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退下。”沉沉的声音,漠然而冷冽,那双玻璃般的眸却泛着她看不懂的光芒。
“是。”几个女人同时皱眉,狠瞪了她一眼,遂咬牙讪讪离开。
“理由?”等人都走完,他依旧握着她纤细的手腕,语调布满兴味的问道。
殷晓佳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艰涩的咽了口口水,想说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吼出的却是令她想撞墙的咆哮,“理由就是…你该打!!”
这声音不是她的…
“哦?”御皇夜好整以暇的抬眸,“该打?孤何时惹了你,你要说是孤该打?”
“你、你…”胸口剧烈的起伏,她很明显的察觉自己此刻是满腹的怒气,忽而,她声音一低,有着说不出的娇羞,“你明明说只喜欢我一个,可是,你却将我贬成下人,还、还…”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像是被怒气扼在了喉间,让她连话都讲不出来。
殷晓佳彻底蒙了,心里急的不行,她都说了什么?什么只喜欢她一个?老天,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俊魅的银眸微微一闪,唇角勾起迷人至极的弧度,“你是…纯白?”
纯白?殷晓佳眨眨眼,怎么又扯到纯白身上去了?正想着,却听到耳边传来撒娇的口吻,“哼,现在记起我的名字了。”
“果真是特别的人儿…”邪气的舔唇,倏然,他拉她入怀,火热的吻顿时印在了她唇上。
“嗯…”她像只猫儿似的嘤咛出声,却是没有将他推开,小手,反倒缠上了他的脖子。
不对!!走开!殷晓佳拼命的想挣扎,可仿若有什么束缚着她一般,让她只能干着急,却丝毫使不上力气……
可恶!!!
她极力的反抗着,不知过了多久,倏的,异物从她的身体顶入,她一怔,那火热的触感,还有形容不出的欢愉都是她陌生而害怕的,张开唇,想叫他滚开,哪知,出口的话语却是软绵绵的呓语,“圣上…”
“停下!!”一个大喊,她用尽全力喊了出来,杏眸,大大张着,布满惊恐,泪水,毫无预警的滑落而下…
粗粗喘息,房间里,透着微微的光亮,看来一夜已经过去了。
浑身都是汗水,她的思绪仍然乱成一团,刚才那个…是做梦吧…她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我不习惯】(二更ing)
慢慢从床上坐起,她的意识仍然混沌的不像话,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她竟梦到自己成了纯白,还和御皇夜那个男人…天!已经两次了,她做了这样的梦。
一次,他们在【银霜池】中,第二次,就是昨晚…
摸摸脸颊,上面的温度烫的有些吓人,酸软的身体,现在还有着那清晰的感觉,御皇夜和自己…
抚着起伏剧烈的胸口,回想着梦里的情景,越发觉得荒谬。
就算她欲求不满…可……对象也不该是御皇夜啊…
不行!她要好好冷静一下,起床下地,抓起外衣随便的披上就走了出去。
打开门,一霎,清爽的空气就灌了进来,闭眼,深深呼吸,早晨清新的气息顿时便令她舒服了一些,心中的不安和烦乱也退去不少。
“呼…”吐出口气,暖暖的阳光打在脸上,整个人都倍感轻松了起来。
囤睁眸的一瞬,看到小小的院子里,那抹白的耀眼却是蹲在地上的身影,殷晓佳猛地是愣住了。
眨眨眸,他怎么会在这里?
“御…”差一点又要把他连名带姓的喊出来,“夫君…”喊起来还是觉得怪怪的,“你怎么来了?”
蹲在地上的少年慢吞吞把头仰了起来,双眼流露出小狗般无辜而纯然的光芒,委屈兮兮的瞅她,“安安…”
这么一喊,殷晓佳才发觉他的声音很不对劲,有着重重的鼻音,而且沙哑的不是一般…
忙走了过去,蹲下,抬起他的脸,担心的左看右看,“你怎么了?”
亨“安安…”又是一唤,声音比刚才还要可怜,那双水汪汪的黑色眼眸,湿润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滚出泪来。
“你…”定睛一看,才发现他身上的白衣都湿透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是干的,就连头发都是湿漉漉的,还在滴水,“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安安…冷。”薄唇一抿,他霸道不容她拒绝的赖进她怀里。
一霎,冷热交织,感到他身上传来凉凉的感觉,殷晓佳也不由抖了一下,拿袖子在他头上擦着,“别告诉我,你是掉到水里头去了…”倏然,她顿住,手敲上他的脑袋,“我说你怎么搞的,不是可以把自己弄干的吗?干嘛蜷成一团在这里装可怜呀?”
猛然想起,之前在【银霜池】不正是他像变魔术一样在瞬间将她湿乎乎的身子还有衣服都一并弄干了吗,现在这又是唱哪出啊?
“安安…”瓮声瓮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力的双臂回抱住她,“身边没有你,我不习惯…”
闷闷的声音,有着挥之不去的浓浓依恋还有颤颤的害怕在里面。
胡乱擦擦他的头发,殷晓佳心里一热,又觉得哭笑不得,“不过就是一个晚上而已。”
御皇冶一颤,有些激动的抬起脑袋,双眸闪烁着灼灼的光芒,“一个晚上?真的!那意思是安安你今天会回来睡的是么?!”
殷晓佳猛地一怔,忽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粉唇一抿,“我可没那么说。”
立马,御皇冶飞扬的神色又是垮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瞅她,“安安…你欺负我。”
脚一软,她差点没坐到地上去,欺负他?什么时候?不就是不和他睡在一张床上而已么,用得着用这么严重的字眼吗?还欺负?!他还可以说的再可怜一点嘛。
“先把你身上弄干再说。”没好气的敲敲他的脑袋,语气强硬,可心里还是很担心他。
“那你就会回去住了?”眨眨眸子,黑眸纯真的不是一般。
这是什么逻辑?挑挑眉,“你先把身上弄干。”
“我不要。”想都不想,他摇头拒绝,唇撅了起来,“除非你答应我,现在就和我回寝宫去,晚上还要和我睡在一起,不然我才懒得管衣服是湿的还是干的。”
揉揉太阳穴,这个样子,和以前的小娃娃有什么区别?
她还一度以为御皇冶变了,现在看起来这些都是假象啊,“你又不是小孩子了,闹什么别扭?”
咧唇一笑,眼中,闪着熠熠的光彩,“安安,你到底答不答应?”
叹了口气,“我答应又怎么样,不答应又怎么样?”
表情一沉,用着十分认真的口吻,“你答应的话我马上就把这一身水弄干净,要是你不答应…”顿了顿,他才继续道,“我就一直蹲在这里,再淋一晚上的雨…”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就被殷晓佳惊诧的呼声打断,“淋雨?!什么意思?你、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心虚的瞟了她一眼,御皇冶把头埋下去,不打算讲话。
杏眸,微微眯起,带着点警告的味道,“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他的模样,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昨晚你过来没多久我也过来了,想进屋子找你,可又怕你不高兴,后来,就下雨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的底气不足…
殷晓佳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然后你就傻乎乎的在这里淋了一晚上?!”
“安安…非要和你分别的话,太远的距离,我也受不了。”盯着她,他说的极为认真。
“你…”憋了半天,她终于嚷嚷出一句,“你这个大傻瓜!!”
心,却是不可抑止的暖了起来,甜蜜的感觉瞬间蔓延…御皇冶,世界上还有比你更傻的小子么?
转头,她看向门口,“那些侍卫呢?他们不管你?”看到他淋得像落汤鸡一样,抱着她一个劲的喊冷,她的脾气哪里还好的起来?!那两个侍卫,她明明记得是守在门口没错的啊,此刻怎么一点踪影都没有了,莫非他们有这么大胆,敢玩忽职守?!
“是我吩咐他们离开的…”吸吸鼻子,御皇冶的语气酸酸的,“我可不想你醒来看到的头一个人是其他人,我希望,你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你…”这下,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鬼头,怎么连这点事情都要计较呢…嘴角,却毫无自知的轻扬,勾出甜蜜的弧度来。
正文 【我哪有笑】(一更ing)
“阿嚏——”冷不防,一个喷嚏声骤响起,御皇冶无所谓的摸摸鼻子,脸颊上带起了微微的红晕。
眉头一皱,殷晓佳又在他脸上摸了摸,确定他没有发烧,才无奈的笑了笑,“算我怕你了,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要是说谎会被打屁股哦!”御皇冶眼睛一亮,用着认真无比的语气说出了一句再童稚不过的话来。
“嗯,嗯。”点点头,她憋着笑意,“说谎会被打屁股。”
“安安!安安!!”他抱着她,高兴的唤了一遍又一遍。
暖烘烘的阳光照下,轻轻扑打在两人身上,透着浓浓的幸福味道。
回到寝宫,虽然御皇冶已经用妖力弄干了身上的衣服,声音也不再是低低哑哑的,整个人又恢复了精神。
囤但殷晓佳还是不放心,交代了下人,叫他们熬一碗姜汤过来,驱驱他身上的寒气,再说妖族有治愈的能力呢,但也不能太过掉以轻心哪。
因为大厅依然满是狼藉,整修还需要一段时间,故而,今天便在偏厅用膳,桌上都已摆好了饭菜,有生肉,亦有热气腾腾的点心。
坐到位子上,殷晓佳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点心,忽然皱了皱眉,这点心的形状…怎么这么奇怪……
感觉像四不像似的…乱糟糟的一团,难道是膳房的人新研制出来的品种?
狐疑着,可想想,纵使卖相看着差了点,可说不定味道不错呢,正想夹一块尝尝,一旁,已是有一双筷子夹了一块放到自己碗中。
抿抿唇,看着碗里头长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咽咽口水,扭头,对御皇冶笑笑,那厮则一脸期待又兴奋的盯着她看,让殷晓佳一阵的头皮发麻。
亨把点心夹起,正要送入口中,一旁,暮羽的声音倏然插了进来,“九皇妃可得好生尝尝啊,这可是九殿下的手艺呢。”
什么?!眸子,不由瞪圆,低眼瞅着那怪里怪气的形状,这东西是御皇冶做的?
“你什么时候做的?”扭头,这家伙一直赖在她身边,哪来的时间去做料理呢?
御皇冶笑笑,纯然而可爱,就如同一个邻家大男孩一般,“天快亮的时候,我去膳房叫下人们教我做的。”
天快亮……放下筷子,她的口气严肃起来,“你就这么湿乎乎的跑去了?”
“唔…”脸颊一鼓,御皇冶有些心虚的把头低了下去,“安安,你不要生气嘛…”
“膳房的下人就不管你?”想想,她觉得这里头很不对劲,看到主子狼狈成那样,身为下人的能不闻不问吗?
“他们……”
思来想去,她唯一只想到一种可能,“你老实说,你那一身水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是被雨淋到的?”
“那个…”
这臭小鬼,是不是又想些鬼点子耍她了?他不说,她就问别人,“暮公公,昨天夜里下雨了么?”
“是啊,下了雨呢,那雨还下的可大了,电闪雷鸣的,奴才都吓死了。”边说边拍着胸口,暮羽说的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眉一挑,殷晓佳暗骂自己笨,怎么会犯了这种低级错误,这暮羽显然就是和御皇冶一条心,又怎么会不帮着他说话呢?!
深深吸了口气,她又看向御皇冶,“要是你不实话实说,以后你说的任何话我都不会相信了,而且,我现在就要走!”说完,作势就要起身离开,手却猛地被御皇冶按住,“安安,我说,我说!!昨天没有下雨…是我故意把身上弄湿的……这样,你才会乖乖跟我回来不是吗…”
一股怒气顿时袭上她的胸口,这该死的家伙,现在居然连这种谎都敢撒了?!简直太过分了!!
也怪她太过马虎,明明都看到地上是干干的,丝毫没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却还是傻乎乎的上了他的当…
原来、原来他真的是骗她的…
顿时,殷晓佳的脸色就难看起来,咬唇瞪着他,愤愤喘着粗气。
“九皇妃,您消消气。”见状,暮羽忙过来赔笑,“九殿下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您吗?虽说昨夜是没下雨,可昨晚那天气可是糟糕的很呢,冷得不得了,加上夜里本来就凉,九殿下可是受罪不轻哪,脸都给冻青了,却还是非要在院子里守着你,奴才要给他加衣服吧,他又不穿,就这么生生冷着,您想也知道那有多难受了。”
一怔,对上他胆怯又布满歉意的眼眸,“你真的在院子里守了一晚上?”
她还以为,这也是编来骗她,博取她同情的。
点点头,俊魅的容颜带着委屈至极的表情,“嗯嗯,安安,我说过,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不习惯。”
“那你怎么不穿件衣服?”难怪,刚摸到他的脸会冰成那样,原来是…
把嘴一瘪,他开始赌气,“都看不到你了,我没心情做别的。”
定定看着他半晌,殷晓佳肩膀一垮,“傻瓜…”眼中,灼灼闪现着甜蜜的光芒。
这么孩子气的话,都可以说蠢的无药可救了,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她心里头会觉得像吃了蜜一样甜呢。
御皇冶,你是不是全世界最笨最蠢却又是最美好的少年了?
“安安,你笑了,不生我的气了吧!”两只漆黑的眼睛熠熠闪烁,视线一直没从她脸上离开。
把头转到一边,死死盯住碗里头奇形怪状的点心,脸上微微发烫的感觉,却是不能忽视的,可她还是嘴硬的强撑,“我哪有笑,你看错了吧。”
不给她装鸵鸟的机会,大手,温柔的将她的脸转过来,眸子满含笑意,“安安,你就是笑了。”
脸,猛地又是一红,手摸到唇边,那里,竟真是飞扬的弧度,不由得微微愣住,褐色的瞳子有些茫然。
…她笑个什么劲啊?
少女纯然而自然的模样丝毫没有做作的成分,水眸闪动着熠熠的光辉,小巧的鼻子娇俏无比,樱唇因怔愣而微微启了条缝,更是诱.惑万分。
一簇火光,倏然从御皇冶幽黑的眸子里浮起,缓缓凑近她,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情.欲,“安安,你好可爱…”
正文 【我要你…】(二更ing)(修正)
怔怔看着缓缓朝自己凑近的少年邪魅而妖惑的俊脸,殷晓佳脸一烫,忙向后躲去,御皇冶有力的双臂却飞快制止住她的躲闪,眸子,益发幽深起来。
杏瞳,清晰的看到了他眼里火光,不禁有些慌乱,“你、你…你撒谎了,你自己说的,撒谎就要打屁股。”
无所谓的轻笑,宛如一朵朵妖娆的罂粟绽放在他唇边,透着致命的吸引力,“嗯,一会儿再说。”
灼热的呼吸已是打到她脸上,殷晓佳又慌慌往后面躲去,“御皇冶!!”故意喊很大声,“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是说,不想让别人的人看到…”
话音未落,沙哑低沉又布满磁性的语调便将她打断,“安安,这里没有别人。”
没别人?!怎么会?往旁边看看,殷晓佳顿时有一种晕倒的冲动。
人都跑到哪里去了?!刚刚明明还有好几个下人在这里啊,暮羽呢?暮羽怎么也不见了?!平时像跟屁虫一样甩都甩不掉,这会儿需要的时候怎么又看不到影子了?!
“呵呵。”沉沉而笑,双臂倏然用力,狠狠将她圈入怀中,“看吧,没有别人。”
“唔…”她还来不及想更多,薄唇便带着绝对的强势狠狠压上她甜美的樱唇,顿时就令她头晕目眩了起来。
囤舌,轻而易举滑入她口中,汲取她的馨香与甜美,霸道却又不失温柔。
“御、御皇冶…”浑身烫烫的感觉是她陌生而又隐约期待的,极力保持着清醒,好不容易才从他攻势不断的热吻中挤出了声音,“现在应该吃早膳……”
大手,缓缓抚上她娇嫩的小脸,轻轻摩挲,薄唇暂时离开,却是在她饱满红润的唇上啃了一下,沉沉的声音,透着无尽的邪魅,无疑不是一种不经意的蛊惑,“我正在吃啊…”
水眸,不解的眨眨,她完全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无辜又单纯的模样,像只兔子,乖巧到了极点。
薄唇轻勾,压上她滑嫩的玉颈,顿时,酥麻之感便直冲大脑,浑身霎那便绵软起来。
耳畔,传来他沉沉的声音,“安安,我要你……”
亨轻轻暖暖的吻沿着她的脖子缓缓向下,绵延无休。
衣衫,被他灵活的解开,露出里头乖巧的饱满,黑眸,骤的一沉,里头火光更炙,轻启的薄唇霎那便含住了她胸前傲立的红梅…
“御皇冶…”她的眼中,满是氤氲的雾气,不止身体,就连呼吸都烫得吓人。
“安安,叫夫君…”他亦气息不稳,没有抬头,温柔的口吻又有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殷晓佳只觉得有一种要融化成水般的感觉…听到他蛊惑的嗓音,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顺着他说的便照做,“夫君…”
“乖,安安…”
“九殿下!!九殿下!!”就在这时,外头,却忽然传来了暮羽惊诧的呼声。
暮羽那个公鸭嗓就如同一盆冷水,骤然淋下,同时将迷醉中的两人浇醒。
“啊——!!”眨眨眼睛,殷晓佳蓦地大叫,飞快从他怀里溜出,双手死死抱着自己,一下子躲出去老远。
“该死!”愤愤低咒,握成拳的大手豁的狠狠砸向桌面,眼中所闪现的情.欲的火光也在一瞬被怒火所取代。
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恶的奴才,这时候捣什么乱?!
“九殿下…”叫的那么急,还以为他的表情也一样急迫,可暮羽却是慢悠悠的从外头走了进来,霎那,便看到一脸阴郁,脸色全黑的御皇冶,心里不由猛地一紧。
又快速瞥了站在一旁的殷晓佳一眼,少女脸颊酡红,唇又红又肿,双手还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
这副架势,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暮羽硬着头皮上前,心中觉得委屈,这也不能怪他呀,都是畅喜儿那个女人胡搅蛮缠非要闯进来不可,闹的他没法子了才进来禀报。
而且,他之所以嚷嚷的那么大声,就是想先给沉醉中的两人提个醒,以免场面尴尬不是么。
这、这真的不能怪他。
“暮公公。”懒懒开口,御皇冶的语气阴森得可怕,“究竟是什么事值得你如此大呼小叫,连基本该守的规矩都不知道了。”
跪到地上,暮羽只觉得一肚子苦水,可面子上还是一脸谄笑,“回禀九殿下,都是奴才不好,是奴才冒犯了您们,可…畅喜儿来了,在外头又吵又闹非要见您不可,奴才让人拦着她,可她到好,居然现了原形,现在正在外头闹着呢,奴才也是没有办法,还望九殿下不要责怪奴才啊!”说着,便磕起头来。
畅喜儿…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殷晓佳抿唇,自己都快把她忘了,上一回回来便听说她病了,自己劝了御皇冶过去看她,可那时的他死活都不愿意,后来她也渐渐淡忘了,毕竟对自己那么恶劣的人没必要太过替她着想不是吗?
现在,她却忽然出现,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陡然不安了起来……
御皇冶幽深的黑眸闪了闪,目光沉沉如同深渊,让人无法洞悉他在想些什么,蓦地,他起身,走过去牵起殷晓佳的手便朝着外头走去。
刚走出去没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动静,抬眸看去,殷晓佳顿时就傻了。
只见前头不远的地方,一只全身漆黑又是硕大无比的蜘蛛正狂躁的舞动着爬满绒毛的触手,时不时的从嘴里吐着丝,却仿若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了回去,在她下方,是负责把守的侍卫,他们手中所拿的矛上正缓缓散发着光芒,几个人围成一圈,似乎就是那些光聚在一起形成了那道看不见的墙,进而挡下了蜘蛛的进攻。
殷晓佳看得瞠目结舌,眼前的情景,就仿若在科幻片中看到的一样,一点都不真实…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蜘蛛?!
愣愣瞅着那个庞然大物不能回神,连御皇冶何时松开了她的手都不知道。
“喜儿——!!”一片混乱之中,只听到少年沉沉的呼喝。
正文 【右手……】(一更ing)(修正)
伴随御皇冶沉沉的呵声,那只庞大的蜘蛛骤然便收敛了戾气,浑身瞬间散发出了蒙蒙的光晕,接着,那光晕越来越大,犹如一个光团包裹住了她的身体,渐渐的,蜘蛛的身影变得朦胧,缓缓的,一个窈窕而玲珑的影子出现在了光晕里头。
定睛一看,赫然就是畅喜儿的模样。
那个蜘蛛…是畅喜儿?暮羽刚才说她先出了原形,她的原形就是蜘蛛?可御皇冶不是说过…妖族血统高贵,可以变成任何一种动物么?那她的原形又怎么会是蜘蛛?
正在她怔怔疑惑的时候,御皇冶高大颀长的白色身影已是朝她走了过去。
“九殿下…”畅喜儿愣愣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俊挺身姿,目光困惑又饱含着激动与欣喜。
微微一笑,御皇冶露出发自心底的笑来,“喜儿。”
“九殿下…真的……是你?”话,说的断断续续,那双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他,似乎生怕眼前俊秀无双的少年只是一个幻影,瞬息便会消失一般。
“是,喜儿,是我。”除了殷晓佳,面对任何人他都是一副冷漠的态度,但对畅喜儿却似乎也是特别的。
囤抿着唇,像是再也说不出话来,杏眸之中水光闪动,晶莹的泪毫无预警的掉了下来。
“傻瓜,哭什么?”沉沉的声音,溢满了宠溺,抬手,他万分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拭去。
那温软的语气令畅喜儿眸中的眼泪掉得更凶,目光,驻足在那双纯然清澈的黑眸,“九殿下,您想起我了…?”
“嗯。”点点头,唇边的笑温柔无比,“畅喜儿,我的正妃对么?”
正妃…看着那边,御皇冶再温柔不过的口气还有动作,殷晓佳只觉得有一种被人当头棒喝的感觉……
原来…畅喜儿就是那个正妃,那个在他成年的时候迎娶进门的女子…
亨他们……
看样子,御皇冶是喜欢她的吧,不然他也不会跟她畅喜儿轻声细语的说话,也不会露出发自心底的笑来…
心,猛地一痛,脖子像被人扼住了一般,呼吸…顿时不畅……
其实,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个冲喜新娘,畅喜儿才是名正言顺的正妻…
“九殿下…”畅喜儿呐呐,双眸闪动着熠熠的神采,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别哭了,一直哭眼睛会肿的,那样就不漂亮了。”他笑,半真半假的说道。
“嗯嗯。”点头,她努力制止着泛滥的泪水,脸上露出一抹花般的笑容,深深将他凝视。
看着这一幕的下人们都错愕的张大了嘴巴,畅喜儿竟然是九殿下的正妃子吗?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当年,她害得九殿下在大婚当日昏迷不醒,被视为不祥之人,后来不是听说被赶出皇宫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变成畅喜儿了?!
“还没用膳吧,不如一起用膳,嗯?”淡淡的声音,其中的宠溺却是显露无遗。
不远的地方,殷晓佳的心已是紧紧拧起…
“嗯。”畅喜儿笑笑,胡乱将脸上的眼泪擦去,与御皇冶一起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安安,走啊。”高大的身影路过殷晓佳的身边,她却一动不动,眉微微一皱,御皇冶轻声说道。
摇摇头,目光,瞥到畅喜儿明媚而娇艳的小脸,上头满是一片得意与挑衅之色,心中,忽然泛滥开苦涩…如今的境地,她竟觉得自己像一个抢别人丈夫的坏女人……
她…是第三者么?
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究竟是何表情,但,一定很难看很难看…
“我不饿…”涩涩开口,声音轻的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安安?”眉毛一挑,强势不容她拒绝的将她的手拉起,语气也强硬的厉害,“什么叫不饿,你分明一点东西都没吃,又怎么会不饿。”
“我…”她不擅长撒谎,尤其再这种时候,更不晓得该讲什么的好。
“啊…”低低一唤,是虚弱的声音,又恰好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扭头,畅喜儿的身子已是软软往地上滑落着,手还很不得已的抚着额头。
“喜儿!”骤的低呼,御皇冶脸上快速浮起焦急,大手,豁的松了开来,转而,抱住了她娇小的身子。
她的柔荑就这么僵在半空,明明失去了支撑,可还是生生顿在那里,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牵扯着她一般。
心,涩涩的发酸,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殷晓佳落寞的笑笑,把手缩了回来,左手不经意的包覆在右手之上,并握的很紧…
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右手冰的厉害呢…
“九殿下,我没事…”畅喜儿说的很轻,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那双锐利的杏瞳却闪躲开了御皇冶的注视,炫耀的光芒朝殷晓佳直射而去。
“没事?没事怎么会这样。”语气沉沉,威严中又夹杂着无奈。
“只不过是…”轻轻的接话,她还想说什么,冷不防,却是被御皇冶打横抱了起来,靠在少年宽阔的胸膛,她显得益发娇小起来,“九殿下…”畅喜儿错愕不已,已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身子虚弱就不要硬撑。”扯开笑容,他的声音温顺如水。
怔怔,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听话的贴上他的胸膛,不再说话。
左手,将右手攥得死紧,殷晓佳低着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会这么冷呢?
“安安,快过来,吃饭。”他依然喊着她,怀中抱着他的正妻来叫她这个冲喜新娘。
“我不饿,真的。”她不抬头,只是闷声闷气的重复。
“安安,听话。”语气一沉,他的口气像失去了耐性,“快点过来,别逼我用什么强制的手段。”
强制手段?那样,畅喜儿一定会更得意了吧,慢慢抬起头,她露出一个明媚却空洞的笑来,“走吧,我饿了。”
正文 【一刻不想】(2000字×一更ing)
御皇冶与畅喜儿走在前头,已是进了偏厅,后面的殷晓佳踌躇再三,才慢吞吞把脚迈了进去。
“安安?”御皇冶有些疑惑的唤着她,看到她漠然的神色,忽的感到不对劲。
褐色的眸慢慢抬起,御皇冶的身边,恰好和她刚才坐的方向相同,现在,却是畅喜儿坐在那里,一张小脸,虽有着苍白,但更多是一种炫耀与得意的神色。
抿抿唇,殷晓佳低着头走到桌边,刚要坐下,耳边,却传来了御皇冶的声音,“安安,过来坐这里。”
抬头,他说的是他另一边的位置,心豁的一沉,挑挑眉,她的声音有着刻意的疏离,“我坐这里就好…”遂,不再看他一眼,径自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他的对面坐下。
囤这时候,暮羽也走了进来,赶紧伺候着,又添了一副碗筷摆在殷晓佳面前。
怔怔看着碗出神,总觉得少了什么,眼眸一闪,对了,刚才御皇冶帮她夹了一块点心来着,他亲手做的点心…
余光,瞥到畅喜儿坐的位置,那里,赫然放着她刚才使用的碗筷,就连那块奇形怪状的点心也在里头。
手,缓缓伸出,正要把碗拿过来,畅喜儿眼中精光一闪,出其不意的将碗捧了起来,用着再温柔不过的声音对着御皇冶道,“九殿下,这是什么呀?怎么我从来不曾见过。”
御皇冶轻笑两声,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用筷子又夹了一块,起身放入殷晓佳碗中,柔声说着,“快尝尝吧,这可是特意为你做的。”
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心,总之是没有将到底是谁做了这点心给说出来。
亨“嗯。”殷晓佳点点头,涩涩将微微举起的手放下,转而拿起筷子夹住点心往嘴巴里送。
畅喜儿愣了愣,狠狠瞪了她一眼,继而也小口的吃了起来。
“这点心…”只咬了一口,她就觉得不对劲,眉头,豁然皱了起来。
盐放太多了,根本苦的吃不下第二口。
“怎么了?”看她表情不对,御皇冶也微微皱眉。
“这…”她正想说话,旁边,畅喜儿却忽然娇声的嚷嚷了起来,“九殿下,不知这是哪位厨子做的?真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
黑眸一亮,脸上顿时浮现的喜色,已是无形让别人知道这点心究竟出自谁人之手了。
畅喜儿勾勾唇,笑容越发明朗起来,就连眼中都是一片纯然清澈,微微闪动着惊喜与崇拜的光芒,“九殿下,这位厨子的手艺真不一般呢,这味道真的不错。”说着,又是咬了一口,表情灿烂的吃了起来。
那模样,看得殷晓佳有些懵,难不成是她的味觉出了问题?这…明明,就咸的要命啊,她自己也拿不准了,遂张唇又咬了一口,顿时,那又苦又涩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唔…”她不舒服的咕哝了一声。
御皇冶立即向她看去,“安安,怎么了?”
拿起摆放在一旁的手巾,她实在受不了的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虽然这样做很不给御皇冶面子,不过,如果她不说出来,而是像畅喜儿那样吹捧的话,下一回他再做起这点心来味道不是照样不会有所改进么?
歉然的将头抬起,便看到御皇冶微微皱眉的神色,还有畅喜儿一脸警告的表情。
两个人表情不同,看在她眼里,却奇怪的如出一辙,仿佛是一对情侣同时在指责着她一般。
轻轻甩头,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抿抿唇,似乎,不再适合叫他一声“夫君”,“九殿下,这点心盐放的太多了些。”
“是么?”御皇冶语气里净是狐疑,听到他带着不信的口吻,殷晓佳忽然很想笑,是因为有了畅喜儿在身边吗,所以,连同她说话都令他感到怀疑了…
“花薇安,你胡说什么?!”畅喜儿愤愤不平的低吼,转而看向御皇冶则换了一副喏喏模样,“九殿下,您不要听她胡说,这点心真的很好吃。”
薄唇轻抿,御皇冶没有说话,却是默默夹了一块放入口中,一霎,浓眉立马就拧了起来,飞快将嘴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喜儿,这明明就…”
不止难吃,根本难以下咽。
“九殿下,真的很好吃。”畅喜儿急急点头,慌乱的又夹起一块胡乱送进了嘴里,并且几乎没什么咀嚼就咽了下去,速度快的御皇冶根本没有机会阻止她,倏的,漆黑的眸划过豁然的光芒,视线深深凝视着她,“你知道这是我做的?”
那么咸的东西硬是吞了下去,畅喜儿努力扯扯嘴角,很是错愕,“这、这点心是九殿下您做的?!”
御皇冶无奈的笑笑,看着她故作惊讶的模样,大手放在她头上轻轻揉着,“瞧我问了什么蠢问题,喜儿你一向聪明,这点事情又怎么逃得过你的眼睛呢。”
畅喜儿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味的轻轻摇头,嘴边的笑很甜,“九殿下,我没骗您,这点心真的很好吃。”
说完,她转过头看着殷晓佳,眼中明显带着鄙夷,“花薇安,你怎么能这样说?!”语气,充满了打抱不平。
眨眨眼,殷晓佳只觉得自己闷的快要受不了了,可是,语气却是意外的平静,双眸,没有一点神采,“我说了什么?”
“你说这点心盐放多了!!”她愤愤的吼,仿佛被气的不轻。
缓缓移动视线,看向御皇冶,声音依旧毫无波澜,“九殿下自己不也尝过了么?您觉得怎么样?”
御皇冶只是抿唇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眉头蹙紧的模样就像是在和她赌气一般。
深深吸了口气,她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起身,就要朝外走去。
“安安,你干什么?去哪儿?”身后,御皇冶沉沉的声音叫住了她。
侧过头,她实话实说,“抱歉,我实在不想呆在这里。”
浓密的剑眉倏的又是一紧,“安安,你在说什么?”
“九殿下,我说,我不想呆在这里,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漠然的语气,她的目光直视前方,没有看他们俩其中任何一个人。
正文 【您自己选】(4000字×二更ing)
深邃的黑眸,盯着她看了半晌,骤的叹气,“安安,你到底怎么回事?”
殷晓佳冷冷的笑,御皇冶,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看了他一眼,转身,没有丝毫犹豫的往外走去。
却是瞬间,手腕就被人捉住,上头瞬间传来暖暖的触感,殷晓佳一颤,侧头,便看到御皇冶一张完美无可挑剔的俊容。
囤“安安,你忘了刚刚答应过我什么?”
他们在那小院子里相拥的画面明明还没过去多久,为什么事情就完全变了…
“若我要反悔呢,九殿下?”抽了抽手,他却攥得死紧,让她无法挣脱。
亨俊容一沉,他的声音浮现冰冷,“安安,我说过,不要让我用什么强制手段。”
深深吸了口气,看着他,殷晓佳的目光平静如水,“把我闷死或者放我走,九殿下,您自己选。”
微微一怔,黑如锆石的眼浮起困惑,“安安……”
“让我走吧。”这一回,她轻易挣脱了他的手,身后再无挽留声,外面,阳光普照,格外的温暖,她却不由自主抱紧了自己的手臂,似乎…不是身体上的冷,而是…心里头觉得凉呢。
“九皇妃,奴才派人送您吧。”没走出多远,后头就传来暮羽那尖锐的公鸭似的低嚷。
脚步微微一顿,殷晓佳转过头,笑望着暮羽,那笑容却是没有丝毫温度可言,“暮公公,不要再这样叫我了,我不是什么九皇妃,我不过是个冲喜新娘…”
不知哪里吹来的风,一霎,将她轻轻的话语吹散,空气中起伏的只有淡淡的尘埃。
同样的房间,里头飘散的同样是茉莉花芬芳的香气。
“何事?”沉沉的声音,但其中的醇厚与惑人却是无法忽视。
纱帐后头,是满脸谄笑,双膝跪地的暮羽,“主子,奴才刚刚得知了一个消息,原来那畅喜儿竟是九殿下的正妻。”
轻轻的笑声从纱帐后头传了过来,那抹慵懒缓缓坐起,摆正了身姿,“是么?原来当初那琉璃醉并没有被贬出宫么?”
暮羽微微一怔,遂忙点起头来,“是,就是啊,当时那女人将九殿下害成那样,所有人都以为琉璃醉下场定然惨淡,都以为她被赶出了宫去,谁知道…唉!奴才怎么也想不明白,畅喜儿怎么会成了琉璃醉,当初她进宫的时候,奴才有幸见过她一面,那个女子,可以说是倾国倾城,有着绝色之姿啊…”说着,竟是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纱帐之后,男子慵懒的挑眉,眉宇间浮起鄙夷,“哼,暮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以你…一个太监,别说琉璃醉,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是你能够痴心妄想的。”
一抹难堪浮上暮羽的脸颊,忙点头打着哈哈,“是,是,奴才明白,奴才明白。”顿了顿,才是继续说道,“奴才不过觉得,畅喜儿虽说也有几分姿色,可比起琉璃醉了,那也是一个天一个地呀,她们两个…又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畅喜儿……”薄唇,喃喃而出,“畅喜儿的原身是…蜘蛛?”
“嗯,对,她跑来闹事那阵仗,可是把奴才吓的不轻呢。”
幽深的瞳划过一抹暗光,唇,慢慢扬起,透着高深莫测的弧度,“御皇冶…被整个皇宫当作笑柄,连下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老幺,竟是有这样一个女人愿意为了他…”
沉沉的话语,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透过纱帐不清晰的飘进暮羽的耳朵。
为了九殿下?一个女人?这里头到底有着怎样的玄机?暮羽实在想不明白。
“她呢?花薇安怎么样了?”抿抿唇,一股担忧不由自主浮在他的眉宇间。
“唉…”暮羽叹了口气,自从觉察主子对花薇安或是有别样的情愫,他便不敢再自作主张的动她,甚至对她多了一分畏惧,因为若是不小心惹了她而被主子知道了,自己搞不好会吃不了兜着走,“说起来,她也挺可怜的,看到畅喜儿的时候,九殿下当时便朝她走了过去,连牵着薇安姑娘的手也松开了,就好像彻底将她忘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