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作者:傻傻小呆【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傻傻小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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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傻傻小呆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43

“是呀,是呀,圣上,您真好呢。”另一个声音,略带着一丝执拗,是来自叫宝儿的女子。

殷晓佳侧头看去,一团银色的光晕正缓缓乍现,就如同御皇夜每次出现时候的情况一样,银色的蒙光下,依稀还能看到三个模糊的身影,中间英挺高大的身姿一看就是属于男人,而他身旁,侧是两个娇软美艳的女子。

微微瞠眸,他怎么会到这里来?!是谁走漏了风声?难道…是暮羽?!

可,暮羽为什么要出卖他们?再说,三人嬉笑的模样看上去似乎也不像得知有人擅闯而勃然大怒的模样。

手,不由自主的捏成拳头,却陡然感到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拥紧,耳畔,是少年沉沉的声音,透着令人安心的魔力,“安安,别怕。”

眨眨眼,她只感到似乎有一阵清爽的风自面颊拂过,继而,竟已是站到了岸上,身上并没有湿乎乎的感觉,快速低头一看,身上的衣服竟干爽如初,又抬眸看着御皇冶,他身上不知何时穿起了衣服,一身的雪白,墨发没有束缚的任风撩起。

俊美似仙,让人为之惊叹……

可,殷晓佳微微皱眉,有那么一瞬的,她竟觉得他更像恶魔,能够在瞬息摄取走世人的魂魄。

摇摇头,她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拥有那么纯粹清澈眼眸的御皇冶怎么可能是恶魔呢?

“你…”一个尖刻的声音响起来,继而,是女子不可思议的咆哮,“花薇安!!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薇安!!”盛气凌人的声音豁的从宝儿口中冒出,“这里可是圣上御用之地!!!你好大的胆子!!不但闯了进来,竟然还与男子在这里私会,这可是犯了死罪!!”

“圣上,您看呀,他还穿白衣呢,真是胆大包天。”贝尔忙帮着自己的姐姐说话。

两人一唱一和,可谓搭配的天衣无缝。

“圣上……”见御皇夜只是紧抿着唇,银灰色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贝尔嘟嘟嘴,不由撒起娇来,“您看看他们俩,这花薇安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你…”不是无动于衷,冷漠的情绪下,御皇夜的眸光轻轻闪动着。

“圣上。”少年冷淡的模样与面对殷晓佳时的无赖可谓大相径庭,“圣上,儿臣穿这白色有错?您与…影皇叔可都曾说过,这皇宫之中,最衬白色的可只有儿臣呢。”

“影,你瞧,这孩子多漂亮,和白色真是绝配呢。”率真娇俏的少女已经蜕变成了一名母亲,怀中抱着微微散发白光的布匹包裹着的小小身躯,脸上,闪耀着动人的母性光辉。

囤“又是绝配了?记得你当初诞下净儿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英挺的男子,金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尤其令人惊叹,那双金色的眸子,更加使人惊艳不已。

“哼。”女子轻哼,抱着襁褓中的小娃娃,径自逗着他。

一旁,银发的男子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银灰色的眼瞳仿若可以夺魂摄魄一般熠熠闪动着光芒,布满了不羁与狂傲,慵懒的倚靠在软塌上,眸微微一动,朝像旁边正与婴儿玩乐的少妇看去。

“影,如今魔族仍对妖族虎视眈眈,妄图将妖族吞并,成为他们的阶下囚,依孤看来,将净儿与冶儿放在王府里头,实在危险重重,若是有个意外,相信…”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一旁陡然僵住的女子,“你肯定会忙不过来。”

金发的男子一怔,看向浑身僵硬的女子,又看看银发如妖孽般的王者,“圣上……”

话没说完,已是被银发的男子生生打断,“不必多说了,就这么办吧。净儿与冶儿稍后孤自会派人将他们接进宫去,你们放心,孤定不会亏待他们,必将视他们如同己出,孤会昭告天下,他们,是孤的孩儿。”

亨“圣上!”女子惊呼出声,声音满含愤怒。

“娘子。”金色的男子急急出声将她打断,脸上的表情无比严肃,“就依圣上的意思吧。”

金色的瞳微微闪动,女子一愣,已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死死抿唇,起身,与金发男子一起来到银发男子面前,齐齐跪地,用着麻木的声音,“谢圣上厚爱,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男子勾唇一笑,银色的眼微微闪动,豁的起身,转身便信步离去。

将女子从地上扶起,金发的男子面带痛苦,女子愤然望向他,“影,为什么?孩儿出生连满月都不到,难道咱们就要将他送给别人?!让他叫一个陌生人‘父皇’,叫后宫里头成群无数的女子‘母后’吗?影,你刚才为什么要叫我答应?”

他们的默契,从初次相遇便已存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会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刚才,他眼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她点头答应下来。

金发男子只是落寞而无助的笑笑,灿然的金眸低垂,不去看她,“他决定的事,你以为…还有商量的余地?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征求我们,也不是找我们商量,而是他已经打算好了,告知我们一声罢了。”

“可是!”女子咬着牙,心里愤愤不平着,忽的,肩膀一垮,同样挂起无可奈何的笑容,“你说的对,圣上的话从来没有人敢反驳,因为……即便反驳了,也只会使自己深陷囫囵,并且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纯白…”男子的手,轻轻抚上女子光滑的脸颊,“对不起,委屈你了…”

眼眶,骤的红了起来,拥着怀里睡得憨甜的小家伙,“影,我到无所谓,但可怜了咱们的孩儿,圣上要纳他为皇子,还要昭告天下,净儿与冶儿是他的孩子……你说,孩子以后可还会记得咱们?”

不足月的娃娃就要和娘亲分别,她怎么舍得…

“傻瓜。”将她揽在怀里,金眸透着浓浓的不舍看着爱妻怀中睡得香甜的小东西,“又不是没有进宫的机会,我想,我们要进宫看看孩儿们,圣上还是不会阻拦的。”

“可…这明明是咱们的孩儿。”柳眉轻皱,这样的事,她很难释怀。

“爹爹,娘亲。”一个稚嫩的声音糯糯的冒了出来,打断夫妻俩的交谈。

低下头,一个粉雕玉琢如瓷娃娃般的小家伙正满脸哀怨的瞅着两人,两颊,轻轻的鼓着,小小的眉头拧的老高,忿忿的视线瞟着女子怀中白白的一团,“你们又丢下我,只和弟弟玩了。”

夫妻俩相视一笑,男子开口,对着他道,“弟弟还小,爹爹和娘亲自然要多陪陪他,你是当哥哥的,要大度一些,知道吗。”

“哼!”气嘟嘟的把小脸鼓起,“那我就不当哥哥了!”冲过去,抱住男子的小腿,仰头,巴巴的望他,“我不要当哥哥了,我也是弟弟,爹爹,娘亲,你们也带我玩吧。”

童稚的话语引得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失笑出声,男子只得蹲下,摸着他的小脑袋,轻语道,“就算你当弟弟,可你还是比冶儿大呀,这是改变不了的。”

娃娃闷了声音,忽的出声,“你们为何替孩儿取名净儿?”

女子淡淡一笑,同样蹲了下来,用着温柔无比的声音,“你生下来的时候,浑身都白白的,有些病怏怏的,可你的眼睛那么纯粹而明亮,干净得找不到一点杂质,加上你白白嫩嫩的模样,于是,娘亲就想到了‘净’这个词,意味你干净纯真,率性而美好。”

小家伙眼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老练,“这也是娘亲你帮孩儿做了如此多白衣的原因么?”

“净儿真聪明。”女子淡笑,夸赞着他。

“但净儿刚刚听到,你们说弟弟他才是最适合白色的,爹爹…你们……是不是不要净儿了…”说着,奶声奶气的语调竟是哽咽了起来。

“小傻瓜。”将怀中的冶儿交到男子手中,女子忙将小东西揽了过来,心疼的拥着,“娘亲与爹爹怎么会不要你呢?”

“是呀…”金发的男子,声音微微生硬着,“娘亲与爹爹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真的?”小家伙不信的反问着,声音里有浓浓的狐疑。

“真的,娘亲发誓。”侧眸,看向一旁俊美绝伦的男子,他亦点头,“爹爹也发誓。”

“哈哈哈…”小家伙欢快的笑,纯真的笑容感染了两个大人,令两人都笑了起来,没人察觉,小家伙那双清澈而晶亮的黑眸正死死盯着男子怀中小小的娃娃。

思绪,骤的拉回,银灰色的瞳微微闪过一抹恍惚,唇忽的扬起,冷漠的声音从薄唇中逸出,带着满满的不确定,“御、皇、冶?”

御皇冶轻轻一笑,透着疏离与冷漠,“圣上连儿臣都不认识了?儿臣还记得,小的时候,圣上经常跟孩儿说,这世界上的白,就是为儿臣而存在的呢。”

囤“孤…”御皇夜眯了眯眼,一抹苦涩快速闪过他灰色的眸,“的确这样说过。”

不再说话,御皇冶只是高深莫测的淡笑。

宝儿与贝尔则偷偷交换一个眼神,一抹戒备快速浮现在姐妹俩狐媚妖娆的眸子里。

沉不住气的妹妹先开了口,眨眨眼,那抹警戒已飞快敛了去,“御皇冶?你…是九殿下?”

狐疑的口吻,明显有着浓浓的不信任。

“圣上,他、他怎么会是九殿下呢?”见妹妹过于生硬的口气,宝儿忙帮她圆话,娇滴滴的声音妖媚无比,“九殿下哪是他那样子的呀,而且,您看,他还穿着白衣呢。”

亨白色,是宫中禁忌,只有六皇子御皇净有权利穿着白衣,使用白色的装饰,其余的人一概都不允许。

若是有谁冒犯,轻则赏一顿板子,重则或许连小命都不保了。

“御皇冶…以前的事……你都想起来了?”银灰色的瞳微微眯着,却是掩不住犀利的眸光,直直在他身上来回的打量,似要看透他心底深处的想法。

“儿臣全部都记得了。”他淡淡回答,声音不疾不徐。

原来他连记忆都恢复了,他身旁,殷晓佳颇不是滋味的抿了抿唇。

那他也一定想起那位正妃了吧……

薄唇,轻轻抿起,御皇夜不再出声,而是扫视着少年周身,若有似无的呢喃从他唇中冒出,“的确,冶儿是最适合白色的…”

“圣上。”从刚才起,他身旁的两姐妹就竖起了耳朵,随时注意着他的举动,“您说什么?”

“圣上,您是不是看出什么了?他是不是骗子?他是不是花薇安的相好,在这里冒充九殿下…啊!!”话未说完,一阵狂风骤的袭来,豁的,便将说话的贝尔扫出去老远。

“贝尔!”宝儿脸色一变,也顾不得其他,慌慌张张就跑了过去,检查妹妹的伤势。

少年的手还未收回,手心,泛着纯然的绿色光晕,御皇夜凝神,视线在他手上绿色的光亮上驻足。

“九殿下…”刚才的事,站在他身边的殷晓佳看的十分清楚,小娃娃…不对,是……御皇冶,他怎么会…

漫不经心的挑起眉,望着狼狈起身的贝尔,冷冷的口气是殷晓佳头一回听到,“若你再敢侮辱她,我保证,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话,是对着贝尔而说,但那双漆黑的眸,却是打量着姐妹两人。

愤愤咬唇,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刚才那一阵风已经说明,此人的妖力不俗,绝对是在她们两个之上。

没有追究他的出手伤人,御皇夜只是将眸光一转,定定看着少年俊美无比的脸庞,“为什么你会忽然长大?”

哪一天不好,偏偏是在……

“圣上这么问儿臣,儿臣实在不知,只是…”黑眸眨眨,他不打算隐瞒,“安安她见儿臣病情一直未见好转,情急之下,便带儿臣来【银霜池】碰碰运气,不料,竟有了这个意外的收获。”

说到殷晓佳的时候,御皇冶冷漠的声线才又是略略有了飞扬。

安安?花薇安?银眸侧目而去,倨傲的倪着她略带紧张的小脸,“花薇安,孤只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若是欺骗了孤,不止你自身不保,你该知道,还有人也会被你牵连。”

“还有人”…她瘪瘪嘴,自然,说的就是御皇冶了。

冷不防,一只大手包住她的柔荑,低下头,愣愣看着,温温的触感传来,微微一怔,抬起头,对着御皇冶柔柔一笑,让他不必担心。

扭头,脸上的不安退去不少,“圣上,您想问什么就问吧。”

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银瞳微微闪动,“你可有把御皇冶放入池中?”

点点头,她诚实的道,“有,儿媳想水漫过全身可能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当时树上的花可否开了?落入池中,而恰好御皇冶也在里头?”

花…那烂漫而又令人惊叹的景色让她想遗忘都难,微微启唇,她正要如实相告,却陡然感到,手毫无预警的被轻轻捏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瞥着一旁,御皇冶正噙着淡笑,神情淡漠的不是一般,几乎没有任何的表情。

可,她的确感到他捏了自己的手……

吞吞口水,她的目光看向地面,“花,确实开了,并且掉入水中便不见了,儿媳把握不住那些花会不会对九殿下的身子又造成伤害,于是便等花都开完,才放了九殿下进去。”

御皇冶,为什么要做那样的小动作?

眉,轻轻挑起,却聚满了凝重,“花薇安,孤再说一次,若你敢撒谎,后果将不堪设想,到时候你可是还会牵连无辜的人。”

从御皇冶手中将手蓦地抽出,她双膝骤的跪地,言辞铿锵,表露坦诚,“若儿媳有半句谎话,定不得善终。”

她怕了,害怕的要命,想起御皇夜曾经对待御皇冶的那种手段,她再也不要他受到那样的伤害,哪怕是发毒誓她也要好好保护他,尽全力不让他再受任何的委屈。

薄唇,缓缓牵起,望着跪在地上的少女,御皇冶妖娆一笑,唇畔透着赞许满意的意味。

银灰色的眼睛盯着地上娇小的身影,如今的她,和身边的御皇冶比起来,更显得玲珑可人,让人忍不住就会有上前呵护的冲动。

花薇安怕他,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可,就是这样一个胆小的少女,却敢为了御皇冶一次又一次挡在他跟前,不畏恐惧的维护他,甚至,愿意以毒誓来换取他的安然。

花薇安……呵!

“你过来。”沉沉的声音,冷不防从那薄唇中逸出。

抬起头,看着前方妖孽一般的男子,她抿抿唇,极持镇定的站起,正要往他那边走去,御皇冶猛地拉住她的手,对着她轻轻的笑,“别怕,安安。”

正文 【不论不论】(四更ing)

他的话似有魔力,立马,就令她忐忑的心放松不少,点点头,小手从他掌中滑出,猛地吸了口气,缓缓朝着御皇夜的方向而去。

两人仅有一米之遥的时候,她骤然察觉旁边似有银光闪烁,侧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必怕。”沉沉吐出口气,他竟耐心的跟她解释,“孤不过设了结界在周遭罢了。”

结界?这意思是……

“在这里头,没有人会听到你与孤的对话。”声音清冷如常,口吻却轻缓了不少。

囤点点头,她轻轻“嗯”了一声,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花薇安,刚才的话都是真的?”

抬起眸,望着那双淡然如水般的银眸,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他要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御皇冶进池子的时候花有没有开是那么重要么?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玄机不成?

想到御皇冶方才的举动,她咬咬牙,打算死不承认,“儿媳不敢说谎,花,开了,不过那时候,九殿下并未进到池子里,待池中无花,儿媳才将九殿下放到了里头,并且,并未到很深的位置,只是在池边而已。”

“然后呢?”语气有些不耐烦,急促打断她的话,“为何御皇冶会忽然变成这副模样?”

亨这也正是她的疑惑啊,“儿媳不知,不怕圣上您责罚,儿媳将九殿下放在池边之时,因为儿媳的失误,导致九殿下沉入了池中,儿媳当时只想着救人,没有多想就跳了下去,等回过神的时候,九殿下已是将儿媳救起,所以,儿媳也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

“你可知道那是什么花么?”他淡淡的问,刚才她所说的他似乎都没有听到一般。

“儿媳愚钝,那花,儿媳的确不曾见过。”

“哼,那花…是妖族权势的象征,亦是至高无上荣耀的象征,每当花开便是王者生辰之时,那时若来这池中沐浴,待花落下,融于池水,在这里净身便会加强妖力,当然,这只对王者有用。但是,若是无花,光是这池水,也有治病医痛的神奇之效,任何人来此净身都会有效。现在,你该知道为何这里只有孤才能进来了吧。”

“花开……是王者生辰,圣上,您的生辰过的这么快?一年两次?”她微微惊诧,记得不久前,如此奇景她还看到过一回。

御皇夜一怔,遂轻笑出声,望着不远处的她,眸光悠远,似透过她在怀念着别的什么,“你真的很像她…曾经,她也曾对我这样说过。”

“我”?下意识的,她觉得他口中的那个“她”不是别人,正是纯白。

见她若有所思,收敛思绪,把声音一沉,“孤的生辰一年几次你不必管,不过,花薇安,刚才那番话你可听懂了?”

花,权势,荣耀……归结起来,不正是皇位吗?难道说…这神奇的花还能够占卜命运,它能够算出皇权最终将落于谁手么?

就算历史不是强项,可读了这么多言情小说,里面关于皇位的争夺,她也知道不少,父子反目,兄弟翻脸,踏着无数条人命,双手沾满鲜血才得以成功坐上那耀目的宝座。

难道,御皇冶是被选中的人…那样的话……扭过头,急急看了他一眼,目光相触,御皇冶淡漠的表情倏然一松,继而唇边绽开笑颜,柔情十足的冲她笑笑。

回以一笑,穿越到这里,遇到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或许,会有命中注定这么一说,可,谁又能肯定命运是无法更改的呢?

御皇冶不可以成为帝王,她不要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家伙变成冷血无情,甚至残暴孤僻的九五之尊。

“圣上,您的意思儿媳明白,对于帝位,九殿下绝无任何心思,这点,请您可以放心,九殿下会忽然发生变化,儿媳以为,或许是天命所为,九殿下他快一千岁了,长大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儿媳认为,这实属正常。”

是怕御皇冶会抢了他的皇位吧,那么,她就一定要打消他心里头的不安,让他放心,他的那个位子御皇冶是不会感兴趣的。

御皇夜怔怔,忽的笑了出来,笑容无奈,“自以为是的丫头,你根本不懂孤在说什么。”

他居然叫她丫头?这种类似长辈对小辈的称谓,她还是头一回从他口中听到呢。

“罢了,该来的总该会来,希望孤的猜测会是错的吧。”淡淡的口吻,有些自嘲的意味在里头。

“花薇安,你是不是很相信他?”语气一变,声音沉然如常。

他?是说御皇冶吧。几乎没有思考,她点头,“是,我相信他。”

“无论何时?无论何事?”

“无论何时,无论何事。”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待她轻轻从口中讲出,连她自己都是愕然不已。

“呵,傻女人。”低低的喃喃,声音轻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银灰色的眼眸平淡无波,“孤还是那句话,不要以为你爱的人会这样永远不变,若是哪一天变了,花薇安……你好自为之。”

身边,银光骤的闪了闪,她眨眨眼,猜测这应该是结界撤消的表现。

轻轻勾唇,斜倪着怯懦站在远处的宝儿与贝尔,招招手,他像在逗弄宠物一般,声音轻扬,“走吧。”

两个女人立马如获大赦的跑了过来,死死揪紧御皇夜的袖袍,银光乍然生现,如同来时一样,三人徐徐消失。

站在原地,殷晓佳还怔怔的,有些回不过神来,御皇夜说的那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说她不懂他在说什么?这么说来,她猜测是和皇位有关的事并非如此咯,那为何他要那么在意那些花呢…

正想得出神,身子不期然被一个宽阔的胸膛从身后揽住,低沉的声音含着赞许,“乖,安安。”

她怔了怔,因为帮他撒谎,所以,这是在表扬她么?

回到寝宫,待暮羽等人见到挺拔俊美的御皇冶时都吃惊不小,一个个都瞠目结舌,连话都讲不出来,只能瞠大了眼睛在御皇冶身上不住的来回打量。

寝宫中,扎起了白绸,下人们都穿着清一色的白衣,一个小小的棺木就摆在殿上,上面用白布束着一朵朵白花,也唯有在这种时候,宫里头出现白色才不会招来不测。

正文 【床太小啊】(一更ing)

“呵。”看着满室的白色,御皇冶轻轻勾唇而笑,“不错,白色很漂亮,明天,你们就将这寝宫照白色布置吧。”

一干下人,包括暮羽在内都只是把眸子瞠的大大的,没有一个人吱声,仿若,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说什么呢。”殷晓佳扯扯他的袖子,不赞同的把嘴嘟了起来,“什么叫把这里都布置成白色,大傻瓜,大家是以为你…”她说不下去,喉间微微哽咽,“总之,白色看着不吉利,也只有你才这么傻,居然要把寝宫弄成白色的,再说,白色是宫中禁忌,你以为自己有那么大面子,能够将寝宫布置成一片白色,还安然无事吗?”

“不吉利?”轻轻倪了她一眼,“御皇净的寝宫不就是这个色调么?”

囤御皇净?以前,小娃娃都是叫他六哥哥,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敬仰。

现在,他却叫他御皇净了……

“那不一样。”想了想,他这样叫似乎也没有不妥,他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比御皇净还大些,要他再像从前那样叫他“六哥哥”,未免太奇怪了些,“六殿下那样布置,是圣上恩准了的。”

要是知道御皇冶将寝宫弄成白色,御皇夜肯定会火冒三丈的!

“有何不同?”他挑眉,透着一股邪气,“莫非…在安安心里,御皇净有着很不一样的地位?”

“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皱起眉头,喜欢胡思乱想的毛病也没有改掉呢,“随便你吧。”

亨吃了亏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九、九殿下…”半晌,暮羽才回过神,哆哆嗦嗦的上前,仰着脖子,使劲瞅着英挺帅气的御皇冶,“您、您怎么会?”

宫中传言,九殿下既已到999岁都未长大,基本上就是希望全无,度过千岁大劫更是不可能之事,但现在……

“暮公公。”殷晓佳上前,微微一笑,刚才御皇夜说花开之时帝王净身便会增强妖力,看来,今日的事都是凑巧吧,御皇夜是为了净身才去的【银霜池】,碰巧,他们也在那个地方。

不会是暮羽走漏了消息才对,但,他在宫里当差的时间也不短了,不可能连帝王的这些习惯都不知道吧…她还是有必要好好问问他。

暮羽精明的眸眨了眨,一张脸笑出沟壑无数,净是谄媚的意味,“原来那池子还有这样的功效,竟是令九殿下脱胎换骨了,恭喜九殿下,贺喜九殿下!”

说话的同时,他跪到地上,大声呼喝。

其余的下人这才接二连三的反应过来,都是双膝跪地,声音不再冷凝,而是带着一丝莫名的敬畏之意,“奴婢(才)恭贺九殿下!”

这么快就连态度都变了,以前御皇冶还是小娃娃的时候,可从没见他们对他如此敬畏过。

“都起来吧。”他沉沉开口,眸子盯着暮羽,“暮公公,刚才我说的话都记下了吧,明天一早就吩咐下人过来,知道么?”

“可是,九殿下…”暮羽想劝他,皇宫里头,谁不知道白色是一个忌讳,除了御皇净没人再敢穿白衣,使白色的东西,如今,他却要将寝宫中的装潢都换过,这…倒不是多担心这个九皇子,而是,怕牵连了自己。

“你只管去办就好,放心,没人敢责怪于你。”他的声音,清清冷冷,从前的咋咋呼呼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点点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奴才遵命。”

健臂揽过殷晓佳的肩膀,他轻轻一笑,带着惑人的意味,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没有丝毫顾及,沉沉开口,“安安,夜深了…”

一干下人,还有殷晓佳本人,均是红了脸,唯有暮羽,低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给!”房间里,殷晓佳将床上的被子抱了一床递到他手里,转身就将另一床被子拽到床中央,铺了开来。

御皇冶低头,闷闷看着手里的被子,语气委屈得很,“安安,这是什么意思?”

她动作一停,转过头来,怪异的瞥他,“难道你要我睡地上?!”

“为什么要睡地上?”

她眨眨眼,挡去心虚,“床太小啊,只能睡一个人。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你哦,现在你长大了,这床哪塞得下你?”

幽深的光从他眸中一闪而过,像个可怜的小媳妇抱着被子,不平的嚷嚷着,“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躺上去会睡不下!”

小妮子,居然跟他玩这套,她以为他会相信么?

手往腰上一叉,她摆出强悍的姿态,“我说睡不下就是睡不下!要么,你睡地,要么,我睡地,你自己选!”

“你睡地!”想都不想,他伸臂,将手里的被子朝她扔了过去。

“啊!”仓皇的把被子接住,不可思议的瞪着他看,“你、你说真的?”

没良心的东西,居然那么狠心让她睡地板?!

“当然是真的咯。”漫不经心的勾勾唇,漆黑的眸滚动着邪魅的光芒,“安安,需要我帮你铺床吗?”

死死抿抿唇,她气哼哼的叫喊,“多谢!不用!”

御皇冶轻笑,径自绕过她,走到床边坐了上去。

可恶!过分!大混蛋!这叫什么事啊?这么一会儿工夫,她的小娃娃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大坏蛋,换做以前,他才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将地铺铺好,她扭头,恶狠狠的瞪他,此刻,他正斜靠在床上,对着她若有似无的笑。

哼!皱皱鼻子,露出一抹怪异的笑来,“九殿下,现在熄灯您有意见吗?”

摆摆手,弹指,外套就已从他身上消失,连亵衣都没有穿,肌理分明的胸膛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同时,也出现在了她眼里,坏坏一笑,“我没意见,熄灯吧。”

她一怔,快速就头扭到一边,不敢再去看他犹如模特般的身材,走到桌边,熄了灯,快速钻进了被子里头。

她铺床的位置,其实就是床边,虽然有点担心这个忽然长大的小家伙会对自己图谋不轨,可,又怕万一半夜再有什么状况发生,离他近些终归是要好一点,所以,她才会把床铺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

正文 【鼻子抽筋】(二更ing)

黑暗中,静默了两秒,骤的,御皇冶低魅的声音冷不防窜入她的耳膜,“安安,地上睡着舒服吗?”

他是打算气死她是不是?!银牙一咬,她语调怪异的哼哼,“舒服得不得了,不如九殿下您亲自来试试。”

“呵呵。”他笑,心情似乎很好,“不必了,我还是比较喜欢睡床。”

可恶!拧拧鼻子,她豁的将眼闭上,想叫自己尽快入睡,暂时不想再同他说话。

忽的,鼻子却忽然痒了起来,一股暖烘烘的感觉骤的出现在她面前,睁开眼,不清晰的看到一团小小的影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宝宝。

嫩黄色的小鸡,周身都是短细而轻柔的绒毛,正站她面前,一双黑漆漆的眸滴溜溜的盯着她瞧。

原来是这个小东西,刚才太过混乱,到是彻底把它给遗忘了。

像是突然对她感起了兴趣,宝宝圆滚滚的眸定定盯在她脸上,左瞧瞧,右看看,最后,居然乖乖卧在了离她的脸不远的地方。

囤那双眼睛,布满了好奇,和曾经的小娃娃是那么相像…

她看得出了神,一阵风,不知从哪里吹来,拂过她身上,竟让她冷的哆嗦了一下,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幽怨无比的瞅着宝宝,嘟哝出声,“宝宝,你说,我怎么那么可怜呢,这么冷的天气,我居然要睡在地上…”

“你就好了,有绒毛御寒,可我什么都没有呢,只能这么冷着,明明有床却不能睡,天底下还有比我更憋屈的人么?”

“啊?你说什么?为什么我有床不睡要睡地上?你不知道,我的床被一个大坏蛋给霸占了,我成了没床的丫头,就只能睡地上啦。”

“谁那么坏?唉,还能有谁?不就是你的…”一顿,她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宝宝,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那个大坏蛋是谁,你也这么觉得吧,那个人真的坏透了。”

“嗯嗯。”鼓起腮帮子,她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咱们诅咒吧,出门被门槛绊倒,喝水被水噎到,吃饭也会呛到,就算什么都不做,都会打喷嚏打到鼻子抽筋。”

亨她身后,那双漆黑的眸始终带着柔柔的笑意停驻在她小小的背影上,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宠溺与爱怜。

他的安安,真是无药可救的傻丫头,却又傻得那么可爱,那么美好,让他不得不迷恋。

她碎碎嘀咕了一会儿,不多时,声音已是慢慢轻了下去,眼看,那双褐色的杏眸就要闭上,豁的,眼眸又睁了睁,不甚清楚的呓语,“刚刚我说要诅咒的事不算,都是我开玩笑胡说的…”

身后,深邃的黑眸微微一闪,薄唇,扬起满足的弧度,他的安安哪…

忽的,他挑眉,手缓缓轻扬,一抹淡绿色的光晕从他指尖流泻而出,直朝地上的殷晓佳而去…

寒意,骤的袭来,令她原本混沌不清的大脑顿时清楚不少,眨着眸子,她抓了抓被子,狐疑的咕哝,“奇怪…今天怎么会这么冷?”

身后的他,差点失声笑了出来,利落起身,走下床,来到她面前,幽眸柔柔的倪她,有丝居高临下的味道。

她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看,心里猜测,莫非他良心发现,打算和她换位子了?

正想着,哪知,却是看到他弯下身去,捧了宝宝在手,声音轻轻的呵哄着,“乖,跟爹爹去床上睡,地上冷,会把你冻坏的。”

啥?她瞠目结舌,眼睛张得大大的,目光追随着他,只见他很小心的捧着嫩黄色的小鸡回到床上,然后躺下,将它搁在枕边,大手,还很轻柔的在它身上抚了一下又一下。

有、有没有搞错?!他知道地上凉,却只心疼宝宝,而不管她的死活?!这、这叫什么事啊?!

宝宝其实很想离开,却无奈被御皇冶死死按在床上,不得动弹,最后,干脆放弃抵抗,眼睛也缓缓闭了起来。

“宝宝啊,最近天气比较凉,千万不要生病了,知道么?”他说的认真,余光却一直瞥着从地上噌的跳起,大步走过来的身影。

骤的,身上的被子被扯离,殷晓佳气哼哼的大吼,“你,睡到地上去!!”

不紧不慢的起身,他偏头看她,一副再无辜不过的模样,薄唇,甚至微微撅了起来,有丝任性的意味,“我不要。”

“你…我叫你睡到地上去!”微微眯眸,学着电视里看到那种大姐头的模样,拿手在他身上推着,“快点!!”

凭什么让她一个女人睡地上,而他一个男人就能躺在温暖的床上,不公平!今天她非要睡床不可!!

“不要——”扯出长长的尾音,继而,索性把身子一转,不再理会她的打扰。

“你…”居然跟她耍赖?!“御皇冶,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

手飞快捂上耳朵,那孩子气的举动,又有谁会相信他是一个999岁的少年呢。

垮下肩膀,殷晓佳盯着床边出神,别以为这样她就会妥协,拿起被子,走回床边,二话不说就躺了上去,拖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哼!”忿忿哼了一声,倪他一眼,身子一转,现在没兴趣看到他。

宝宝被她的动作弄醒,小翅膀扑腾了两下,似在抗议,遂盯着她看了看,身子往枕头的方向靠了靠,再度闭上了眼睛,表情,似乎很享受一般。

她还在心里头碎碎的念叨,骤的,一双臂膀却灵活如蛇般缠上了她的腰间,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年布满愉悦的笑意,“安安,我就说嘛,不试试怎么会知道这张——小床,会睡不下两个人呢?”“小床”两个字故意说的十分清楚,有种刻意要气她的打算在里头。

“你…”她一愣,把头转了过去,黑暗中,少年脸上,净是得逞的笑,“你故意的!!”

这小子,他居然……

“安安。”嘴一嘟,他撒起娇来,幽深的眸,纯然的光芒清澈到了极点,“我习惯了和你一起睡嘛,我不要和你分开睡。”说完,更是得寸进尺的把头靠向她的颈窝,磨蹭了起来。

正文 【你舍得吗】(一更ing)

“你、你、你…”“你”了半天,却始终没有下文,因为,少年不舍的口吻,布满委屈的语气,实在叫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最后,干脆闭上嘴,不再说话。

御皇冶,似乎变成了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呢,以前的他,又怎么懂这些…

“安安,你生气了?”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他仰起脖子,小心翼翼的问她。

“没有…”她喃喃回答,垂了眸子看他,英挺的眉,狭长而深邃的眸,高挺的鼻,薄薄的唇有种形容不出的性.感,黑发微微凌乱,为他勾勒出一分慵懒,让他更有吸引力。

囤就像一朵罂粟,哪怕是飞蛾扑火,也心甘情愿。

人长大了真的会有这么大变化?她仔细盯着他看,眸子里,闪烁着恍恍的光芒,为什么在他身上,她连一点点小娃娃影子都找不到?

除了一味的霸道与任性,其他就再也找不到什么其他。

她甚至有些怀疑,他究竟是不是御皇冶了…

“安安。”他口气不善,手捏上她粉嫩的脸颊,“你又在想别人了。”

“为什么你变化会这么大?”轻轻的声音,像是问他,又更像是在问着自己。

亨心头一直不曾挥散的失落究竟是怎么回事…?

纤长的指,骨节分明,撩起她额前的发,在手中慢慢把玩,“我变了吗?什么地方变了,嗯?”

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和从前不同了,这样漫不经心又轻慢无比的语调是小娃娃从不曾用过的。

“你…变了很多。”她语调惆怅,人一旦长大,就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是么…”他眨眨眸子,漆黑的眼中豁的闪出一抹晶亮的光来,薄唇,骤的一嘟,“娘——娘——”

低哑的声音布着浓浓的蛊惑,充满磁性,悦耳而醉人,可喊出口的却是这般稚气十足的话语

殷晓佳一愣,对上他清澈明净的黑眸,一时间,有种被卡到的感觉,连话都说不出来。

“娘——娘——。”又是一喊,英俊帅气的脸庞赫然近距离出现在她的视野,“我们来滚床单,好不好。”

糯糯的一声,软绵绵的灌入她耳中,身子一颤,被这样一个俊美非凡的少年撒娇,着实令她有些不能招架,顿时,就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脸也迅速弥上了红晕,把眼睛瞥到一边,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咳,御皇冶,不要开玩笑。”

眸子,布满了邪魅与诱.惑,大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幽暗的眸光游走在她微怔又红透了的小脸上,缓缓启唇,“娘——娘——,我爱你。”

“轰——!!”脸色,陡然爆红,水灵灵的褐瞳染开氤氲,眼看少年的唇就要压到嘴上,飞快抓住被子一扯,将他的大手挡了出去,被子,死死捂在头上,闷声闷气的喊,“我困了,睡觉!!”

“胆小鬼。”他瘪瘪嘴,眼中,却是一片宠溺,冷不防,伸臂,将装成鸵鸟的她搂进了怀中。

双臂,明显感到怀中的娇躯瞬间僵硬。

“你干嘛?”她还是没有从被子里出来的勇气。

什么“我爱你”呀,小娃娃那时候说…她纯粹将那当作童言无忌了,可是,现在再从他口里听到,就完完全全是另外一码事了,竟让她有种像揣了只兔子在胸口的感觉。

既有喜悦,又有羞涩……

“刚才不是一直说冷么?要是把你冻坏了,我可舍不得,所以还是抱着你,给你点温暖,心里稳当一些。”低沉的声音透过被子传了进来,其间还夹杂着不容忽视的笑意。

有什么好笑的?这个坏家伙,又在故意欺负她了是不是。

扭动身躯,她瘪着嘴,“不用你抱着,我现在不冷了。”

听到她这么说,将她拥住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倒更紧了一些,搂她在怀,声音徐徐上扬,布满愉悦,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淘气,“可是,安安,我好冷,都没有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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