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三个字,听上去却也是绵绵软软的,明明说的很正常,可是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这三个字,怎么这般柔媚入骨。
她分明的看见,魔君稍稍一怔后,喉头吞咽的动作。
少卿,他一把将她纳入怀中的,大掌一挥:“本君给你们数到五的机会,再不走的,索性就留下来看本君和魔后如何洞房,看完后,自行把眼睛挖出来供上就行。”
额,洞房花烛夜,要不要弄的这么血腥啊。
这一句,果然奏效,那些鬼众,转瞬居然就消失个无影无踪,暮云桑不得不惊叹他们动作之干脆利索,就像是一阵风一般涌出窗口,四面可都是悬崖啊,暮云桑明天一起床,三百零八个鬼,就剩下不到八个了。
不过,人一走,瞬间屋子里就清净了。
暮云桑身子越发的绵软的厉害,却有不是要晕厥那种,而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如同从魅鬼那学了媚功一样,妩媚娇柔。
“你喝酒了?”
她发誓她就是闻到到他身上的酒气,可是手却不由自主的撩拨的抚上他的下巴,语气,也如同糯米糕一样,软软的几乎要将人化掉。
他的喉头,又是一番吞咽,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素手,放到了床边,轻轻啃吻。
她是无心魅惑,他却是有意动情。
“喝了点,你不喜欢本君以后都不喝了。”
他眼底宠溺,她心里温暖,动作越发的柔媚。
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香吻:“我想知道,今天晚上二拜高堂,上首坐的是你的父母吗?”
她从来没听说过他有父母,但是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没有父母。
“呵呵!”他并不答,只是眼底越发宠溺温情的看着她,“不用去管那许多,反正以后,他们都不会再出现了。”
她一怔:“拜了堂,你就把他们杀了?”
他轻笑起来:“这样的日子,本君岂会沾染了血腥,放心,只是请来的人,已经送回去了。”
“呵呵!”
所以,应该就不是他的父母了。
才发现,她对他,真的了解甚少,不过那又何妨,她要嫁的,根本不是他的家人,背景,势力以及过去,她要嫁的,只是眼前这个难惹而已。
考入他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的手,已经开始从她的腰肢上,轻轻动作。
闭上眼睛,一声嘤咛,感受着他的摩挲,他每一下的动作,都比以前的更让她酥麻难耐,鬼后的媚香,果然了得,并不会让人失去理智但凡是个男人都可以,只是会让人舒服到极致。
这一夜,无疑是温情,也是疯狂。
她是前所未有的魅态,而他也是极尽所能的给予,屋外秋意渐浓,屋内却一室春光,暧昧纵横,天亮方休。
*
翌日清晨,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边。
昨儿夜里,一夜疯狂,他这样早是到哪里去了?
暮云桑上下寻找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他,不免有些失落,新婚第二天,他不会不辞而别又下山了吧。
也不知道他这三天两头的下山是要做什么。
百无聊赖,就想起了昨天被搁浅的事情。
从床里面的垫被下挖出了鬼后送的匣子,仔细摩挲上面的梅花花纹,她都不会看错的,这就是冷七曾经送她一团毒气的匣子。
沉眸深思了片刻,她并住了呼吸,慢慢的打开匣子。
匣子里空空如也,并灭有什么黑烟。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她确定,这就是一个空匣子,什么都没有。
鬼后无端端送了她怎样一个空匣子做什么?
正沉思间,听到楼下有说话的声音,她忙不动声色的把匣子丢到了床下,这个谜,一下也解不开,她大概做的猜测就是鬼后绑架了冷七,知道她和冷七是朋友,想以此威胁她。
不过,这个想法真心的,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魔后,属下能上来吗?”
楼梯口请示的是鬼尊,听脚步声,大约还有个人跟着一起来的,脚步声很沉,说明他们手里可能拿着很沉的东西。
“恩!”
起了身,少卿,只看到鬼尊和索鬼搬着一个巨大蒙着红布的东西上来。
她好奇:“什么东西?”
“是魔君送给魔后,魔君雕刻打磨了许多次,才终于出来这样的栩栩如生的效果。”
索鬼一把扯下红布,暮云桑的惊喜,不言而喻,是一尊雕像,嘴眼口鼻栩栩如生,和她本人宛若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般,而大笑,也和她本人一般大小,一寸一丝一毫一分都不少。
她感动:“魔君亲自雕刻的?”
索鬼脱口而出:“是啊,雕刻了一年……年里面的小半年,才雕成这样。”
一年里面的小半年,索鬼说话,吞吞吐吐又别扭,有谁会这样描述时间。
显而易见,他本来是要说一年的,最后意识到说漏嘴了,牵强的改成了一年里头的小半年。
一年,去年这个时候,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还在宫里。
所以,魔君是从按个时候开始,就开始雕塑她的模样?
也就是说,魔君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开始关注,或者说喜欢她了。
魔君那样的男人,暮云桑可不认为是吃饱撑着没事做就随便拿个人做模子来雕刻着玩的。
索鬼似乎在隐瞒什么,鬼尊脸上也有些不自然。
“魔后,魔君还有东西要送给你,属下等就先告退了。”
急着要做,是怕她看穿,刨根问底。
她不动声色:“恩,本后知道了。”
等到鬼尊和索鬼一走,她再度陷入了沉思。
就算一年前魔君就已经喜欢她了,那如何解释,他这样英武不凡的男人,居然甘心偷偷喜欢她?
就算牵强的解释他偷偷喜欢她,又如何解释,她把她掳来,让北辰默风来英雄救美,成全了她和北辰默风的一段情?
他留给她一个巨大的谜团,比匣子的谜团更让她发晕。
新婚第二天就开始伤神了,鬼后的匣子,索鬼说的一年,眼前栩栩如生的雕塑……
逍遥魔后 vip10、幸福生活(补1)
vip10、幸福生活(补1)(2060字)
这两个谜团,算是在她心里种下了,一时半会儿怕也解不开。
鬼后的一个盒子,其余没有只言片语。
而索鬼和鬼尊等对于“一年里面的半年”这个话题,也明显支支吾吾,退避三舍,大约想问,也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而直接问魔君,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尤其是在此刻,他满怀深情的看着她,她也着实问不出口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在鬼尊和索鬼走后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上来的时候,暮云桑正摸索着那尊雕塑,见到她,上前就将她捞入了怀中。
暮云桑暂且收回了思绪,笑看着那尊雕像。
“还真是栩栩如生,就是少了脸上这两块胎记。”
他笑:“以后都不会有!”
“什么意思?”
“本君送你的礼物!”他把手里的东西提了一提,是一个包袱,暮云桑看了一眼,眉目中露出几分好奇之色来。
“这里头是什么?”
“你看看便知。”
笑着接过,打开包袱,里头赫然是一朵开的妖冶的莲花,暮云桑自问学过医,也见识过千万种莲花,只是眼前这种七彩流光,绚烂的彩色莲花,两世为人,都是头一遭见到。
她用眼神询问他,对这陌生的东西颇为好奇。
他宠溺一笑,亲吻她的脸颊:“这是彩莲,碾磨成粉涂抹于脸上,你脸上的胎记,自会渐渐消除。”
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事情。
不过,连穿越这种事都经历过了,这奇药也就没多大的稀奇了。
对于脸上的胎记,爱美之心人人皆有,若是可以,暮云桑自然也愿意去掉。
心下欣然,一抬头,却看到了他脖子上,有一条细微的伤痕。
心思,全落到了那条伤痕上,她伸手,轻轻触碰那处伤口:“这是怎么了?”
他却撇开头不以为意:“彩莲长在狼牙山峰,四处全是荆棘,不小心挂一下,也在所难免,你在心疼本君?”
是,她在心疼,也感动。
她知道,这多彩莲生长的地方,绝对非他描述的这般轻描淡写。
武功高强入他都会被划伤脖子,这个地方,大约非常之险峻。
这个男人,是把她捧入了掌心在呵护,她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依偎入他的怀抱之中,柔声道:“谢谢你。”
“如此而已?”
他想要听到更多。
她微笑:“我爱你!”
心满意足,大掌环住她的腰肢,他回应:“我也爱你。”
*
成亲后的日子,无疑是甜如蜜酿,醉的人日日都像是至于云端一般。
连着一个月,他都陪在她身边,看云卷云舒,赏花开花谢。
竹屋一楼,移种了无数的梅花,没日没夜,那香气渗透了竹子地板,熏的人从鞋子到头发都是芬芳馥郁。
连着一个月,彩莲碾磨成的粉末,已经用的只剩下最后一点了,而暮云桑脸上的胎记,果然好了许多,只剩下淡淡一些影子,倾国倾城之姿,再也无法遮盖。
过着神仙眷侣,与世隔绝的日子,她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上辈子在感情这件事情上吃了大亏,老天爷才开恩,将魔君送到了她身边。
一直过着血腥颠沛的日子,以前觉得这样相夫教子的生活她肯定做不来,但是当真正的做了,这乐趣,还真不是杀人能够比拟的。
她终于知道,她老爸从BOSS的位置上退下来后,为什么能够和她老婆一起组建家庭,隐藏身份,甘心做一个大学教授,安安静静过日子。
这生活,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美好。
暮云桑有些开始习惯这样的幸福和宁静,也渐渐的忘记了新婚第二天的那些谜团。
至于山下的事情,她更是不去关心,魔王山就是她的家,她的天下,她的组织,她的所有,因为这里有她的男人和她的孩子。
她最是欣慰和感动的是,魔君真的对魔鬼视如己出,慈爱疼宠的,暮云桑都怕孩子长大了被宠成个混世小魔王。
这一日,魔君做的一件事情,更是让暮云桑耿耿于怀,他居然问暮云桑,想不想要魔鬼做皇帝。
做皇帝,暮云桑嘴角抽搐,疼孩子也不是这样疼的,这有点过分了哈!
“不想!”
她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
他一面逗着孩子,一面笑问道:“本君想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本君的儿子,你不想,那问问儿子,儿子,小宝贝,你想不想?”
哄孩子的时候,他完全是另一幅样子,极尽温柔,暮云桑有时候都忍不住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而鬼尊等,每每听到他哄小孩,一个个都是面部表情抽搐,却不敢表现的太过,显而易见,抱着孩子的他,完全颠覆了大家心目中他的形象。
“儿子才不想,是不是,儿子?”
暮云桑走过来的,伸出一个手指,笑着对小娃子道:“儿子,你说,想不想,恩?”
一下下拨弄着孩子柔软的小手,三个多月的小娃娃,憨态可掬,萌萌的小模样,就像是一块糯米糕,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
“咿咿呀呀!”小娃娃因为暮云桑的逗弄,乐呵呵裂开嘴巴,露出两排还没有长牙齿的粉嫩牙肉。
“你看,儿子说,不想要。”
暮云桑替那咿咿呀呀声做了解释,魔君却道:“那是想要,儿子,是吗?”
“你没听说过吗?男孩都是上辈子娘的小情人,自然都听为娘我的,是不是啊,儿子。”
又逗弄了小魔鬼几下,眼角看见魔君的脸,有几分抽搐。
“所以说,下辈子本君会成为你的儿子?”
她一怔,旋即哈哈哈大笑起来,如果按照男孩都是母亲上辈子的情人这个说法来说,保不齐哦。
“哈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然别等下辈子了,这辈子就把娘给叫了,来吧,叫一声来听听。”
她故意戏弄,他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她笑的更欢,小魔鬼也似乎被这笑容给感染到,咿咿呀呀咯咯咯咯的也跟着笑起来。
——题外话——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说的就是昨天的我。
昨天欠下2章,今天先补上,晚上还有,谢谢。
逍遥魔后 vip11、打入冷宫(补2)
vip11、打入冷宫(补2)(2075字)
魔君紧眯的眼眸,从暮云桑脸上,一路移到暮云桑的胸口。
嘴角,邪魅的扬起了一抹笑意。
“既然想做本君的娘,也别等下辈子了,这辈子就把娘给做了,来吧,宽衣解带,给本君喂饭吧!”
说完,大手一捞,将暮云桑拉到了跟前,脑袋,埋入了暮云桑胸襟,胡乱动作起来。
痒痒难耐,暮云桑咯咯笑着,边躲边求饶。
“不来了不来了,没个正经,儿子还看着呢,咯咯咯,痒痒,别介, 啊,王八羔子,儿子,非礼勿视,魔君,痒痒……”
他却全然不顾她的抗议,越发的肆虐起来,直到……
“哇……”
前一刻小魔鬼还笑的乐不可支的,这一刻大约是意识到自己的福利要被别人霸占了,哭闹抗议。
逐渐暧昧的气氛,瞬间被这歇斯底里的哭喊声给打断,面面相觑,两人脸上,都有几分几不可见的失望,差一点,又可以滚床单了,这熊孩子。
“不哭不哭,宝贝不哭。”
魔君开始温柔的哄孩子,语调,暮云桑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又妒嫉的很。
不过心底深处,却满是欣慰。
她很感谢他,真的非常感谢,感谢他把小魔鬼,当作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来疼爱。
她也感谢他,没有嫌弃她的过去,接管了他的未来。
她更感谢他,让她遇见他。
幸福是什么,幸福其实真的很简单,我爱你,你爱我,如此足矣。
*
暮云桑的幸福如此简单,可有些的人的幸福,却因为想要的太多,而终被痛苦所笼罩。
京城之中,恭亲王失势,皇上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本来只是在十月底的时候伤寒了一场,或许是年纪大了,却如何也好不了,眼见着天气越来越冷,皇上病来如山倒,这几天都卧床不起了,朝政,理所当然,由太子一人把持。
皇上此举,无疑坚定了立场,往后储君人选,再无其二,只太子一个。
太子把持朝政,自然更是打压恭亲王的势力,恭亲王母舅和外公,这几天在朝堂上,可谓是处处碰壁,太子以太子妃和侍卫私通的由头废黜了太子妃,连带着太师,被冠以骄傲女无妨之罪,官降三等,如今只坐了一个闲职,手里没有太多实权。
太子连自己的人都对付,更别论北辰逸轩的人了。
皇上病的严重,卧床不起,大限将近,嘱托凡事大小,悉数由太子全权决定,无需再去请示他,也就是说,皇上已经把天下,提前交给了太子。
这几日朝野之中,可谓是人心惶惶, 恭亲王党羽一众,首当其冲,连着几日早朝,被太子用各种理由,贬官的贬官,革职的革职,剩下的人,也都是岌岌可危,难以自保,天下,明显已经是太子的天下了。
短短半年,自从太子妃出走后,皇上就性情大变的,非但不责怪太子,反而开始重用太子,冷落恭亲王,这变化,人人看在眼中,人人疑惑在心中。
而其中最为疑惑的,自然要属于恭亲王的母亲皇贵妃了。
如凤宫,和泰殿。
大白天的,却点着蜡烛,火光跳跃,灼的整个屋子,宛若蒸笼一般,酷热难耐。
和泰殿正中,一抹紫红色的身影正襟危坐,边上伺候着两个宫女,而面前站着一个蒙着鬼面具的西域法师,如今正在一堆火苗之中,来回跳跃,手掌上绕着一卷冗长的白麻布,左手拿着一个大钵,钵里面,隐约可见鲜红的液体。
只见他将白色的麻布垂落的一段放到大钵里,而后拿出来绕着烛火开始跳怪异的鬼舞,跳了一段,将染血的麻布至于火烛上,焚烧到血布被烧尽,再从手掌里绕一些放出来,重复沾血,燃烧,沾血,燃烧,及至那缠绕在手掌上的白色麻布全部都烧尽,他终于停止了跳舞,端着钵,卸下鬼面具,恭敬的跪了下来,请示道:“娘娘,下咒礼已成。”
“他什么时候会死?”
皇贵妃眼底露出急切和杀气,问道。
下面跪着的男人回话:“娘娘尽管放心,这降头血咒,用的是九九八十一个寡妇的血,加上用五毒水泡制了三年的麻布,默念诅咒人名字一千八百遍,焚烧而成的,如此毒咒,是要赔上小人的性命的,但是只要娘娘安顿好小人的家人,小人就算为娘娘死,也在所不惜。”
“真的这么灵?”
“最多五天,太子殿下就会和小人一起,魂飞魄散。”
“五天!”眯起眼睛,皇贵妃严重闪过一抹邪冷,嘴角微微扬起,神色,一片冷郁,“五天,北辰默风,和我儿抢皇位,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天真的以为,这托她父亲领侍卫内大臣从民间寻来的下降头大师,真的能够通过这些歪门邪术,将北辰默风置于死地,她大约想不到,五天后,不是北辰默风的死期,而是她皇贵妃,风光日子到头,凄凉日子拉开帷幕的时刻。
五天后,皇贵妃心心念念着等着听到北辰默风的死讯,等来的,却是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蒋琛的圣旨。
“皇贵妃听旨。”
她心里惴惴,半喜半忧,不知道蒋琛来传的是什么旨意,她只希望蒋琛是传旨太子薨,皇上要立恭亲王为太子,立她为皇后的圣旨。
跪下接旨,因为紧张,她隐藏在袖子下面的手,指甲都几乎要潜入肉中。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皇贵妃梅玉兰,在宫中行巫术迫害太子,其心歹毒,今废黜其皇贵妃封号,打入冷宫,用世不得出。”
跌坐在地上,她脸色一片惨白,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多岁。
少卿,猛然扑上前,一把抓过圣旨,几近疯狂的从头看到尾。
“不会的,不会的!”
皇上的亲笔手谕没错,每一个字每一个笔画都是她所熟悉的。
但是她绝对不相信,皇上虽然最近不怎么来她这里了,偶尔来一次也不再过夜,但是对她,总算是有情有义,相近如宾的。
皇上不会的,就算她真的做了那种事,皇上肯定也要她当面对峙,说清楚后才会对她惩处论断,绝对不会这样,她都没有亲口承认,就下旨要将她打入冷宫。
逍遥魔后 vip12、让儿子死
vip12、让儿子死(2091字)
皇上不会的,就算她真的做了那种事,皇上肯定也要她当面对峙,说清楚后才会对她惩处论断,绝对不会这样,她都没有亲口承认,就下旨要将她打入冷宫。
“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见皇上。”
“娘娘,你还是省了这份心吧。”
蒋琛冷言冷语,果然是个奴才,平素里对她卑躬屈膝的,她还没有失势呢,他就已经成了这副嘴脸。
心头满腔怒气,又惶恐惊惧,各种情绪,在她心底发酵,发酵的她,再也没了平素里的端庄高雅,上前,疯妇一样一个耳刮子就落在了蒋琛脸上,她的力道极重,蒋琛躲避不及,脸上瞬间落了五个手指印,连带着还有几条指甲的划痕,疼的他,倒抽了一口冷气,举手就要给梅玉兰还一个巴掌。
都已经被废黜打入冷宫的人了,他还怕他做什么?
只是手方抬起,就被一声喝住:“放肆。”
声音不凶,透着慵懒。
蒋琛忙低下头,退到了一边:“皇后娘娘吉祥。”
“蒋公公,虽然这梅玉兰已经不是主子了,但是我皇宫奖惩分明,你这是怎么的,落井下石?”
皇后说着,眼眸戏谑的落在了梅玉兰脸上,眼底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梅玉兰努力压着怒气,就算是输,她也不会让自己输的太狼狈。
况且她还有机会,她只要见到皇上,一口死死咬住她没有做过,再将过往情谊搬出来,想必皇上多少会顾念一些旧情,皇上从来不是无情的人,早些年有个惠妃犯了错误,差点戳瞎了皇上的眼睛,皇上也只是将那惠妃降为了才人而已。
以她和皇上深厚的情谊,她相信,一切都有转机,都会有的。
“皇后今日怎么得空,大驾光临?”
她嘴角努力扯出一个淡漠笑意,在皇后看来,却只是垂死挣扎,故作镇定,更惹人好笑而已。
“本宫和你说话了?难怪蒋公公要打你,真是不知分寸,好歹蒋公公也是总管太监,官至四品,就你这没规矩的东西,打死了倒也活该,不过本宫就是要你死个明白,死个甘心,蒋公公,你这有什么要教训这个贱婢的,且等本宫先来吧。”
蒋琛忙道:“奴才又岂敢和娘娘争先。”
说着,微微抬头,似乎是为了让皇后看到他脸上的伤口。
皇后其实早已看见了,这会儿,倒也配合了一下:“难怪蒋公公动怒了,这脸上的巴掌,回头蒋公公十倍百倍的讨回来吧,我北辰皇宫,岂容一个贱逼放肆了。”
“多谢皇后体恤。”
点点头,不再理会蒋琛,目光转到了梅玉兰身上,梅玉兰早已经气的面色一片惨白。
她一口一个贱逼的羞辱她,她发誓,但凡她有机会翻身,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不过,她真的多想了,她永远都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来人,带进来。”
皇后一声令下,几个侍卫带着几个奴婢和一个男人进来。
梅玉兰一看,脸色更为苍白,这几个奴婢都是平素里伺候她的,那天下降头的时候,她们还帮她守着门口。
而这个男人,无疑就是那天下降头的法师了。
“一个个说吧,说的仔细一些,可别让皇贵妃,哦,现在应该叫梅贱逼以为本宫和皇上污蔑了她。”
“奴婢翠兰,五天前……”
“奴婢方圆,五天前……”
“草民王刘,是在街上卖鬼皮面具的,也懂得一些巫术,曾经无意中用巫术救过一个人,我们那一片就传了草民的巫术有杀人和救人的本事,前几天几个男人到了草民家长,绑架了草民的妻子女儿,逼迫草民进宫,给太子下降头……”
……
几个人,轮番将事情的前后说了清楚,看梅玉兰的脸,已经惨白如纸,眼神惊恐,愤怒,绝望,嘴上,却依旧硬着。
“单凭这些人片面之词,怎就能说明?我看是皇后有心针对,故意收买了这些人来污蔑我,我要见皇上。”
“本宫污蔑你,本宫是可以污蔑你,但是有一个人,绝对不会污蔑你,带进来。”
进屋的人,梅玉兰如何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她的父亲,梅城不敢看梅玉兰的眼睛,进来,跪下。
梅玉兰不敢置信的看着梅城,眼眶,瞬间通红。
“父亲……”
“梅大人,说吧。”
声音很低,但是梅城的话,却句句将梅玉兰打入了死牢。
“下降头的人是微臣找来的,但是旨意是皇贵妃娘娘下的,皇贵妃娘娘的目的,是让太子死,好让恭亲王登基。”
“梅玉兰,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难道你以为,你的父亲,本宫也可以收买?”
“父亲……”
梅玉兰的眼泪急速落了下来,梅城从始至终不敢看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而仰头大笑,她状似癫狂,皇后嘴角得意,越发浓烈,眼神一个使唤,两个侍卫就上前左右架住了梅玉兰的胳膊,皇后靠近几步,看着那眼神歹毒的望着自己的女人,压着声音,冷道:“梅玉兰,本宫忍了你二十多年,你想要本宫的儿子死,本宫同样, 想要你的儿子死,就算——他已经威胁不到本宫儿子的地位了。”
梅玉兰眼底,更是怨毒,眼神几乎要将皇后活活吞噬。
“金芳雪,你不得好死,你要是动了轩儿,我就是死了,也要化作厉鬼来找你。”
云淡风轻瞥了几乎发狂的梅玉兰一眼,皇后优雅转身,路过梅城身边的时候,微微低头:“梅大人大义灭情,此勇气着实值得嘉奖,你放心,你儿子和孙子,本宫不会动的。”
“谢——皇后大恩。”
“呵,呵呵,呵呵呵呵!”
阴柔低笑,皇后斜眼最后扫了梅玉兰一眼,这个女人,和她争了一世,到底,妾就是妾。
再往外,路过蒋琛身边,她伸手摘了一只银簪给蒋琛。
“蒋公公脸上这伤口,敷点上好的药吧,这簪子,本宫就当送给你,做药费了。”
“奴才谢皇后体恤,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蒋琛是个明白人,福身接下簪子,这簪子的末端,可真是尖锐啊,若是扎到脸上,那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谁知道呢?反正他不知道,但是梅玉兰,应该会知道!
逍遥魔后 vip13、梅家败落
vip13、梅家败落(2073字)
恭亲王府,庭竹斋。
宫里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北辰逸轩正在泡茶。
茶,能静心,能养性。
他知道,她想要的,恐怕是再也得不到了。
他本来还打算将太师也拉拢到自己身边,朝廷三大巨头联手,便是父皇也要忌惮几分,加上母后在宫中疏通安排,他要取代北辰默风,也并非难事。
可是这一年,接二连三,他手里暗势力几乎都被端平,不仅如此,本来想要拉拢的太师也因为太子妃的关系被降了三级,如今手里权利被剥夺了大半,官降三级,只做了一个闲职。
而他舅父等人,也未能幸免遇难,贬谪革职,大片势力,全被削弱。
他因为弹劾奏折,已经被皇上软禁在恭亲王府,甚至皇上如今病重也没有宣他入宫看望。
他还能做什么?
又能做什么?
显而易见的,他就是一直被扒光了羽毛的老鹰,徒有一腔热血,但是却再没有办法飞上天空了。
起初几日,真的很难熬,心魔几乎这么的他快要发狂。
现在,虽然依旧心有不甘,可总也算是好了许多。
他已经争不起,输的彻彻底底的,他以为这样就够了,却如何也没有想到,北辰默风和皇后,尽是要对他赶尽杀绝。
“哐当!”手里的茶壶应声落地,摔个粉碎,他满目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小太监,不敢置信的开口。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语气低沉,压抑。
小太监战战兢兢,颤颤抖抖的重复道:“皇贵妃娘娘买通巫师,给太子殿下下降头,被身边的人和梅大人一通揭发,争取确凿,皇贵妃也供认不讳,如今已经被褫夺了封号,打入了冷宫。”
“巫师,下降头。”
母妃为何这样傻,为何这样傻,居然会相信那些歪门邪道。
但是太监口中所谓的梅大人,又是谁?
“梅大人是哪个?”
“梅大人,是皇贵妃的父亲!”
北辰逸轩整个人就像是被下了定身术一样,傻傻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像是随着时间停滞了一般,屋内的气氛,静谧到可怕。
“外公!”良久,他才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下一刻,猛然起身,疾步上前,死死的一把揪住了小太监的衣领,“谁,是谁派你来的?说,是谁教的你这招离间计?”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外公会出卖他母后。
就像是不相信母后尽会如此荒诞,铤而走险去相信那些歪门邪道。
小太监被吓的脸色惨白,面如死灰。
“王爷,王爷不认识福子了,福子是王爷安排在宫里的……”
“说……是谁派你来的。”
他血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眼前的小太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那小太监眼看着都要被吓晕过去,战战兢兢的开口恳求:“王爷,福子对您衷心耿耿,福子绝对没有背叛你,福子是躲开了皇后所有的眼线,冒死出来向您禀报的,皇贵妃她如今……啊……”
脖子上,被一双大掌钳住,力道之大,痛的他尖叫一声。
一双眸子,惊恐,绝望的看着北辰逸轩,满目哀求。
北辰逸轩额头青筋俱现,咬牙切齿,双目血红,手上力道,越来越重,那叫做福子的太监,垂死挣扎起来,起初还有力气去挖北辰逸轩的手,到后来,也渐渐的失去了气力,脸色一片紫红,口水不住流下,双目翻白,身体,渐渐停止了动作。
他已经死了,死在北辰逸轩手里,可即便如此,北辰逸轩依旧死死的卡着他的脖子,泄愤的,痛苦的,似乎要将所有情绪,都宣泄在这个死人身上,直到门扉叩响,外面传来梅仙儿的声音。
“爷,你在里头吗?外祖父来了。”
一双血红的眸子,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更是阴森恐怖到宛若魔鬼,一把丢开手中的太监,他掌风遒劲,呼啸着冲着紧闭的门扉而去,一掌击溃了厚重的梨花木们,在梅仙儿惊吓恐惧不解的眼眸中,他的掌,死死的扣住了梅仙儿身边,梅城的脖子。
“表哥!”
“为什么?”
恨恨的看着梅城,他心里是无法言喻痛楚和愤怒,手上的力道,生生要把梅城的脖子拧断一般。
“轩,轩儿,咳咳!”
梅城也是有些功夫的,虽然不在北辰逸轩之上,却也不输,可是,他却丝毫也不反抗,此次来,他就是来领死的。
倒是梅仙儿不知道发生何时,见到这架势,无比惶恐。
“表哥,表哥,表哥你把收放开,表哥有话好好说。”
梅仙儿上前,带着哭腔用力的拉扯北辰逸轩的手,可那收,却像是在梅城脖子上生根了一把,无论梅仙儿如何努力,却只能看到梅城脸色越来越惨白,气息已经开始只出不进了。
“表哥,表哥,仙儿求你,表哥。”
这仗势,梅仙儿也预料到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死死抱着北辰逸轩的大腿,哭的惨然。
“本王问你,为什么?”
他却对于脚边的梅仙儿全然不理,只死死的掐着梅城。
“表哥,你若是再不放开爷爷,仙儿就和孩子一道死在你面前。”
眼瞧着北辰逸轩如今完全失了理智,发了狂,梅仙儿情急之下,抽出鞋子里的匕首,一把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北辰逸轩愤怒恐怖的眉目,微微一颤。
孩子!
仙儿有了他的孩子。
回头去看,匕首已经入了梅仙儿脖子一寸,鲜血汩汩溢出。
他终于,松开了梅城。
但是这不代表,他放过梅城,他只是要让梅仙儿知道,梅城到底该不该死。
“咳咳,咳咳!”
一松开,气息送入肺部,梅城面色青紫,大口喘息起来,只是气息还没有匀,他就普通跪倒在了地上,从靴子上拔出匕首,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眼神痛苦又满含歉意的看着北辰逸轩,道:“轩儿,是外祖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但是外祖也是不得已,北辰默风, 早已今非昔比,如果外祖不这样做,北辰默风就会将外祖一家满门抄斩,你舅舅舅母,还有你的几个侄儿侄女,都会死,外祖对不起你了,外祖给你谢罪了。”
逍遥魔后 vip14、母子冷情
vip14、母子冷情(2032字)
说完,举起匕首,就朝着脖子割了下去。
梅仙儿一声尖叫,喊着爷爷飞扑上来,动作却不及梅城利索,等到人到眼前,梅城已经切断了脖子,有血从刀口迸出,溅了梅仙儿一头一脸,梅仙儿无比震惊的看着梅城在她面前缓缓倒下,只觉得一阵头昏目眩,身子往后急倒去,意识全无,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北辰逸轩,心口也因为这一刀,剧烈痛楚了一下。
这是他想要的?
这不是他想要,他其实早就该想到,北辰默风是用了什么手段,逼迫他外公如此对待他母妃。
梅城做不到不负如来不负卿,所以,就用这样的办法,向他和他母亲谢罪。
眼眶一片温热,痛苦的眼泪,夺眶而出,混着脸上溅到的鲜血落下,狰狞恐怖的,就像是落了血泪水。
抱着梅仙儿,他内心的沉痛和愤怒,剧烈的灼烧起来,再也无法压抑,他仰起头,对着天空,声嘶力竭的咆哮起来,声音,震动了整个恭亲王府。
*
领侍卫内大臣梅城死了,死因是个秘密,只听说白日里去了恭亲王府一趟,之后一直没有回来,家里人不放心到恭亲王府走了一趟,就发现他死在了恭亲王府,系割喉而亡,看刀法是自杀,如今事情移交了宗人府调查,具体结果尚未出来。
虽然人人都揣测梅城的死和梅玉兰褫夺封号打入冷宫必有关联,而这关联又肯定和太子有关联,但是人人就算是心知肚明,嘴上也不敢多说一句,只等着宗人府给个“最终”结果,到时候他们就把揣测的烂在心里,记住这个最终结果就行。
梅家,曾撑起朝廷半边天,公众有皇贵妃宠冠后宫,朝中有梅家父子位居高官翻手为云,而宫外,又有多少依附梅家,依附恭亲王而生的人。
如今先后,恭亲王被软禁,皇贵妃被废黜,梅城死了, 这曾经的半边天,如今尽数塌陷,不应该说是尽数被掌控在了太子手里。
这个天下局势如何,已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了。
但凡是和梅家来往从密的大人,如今树倒猢狲散,纷纷主动提出了告老还乡,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保全一条性命。
朝堂之上波诡云谲,到此时,已经拨云散雾,局势,非常明了。
眼下只等着皇帝殡天,太子登基了,而太医院那边虽然没敢明说,但是大抵,皇上是活不过今年了。
凤栖宫,交泰殿,皇后母仪天下,悠然的吃着贡品马奶葡萄,姿态优雅高贵。
北辰默风坐在下首,一袭太子朝服,金光摧残,只是他脸上的表情,过于冷酷刚毅,不近人情。
“风儿!”
皇后以前对北辰默风甚是严厉,只称其太子,让其时刻明白自己的身份,这般亲昵的称呼,也是最近才有的,大约是她觉得,她严母做够了,儿子有出息了,该做做慈母了。
“母后!”
“宗人府那,你打算如何吩咐?”
“母后不是早有定夺。”
“呵呵,母后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儿臣没有意见。”
这种事情,她比他更有解决的手段,北辰默风语气淡薄。
皇后对于北辰默风的冷漠,本也该习以为常了,不过她却总觉得,如今的北辰默风,面上冷漠,而心也和她走的越来越远。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过分的疏离,皇后心里自然也不大舒服。
“风儿,你东宫之中的女人太少了,等你继承大统,必要立后,不然母后替你物色几个良家闺秀,还是在东宫之中,你看中哪个,母后择日禀奏了你父皇,将她提为太子妃,幕后看那个薛奉仪倒是不错,祖父是三朝元老,家世清白,世代忠良……”
“母后,此事儿臣自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