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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燕空空 当前章节:1502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8:23

司马长风则斜睨着两人的不一样的表情,含笑不语。

☆、(8鮮幣)055 夜遇陌生人

夜阑人静。

许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今晚,她以身体不适为借口,费了不少口舌,才将轩宇清泉撵出她的闺房,今夜独眠。自从知道身为替身这个残酷的事实之後,许静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是坚强的她已经决定,自此之後,再也不能和轩宇清泉有更加深入的探触交融了。

她也有她的坚持和骄傲!

今晚她之所以难以入眠,一来是因为她习惯了有他在身边,习惯了他温暖的怀抱,习惯了每晚闻着他清雅舒爽的气息入眠,突然之间少了这些夜夜相伴的东西,自然有些不习惯的;二来却是因为,她内心已经决定离开是个伤心的地方,离开那个让她伤心的人,可却一时也不知道该什麽时候离开,怎麽样悄无声息地离开。想到轩宇王府守卫森严,并不是一个来去自由的地方,要安全且不动声色的离开,并非易事。

屋外秋虫低啾,冷月的光如水银般透窗泻入,许静愣愣看着地上的银霜,心头忽然涌起一首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想起自己流离失所,遭受蹂躏,被所爱的人背弃,心中一时难以自持,眼眶中登时有晶莹的泪珠在滚来滚去,不多时便从眼角处流了下来,沾湿了枕头。

她死而复生,却重生在波云诡谲、勾心斗角,处处是危机的皇宫之中,为求得凉国皇上的宠爱和庇佑,她从小使尽从前世学来的知识,在皇宫之中虽然如履薄冰,却也步步为营、随机应变。幸好有凉国皇帝那透着几分真心的慈父般地慈爱宠爱,她才存活至今。而後的诸多遭遇,真是想想都觉得心中愤恨难消。

那三只禽兽,还有那个可恶可恨的三王爷轩宇无痕!

直到他的出现,如山涧里一泓清冽湛澈的泉水,流入她的心间,滋润她干涸的芳心田野……可直到今日,她才惊然发现,自己一心一意爱着的人啊,只把她当作了个替身!

这样的男子,不要也罢!她终会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唯一的,矢志不渝的幸福!

既然她和轩宇清泉无法相濡以沫,那麽就从此相忘於江湖吧!

许静想到这一层,眉宇间情态更加坚定,想来已是心意已决。她左右也睡不着,便掀开了被子,随手拿了一件整齐叠在旁边的外衫披在身上,一双玉脚套进绣花鞋中,悄悄起身,欲想到庭院外走走。经过外间时,她走的很是轻巧,怕惊动了睡在外间的贴身侍女倾月。

练武之人一向浅睡,时刻警惕外界异动。许静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倾月心忧主子,自然也是一直清醒着。倾月几度欲问出口,但是看到公主自皇宫出来之後一直心思恍惚,,魂不守舍的样子,又忍着不问。

身为女子的敏感,她看得出来,公主和那位姑爷之间必定出现了什麽问题。可是看姑爷对公主依然关切备至,却一时又想不清楚是什麽原因。她

此时她听得公主起身,轻步向门外走去,心中挂怀,也跟着起来了,悄悄跟在身後,出了外厅,看到公主静静站立在假山苍木之下,形单影只,单薄落寞,她心中一酸,默不作声地侍立在门口处,不忍去打扰。

月上中天,满地银霜。

清冷的月光在许静小小的脸庞上笼了一层轻纱,左脸黑疤沈沈如夜,右脸清丽秀美宛如天仙。许静在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也不想再多想,免得自己的决定又有反复。她只是睡不着,想在院子里走一走,静静待一会儿。

她借着月光,环视着院子里的一花一草。那些花草树木假山怪石,似乎都见证了她和轩宇清泉之间“恩爱缠绵”的感情。许静眼光不经意移到院子的西北角。

那蔓延了整个墙角的蔷薇花依然兀自开得灿烂热烈、醉生梦死,仿佛要把毕生所有的美丽在这一刻全部绽放殆尽。

清冷的月光照在花瓣上,暗夜之中竟有种诡异的美丽,璀璨而凄迷,惊心动魄。

花开花落自有时,但愿往後得遇知心爱人,白首不相离。

许静正自出神,突然眼角处一抹雪亮的光芒射来,她不自禁迷了眼睛,侧头看去。

假山之中,忽然爬出一人,只见他长发披散,看不清面容,但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之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身上的白色衣衫血迹斑斑,甚是骇人。他手中执着一柄利剑,刚才射入她眼角的便是这剑上反射的月光。

许静脸现讶异之色,心中惊惧,不由自由“啊”的一声叫出来。此时,倾月也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不及回房取剑,飞身过来挡在公主身前!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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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鮮幣)056 挟持

可是,倾月身手再快,也快不过那个神秘的白衣陌生人,更何况“近水楼台先得月”?

许静和白衣陌生人相距不过三尺,白衣人只需往前跨两大步,略施一招,紧握住了许静的手腕,一拉,便将她困在怀中。

白衣人满身血污的突然出现让许静惊诧恐慌,待她沉定心绪,想要往後退开脱离危险之时,已经被白衣人出其不意的擒住。

她情急之下,手肘弯起,肘关节对着身後之人的小腹,蓄其全身力量往後一捅,听得身後之人闷哼一声,手略微一松,许静心中一喜。可是片刻之後,她发觉白衣人不仅没有松开对她的挟持,反而将手臂困得更紧了。健壮的手臂横亘在胸口,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念头转的极快,心中暗忖,身後之人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出现在轩宇王府,满身血污的出现在潜枫阁,定然不怀好意。而且此刻二话不说挟持了她,她为了自卫,也顾不得许多了。

她看一招摆脱不了他,下了狠心,使出一招狠辣的“断子绝孙”爪。她利用可以活动的右手,五指弯曲成爪,向身後之人的下半身狠狠抓去。这是她前世学来的防狼招术。在前世时,她经常加班,以致常常一个人走夜路。有次深夜回家的路上,差点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叔强奸,幸好她应变机智,狠狠的抓了一下那个歹徒的下半身,令他痛哭哀嚎,躬身自守,一时没有精力顾及她,她才得以脱身。这件惊险的事件之後,她抽空去学练了几招防身术,而“断子绝孙”爪便是其中的一招,也是在情况危急、迫不得已之下使用。她虽然穿越了,但是这几个招术她还是没有荒废的。现在自然而然的使出来了。

谁知她的意图竟似被身後之人猜到了。他恼恨地“哼”了一声,似是对许静的小伎俩了然於胸。他利用拿剑的手禁锢她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快速无比地挡开她的“爪子”,并将她的双手一同禁锢在胸前,动弹不得。然後将手中利剑向上微抬,森寒的青光一闪,反射出雪亮的月光,眨眼间已经搁在了许静细嫩的脖颈上。

“咳咳,好心狠的丫头。”白衣人在许静的耳边咬牙切齿的说。如果刚才他反应慢一点,被撞倒那个地方,就算不会断子绝孙,可是也会疼痛非常。

“哼,阁下深夜造访,挟持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意欲何为,还请明示!”许静感觉禁锢这上半身的手犹如铁圈,不禁出声喝斥道。利剑上的寒意传到肌肤上面,只要她的脖子一个不小心撞上去,便是头身分离的危险。

她秀美深蹙,脖子虽不敢乱动,可是婀娜柳腰还是在不停挣扎,想要寻机摆脱白衣人的钳制。

柔软的身子在怀中不停扭动,一阵阵幽淡的芳香从女子身上传出来,若有似无的在他鼻端萦绕,白衣人的心中不禁一漾,体内的毒素四处流窜,下体也产生了异样感觉,体内的淫兽蠢蠢欲动。

他在身後侧头凝目看了怀中少女一眼。此时他看到的是许静完美无瑕的右脸,只觉得她肤如凝脂,小脸蛋儿因愤怒而微然红晕,在清冷明亮的月光之下娇艳无双,微翘的樱唇显得她十分可爱。他心中砰然一动,但想到现在情况危急,根本容不得心中有旁的旖念,於是立刻收敛心神,两道淩厉的目光射向他们面前站立的女子。

月光下,站在他们身前的女子,身材高挑,曲线分明,眉目清秀,却神色冷淡,姿色虽比他怀中的少女稍逊两分,却也算得上是个“冷美人”。

“大胆狂徒,王府重地,想要活命,就快快放了我家小姐!”倾月俏丽而站,眉目淡淡,但喝斥的声音却淩然不屈。夜风浮动她的衣袖,衣袂飘渺,恍若欲飞天的仙子。

倾月心中恼恨自己离公主太远,恼恨自己发觉敌人太迟,以致让公主遭人挟持。眼前这个白衣人,武功似乎在她之上。不然,他何时潜入潜枫阁,何时藏身在假山小洞之中,她不会没有发觉。

此刻,她虽然心中焦急万分,但她个性沉稳,很快便稳住了阵脚,厉声叱喝挟持公主之人。

“咳咳”白衣人低声轻咳了几下,然後接着淡淡说道:“若想你家小姐安然无恙,还请说话小声些。免得招来不该来的人,在下心惊之下,手中的利剑一个不长眼,伤了你家小姐,在下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哼,深夜独闯王府,非奸即盗。你到底想要干什麽,说吧。不然,大不了我让我家这位姐姐将府上的好手都喊过来,大家同归於尽。”许静放弃了挣扎,咬着樱唇狠狠娇斥道,语气中含着威胁。

她死过一次,对死亡已经有了另一种认识,并不恐惧死亡。但是如果能活着,那是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的。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觉得,这个人一身血污的出现并且挟持她,猜测他定是夜闯轩宇王府事败,此刻正被府中侍卫追杀。他无意中逃到这里躲在假山小洞之中,但是毕竟这个地方不太安全,又恰好她睡不着,来到庭中散步,便趁机挟持她,以求她助他暂避风头,好图谋脱身之计。

“嗯,你这个狠心的小丫头还真不怕死呐,咳咳~~咳咳~~”白衣人淡淡说了一句,因为受伤过重,又开始轻轻咳嗽几下。语气里带着两分轻快,似乎对怀中这个对他下手不留情,更加不怕死的小女人有点另眼相看。

“当!”正在白衣人略一松弛的当口,倾月踢起脚边一块小石头,看似轻轻巧巧的一踢,其实已经蕴含了十足的力道。白衣人比许静略微高出一个头,为了不伤到公主,倾月只好将石子攻向白衣人的头部。

只见小石子带着破空之声,朝着白衣人的天灵盖击飞过去。月光下,只见青光又是一闪,当的一声,白衣人手中的利剑已经格挡开石子的攻击。小石子从白衣人的左侧太阳穴旁飞过,嵌入了假山的石块中,而白衣人手中的利剑,剑尖兀自颤抖。

“好厉害的身手!”白衣人赞道。随即又是几声轻微的咳嗽。

倾月趁着利剑威胁不到公主性命的当口,飞身上前,出掌如电,几下迅捷地快攻。只见夜风鼓动衣衫,霎时间她已经和白衣人过了几招。

而白衣人始终将许静困在怀中,只是单手和倾月过招。他虽然受了伤,但是身手还是极其灵敏快捷。

不一会儿,他发现体力渐渐不支,这样都下去有害无益,只好将倾月逼开些距离,出手快速点了许静的穴道,让她不能言语和动弹,并将她放置在一旁後,继续过招。

倾月和许静都看出来了,白衣人不欲伤她性命,两人心中顿时稍稍宽了心。

白衣人觉得这个“冷美人”的武功着实不可小看。不过,如果他不是被那人击伤的话,她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他受了伤,那人也受了伤,所以才没有那麽快追了。但是这样都下去,他内力消耗,无法抑制毒性,体内的淫兽已经越来越难控制了。

正在这时,远远地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呼喝声。他心中一淩,加快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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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鮮幣)057 巫山雲雨將至

“孔习,你带人往东边去搜查。孔纪,你带人往西边去搜查。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搜仔细了,决不能让那刺客给跑了。要不然,王爷一旦怪罪下来,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府中的一个侍卫头领大声喝道。

“是!”只听被点到名字的孔习和孔纪齐声应答,带着人领命而去。

刀戟铿锵,步履纷遝,火红的火把,燃烧着天色。

白衣人眉梢皱起,黑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亮色,手下攻势一波紧接着一波,中间不留余地。倾月一边勉力招架,一边想要趁机唤来帮手。可惜,白衣人一掌虚晃,另一手中的利剑挽出一个雪白的剑花,将她逼开一丈距离,然後一个旋身,白衣人已经站在许静的旁边,利剑架在许静的脖子上。雪白细腻的脖子在月色照耀下,隐隐出现一条红色的血痕。

不能言不能动的许静一直紧张的观察着两人之间的缠斗,眨眼间,自己又落入了敌人的利剑之下。脖颈处传来刺痛,让她心中寒冷。

“大胆狂徒,休得伤我家小姐!”倾月看到主子受伤,心中惊慌,忍不住惊呼。

“想要保住你家小姐性命,去打发了那些人。不然……”白衣人说着,利剑作势又欲往前送去。

“不要伤我家小姐!”一向沈稳冷静的倾月,在主子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是忍不住心急如焚:“我照做便是!”

此时,纷乱的脚步声已经渐渐接近潜枫阁。倾月忧心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公主,贝齿一咬,一步步退向小院门口。

白衣人则是一把抱起许静,钻入了假山的小洞之中。

“深更半夜如此喧哗,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倾月装出一副被人吵醒很不耐烦的模样,对着已经走到潜枫阁门口的侍卫道。

“王府中突然出现七名刺客,六名已经被王爷诛杀,还有一个已经身受重伤在潜逃。我们奉王爷的命令,到各院搜查。如有惊扰,还请倾月姑娘多担待些!”领队的侍卫头领抱拳向倾月解释道。话刚说完,手一扬,打个手势,就打算进去搜。

“慢着!”倾月轻喝,手一伸拦住去路。“我家小姐今日微染风寒,折腾了大半夜,才刚睡下,你们这样大张旗鼓的进去搜查,惊扰了我家小姐,如果清泉少爷怪罪下来,你们担待的起吗?!”

侍卫头领略一沈吟,暗自思忖道:王府中谁不知道清泉少爷对这个左脸有黑疤的丑小姐珍若至宝,疼爱有加。而王爷对清泉少爷的要求却又常常听从。如果真的得罪了这个小姐,她要是在清泉少爷面前告个状,这後果……但是,如果刺客真的躲在潜枫阁,那麽如果王爷或者清泉少爷再有个什麽损伤,那也是杀头的罪名。

侍卫头领思前想後,拱手告个罪,朗声道:“惊扰小姐清梦,实属不该。但是如果因此让刺客逃了,属下和这帮兄弟都得受惩罚。小姐是善良温婉之人,必定体谅属下们的难处。得罪了!搜!”

倾月见阻止不了,眉间冷淡沈静,心中瞬间想好了对策,也不担心,任由他们去,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後,一间间房子搜查……

假山的小洞里,许静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白衣人的膝盖上,黑亮的眼睛咕噜咕噜转个不停,企图找个视角看清楚白衣人的真实面容,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现在她最深的感受是,脖子好痛!这该死的亡命徒!

不对,还有那个什麽,那个那个什麽东西在渐渐膨胀,紧紧抵着她的私处!耳中听着白衣人粗重的喘息,身体感受着他宽阔的胸膛的起伏,以及那双有力的臂弯将她困入怀中那份充满了力量的安全感。

这是怎麽啦?他才伤害了你,你怎能对他产生好感?真是该死!难道被几个男人上过之後,自己真的变得淫荡不堪,遇见男人就想要投怀送抱了吗!许静啊,你要清醒啊!

许静在心中不断的咒骂自己,企图转移注意力。可是,抵在私处的那根东西是如此真是的存在,滚烫如火,透过薄薄的衣衫,灼烫着她娇嫩的花心。

这时,那群侍卫已经搜查完,陆陆续续的出来。侍卫头领边走边对倾月说:“倾月姑娘,得罪了。请代属下向你家小姐告罪。”

倾月淡淡道:“你们也是为了府中人员的安危着想,想来我家小姐也不会告罪於你们。”倾月不再理会他们,转身便往房中走去。

而那些侍卫出了潜枫阁後,又到别处去搜查了。待听得他们的脚步声远去,倾月从屋子里飞快的奔到假山旁。

忽然,白衣人闪电般飞出,几个高明的招式便将倾月打得措手不及,当场被击晕过去。他兀自不放心,又在倾月的身上点了几个穴道,把她抱到假山的不易发觉处,才有转身进入假山小洞内。

体内的淫兽叫嚣着想要挣脱他得控制,他急需得到解决。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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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鮮幣)058 衣服被撕破了(微辣)

许静瞪大一双灵澈透亮的眼眸,惊恐又疑惑地看着一步步向她走进的白衣人。淡淡的银光笼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一件又薄又透,神秘莫测的衣衫。

他背对着月光,许静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只觉得他那双背着光的眼睛,黑亮的吓人,犹如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野兽那双闪着绿光那般吓人。

四周流动的气息,让她嗅到了危险。

别过来!许静在心中呐喊。可是,似乎一切都只是徒劳。她眼睁睁看着他迅捷如一只豹子般飞出,出其不意的将倾月击晕在地。然後,如一个骄傲的猎人,一步步走向他圈猎得来的猎物。

都怪她平时不喜欢那麽多丫鬟小厮伺候,所以自从倾月来了之後,潜枫阁里便遣退了很多下人。加上今晚她想一个人静一静,更只是留了倾月一个人陪她。致使现在,她们主仆两陷入危机,竟没有人发现和帮忙。

白衣人钻进小洞之後,往里面挪了挪,小洞里面竟然很是宽敞,容得下两个人并排站立。他最初躲进这个小洞没多久,便听到有人走人,是以他不敢乱动,才没有发现。现在才摸清楚,原来这个假山小洞,洞口仅容一个大人弯腰进去,但是里面却渐渐宽敞。

白衣人将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也不能言语的许静抱在膝盖上,大大地分开她的双腿,令她跨坐。然後不由分说,双手捏住许静白色亵裤的裤头,用力往两边一拉。只听“撕拉”一声响,许静的亵裤已经裂开一条大缝,并且推至大腿处。平滑小腹以下的无限风光,在溜进来偷窥的月光照耀之下,一览无遗。

夜渐深,寒气开始浓重。下身的遮掩之物忽然之间被撕去,许静冷冷的打了个寒噤,对於即将面临的遭遇,她的心,透凉透凉的,如凉水般的月光一样。

命运为什麽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作弄她?难道她的转世重生本来就是个错误?现在上天要来加倍惩罚她吗?她何时可以完成使命,何时可以找到心爱的人,何时可以和心爱的人一同“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自从踏入轩宇国的皇城开始,她就没有过过多少安生的日子!

“撕拉”又一件衣服被撕烂,这次是她那件绣着细碎花纹的月色肚兜。许静冷眼看着自己那一对白白嫩嫩的椒乳在空气中颤颤颠颠,心平如水。不,其实,更加确切的说,是心如死灰。

“嘶~~真美!本太……哦,我从来没有见过这麽完美的奶子。”白衣人惊叹道。他痴迷的看着女子那对美丽的乳房,眼中似乎能放出光芒来。

月光从头顶假山的石缝中穿透过来,直射在左边昂挺的椒乳上。乳肉显得更加雪白细腻,如新出炉的豆腐,兀自颤颠轻摆。那顶端的一点樱红,好似风吹过,打落一颗小樱桃。而这颗小樱桃正不偏不倚,镶嵌在了那块豆腐上。月白的光,好似化作了那嫋嫋的热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嗯……真柔软,兹……真嫩滑,嗯,啊,好有弹性啊……”白衣人情不自禁,一口含住了左边的绵软,“兹兹”有声的品尝起来,好似在品尝一道上好的佳肴。他一手抱住许静的小蛮腰,一手伸上去,抓捏着另一边的椒乳。那只椒乳在他的捉握把玩之下,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顶端的小小樱桃,在他的口中和手中,渐渐充血、挺立、绽放。

一阵阵酥麻,从白衣人的口中和掌心里激射而出,迅速扩散到许静的四肢百骸,侵入她的每一条敏感的神经。她的心一阵抽搐,蜜穴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些黏腻的液体。她想要本能的去夹紧双腿,可是她被点了穴道,不能言语不能动弹。这让她觉得浑身到处都难受,麻麻的,痒痒的,整个人空荡荡的。小穴开始本能的蠕动,就像一条小虫子在原地不断的爬呀爬,爬呀爬,爬着爬着,还挤压出淫水,这些淫水一波接一波的流出体外,沾湿了身下,白衣人的衣襟。

想喊,喊不出来;想动,不能动;想逃,逃不了。这对许静来说,真的是非人的折磨了。

“嘿,真是淫荡的小女娃儿!瞧瞧这淫水儿流得,都把我的裤裆打湿了哟!是不是很想要啊,我现在就满足你,如何?嗯……”白衣人挤眉弄眼的嘲笑跨坐在他膝头的女子。只见眼前这个小女子柳眉倒竖,怒目圆瞪,黑曜石般的眼珠里似乎能喷出两团火来,但是脸蛋儿却是红扑扑的,似乎是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在他看来十分可爱。

嗯,如果没有左脸那块疤,那麽,这个小丫头该是世界上最美丽最妩媚的女子了。他不再多想,落下裤裆,释放出早已经蓄势待发的昂扬。

许静与白衣人相对而坐,当那根低着她细嫩私处的昂扬暴露在空气中之後,她在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人的那根,为什麽和轩宇无痕的一般大,一般的狰狞可怕!上面的根根青筋,都能一根根数的出来。

天,她的小穴,又要承受非人的待遇了吗?她可不可以抗议?!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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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在後头,嘿嘿

☆、(19鮮幣)059 所謂“偷情”(辣)

“扑哧”不需要过多的前戏和挑逗,白衣人一手揽着许静的小蛮腰,一手握住那根让他骄傲的昂扬,对准早已“咕咕”冒水儿的蜜穴,一注到底,灌入花心!

紧致敏感的花穴儿在突然接受到异物的入侵时,本能的开始揉动、收缩、挤压。可怜的许静无法言明身体被贯穿那一刻她有多痛!可是,当最初那种翻天覆地,以为见到地狱之门的痛楚过去之後,瞬间被那种极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感所替代。

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她深刻体验到了地狱到天堂的惊心动魄,就像玩一场刺激的过山车一样!

啊,快一点,再快一点,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一些吧!她在心里默默呐喊。此刻,她悲哀的发现,她天生就是一个淫荡的女子。这个发现让她想要哭泣,想要立刻自尽。这是一种怎样的不堪啊?可是她又无法抗拒这样的极致欢乐!而且,为什麽她的身体会对这个男人如此有感觉?她的蜜穴儿在触碰到那个烫如热铁的硕大昂扬时,是那样的兴奋,仿佛久逢甘霖的田野,所有绿色破土而出!

她对冷魂热情,是因为冷魂真心待她,对她有恩,她愿意在他面前释放她的妩媚;

对轩宇清泉,她是把心交付,她愿意将一切奉献给他,无论是她的娇嗔,还是她天性里潜藏的“淫荡”。因为爱他,所以她可以把这种羞人的“淫荡”释放到极致,绽放出最最蛊惑人心的魅力。那是身和心的极致统一。

对轩宇无痕,欧书克等人,她内心是极度抗拒的。虽然敏感的身体背叛了她内心的坚持,但她依然固执地守护着心灵深处那一抹纯洁。

可是这个白衣人呢?为什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叫嚣着他的入侵,就像一座沉睡了千年的城堡,在这一刻终於等来了敲开城堡之门的帝王!

所有感官都向这个骄傲的帝王俯首称臣,顶礼膜拜,希望得到无上的荣宠。

“哦,狠心的丫头啊,你真是个要命的人儿。你的小穴儿吸得好紧,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儿在嘬着我的老二,哦,嗯啊……真是要命的舒服!”白衣人坐在假山小洞里某块平坦光滑的突起的天然石墩上,昂扬着脖子,舒服的哼唧着。

他似乎觉得触手的感觉还不够,於是“撕拉”、“撕拉”两声刺破空气的尖锐声音之後,坐在膝盖上上上下下、沉沉浮浮的小女人已经是一丝不挂了。上等的绸缎内衣,被无情的抛在地下。

银白色的月光从两人头顶上方稀稀拉拉的缝隙中穿透进来,在少女雪白凝玉般的胴体上留下斑斑驳驳的星点,恍似无形中为她编织成了一件浅灰色的带着星点的透视装,半遮半掩,犹抱琵琶,欲语还休。

这样的视觉盛宴,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把持的住自己!

即使是一向自诩冷静克制,泰山压顶也不动容的白衣人,即使身边的人都说他不近女色,甚至私下里有人还嘲笑般地猜测他有龙阳之好,此时白衣人看到如此完美的,在月光下似乎闪着萤光的美丽胴体面前,亦把不住关口,全面崩溃,甘愿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是他的公主,是他的女王,他甘愿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这是白衣人现在唯一的想法。

他感觉,这个紧致的小蜜洞儿,就是专门为他的“独角龙王”而生的!蜜水儿“兹兹”不断的冒,淫水四溅。小小蜜洞里的媚肉儿,丝滑如绸,却又紧致如铁圈,一圈一圈,紧紧箍着,咬着他的“独角龙王”。

啊,要是能听到她在他耳边娇媚的哼吟,他此刻就算是死,亦无憾了。一直抽动臀部,猛烈进攻的白衣人,想到这个问题,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就像一部电影,放到高潮的时候,忽然没电了。

恍如在仙境的雾海之中沉沉浮浮,如梦如幻,眼看就能看到北极七彩玄光的许静,忽然被一股莫名的强力,从云端拖入了人间。她十分不满的嘟着小嘴儿,妩媚的眼睛里全是委屈的泪水,在月光之下,晶莹的如同是天上掉下来的明亮的星星。

白衣人呆了。那双深不可测的凤眼深处,两团火焰在熊熊燃烧。那双水润的眼眸,如此妩媚,如此多情,像是强力的磁,将他深深吸引。他从来没有见过这麽好看的眼睛,眉目如画,敛尽人间春色。

他不知不觉地伸手点开了她的穴道,只听“嗯~~”的一声娇哼,那媚劲儿,让他全身骨头酥酥麻麻的,“独角龙王”精神一抖擞,又肿胀了两分,将小穴儿撑地满满当当,两者贴合的天衣无缝。

“嗯~~动起来嘛,好人儿,动起来嘛,要,静儿要……”许静已经沦陷。她被刚才的极致冲昏了头脑,她不知不觉中完全释放了自己无与伦比的妩媚和“淫荡”。她现在只想着快点解决掉身体的饥渴和空虚,快点把身体的“淫荡妖怪”压制下去!

她轻咬着红润如花的樱桃小嘴儿,嘴角边带着若有似无般挑逗的笑意,媚眼如丝地斜视着白衣人。一双碧玉白的藕壁圈揽着白衣人的脖子,收缩小腹,让小穴儿紧紧咬着体内的大肉棒,然後扭动着小蛮腰,顺时针画着圈圈儿。嘴里哼哼唧唧,舒媚娇吟的轻哼像是一首催情的歌,钻入人的心中,勾引出男人最深层的渴望和,兽性!

“吼……你这该死的妖精!”白衣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挑逗?他低吼一声,一手握住女子丰满肥美的臀部,一手抓住兀自在荡漾的椒乳,挺动结实有力的蜂腰,发起了最强烈的猛攻!

犹如千军万马,涉江而过。声势浩大,浪花飞溅。所过之处,万物臣服。

“啊!好人啊,我要死啦,不要这麽猛嘛,静儿受不住啦,小穴儿要裂开啦……”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被那根可怕的大肉棒进进出出抽插了多少回,这时的许静已经被操干的无力的靠在白衣人的肩头上,低声求饶。

她感觉花心里火辣辣的,好像是刚被一场大火烧过一样,有种随时被撕裂掉的感觉。

“不行!你这该死的小妖精,既然亲手燃起了我的欲火,你就得负责灭掉。哦……嗯,太爽啦,啊,好紧,蜜穴儿吃的好紧,根本舍不得放大肉棒离开,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狠心的丫头!哦啊……我要干死你这狠心的丫头,刚才你差点撞伤了我的老二,现在尝到它的厉害了吧,哦,吃紧点,坏丫头……”白衣人双手已经掌握住许静一对饱满的臀瓣,抓握揉捏,雪白的臀肉争先恐後从指缝间钻出,臀瓣上已经留下了无数条红色的指痕。

“好人,大侠,你好厉害……呜,静儿的小穴儿吃不下了,小穴儿要,要哭了,你饶了静儿吧,静儿下次再也不敢了……啊,哦……大肉棒,好棒!”说着说着,许静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似乎看到了漫天星辰,只为她一个人闪耀。

“哈!哦……瞧你美得,小静儿,小静儿,你真棒!让你再尝尝我这个‘独角龙王’的厉害,让你一辈子,不,生生世世都忘不了它的滋味。吃吧,使劲吃吧……”白衣人拉下许静的一双壁藕,将她仰天放躺在他的膝盖上。

许静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抗议,只能让他摆布。她的上半身平躺在白衣人的大腿上,头无处着力,向着地面垂下,乌黑的长发迤逦在地上。一双藕臂无力的摊向两边,将胸脯大大敞开,那对椒乳便张扬地在空气中挺立,如两座雪峰直耸入云端。顶端两点嫣红,如血凝聚成一般,鲜艳欲滴。

一双修长的玉腿,圈住男子精干的腰身,腿心大大张开。这样的姿势,让蜜穴儿又撑开了不少,将白衣人硕大的大肉棒全根吞入。两人私处的阴毛交错纠缠,月光下,阴毛上星星点点,全是小妖穴儿溅出来的淫水儿。

“瞧,又吃进去了。真是不可思议的小穴儿,竟然把大肉棒全都吃进去了。小静儿,你怎麽能说小穴儿吃不下了呢,你瞧瞧,这可都吃进去了哟……”白衣人微弯下要,伸手托起小女人的头颅,让她亲眼看看自己的小妖穴是怎样的饥渴。

看着两人私密处的阴毛交错在一起,不分你我,好像天生就是一体般,许静又羞又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她嘤咛一声,闭上眼睛不看,脸蛋儿的红晕更加娇艳了。白衣人心中一动,伸头过去亲吻了一下她的眼角,然後寻到她的樱唇,吻了下去。

这是他从和许静欢愉开始之後第一次吻她。最初只是浅尝辄止,浅勾轻允,慢慢地,他耗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着、吸着她的丁香小舌,搅乱了“一潭春水”。晶亮的津液从许静的檀口边蜿蜒留下,淫邪媚人。

白衣人张开修长净白的五指,拇指二指揉捏着玉峰顶端的红梅,拉扯,扭圈儿,挤压,红梅在他手掌之中充血欲爆。许静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扣住他的腰身,黑曜石般的眼睛半开半阖,星醉迷离,十分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

月光下,一道欣长的身影匆匆赶往潜风阁。清冷的青石小道上,哒哒哒,不时响起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静儿不会有事吧?今夜刺客闯进王府来,个个身手不凡、武功高强,不知目的何为。王兄亲自出马,杀死了三名刺客,但还是有一个白衣刺客在其他刺客的拼死掩护下逃掉了。

今夜静儿说身体不适,需要一个人静养,把他“撵出”了潜风阁。一开始他并不十分在意,同时觉得自己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思考今天遇到的事。这一晚,他辗转难眠,当他从见到傅贵妃的恍惚中回过神来之後,再将今日之事细细回想了一遍,才恍然明白静儿的不对劲。他伤了静儿的心。想通这一点,他恨不得立刻飞去静儿的身边向她解释。可才踏出院门,竟碰上了府中侍卫禀告说,“刺客夜闯王府,王爷受了重伤。”这个消息!

他对王兄一向敬重敬爱,视如父兄。他们哥俩从小没了母爱,父皇的孩子众多,享受父爱根本是天方夜谭。皇宫这个地方,兄弟姐妹间为了权势地位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是家常便饭的事。他根本不想要那些东西,却总是一次次遭人陷害,无辜的被牵扯进那个漩涡。

如果不是一直有三王兄的照顾,他或许早已不在人世。所以从小,他总是尽力帮助三王兄得到他想要的。

看过三王兄的伤势之後,他才得以抽身,匆匆赶往潜风阁。轩宇清泉真恨不得一下子飞到许静的身边,看看她有没有受伤,然後抱着她,向她道歉,向她解释一切。

作家的话:

(抱歉,搬了新家木有宽频,不能及时更新。这是请小编代发的,亲们,对不起。)

☆、(11鮮幣)060 月光下冰冷的身影(辣)

“亲爱的,快释放你的欲望吧,我要真的,哦…嗯…啊,受,受不了,不行啦,啊,又来了又来了,又要尿了,啊!…”许静仰躺在白衣人的膝盖上,双峰昂然直挺,随着白衣人的挺进而上下左右晃动,动荡出迷人的乳波,声声魅惑的娇吟和告饶声,在假山小洞里断断续续的回想,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另类的挑逗与催情。

“哦,自从得了那种怪病以来,因为我坚决不要那些胸大无脑的蠢女人来纾解,所以每次发作我都克制得很痛苦。可是这一次,哦啊,小妖精,小静儿,你真是个宝贝,从触碰到你绵软的小手那一刻开始,我仿佛感受到了从你身上传来了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犹如,犹如飞蛾扑火,明知道是死路,也想要尝试去找寻救赎的道路。事实证明,你让我舒服得即使立刻死掉,我也无怨无悔了,哦,小静儿,在我毒发难挡的时刻,你真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解药……”白衣人双手紧紧扣住许静的小蛮腰,奋力的挺动着大肉棒,他已经释放过两次了,可是,他觉得还不满足,他还想要在那个神秘、紧致、温湿的小魔窟里多待一会。小妖穴吸着他的大肉棒,让他说不出的舒服。

他看着眼前一对椒乳荡漾的如此魅惑淫荡,双手忽然绕到许静光滑的後背,用力一托,便将她托坐了起来。他俯下头,张嘴一口紧要住左边雪白玉峰的一粒红梅,深深吸允起来,好像恨不得能吸出奶水来一般。雪白的乳肉上,又多了一排红红的牙印。

“斯!好痛!”忽然被“残酷”对待,许静惊呼出声,腰杆立刻挺直了,一双玉手环住白衣人的头颅,将他紧紧抱在怀中,胸脯前送,希望减轻痛楚。从被咬的地方,传出丝丝酥麻夹杂着疼痛的感觉。这种感觉游走在四肢百骸,钻入每一根神经系统,最後汇入身下的蜜穴,蜜穴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吞咽着体内的大肉棒,淫水咕咕流出。

就像是一张妖艳的小嘴,勾人夺魄的吞吐着一根巨大的火腿,嘴边流满津液……

白衣人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要知道,许静现在敏感到不行,只要稍微的挑逗,她都能迅速达到高潮!

“小静儿总是口是心非,瞧,又尿了吧?想不想尝一尝你自己的蜜水儿,嗯~~”白衣人放开了口中的椒乳,那颗红梅上晶晶亮亮全是白衣人留下的黏湿的津液,乳晕周围还布满了参差不齐的红色牙印,真是淫荡极了。

他在许静耳边低声挑逗,低沈着嘶哑磁性、极具蛊惑的声音说道。许静羞得满脸通红,张开小樱唇,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隔着衣衫,一口咬在白衣人的肩头。

“撕!小母狗发情啦!”白衣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想不到怀中的小女人还有力气发威,忍着肩头细微的疼痛,咬着许静的小耳朵继续调笑道。他的左手已经从许静光滑的背部,渐渐滑落到她细致的小蛮腰间,在腰眼处摩挲徘徊了一会儿,然後滑入腿心之间,拨开稀疏微卷的阴毛,找到隐藏在阴毛下的红豆,麽食二指用力一捏!

“呜~~”许静被他“欺负”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啊,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蹂躏。他真是太坏啦!许静继续咬着他的肩头不放那个,可是,一双玉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

“嘶~~又吃紧了?嗯?真是喂不饱的小母狗,大肉棒都要被你这小东西咬断啦,哦,咳,真爽~~再吃紧一点……”白衣人在许静耳边说完这一句话之後,一边伸出舌头舔弄她的耳垂子,一边继续玩弄她的阴蒂,拉扯,旋转,扣刮。随着他动作的进行,他感觉花心里“咕咕”不断有粘腻的蜜液溜出,沾湿了他的大肉棒。

玩弄了一会儿,感觉阴蒂已经肿胀到不能再肿胀了之後,他的手滑到两人交合之处,食指挑了一些液体,伸到眼前细细查看。

只见食指上得液体,在月光之下闪着晶莹的光芒。他将女子拉开些距离,将食指放入她的口中。许静迷离着双眼,樱唇微张,嘴边还残留着些许津液,神智懵懵懂懂的,任由白衣人摆布。

她已经被操练的虚脱了,意识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现在很快乐。没有烦恼,不用伤心自己是不是替身这个残忍残酷的事实。一根手指在她口中搅拌着,有种腥甜的液体和她的津液混合後,一些吞咽到了肚子里,一些从嘴角边流出,却被一根湿润的舌头舔了去。

“小静儿,今晚我不能带你走。你要耐心等我来,我会带你走的。我要把你带走,永永远远的留在我身边。”白衣人在许静嘴边呢喃着。迷迷糊糊的许静,根本没有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麽,她总感觉,恍如梦中。

“嗯~~”她懵懵懂懂的回答。下一刻,又被带着起起伏伏,大肉棒在小穴儿里横冲直撞,硕大的龟头在花心深处探首探尾,顶端的小洞眼不时的啃咬着她的G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她无力招架,在晕过去的那一刻,她似乎听到一声粗吼,随之而来的是花心深处被一股热浪灼烫的感觉。

“嗯……好人儿,你终於让花心儿吃了个饱。”许静嘴角带着笑意,呢喃了一句,便晕了过去。

白衣人则靠在许静纤细的肩头,不断的喘息着。

真是痛快,真是畅汗淋漓,体内淫兽得以压制,浑身舒坦到不行!白衣人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亮色,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双手在怀中小女人光滑的背部来回游走。

假山的不远处,僵立着一个欣长的身影。那个身影一动不动,恍如石雕。

清冷如水的月光下,那个人眉目清秀俊雅,可是细看之下,竟是脸色苍白如雪。

那一声轻哼如此熟悉,那个娇媚的声音如此熟悉,这样的娇声媚语,在这一个多月以来,夜夜萦绕在他耳边,早已融成他血液的一部分,他如何能忘记?

静儿

这两个字哽在他喉间,如无意中吞了一根大大的鱼刺,上不得,下不去。会是她吗?轩宇清泉愣愣的站在当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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