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媛笑的春风得意,卑贱的庶女果然是卑贱的庶女,居然为了一个奴才这样自降身段的讨好她。
执起杯子,她又是一口爽快喝干:“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本宫怎么能不卖你这个面子。”
完全没有吧海姻的警告愠怒听到耳里,何青青依旧在暮云桑面前傲慢的自称本宫,而直称呼暮云桑为“你”。
就好似她何青青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而暮云桑不过是一个她从未放在眼中的下等贱婢。
“好喝吗?”暮云桑又替她满上一杯,“不然再喝一杯?别浪费了!”
何青青嘲了一声:“这第三杯,你又要和本宫道什么歉?”
那傲慢的态度,着实让海姻发指,再无法忍受,士可杀不可辱,主子这样低声下气,便是她这个做奴婢的,也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人羞辱了一样的痛苦。
“何良媛,你适可而止,我们主子一再对尔等忍让,尔等不要把客气当福气了,你再欺负我家主子,我明天就是拼死也要告到皇后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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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27、再度发作1
提起皇后,何青青脸上显了一抹慌张,东宫之中的人虽然处处针对暮云桑,却不敢将暮云桑置于死地,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暮云桑有个万一,太子不追究,皇后也会彻查到底。
可想到暮云桑懦弱胆小,低声下气道歉的样子,她又满是不以为然,一眼白向海姻。
“多嘴的东西,本宫怎么欺负你家主子了,是太子妃自己邀本宫喝茶,给本宫道歉的,有你说话的份?太子妃,你说是吗?”
以为这次,暮云桑又会唯唯诺诺的连声称是。
何青青是吃定她,以为她这辈子就是这种被人欺压到头上的个性了。
不料眼前的丑妇却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海姻耳朵边耳语了几句后,她笑意吟吟的朝着何青青走来。
她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只青花缠枝大肚白瓷花瓶。
这个动作,这个笑意,似曾相识。
好像那天在画舫上……
何青青顿觉毛骨悚然,身后,海姻反锁上门的声音,更是吓的她警惕的缩到了带来的那群人中间。
“你要做什么?”
她语气泛着一丝紧张,那次画舫上挨打的腰部,到今日还在疼呢。
暮云桑笑容更为绚烂:“没,送个花瓶给你而已啊。”
说完,将手里的花瓶递到了何青青面前。
何青青大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
只是,为何要锁门。
“我,我要走了,花,花瓶我不要,我自己也有。”
“走?去哪?”暮云桑一脸懵懂的看着何青青,不等何青青回答,又自顾自恍然大悟,阴阳怪掉道,“哦~~我明白了,你是要去你该去的地方是吗?没关系,我今天晚上有的是时间,不然我送你一程。”
她的话,听起来疯言疯语的,何青青后背,不觉因为这样阴阳怪调的语气和她近乎夸张的表情给吓出了一层冷汗。
她是见识过暮云桑一人打趴二三十个人的场面的。
她心里清楚,若是暮云桑又发作了,凭着她带来傍身的这四个下人,压根不是暮云桑的对手。
看着她迫近的身子,何青青心底发了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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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28、再度发作2
看着她迫近的身子,何青青心底发了憷!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我要走了!”
她的恐慌,让她再无底气的在暮云桑面前大逆不道的自称本宫。
暮云桑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只是对着锁门的海姻道:“海姻,何良媛说不要本宫送的花瓶,这算不算是对本宫不敬?”
她再也不卑微的自称我,那一句本宫,带着让何青青毛骨悚然威慑。
她的姿态傲然嫣然是个王者,黑眸淡薄的扫了一眼何青青,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
海姻早就气不过了,虽然不知道暮云桑让她锁门所为何事,但是看到暮云桑终于雄起的样子,满心欣慰。
“是,何良媛不识抬举,冒犯了娘娘。”
“那本宫该如何处置——她?”
修长的手指,不偏不倚的落在何青青的眉心,何青青一个瑟缩,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
“娘,娘娘,臣,臣妾收下便是。”
她只怕暮云桑又发作,给她一顿皮肉苦头吃,赶紧上前要接花瓶。
只是尚未触及到暮云桑的手,只听得哐当一声,暮云桑手中的青花缠枝大肚花瓶应声而落,摔了个粉碎。
清脆的声音,吓的何青青面色一片惨白。
暮云桑挑起眼尾,看着面无血色的何青青,冷声道:“何青青,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本宫送你的你不要就算了, 居然还敢摔碎了本宫的花瓶,果然是不识抬举,海姻,去把我的九节鞭取来。”
海姻自然乐意的很,这个何良媛,就是个欠抽的。
忙是进内室去取,而何青青,早已冷汗涔涔,面如死灰,一个劲的往后退,一面指使身边的一个宫女。
“去,去开门,去,去啊!”
那宫女战战兢兢的往门口跑去,可是门被锁的死死的,
九节鞭取来的时候,海姻有些不放心的凑到了暮云桑耳边:“主子,这么长的鞭子,怕是会抽到您自己, 不然奴婢给您拿皇后娘娘上次给您傍身用的短鞭。”
暮云桑却大笑着一把拿过了鞭子,狂傲道:“我可不想被肮脏血溅我一身。”
“你,你到底要干嘛,太子妃娘娘,你不要忘记了太子就在旁边,太子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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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29、鞭笞贱人
何青青此刻,早已吓的六神无主,看着那厚重的鞭子,她皮一阵阵抽紧,唯独的希望,便只能放在椒房殿正殿的北辰默风身上。
两个屋子挨的这么近,这里稍微大一点动静那里就会听到,暮云桑不可能如此肆无忌惮。
可事实上,她还真想错了暮云桑。
让海姻锁门,便是为了不被那北辰默风打扰。
皮鞭在手,她一个回旋舞,只见那灵动的九节鞭,啪啪用力的抽在了边上的木桌上,木质厚重的楠木桌椅,当中被劈成了两半。
“啊……”
连带着被抽到的,还有何青青带来的宫女,那宫女的胳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溅了何青青一脸。
何青青双腿发抖,整个人宛若筛糠一般的颤动不止,绝望的对着不停在拉门的宫女道:“喊人,冲着外头喊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暮云桑狂傲的笑声,轻易的就把宫女颤抖的呼救声给盖过,只见她黑眸戏谑的扫向何青青,大声道,“我帮你喊,如何,来人呢,看关门打狗了。”
说完,不再废话,九节鞭急速舞动,每一下都劲道有力,鞭子以她为轴,随着她熟稔的操控,不偏不倚,每一下都冲着何青青的花容月貌落下来。
何青青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痛楚,抱着脸孔叫的如杀猪一般。
海姻纵然知道暮云桑要教训何青青,却也被眼前的阵势给吓到了。
只见暮云桑每一次下手都绝不留情,更为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暮云桑狂笑的表情。
似乎眼前的血腥,让她大为痛快。
鞭子落的又狠又急,何青青叫的又惨又烈,海姻看着门口慌了。
“主子,主子,别招了殿下过来。”
她的劝阻是如此的微弱,暮云桑压根就没有听到耳朵里,继续狂虐的抽打何青青。
何青青的脸早就血肉模糊,她带来的一干奴仆衷心也如此,没有一个上前护她一下。
抽的正爽,门外陡然响起了一声冷酷的声音:“暮云桑,你在发什么疯,开门。”
海姻吓的两腿发了软。
几乎要哭了:“主子,主子,殿下来了。”
“他来关我屁事的,我又没惹他。”暮云桑完全不以为意,抽了何青青的脸,又往何青青身上抽去、
何青青像是一只跳蚤一样满地乱跑,一面跑一面发出痛苦的哀鸣求救:“殿下救命,殿下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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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30 就要惹你(200收加更)
门口,那冷酷的声音更加的寒若冰霜:“暮云桑,你开不开门。”
“主子,殿下他……”
“你管他,扰我兴致,去把脸盆里的水,往这女人身上泼过去。”
暮云桑对于海姻的胆小,显的几分不耐烦。
海姻看着这样陌生又可怕的暮云桑,不敢违拗半分,只能照做。
没想到一脸盆水泼过去,何青青叫的更为惨烈。
而暮云桑,笑的也更为猖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盐水洗伤口的滋味,怎么样,我可是对你好,盐水消毒,我是怕你得破伤风了。”
“暮云桑,你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
门口那个被忽略了的人,大概是火大了,暮云桑一脸不以为意。
门,猛然被踹开,一阵阴风入内,房间里的气氛顿然降为冰点。
海姻在看到门口那个高大的黄色身影后,早就瑟缩的趴伏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其余一众人,也纷纷跪下迎驾,何青青已被盐水阵刺的晕厥了过去,浑身是血,满脸模糊血水的躺在地上。
整个屋子里,唯独只有一个人还站着,便是暮云桑。
看到屋内景象,北辰默风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在他伸手的宣承友,也吓的一个瑟缩。
“奴才给娘,娘娘请安。”
连请安的声音都不稳当了。
暮云桑此刻嘴角扬起了一抹慵懒的笑意的,懒懒的吐了一口气,把九节鞭随意的往地上一丢,又懒懒的福了个身:“殿下晚上好啊。”
这是哪门子请安,她当真是越发的无礼了。
“暮云桑!”
三个字,几乎咬牙切齿,冷到极致。
暮云桑却是笑意嫣然,抬眸应道:“是,在呢!”
“你到底在干什么?”
看着地上的何青青,他眼底迸出的寒光,冻结了一屋子的温度,人人噤若寒蝉。
只有暮云桑好整以暇的顺了顺方才一顿狂舞后凌乱的发丝,唇瓣微微挑起:“殿下不是看到了吗?本宫这是在教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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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31、深藏不露
看着地上的何青青,他眼底迸出的寒光,冻结了一屋子的温度,人人噤若寒蝉。
只有暮云桑好整以暇的顺了顺方才一顿狂舞后凌乱的发丝,唇瓣微微挑起:“殿下不是看到了吗?本宫这是在教训人。”
“娘,娘娘,在殿下面前,您,您不能自称本宫。”
宣承友战战兢兢的提醒,暮云桑只是随意的看了他一眼,就吓的他低下脑袋去,头都不敢抬。
“不能吗?原来是不能的啊,我还以为是个妃子就可以自称本宫,毕竟这东宫之中的女人,在我面前可都是自称本宫的,原来本宫这个自称,还有这样的讲究,方才何良媛在我面前还自称本宫的欢呢。”
她自然是故意的,也是让北辰默风知道,地上的女人为何欠抽。
“暮云桑!”
北辰默风冷冷的看着她:“你是发了什么疯,就算她对你不敬,也要经了本王同意你才能够处置她,你眼里,还有没有本王?”
暮云桑一怔:“我眼里当然有殿下,我又不是瞎子。”
“你……”
北辰默风试问长那么大,除了皇后外,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
黑眸凌冽,拳心捏紧,此刻他几乎就要上前拧断这个女人的脖子。
“你是心疼了,还是生气了。不过殿下你的眼光真的很差,很差,很差,这样的女人你也会心疼,啧啧,我要是个男人,这种女人,丢到大街上白给我弄我也不要。”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堂堂一个太子妃,居然会说出这样下作的话来。
可让她们吃惊的更下作的话,还在后头。
“脸一般,胸不大,pi股不够挺巧,看着软弱无力的样子,估计都来不了女上男下的姿势,啧啧,而且做着做着,还要防着被她下毒毒死,你肯定想问我为什么抽她?废话不多,就三个原因,一她欠抽,二她欠抽,三她真的很欠抽。”
这一番言谈。
北辰默风看着她的目光,都充满了惊愕。
她身上,哪里还有半分以前那个丑妇的身影。
看着何青青脸上伤口,虽然密密麻麻,却不难发现伤口很整齐,像是列队一样从上往下,以鼻梁为中线,画了一副鱼骨头画,那么长一条鞭子,那么弱不禁风一个暮云桑,居然有这样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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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32 只爱一人
她若非以前深藏不漏,就是被魔附身了。
北辰默风不信鬼神之说,他眉心凌冽起来,暮云桑,是一直深藏不漏着吗?
养在外面的这些年,她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一双眸子,充满了大量疑惑的看着满口秽言, 胡言乱语的暮云桑。
暮云桑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屋子走到床边,把没有用的那碗饭丢到了北辰默风脚边,饭碗骨碌了几个跟头,里面的饭粒洒出不少,她冷笑一句:“累了,刚才逗你玩呢,愿意就在这里头,你要是闲着没事做,可以让太医看看这里头做了什么文章,当然这壶茶你也可以拿去,你想喝我也没意见,米汤茶,其实挺养颜的,海姻,收拾收拾,送客。”
“主,主,主子……”
“哦,对,煮,说到煮,一会儿去御膳房煮个皮蛋瘦肉粥给我,活动了一番,饿得慌!”
说完,再不看北辰默风一眼,转身自顾着进了内室。
北辰默风冷眸看着那一条落在地上的九节鞭,一眼扫向海姻,吓的海姻几乎要晕厥过去。
却听北辰默风冷声道:“宣承友,把这碗饭送到太医院, 今天晚上的事情,本王给你两天时间调查清楚始末。”
“是,殿下。”
黑眸,凌冽的看向了内室的大门,他嘴角一勾,暮云桑,如果之前真是不显山不露水,那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居然能隐忍那么久。
转身,一甩衣袖,离开欢婧(这个字念jing,不是qing)堂,他身子没有再多看一眼晕厥在地上的何青青。
这个女人,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的事情,或许他连她叫什么名字,都未必会知道。
他的心,只在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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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33、杀鸡儆猴
何良媛被太子妃毒打一顿至容颜俱毁的事情,震慑了整个东宫。
太子身边的首领太监宣承友已经调查清楚了其中原因,是何青青给太子妃下毒被太子妃戳穿,经太医院验明,这种毒虽然毒性不强,但是足以让服用的人半个月内提不起精神。
看着不像是病了,但是没有力气侍寝,若是强行事情,就会力竭而死。
何青青的目的,一目了然,一旦暮云桑争宠侍寝,就会在太子身下断送了性命,是太子在床上弄死了暮云桑,宫里也不会追究,只会将事情隐瞒过去,此手段,何其阴毒。
事态严重,已经惊动了皇后,皇后震怒之下,下令将何青青打发去了慎行司服苦役,削去良媛位份,永世为奴。
连带着何青青的家人也被拖累,以教女不善为由,削其父官位,流放那都荒蛮之地,其余家眷,一应充入军营,男充军,女充军妓,下场十分惨烈。
皇后此招,不过是杀一儆百,给东宫中的女人一个警醒,让她们明白不安分守己的下场是怎样。
一时间,整个东宫人心惶惶,毕竟何青青出给太子妃下毒的馊主意的时候,大家也都在场。
人人惧怕被认定为同谋罪,这些天,东宫之中出奇的安静。
可椒房殿这里,可就不太平了。
首先是太子殿下的屋子里无缘无故多了很多的毒蛇,太子殿下身边的宫女嬷嬷好几个被咬成了重伤,送进了太医院,俩宣承友都差点被一条竹叶青伤到。
再是欢婧堂中夜夜笙歌,唱的都是靡靡之音,低俗不堪入耳,吵的太子无法入眠。
这几日,人人看太子的脸色都非常差,显然是心力憔悴所致。
太子心情不好,东宫之中,从上到下,谁都看得出来,唯独有一个人,装作不知,变本加厉。
他自己要住在椒房殿了,她当时就说过别惹她,他非不听。
一意孤行的霸占了她的地盘,她能让他这样好过。
早就从海姻那得知了恭亲王是太子的劲敌,若非祖训“立储君先立嫡,嫡有过再立长”的规定,以皇上对恭亲王的母子的疼爱,加上恭亲王皇长子的身份以及母家亲戚的权势,这个太子的位置怎么都不可能是北辰默风的。
这也是北辰默风为何要立她为太子妃的原因,北辰默风唯一能够依赖,放眼朝中,唯独只有她父亲太师大人。
这也就是她敢这样肆无忌惮不要命的原因,因为她从海姻那得知这个消息后更加的笃定,她对北辰默风极大的价值,北辰默风不敢动她半根毫毛。
是以她天天换着法折腾他,耗损他的精力,她就要看看,一个人长期睡眠不足能够撑多久。
在她嗓子唱坏前如果他还撑得住,她就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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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34、鹌鹑斗鸡
日夜颠倒,白天他上朝去,她就开始安睡,晚上他要歇息,她就亢奋起来,用自制木头麦克风“K歌”到天明。
从妖娆的《天涯歌女》到魔音刺耳的《法海你不懂爱》,从温柔似水的《明天就要嫁给你了》到古风古韵的《东风破》,她以一种全方位噪音式攻势每夜游离在他的房间四周围,并且邪恶的采取唱三首歇一盏茶,再唱三首再歇一盏茶的方式。
就是要唱到他奔溃,让他刚刚有点睡意,又被生生的从周公殿里车回来。
而天际吐鱼肚白的时候,她就鸣枪收兵,回屋倒头大睡。
因为他屋里的嬷嬷们总是破坏她大晚上K歌的兴致,所以她惩罚性的弄了一点蛇来教训教训这些人。
顺便让他知道,此地蛇出没,不安全。
晚上不给他睡,白天他又要批阅奏折,她倒要看看,他还能忍多久。
如此重复了五日后,北辰默风终于找上了门。
她倒是有点佩服他,能够撑五天,不容易啊。
他往房间里一盏,屋子里即便点了炭盆子,也感觉不到一分暖意,海姻早已经不争气的吓的瑟瑟发抖。
暮云桑打发了海姻下去,海姻这丫头胆小如鼠,在这只会降了她的威风。
海姻一出去,暮云桑上前动作散漫的给北辰默风请了个安:“殿下晚上好。”
又是这样不伦不类的请安。
“暮云桑,还要多久?”他冷眸迸着寒意,看着暮云桑。
暮云桑起了身,看着外头的天色,不答反问:“那就要看殿下还要住多久?”
他身侧的拳心,明显的紧了一下。
“那些蛇也是你引来的是吗?”
“那可不怪我。”暮云桑一脸的无辜,“我就是觉得无聊做了一个竹笛,我哪里想到那些蛇也爱听我吹笛啊。”
那无辜的眼神骗装的很像,可搭配上嘴角戏谑的笑容,就让人有一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北辰默风此生,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以前像小鹌鹑一样,胆小怯懦,看到他大气都不敢出,整天低着脑袋,就像是见不得人似的,眼泪也和不要钱一样,别人欺负她就知道哭哭哭哭,那时候的她惹他厌恶,可现在的她,是有过之无不及。
她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个小鹌鹑,而像是一只被烫伤了的斗鸡,每天疯了一样折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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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35、失算吃亏
她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个小鹌鹑,而像是一只被烫伤了的斗鸡,每天疯了一样折腾他。
她下手抽打何青青的时候,带着玩意和狠毒。
她说话的样子,轻浮没有规矩。
她唱的那些歌曲,一首首都是靡靡之音,一点都没有太子妃该有的端庄和高贵。
她的存在,让他落人诟病。
她折腾的他精力憔悴,几次在父皇面前出了差错,惹了父皇不满。
她简直是个疯婆子。
“你给我过来。”
想到这些,他脸色有些发青。
暮云桑却笑毫无惧色:“怎么,你要请我吃糖?”
“暮云桑,本王说过,你不要挑了本王的底线,触了龙的逆鳞,你就该做好受惩罚的准备,你不是想知道本王什么时候搬走吗?本王现在就告诉你。”
他步步迫近,危险的气息,对于身为杀手的暮云桑来说,轻易就能感受到。
眼睛,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大量好了周围的环境,一旦打斗起来,武器,躲避方向,还有还击手段,在短短一眼中,她都计算的精准。
只是,她唯独忽略了一点。
他会武功……
会武功……
武功……
功……
这是她大意所在,也是她最吃亏的地方。
当然,也是因为今天晚上的吃亏,成就了以后那个武功盖世的暮云桑。
此,后话也。
如今,他步步逼近,暮云桑计算好所有步骤,却没想到他足下一点,速度快到暮云桑还来不及眨眼,整个脖子就落入了他的掌心。
他卡着她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
暮云桑大叫不好,伸手去够边上的一只花瓶,她自认动作也很快,可她的一举一动,却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另一只手,狠准快的钳制住了她探向花瓶的手。
只举得手腕上传来一阵痛楚,转瞬的时间,她的双手就一起被反剪在了背后,整个人以狼狈的姿势被她圈禁在胸膛中。
就算这样了,她脸上桀骜的笑意,半分没收敛。
“怎么,想打我,我技不如人,请便。”
他却忽而勾起一抹冷魅的笑意:“本王难道没告诉过你吗?本王从来不打女人。要打,也只用下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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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36、被猪上了1
他却忽而勾起一抹冷魅的笑意:“本王难道没告诉过你吗?本王从来不打女人。要打,也只用下面打。”
什么意思?
暮云桑有一秒钟迟钝,反应过来后,脸色顿然羞的通红。
终于,她也有露出这样惊慌失措表情的时刻。
他忽然有些享受起来。
冷漠的脸上,见鬼的勾起一抹笑,又见鬼的笑的那么他妈的帅。
暮云桑想忽略掉他的脸,可是那张脸却逼近了过来,咫尺之遥的压迫在她的脸上。
黑眸,玩味的看着她,在触及她双颊小丑似的红艳胎记后,毫不留情的开口道:“这么丑,本王就当上了一头猪。”
说完,一把粗暴的扛起了暮云桑,往内室床榻去。
暮云桑自不可能束手就擒,少不了一番挣扎反抗,可是奶奶个熊熊个丫的妹妹的,点穴……
他其实可以再无耻一点,和一个点了穴的木头人做,他倒是有趣了。
被毫不怜惜的丢到床上的那刻,暮云桑浑身上下能动的只有一个地方,眼珠子。
他早已经收敛了笑意,拿起枕头,一把蒙住了她的脸,她听得见衣衫摩挲的声音,她知道他在干什么。
她也感受得到他的手撩起她裙子的动作。
他妈的蒙住她的脸就算了,衣服也不给她脱,撩起裙子就上。
他妈的他还真的当她是一头猪了。
被羞辱的感觉,让她愤怒的想要咬死他,可是——她是木头人……
他的进入,没有一点征兆,撕裂的痛楚,几乎让她尖叫,无奈——她是木头人……
尖锐的痛楚过后,随着他每一下的挺进,身体却开始不争气都有了反应,她想下面不停流出的,应该不止她的处女血那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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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37、被猪上了2(收400加更)
尖锐的痛楚过后,随着他每一下的挺进,身体却开始不争气都有了反应,她想下面不停流出的,应该不止她的处女血那么简单吧。
她对自己的反应觉得无语,原来韩青那家伙说的对,强jian,只要用适当的办法,用适当的手段,也会感受到极致的“性”福。
韩青还说过,反抗不了,你就享受吧。
她现在这个状况,明显的反抗不了。
身体比她的思想诚实,已经开始进入享受阶段,可她的思想就是没有办法妥协,他妈的凭什么蒙着她的脸,他妈的他当上了一头猪,她还当被一头猪上了呢。
他的持久,对于这个初经人事的身体来说,简直是一种快乐的折磨,暮云桑觉得自己都要累晕过去的那刻,他终于缴械投降,偃旗息鼓了。
听得到他痛快的喘息声,光洁大腿贴在他的腰上,感受的到他身体的潮湿。
被蒙着脑袋的暮云桑,晕晕乎乎间感觉到他离开自己的身子,一阵衣衫摩挲的声音后,屋子里恢复了宁静,只听见他冰冷的声音:“不是问本王什么时候搬走,本王告诉你,现在,立刻,马上!”
滚,思想有多远,你现在立刻马上就滚多远。
暮云桑如果能说话,出口必定是这一句,只可惜,做都做完了,她还是个木头人……
“你身上的穴位,半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你最好争气点,一次怀上,本王可不想在一头猪身上浪费两次力气。”
我擦,我草泥马!
暮云桑努力的,努力的深呼吸,不然她真怕自己肺泡给气炸了。
这个仇,她记下了。
——题外话——
推荐,收藏神马的,其实可以更猛烈点的,因为第一次云桑实在太尴尬,所以偶就不多写爱爱的景象了,下次云桑反击的时候,给大家现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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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38、真他妈疼
处子之身对暮云桑而言并非珍贵,前世的她,坐在金牌暗杀组织BOSS位置上,她享用过的男人,比她穿过的高跟鞋还要多,常子荣是第不知道N个,她本来希望是最后一个的,但是从今天晚上来看。
显然的,不是。
床上的血,是解穴后暮云桑让海姻进来处理的,她浑身骨头都要散了,这个暮云桑的身体,可真经不住折腾,这样就死了半个去。
上次抽何青青的时候她就明显感觉到这个身体不给力,才抽了那会儿,就有些气喘吁吁了,看来,要加强锻炼啊。
顺便,学点该学的。
北辰默风,卑鄙小人,轻功内力加点穴来对付她,她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他说下次不想再上她,可就算是他想,她他妈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相对于暮云桑的恼怒,海姻看到床上的处子落红,兴奋的几乎要尖叫。
“主子,殿下他宠幸了主子,太好了,太好了。”
可是兴奋的笑容,在看到暮云桑杀死人的冰冷眼神后,戛然而止。
海姻从这些天主子和殿下的相处就知道,这两人根本就是针尖对麦芒。
旁人趋之若鹜的宠幸,她急主子还不见得想要。
而从事实来看,并不是不见得想要,而是根本不想要。
“把这全部给我换了,拿去烧了,我走不过去玉女池泡澡,你弄个大浴桶来,我要沐浴。”
海姻诺诺的点点:“是,奴婢就去。”
“还有,他滚出去没?”
“啊?”海姻一怔,旋即明白娘娘口中的他是谁,忙道,“奴婢进来的时候,宣公公在派人收拾殿下的东西,说殿下要搬回祁阳宫。”
“总算滚了,用铁刷子,把整个椒房殿给我刷洗一遍,用力的冲水,床给我换了,我不睡猪睡过的床,下去,准备好了水,就叫我起来。”
“是!娘娘。”
海姻下去,暮云桑浑身疲软的很,偏偏今天白天睡的太饱了,这会儿睡不着。
脑子里咬牙切齿的回忆的不是他在她身上如何动作的那些片段,而是他一把把她丢到床上,随手扔了一个枕头盖住她脸的这个动作。
“北辰默风,我要是不报这羞辱之仇,我就不叫暮阎王。”
身子绷紧起来,身侧的拳头捏的紧实,可下身因为身体发力而传来的痛楚,却让她倒抽冷气,不由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真他妈疼,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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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39、何处学来
祁阳宫,正阳殿。
从椒房殿搬回来已经三天,这三天,北辰默风再也不用忍受暮云桑每夜的魔音摧残,也因为对母后交了任务,而再也不用去理会暮云桑这个丑女人。
可是为什么……
手握着笔,却不知不觉在宣纸上落下了那三个字。
暮云桑!
宣承友进来的时候,他一怔,有些慌张的将手里的纸捏成了一团。
“为何不通报一声就进来?”
宣承友显的有些委屈:“殿下,奴才喊了您好几句,您都不应,奴才以为您睡着了,怕您着凉想进来给您盖个被子。”
宣承友边说着,眼睛边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北辰默风手里的纸团。
北辰默风眼神一凌,宣承友忙胆小的收回了目光,恭顺的站着。
“有事?”
北辰默风冷冷道。
“殿下,是您上次派去的人回来了,殿下是否现在要见?”
“让他进来。”
“是,殿下!”宣承友对着门口招呼了一声,“进来吧!”
一个绛红色衣服护卫打扮的男人入了内,双手抱拳对北辰默风行了个大礼:“微臣参见殿下。”
北辰默风淡漠的看着那护卫:“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的如何?”
“回殿下的话,微臣打听过了山上的师傅和山下所有的村民,娘娘从襁褓时期就被送到了山上庵堂。养大她的是一个叫做净慧的尼姑,净慧尼姑原来是山下一个村姑,因为父母双亡了无牵挂了就上山做了尼姑。庵堂里还有两个尼姑,一个打扫的尼姑是个聋子,六十多岁了,也是山下村子里的人。还有一个是住持师太,这次去的时候没遇见,不过微臣打听了一下她是镇上的一个医女,因为不想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所以四十多年前逃到那座庵堂出家了。”
北辰默风静静地听着汇报,眉心却不自觉的紧了一紧。
她身边的,都是村姑姑子,那她那一身的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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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40、更没资格(收600加更)
北辰默风静静地听着汇报,眉心却不自觉的紧了一紧。
她身边的,都是村姑姑子,那她那一身的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
她打人的利落精巧手法,他都惊愕。
那两排鱼骨伤痕,还有除了何青青之外没有殃及到任何东西任何人的控鞭手段,可不是寻常人做得到的。
那天晚上占有她的时候,他有意试探过,发现她没有武功,也没有内力。
所以她控制鞭子完全是靠她的熟练和灵巧,她是怎么做到的?
“有没有查,太师这些年可有和她走动?”
“微臣查了,不曾,当年娘娘双颊带红胎记,太师夫人请了道士来家中,道士说娘娘是扫把星转世,不祥之身,克父克母,不宜养在身边,所以被送到了遥远的地方,太师只在送走娘娘的那年派人重新修葺了山上庵堂,并且给了住持一笔银子,作为抚养娘娘长大成人的费用。”
北辰默风的心,忽然刺了一下。
他知道她从小被抛弃,可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今天再听到,忽然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起来。
“知道了,下去吧!”
“是,殿下,微臣告退。”
那人一走,宣承友也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北辰默风将手中捏成了一团的纸球打开,里面暮云桑三个字早已经被揉皱,他兀自冷笑一声,起笔,在暮云桑三个字上,浓墨重彩的落了一横,将这三个字,完完全全的掩盖在了那一笔浓墨下。
他为什么要调查她,好笑,他从来都不关心除了那个人之外,任何女人的事情。
暮云桑,更是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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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41、设计出宫
北辰默风一搬走,暮云桑就消停了。
按时作息,好吃好喝好睡,闲着无聊就用笛子召唤一两条毒蛇来玩玩,但是她再没有用笛音控制毒蛇咬过人。
听说上次被毒蛇咬伤那些宫女太监,现在还躺在太医院中。
只要北辰默风别来招她,她也没有这个闲工夫去挠他痒痒。
而东宫之中,何青青那件事也渐渐平息下来。
只是那群女人再看到暮云桑的时候,再也不敢有半分的放肆。
连那傲慢的武蝶玉,看到暮云桑也要规规矩矩的给暮云桑行礼。
听海姻说,以前武蝶玉仗着得宠,从来不把她放在眼里。
以前的事情,暮云桑已经懒得去计较,反正那个可怜鬼暮云桑早就挂了,她只关心现在,以后。
说到现在,以后,她的计划里,可不是在这个深宫高墙内和一群女人争风吃醋到终老。
好不容易来古代一回,怎么的也得出去看看大千世界。
别人想来还不一定来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