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花水月想去看御皇净,这是为什么?
“娘——娘——。”小家伙抱住她的腿,“其实这件衣服也不算是你的了,这衣服再你去外面住的时候,畅喜儿她穿过…我、我就把这件衣服取了出来,偷偷藏起来了。”
“你干嘛不扔掉?”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好蠢的问题。
开玩笑,这可是皇上赐的东西,谁有那么大胆子敢说仍就仍?
“好了。我知道了。”拍拍他的脑袋瓜,很夸张的举臂打呵欠,同时转身走向大床,“我困死了,睡觉咯。”
然后,极快的扑到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
心,跳的飞快,要是小娃娃还不依不饶,要找什么理由呢?
说例假完了才能滚床单么?那根本就是换汤不换药嘛。
唉,怎么办好呢?
“娘——娘——。”被子外头,传来委屈的唤声,慢吞吞抓下被子,就看到小娃娃鼓着腮帮子,如同一只花栗鼠,可怜兮兮的趴在床边,哀怨无比的瞅着她。
“怎么了?”她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娘——娘——,我们来滚床单嘛!我们来生小娃娃嘛!”那双黑眸清澈非常,说出来话却让人不禁有红脸的冲动。
老天…她无力的眨眨眼,连喊救命的冲动都有了。
“这、这个…”
“娘——娘——,我爱你!”奶声奶气的嚷嚷在她耳边豁的炸开。
“咳!咳!咳!”呛得咳的坐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眨巴着眼睛,用动听无比的童声,“娘——娘——,我爱你!我们滚床单吧!生小娃娃吧!”
“去,把灯灭了。”她一指,御皇冶以为这是她答应的表现,立马屁颠屁颠的过去吹熄的烛火,摸黑走到床边,蓦的就被一个力气提到了床上,然后窝进了怀里,倒下。
“娘——娘——?”黑暗中,他困惑的喊着。
“睡觉!”
“可是…”
“睡觉!”
“娘——娘——!”
“睡觉!”
最后,没辙的是御皇冶,憋屈的咕哝着,“我想要小娃娃嘛…”一边说,一边摸到女子的手,小心的捧住,暖暖的光晕散发出来,顿时殷晓佳就觉得有一股暖流注进了心里。
“原来是你,我昏过去的时候是你捧着我的手…”声音,似乎轻轻的颤抖着。
“嗯…娘——娘——,你不是说我是冬瓜么,告诉你吧,冬瓜都长不高的。六哥哥能接住你…可是我…娘——娘——,当时你的手好冰好冰,我就暖着你的手,这样,我、我还算不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冬瓜是不是…?”
他的语气,很是小心翼翼,而且越说声音也越小。
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动静,御皇冶瘪着嘴,差一点就要哭出来。
“后天晚上!”
“嗯?”御皇冶不解的抬头。
“嗯什么嗯,不是要滚床单么?”殷晓佳闷闷的吱声。
御皇冶先是一呆,继而慢慢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兴奋得不能自己的表情,像个小泥鳅,在殷晓佳怀里动来动去,“娘——娘——,我爱你!我爱你!!”
“睡觉!”
她一呵,他再也不敢动,乖乖闭上眼睛,小嘴却咧开大大的弧度,溢满了开心、温暖,还有幸福…
良久,怀里的小东西早已带着满腔激动和兴奋和周公约会的时候,空气里,飘开一声又一声属于女子懊恼的叹息。
“我真的不是恋童癖…真的不是……”
【又有宫宴】(一更。谢谢大家的票票,话说,小九掉下榜了…555)
第二天一早,并没有睡到日上三竿,而是在某个小娃娃肚子的叫嚣声中醒了过来。
天,刚蒙蒙亮,照理说,不会这么早就饿了才对。
殷晓佳一问,御皇冶才支支吾吾的吐露,因为担心她不要自己,昨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就是中午吃了一个泡芙。
当下,殷晓佳又是责备又是心疼,连忙起身梳洗,整理好后,就去了膳房,要亲自下厨为小娃娃做一顿美味。
自然,某个小跟屁虫是舍不得离开她的,哪怕只有一会儿,他也不愿意。
居遂乖乖的跟在她屁股后头,进了膳房。
看是她来了,下人们立马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连连躬身问安,搞得她怪不自在的,她当然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清早的来,膳房里就飘散着浓浓的奶油味,看来自己做的泡芙真挺受欢迎,见她进来,又是嘘寒又是问暖的,很显然,是想在从她这里多学到一些手艺。
看他们一个个蠢蠢欲动的样子,她轻笑,她不是小气的人,想学就尽管学吧,只要她做得来的,他们想学什么都不成问题。
倏的,裙子被拽了拽,“娘——娘——,要吃泡芙。”
皱皱眉,“不行,一天到晚都吃那个,没几天就变成小猪了。”
赭御皇冶狡黠的笑,露出珍珠似的白白的牙来,“我本来就可以变成小猪呀,娘——娘——你喜欢小猪吗?我现在就变给你看哦。”
这倒霉孩子!殷晓佳翻翻白眼,苦口婆心的劝,“早上起来就吃那么甜的不好。”她可不想小娃娃才那么一点大的时候就得上了三高。
“那…娘——娘——吃什么?”说着,小肚子又是猛地唱起了歌。
声音之大,连周遭的下人们都听到了。
“九殿下,要不先吃点别的垫垫肚子。”一个下人端了一个盘子过来。
“唔,不要,我要吃娘——娘——做的。”态度坚定的很。
她笑着揉揉他的脑袋,“那要等一会儿哦。”
“嗯!!”重重点着头。
想了想,忽然想到以前自己很喜欢当早餐的一个小吃,叫了下人过来,本以为这里不会有糯米呢,谁知,下人竟告诉她有。
于是乎,就叫下人取了些过来。
这会儿,殷晓佳再次感叹这妖族的厨房资源丰富了,几乎什么都不缺,可是,他们却还是喜欢生肉。
唉,真不懂他们怎么想的。
不多时,下人就取了糯米给她,挽起袖子,殷晓佳很熟练的做起了料理。
膳房里,升腾着股股热气,下人们都忙碌的干着活,但还是会时不时扭头望一眼殷晓佳这边。
渐渐的,飘出了香气,将甜腻的奶油味驱散了一些,不同于泡芙那么馨甜,而是另一种香味扑鼻,但同样也能让人食欲大增。
“好了。”她一笑,从蒸笼取出一个盘子来,拿过旁边干净的碗筷,夹了一个,蹲下,对着那圆圆的东西吹了吹气,然后送到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小娃娃嘴边,“来,吃吃看吧。”
“这是什么?”
“糯米团。”她柔笑着说出名字,属于少女的脸庞,被清晨蒙蒙的光镀上了一层暖暖的色泽,令她本就细腻的肌肤看上去更加剔透,犹如美味滑润的果冻。
御皇冶不由得看直了眼,下意识吞了口口水,总觉得浑身上下都痒痒的,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一张口,对着还冒着热气的糯米团一口咬了下去。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狼吞虎咽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掉。
“唔!唔!”小娃娃不住点头,眸子笑的如同弯月,看样子,对味道是很满意了。
一个下肚,当然吃不饱的,命人把东西装进食盒,还是一样带回去吃。
御皇冶高兴的不得了,牵着殷晓佳的手,一个劲夸东西很好吃。
走出膳房的时候,一旁传来了“叽叽”的叫声,殷晓佳侧头一看,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正狼狈的追着几只嫩黄的小鸡仔。
“这是怎么了?”她随口一问。
“小的该死,昨日往宫里头送鸡鸭的小贩来的时候,筐子里装了几个鸡仔,小的见它们挺可爱的,就留了下来,不想小东西精力旺盛的很,东窜西窜竟跑到这里来了,惊扰了姑娘与九殿下,还请姑娘与九殿下恕罪。”
“呵,没事。”她还以为多大的事呢,看着在地上跑来跑去的小鸡仔,眸光一柔,“是很可爱。”
“娘——娘——,回去啦,我好饿哦!”某个小娃娃已经等不了了。
“好,好,这就回去了。”
下午,有宫人过来传话,说晚上有宫宴,就在御花园,然后交代了时间,就走了。
又有宫宴?她才到这儿多久,已经举办了好几次宫宴了吧,色情狂…太奢侈了!
“唉,又有宫宴,烦死了。”那种逢场作戏的场合,她向来不喜欢,更何况…她还会碰到苏静。
“呵呵。”见她懒洋洋的哼哼,一旁的暮羽挂起谄媚的笑来,“姑娘有所不知,这还算好的,以前可是隔三差五就会有宴会呢。”
殷晓佳撅起了嘴,“哪有那么多事值得庆祝呀?”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过,圣上他爱热闹,所以时不时的举办宫宴已经是大家伙习以为常的事了。”
那个男人…?爱热闹?冷冰冰的跟座冰山似的,她怎么都无法把这样的人和“热闹”两个字连在一起,要说喜欢热闹,她怀里头这个才是真正的消停不下来,一天到晚都咋咋呼呼的呢。
“对了,圣上叫什么名字呀?”下次那个可恶的色情狂再敢对她毛手毛脚,她一定把他骂的连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勇气都没有!
暮羽面露难色,“这、这奴才怎么好说。”
“娘——娘——,圣上叫御皇夜。”窝在她怀里头的小家伙把脑袋扬了起来。
“御皇夜?你叫御皇冶…”她喃喃,“你们的名字还真像。”
“嗯!嗯!娘——娘——,你说,是不是圣上很喜欢我,才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呀!”
低下头,小娃娃眼睛里都是希翼的光。
【叫纯白么】(二更)
还不等殷晓佳开口,暮羽就皱着一双眼,“圣上自然是疼爱九殿下您的,要不,当初您大病在身,若圣上不喜欢您,怎么会不顾一切的救您呢?”
“可是…”御皇冶嘟起了嘴。
“唉,其实啊,您真得多多体谅体谅圣上,想当初影王爷还在的时候,圣上可是没现在这么冷漠的啊…自从影王爷出事,圣上才变得越来越淡漠了,手足兄弟去了,血浓于水,也难怪圣上会变成如今这样了。”暮羽唉唉的叹息。
影王爷?殷晓佳脑中灵光一闪,“你是说御皇影?”
“哎哟!姑娘!”暮羽似乎吓的不轻,忙跑过来想捂她的嘴,“这名字在宫里头可是个忌讳呢,任何人都不能讲的,奴才刚才多言了,真是该死!不过,奴才实在是见不得九殿下难过啊。”
“暮公公,影王爷他死了么?他怎么会死呢?你们,不是妖族么?”她想知道,为什么提到御皇影的时候御皇夜会有那么大反应。
“这…”暮羽面路难色。
“暮公公,你说嘛!我也想知道!”御皇冶咋咋呼呼的叫。
居“唉!”一吐气,暮羽似乎决定豁出去了,“其实奴才也不太清楚,只记得当时宫里头新进了一批秀女,其中有个女孩儿,圣上和影王爷都挺喜欢,但那女孩儿最后选了影王爷,为此,兄弟俩还翻了好一阵的脸,不过,时间一久,也就算了。可没多久,影王爷就去了,灰飞烟灭,连个尸首都没留下,奴才记得同一天,九殿也就一病不起,没过几天,那个姑娘也没了,剩下圣上一个,性子也越来越冷了…”
死的这么蹊跷?那么巧,小娃娃也病了。她觉得这里头很不简单,“暮公公,可还记得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奴才自然记得,那女孩儿正是九殿下的母后,叫纯白。”
纯白…纯白……原来纯白有着这样一个身份。
御皇影,那日在那个叫【银霜池】的地方,会抱着她叫出这个名字,看来他心里头还是对那个女子念念不忘的。
既然如此忘不了对方,那为什么…低头,看着有些茫然的小娃娃,对心爱女子的孩子会如此狠心呢?
赭难道说…小娃娃并不是御皇夜的儿子,而是…御皇影的孩子?
也不对呀,若是这样,当年小娃娃大病,又为何拼劲全力要救他?
这时候,御皇冶诺诺的开口了,“暮公公,我的…母后…”瑟瑟的,“母后”两个字憋出他的喉咙,“叫纯白么?”
“是啊。奴才依稀还记得,纯白的样子呢,呵,的确是天下无双的绝世佳人哪。”
殷晓佳晃晃他的胳膊,“你怎么连自己母后的名字都不记得?”
“唉,姑娘你不知道,自九殿大病痊愈以后,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忘了自己的母后也是情理之中的。”
对了,听小莲说,小娃娃那一场病的确很要命,其实,记不记得都无所谓了,只要他能健健康康的就比什么都好。
“娘——娘——,你抱得我好难过。”
“呃!对不起!对不起!”反应过来,她连忙道歉,因为心疼小娃娃,所以不自觉就把他抱紧了。
“嘻嘻!”小娃娃却笑笑,努力往她怀里钻,“娘——娘——怀里暖烘烘的。”
小鬼头…她盯着他,牵唇而笑,满是宠溺的味道。
脑中忽的一闪,记得小莲说过小娃娃是有一位正妃的,看这样子,八成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想到此,心豁的闷了起来,眉宇也不由拧紧…
胸口的地方,酸酸的,涩涩的…
就象是……吃醋!对!就是吃醋!!
完了完了,她怎么会吃起醋来了?对方可是个除了嚷嚷着要滚床单就什么都不会的小家伙!她、她怎么会吃醋?!
慌乱的把御皇冶放到地上,就往院子外头跑去。
“娘——娘——,你去哪里?”小家伙手法精明,一把就将她的裙子拽住。
“我、我去洗脸!”该死的,她怎么觉得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了,“你,不许跟来!”说完,就仓促的跑了出去。
留下御皇冶在身后闷闷的撅嘴,“暮公公,你说,娘——娘——喜欢我么?”
暮羽笑了笑,“奴才瞧着姑娘可是把九殿下当宝贝似的疼着呢,不过呀,依奴才之见,这女子再怎么喜欢自个儿,还是得宠的,该有的东西可不能少,九殿下不妨送些礼物给姑娘,那样,奴才保证姑娘一定会更喜欢您的。”
礼物…御皇冶想了想,忽的一笑,双眼滴溜溜的泛开了光芒。
宫里头的宴会,不论是下人,还是受邀的宾客都不敢怠慢,得罪了圣上可不是好玩的。
所以,大家差不多都是提前到了地点,然后入座,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这一次,殷晓佳秉持着夹着尾巴做人的原则,一早就入了座,安安静静吃着桌上的水果,偶尔和御皇冶说上两句,总之,是不想再惹出什么事来。
“咦,今天怎么没看到六殿下?”
“六殿下本就体弱,这种场合不出席也不稀奇。”
“唉,这你就不知道了,虽说六殿下身子差,可但凡宫宴能来还是要来的,尤其是这几回,你没觉得次次六殿下都到了的么?”
“到也是,我还记得…”声音一顿,一道悄然的目光射在了殷晓佳身上,“上一次,六殿下还护着那个人类来着吧。”
“啧啧,是啊。唉!这人类的手段可是我们比不了的。”
说着,就发出了猥琐的低笑声,继而又问道,“那六殿下今日怎么没来?”
“听说是病了,受了凉,起都起不来了,还怎么过来。”
“这六殿下身子到的确太娇弱了些,不然…以圣上疼爱他那程度,那皇位肯定就是他的了。”
“是呀是呀…”
那边,两个人还在时不时的交头接耳,可殷晓佳的心却揪了起来,胸口,说不出的压抑。
他病了,御皇净病了…想到昨天的情景,少年毫无防备趴在床沿的模样,她就有着说不出的歉意和内疚。一定那时候着的凉吧,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娘——娘——,你怎么了?”
“没、没事。”回以小娃娃一个安心的笑容,心里想着,一定要尽快去看看他才行。
这时候,主座上传来尖细的声音,众人顿时齐呼起来,殷晓佳用余光看到,御皇夜环抱着美人缓缓出现。
【唯一的她】(一更。小呆求花花!票票!)
照旧是精彩的歌舞,主座上,冷漠而幽森的男子同样左拥右抱。
狐疑的瞄了他一眼,难道他不知道御皇净生病的事?那么宝贝的儿子病了,他还有心思在这里和女人亲亲我我?
悻悻抿了一口酒,眼角,却豁的看到一旁白色的身影。
正是御皇净缓缓往这边过来。
居依旧穿着纯白的锦袍,俊逸中透着洒脱,潇洒中带着不羁,清俊的容颜上有着比平日还要苍白的脸色…
薄唇轻轻张着,微微吐着气息,似乎每走一步都是很费力的事。
“净儿!”果不其然,见到少年这副孱弱样子,主座上的男子顿时就急呼一声,毫不怜惜的将一秒前还疼宠在怀的女子挥到一边,忙走了下来迎他。
赭浓眉紧拧,那双银灰色的眼瞳跳跃着火光,扶着少年的手臂,“脸色怎么会这么苍白?难道是又发作了?怎么没有派人传话给孤?”
御皇夜的声音很轻,除了御皇净,没人能听到。
殷晓佳只能看到他似乎跟御皇净说了什么,同时如剑般的利眸朝御皇冶直射而来,当下,小娃娃就吓的瑟缩进了她怀里。
“不是。”御皇净咳了几声,“净儿只是受了些寒,并非旧疾发作。”
“既然如此,就回去好好休息,还跑来做什么?”
“净儿…”他嗫嚅着,目光,若有似无的看在殷晓佳身上。
从他出现,她的心就一直悬着,他的脸色似乎比平时还要难看,白的几乎都要变成透明的颜色,她甚至能看到那白皙的皮肤下细腻的血管。
这些…都是因为她……
浓浓的自责与内疚顷刻涌上心头,像潮水一样泛滥开来。
少年纯然的眼神是那么透彻、清亮、温润,直直注视着她,仿若,他的眼里能纳下的只有唯一的她。
“娘——娘——。”旁边,御皇冶拧着眉头拽她的手。
骤然回神,匆忙把目光移开,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些歉然的意味在里面。
刚才的一幕,一旁的人都看在眼里,尽管没有人吱声,可有些事情已经在心里默默嘀咕起来了。
六殿下与九殿下的冲喜新娘……
银发的男子面色一凝,倨傲的瞄了殷晓佳一眼,松开少年,淡淡吩咐,“来了就坐坐再回去吧。”
御皇净笑笑,跟随在御皇夜的身后,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小瘦子则站在他的身后。
经过一个小小的插曲,众人很有默契的对刚才发生的事只字不提,拿起酒杯,开怀畅饮起来。
中间,乐声微顿,御皇浩空的声音就这么突兀的冒了出来,“咦,老九,你腰间的那块玉佩哪儿去了?”
众人交头接耳的声音仍在继续,不过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御皇冶愣愣,小手摸到自己的腰,那里空空的,猛地想起,那块玉佩给了花水月,一下子怔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又是这个狂傲不羁的五殿下!殷晓佳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一眼,脆声道,“方才急着过来,一时忙乱,那玉佩九殿下放在寝殿里了。”
御皇浩空所说的玉佩她也有点印象,虽然不起眼,但小娃娃似乎宝贝的很,经常都能看到在他腰上晃来晃去的,今天怎么突然不戴了?
“太过忙乱?”御皇浩空笑的邪魅,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透着森然,“那可是圣上所赐之物,分给各宫的时候可都交代好了,定不能出了纰漏,既然是拉在寝宫了,直接派个人去取了来不就好了。”
殷晓佳挑挑眉,含笑的眸定格在御皇浩空轻狂傲慢的脸上,心里琢磨着,看来这小子今天是故意要找茬了。
他们的位子隔了那么远,他却能忽然放大声音问他们这种问题,不是故意找麻烦是什么?
真是性格古怪的小子!
但…她快速一瞄,托他那么大声嚷嚷的福,已经有不少注目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打了过来,纷纷看着她和小娃娃。
算了,息事宁人,她今天早想好了,一定不能再出什么乱子才是。
低下头,看着御皇冶,问的很轻,“玉佩放什么地方了?派个人去拿过来吧。”
御皇冶一张圆乎乎的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玉佩不在我这里…”
心一紧,“那是掉了?在什么地方不见的还记得吗?”
“没有掉,可是…”怎么办?!要说玉佩在水月那里么?
“可是什么?”小祖宗,这个时候就别藏着掖着了好不好。
忽的,上方传来御皇夜沉而冰冷的声音,“御皇冶,东西在哪儿?”
幽森而冷凝的质问顿时令四周的温度都骤然降低,舞动腰肢的舞娘迅速停了下来,恭顺退到一旁,靡靡的乐声也倏然而止,整个御花园,都陷入一片鸦雀无声。
御皇冶紧张得小脸泛白,小手死死揪着殷晓佳的衣袖,“我、我…”
“你什么?孤赏给你的东西究竟在什么地方?”灰色的眸子尽是冷戾的光芒,如冰刺在他身上。
“我…”御皇冶顿时混乱了,这种状况是他应付不来的,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殷晓佳咬着唇,愤愤看向前方,把御皇冶往怀里头一抱,不知哪里的勇气,用着顶撞的口吻,“圣上!不过是一块玉佩!”
四周,又陷入一片静谧,空气中,传来“簌簌”的风声,其余的,连呼吸似乎都不能察觉。
“花薇安,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块玉佩?哼,你可知道那玉佩的来历?”邪气的挑眉,声音比之前更加残冽。
“我…玉佩的来历儿媳的确不清楚,不过,儿媳知道送给别人的东西就不再属于自己,不管扔了还是毁了,跟都自己再没有关系。”
她受够了这怪里怪气的大冰山!今天,说什么她都不容自己再有退却,何况,她还要保护她的小娃娃!
“娘——娘——。”
小家伙糯糯的喊她,声音里透着害怕。
用冒着冷汗的手拍拍他的小脑袋,“没事,别怕。”
御皇冶惶惶抬起了头,少女抿唇倔强的神情深深烙印在他眼中,以至…很久以后,在他的梦中,经常会出现这样一双眼睛,有着微微的褐色,清澈,明亮,布满了神采,汇纳了满天繁星,又透着丝丝的胆怯…
主座上的男子似是很惋惜的摇了摇头,“花薇安,你入宫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为何到现在还这般不懂规矩?”
男子邪戾的笑,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抬起,手指对着御皇冶的方向指了出去。
一霎那,银光顿时将他裹住,不费吹灰之力,一股强大的力量就把御皇冶从她怀中扯了出去。
“九殿下!!九殿下!!”她惊诧的呼喊,随着包裹着他的光晕追了出去。
“娘——娘——!娘——娘——!!”悬在空中,御皇冶也吓的六神无主,不住的喊着她。
“圣上,您到底要做什么?!”她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几乎咆哮的望着前方一派从容的男子。
“丢了东西,难道不该受点惩罚?”他轻笑,眸子骤的一沉,一道更加耀眼的银光直冲他的胸口而去,顿时,御皇冶的声音就卡在了喉间,小脸扭曲的不成样子,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那是…殷晓佳惊愣的看着浮在上方的小娃娃,蓦的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莫非,他又打算拿走小娃娃的妖力?!
不、不行!上一次就把小娃娃折磨的差点死掉,这一次她绝不要小娃娃再承受那样的痛苦!!
“停下!该死的!你快停下——!!”看着御皇冶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她像个疯子一样喊了起来。
男子却淡然以对,仿若什么都没听到,御皇冶的胸口,已经渐渐可以看到绿色的微光…
“你这个疯子!!快停下来!!!他可是纯白的孩子——!!”她癫狂的嘶喊着,不知何时,眼泪掉了一脸都是…
那道强光迅速褪去,御皇冶瞬间失去了支撑,小身子重重掉了下来,幸好殷晓佳眼疾手快,把他接在了怀里。
“九殿下,有没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过?”顾不上此时此刻的场合,她满心都担心着怀里头的小东西。
“没、没。”御皇冶抓着胸口,重重的呼吸,牵强的扯出一个笑,“娘——娘——别哭。”
一把将他抱紧,她的心跳快的吓人,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前方,有着银灰色眼睛的男子,眸子却是越眯越紧,看着旁若无人般拥在一起的两人,忽的清了清嗓子,正欲说什么,一边,白衣的少年迅速站起,走到中间,“圣上,净儿想要花薇安。”
空气中,顿时响起了倒抽冷气的声音。
几乎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瞠大了眼睛。
一直清心寡欲的六殿下,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圣上要那个人类女子?!九殿下的冲喜新娘?!
殷晓佳傻傻的看着少年清瘦的背影,她怀里头的小娃娃也惊愕的张开了唇,没有人发现,那双黑色的眼睛豁的泛起了银灰,并闪动着森森的冷光…
【不羞愧么】(二更。某呆仰天长叹,小九掉榜了!555!)
御皇夜似乎并不惊讶,清冷的眸子,淡淡看向不远处,震惊而又错愕的两人。
“净儿真想要她?”
“嗯。”点点头,少年苍白的脸颊微微有了红光,透着点点的羞涩。
“如此…”拖长了尾音,御皇夜的口吻令人无法揣测。
“不、不行——!!”一个小小,嫩嫩的声音蓦的出现,“六哥哥,不能把娘——娘——给你!不行!!”御皇冶血色全无的小脸都还未恢复,小身子就已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殷晓佳却因为御皇净突然的举措,完全愣住了,跪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御皇净笑的淡如春风,眉宇间,却有了一丝责怪,“九弟,你就把她让给我,不行么?”
少年弱弱的模样,配上他如仙般的气质,恐怕没有人会忍心说出伤害或者拒绝他的话来。
居“六哥哥,不行,不行。”御皇冶不住的摇着小脑袋。
“九弟…”轻唤的声音满是落寞和失望。
“老九。”御皇浩空回过神来,眼中透着的兴味,“你也太不懂事了,平日里老六对你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每每你出了状况可都是他帮着你,如今不就是一个人类女子么,让了就让了,何必那么小气。”
“我没有小气!!”他说的怄气,因为气愤,小脸又是白了几分。
“老五说的不无道理。”御皇宸微微开口,“老九,她不过是个人类,既然老六喜欢,就送给他吧。”
“不行!不行!!”御皇冶的小脑袋越晃越厉害,小爪子甚至将耳朵捂起,排斥着听到四周围传来一声声的劝阻。
赭小小的身子,被一个个的声音团团围住,是显得那样的无助…
殷晓佳眨着眼睛,眸子里还有未散去的水光,忽而冷冷扬了扬唇,哼,这就是所谓的父子?兄弟?姐弟?
这种时候,竟没有一个人帮他讲话,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乎着他的想法…
作为父亲的,作为兄长的,作为姐姐的,他们都不觉得羞愧么?
慢慢站起身,她走过去,在御皇冶旁边跪下,一双眼睛,波澜不惊,平静似湖,淡褐色的眸与男子银灰色的眼相望,“圣上,儿媳不愿去六殿下那里。”
微微一顿,她又看向如遭受了巨大打击般的御皇净,“六殿下,谢谢您的厚爱,不过,薇安既已是九殿下的娘子,就不会再有二心。薇安…”
自她过来,小娃娃就拽紧了她的袖子不放,小嘴抿得死紧,却一句话都不说,那紧张的模样,仿若生怕一句话讲错,就会永远失去她。
她抿抿唇,露出了明媚的笑来,“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一句话,伴着少女嫩嫩的声音灌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每个人的心都微微的起伏着,带着不小的震撼…
“呵!哈哈哈哈…!!!”御皇夜蓦的放声大笑起来,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眼角居然渗出了泪光。
众人都屏息,错愕而恍然的望着前方像个疯子一般大笑的男人。
半晌,猖狂而空洞的笑才停了下来,摆摆手,“好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玉佩的事孤也不再追究,大家继续畅饮吧!”
就这么…算了?!众人纷纷错愕,但圣上都下了指令,他们又能说什么,一个个都浮起虚假的笑,而后,像没事发生似的继续喝酒谈天。
殷晓佳吓的几乎虚脱,看了御皇净一眼,抱起御皇冶回到了位子上,不过两个人都没了食欲,只是木讷的时不时往嘴里喂一口水果。
同时,御皇净也回到位子上坐下,倒了一杯酒,猛地仰头饮下。
纤长的睫毛下,漆黑似钻的眼,浮着不甘与愤怒的光芒。
宫宴一结束,殷晓佳立马抱着御皇冶匆匆离去,这个地方,多呆一秒,对她而言都是巨大的折磨。
今晚…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回到寝宫,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和御皇冶双双倒在了床上,两个人都累的不行。
“呼…”她吐了口气,担心的朝旁边看去,“小娃娃,你还好吧?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这时,御皇冶圆乎乎的脸蛋已经恢复了一些粉嫩,“没事…”但声音里却还透着疲惫。
眉一皱,她想起一个问题,“那块玉佩究竟到哪儿去了?”
御皇冶嘟了嘟嘴,心里想着,要是娘——娘——知道了那块玉佩是送给了水月的话,说不定她心里头又会酸酸的了,那样会很难受的,他还是不要告诉娘——娘——了吧。眼睛一转,“娘——娘——,你为什么会跑到六哥哥那里去?”
“什么?”
“就是昨天啊,你为什么会在六哥哥那里?而且,你还穿着亵衣…”
“我…”她该怎么解释?想了想,却看到御皇冶眼中闪动着一丝狡黠,看来这小东西是想以此为交换,不愿告诉他玉佩的下落了,算了,反正御皇夜也说不追究了,就不提这件事了吧,当然,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御皇净那里也可以不交代了,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怎么清楚…
“累了,睡觉吧。”她沉沉闭上眼睛。
“娘——娘——,我好想要个小娃娃哦…”御皇冶喃喃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滚床单就会有小娃娃了,我好想好想要一个…”
“为什么那么想要呀?”一提到“滚床单”三个字,她顿时就清醒了几分。
“因为…”顿了顿,“我一定会对他很好很好,把他当弟弟一样疼,当儿子一样宠,我会把我所有所有的东西都给他,这样,他就不会孤单…不会害怕…不会是一个人,也没有人会欺负他了,因为…有我在嘛。”
她的眼睛眨了眨,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酸楚,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缠着自己要滚床单竟是为了这样的原因…
为了一个赋予他全部关爱的小生命…
刚才的情景如同电影画面在她脑中回放,小娃娃一个人,犹如一只小小的困兽,发出无助的嘶嚎,然…让他陷入如此境地的…竟是他的亲人,父亲、兄长、姐姐…
没有一个人帮他,没有一个人想要去抱抱他,安慰安慰他…
就连御皇净都没有…只是像个任性的孩子,一味的想得到弟弟的妥协…
呵…
于她,御皇净到底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呢?
【小强旺财】(一更。千呼万唤终于出来的两只…)
“娘——娘——,娘——娘——。”用过膳,御皇冶就拽着她的手,神神秘秘把她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暮羽本来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不过,经不住御皇冶几转几绕,不一会儿,就把一干跟屁虫给甩掉了。
“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殷晓佳四处看看,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总之,是个很偏僻的角落,四处都被高大的树木和植物所遮挡。
御皇冶神秘兮兮的笑,走到墙根,二话不说就挽起袖子,在地上刨了起来。
居“你在干嘛?”她纳闷了,蹲在他旁边,很自觉的和他一起刨着。
“嘻嘻,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玩神秘哦?她挑眉,好吧,就看看他又搞什么花样。
赭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挖土挖的手都麻了的时候,蓦的,御皇冶的小爪子往地里头一探,把手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就拿着一串白色的手链。
手链是由一颗颗圆润的珠子串成,也不知道是不是珍珠,每一颗都很饱满,闪耀着光泽,而且大小也几乎一样,散发着柔柔的微光。
作为女孩子,对这些东西不可能会不感兴趣,21世纪的她有事没事也喜欢逛商场,看首饰,到了这里,赐给她的饰物也不算少,可是,没有一件是能与眼前这串手链相比的。
怎么说,一般的首饰不过都是表面看着光鲜而已,但是…御皇冶手中的这个,而是一种来自于它自身的高贵优雅,仿若它根本不是一条普通的手链那么简单。
“这是…”着魔般的伸出手,触到手链的一霎那,像被触电似的震了一下,因为…那手链竟然有温度,像有一股酥麻的热流窜进了身体一般。
“娘——娘——,这是我的宝物哦!”
“宝物?你哪儿来的?为什么要埋在这里?”
“唔…”御皇冶一脸的纠结,“我也不知道,是有一次做梦梦到的,一开始的时候不在这里,是我把它埋在这里的,因为它会发光,所以要埋深一点,不然就被人家看到了。”
殷晓佳皱了皱眉,“那你之前是在哪儿找到的?这么亮亮的,其他人都没发现?”小娃娃运气这么好,做个梦都能捡到宝贝?
“嗯…就在寝宫前面的花园那里。”
这下,殷晓佳更纳闷了,那么明显,都没有人发现?!不大可能吧。
“娘——娘——,这给你,你带上。”不由分说,就把手链套在了她手上。
一霎,暖暖的光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围成一个环形,蓦的,手链上的光晕淡了不少,再看去,似乎就和普通的手链没有分别了。
原来带在手上,上头的光就会消失。
“不行,我不能戴。”看着那圆润的珠子,她心头就有不好的感觉。
“为什么?”御皇冶把嘴撅了起来。
“你看看啊,这手链是白色的,你想害死我吗?”要是被别人看到就糟糕了。
“没事啦。”御皇冶拉下她的袖子,把她的手腕盖了起来,“娘——娘——,你就戴着嘛,你戴起来很好的。”
大眼睛湿漉漉的,眼巴巴的瞅着她,仿若她一拒绝,就是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情。
“唉…好吧。不过,你没事送我东西干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嘿嘿。”小身子贴了过来,手臂很费力的搂她,“娘——娘——,我爱你!我们生小娃娃嘛!”
死小子!殷晓佳抖抖唇,原来是为了这么一回事。
不过…想到他告诉自己的话……那么孤单,又落寞…忽的,脑中灵光一闪,既然他要小娃娃,好吧,那就满足他的愿望吧。
不过…有一点她没懂,“你要把手链送我直接拿给我不就好了,干嘛跑到这里地方来?”
害她手也麻,腿酸了。
“因为…一会儿小强和旺财就要来啦。”
“啊?一会儿?马上吗?那我们赶快回去。”说着,她就站了起来,急匆匆的要回寝宫。
御皇冶把她的手拖住,“不用回去啦,我们就是约在这里见面的。”
“在这里?!”环视一周,到处都是茂密的植物,约在这种地方见面,不礼貌吧。
“嗯嗯!!”御皇冶点点头,“因为这里没有结界,它们才可以进来啊。”
“哦…”小娃娃好像说过,他们不是宫里头的人。
“刷——”头顶,忽的有一阵风扫过,让殷晓佳惊了一下,快速把御皇冶往怀里一抱,就抬起了头,望着天空,“什么东西?”
只见两个黑漆漆的影子飞快的盘旋在头顶,像故意逗她似的,时不时就掠过她的头顶,令她时不时就抱住小娃娃发出惊叫。
这时,御皇冶却突兀的笑了起来,“你们不要再戏弄娘——娘——啦!”
“哈哈哈!小冶子生气了耶!”
“有了媳妇就忘了我们啦!嘎嘎——”
这声音?殷晓佳慢吞吞抬起眼,顿时,两道疾风般的影子就落到她面前。
乌黑的羽毛,明亮的黑色眼睛,两只一模一样的生物正矗立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娘——娘——。”小娃娃兴奋的拽她的手,指给她看,“这是旺财,这是小强。”
名字不一样,但两个…根本长的就没有分别。
殷晓佳愣了半天,才把声音找了回来,“旺财和小强是两只八哥?!”天哪!
听到她诧异低呼,两只黑漆漆的生物顿时不悦的扑打起了翅膀,“嘎嘎——什么八哥,我们是乌鸦!乌鸦!”
乌鸦…殷晓佳眉毛一抽,此刻真觉得有一排黑漆漆的大鸟从头顶飞过了。
居然是乌鸦……
“小冶子,你媳妇长的还不算差。”其中一只蹦达了过来,对着殷晓佳左瞧右看。
“嘎——是啊是啊,比我家主人长的好看。”——
“娘——娘——是最漂亮的!”御皇冶说的那叫一个自豪。
“嘻嘻嘻…”乌鸦的笑声…还是殷晓佳头一次听到,“小冶子,滚床单的事怎么样了,嘎?”
“就是就是,有小娃娃了没啊?”
“唔…”难得,御皇冶还会害羞,扭捏着,“不告诉你们。”
“嘎嘎——小冶子害羞啦!”
“嘎哈哈哈——”
殷晓佳只觉得头昏脑胀,“等、等等,你们是乌鸦,怎么会讲话?”
太诡异了!八哥就算了,两只黑不溜秋的乌鸦,居然口齿伶俐的在她面前用人类的语言交流…老天,还有比这更诡异的事情么?!
“嘎——谁说乌鸦就不会讲话啦?!”
“就是就是——乌鸦也一样会说话啊!嘎——”
听着那“嘎嘎”一声声的叫喊,殷晓佳忽然觉得它们俩不像乌鸦,根本像两只很闹心的鸭子。
“你叫花薇安吧!小强,咱们就叫她小花子吧!”
“嘎哈哈,小花子,这名字好!嘎嘎!!”
虽然从外表看不出区别,不过,比较喜欢发号施令的那个似乎是旺财,而喜欢跟着附和的那个则是小强。
“呼呼。”御皇冶笑的很开心,“小花子,这名字真好听唉。”
“好听什么呀?!”忍不住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小花子?不知道的还是以为她是要饭的呢。
“呜呜呜…”御皇冶委屈的抱着脑袋,“娘——娘——,小花子本来就很好听嘛,和小冶子一样好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