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动作亲昵的揉了揉冷七的脑袋,愣是把对方端庄的发髻给揉乱了她才住手,哈哈仰天大笑起来:“是,很要好的朋友,给过我很多帮助,安慰,我难过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分担我的难过,我高兴的时候陪着我大笑大脑,我危险的时候义无反顾的救我,我蒙住眼睛看不清有些人的时候苦口婆心的劝我,我背叛她她不生气,我离开她她会难过,我们一起长大,是我生命里,最最重要的人。”
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笑容也有几分落寞:“只是,再也见不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伤怀,虽然在笑,可是笑容里的寂寥却让人心疼。
冷七忍不住的,想要伸手安慰她。
小手却被暮云桑一把抓住,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大咧咧的笑容:“对不起,我总是把你当做韩青,但是小七,你就是小七,你是我的新朋友,你不是韩青的替代品,你也是唯一。”
她那样诚挚的目光,那样温暖的话,那样认真的表情,傻眼了冷七。
手被她的手握着,她的手心温暖的柔软,冷七那颗尘封的,冰冻了的心,最后一层浮冰,也在这样如同暖样般的诚挚,温暖和认真中,渐渐融化。
嘴角,对暮云桑勾起一个美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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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匆匆 84、这是吃醋?
嘴角,对暮云桑勾起一个美好的笑容。
这一刻,冷七心里清楚的发出一个声音,就算只是替代品,她也愿意。
她的心,从来没有感受过任何的温暖,北辰默风虽然欣赏她,但是她心里清楚那是欣赏不是爱,而她对北辰默风也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北辰默风把她带入宫中,只是想让她脱离那个家,脱离那冰冷的如同地窖,没有人情味的地方。
这些年,她在宫中盯着冷昭训的头衔过的很好,她不问世事,她与世无争,她不用再面对父亲无视冰冷的眼神,不用在面对姐姐们嘲笑排挤的脸色,也不用在面对母亲愁苦抱怨的容颜。
在宫中孤老一辈子,总也好过在冷府痛苦一辈子。
她和宫中那些女人都不融洽,她讨厌她们的虚伪,讨厌她们的做作,也讨厌她们看不起人和玩弄人的手段。
而她们,也视她如同空气,觉得她是个不合群的人,又妒忌她是太子钦点昭训,不愿意靠近她,理会她。
她从来安安稳稳,唯独做过疯狂的事情,就是那天实在看不下眼,跳下水救了暮云桑。
而这也是此生,她最庆幸的事情。
顶着一头被揉乱的头发,那发丝上,似乎还带着暮云桑手掌的暖意,这一刻,她的心,完完全全对暮云桑打开了。
那是第一个,让她暖到沉醉的人。
八角凉亭上,两个女人终于不再拘泥于身份约束,肆无忌惮的开始玩笑。
而凉亭下,那抹高大的身影,却沉寂着一张黑脸,耳畔不断回响的,是她那段关于韩青的话。
妒忌,充斥了他的心,只是他死活不想承认而已。
他和冷七一样,妒忌这个叫做韩青的人。
她的生命里,居然出现过这样一个重要的人。
就算只是个女人,也让他心里不痛快郁结的很。
甩袖出了亭子,走了不多远,他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亭子上那个清丽的背影,他眸子一凌,对着某处伸了一下手。
一袭红色护卫服的男人立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殿下。”
“去调查一个人,叫韩青,和她有关。”
说着,眸子朝着凉亭上看了一眼,金黄的衣袍上,那四爪金龙上,红色的龙眼,写满了一股浓浓的霸气和占有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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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这么狂了 VIP1、他搞哪样?
VIP1、他搞哪样?(2139字)
十二月初八,腊八节,御膳房送了腊八粥来,暮云桑一人吃的无趣,就让海姻去请冷七一道来。
自从和冷七那日谈彻心扉的交谈后,她同冷七的关系,早已不至于那般拘泥了,人前冷七还尊她一声娘娘,她也自称一声“本宫”,人后却是肆无忌惮的。
果然她是没有看错,冷七只是把自己的心锁了起来,一旦打开那道锁,就算是她把里头搅和的颠三倒四,冷七也完全不在意。
她半分也不避讳冷七的伤痛,甚至总爱挖掘那些伤痛,询问冷七家里的情况。
她只是想治愈她,想让冷七坦承面对着不公平,无视和冷漠,一个人如果背着太久的伤痛,只会郁郁寡欢。
她想要冷七释放出来,释放出来所有的痛苦,说出来,就不痛了。
海姻去请人才不到片刻就折返了回来,脸色又惊又喜又惶恐:“主,主子。”
“怎么不去?”
“宣公公来了。”
“哦,知道了。”
说好井水不犯河水,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派宣承友来做什么,还在这样的节庆日子,真是扫兴。
依旧是怕海姻的存在灭了自己的威风,她让海姻出去。
少卿,一双黑色羊皮靴子踏入了椒房殿。
她自顾着吃着腊八粥,并不理会宣承友,趁着现在还有心情吃两口,不然一会儿可不一定有这好心情了。
她笃定,他是见她这几天过的太快活逍遥了所以心里不痛快,所以派宣承友来给她不痛快的。
宣承友和一应宫女鱼贯而入,每个手里都拖着楠木托盘,盘子里,放着各色金银玉石绫罗绸缎。
宣承友一脸的喜色,高声唱诺:“太子妃娘娘吉祥,奴才奉命给太子妃娘娘送腊八礼物。”
“太子殿下,赐妆缎狐肷褶子大氅一件。”
“赐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一件。”
“赐白青玉钻石戒指,手镯,项圈一套。”
“赐洛羽紫檀香一盒。”
“赐……”
什么情况?
暮云桑有些怔忡的看着那一托盘一托盘的宝贝,有些不明所以。
宣承友看着她眼底的震惊,以为她是受宠若惊呢,唱诺的更欢。
“殿下赐,青花缠枝碗碟一套。”
“宣承友。”
“是,娘娘。”
“那个,这些,是他送我的?”
她还是怀疑宣承友是不是送错了地方,这些东西是不是该送去有孕的武良娣屋子里。
却听宣承友欢喜应道:“回娘娘的话,这些都是殿下让奴才们送过来的。”
“哦!”
宣承友这人办事是很牢靠的,看样子是没送错了。
呵,脑抽了吧他。
“都送回去吧,本宫不需要。”
冷冷淡淡一句回绝,宣承友顿尴尬在了原地。
“这,这……”
果然,太子妃和太子还是不对盘,太子妃怎么就这么不惜福呢,旁的娘娘,求都求不来的。
太子妃初进宫时,皇后不是让人推算过太子和太妃的八字,说是百年难遇的相生相宜吗,这真是相生相宜吗,不是相生相克吗?
看他一脸为难,暮云桑挑眉道:“怎么,不敢往回送,那行,丢外头吧!回去就交差送到了。”
宣承友哪里敢,这是死罪啊。
他一脸苦相的看着暮云桑,几乎哀求:“娘娘,你就不要难为奴才了吗。”
撒娇,如果换个娃子来还有用,但是一个老头子,木有用。
“宣承友,你也不要为难本宫了吗!”她回一句,宣承友都快哭了。
这趟差走不好,回去少不得落个办事不利的名,受个皮肉哭。
他正愁苦不得法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尖唱:“太子驾到。”
他大松一口气,这下娘娘想不想要,都可以当年和太子商榷了。
暮云桑又自顾自喝粥了,来了个更破坏心情的,她还是不要浪费国家粮食喝光,免得到时候都丢他脸上去。
北辰默风进来的时候,她正喝的欢,北辰默风脸色一冷,不过却很是难得的没有黑。
看着宣承友一脸苦相,再看着那些端着托盘的宫女们一脸惶恐,他就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都出去。”
一应人都出去,他踱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就是这样越发的没规矩吗?”
大约是又在纠结她不给他请安这事儿了。
起身,懒懒的福了个身。
“殿下晚上好。”
他一怔,嘴角一勾,果然,习性难改,在母后面前的端庄典雅乖巧都是装的。
她也看到了他的笑意,并不是冷笑,而是无奈的笑。
他,是在笑她?
他,是在对她无奈?
奇了怪了,不是她眼瞎了,就是他转性了。
“喝粥呢?”
真是天下红雨啊,他的语气都没有以往的冷冽,很是平淡,但是平淡对于他来说,就相当于别人的热情了。
“嗯,殿下大晚上不在德阳殿,过来我这干嘛?”
“你就不能自称臣妾吗?”他连语气里,都有几分无奈。
调教了多少次,她为何在别人面前可以装的滴水不漏,在他面前,就没半分客气的。
大概,她耳朵也聋了吧,那无奈的语气,怎么听着有几分宠溺纵容的味道啊。
聋了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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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这么狂了 VIP2、姐妹妒恨
VIP2、姐妹妒恨(2025字)
她正纠结是不是她耳朵聋了,眼睛瞎了。
他忽然从椅子上一把打横抱起了她。
她吓了一跳,手里还握着的调羹应声而落,摔了个粉碎。
只见他抱着她,朝门外走去。
“你干嘛?你放开。”
“别逼本王再点你穴。”
他一句威胁,没有奏效,点就点,她怕他。
“你放开,放开我,混蛋,王八羔子。”
陡然想到那天试飞滑翔翼的时候,她就是喊了一句王八羔子,被他狠狠的丢到了地上。
她就想再刺激刺激他,大不了被丢出去。
她是宁可受皮肉之苦,也不要被他这样抱着。
只是这次,他只是眉头缩了一下,然后,真的,又把她123木头人了,连带着哑穴也点住,不能动,不能言语,只眼珠子咕噜噜愤恨的看着他。
他却很好心情似的,完全不以为意,抱着她往外去。
*
太子抱着太子妃往玉女池去,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不说太子从来没有在人前和任何一个妃子表现的这样亲昵过。
就说太子就算要抱也应该抱武良娣,而不是太子妃。
但是众目所睹,太子真的抱着太子妃往玉女池去,一路上的宫女太监都可以作证。
那么多双眼睛看到,自然也有那么多张嘴巴四处传扬,几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算是东宫耳聋了的打更太监都知道了太子抱着太子妃往玉女池去的消息。
更别说,盼了太子一晚上的武蝶玉。
这个消息传到武蝶玉耳朵里的时候,武蝶玉瞬间震怒的把桌上的腊八粥全部撒在了地上。
玉瓷碗碎了一地,满屋子噤若寒蝉,不敢吭气。
只有武蝶儿小心翼翼的上前握住了武蝶玉的手。
“姐姐莫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要保重龙子。”
武蝶儿一句安慰,武蝶玉才小心的捂住了肚子,一脸愤然之中,带着无边的落寞。
谁知道,这个孩子之后,她还能不能再有孩子。
自从殿下宠了暮云桑那日起,殿下每次同她行房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甚至,甚至每次她才脱掉衣衫,他就嫌恶的转头离开了。
她以为是她哪里惹了殿下不悦,可是私下一打听才知道,自那日起,殿下没有再去任何人宫里留宿过,唯独还到她这里来两三次,人人羡慕她得宠,可只有她知道,殿下压根就没有要过她。
殿下每次来也不过就是来看看蝶儿,小坐一会儿,就算是过夜,也是和衣而睡,甚至和她睡在两个被洞之中,别说无男女之事发生,就算是肌肤之亲也未曾。
自她有孕之后,殿下越发是连同床的机会都不给她了,说是怕压到孩子。
她日日守空房,夜夜盼君至,早前和武蝶儿一起软磨硬泡的说服了殿下腊八过来一起过,没想到居然叫太子妃那个丑妇给使了手段把殿下骗了过去。
去的地方,还是玉女池。
想到这,她又气又委屈,扶着门转过头有些恼怒的看着身后的武蝶儿,怨道:“都是你,叫你侍寝,抓住殿下的心,你说什么欲拒还迎才是良策,现在好,你看看,殿下叫那丑妇给勾了去,往后哪里还有我们姐妹什么事。”
武蝶儿何曾受过武蝶玉这般训斥,顿然落了泪下来,却也并非全是委屈,眼泪里,喊掺杂着一种情绪,叫做恨。
那个丑八怪,她凭什么。
武蝶玉知道自己语气重了,终于还是软了心,伸手揩拭了武蝶儿的泪珠,道:“别哭了,我寻个机会让殿下过来,你要聪明机灵着点,上了床,你就是殿下的人,以我的孩子和殿下对你的心思,这东宫,总有一日落在我们姐妹手中,知道吗?”
武蝶儿抹了一把眼泪。
“知道了。”
一双泪眸望向了玉女池方向,晶莹中,带着几分浓浓的妒恨,那妒恨之意,甚至比武蝶玉眸光中的,更深,更重。
*
玉女池,是东宫太子嫔妃沐浴之处,却也不是所有太子嫔妃都有这等殊荣在玉女池中沐浴,只有良媛及其以上的妃子才能在此沐浴。
自何青青何良媛被打发去了慎行司之后,偌大东宫,也就只有暮云桑和武蝶玉能来此处。
虽不知道他为何要带自己来此处,但是暮云桑心里却大抵有个数。
一个男人带一个女人来洗澡,能有什么好事。
他大概是兽性又发了。
在他怀中,虽然是浪漫的公主抱,可是她却看都不看他一眼,眼不见心不烦,索性闭上眼睛,暗中运送那点薄弱的内力,让内力在穴位之间乱撞,企图撞开穴位。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就她那点入门功夫想要撞开穴位,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大概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分明的感觉到了她体内的气息动向,却不以为意,自顾着大步往玉女池走去。
玉女池的侍婢们,大约是早得到了太子殿下抱着太子妃前来的消息,已做了准备。
花瓣,牛乳,香精,涤帕,巨细靡漏。
抱着暮云桑的,大踏步进了内室,温热的水汽袅袅,熏的人一头一脸潮湿,一阵淡淡的奶香夹裹在空气中,有些暧昧的暖意。
暮云桑终于睁开了眼睛,早已经一扫椒房殿中的剑拔弩张,此刻,平静淡漠的看着北辰默风。
姐就这么狂了 VIP3、老腰断了
VIP3、老腰断了(2017字)
暮云桑终于睁开了眼睛,早已经一扫椒房殿中的剑拔弩张,此刻,平静淡漠的看着北辰默风。
他既然不许她反抗,她就当再给猪上一次,反正一次和两次的区别只在于,下次报复的时候,她要砍他一刀还是两刀。
她平静的眸光,看在北辰默风的眼中,清楚的知道,那可不是妥协的意思。
他忽而冷笑一声,把她往地上一丢。
虽然为了防滑地上铺设了厚厚的垫子,可他也真是太不客气了,这一丢,暮云桑以臀着地的姿势,摔了个呲牙咧嘴。
他又是一声冷笑,兀自张开手,边上噤若寒蝉的宫女们忙上前,替他解开玉带,脱下羽冠。
帅,就算被摔倒屁gu开花,就算被摔的咬牙切齿,暮云桑也不得不承认,他帅到人神共愤。
雾气袅袅中,他倨傲的眼神,居高临下的落在地上狼狈的她身上。
眸子冷酷,不苟言笑,可是那五官却刀削一般俊逸,剑眉入鬓,鼻梁高挺,黑眸深邃,唇齿性感,尤其是那一头长发,随着羽冠的解开,肆无忌惮的散落下来,脱了外面黄色的太子朝服,里面是一件鹅黄色的寝衣,他整个人,高贵的就像是天神一样。
只是那表情,那嘴角戏谑的笑意,就算他帅的人神共愤,帅的宛若谪仙,暮云桑也就是纯粹欣赏,提不起半分好感,甚至,巴不得起来一拳抡在那张帅脸上。
她暮阎王,除了挨了常子荣那一枪比较狼狈,何曾让自己处于这样处处无能的处境过。
偏是他,一次又一次羞辱他,倒还不如学常子荣,给她一个痛快得了。
寝衣也退去,他健硕的身体,确实勾起了暮云桑的生理反应,她承认,她在吞口水。
对于男人,她研究的不少,上辈子也有过几个,常子荣是她见过的身材最赞的,可是比起眼前的北辰默风,常子荣瞬间弱爆了。
八块腹肌有没有,半分不见赘肉有没有,倒三角身材有没有。
她在流口水有没有。
“你这是在垂涎本王吗?”
戏谑冷冰冰的声音,顿然从梦幻中将她拉回现实,她脸上闪过一丝微窘,尔后被人看穿心思一般,恶狠狠的瞪了北辰默风一眼,别开眼神去,心里直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他却好心情的蹲下了身,身后示意了一下,屋内的宫女纷纷退了出去。
宽厚的大掌,暧昧的从她的侧脸划过,他的手指很粗糙,大概是长年练剑和握笔的缘故,冷七的手,也是这样。
有些冰凉的指腹,移到她嘴角的时候,稍停了一下。
“你在流口水?”
我擦,真的流口水了。
她死也不会承认,是因为看到他的身材流下的口水,她对美男的脸尚且有抗拒能力的话,那对美男的身材,真是完全无抵御能力,韩青曾说过,如果她是武则天,那后宫的男宠肯定个个都可以参加世界先生了。
对,她喜欢肌肉男,她承认,可是她绝对不承认,嘴角的口水,是因为看到了北辰默风的完美腹肌。
她不能说话,就死死瞪他,他忽然心情大好的样子,指腹来回的摩挲着她的嘴角,下一刻,做了一个让她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居然把占有她口水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边,舔舐了一下。
他,变态吧他!
“哼!”哼笑一声,她可以肯定,那不是冷笑,也不是戏谑玩弄的笑意,那笑意,带着浓浓的得意。
原来,黑脸怪,也是会有其他情绪的。
不过这个不是她现在需要关心的问题,她死死的瞪着他,打不过,嘴上吵吵她也痛快,可他却可恶的点哑穴都点了她的,她只能用眼神瞪她,狠狠的瞪。
他的笑意更浓起来,忽然一个打横,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然后,举步朝着玉女池而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解开她的穴位,甚至,在占有的那刻。
暮云桑猜的没错,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带去洗澡,除了做那事,还能做什么事。
(最近和谐风盛行,此处省略一万字,自行想象。)
这一次唯独比第一次好一点的是,他好歹没有蒙住她的脑袋,不过衣服依旧还穿着,就这样在玉女池的牛奶水中要了她。
比起第一次来,更为惨无人道,他就好像是积蓄忍耐了很多天饿狼,一次都要在她身上爆发一样。。
她被点着穴,不能言,不能语,不能动,本想就这样瞪死他,最后却发现,自己再一次的验证了那句至理名言:反抗不了,你就享受吧。
是,从他嘴角满意的笑容中,她想她的眼神肯定是迷离的,是沉醉的,是享受的。
这会儿,她倒巴不得他拿个枕头捂着她的脑袋算了,也总好过让他知道,她虽然心里排斥可是身体在诚实的接受他的给予。
一番云雨,她后背被玉女池边缘大理石撂的生疼。
上次是整个人散架了一样那是因为她体力不够,这次体力是够了,可地方不对,可怜的老腰跟断了一样疼。
她想伸手揉揉,可是还被点着。
正想着这杀千刀的不会又要把她丢着,等她自行解穴,他居然良心发现了,唰唰两下解开了她身上的穴位。
只是,解开的只有哑穴。
算了这也行,好歹她能喊句话:“疼死我了,给我揉揉,好疼。”
姐就这么狂了 VIP4、她要被休
VIP4、她要被休(2039字)
他一怔。
原本以为,解开她穴位的第一句话,肯定又是王八羔子呢。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把她丢到水深处淹一阵的准备,她不听话,他自然会好好的亲自调教她。
不想她却会呲牙咧嘴倒吸冷气的喊疼。
“哪里疼?”
他有些不悦,方才明明很享受的表情,他也自问虽然粗鲁了点,却也是确定她能够承受了才占据了她。
“你他妈就顾自己享受,你就不能找个软垫子给我靠着吗?我腰都给折断了。”
她的粗俗,瞬息冷了他的脸色,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
暮云桑还以为他好心眼要给她柔柔,却不想下一刻,她轻飘飘的被抱起,然后,整个人在空中,呈现抛物线型,被丢入到了池子中央。
玉女池,中间有一人深,水放满一些就可以完全把人给淹没。
此刻被点穴的她,落水的瞬间,非常不漂亮的就像是一张石头大饼掉到了水里,激起了一池乳白色的水花,然后,只看到她完全没有扑腾呼救的余地,整个人就石头一样,缓缓的沉了下去。
水,满腔满鼻子的水,莫过头顶,一点点的侵蚀着她的呼吸,她不能动弹,只是往下沉落,一直掉,一直掉。
没法呼吸,不该的,她好歹能够摒气一分钟的,可是为什么才入水的那刻,就有一种吐尽了气息,下一秒就会死去的窒息感。
慌乱痛苦的睁开眼睛,乳白色的液体,居然一点点开始透明,有什么在那透明的尽头闪耀。
是一座山,驼峰一样山川相连。
好难受,好痛苦。
看不清了,什么也看不清了。
“醒醒,醒醒!暮云桑,太医,太医。”
他只是想调教调教她,他算着时间,数到三十之前,她绝对安全。
可是他没有想到,捞起来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眉心紧蹙晕厥了过去的蜷缩着的暮云桑。
这一刻,心口居然散发出这几年来都未曾有过的巨大恐惧和疼痛。
他机会是发狂一般歇斯底里的对外面喊,类似的景象在眼前不停的越过,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又好像是在眼前活生生的还原。
失去呼吸的身体,渐渐冰凉的四肢,苍白的脸色……
“暮云桑,暮云桑,锦绣,锦绣,没有本王的允许,本王不许你死。”
*
锦绣,锦绣是谁?
海姻不知道为何暮云桑醒来后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她还沉静在暮云桑醒来的喜悦之中,却被暮云桑一个问题给问的蒙住了。
“说啊,锦绣是谁?”
“主子,你还难受吗?你这是怎么了?锦绣是谁?奴婢不知道啊?”
海姻急着查看暮云桑是否还好,暮云桑若有所思坐在被窝里,良久才大惑不解道:“明明听见有人喊锦绣的啊,奇怪了。海姻,真没个叫做锦绣的人来过?”
“主子,你莫不是做梦了?宫里头没有这样一个人啊,连奴婢里头,也没有这样一个人。”
做梦?
不像啊,一声声听上去很悲伤的声音又很紧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分明喊的是锦绣。
可是她又想不起来那个喊锦绣的声音是男是女,是粗是细了。
她是怎么了?
不是在玉女池的吗?
怎么回来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何处,看着海姻好奇道:“我怎么回来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海姻见状,心疼的都要哭了:“主子你昨天在玉女池淹了水,是殿下抱着你回来的,一直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奴婢都吓死了。”
淹水?
对,记起来了,杀千刀的北辰默风,昨天把点了穴动弹不得的她丢到了水池最深处。
“北辰默风呢?”想到这茬,她就怒发冲冠的,下床就要去找北辰默风讨个公道。
他不给她揉后背,又糟蹋了她一遍还不满足,这是还想要溺死她才高兴是吧。
这么看她不顺眼,离婚!
对了,古代好像只有休妻这个说话,那就休,这口恶气,她怎么也不受了。
看她怒气冲冲的穿着寝衣就往外跑,海姻忙冲过来死命的抱住了她的腰肢:“主子,主子你这是要去哪里,主子。”
她当然知道暮云桑怒气冲冲的是要去哪里,就是因为知道,才不要命的抱着暮云桑的腰。
“放开,我去找那王八羔子拼命,放开。”
她边骂边挣扎,海姻哪里是她的对手,一下就被她推开摔在了地上。
没了阻碍,她大步就杀了出去,海姻见状,急的大喊:“顾嬷嬷,小玄子,赶紧拦住主子,快,大家赶紧拦住主子。”
海姻话虽是这样吩咐的,但是暮云桑一身的杀气腾腾,愣是没有人敢靠近她。
便是顾嬷嬷,也只敢追在她身边,不停的追问:“主子你这是要去哪里,主子,主子,主子……”
“让开!”力合一声,顾嬷嬷噤若寒蝉,不敢在挡着暮云桑,暮云桑大踏步的杀出了椒房殿,左拐,往东面祁阳宫去。
一路上,宫娥太监看到她穿着里衣黑着脸红着眼的样子,一个个都避之唯恐不及,太子妃身上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的让人不敢靠近,似乎只要一触碰到那个气场,脑袋即刻就会被拧下来。
终于,祁阳宫,暮云桑披头散发,穿着鹅黄色的锦缎寝衣,脚上踢踏着平底的绣花鞋冲了进去。
姐就这么狂了 VIP5、辱武蝶玉
VIP5、辱武蝶玉(2032字)
终于,祁阳宫,暮云桑披头散发,穿着鹅黄色的锦缎寝衣,脚上踢踏着平底的绣花鞋冲了进去。
宣承友正守在德阳殿门口,见到这样一个暮云桑杀进来,先是猛的吃了一惊,旋即忙冲过来拦着暮云桑:“娘娘,娘娘。”
“滚开!”
暮云桑玉手一弗,果然是学了功夫的,轻易就把宣承友给推了三米开外。
宣承友摔了一个底朝天,见暮云桑旁若无人的往德阳殿去,顿时冷汗涔涔落了下来,一声招呼:“快,拦着娘娘。”
门口还守着几个宫女太监,却五一人敢真正触碰到暮云桑的身体,只是围成人墙阻挡在暮云桑面前。
暮云桑好笑一声,足下猛然一点,平地而起,三脚猫的轻功,要越过这堵人墙还是不成问题的。
稳稳落在人墙身后,不等那些人惊惶失措的绕过来再度阻拦,她已经走到了德阳殿门口,在宣承友一声惊呼“娘娘”声中,推门而入。
一推开门,她瞬间傻眼了。
什么情况?
人,很多人,黑压压的站了一个德阳殿。
她的进入,引了这些人纷纷转头注视,在看到她一身寝衣披头散发的模样后,又忙是避讳的收回而来目光,低头,诚惶诚恐。
主座上的金袍男子,一双黑眸在看到暮云桑这样一幅德行出现在他和众大臣面前的时候,目光瞬间蒙上了一层黑森森的冷气。
宣承友连滚带爬的进来,跌到在暮云桑脚边,颤颤巍巍道:“娘娘,您请回去吧。”
暮云桑也多杀有点尴尬,当然并非因为自己这身打扮觉得尴尬,而是觉得自己现在像个泼妇的样子,实在太没有前世暮阎王的风范了。
“嗯,咳咳,抱歉啊,走错了!”她正了正脸色,挺直了身体,端起了架子,一手放在唇边假咳,一手背过放在身后握拳,转身而去。
一出来,宣承友也连滚带爬的出来:“娘娘,奴才伺候您回去吧。”
“嗯,咳咳,不用,本宫就是在散步而已。”
穿成这样散步,其实她自己也不相信。
可是她不会承认自己这样没风度,只是为了报北辰默风把她丢到水里害她差点淹死的仇。
她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在北辰默风面前,是多么的狼狈和毫无还击之力的。
一挥手,喝退了宣承友,她一步步往回走,有些颓然的看着那片湛蓝的天空,有这个功夫让北辰默风写休书,还不如想想怎么出去的好。
休书,北辰默风丫不是傻子,她的太师爹活着一日,他就一日不可能放她走。
头顶的蓝天,宛若水洗过一般澄明,阳光绚烂,照在琉璃瓦上,流光溢彩,快入冬了,鸟雀早已经迁徙,却有那么一两只不要命,躲在屋檐上啾啁,多么宁静的时光,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
这种感觉,赫然让她吃惊。
她上辈子,哪里有过这样清闲的时候,一直忙碌在杀人杀人杀人之中,她最得空的时候,也就是和韩青去爬长城那次。
怎么会有这种淡淡光阴,等待花开,似曾相识的感觉。
凝眉思,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花满园。
她平素里是不爱来这里闲逛的,她不是个爱花的人,这里除了花也只有花。
而且她也知道,宫里的那些女人很喜欢来这里闲聊,她也懒得和她们照面,可是这次,却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个地方。
秋意浓,太阳却极好,满满当当的扫了一花园,菊花开的极好,有两盆绿菊尤为争妍斗芳,看着眼熟,不正是她搬去思过殿的时候,宣承友安排过来的绿菊,当时北辰默风上门,从暮云桑的角度看,绿菊正开在他脑袋上,活生生像是给他戴了一顶绿花帽子,她还笑了半天。
原来,搬到这来了。
也是,海姻说过,绿菊是极其难得的品种,宫中统共也没多少,总不能让这样珍贵的花,在思过殿中寂寞凋零无人赏吧。
她看了两眼,着实没什么太大的兴趣,穿的太少,身上有些冷,就想打道回府。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颇为刺耳的声音。
“哪个贱妇,胆敢穿成这样在宫中走动,不要脸。”
武蝶玉,怀孕了也不知道给孩子积点口德。
暮云桑转过头,嘴角一勾。
武蝶玉惶恐,忙时给她福身:“臣妾不知道是娘娘您,臣妾该死。”
“那就去死啊!”
“啊?”
“逗你玩呢,武良娣,别那么认真。”暮云桑懒懒一句,随手折了一片绿菊花瓣下来,抬眸看向武蝶玉,武蝶玉正蹲着身,等着她赐平身。
她却偏偏装作不知道,顾自己悠闲的折着绿菊花瓣玩。
生生将两朵菊花璀璨完了,她才回过头,看着武蝶玉一脸好奇:“你怎么还蹲着呢?”
武蝶玉脸色有些白,大约是给气的,嘴上却甜美温和道:“娘娘没让臣妾起来,臣妾怎敢起身。”
“起吧,别回头肚子疼什么的,就去殿下那说是本宫看你怀了龙子妒忌你,故意要你蹲着的。”
武蝶玉脸色更白了一下,她的心思,全部叫暮云桑看了个穿。
确实今日之耻,她有意在殿下面前如此排遣暮云桑。
起了身,她忙整顿了一下神色,对身后的嬷嬷道:“还不赶紧把本宫的披风给太子妃披上,这样冷的天气,可不要把太子妃冻坏了才好。”
姐就这么狂了 VIP6、两虎相争
VIP6、两虎相争(2026字)
那嬷嬷忙拿了披风过来,暮云桑也不客气,确实挺冷。
嘴巴上,更不客气:“虽然有股怪味儿,但是难为你对本宫一片心。”
“怪味?这衣服是拿檀香熏过的,殿下最是喜欢檀香了,娘娘说的是檀香味吧。”
“檀香,不像啊,我还以为是狐狸皮做的,一股子骚味。”
武蝶玉脸色又一阵青白,暮云桑只想笑,就这点儿心气儿,两句话都承不住。
也懒和武蝶玉虚与委蛇,她向来不喜欢和讨厌的人打交道。
随手折了一支花在衣服上掸了掸,她转身将花送到了嬷嬷手里:“拿去给你家主子,或许不是这衣服的缘故,是你家主子身上有狐臭,所以她穿过的衣服才这样一阵怪味,再怎么多的檀香也是盖不住的,不如每天折两朵花夹腋下,持之以恒或许也就去了味儿了。”
武蝶玉脸色更为青白,一言不发,眼底再也藏不住怒恨之意,可嘴上却依旧不敢顶撞暮云桑。
她父亲在朝中地位不过尔尔,她能够晋升为良娣,也无非是仗着殿下对她妹妹武蝶儿的喜欢,她知道,若是惹恼了暮云桑,她们武家,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何家。
以前鲜少说话,如同鹌鹑一样胆小的女人,现在居然处处与她针锋相对,甚至企图从她们姐妹那里夺走殿下,恬不知耻的丑八怪,这口气,她怎吞得下。
暮云桑一走,她就让嬷嬷将花拿过来,死死捏在手里,直到捏断了化茎,美丽的花朵凋零在了地上,她还不解恨的将花朵碾碎成了泥。
恨恨的看着暮云桑消失的方向,她咬牙切齿。
她身后的武蝶儿,眼底,也闪过一丝毫不遮掩的阴冷。
*
恭亲王府,庭竹斋。
雅致的书房内,青龙纹六鼎铜炉内,燃着香气芬芳的龙诞香。
这本是帝王才能用的香料,可是这味香气出现在恭亲王府内,也没什么稀奇的。
谁都知道,皇上巴不得将整个天下都送给恭亲王,何况,小小一味香料。
“哈哈哈哈,真的吗?她果真不一样了,哈哈哈!”
青龙纹楠木红漆大扶手椅子上,容颜俊美的男子,此刻笑的前俯后仰,若不是一身象征皇亲的朝服在身,便让人以为这个笑的毫无形象可言的男子,不过是个看滑稽戏被逗笑的公子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