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他的脸蛋,“是娘子。”
“不对!!嘎——”旺财不悦的扑闪翅膀,“是娘——娘——!!”
“对嘎,是娘——娘——,主人就是这么喊的!嘎嘎——”
“你们…”都是这两个黑漆漆的小怪鸟把小娃娃教坏了。
“姑娘——姑娘——”外面,模糊的传来了暮羽尖细的嚷嚷声。
还真是个狗皮膏药!殷晓佳无力的翻了翻白眼,拉住御皇冶的手,看着两只蹦达来蹦达去的乌鸦,“走啦,到寝宫里头再聊吧。”
“不行!”御皇冶一下子挣脱出来,身子往后缩了缩,“不能让别人知道有外人进来,这是宫里头的规矩。”
“嘎——对呀!小花子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小花子好笨!!”
“你们两个!”真想把它们身上的毛都拔光。
“九殿下——九殿下——姑娘!您们在哪儿啊?!”暮羽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那我先出去吧,免得一会儿他们找不到人会惊动更多的人。”这暮羽黏人的本领可不是一般。
“嗯!”御皇冶点点脑袋,“娘——娘——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不要耽误太久哦。”她还是不放心,让他跟两只怪里怪气的乌鸦单独相处就更不放心了,再三叮嘱以后,才走了出去。
她一离开,两只乌鸦扑腾的更欢了,在地上不住跳来跳去,“小冶子,你媳妇很喜欢你呢!”
“是啊是啊!不过就是有点啰嗦。”小强转了转眼睛,犹如在翻白眼一般。
御皇冶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儿,“告诉你们哦,我今天就要和娘——娘——滚床单啦。”
两只乌鸦一顿,继而对看了一眼,猛地爆发出稀奇古怪的笑来。
“哈嘎嘎——原来小冶子还没和人家滚床单哪!”
“好好笑——嘎嘎!”
御皇冶被这你一言,我一语的讽气红了脸,“你、你们不许笑啦!!”
“嘎嘎——”
“哈哈哈——”
两只黑色的生物明显不给他面子。
“小冶子,你说你,还是堂堂妖族的皇子呢!结果连个女子都应付不来!”
“唉唉,就是啊!”小强跳来跳去,“想当初我们误闯皇宫,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要不是你救我们的时候施展了妖术,我们还真以为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儿呢!”
“哼!”御皇冶最不喜欢人家说他小,顿时就撅起了嘴,“我才不是小孩儿!”
“对啊对啊!”旺财一阵的乱蹦,“小冶子可不是小孩儿,小冶子是小冶子!”
“嘎嘎——”这么一说,小强笑的更欢了,“那是那是!小冶子,看在咱们关系很好的份上,我们今天就教你几招,到时候保准把你的娘——娘——收拾得服服帖帖。”
漆黑的眼睛一亮,赶紧凑了过去,“是什么招数呀?”
两只乌鸦阴恻恻的笑,对着御皇冶的耳朵就是一阵猛说。
“暮公公,您老人家可不可以别再嘀嘀咕咕了,我这耳朵都快起茧了。”一回到寝宫,得到的就是暮羽的狂轰乱炸,她都要崩溃了,没见过谁这么能说的。
“哎哟!姑娘您这不是折煞奴才嘛!”暮羽故作慌然的跪到了地上。
“唉…”她叹口气,这到底是谁在折煞谁呀,“暮公公,你为了我和九殿下好,这我知道,不过我实在不喜欢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有些地方你就不必跟我们一起去了。”
“这怎么行呢?照顾好姑娘与九殿下本就是奴才的本分。”暮羽正了脸色。
“你…”死脑筋,不过,殷晓佳豁的想起,那晚在【银霜池】所发生的事情,“暮公公,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为什么你明知道宫里有些地方是去不得的,你还偏偏怂恿九殿下过去。”
“姑、姑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哼,这会儿知道装了,“九殿下都告诉我了,那天之所以会去【银霜池】正是你告诉他的。”
“奴才、奴才。”暮羽有些慌了,“奴才都是为了姑娘您的身子着想啊。”
半晌,殷晓佳都没有吭声,揣测不到她的心思,暮羽慢慢把头抬了起来,就看到她盯着自己,一副打量仔细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
“暮公公,你不觉得你很奇怪么?照理说,你是九殿下身边的人,他才是你的正主,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事情好像更感兴趣一些,好比现在吧,你不找九殿下,一直围着我念什么?”
不是她想太多,而是真的,暮羽似乎对她的事更加上心。
暮羽干巴巴的笑了,脸上快速闪过被人揭穿心思的神色,讪讪不知说什么是好。
这时,殿外一个婢女走了进来,见到她,行了个礼,“姑娘,三公主命人传话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三公主?那不就是…苏静吗?!心,顿时一沉,她可以不要去吗?
可转念一想,这事,只怕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迟早她得去面对。
“我知道了。”无精打采的站起来,语气很勉强,“走吧。”
临走前,她又回头看了暮羽一眼,他依然跪在那里,额头贴着地面,那样子虔诚的犹如在膜拜神灵,只是…他真的是像他嘴上说的那样忠心么?
转头的一霎,暮羽将头从地上抬起,嘴里狠狠的骂着,“该死的贱人。”
跟着婢女,约莫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她就来到一座犹如仙境般的宅院前,院子里的花她似乎见过,可叫不出名字,都是粉粉嫩嫩的颜色。
不一会儿,随着小石子铺成的道路,前方,美的耀眼的女子正端庄的坐在那里,含笑的望着她。
心一紧,她轻轻咬牙,强迫自己镇定淡然的走了过去,微微行礼,“三公主。”
“嗯。”女子抬抬手,说不出的典雅高贵,遂对身边的下人吩咐道,“你们先下去。”
“是。”众人福了福身,一一离开。
“坐。”她伸手,指着对面的凳子。
殷晓佳笑了笑,万分不自在的走过去坐下。
女子明媚的眸若有似无的瞟在她身上,似要将她看穿一般,忽的,妖娆的勾起了唇,“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九弟妹对老九到是用情极深呢。”
她淡淡的笑了一笑,不置可否。藏在衣袖下的双手不自觉拧成了拳头,极力压抑着胸口翻滚的波澜。
那笑,那声音…那双璀璨的双眸,都是她心底最深的殇,现在,却还要不得不去面对。
这根本就是一种极大的折磨!
“据我所知…”女子随意的眨眨眼睛,都有着一股风情万种之意,“这诗应该不属于这里才是吧,花薇安,或者说…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殷晓佳错愕的瞟了她一眼,那意思,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想到那声“花薇安”,忽然恍悟过来,也对,现在她可是彻头彻尾变了样子,她又怎么会看出自己是谁呢?
“三公主的意思,薇安不太明白。”端起面前的热茶,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不明白?”女子微微扬声,“那我就再说明白一些,你…可是根本不属于这里的人?是不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很远很远的地方?”
她故意说的模棱两可。
“三公主认为呢?”她又把问题推向她。
女子一顿,忽的笑了,很明艳的笑,眼中闪动着耀眼的光芒,带着惊喜和诧异,“你真的是从未来来的?!对不对!我就知道,那样的诗,还有那些话,都不是这里该有的,呵呵,太好了!”她忘形的抓将殷晓佳的手抓住,一派很热络的样子。
殷晓佳低头一瞟,不着痕迹的把手抽了出来,“三公主太激动了。”
“我、我怎么能不激动?!你知道吗?!我也是从未来来的!我叫苏静,不对,不对,我以前叫苏静,现在叫御皇冰儿,你呢?你叫什么?”苏静激动的似乎不能自己了。
“冰儿?”她嘲讽的勾起了唇,望着苏静兴奋的模样,“这名字到是好听。”
冰…是吧,连闺蜜的男朋友也抢,最后还以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自居,这女人的心……真能算是彻头彻尾的冰了。
“谢谢。”苏静娇羞的笑笑,似乎没有听出她口中的嘲讽之意,“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三公主不是知道吗?花薇安。”她咬字清晰。
“呃…你……”苏静怔怔,似没想到会从她嘴里得出这样的答案。
“三公主还有别的事么?要是没事的话,九殿下还等着薇安呢。”
“我不过是想找你聊聊,和你说说话。”苏静露出受伤的神色,那模样,我见犹怜,“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朋友…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
殷晓佳眯眼盯着她娇柔万分的样子,呵,对了,就是这种表情,每一回她有事求自己的时候,都会这样撒娇,然后她就会义无反顾的点头答应帮她。
朋友?可笑!她们早就不再是朋友了。
“薇安还有事,先告辞了。”虚假的女人,再多看她一眼,她都怕自己会吐出来。
“你…”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苏静眉倏的皱了起来,一扫刚才的温婉端庄,表情顿时扭曲了起来。
一个婢女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喏喏开口,“三公主,这是宋将军给您的信。”
苏静一愣,快速把信拿了过来,拆开一看,脸上洋溢着属于恋爱中女人娇媚的笑颜。
回去的路上,只有殷晓佳一个人,脸上带着愤愤难平的表情,一路走都踢着路边的石子,以发泄心头的火气。
可恶!好好的心情,全被那个女人给毁了!老天也太过分了!把她弄过来就够了,为什么连苏静也跟着一起过来!而且她的身份还是公主!
可恶可恶!!越想越气,脚下,对着一块石头就踢了过去。
“啊——!”呼叫声响了起来,一旁,一个俊挺身影转了过来,冰蓝色的眼中带着火光,“花薇安!你好大的胆子!!”
殷晓佳一怔,顿时有种下雨天在外忽然又撞上下冰雹的感觉,忙跑了过去,“对不起,五殿下,我、我无心的。”
“无心的?!”御皇浩空气的怪叫,“你说是无心就是无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殷晓佳闷了,瞅着他张牙舞爪的样子,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我没那么无聊,故意踢五殿下您玩。”
“你说什么?!”御皇浩空几乎咆哮的大吼,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把她提了起来。
“我、我没…”
“老五。”一旁,沉沉传来了声响,侧头看去,正是御皇宸与花芙两人。“这是怎么了?”
“哼!”御皇浩空邪魅的抬抬眸,晃了晃手,“这该死的贱人类冒犯了我,我不过教训教训她,这你也要管?”
御皇宸把眉一皱,声音中有着威严,“快把她放了,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你说放就放?”御皇浩空故意拉着殷晓佳来到御皇宸面前,不羁的仰着脖子,“我偏不放。”
“老五…”御皇宸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豁的,御皇浩空手上一闪,一团红光迅速一亮,立马像被烫到一般把手缩了回去,狠狠瞪着一脸淡漠的御皇宸,“二哥未免太过分了吧,她不过是个人类!”
御皇宸却不以为意,丝毫不被他的怒火所触动,“老五,做事要有分寸,尤其是,想要成为王者的人就更应该懂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御皇浩空脸色一凝,顿时扯了一个嘲讽的笑出来,“呵,那我真是谢过二哥的教诲了。”说完,狠狠瞪了殷晓佳一眼,头也不回的信步而去。
待他一走,殷晓佳立马就向御皇宸道谢,花芙却很是不满的责怪她这,责怪她那,好好数落了她一番,才放她离开。
“哼,二殿下这心怎么忽然这么好了?屡次出手相救,您可知道有些东西再怎么喜欢,是别人的终归不会属于自己。”花芙冷声说着。
御皇宸却低低的笑了,“你是在说自己么?”
脚步一顿,花芙脸上染起了怒色,“我在说什么,二殿下心里应该清楚!花薇安是九殿下的人!不是你应该窥觑的!”
御皇宸把脸一侧,红眸中柔光浮动,“那我就窥觑你,如何?”
“你…”花芙皱紧了眉头,豁的将袖一甩,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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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天的事,殷晓佳心里头一直很郁闷,用了晚膳,梳洗过后,就闷闷回了屋子,将自己甩到了床上,难得的,御皇冶竟然没跟在她屁股后头。
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她准备好的东西。
奇怪,小娃娃不是整天都闹着要滚床单,生小娃娃吗?今晚他可要实现心愿了,怎么又没有动静了?
亏她还专门准备了……
居不过,要是他忘就算了,她也懒得提醒他,今天一天过的有够郁闷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从窗子吹了进来,让床上的她哆嗦了一下。
把被子拽上来一些,闭上眼睛,蓦的想到了御皇净,唉…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原本,想尽快去看看他,可谁叫他在众人面前说出那样的话,现在去反而不太好了。
赭看他脸色那么差,却还硬撑着要来参加宴会,皱皱眉,莫非是因为想见她吗?
想到少年对她的呵护,心不由变得暖暖的,唇角染上了笑意,思绪越来越沉重,不一会儿,床上的女子,就发出平缓的呼吸…
满树的花苞,饱满而美丽,在幽幽的夜色中,显得尤其飘渺精致。
四周,都是香香的味道,那香气,带着一丝危险的感觉,让她不敢靠近,下意识的排斥。
她低下头,望着嫩白色的池水,忽的大惊,这里…不是【银霜池】吗?!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而且,她现在在哪儿,怎么会是以俯瞰之姿,看着下面白白的池水……
正当她愣神的时候,蓦的,身体失去了重量,顿时,犹如断线的风筝,狠狠摔了下去,砸入水中,溅起了一池的水花。
“救命!!我不会游泳!!救命啊——!!”她挣扎着,在池水中起起伏伏。
豁的,一个力量捕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了起来,沙哑而磁性的嗓音冷不防进了她的耳朵,“哪里来的小疯子?”
她呛得不住的咳,胸口的地方传来了隐隐痛感,猛地,一只手却将她的下巴攫住,强迫她把脸抬了起来。
那一霎,她在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惊艳二字。
继而,她听到男人沉沉的声音,“呵,到是个绝色的小疯子。”
御皇夜?!殷晓佳惊诧不已的盯着他,声音却像堵死在了喉咙,怎么都发不出来。
倏然,一大朵一大朵的花从天空旋转降下,就如同她那日在【银霜池】所见到的一样…
“呵,小疯子,吓到了?是不是很美?”男人布着茧的手漫不经心游走在她身上,勾起她一的颤栗。
滚开——!愤怒的张唇,却什么都没听到,耳边,是陌生的女子声音,却婉转悦耳至极,“美什么?跟煮汤似的。”
男子一愣,继而沉沉低笑,把她抱得更紧,暧昧的贴着她耳朵,“真是个有趣的小疯子。”
忽的,男人凉薄的唇不由分说覆在了她的唇上,强势而不容她抗拒的吞掉了她所有的抗议,手如同有魔力般撩拨着她所有感官,她只感觉自己浑身越来越热,越来越无力,身子却是说不出的舒畅、憨然…
恍惚间,她听到男子布满的嗓音问着她,“告诉我,你叫什么?”
“纯白…”女子的声音几乎化成了水…
倏的,下.体传来一阵剧痛,像被热铁所贯穿…瞬间,她就睁开了眼睛,犹如脱水的鱼大口的呼吸着。
“娘——娘——,你怎么了?不舒服么?”御皇冶粉嫩的小脸蛋近在咫尺。
她却感到很不真实,粗重的呼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所打湿,脑中还满是凌乱的画面,交错在一起,像巨大的网笼罩在她身上,令她透不过气来…
缓缓摸到脸上,温度烫的吓人,天哪!她怎么会做这种梦?!居然梦到自己跟那个色情狂…咦,不对,在梦里,她似乎说自己叫纯白来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脑子,蓦的疼了起来,耳边,却忽的爆开一个嚷嚷,“娘——娘——!!”
“怎么了?”她吓了一跳,小脸时白时红。
“你有没有不舒服?”御皇冶巴巴的瞅着她。
“没事…”慢慢坐起来,她摸着胸口,心跳快的不可思议,“就是做了个噩梦。”
“哦!哦!”御皇冶点点头,忽的,翻身上床,殷晓佳这才发现,小娃娃肉嘟嘟的小身子只挂了件薄纱在外头,此刻,正左腿前,右腿后,微微扬着小下巴,眼睛一抽一抽的瞄她。
“娘——娘——,哼哼。”他软绵绵的哼哼,透着几丝暧昧,可搭上那童稚的音调,却不伦不类到了极点。
“你、你怎么啦?”殷晓佳搓着手臂,往后躲了躲,没来由觉得很冷。
“哎哟!嗯哼哼!”小肥腰还扭了扭,“来嘛!”
“你没事吧你!”说着,就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却被小娃娃一下子闪开了,眼睛继续抽搐着,“哎呀呀,人家很害羞的,你要轻一点哦!”
这么暧昧的话都抛了出来,再听不懂她就是傻子了!顿时,殷晓佳的脸就涨得红的不可思议!
“你、你、你发什么疯啊你?!”
“唉哼哼,你好坏啊!”小小的身子还跟泥鳅似的扭来扭去。
“御皇冶——!!”受不了了!她愤愤咆哮,脸红的像要滴血,“如果不想屁股开花,就跟我好好的说话,你这是在干嘛?!”
“唔。”小小的身子一缩,顿时打了个激灵,哀怨的瞅她,“人、人家在勾引你嘛。”
“你…”反射般的把胸口捂住,差一点就要吐血了,一个拳头毫不留情砸在他的小脑袋上,“你、你…”憋了半天,她喊出一句,“说!好端端的勾引我干嘛?!”
御皇冶皱着小鼻子,怕怕的倪她,“是、是旺财和小强说,要是这样的话,娘——娘——你就会很喜欢很喜欢和人家滚床单嘛…”
殷晓佳听的头疼,又是那两只神经兮兮的乌鸦…揉着太阳穴,“你怎么什么话都听啊。”
“它、它们说娘——娘——会很高兴嘛…”
“高兴个头!”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肉乎乎的身子她就来气,那两只可恶乌鸦!下回要是再看到它们,她一定要把它们的毛统统扒光!“你以后要是再这样,就永远别想跟我滚床单了!”
她吼的气势十足,可两只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他肉嘟嘟的小身子。
听她这么说,御皇冶忙巴巴的蹭过来,拉着她的手讨好,“那娘——娘——我就不勾引你了嘛,你不要不跟人家滚床单。”
“什么‘人家’?!”殷晓佳听的抓狂,“好好说话!”
“哦…”御皇冶闷闷的点头,样子很是乖巧,下一秒,小脸就绽开了笑颜,“娘——娘——那现在可以滚床单了么?”
殷晓佳闭闭眼睛,“可以了,滚吧。”
“嗯嗯!哈哈!”御皇冶兴奋的站起来,却猛地一顿,漆黑的眼睛茫然的看她,“娘——娘——,要怎么滚呀?”
她就知道小娃娃虽然成天嚷嚷要滚床单,可或许他连具体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果然,被她猜中了。
轻轻一咳,她故作老练,指着他,“你,现在躺下,然后从这边滚到那边。”
她的吩咐,御皇冶不会有质疑,立马就倒在床上,从床头到床位,很认真的滚了一圈,撑起身,看着她,等待下一步指令。
“好了。”她憋着笑,对他招手,“再滚回来。”
滴溜溜——像个小陀螺,又滚了回去,再度抬头。
两手一摊,她表情正经的很,“完了。”
“完了?!”御皇冶瞪起了眼睛,“就这样?!”
殷晓佳抖抖肩,维持镇定,“嗯,完了。”
“就这样呀…”御皇冶低头喃喃,总觉得哪里不对,蓦的把头抬起,“娘——娘——你是不是骗我的?!”
“我怎么会骗你?”她反问,一副诧异受伤的样子,“滚床单本来就是这样的。”
“但是…旺财和小强告诉我…滚床单不可以穿衣服,而且要两个人一起滚…”
“咳!它们的意思呢,是不穿外衣,穿亵衣就好了,至于两个人一起嘛,你瞧,我们俩不是都在床上吗?你滚了就等于我也滚了,意思是一样的。”本来,她也想装模作样的滚两圈,不过,她现在大姨妈来,身子不舒服的很,才不想这么晃来晃去。
“是嘛…”御皇冶将信将疑,“那娘——娘——,小娃娃呢?什么时候会有小娃娃?”说道这个,御皇冶又是来了精神,两眼放光。
嘿嘿,她早就准备好了,“你把眼睛闭上。”
“哦。”点点头,他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哒哒——”好一会儿,清脆的女声灌入耳朵,“快看快看,小娃娃!!”
御皇冶惊喜万分的睁眼,可一瞬,表情就僵住了,盯着那毛茸茸的东西,半天都讲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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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上,御皇冶耷拉着脑袋,像只蔫巴巴的小茄子,捧着手里毛茸茸暖烘烘的小东西,已经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殷晓佳坐在床角,一直瞄着他脸上的表情…
这么久都不讲话,难道生气了?不过,小娃娃稀里糊涂的,有时候精明的像小猴子,有时候又天真的无药可救。
居咬着唇,他应该不知道人不能生出小鸡来的吧…
“娘——娘——。”好半天,御皇冶才瓮声瓮气的张开嘴巴,抬起来的小脸净是一片纳闷之色,把手里的东西捧起来,对着她,“这是什么?”
吞吞口水,强压下心虚,扯出一个自认为明媚却难看到极点的笑来,“小娃娃。”
小眉头一皱,有种无声的鄙视,“娘——娘——,这是小鸡。”
像是要附和他,御皇冶说这话的时候,手里头的小东西还叽叽叫了两声。
“呃…”她笑的敷衍。只敢在心里嘀咕,是啊,本来就是小鸡嘛。
赭御皇冶之所以要滚床单目的就是想有个小娃娃,既骗他把床单都滚了,那自然得给他整个小娃娃出来。
可,她总不能在十个月后真抱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给他吧。
就算她愿意,她还不知道要去哪儿给他找那么个小娃娃来呢。
正好,那天碰到一个小厮在追着这些鸡仔,她干脆灵机一动,找小厮要了两只过来充数。
虽然…这么做,是卑鄙了点,但这两只小鸡也是经过她精挑细选才选出来的,两只都长得很有特色,她才会选上。
御皇冶似乎也发现了两只小东西的特别,凑近了看,“娘——娘——,而且它们是两只丑小鸡。”
“胡说。”她不悦的咕哝,其实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挑了它们两个,“哪里丑了?”
“你看嘛,这个眼睛这么大,长的好奇怪,这一个又肥嘟嘟的,好难看哦。”御皇冶边说边把两只小鸡不住的捏来捏去。
脑子一转,殷晓佳忽然一笑,指着其中一只,“这才说明是你的娃娃啊,你瞧,这一个眼睛大大的,你不觉得和你的眼睛很像么?你的眼睛也很大哦!还有这个,肉乎乎的,你不也是肉乎乎的吗?”
御皇冶一愣,仔细盯着两只黄黄的小东西看了起来,听她这么说…
“娘——娘——,它们真的很像我么?”御皇冶眨巴着眼睛,刚才的郁闷已经不见了,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兴奋的神采。
殷晓佳抿抿唇,昧心的道,“像!当然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一听,御皇冶高兴的蹦达下床,跑到桌前,拽过桌上的铜镜,使劲踮着小脚,往镜子里面看。
手里捏着的两只小东西叽叽不停的叫,御皇冶盯盯镜子,又低头瞅瞅两个毛忽忽的小家伙,忽的把嘴巴一咧,扭头,兴奋不已的喊,“真的耶!娘——娘——真的很我好像哦!这是我的小娃娃!!”
“本来就是。”她笑着嘀咕,心还是发虚。
御皇冶又跑了回来,蹭到床上,瞬间态度就变了,对两个小家伙爱不释手,一个劲傻笑。
“娘——娘——,娘——娘——,你说!它们要叫什么名字好?”
这个她到没想过,拍拍他的脑袋,“要不就叫宝宝和贝贝吧。”加起来正好是“宝贝”两个字。
“宝宝?宝宝…”喃喃着,大眼睛有着迷蒙的看着她,“原来这就是宝宝,娘——娘——,那一次你就是因为它在哭么?你以前也有宝宝?”
那一次…他说的,应该是自己穿越来的头一天吧,那个时候,她刚刚失去了她的孩子,和宋晨勋的…
吸了口气,她摇头,告诉自己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没有,这是我的第一个宝宝。”从他手里拿了肉乎乎的那只过来。
“哦…”御皇冶点点头,倏的靠拢她,贴在她身上,笑的得意无比,“娘——娘——,咱们的娃娃什么时候会叫我们爹娘呢?”
“咳!咳!”她捂着嘴轻咳,“这个…还早呢。”
估计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嘻嘻,没关系,没关系,宝宝,贝贝,爹爹疼你们哦。”御皇冶说着,就把两只小鸡往怀里头挤,弄得两只小鸡顿时就惊叫起来。
殷晓佳看着他对着两只小鸡仔溺爱万分的模样,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九殿下,奴才斗胆,您一直捧着那两只小鸡仔做什么呢?多脏呀。”暮羽看到御皇冶当宝贝似的,一直拿着两只小鸡在手里,就不住的摇头晃脑。
“这不是小鸡仔!”御皇冶嚷嚷着,突然像小猫似的笑了,“这是娘——娘——帮我生的小娃娃。”
“扑——”正在喝茶的殷晓佳听他这么说,当即就把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这…”暮羽瞅着两只“啾啾”叫的小鸡,又看看殷晓佳,眼神古怪的不是一般。
殷晓佳红着脸,把御皇冶一把抓过,用很小的声音嘱咐,“不许告诉别人这是我给你生的娃娃。”
“为什么?”
“生孩子的事情怎么能到处去说呢,这是夫妻间的事,知道么?”老天,要是他拿着宝宝贝贝四处宣扬那是她生的话,她绝对是别人眼里十足十的怪物了。
“唔…不能说么…”御皇冶想不明白,但看娘——娘——的样子很紧张呢,既然她叫他别说就不说吧。
遂,把宝宝贝贝放进身上挎的一个小袋子里,欢快的牵起她的手,“娘——娘——,天气这么好,咱们出去走走吧!”
殷晓佳瘪瘪嘴,一只手戳着他的脑袋,她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眼里头全是炫耀的光,看样子是等不及带宝宝贝贝出去转转了。
刚才她的交代,看样子小家伙是答应了,不过,指不定某个得意忘形的小东西不会高兴过头,见到有人又得意洋洋的跟人家说宝宝贝贝是她生的…
这样,她还是不要同他一起了。
“我不去了,你自己出去走走吧。”捏捏他的小脸蛋。
“唔…”御皇冶失望的嘟起嘴,但又很想和别人分享这份快乐,很快又打起精神,望着她,“那我自己去咯。”
“去吧。”
“嗯嗯!娘——娘——你要等我回来哦!”小娃娃舞着手,外面暖暖的阳光照进来,蒙着他小小的身子,显得尤其精致玲珑。
薄薄的光晕,是暖烘烘的色泽,没来由的,殷晓佳忽然心里一紧,忙站了起来,“等一下——!!”
跑到门口的御皇冶扭过头,不解的瞅着她。
“没、没事,小心不要跌倒。”恍惚后,她扯了一个笑出来,心跳更加快得异常。
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小娃娃要消失了一样。
从寝宫出来,御皇冶就直奔御皇净的寝宫而去…
继而,就满皇宫的逛起来,但凡碰到了人,就会一蹦一跳的捧着宝宝贝贝,声音清脆的介绍,“这是宝宝,和我一样胖乎乎的,这是贝贝,我们俩的眼睛都很大。”
【贝贝……】(二更。咳,某呆对天发誓,真的真的,即将和小九说再见了…)
御皇浩空和几个兄弟姐妹正聚在一起,远远的,就听到御皇冶咋咋呼呼的声音。
“你看,这是宝宝,肉嘟嘟的,像我一样,这是贝贝,眼睛大大的,和我的眼睛很像哦。”两个婢女正被御皇冶缠着,无奈的听着他口沫横飞的炫耀。
忽的,其中一个婢女蓦的看到御皇浩空几人正朝他们走来,忙跪了下去,“奴婢见过四殿下,五殿下,五皇妃,八公主。”
“你们两个先退下吧。”御皇浩空不羁的扬扬眉,盯着一脸兴奋的御皇冶,“老九,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值得你如此高兴?”
“五哥哥。”御皇冶嫩嫩的喊,跑到他面前,献宝似捧起手里头的小鸡,“你看,这是宝宝,这是贝贝。”
宝宝?贝贝?御皇浩空不屑的倪了两眼,薄唇轻勾,“然后呢?”
“宝宝胖嘟嘟的,很我很像哦!还有贝贝,你看,我和它的眼睛是不是一模一样?”毫无心机的御皇冶很卖力的介绍着。
像他?忽的,御皇浩空像是想到了什么,豁的伸手把贝贝捏了起来,顿时贝贝就疼的叽叽叫,“舒儿,还有四哥和八妹,你们觉得这鸡和老九像吗?”
“呵呵。”锦舒捂着嘴笑了两声,“舒儿觉得不太像呢。”
居一旁,俊挺的四殿下与那位八公主交换一个眼神,也点着头,“依我看也不像。”
“老九,这根本就不像你啊。”御皇浩空把贝贝拎来拎去。
御皇冶急的不住蹦达,“五哥哥,你把贝贝还给我!还给我!!”
忽的,御皇浩空冰蓝色的眼中暗芒微闪,倪着御皇冶急切的模样,手蓦的收紧,死死扼住了贝贝。
“贝贝——!!!贝贝!!”御皇冶急的跳了起来,两手不断的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把那只嫩黄色的生命抢过来。
“哈哈哈!!!”御皇浩空却是很猖狂的笑,扭头看看两边的人,“现在如何?”
赭锦舒笑的身子轻轻震颤,眼角晶莹闪动,“现在像了,哈哈。”
“没错!没错!老五,现在像了!”
“五哥哥,真是和老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八公主笑的耀眼。
“把贝贝给我——!!五哥哥,你放手,放手!!”御皇冶大声喊着,小脸上一片焦急,倏的,他一跳,抱住御皇浩空的手臂就死死咬了下去。
“啊——!”吃痛的低呼,手猛然放了开来,奄奄一息的贝贝豁的就掉到了地上,还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响动。
“贝贝——!!”御皇冶惊叫一声,顿时张开嘴,跪在地上,想要把贝贝抱起来,可又不敢…
小手,悬在空中,抖的不像话…
小鸡的身体微微抽搐着,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刚刚,贝贝的眼睛还瞠着…那么大,又那么明亮,和他一样的眼睛…
贝贝…贝贝……
其他人则没人去关心御皇冶,统统绕在御皇浩空的身边,“五殿下,您怎么样?”
“老五,有没有怎么样?啧,这小畜生竟把血都给咬出来了。”
“五哥哥,一定很痛吧…”
御皇浩空俊逸不羁的五官已是阴霾到了极点,那双眼睛更是通红似火,狠狠瞪着跪在地上,一脸伤心的御皇冶。
“五殿下,您消消气。”锦舒一下下抚着他的胸口,抬起手覆在他的伤口之上,光晕缓缓散发,眨眼间,被咬伤的地方已是完好一片。
“哼!”浓眉紧拧,昨天是花薇安,今天又是御皇冶!可恶!他们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揍他…”
“嗯?”
“什么?”
“五哥哥,你说什么呢?”
薄唇微微一扬,“我说,给我打他,好好的打!”他有的是办法折腾他,随便使个妖术都能令他生不如死,不过,他才不要便宜他,他就是要他尝尝那种拳打脚踢的痛。
说话间,御皇浩空已是上前,一脚,狠狠冲御皇冶身上踢了出去,那力道,狠到极点,丝毫没有留情可言。
其余三人对看几眼,神色瞬即狰狞起来,走上前,拳头似雨点般落在御皇冶稚嫩的身子上。
他却只一味的蜷在地上,低低发出呜咽,两只手臂,死死盖在地面上。
两只黑眸亮如锆石,流露坚定。
他没事的,但宝宝贝贝不可以受到伤害,他要保护它们…!
花园里,好不容易甩掉了暮羽那块狗皮膏药,独自出来散步的殷晓佳眼皮忽然跳了起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冷不防觉得不安,忙用手揉着揉眼睛。
看着满园馥郁,深深吸了口气,花香入鼻,这才将心头奇怪的感觉驱散了些。她笑笑,那笑容舒然而明丽,宛若一朵缓缓绽放的花朵…
谁知,娇小的身躯却猛地被一个凉凉的怀抱从身后拥住…
随之而来,是一股茉莉花香的气息,似乎…在知道她喜欢“雪花轻歌”,对茉莉花十分喜爱以后,他身上就始终缭绕着这个味道…
抿抿唇,她没有挣扎,声音亦平静得不可思议,却是透着不容忽视的冷漠,“六殿下,请放开薇安。”
绕在她腰间的手臂明显一震,少年的声音,有着刻意压制的苦涩,“薇安,我说过,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可以直接唤我的名字。”
闭闭眼睛,她有种无力感,“六殿下,我是花薇安,是九殿下的娘子。”
手臂,蓦的一紧,让她差点失声叫了出来,“薇安,你心里从来都没有过我么?”
“没有。”她刻意冷漠。可对于他的问题,她根本没有仔细想过。
“花薇安…呵呵!”他轻轻的笑,透着一股凄凉之意,“你果真和别人不同,告诉我,为什么是九弟…”
“你可以先放开我吗?”他是最得宠的皇子到是无所谓,但自己的身份就不一样了,要是被别人看到,搞不好会给她安上一顶“勾引皇子”的罪名。
顿了一会儿,少年的双臂才缓缓松了开来,殷晓佳吐了口气,慢慢转过身子…人,却猛地僵住。
这还是御皇净么?!不变的白袍,却不似前几次那种飘逸似仙,穿在毫无血色的少年身上,似乎环绕着一股死亡的气息,那双眼睛,依然漆黑,却像失去星子的天空没了神采,眼眶下还有深深的黑眼圈,头发亦有些凌乱的飘舞着…
殷晓佳几乎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这么邋遢而无精打采的少年…是御皇净……?!
【不要胡说】(一更)
“你…怎么会这样?”心里头酸酸的,可又说不出什么其余的话来。
御皇净眨眨眼睛,唇角,勾起了嘲讽的笑意,“薇安,你该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知道他喜欢自己吗?殷晓佳抿着唇,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被情狠狠伤了一次,并且还令她失去了一个生命…宋晨勋也口口声声的跟她说爱,但到头来,他却是伤她最深的人…
居摇摇头,她脸上歉然,“对不起,六殿下。”
都说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可她并不觉得,对方身上若是没有吸引你的地方,又谈什么“喜欢”?更别说所谓“爱”了…
她真的搞不懂,御皇净到底喜欢她什么?或者说,自己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他这样一个干净清澈,美好若仙的少年去喜欢…
“对不起?呵。花薇安,难道,我在你眼中真的就比不上九弟?”轻涩的口吻布满失落,那双璨然似星的眸浮动的却是沉沉的阴翳。
抿抿唇,她的眉心豁的皱了起来,“六殿下,这不是比不比得上的问题。”
猛地,御皇净伸手,如铁般抓住她的手臂,双眸中,微微的猩红簇簇跳动,“花薇安,你真是该死的骗子!大骗子!你的心早就给了他!你早就爱上他了!却每一次都要矢口否认,逃避不去面对!你真虚伪的可怕!是不是所有人类都像你一样卑鄙可耻!!”
赭御皇净震怒的神色顿时令她不知所措起来,一时间连反抗都忘了,少年抓住她的手用了十足的力量,她却似乎没感觉到一点疼痛,只是怔怔看着眼前失去淡然的少年,呐呐张唇。
“六殿下,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唇,勾起残酷的弧度,“是不是开玩笑你自己最清楚,花薇安,刚才九弟跑来告诉我你为他生了孩子!若对他无心,你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他凶狠很的近乎怒吼,精致的五官因怒气而扭曲,看着使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殷晓佳只觉得脑袋嗡嗡的,本能的顺着他的话回答,“那只不过是…是两只小鸡。”
御皇冶?小娃娃?开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爱他呢?不,或许是爱的吧,但那种爱不会是爱情不是么?
“两只小鸡?”蓦的,御皇净毫无预警的把她放开,踉跄着你后退几步,“那所谓的泡芙算什么?那首歌又是什么意思?你身体还未痊愈,顶着伤,忍着痛都要帮他做食物,就因为他想吃?呵呵,花薇安,你觉得这些事情是随随便便就能帮一个人做的么?”
“九殿下,他、他是个孩子…何况,对朋友,我也会这样。”她也向后退去,脸上的表情既彷徨又迷茫。
“孩子?朋友?呵!”他讥讽的笑,黑眸鄙夷的看觑她,“到底是不是这样,花薇安,你心里最清楚。”
黑色的眸子翻滚着沉沉的阴霾,仿若想要把她看穿,直直望进她心底最深处。
不可能的!她仓皇失措的笑笑,连连后退,仿若在躲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又不是恋童癖,怎么可能对一个孩子产生那样的感情?太可笑了…
倏的,御皇净一身暴戾的气焰豁的消散,缓步上前,轻轻将她被风吹拂的发放到耳后,眸中溢满了柔光,“好了,薇安,是我不好,不该逼你,可是,你要知道,你真的是我唯一爱上的女子,这一生,下一世,哪怕是到了阴曹地府,与你阴阳两隔,我唯一爱的,也只有你而已…”
没来由的,殷晓佳竟感到一阵心慌,少年落寞得仿若马上就要消失的神色无端端竟使她心疼,忙用手捂上了他的唇,“御皇净,不要胡说。”
御皇净一愣,随即缓缓牵唇,勾勒出了好比茉莉花都要清新的笑意,满园的花都失去了色彩,冷不防拉住她,搂到怀里,轻轻的声音有着安慰与喜悦,“薇安,我好喜欢听你喊我的名字,真好听。”
益发轻柔的语气却更令她心中难过,没有推开他的怀抱,而是温柔的拍着他的背…
一下下,很轻慢…
又一次的,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小娃娃的影子,要是他长大了,应该就是如御皇净一样,是一个翩翩少年吧。
到时候,他们俩的宝宝不知道像谁比较多呢?
赫然,她却是一惊,霎那就懊恼起来,怎么会想到那地方去了?!什么宝宝?!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们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