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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傻傻小呆 当前章节:153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43

这么一说,脑海中,忽的又浮现出刚才他斜靠在床上的情景,肌理分明的胸膛完美而无可挑剔,看着都惹人垂涎…停!咬咬唇,她命令自己不许再想,居然对一个少年浮想联翩……天,她、她是不是真的有恋童癖?还是很严重那种…

藏在被子里头,很快她的呼吸就难受起来,闷闷的感觉快速袭上她的胸口,慢吞吞把被子拽了下来,褐色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瞅他,只见他眼里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澈,再没有刚才暗暗的光芒,松口气,眉骤然的皱起,“什么叫没衣服穿?刚刚的衣服都是你自己变出来的,再变一次不就好了。”

“安安。”他可怜兮兮的喊她,“那件是外衫呢,我只会变外衫,难不成你要我穿那个睡,很不舒服呢。”

只会变外衣?唬谁呢!她不信,使用妖力连这个都能分的清清楚楚,“反正不许抱着我睡。”

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是一个俊逸脱俗的少年,而外表看上去,他们两个年龄相仿,她知道青春期的男生都…很容易冲动。

万一…要是……他狼性大发怎么办?现在的御皇冶…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安安,我好冷…”眨眨眼,纯然无辜的像只什么都不懂的小兔子一般。

“冷就多盖点被子。”

“这里哪还有被子?”

“叫下人给你拿。”

“他们又没有守在门口,若叫他们拿被子过来我还得起身,安安,这样容易着凉。”

“你…”他的理由可真多,最后,只能瞪起眼睛看他。

“安安,把我冻坏了,你舍得吗?”委屈的眨巴着眼,唇一撅,就像个没人要的小媳妇一样。

她张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无奈的把眼睛闭上,挫败的出声,“随便你吧。”

御皇冶一笑,漆黑的眸陡的晶亮的闪烁,“我就知道安安你舍不得。”

唉,真拿他没辙。她轻轻一笑,唇边蔓延出的却是暖暖的意味。

正文 【帮我穿衣】(二更ing)

“砰!砰!砰!”巨大的敲门声,充斥了整间屋子。

床上,睡眼惺忪的女子抬手揉了揉眼睛,不悦的嘟嘟嘴,身子往一团暖烘烘的地方靠去,蜷蜷身子,继续安睡。

“砰!砰!”外头,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

女子忽的皱起了眉,又是往那温暖的地方钻了钻,抿着唇,继续好眠。

“砰!砰!砰!!”这回,敲门声又急又大,像是非要把她弄醒,故意和她做对。

搞什么…揉着眼睛,不情愿的缓缓张眸,到底是谁敲门敲得这么大声,让她连觉都睡不好了。

“醒了?”沙哑的声音有着浑然天生的邪惑,骤的在她耳边响起。

囤意识,顿时转醒,双眸,瞬间清晰的看到少年如雕刻般精致又不失刚毅的五官,那双漆黑的眼眸正柔意泛滥静静瞅她,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放空,“呃…醒了。”

“昨晚睡的好吗?”他笑,那笑容有着致命的魅力。

“还、好…”大脑,依旧呈现死机状态。

眨眨眸子,御皇冶哀怨的瞥她,“可我睡的不好。”

“为什么?”她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

“因为…”他欲言又止,一双魅惑浓浓的眼在她的小脸上打量,“某人一直往我怀里钻,我往后躲,某人还是钻个不停,安安,你觉得这样能睡好吗?”

亨“某人?谁…”刚发出一个音节,她就后悔了,想到睡梦之中,那团暖暖的感觉,又联想御皇冶所说的话,不难猜到,那个“某人”,自然说的就是她了。

她、她昨晚居然……

“你不知道‘某人’是谁?”他促狭的看她,双眸笑意弥漫,“我告诉你,那个‘某人’就是……”

“快起床吧。”她率先从床上一坐而起,看也不看御皇冶一眼,“赖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呵呵。”他轻轻一笑,听上去心情很不错,幽眸倪着她略带慌乱的身影,起身,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安安说的是,赖床的确不是什么好习惯。”

扭过头,盯着噙着淡笑的少年,她咧嘴,笑的尴尬。

忽的,她的眸子定格在窗外,怔怔开口,“奇怪…睡觉的时候是晚上,怎么这会儿还是晚上?”

“扑哧——”御皇冶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俊眸轻眯,有趣的瞅着她,“安安,咱们睡下的时候的确是晚上没错,可,我没想到你这么能睡,居然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才总算醒了过来。”

什么?!她眨眨眼睛,觉得不可置信,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从床上起来,御皇冶赤.裸着身上,下身则穿着亵裤,几步就来到她跟前,捏上她触感极佳的小脸,“本来还想让你继续睡,可你已经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怕你会饿坏,起身先吃点东西再睡吧。”

“呃、哦。”点点头,她表现的很听话。

“砰!!砰!”外面震天响的敲门声一直持续着,刚才她一直还有些懵,这会儿脑子彻底清醒,扭过头,她大声问着,“谁呀——!”

却没有人回答她,敲门的声音微微顿了顿,又再度响起了更大的声音。

敲门的人…莫非是哑巴,所以才不能说话?可,想一想,御皇冶的寝宫里头可没人是哑巴呀。

“呵!安安,不用管他,来,帮我穿衣吧。”他露出一笑,还像少爷似的把手伸得直直的,等待她的伺候。

“哈?”挑眉,她表情古怪的瞅他,“不要告诉我你连衣服都不会穿!”

打死她都不信他不会穿衣服,以前小娃娃都会呢,不过是动作慢了点,加上人小,手脚多少有些笨笨的,但现在他都脱胎换骨了,怎么可能还不会穿衣服?!

“安安,作娘子的帮夫君穿衣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瘪嘴,语气有些憋闷,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娘子?眼睛,闪了闪,他居然这么认真的说她是他的娘子了呢…

“安安…”熟悉的口吻,她知道他肯定又想说她在想别人了,立马把话打断,“是,九殿下,我这就去拿衣服,给您更衣。”

“不必。”他阻止道,手指弹弹,豁的,白到晃眼的锦袍记以及亵衣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手中,薄唇轻勾,“穿吧。”

殷晓佳看看手中的衣服,又看看他,“不是说不能变亵衣出来吗?”

耸耸肩,他无辜的很,“现在可以了。”

哼!!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举举手里的衣服,“又是白色?”

“嗯。”他点头,蓦地弯身凑近了她,“不觉得我穿白色非常好看么?”

推了他一把,口气带着敷衍的意味,“是,是,真是好看得不得了。”故意说的漫不经心,可心跳却慢慢变快起来,她其实没有撒谎,白色与他真是绝配。

能将白色的衣服穿那么好看的,相信,这天底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可…”皇宫里头的规矩又不能不去管。

“没事的,安安,没人敢说什么。”话语里有着一丝傲慢,那个“没人”,自然是包含了御皇夜在里头。

“非要穿白色?”想想,昨天见他穿的一身雪白,御皇夜的确也没说什么。

点点头,她不再多问,将锦袍放到一边,将亵衣先搭在他身上,遂忙碌的帮他穿起了衣服。

以前,小娃娃也喜欢赖着她叫她帮他穿衣服。不过,那是很轻松的,毕竟他那么小,只要站在床上,听她的吩咐仰脖子或伸手,两人很好的配合,不一会儿就能将衣服穿好。可现在,御皇冶比她高出了许多,帮他穿衣服这种事自然也不会那么轻松了。

左边跑了跑右边,加上大少爷懒洋洋,似乎没睡醒似的动作,就更令她穿的很是辛苦。

“安安!”豁的,他喊了一声,用着少爷的口气,“这只手的袖子为什么那么短?”

殷晓佳抬头看去,左手的袖子的确比右手短了不少,可并不是她穿的不对,而是这位大爷不配合的动作令她胡乱将他把衣服穿上后,打算稍微再做整理。

不料,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御皇冶就故作不悦的咕哝了出来,“连衣服都穿不好,该罚。”

“嗯?”都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薄唇便不由分说印到她的唇上,狠狠的将她吻住。

正文 【惩罚照旧】(三更ing)

薄唇,带着暖暖的温度,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的印在她唇上,不留丝毫缝隙,与她粉嫩的唇瓣紧密贴合,犹如狂风骤雨般却又令人无法反感。

水眸,大大瞠着,脑子,顿时恍惚,褐色的眼闪烁着愕然的光芒。

御皇冶却轻笑,看着她有些呆呆,却又无比可爱的模样,唇暂且离开,沙哑的声线喃喃的蛊惑着她,“安安,闭上眼睛,把嘴巴张开。”

什么…?她脑袋完全不能反应,只看到少年一抹魅力十足的坏笑,无端端竟听了他的话,照他所说的去做。

“真乖。”低哑的声音吐出表扬的话语。

囤薄唇,再度贴了上去,这一回,却有着更加轻柔的意味,像呵护着珍宝一般,爱怜十足吻着她,

舌,探入她唇中,带领着她,引她一起欢愉起舞。

大手,缓缓爬上她的背,将她骤然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缠绵的一吻。

酥麻的感觉顿时袭向全身,混沌的睁了睁眸,殷晓佳仿若沉浸梦境一般,迷离似幻。

“安安…”他沉沉的低唤,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像一首悦耳动听的旋律,令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砰!!”一声巨响骤的划过耳膜,令她不禁浑身一颤,继而,哀嚎声钻入耳中,眨眨眸子,方才的恍惚顿时消散,眼睛,蓦然张开,猛地将御皇冶推了开来。

亨“安安…”少年的声音布满情.欲,似无法挥散一般。

“御皇冶!”这个大坏蛋!竟然又吃她豆腐!!气哼哼的吼,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之意都没有。

闭闭眼睛,看着她红成一片的小脸,御皇冶在心底叹了口气,无奈的抖了抖手,“继续帮我穿衣吧。”

“你自己穿吧!”瞪了他一眼,软软的声音还一丝尚未退去的娇媚,顿时就叫御皇冶艰涩的吞了口口水,“或者叫下人帮你穿也行!”

“下人帮我穿?就这样?”大手,灵活的将扣子解开,肌理分明的胸膛赫然出现在她眸中。

若婢女帮他穿衣,势必她们就会将他看个精光。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就叫她很是不爽,心里头酸酸的。

小手,不情愿的帮他扣起扣子,“哼,以免你再荼毒他人,还是我继续伺候九殿下您吧。”

他弯眸,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儿,“好,本殿下就听你的,不去荼毒别人。不过,话说在前头,要是再穿的令本殿下不满意,惩罚照旧。”顺着她的话,他也以“本殿下”自称着。

“不行!!”照旧?像刚才那样…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唉…”他叹气,语气很是失落,“那我另外找人荼毒好了。”

另外找人荼毒?什么意思?莫非……他还想这样对待那些婢女不成?!柳眉,忽的皱紧,语气强硬,“算了,算了,算我倒霉!您还是继续荼毒我吧!不要再拉无辜的人落水了。”她会尽量小心,全神贯注,不让他有“惩罚照旧”的机会!

“好…”长指,妖孽十足的摩挲在唇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半晌后,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总之,殷晓佳只觉得头晕眼花,快缺氧了,总算,是帮他将衣服穿的整整齐齐,粉嫩的唇,已经又红又肿…

当然,这都是让那个“惩罚照旧”给折腾的。

“九殿下,现在满意了?”她顺着气,微微喘息的瞪着他。

可恶!这个大色.狼,差点害她成为世界上头一个因为接吻导致窒息而死的人了!

“满意。”他的气息也不稳的很,幽眸深邃,邪恶的勾唇,“以后要天天这么伺候本殿下,知道么?”

以后?天天?她一怔,蓦的反应过来什么,手,哆哆嗦嗦的指他,“哦!你早就打好了主意是不是!我就说干嘛非要我帮你穿衣服,原来你、你……”

天哪!她的小娃娃,她的御皇冶,那么纯真善良的小家伙,是不是被魔鬼附身了?!

“我什么我?”他坏坏的笑,伸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抱,“丫头,要是你不愿伺候本殿下,到时候本殿下就找其他人来伺候了,你…”手,轻轻抚摸被他吻的红肿不堪的唇,“可不要后悔。”

“我、我…”她该怎么说?她能怎么说?眸子一抬,忿忿瞅他,“算你狠。”

“呵呵。”他笑,笑声愉快的不是一般。

“砰!”外面的敲门声一直不曾间断,不过在那声哀嚎之后,敲门声显然不再那么激烈,而是变成了时不时的一拍。

“到底是谁在外头?”从他刚才所说的话来看,他不可能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谁。

走到柜子前头,挑了一件明黄色的罗裙出来,走向她,这回,他帮她穿起了衣服,“不就是暮公公他们几个。”

暮羽?“那他一直敲门干嘛,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缓缓眯眸,语气蓦的泛起了凉意,“我的哥哥还有姐姐们过来探望我了,明知道我们在休息,他却冒然跑来敲门,让我们出去会客,这种不懂事的奴才…哼,既然他喜欢敲门,那我就让他敲个够咯。”

他的声音平缓轻慢,讲出的话却令人有种森寒之感。

“他敲了多久了?”忽然,她莫名觉得他有些恐怖。

“多久?不久,我的兄长与姐姐一大早便迫不及待的赶来看我,从那时候算起…不过六个多时辰吧。”

六个时辰?她惊愕的张大了眸子,也就是十二个小时?!天哪!

“安安!”刚帮她穿好衣服,就见她匆匆转身,要去开门,“你干什么?”

“开门哪!你想废了他的手不成?!”

他无所谓的笑笑,“这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记住该怎么给人当奴才,放心,他的手废不了的。”

正文 【那不一样】(一更ing)

“你…”莫名的,她觉得眼前俊美无比的少年有些恐怖,“敲门敲了六个时辰,这样下去他的手真会废掉的。”

手,轻轻一勾,将她揽回怀里,黑眸深邃,“我说了不过是给他个教训,放心,他的手我会帮他医好。”

帮他医好?她怔怔,猛然察觉御皇冶现在妖力似乎是比从前强了许多,连衣服都能凭空变出来,治愈的能力一定也大长吧。

囤“可…”其实,虽说御皇冶能够死里逃生,暮羽有不小的功劳,可不知为什么,她还是打从心底不喜欢他,她总觉得这个人怪怪的。

“好了好了。”他没辙的闭闭眼睛,一脸无奈的瞅着她,“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吧。”

“嗯。”点点头,她露出一抹笑来。

牵着她走到门口,御皇冶忽然把头转了过来,脸上的神色很是无辜,巴巴的瞅着她,“安安,你不可以生我的气。”

“什么?”皱皱眉,她不明白,突然又觉得不对,“你又做了什么?”

抿抿唇,竟是有些紧张,“…是我命暮羽他们在这里敲门,叨扰了你休息,可……你已经一整天都未进食,这样会弄坏身体,咳,所以,我让他们在这里不停的敲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让你醒过来。”

亨微微一怔,想到自己被那烦人的敲门声弄醒,她就纳闷,御皇冶明知道她很晚才睡下,又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原来是……

“你、你自己叫醒我不就好了。”她有些哭笑不得,但心中更多的是暖烘烘的感觉。

其实,一天不吃东西没什么吧,再说她又不是故意不吃,而是因为觉没睡醒才没吃东西,这应该不影响什么。

可他,却说会弄坏她的身体,那担心的神色,顿时令她喉咙有些发热。

“我才不要。”眨眨眼,像个别扭的孩子,“安安你睡的那么安稳,又舒服,要是我吵醒了你…我不忍心。”

愣了愣,她不明白这里头有什么不一样的,“但你叫暮公公他们在外头那么用力的敲门,不是一样让我醒了过来。”

“那不一样!”他的表情,布满了孩子气,有点强词夺理的味道,“敲门的又不是我。”

那样认真的神色,说出的话却显然底气不足,盯着他看了看,殷晓佳捂着嘴,差点喷笑出来。

天!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少年?!她都不知道该讲什么的好……

见她弯着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御皇冶心中不免微微有点紧张起来,想着是不是自己的命令惹来了她的生气,“安安,你不可以生我的气,门本来就是暮羽他们敲的,又不是我。”语气,甚至不可抑止的慌乱。

“嗯嗯,我知道。”忍着笑意,她淡淡开口,看着虽然长大,却又有些幼稚的他,“下回要是再这样,直接叫我起来就好,不用做这么多麻烦的事情。”

才长大的娃娃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不过,她到是毫不怀疑,换成那个小小的他,说不定也会想出这样的主意。

黑色的眸子一亮,带着几分雀跃,“安安,你没有生气?”

“当然没有。”做这些都是为了她啊,她又怎么会生气呢?“但是,以后不许这么荒唐的惩罚下人知道吗?要是他们真的做的不对,吼他们,骂他们都可以,但不能这么过分,知道么?”

“嗯嗯,知道了。”点头,乖乖的模样就像个小媳妇。

将门打开,当暮羽等几个下人看到他们两人时,差点热泪盈眶的哭出来,一个个都捧着哆哆嗦嗦的手臂,齐齐的跪了下去,“奴才(婢)参见九殿下,参见姑娘。”

“起…”殷晓佳正要说话,声音却被御皇冶冷漠的声线阻断,“‘姑娘’?以后不许这么叫了,应该叫‘九皇妃’。”

最前头的暮羽表情痛苦的捂着手,还是惊诧的把头抬了起来,“九殿下,可是…”

“没什么可是。”幽眸,透着冰冷,“若还当我是主子,就照吩咐办,若对我的命令有什么质疑,我到不在乎换几个更懂事的下人过来。”

口吻,带着不容商量的冷凝与浑然天成的威严,简短的句子,已是听得跪在地上的几人都汗涔涔的,不敢再多说什么,“奴才(婢)参见九皇妃!!”

侧头,殷晓佳有些恍惚,看着御皇冶,少年俊美妖邪的脸上净是一片宠溺,咽咽口水,当着这些人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小声的嘀咕,“这样不好吧。”

这个皇宫,恐怕没人不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冲喜新娘,如今御皇冶却下了这种命令,这是不是太…霸道了点?再说,她并没有忘记,他,有着一位正妃…

“没什么不好。”面对她略为不安的神色,他只是回以一抹柔笑,“你是我的妻,我是九皇子,难道不该称你一声九皇妃?”

“可…”

“咱们快走吧。”阻断她要说的话,牵住她的大手紧了紧,不由分说的走了出去,“我的哥哥姐姐们可是等候多时了。”

抿抿唇,看着牵在自己手上的大掌,一股暖烘烘的感觉透过他厚实的手掌传来,竟是令她莫名的安心,随即,唇畔微微扯起舒心的笑来。

大厅中,有男有女,各个都是模样出众,貌美如双。

“碰”一声,御皇浩空重重将茶杯砸到桌上,顿时,茶杯便四分五裂,破成碎片,一干下人立即就跪到了地上,瑟瑟发抖,“五殿下饶命!!五殿下饶命啊!!!”

“都给我闭嘴!!”烦躁的一吼,胡乱拨着头发,另一只手,紧紧捏成了拳头,“该死的老九!!竟让我等了他这么久,待会儿我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御皇宸淡淡一笑,带着一分慵懒的弧度,“老五何必那么急躁呢,那么久都等了,又何必介意多等这一时?”

御皇浩空猛地朝他看去,正欲说什么,一旁,锦舒已是先他一步,语调怪异的开口,“呵,二殿下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有些事情,您早就胸有成竹,五殿下自然不如二殿下您那么气定神闲了。”

正文 【三姐偏心】(二更ing)

红眸,微闪,一抹阴狠的光芒飞快自从他眼中划过,“五弟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我怎么听不懂?”

“二殿下说笑了,舒儿的话您又怎么会不懂?您自己做过什么…”还想说什么,手,却蓦然被御皇浩空握住,抬眸,看到他警告的眼神,锦舒抿抿唇,不再多话。

握住锦舒的手坐下,虽然不再吭声,但御皇浩空脸上仍然带着一片愤然之色。

忽的,一只素白的柔荑蓦地出现在御皇浩空的视野,微微一怔,他抬起头,看着如樱花般的女子,干干的唤着,“三姐。”

御皇冰儿微微一笑,说不出的娴静动人,话语中透着挥散不去的宠溺,“给,拿着。”

“什么?”他微微怔忡,本能的伸出手来,一个精致的香囊便落到他手里,“这是?”

“里头装是薰衣草,有安神顺气之用,你呀,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大火气?”

“薰衣草…”盯着手中的香囊,御皇浩空抿唇,不知在想什么。

囤正出神的时候,手中的香囊却一把被锦舒夺走,似是很感兴趣的把玩,“这香囊缝的真好看,三公主,这是您自己做的么?”

“嗯。”点点头,水润的眸中布满柔意,又从怀里拿了一个香囊出来递给锦舒,“若是五弟妹不嫌弃,我还帮你缝制了一个。”

锦舒一喜,嘴甜的道谢,“谢谢三公主!!”

她轻笑,微微点头,端庄温婉的样子美丽如同百合。

从锦舒手中拿回香囊,御皇浩空又看了看,抬头,看着御皇冰儿正要说什么,却像猜中了他的心思,她快一步开口,“薰衣草是我特地为五弟你挑的,你可一定要小心收着。”

一抹异彩闪过他的眼眸,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般笑了出来,“三姐一番好意,我又怎么会不放在心上,这香囊我一定会收好了。”

亨忽的,八公主却有些不乐意的闷闷开口,“三姐姐你好偏心,大家同为兄弟姐妹,为何偏偏五哥的东西与我们不一样?”

“就是!!就是!!”平日里,和八公主最说的来的就属四殿下了,忙帮腔道,“三姐你未免太过偏心了。”

御皇冰儿怔在原地,水眸之中微微透着慌乱,似是不知该如何应付这样的场面。

这时,七殿下也开口了,“对呀,前几日三姐你送给我的香囊都是很普通的,怎么到了五哥那儿成了那么特别的香囊了?”

“我…”像只受惊的小猫,粉颊红了个透,就像被煮熟的虾子一般,慌然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助的瞅着众人。

“你们够了!!”御皇浩空怒气冲冲的一吼,声音大的吓人,“都胡说八道什么!三姐帮我们每个人缝制的香囊一定都很用心!哪有什么分别可言!!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

其余几人见他面色不善,都喏喏的噤声,只有八公主很是委屈的嘀咕,“是三姐姐自己说的特别替五哥你挑的么…”

“呵,是啊。”御皇宸懒懒的声音传了过来,“薰衣草…我还是有一次听说这也可以做成香囊呢,能有如此心思,想必三妹为此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吧。”

御皇冰儿惶惶的摇摇头,“并没有……”脸上的绯红却是益发清晰了。

御皇浩空狠狠瞪了御皇宸一眼,薄唇紧抿,拉着御皇冰儿便坐了下来,“三姐你别理他。”

回以一笑,她摇头,“没事。”

正在这时,御皇冶与殷晓佳缓缓走了进来。

少年白衣似雪,俊容如仙却又带着浑然天成的邪魅,一双眸子漆黑似钻,璀璨如星,熠熠闪动着纯然的光芒,黑色的长发并没有刻意梳理整齐,而是随意的披散而下,更为他平添了一份妖冶。

他身边,少女身姿玲珑娇小,不甚白皙的肌肤却光滑似玉,透着健康的光泽,褐色的眼眸清澈似溪水一般,樱唇如樱,黑发如绸般又滑又亮,头上,没有复杂的装饰,只是用一只再简单不过的簪子简单束髻,就已是令人赏心悦目,有种形容不出的舒逸之感。

两人走到一起,仿若一副画般的美好,少年出类拔萃,少女亦是娇柔水灵,一对璧人,宛如注定就应执手相依。

等到两人都坐了下来,大厅之中,每个人都还是不能回神。

“老、九?”御皇宸试探般的喊道。

那双漆黑而清澈的眸子与老九一模一样无疑,可是…仅仅一天,他的变化怎么会如此大?举手投足头间透露着高雅不说,就连容貌…俨然都是众兄弟姐妹中最出众的一个,他真的是御皇冶那个小孩子?

“二哥。”点点头,他牵唇,却森森没有丝毫温度可言。

冰蓝色的眼眸眨了眨,御皇浩空豁的站了起来,“你还知道出来!你知不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

若不是当着这么多面,尤其御皇宸还在场的缘故,他才不会耐着性子在这里傻等,早就冲进去狠狠揍他一顿了!!

幽眸,微微一眨,薄唇透着凉意,“是我要你们等的吗?平日里哥哥姐姐们都是大忙人呢,从来不曾踏入我这寝宫半步,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跑来了,还花那么多时间等我,呵,这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老九!!”四殿下的脾气和御皇浩空有些相似,都是比较冲动易怒,“我们等你是给你面子!你不要不识抬举!!”

“我才说几句这就急了?那么想见我何不直接闯进来就好呢?我想各位哥哥姐姐们对于做这种事应该已经习以为常了才是吧。”噙着冷笑的眸,缓缓瞥在御皇浩空身上。

“御皇冶!!你什么意思!!!”

“还用我明说么?若我没有记错,昨日四哥、五哥还有八姐才好好‘照顾’了我一次吧。今天又变的这么有规矩,着实令我吃惊不小呢。”

“你!!”四殿下愤愤咬牙,却说不出什么来。

御皇浩空死死抿着唇,双眸溢满了怒气,狠狠瞪着他。

“五哥哥…”怯怯站到御皇浩空身边,八公主眼中净是惧意。

正文 【什么下场】(三更ing)

抿抿唇,隔了一会儿,御皇浩空才狂傲的张口,“御皇冶,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有没有长大,记住,我永远都是你的兄长,对待兄长,你最好客气一点!!”

“客气?”他冷笑,神情透着不羁。

正要说话,一旁,漠然的女声已是缓缓出现在了耳边,眨眼,少女明黄的背影已是出现在了眼前,“真佩服五殿下这句‘客气’,真是说的脸不红气也不喘呢,说到‘客气’,九殿下现在的态度应该算是‘客气’至极了,昨日的事…难道就是五殿下太过‘客气’才做了这番事情出来?!”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字字铿锵,怒气满溢,胸口的地方,更是憋闷的不行,捏成拳头的小手,连骨节都泛着青色。

囤冷漠的眸,缓缓瞥过屋子里的众人。

若不是御皇浩空打了小娃娃,他也不会生命垂危,其他的人,虽说没有参与,可是,当她向他们求助的时候,每个人都是置身事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御皇冶都快没命了,他们照样坐视不管,可这时候,又拿出了兄长的派头,呵!这算什么手足!算什么血缘亲情?!

冰蓝的眸微微一闪,御皇浩空脸上浮起鄙夷,“花薇安!!你最好给我管住你的嘴巴!!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人类,凭什么在这里大呼小叫!!”

微微一笑,她脸上的鄙夷丝毫不输给他,“没错,我是人类,可我也知道不能见死不救的道理,知道有人受伤,不该袖手旁观,更何况,若是自己的家人,就更应倾尽全力,可你们呢!昨晚,九殿下生命垂危,你们其中可有一个人想到过要帮忙!你们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找了可笑至极的借口敷衍过去!你们心里头,可还有一点点亲情可言!!”

心中的愤怒,她控制不出的吼了出来,声音在上空缭绕,久久不曾散去,双眸,甚至浸满了水光却全然没有感觉。

亨安安……

御皇冶眸中闪动着灼灼的光芒,动容的望着挡在自己身前,像母鸡捍卫小鸡般的少女,心里头,溢满了暖暖的感觉。

他的安安…真可爱!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护着他,生怕他受丝毫的伤害…

大厅中,一双双眼眸都错愕不已的盯着怒吼的少女,心里头却是五味陈杂的讲不出话来。

一个人类,居然理直气壮的捍卫妖族…这……

“呵呵!”不屑的轻笑从御皇浩空口中逸出,眸子,讥讽的瞅她,“花薇安,为何你入宫这么久却连这些都不知道?我们妖族的心都是冷的,什么亲情,对我们而言根本不值一提,昨日,就算老九死了又如何?今日我们照样能够逍遥快活,这点事情,我们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什么?”心是冷的?这、这是什么意思?

“哼!是啊!你都已嫁给老九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四殿下狂妄的开口,“我们妖族人,人人都是如此,心是没有温度的。即便老九死了,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影响!”

“什、什么?”她彻底傻眼,大脑,一片空白。

“呵呵。”御皇浩空身后的八公主骤然捂嘴笑了出来,笑声布满嘲弄,似在讽刺她有多么的愚蠢。

进而,大厅中,其他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沉浮交叠,宛如魔咒,充斥了整个空间。

唯有御皇宸,那双火红的眸子专注的凝在殷晓佳身上,万分认真。

“呵呵!老九死了就死了,又能如何?!”

“哈哈哈哈…是呀!圣上以后还会有子嗣,老九死了正好,待老十出生的时候,就能坐上老九的位置。”

“呵呵,你这个人类怎么会如此好笑?!”

哼!褐色的眸,微微一眯,她骤然旋身,双手飞快捂上了御皇冶的耳朵。

“安安?”他不解,抬眸,很诧异的看着她。

“不许听!也不许看!!”她狠狠出声,用着命令的语气。

心是冷的…原来妖族的人都是没有感情的么?那小娃娃对她的种种又算什么?他们的心有没有温度她管不着,可是,她知道御皇冶是一个至情至性,甚至有着敏感心思的人,这样的他,被他们如此奚落,心里头,会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自己的死,被哥哥姐姐们说成这样,他的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她不是狡猾的人,更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此刻,她所有的心思都清楚明白的写在她布满不甘与气怒的小脸之上。

“安安…”怔怔,他轻轻唤她,眸光如水,温柔而清亮,写满了眷恋与爱昵。

安安,他的安安,只能是他的,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轻轻一笑,薄唇勾出无比邪魅的弧度,大手抬起,在她怔愕的目光下,遮上她的眼睛,“儿童不宜。”

话语中,有着几分调侃和顽皮。

嗯?殷晓佳一怔,疑问还没有来得及出口,耳边就传来了几声痛的闷哼。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解,正要把他的大手拿开,蓦地,一个暖烘烘的怀抱却拥住了她,耳边,响起他好听的声音,“乖,安安,儿童不宜哦。”

“怎么了?”他的声音有种魔力,轻易便能让她听话。

“没事。”他笑,声音却很冷。

“御皇冶!你竟然敢伤了我们!!”四殿下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痛苦。

“五殿下,五殿下,您怎么样?没事吧?”锦舒慌乱的问道。

“御皇冶……!”低低的咆哮来自御皇浩空。

“呜呜呜呜……好痛…”娇贵的公主已经不可抑止的哭了起来。

“八妹别哭了。”御皇冰儿心疼的安抚着。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乱成一团。

“好!御皇冶!既然你有这么大胆子,我也不必再为你考虑什么!!”御皇浩空冰蓝色的眼睛几乎都快成了红色,“又穿白衣,又伤了兄长,哼!我这便去禀告圣上,你该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黑眸眨眨,漫不经心的勾唇,“好,五哥去便是了,我等着,我到想看看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

正文 【叫声夫君】(四更ing)

忽的,他话音一转,已是有了别样的味道,“前提是你们能活着走出我的寝宫。”

一句话,说的狂妄而嚣张,布满了霸气和傲慢。

墨发被风撩起,让他身上透露的邪魅更是重了几分,霎那,让人宛如有种面对恶魔般的感觉。

这…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御皇冶?

是那个…成天吵吵嚷嚷没有消停的御皇冶?

囤是…面对任何人都笑得灿烂,眼睛又大又圆的御皇冶……?

顿时,大厅陷入一种莫名的窒闷之中,所有人都不再说话,惊诧的目光凝在御皇冶身上许久都没能回神。

一直守在一旁的暮羽颤颤巍巍的走了到御皇冶的身边,“九殿下,还是算了吧,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呢,若是传到圣上那里,那…”

“怎么?你担心自己小命不保?”他似笑非笑的倪了他一眼。

“不、不是。”像被说中了心事,暮羽脸上浮起心虚,“奴才考虑的是您的安危呀。”

“哼,不用你多事,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

亨点点头,暮羽只好讪讪的把嘴巴闭上,默默退回原处。

“御皇冶,不许惹事。”她的眼睛上,还覆着他温温的大掌,拽拽他的袖子,她极其小声的交代。

“怕我有事?”从她的表情,御皇冶轻而易举就猜穿了她的心事。

“当…”那个“然”字被她生生咽了下去,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嘴硬的狡辩,“随便你吧。”

“好。”轻轻一笑,邪恶的光极快闪过他的幽眸,“那我现在就将他们全部杀光。”

凑近她的耳朵,用了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

什么?!全部?!杀光?!殷晓佳脸色一变,急急的在他手上抓了一下,“你开玩笑吧。”

薄唇噙着坏笑,语气却是异常认真,“安安不相信我。”

“喂!你不能那样做!听到没有!!”有点克制不住的低吼,刚才听到他伤了这些皇子公主,就知道他现在的妖力一定强的不是一般,搞不好,他下手再重些,就真的会闹出人命来,那他…不就成了杀人凶手?!

不要!不要!想想都让她害怕,她才不要那么单纯的他变成那种心狠手辣的刽子手!!

“那…”他的态度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慌乱可言,“叫声‘夫君’来听听,如此,我就饶他们一命。”

“哈?”她怪里怪气的反问,思维有点跟不上他。

“安安,只要你叫我一声‘夫君’,我就让他们平平安安从这里走出去。”眼中,兴味浓厚。

夫君?!叫他?御皇冶?开什么玩笑?!她二十二岁了唉!就算他现在长大了,也依然是少年模样,让她叫一个小孩子的夫君…天哪!她哪里叫得出口?!

“哼!御皇冶!我到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耳边,传来御皇浩空火冒三丈的怒吼。

“五哥想做什么尽管做便是,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安稳踏出这座寝宫。”不可一世的口吻甚至比之前还要浓厚。

“五弟,这臭小子太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了!实在让人忍无可忍!!”四殿下怒不可遏的嚷嚷。

“就是!!你也未免太过狂妄了!”七殿下也怒气冲冲的帮腔。

殷晓佳只觉得眼前的大掌骤的抽走,微微不清的视线正欲抬起,头,便被人重重一压,埋向少年的胸膛,进而,身子很迅速的往旁边闪了一下。

有些紧张的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怎么了?”

“安安…”可怜的语气,像被人丢弃的小狗,“他们欺负我唉,那么多人打我一个……”

殷晓佳愣了愣,随即没好气的开口,“谁叫你先动手的!”

御皇冶游刃有余的躲闪着那些攻击,口气沮丧,“谁叫他们要欺负你…”

“你不会跟他们讲道理吗?!”豁然,她有些抓狂的感觉。

“安安!”他诧异的喊了她一声,“我嘴笨,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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