却在一瞬间便被这粘腻的情欲之气所同化。
摇曳的烛火投映下,纠缠不休人影在帐幔里浮起浮下,恍如流光掠影,浪潮叠翻。
“哦,清泉,好夫君,好人儿,撞到花心啦……好美,好爽啊……”私下里,许静和轩宇清泉已经以夫君和小娘子相称。
许静双手被缚於床头不能紧紧拥抱住心爱之人,只好不断地扭动小蛮腰,摇摆肥臀,收紧小腹,夹紧双腿,将心爱之人那根硕大昂扬,滚烫似火的男根紧紧咬在小穴中。平坦光滑的小腹紧紧贴合着男子的小腹。
私处被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蜜穴里的媚肉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环绕在大肉棒上的根根青筋,只觉青筋暴涨,血液环流,好像是心之脉搏,与她同跳。她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刚才被逗弄的挠心挠肺,现在终於吃到大肉棒,哪里肯轻易放过?
“恩啊,好静儿,好娘子,小淫娃儿,你想要夫君断子绝孙吗?小穴咬得好紧,看来,今晚可真是饿坏了我的小猫儿啦,哦,好紧,好爽哦……”轩宇清泉双手撑在许静头两侧,上下浮动身子,挺动臀部,结实的臀部肌肉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暧昧的弧度。
他只觉得女子的蜜穴好似一圈紧挨着一圈的铁箍,紧紧箍住他的男根,拼命挤压,极力吸允,让他说不出的舒爽,畅快,几乎要把关不住,激射出来。
“啊,亲爱的,不要撞那里,哦,啊……那里,好痒好麻,好奇怪,不要啦……”许静忽然娇声高呼,话不成句,螓首乱摇,醉眼迷离,嘴边津液蜿蜒而出,情态好似美得不分东西南北。
原来,轩宇清泉一开始便挺动大肉棒横冲直撞一番之後,忽然寻到他熟悉不过的那块软肉,时而狠狠地撞击,时而控制力道,用龟头上的小孔咬着那块软肉,然後转着圈儿。那是女子蜜洞里超级敏感的地方,许静哪里守受得住他这样极致的挑逗。一时之间,娇吟声不绝,高潮连连,粘腻的蜜液一波波从花心深处喷出,打湿了龟头和棒身。
“真的不要吗?我以为静儿会喜欢,既然静儿连连告饶,那我只好退出来罢……”轩宇清泉忽而带着沮丧的语气说道,作势便要把肉棒抽出来。其实他这是以退为进。
果然,许静一听他要把大肉棒抽出去,才刚刚尝到了满足的快感,哪里肯放他离开。环在他腰间那双修长莹玉的大腿赶紧紧紧盘扣住男子结实的蜂腰,抬高臀部,扑哧一声,便将抽出大半的大肉棒又重新尽根吃入花心中。硕大如蘑菇的龟头一下子叩开花心深处的子宫口,直激的女子娇躯如电击般一阵花枝乱颤。
“不嘛不嘛……夫君坏,夫君坏死了……静儿要吃大肉棒嘛……”许静娇嗔,媚眼如丝,红唇轻嘟,可爱娇憨之态尽显无疑,糅合着纯真和放浪,风华绝代,倾城国色,妖魅绝伦。谁也不会去在意左脸那块丑陋之极的黑疤。
轩宇清泉眼里有片刻的痴迷,一下子深陷入她的绝代风姿之中,心口好似被什麽厚重的东西一击。他脑海里一直重叠的影像倏忽分开,一个沈鱼落雁、端丽冠绝,一个丑疤遮脸,却灵气动人。那个有着丑疤的娇人儿,整慢慢地占满他心里的位置……
“静儿,静儿,如何是好?”轩宇清泉忽然没头没脑的叹息一句,让许静有片刻的懵懂,但是很快,扑哧扑哧,肉体的拍打声便淹没了刚才气氛的不对劲,两人又陷入一场难分难解的肉搏大战之中。
房间的屋顶,俏立着一个身影。
她刚避过了府中巡逻的守卫,寻到此处。此刻听着下面不断发出的浪声媚语,黑巾蒙面的脸上看不出脸色,但是眼神却闪过一抹尴尬。可是,一想到打听来的消息,一想到她的主子遭遇的一切,便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气愤难当,不自觉的握紧手中利剑。
公主,倾月定为你报仇雪恨!
远远的天边忽然想起一个闷雷,那抹身影一闪,恍似浮光幻影,一下子便消失不见。原来,那名黑衣蒙面人已经旋身轻飘飘地跃下屋顶,轻巧的掀开窗棂的格子,翻身跃入室内。
长剑在前,直直向床榻上的两人刺去!
作家的话:
感谢 julianne 送的鲜币礼物 爱的蛋糕 (*^__^*) ……
感谢 南极 送的礼物 魔法杖 (喜欢你的文 //感谢亲的支持哟~~(*^__^*) ……)
☆、(9鮮幣)045 主仆相聚
“吼!”轩宇清泉终於颤动着结实的臀部,激射出忍耐已久的精华。许静只觉得一股灼热滚烫的热流冲击着花心深处,烫得花心一阵阵痉挛,跟着也喷涌出一波波的蜜液。
许静的脑海里忽然出现瞬间的空白,有种飘离尘世,坠入云端的感觉。恍惚间,她依稀看到苍翠竹林之间,浅淡日光之下,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与一位身着宝蓝锦袍的男子,相拥而吻,情意缠绵,难舍难分。
只见那女子国色天香,闭月羞花;男子丰神俊朗,温润如玉。四周静谧,风物静好,人物风流,画面旖旎,情思涌动。
这个似曾相识的梦境,再一次出现,曾经看不清的男子的面容,此时却清清楚楚地呈现在许静的脑海里。那人不正是刚才与她缠绵不休,她心之所系之人──轩宇清泉吗?原来,他便是她的此生的良人吗?
不知不觉,许静红润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一刻她如是想。
哼~
紧接着,轩宇清泉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许静的身上,俊脸侧压在她的双乳间,一边粗粗的喘息着,一边伸手摸索着解开捆绑住许静双手的红绫。
他看着身下的小女人,早已被蹂躏成一滩水,动也懒得动,懒洋洋的娇喘着,嘴边还带着满足的笑意。她那双修长的腿从他的蜂腰处滑落,无力合拢。
蜜穴里的媚肉依然紧紧包裹着已经疲软下去的大肉棒,像是蚕丝包裹着蚕虫,无限温馨。
此时,两人都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听到外室窗格子“吱呀”一声,似乎被打开了。起初他们都以为是夜半起风,吹得窗格子咯吱作响,所以他们并不甚在意。
可是,陡然间,从外室扑面而来一阵淩厉冰寒的气息之时,才惊觉事实并非如此简单。
娇态尽显的小女人许静还没有从激烈的情欲中复苏,反应便迟钝了一些,可是轩宇清泉却从眼角视线中辨出,那抹雪亮的光芒是由锋利的刀剑发出,顿时心中悚然一惊。
来不及多想,轩宇清泉飞快地扯过身旁的锦被,将浑身赤裸的许静包裹的严严实实,并且轻推入床的里侧。自己也迅速地从地上抄起一件外衣,匆匆披上,遮掩身体,护在床的外侧。
抬头望向内室入口的目光,严肃冷峻,俊颜阴沈,
有谁如此大胆,竟敢夜闯王府?能如此悄无声息的避过府中守卫,想来对方武功定是不弱。
其实,轩宇清泉在陷入植物人状态之前,曾修习过武艺。他从小天资聪颖,加之骨骼清秀,资质颇佳,又得名师指点,将近十五岁之时已经是一名少年高手,武艺甚至比他哥哥还要高出一成。如无意外,他将来必能独当一面。
只是,世事难料,他遭人陷害,中了一种奇怪的术法和奇毒,就此沈睡了十年。武功也停在了那个阶段。
可自从他醒来之後,他一边养伤,一边重新修习武艺。虽然只练了半个月,但是那些招式大半已经能想起来并且能自如运用了。只是因为身子太过虚弱,终究很难正面迎敌。
长剑已经夹着淩厉的风扑面而来,让轩宇清泉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大声喊人。只能扯过枕头格挡,狼狈的躲过着一刺。
“淫贼,你毁我家主子清白,还害她屍骨无存,我今日定要取你狗命,为我家公主报仇雪恨!”一道清丽的女生阴寒寒的说,眼见着第二剑就要刺到。
当黑衣蒙面人的身影出现时,许静已经知道了眼下危机。看到那雪亮的刀剑刺来,心里担忧极了,挣紮着想要起来为轩宇清泉挡下那一剑。
可是,当她听到这个刺客清丽的声音时,觉得非常熟悉。她猛然抬头看向那个刺客,只觉得刺客的身形和眼神都是她熟悉的!
“倾月!不要!”许静脱口而出。那把仅在眼前的利剑,就此顿住。刺客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被裹成蚕虫一般的女子,看到她左脸那块浓郁的黑疤,娇躯忽然轻颤,手中长剑几乎握不住,也在颤抖,发出嗡嗡的响声。
“公主?公主,你没有死?你……”倾月哽咽,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跨前一步,希望能看的更加辛苦。
许静看到这个情同姐妹的贴身侍女,一时也是悲喜交加,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滚来滚去,美丽的眼眸氤氲着水雾,如三月烟雨朦胧的江南,美不胜收。
“倾月,是我。”许静看着倾月,泪中带笑,点点头。
倾月一下子跪倒在床前,自责道:“倾月失责,让公,让小姐受惊了。”眼睛却有点不自在的撇向坐在床沿边的那个有些呆愣的男子。
“好姐姐,见到你真好。他,他是我……我此生的良人。”许静自然看出了倾月的疑惑,脸色微显尴尬,却尴尬中带着幸福。
话不多说,随後,轩宇清泉便出去吩咐守夜的下人给倾月安排了厢房,安顿下来,等明日天亮,主仆二人再叙旧不迟。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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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鮮幣)046 有陰謀
“倾月,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里?见到你能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我真的很开心。”次日一早,许静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倾月东问西问,眉眼弯弯,笑颜如花。
轩宇清泉为了给她们主仆两人留下私人空间,早晨起来,陪着许静用过早膳之後,和许静卿卿我我,腻歪缠绵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走出潜枫阁。他今天要和轩宇无痕一同进宫面圣。
在和倾月分开的这三个月里,经历了许多波折的许静,在见到自己熟悉的人那一刻,仿佛见到了亲人一般,让她心中倍感亲切。
对於她来说,亲人离世,国破家亡,又身负重任,背井离乡在外,风花雪月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女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更何况,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懂得武艺的倾月在她身边保护着,她心里的害怕消去了不少。
“公主,自从那天,在流民的暴乱中和你失散,倾月又是担心又是後悔,恨不得立刻一掌打死自己。”倾月看到许静那张笑颜,心中一酸,眼眶一红,双膝“唰”的跪在地上,低眉垂眼,自责懊悔不已地说。
在风花雪月四人中一向最坚强最淡漠的倾月,想到由於自己的失职弄丢了自家主子,十分愧对先皇的重托,愧对主子和其他三个姐妹的信任,再坚强在此刻也不禁流露出害怕担忧的神色。
她不禁想起那天,也就是她们从凉国逃出来的第十五天,如风,飘雪,樱花在逃出来的第五天便分别被派去寻找并收集能治疗公主怪病的药材,只留下她一人保护公主的安危,并协助公主寻找到那个有能力和智谋,能够结束战乱,一统天下的人。
她们寻找的第一站便是轩宇国。当她护着公主往轩宇国和凉国的交界处行走之时,那些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聚集在一起的流民,不知为了什麽原因,突然发动了暴乱,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她和公主冲散了。
当发现主子不见的那一刻,她真怕公主在暴乱中遭遇什麽不测,当找寻一番下来,却依然未见公主踪影,她真是内疚自责不已,恨不得当场一掌拍死自己,以谢罪。
“好姐姐,快起来。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看,不仅没有缺胳膊少腿什麽的,而且还长胖了不少呢!”许静边说着,边伸手捏自己的脸颊,变出一个鬼脸。
这些时日,由於轩宇清泉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无数珍稀药材和补品的进补,加上心情愉悦,许静的脸色比之前红润有光了不少。
倾月见了,破涕为笑。心想:能遇上这样一个没有架子,又以诚相待的主子,真是她这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後,一定保护好公主,即使舍弃性命也在所不辞。
许静看大倾月露出笑容,心里也宽慰不少。赶紧俯身去扶倾月,让她坐到自己的身边。
她对待下人,一般没有什麽架子,也没有严重的尊卑观念,更视风花雪月为姐妹,总是以姐妹相待。对风花雪月她们,许静要求她们在她面前不要总是奴婢长奴婢短自称自己。
“公主,自从那一日和你走散,我寻遍了附近的大小村镇,直到行至轩宇国的边境城池四天城,也没有发现你的踪迹。後来,我又来到卞城,在一个破庙休息之时,无意中看到这个……”说着,倾月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用纸着折成的千纸鹤,那纸已经略微有些泛黄,上面斑驳沾染了几点黄泥。
许静记得,那是她惘然不知归处的时候,在大街上捡到的半张污纸,夜里在破庙中无聊所折成。
千纸鹤,这个世界只有她和风花雪月懂得折。
“看到这个,我知道公主曾在这附近出现过,於是多方打探,一路寻到了轩宇国的京城来。来到京城,当我得知公主您,您曾被掳到,到青楼那样,那样的地方,倾月……”倾月忽然不知道该怎麽说下去了。她一想到公主可能遭遇到那样的事情,心里就更加愧疚了。
“倾月,我没事。我,很好。”许静压抑着内心深处的心绪起伏,压抑着那翻涌而来的不堪的记忆,故作轻松的安慰着倾月。
那些不堪的遭遇和耻辱,她会一并讨回来的。哼,那几个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公主~~”倾月愧疚的看了一眼许静,许静对她微微一笑,说:“那你怎麽,怎麽昨晚深夜……”
许静想到昨晚那场尴尬的重逢,脸色不自然起来,晕染上了微微的酡红。
倾月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但是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公主曾被人掳到那里,然後被神秘人带走了。我就想从那里下手,希望能打探到一些消息。在那里,我遇到一个人,、她告诉我说,有一个左脸黑疤的女子被,被轩宇王府的王爷侮辱了之後,被杀害并且扔到江河喂鱼去了。我当时听了之後一心想着给公主报仇,那个对我说公主已经,已经被害的人还将王府的大致地形图给了我,还说那个王爷就住在这个潜枫阁……所以,我就深夜寻过来,打算杀了那个王爷替公主报仇,却没想到……”
倾月话说到此,许静却是恍然:原来如此。不过,从倾月的话中细细想来,倾月显然是被人利用了,只是,这人有什麽目的吗?或者,阴谋?他为什麽要对清泉下手?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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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鮮幣)047 春宮圖
“倾月,你还记得那人的相貌吗?你说,他是不是有什麽阴谋?”许静柳眉微蹙,陷入沈思。
她初初踏上轩宇国京城的土地的时候,的确无缘无故被人“请”到了青楼,也的确遭遇了不堪的对待。而且,像她左脸长丑疤特别容易辨认的女子,的确会让青楼里某些见过她的人印象深刻,倾月能在轩宇国京城打探到她曾去了青楼也并非难事。只是,那人说她被轩宇王爷糟蹋了之後,不仅将她杀害还扔到江河里,还殷勤的把轩宇王府中得大概地形图赠给倾月,并且误导倾月说轩宇王爷就住在潜枫阁中,好让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倾月做他杀人的工具,这个人定是有什麽图谋。
许静继而想到:清泉沈睡十年之久,在一个月之前才清醒过来,而且他现在还处在调理身体阶段,除了几次进宫面圣之外,余下的时间几乎天天和她腻在一起,更不用说踏出轩宇王府了。他又怎麽会遭惹上仇家呢?
除非,除非是清泉昏睡前惹上的仇人,现在探知清泉醒过来,於是寻机报仇了?可是,像清泉这般丰神俊朗,温文儒雅,行止有度,性格温润的男子,怎麽可能去得罪他人呢?难道那人和清泉沈睡的原因有关?现在知道清泉醒过来了,害怕清泉寻他报仇,所以想要先下手为强?
一边静坐的倾月,在听到许静如此相询问之时,像她这般思维聪颖敏捷的女子一听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她不禁懊恼,都怪自己当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竟然没有察觉自己被人利用了。
“公主,我……我没见过那人的模样。那时,我女扮男装进入寻芳楼打探,楼里的姑娘都说没见过您,在我心灰意冷,准备再想其他办法的时候寻找您的时候,身後忽然出现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弓背弯腰,低垂着脑袋,轻声细语,用只有我一个人听到的话说‘公子要寻的人,我家主子倒是有一些线索。如果公子想要知道所寻之人的下落,请到二楼雅座,我家主子便候在那里’。我当时心中虽疑虑重重,但心中挂念着公主的安危和去向,只好带着疑惑跟着那个小厮来到了二楼雅座。进去之後,迎面便是一面厚重的屏风,那人躺在屏风之後,我看不到他的真面目,只看到他大致的轮廓,知他躺在一张躺椅上。然後,他就对我说了你的遭遇。一开始我并不相信,但是,他给我看了一本,一本画册,上面是,是……”倾月偷偷瞄了一眼许静,眼神闪烁,脸色尴尬,从修长的脖子处慢慢蔓延上一抹不自然的绯红,张口语言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表情既尴尬又是为难的样子。
许静听得正认真,却发现倾月突然停顿了下来,不禁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倾月,催到:“一本什麽?是什麽?”
倾月低垂下头,离座扑通一声有跪倒在许静面前,支支吾吾的说:“是一本,一本描绘了公主遇难时的,那种,那种场面的……书。”倾月难以启齿,所以说的模模糊糊的,这让许静有点预感到,却又有些迷茫。
“遇难时的场面的书?”许静蹙眉凝思,什麽书?
那时,她的眼睛被人用黑布蒙住,当然看不到轩宇无痕在一边泼墨作画的悠闲情景。之後被带到轩宇王府,又是为轩宇清泉治病又是被软禁的,怎麽会知道王府之外的事情呢?更何况,这本春宫图是轩宇无痕把她弄进王府的同一天便让人刊印出来,在私底下贩卖了的。
轩宇无痕出版这本春宫图的初衷不过是一个恶作剧,只是想要惩罚一下司马长风、欧克书和李奎阳三人冒犯了他的界限罢了。他却没有想到,这本春宫图的销量却是如此惊人,给他狠狠地挣了一笔。只是,後来,他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後,又看到自己最疼爱的胞弟对她宠溺非凡,才下令将大部分的春宫图毁去。但是难免会有一些漏网之鱼。
因为量少了,反而更加弥足珍贵。现在这本春宫图,已经被那些私下里传看的贵公子哥儿奉为圭臬,奉为经典了。那些招式变化多端,技术难度高的床上功夫更是被他们频频模仿。很多人恨不得也尝一尝这个丑女人的滋味。
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画册上,也许看起来许静几乎被清晰的呈现在了看图者的眼前。其实,画面上出现更多的是她那有标志性丑陋黑疤的左脸,她完美精致的右脸几乎没有出现在画册上。轩宇无痕还是有点手下留情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