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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傻傻小呆 当前章节:1544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43

逗留在她唇上的轻抚引得她浑身颤栗起来,杏瞳中火光闪现,“我是御皇冶的娘子,御皇冶可是你的儿子!!”

男子微微一愣,蓦的笑出声来,环绕在整个大殿之中,充斥着浓浓的嘲讽,“儿子…孤的儿子……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殷晓佳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这个死色情狂,真的疯了!!

【纯白是谁】

银灰色的眼睛仿若不染纤尘的宝石,却充斥着浓郁的冷漠,仿佛永远都无法驱散一般。

她眼中的震惊、愕然,还有深深的恐惧让那双眸子带上了淡淡的笑意,却依旧是森寒如冰般的温度。

“你的头发好香…”他用着邪魅而沙哑的声音,沉沉的蛊惑着他,犹如地狱来的恶魔,要勾走她的魂魄,突的,讥讽的轻笑响了起来,“怎么?还要撒谎狡辩么?若不是为了引诱孤,又何必那么在意孤所讲过的话呢?这味道,你究竟在身上擦了多少香粉?”

她见鬼的才擦了什么香粉!!蓦的,她一顿,想起把自己折磨的筋疲力尽的拿九次澡…因为小娃娃一直说她臭的缘故,所以下人们在池水中到了比平时还要多的花瓣以及香油,待她净身完后,身上也擦了许多香喷喷的东西…

居突然觉得头疼,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巧的事?!

对上他阴翳的眸,她强逼自己冷静,“某个自以为是的人又说错了,涂了那么多香粉,不过是我前几天不小心掉进了一个臭烘烘的水沟,恰巧又被一只很肮脏的老鼠在身上爬了一圈,多洗了几次澡,在身上留下了味道而已。”

面对这样的人,即便他地位再尊贵,她也说不出什么“圣上”、“您”之类的话了。

赭“水沟?花薇安,你是说【银霜池】,老鼠?那是在说孤…?”低哑的声音裹杂着笑意,满是戏谑的看着她。

“你怎么会老鼠呢?明明是妖族的皇,若是老鼠,那不是跟畜生一样,没有分别了?”她冷声道。

“呵呵…真有趣。”眸子一暗,男子骤然俯下身,泛着冷意的薄唇不偏不倚压在了她微启的小嘴之上,殷晓佳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已抽身离去,邪戾的舔着唇,“果然,连唇都是香的。”

该死的色情狂!!!满脑子豆腐渣的种马!!她恶狠狠的盯着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手臂豁的从他的钳制中抽出,扬手,就欲打到那张妖气十足的脸上,却冷不防被男子轻轻攫住了手腕,灰色的眼中,竟闪着几丝兴奋的光,“怎么?你想打我?”

第二次,面对她,他用了“我”,而不是冷冰冰的“孤”。

“打你?”她摇摇头,脸上的表情颇为狰狞,“不,我想揍你!!”

“呵呵。”男子轻轻一愣,遂淡笑起来,精壮的胸膛起起伏伏,正好压在她胸前的绵软之上,“真是特别的女娃…”

豁的,空气中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她身上的衣服在男子快速而霸道的撕扯下,瞬间就变成了几块破布,凉凉的温度蓦的直贴她的肌肤。

引来她惊惧的尖叫,“你混蛋——!!放开我!!!”

她的叫嚎男子置若罔闻,低下头,在她光洁的脖颈上兀自啃咬起来……

“你快放了我!!”尖锐的惊叫明显带起了哭腔,“不然我就咬舌自尽!你个该死的种马!!你就等着奸尸吧!!!”

他缓缓抬起头,玻璃珠似的眼中滚动着残冽的冷光,“怎么?为了他?你宁愿死,也要为他守身如玉?”

她当然知道男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他是我的夫君!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她喊的仿若宣誓,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到了…

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来,这意味着,她会对他,生死相依么…

男子的眉蓦的蹙紧,阴冷的目光直直盯在她脸上,豁的,他垂下头,狂笑不已。

巨大的笑声环绕在整个大殿之中,回音一圈圈的折回,充满了刺骨的冰寒和不易察觉的讥讽…

久久,笑声渐歇,男子脸上还带着没有温度的笑意,把头慢慢抬起,“御皇冶…呵,御皇冶……花薇安,为了他,要了你的命都可以,如此,值得吗?”

男子眼中浅浅滚动的殇,让她觉得莫名其妙,抿着唇,她倨傲的抬起下巴,“值不值都不关你的事!”

“花薇安,他到底哪里好?”冰凉的指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告诉我,他什么地方好,值得你为他如此,能不顾性命,只为他从一而终。”

“不关你的事!!!”她几乎用了全部力气在吼。

“哼,花薇安,记住我的话,你爱上的人…不会永远都是同一个人的……”

眨眨眼,她困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恍然的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倒映着她满脸茫然的模样…

男子却倏的埋下头,这一回,不再是轻轻的摩挲,也不是慢慢的抚摸,而是疯狂如暴雨般的动作,如冰雹般的吻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

似疾风,却不冰凉,而是火热的令人害怕……

“你疯了!!你这个色情狂!放开我!放开我!!”她拼命的挣扎,使劲力气想逃离他的束缚。

男子的力气却不容她有半分挣脱,以绝对的优势将她压制…

他不相信是不是?!不相信她会真的咬舌!好,那她就让他看看!

张开嘴,眼看就要狠狠咬下去——脑中,却蓦的窜过一个名字,正是那晚男子搂着她的时候,他嘴里轻喃而出的,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傻到不珍惜生命,当是最后一搏,她拼劲力气喊了出来——

“告诉我!纯白是谁——!!”

话音刚落下,所有的一切,都仿若凝固,就连空气都停滞僵硬。

“你说什么?”阴郁的声音覆满了冷凝,男子抬起头,脸上似乎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暴怒。

她眼中一亮,暗喜喊出了那个名字果然凑效了,“纯白是谁?我要知道!纯白是谁!”

目光如炬,她用着强硬的口气逼问道,不容他丝毫的退缩,一定要问个答案出来。

就犹如濒临绝望的人,只要看到一点点希望的微光,就会不顾一切死捏着不放。

许久,男子脸上如撒旦般的表情化开,一切恢复了冷漠阴霾,缓缓的,似很不甘心就这样让猎物逃走的猎人,从她身上撤离。

尽管全身又痛又酸,殷晓佳还是咬着牙,迅速从地上坐起来,揪紧了残破的衣服把自己全副遮掩,带着褐光的眸中布满了戒备…

男子亦如她一样,就坐在对面,衣衫凌乱,银色的发也乱的可以,整个人都带着狼狈,却是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滚…”

沉沉的声音,叫殷晓佳犹如胆小的兔子颤栗了一下。

“滚——”他暴呵,吓了她一跳,连忙起身,踉踉跄跄的往外跑,犹如后头有鬼在撵一般的。

望着她仓皇逃离的身影,大殿中,忽然响起了嘲讽的轻笑,男子仰头,看着悬挂空中相对的龙与凤…

喃喃的男声响了起来,“呵,原来,即使如此,依然会有像你一样的女人…”

疲惫的闭上眼睛,豁的,天空中,却忽然掉落了一个东西下来,不偏不倚落在男子刀刻般的脸上。

睁眼的瞬间,他低头,精准的接住脸上掉下的东西…

一颗红色的宝石,耀眼夺目,璀璨似星,唇边漾开一笑,大手收紧,颀长的身影渐渐消失……

从大殿里出来,殷晓佳横冲直撞的跑着,在漆黑寂静的夜里,扑面而来都是刺骨的冷风,直到胸口剧烈的起伏,连呼吸都疼痛起来,她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酸软着双腿,全身犹如虚脱般倒在地上……

冷风扫过脸颊,这才觉得脸上冰的可怕,伸出手轻碰,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挂了一脸……

抬起头,茫然的环视四周,隐约,能看到一个个影影绰绰的光…

那些,都来自各个寝宫…点点的光芒,她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好像是往那边去!!”

“快追…!!”

不远处,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似乎是她刚才疯了一样在皇宫中跑被巡夜的侍卫看到了。

慌乱的站起来,挪着酸涩的腿往前走,她可不要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

清冷的月光下,冷魅妖惑的男子正举杯独饮,银色的光晕淡淡映在他身上,更为他平添了一丝邪戾的味道…巡夜的侍卫追人至此便看到了这番光景,顿时,像被男子所蛊惑,大脑即刻不清晰起来,一时也忘了要做什么……

赤红的眸子如同红宝石一般晶亮,美丽,“怎么了?”

“参加二殿下!”为首的侍卫最先回神,立马跪到了地上,身后的侍卫也连忙跪地。

“起来吧,你们巡夜怎么走到这儿来了?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方?”噙着邪笑,男子轻声问道。

“回禀二殿下,方才属下巡夜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便追了过来,没想到却冒犯了二殿下,请二殿下责罚。”

“可疑…”他轻轻一笑,红色的眼带着天生的邪气,“这儿就我一个人,你说可疑岂不是在说…”

“属下不敢!”齐刷刷,又是跪了一片,“想必是那人逃到别处去了,坏了二殿下的兴致,属下实在罪该万死。”

“起来吧,我又没有怪罪你们什么,赶紧到别处找找吧,若是惹了什么事出来,到时候就真得以死谢罪了。”男子慢悠悠的道。

一干人等立马浮现出惊惧的神色,倘若那人真闯了什么祸,最后到底也要怪罪到他们头上,说他们玩忽职守,于是,赶紧行了礼,匆匆退去。

待人都走后,男子低下头,看着蹲在脚边,抖得跟小狗似的女子,“还不出来?”

他坐在亭子里,也没有燃灯,方才那些侍卫又呆的比较远,自然,没有发现他身边其实藏了一个人。

怯怯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她沙哑说道,“多谢二殿下。”

“怎么是你——?!”男子略显惊愕。

【要不要借】(小呆都无力了…花啊!票啊!)

殷晓佳没有理会他,只是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现在的状况近虚脱,光是动一下都吃力至极…

男子见状,连忙伸手去扶她,却还没有碰到她,就被她惊慌失措的闪开,那双淡褐色的眼睛戒备十足的看着他。

“你…”愣了愣,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全身颤抖的不像话,忽而轻笑,并有了起身的架势,“我送你回去吧。”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邪魅,不同于高高在上的君王,透尽冷漠,而是带着浓浓的蛊惑味道,就像一壶香醇的酒一般,能醉人于无形。

居可对殷晓佳而言,此时此刻,男子的声音却比任何时候听到都来得恐怖…让她会不由自主想到刚才…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还有全身火烧般的触感……

“你怎么了?”红眸微微眯起,暗暗在心中揣测着,她这副模样绝不会是老九所为,那么…会是谁…?

赭她重重呼吸数下,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和惊颤,一双眸子写满了惧怕,“你要送我去哪儿?”问出这话的时候,她有片刻的恍惚。

她该去哪儿?什么地方……

男子扯唇,无比邪魅,“自然是回老九那里。”

“不、不…”她颤颤拒绝,整个脑海,混乱的不是一般,有男子压制着她的那种窒息,还有…御皇冶和花水月欢乐的笑,低眸一瞥,“我能坐坐吗?”

她恍然问道,像个迷路的孩子。

眸中闪烁着兴味,“若我说不能呢?”

殷晓佳一怔,什么也没说,黯然的低下头,咬着唇就要走。

脚刚迈出一步,就有声音把她叫住,“坐吧。”

她扭过头,看着他淡淡品酒的样子,选了离他最远的,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下。

尽管坐了下来,双腿的感觉好了一些,但脑中充斥的画面依然挥之不去,嘴唇已经被她咬得发青,但她仍像没有感觉似的用牙咬得很紧。

“那张嘴,以后不打算要了么?”眸里染着笑意,对面的男子,轻轻的问着。

听到声音,她又是剧烈的一抖,一霎那将牙齿松开,但下一秒,咬得比之前还要紧…

夜里的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她仅裹着残破的布,感觉冷的犹如掉进了冰窟,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冷过…眼泪无意识的掉了一颗又一颗,如珍珠,从她脸颊上落下……

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前所未有的需要…

二十一世纪,受了委屈,宋晨勋都把被她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哄她…不久前,她被人欺负,总会有个小小的身影帮她挡着,或者,与她站在一起…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是不是永远都注定了到了最后她都会变成一个人……变成被遗弃的那一个…

心中,酸楚和窒闷像瘟疫一般无边无际的蔓延,她抱着双臂,不自觉的把自己缩紧再缩紧,可身上依旧冷冰冰的,冰到快要夺走她的呼吸…

“这里,要借吗?”柔柔的声音传来,里面有一些无奈的意味。

她抬起头,泪水迷糊了她的双眼,只能依稀看到对面,男子张开双臂,空空的胸膛,而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吸吸鼻子,她抹掉眼泪,看着那张妖孽邪气的容颜,不吭声,只是本能的往后面躲,表情既戒备又惧怕。

似乎洞察了她心里的想法,薄唇扬起慵懒的笑,“我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一个拉邋拉遢的女人有什么想法。”

殷晓佳一窘,苍白的脸这才浮现出一丝血色,躲闪着把头低了下去。

突的,她只觉得浑身一沉,仓皇的低下头,身上竟无端端被穿上了好几层衣服,顿时显得臃肿了起来。

茫然的抬起眸,望向对面,男子噙着淡淡的笑,双臂仍然打开着,“现在,要不要借?”

红宝石般的眼睛布满了戏谑,可她也顾不了那些了,慢慢起身,移动酸涩绵软的双腿挪了过去,坐到他腿上,然后轻轻靠在他怀中……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在她依进他怀里的瞬间就闻到了,不知道是什么酒,却是芬芳香醇,不浓烈,亦不淡薄,缭绕在她的鼻息,霎那,竟让她也觉得有些醉了。

“谢谢…”她低声咕哝,音声哑的可怕。

男子没有说话,她只能感到他胸口在轻轻颤抖,是在笑吧…

许久,恍惚中,她感到似乎有人在摇晃着她,猛的,一惊,匆匆转醒了过来,慌乱的一伸手,按在了一个支撑点上,直起了身子,对上男子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她的手是压在…往前一看,竟压在男子的胸膛之上,脸一红,连忙收回手,低着脑袋道歉,“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会…”

皱皱眉,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能记起,她觉得暖烘烘的,然后就…

“会什么?”男子咧开唇,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手拽起胸前的衣服,“你不知道你会睡着,还是…不知道你会流口水?”

口水?!不会吧!她吓的跳起来,定睛一看,竟真的看到男子胸前湿漉漉的,胸前的一块布,颜色明显比四周要深许多。

她、她居然流口水了?!她瞅瞅他胸前的一块,又转眼看看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呵呵。”他却是轻轻的笑了出来,“花薇安,怎么会有你怎么笨的女人。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别忘了,你刚才可没少掉眼泪。”

呃——?!那意思,“你、你耍我?!”她瞪起眼睛,这也太恶劣了吧!连她这种倒霉蛋都还不放过?!

“呵呵,总算有精神了。”狭长的眸微微一眯。

她一愣,反应过来,怎么?他是想以这种办法让她开心吗?心,豁然觉得一松,沉闷的感觉已经驱散了不少,方才那浸骨的冰冷也好了许多,就连方才全身仿若灌了铅般的沉重都消失了。

“谢谢。”

“除了这两个字,你还会说什么?”

“…你、您叫什么名字?”清醒过来,她想起两人身份有别。

挑挑眉,似乎有些不满,“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二殿下,您不记得了?薇安遗忘了一些事情…”

“御皇宸,那个‘您’字就不必了,也不用自称什么‘薇安’,你既是老九的娘子,说起来,也该随老九叫我一声二哥哥。”他举杯,对着她笑。

二哥哥?!扯扯唇,这么肉麻…她哪里叫的出来,那御皇净,自己不是也得叫他六哥哥了么?以前,小娃娃也跟她提到过这个事情,可…在她眼中,除了御皇宸看着比她的实际年龄大些,其余的,不管御皇浩空还是御皇净,都像她弟弟似的。

要她叫他们哥哥,还叫得这么肉麻…她喊不出来。

见她怔怔的,有些出神,“好多了吧?我送你回去。”

回去?!她一抖,小手攥了起来,扯开一个虚假的笑,“二殿下一个人在这儿喝酒不闷吗?我陪你吧。”说着,已经兀自坐在他旁边。

俊眉一挑,他好整以暇的瞅着她一副赌气的模样,拿了干净杯子放到她跟前…

“喂!我说御皇宸,不要以为你是皇子就了不起了!!好好坐着,摇来摇去的干什么!你晃的我头都晕了,你知不知道!”一个时辰后,亭子里,一个颇是不爽的女声响了起来。

旁边,男子的手一抖,眸里的兴味越来越重,“花薇安,你喝醉了。”

“醉?醉…”女子半瞠着迷茫的眼,“花薇安?谁?”

御皇宸轻笑着摇头,知道对醉酒的人来说,讲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你、你又晃,嗝,我说了,不要、不要再晃了!”突的,她伸出手,死死抓住御皇宸的两臂,凶巴巴的喝令道。

“呵…”

“咦!快看!流、流星!”她指手向天,对准了那一闪而逝的璀璨。

看到天上飞速闪过的光亮,御皇宸笑了起来,“流星…?这名字取得到真贴切,光辉耀眼,不过,也只能明媚瞬息之间。”

“笨、笨蛋。”殷晓佳盯了他两秒,蓦的冒出一句来,“只有瞬息又怎、怎么样,照样能让人刻骨铭心,记、记住一辈子。”

流星啊……她混沌的脑袋里还有些清晰,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呢…

御皇宸脸色一变,有些僵硬,“流星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哈哈哈!!你、你真是大笨蛋啊!我不是说了吗?刻、刻骨铭心啊,御皇宸、宸,说我笨、你、你也是大笨蛋!哈哈!!”她笑的东倒西歪。

“宸?花薇安,再叫一声。”攫住她的下巴,他的声音充满了魅惑。

殷晓佳愣愣的看着他,忽而扯嘴一笑,一脸的恍惚,“花、花薇安是谁?”

御皇宸一愣,一股无力感袭上心头,豁的,女子重重的一头栽进他怀里,“咯咯”的傻笑开了。

“唉…”他摇摇头,看着她乱七八糟的动作,手中泛起了光晕,将她揽入怀中,游走在她身上,“刚才才将你身上的疲乏驱散,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痛,人类是不是都和你一样没脑子。”

直到女子口中传出舒服的嘤咛,御皇宸手中的光才消失,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语,“等一切结束,你就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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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带着冷清的寂寥缓缓蔓延,房间里,少年随意搭了一件白色的长袍在身上,里头的亵衣也穿的随意,衣襟处,若隐若现着白皙的胸膛。

素白的手拿起酒壶,里面的液体如同月光般流泻而出,落入银杯,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清脆悦耳,但仍是让人感到一股空寂。

屋子里飘曳着美酒的醇香,少年的眸光却森暗如剑,夹杂着浓浓的清冷,举起银杯,放到唇边,仰头饮下,入口,是无法挥散的苦涩…

“碰——”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响动,纤长的睫微微一抖,少年神色不变,又饮下一杯,才淡然起身,走过去将门拉开。

居开门的一霎,倏的,偌大的冲力袭向自己,让少年有些始料不及,但还是接住了突如其来的力道…

“喝…咱们接着喝…嗝,嘿嘿。”女子满身酒气,昏沉沉的靠在他怀中,小拳头轻轻捶打在他的胸膛之上。

浓眉轻皱,低下头,语气里有着错愕,“花…薇安,你怎么了?”遂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拉了起来,但还是小心的把她护住。

赭“嘿嘿…”殷晓佳发出一串低低的笑声,“喝!我还要喝!”

“你…”眸光微微闪动,他扯出一个柔笑,抱起她,走进了屋子。

不远处,高大的树上,繁茂的枝叶之中,似血的红眸轻轻一眯,漾起一丝满足,天空中,倏的划过一道光亮,迅速看去,璀璨的星光已经消失,眼中,悄然蔓延开了酸涩…

屋子里,御皇净噙着儒雅的笑,将醉的乱七八糟的女子放到床上,看着她脸上的酡红,忽而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就欲离开,不料,袖子却被一只柔荑冷不防抓住。

借着拉扯的力量,殷晓佳晕乎乎的坐起,眯眼瞅着面前不甚清晰的模糊身影,“喂、你、你要去哪儿?”

弯下身,扶住她摇摆不定的身子,“你喝醉了。”

混沌的甩着脑袋,“没、没有,我、我们再接着喝。”

眉宇轻皱,透着一丝不悦,眼里浮现出嫌恶,“薇安,你若是现在还不想睡,我去打些水来给你擦擦脸。”

说着,他就转身,准备出去,手,却再一次被抓住。

眉宇,又紧了几分,侧过头,眼中慢慢聚起了冷光…

突的,殷晓佳把身子往前一倾,热乎乎的脸蛋一下子就贴在了御皇净透着凉意的手上,忽来的冰凉似乎让她感觉很舒服,不禁缓缓摩挲了起来。

御皇净整个身体僵硬的如同被人点了穴般,怔怔看着她放肆又大胆的举动,幽深的眸布满惊愕。

殷晓佳像猫儿撒娇一般磨蹭在他冰凉的手心,脸上满是享受的神色,喉咙中发出不甚清晰的嘤咛…

蓦的,御皇净的眉头死死揪紧,如仙般的俊容黑了大半,“花薇安,松手。”说话间,已是猛力将手往外抽着。

她却拽的死紧,同样死死皱眉,抬眸瞥了他一眼,“不要。”

“你…”今天才知道,这个人类是如此的厚颜无耻!黑瞳中泛起危险的诡光,“你是不是不放!”

回答他的,是女子带着得逞意味的窃笑。

她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在装模作样给他看?难道这么快,她就将御皇冶抛到了脑后,继而打起他的主意来了?

呵,人类,果真卑贱的不一般呢。

淡漠近乎冷酷的扫了她一眼,御皇净狠狠将手抽了出来,殷晓佳顿时失去了支撑,身子摇晃几下,继而就扑到了地上,却象没有痛感似的,依然发出憨傻的笑声。

不再多看她一眼,就连她摔得如此狼狈御皇净心中也没有丝毫波澜,冷冷的转过身,没有出去帮她打水过来,而是坐到之前的位子上,仿佛没有事发生似的,为自己斟满酒,一杯杯的喝了起来。

醉酒么…他望着手中的银杯出神,里面清澈的液体微微晃动,为什么他从来不曾喝醉过?

醉酒是什么滋味呢?是不是可以忘掉一切?

好看的唇轻轻抿起,口中都是苦涩的味道…一如,他的心…举起杯子又要喝入腹中,不料,旁边却生生冒出个力道,一把将他手中的杯子夺过,愣愣看去,女子颇是豪迈的一口就把酒喝了个干净。

然后,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好、好喝。”

狠狠瞪了她一眼,没有去夺回那只杯子,御皇净另拿了干净杯子过来,提起酒壶,为自己斟满,旁若无人的喝了起来。

眼巴巴看着他放下酒壶,殷晓佳赶紧拿了过来,为自己倒上,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其间,也没有人开口,没有人说话。

“喂。”突的,她打了个酒嗝,“这、这是什么东东啊?真甜…”这回,她抱住酒壶,仿佛很感兴趣似的钻研了起来。

“花薇安,要发疯的话离我远点。”他口气恶劣,好久,他不曾用过这种口吻和别人讲话。

“你说、说、这是什么东东、那、那么甜…”把酒壶凑近,她结结巴巴的问道,小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甜?”他微愣,遂无比讥讽的牵起唇,“明明那么苦……”

她醉的一塌糊涂,可这句轻轻的话她却是听到了,不赞同的比起手指晃晃,“不、不可以撒谎哦、这、这是甜的…”她的小手,在酒壶上戳啊戳的。

“呵!”他不置可否的一笑,把头转向一边。

“你、你不相信?”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绝对是甜、甜的。”有些费力的扣开酒壶盖子,继而直接把嘴对了上去,喝了满满一口,用力扳过御皇净的脸,然后,把唇贴到了他嘴上…

她的行为令御皇净措手不及,薄唇因惊愕而微微张开了很小的弧度,却恰好给了她钻空子的机会,迅速将口中的酒哺了过去,为防会漏掉一滴,等到她自己嘴里没了东西,她还是没有放开他的打算,而是伸出丁香小舌,沿着他的唇形,仔仔细细的描绘起来…

浓浓却是醇香的酒气缭绕在两人身边,像一团看不见的雾气将两人笼罩着,并蔓延出了别样的情愫…

漆黑的眼中,微微闪动着晶亮的光芒,里面倒映着女子憨醉的娇态,红嘟嘟的粉颊,更衬得她肌肤光滑似玉,那双眼睛,带着微微的褐色,清澈而明亮,纯的好比溪水一般,纤长的睫毛如蝴蝶般轻舞,颤颤抖动。

还有……那小嘴,就如同刚成熟的水蜜桃般,令人会忍不住想凑上去一品滋味…

“花…薇……安……”他断断续续的唤她,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尽管处于在变声阶段,可是,他的声音从不曾像这样…犹如,布满了若有似无的与暧昧……

那边,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女子煞有介事的冲着他笑,同时,还不住的点着头,“如、如何?是、是甜的,没错吧。”

遂,露出一个甜笑来,眯起的眸如同弯月一般可爱俏皮。

听到她的声音,御皇净才骤然回神,顿时,心头就涌起了一股怒气,“花薇安——!”他愤愤怒吼。

殷晓佳却“咚”一声,闷闷把脸砸到桌上,似乎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该死的。”他居然被一个人类给…!!想到此,他心中就犹如失火般的怒气汹涌!毫不怜惜把她扯起来,正欲开口,她那双明眸却直直的看着他,“小娃娃…”

小娃娃?轻轻眯眼,她是在叫御皇冶吧,竟然把自己认成了他了么?

可恶的人类!!

“小娃娃,是不是你也不要我了…”她喃喃的问,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麻木到令人心痛,让御皇净也恍惚起来。

“勋他不要我了…你、你也不要我了……呵,我还真失败呢…”

勋?御皇净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我又不是玩具…不是你们高兴的时候就逗着玩玩……不喜欢了,就一脚踢开…你、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我的感受…”她哽咽着说道。

“我也有感情的,也会受伤害…不、不是每一次我都能那么坦然面对…呵呵。”她笑起来,声音却空洞的让人心悸,“你说…怎么连个小娃娃都像这样……?”

她无助恍然的模样倏的让御皇净心里一疼,就如同有人拿针在他胸口刺了一下,蹲下身,冷冷看着她,“原来,你喝了那么多酒,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都是为了他?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花薇安,告诉我,你到底爱上他没有?”

酒后吐真言,她这时候说的话多半都是真的。

“爱…爱谁?”她混沌的问他。

“御皇冶!”大手攥住她的柔荑,用力握住,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唔…”

他却不容她逃避,大手又是一紧,“花薇安,回答我!”

“唔……我、我不知道。”摇晃着脑袋,她涩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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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不知道?”他摇摇头,反问中充满讽刺。若是不知道,她现在会这样痛苦?

什么叫不要她了?即便御皇冶做了什么摒弃她的举动,若她心中无他,自然不会在意,可她现在这样,又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花薇安,她在逃避。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她毫无预警的往他身上倒去,双臂,懒懒的圈在他脖子上,嘴里模糊的念叨,“小娃娃,身上怎么这么冰呢?很冷吧,冷的时候要多穿衣服知道吗?这样才不会着凉,不会生病,不然一旦冻坏了,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居清瘦的身躯一僵,心里头似乎厌恶着她的碰触,可是,却迟迟没有把她推开…

被一个人搂住,暖烘烘的感觉,似乎并不坏…

“小娃娃,听到我说的了么?记得,要是冷了,就自己多穿些。”她很不放心的嘀咕,松开手,低头的时候,注意到他胸前敞露的模样,伸出手,很认真的帮他把衣服拉好,“难怪你身上凉凉的,原来连衣服都没有穿好,以后把衣服穿上了,一定要检查一下,不然,敞开那么大一块你都不知道。”

赭她说着,伸出手,习惯性的去揉他的发,抬眸的瞬间,她看到御皇净脸上怔怔的模样,忽而扯开了唇笑,“不过,有我在就不怕,我这样搂着你,你就不会觉得冷了。”说话间,她又俯下身,将他的身子轻轻揽住。

漆黑的眼眸一闪,随即浮现出森寒的冷意。

这般温暖,这般呵护,却不是对他在说,而是对着御皇冶在吐露。

身躯渐渐浮上冷霜,殷晓佳不依不饶的趴在他肩头,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前方的昏暗,慢慢聚集起了水光,“小娃娃……为什么呢?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啊?”

见鬼的,他怎么知道什么该死的为什么?!一股怒气顿时涌上心头,其间,竟还夹杂着微微酸涩的意味。

他没心情细想那复杂的情绪是怎么回事,总之……不可以!花薇安不可以对他那么好!更不可以爱上他!!

“小娃娃,你不是很喜欢我唱歌么?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哇。”从刚才开始,她的口气就幼稚的不像话,为的就是将就某个根本不在眼前的人。

“好啊,你唱。”他到要听听看,这女人醉成这样会唱出什么歌来。

她点点头,半虚着眼,清清喉咙,口中逸出不成调的曲子: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

不怕你再有魔力】

“呵呵。”只唱到一半,她自己先笑出声来,笑声听上去似乎十分开心,“怎么样?我唱的好不好听?呃,对了,你肯定听不懂,你才那么小,怎么会听得懂我在唱什么呢?嘿嘿…”

“呵呵,哈哈哈。”御皇净也跟着她笑,笑声布满欢快,“花薇安,你真是个奇怪的人类,这歌也够怪的,这是你们人界的歌?”

“什、什么人界,鬼界的?”她直起身子,迷茫的盯着他,“这是我自己有感而发的,爱情不就是像做游戏一样吗?先爱上的就输,后爱上的就赢,要是一辈子都没爱上,那就是超级大赢家,可以得到这么多,这么多。”

像个玩性大发的孩子,她用手臂在空中挥舞,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圈来。

“这么多?这么多什么?”

“嘻嘻。”她点点他的鼻尖,“你还真是个‘问题儿童’。赢得的其实就是这里。”她豁的顿住,把手指向自己的胸口,“如果你很爱很爱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爱你,他却是没有损失的,他可以的拿走这里,永远拿走。”

他顺着她的动作看去,拿走…心么?

微透着凉意的手覆在她对着胸口的手上,蓦然间,他很想知道…“你的心还在吗?”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传来沉而有力的跳动声,她露出一个笑来,反过来牵住他的手,按压在心房的位置,“还在哦。”

御皇净顿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肩膀微沉,就听到她问,“你的心呢?在吗?”

抿抿唇,他满含着没有温度的笑意告诉她,“在,永远都在。”

他不认为,会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个人,从他这里将他的心带走。

“嘿嘿,看来我们的都在呢!那就好,那就好。”她雀跃的低呼,蓦的趴回他身上,呓语着,“好困,睡…”

御皇净一愣,轻轻叹了口气,抱住她娇小的身躯起身,往床榻那边走去。

床上的幔帐都是白色的,纯净的一片,看上去就象厚厚的云朵,躺在里面尤其舒服。

把女子轻放到床上,看着她皱巴巴的衣服,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帮她脱下来。

遂没有丝毫不妥的去解开了衣服上的盘扣,他这才发觉,她竟不怕热的穿了好几层,怪不得,刚才她抱着自己的时候会觉得她身上绵软的不一般,原来居然是穿了这么多件衣服造成的。

“穿那么多衣服干嘛?”不满的嘟囔,但还是很仔细的帮她解着扣子。

终于,露出了里头的亵衣,吁了口气,仿若完成一件伟大的工程,将她的衣服折好放在一边,蹙眉看着女子,那安然的模样,仿佛已经彻底睡死了,好半晌,他都没有动作,就是这么定定站在那里,直到女子翻过身去,旁边空出一块,紧皱的眉峰才猛地松开,自己也躺到了床上。

【那么狂野】(一更,求花,求票)

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的碰触,要是他主动去碰了别人,这就不说了。

现在,居然会愿意和一个人类同床而眠。

纤长的睫颤了颤,唇抿的如同一条线,或是因为…这里,明明就是他的地方,他凭什么要让给别人?所以,他才会选择留下,与她睡在一个床上。

殷晓佳睡的很沉,脸蛋还红的厉害,轻轻勾起的小嘴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带着愉悦的弧度,胸口有规律的起起伏伏,发丝有些凌乱的抚过她的脸颊,如同一朵墨色的花在床上绽放开来。

居这样的她,看着格外纯然且美好,仿若一个懵懂未知的生命,洁净清澈。

侧过身,御皇净以手撑着脑袋,目光淡淡扫在她身上,不得不说,这个人类真是丑的要命!这皇宫里头只怕随便拎个婢女下人出来,姿色都在她之上,可是…她看上去却很不一般,会让人觉得暖烘烘的,充满朝气。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有了这种感觉,淡淡的,暖暖的,浑身都透着一股与世无争之气,可偏偏又明艳得让人无法忽视。

赭花薇安…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类!

着魔般的伸出手去,捻起她乌黑的发丝,放在指尖摩挲着,“嘁,连头发都这么粗糙,难看死了。”

这样说着,却留恋般的不忍松手,像小孩子得到了新奇的玩具,颇感兴趣的玩耍了起来。手中力量不由越来越大,扯着她的头发,使她不安的嘤咛一声,一个转动,顺势就窝进了他怀里。

嘴角淡淡的弧度,似乎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御皇净一怔,手豁的放开,方才眼里淡淡的痴迷骤然消失,随之,漆黑的眸子里,浮出了仿若能凝结一切的冷光,指腹揉上她的脸蛋,“花薇安,不论我做了什么,都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当初不是他选了你…”

像猫儿般的咕哝一声,她蜷起娇小的身子,更往他怀里依偎而去。

御皇净挑挑眉,优雅的躺到床上,瞅着她憨睡的模样,手臂圈住她的娇躯,轻轻搂她入怀,困意很快袭来,不多时,他阖上眼,也与她一起沉沉睡去…

痛…喉痛怎么这么痛?!刚睁开眼睛,连视野都还是模糊的,殷晓佳就感到一阵似针扎般的痛从喉间传来。

顿时,便让她皱起了眉头。

尝试着咽了口口水,滑下的一瞬,更是剧痛袭来。

眼前一下子就氤氲开了雾气。

老天,真要命…!怎么回事?她的喉咙怎么会像失火似的痛的钻心?!

昨天她干了什么?只记得,小娃娃那个色情狂老爹对自己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接着…甩了甩头,后面的事怎么也想不起来。

抽动起手臂,随之,发现有一只凉凉的手正覆在自己手上。

殷晓佳一愣,感觉到那只手很大,不可能会是御皇冶那个小家伙。

正当她狐疑的时候,少年有些沙哑的关怀就传进了她耳朵里,“薇安?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御皇净?!”她转头,出现眼前,睡眼惺忪的少年顿时让她错愕不已。

御皇净一怔,似乎是被她直接喊出名字而吓到了,遂柔笑着点了点头。

她也意识自己刚才的失态,“对、对不起,六殿下,我、我没想到会看到您。”说话的同时,她已经从躺着的姿势坐起,并且急忙就要下床。

“不碍事,薇安,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叫我的名字也没有关系,就象我叫你薇安一样。”

身子一僵,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暧昧?脸上微微一红,抿着唇,她没有吱声,但还是想从床上下来,却被御皇净制止住,“先别急的下床,跟我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轻轻的口吻温柔的不像话,加上他微哑的声音,低沉而布满磁性,估计任何女人都无力招架。

下不了床,加上她现在的确很不舒服,于是,只能呐呐的开口,“我喉咙痛,脑袋也昏沉沉的…”

话还没有说完,一杯泛着热气的茶就出现在她眼前,嗅入鼻腔的是茉莉花清新的味道,她没有接过杯子,而是转头,看向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茉莉花制成的茶叶,是狐族送进宫的贡品,上回的‘雪花轻歌’已经没有了,这味道闻着和那个差不多,你不是很喜欢喝么?快尝尝。”

眼眶一酸,埋头的瞬间几乎是用夺的把他手中的茶杯接了过来,闷闷说声,“谢谢。”

“薇安,你…还记得昨晚怎么跑到我这儿来的吗?”他的声音,轻柔的不像话,如同她是一只纯真的小兔子,声音稍大一些,就会吓坏了她。

这也正是她困惑的,“我怎么会跑到你这儿来?”

他挑挑眉,轻描淡写,“你喝醉了。”

喝醉?她什么时候喝酒了?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她使劲的回想,可脑袋里还是空白一片。

“不过,你到是聪明,来找我的时候特意多穿了几件衣服。”他别有深意的看向一旁,那里,正整齐摆放着一摞女性衣物,少说也有4、5件的样子。

她记得,自己的衣服被色情狂撕坏了,后来她就跑了出来,再然后……记忆到此,又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点依稀的印象都没有。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呵呵,薇安是怕我趁人之危么?不过,说起来吃亏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她恍然的看向他,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御皇净却摇头叹气,一脸无奈的指着自己的唇,“昨夜你过来,二话不说就叫我陪你喝酒,我不从,结果你就自己喝到嘴里,然后…”下面的话,他刻意没有往下说,花薇安不笨,随便怎么样都应该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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