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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傻傻小呆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43

吃力的抬眸瞅了她一眼,御皇冶轻轻的点头。

“那…”她继续问着,“你可以从水里面起来么?”一旁,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布巾,想必就是用来沐浴过后,擦干净他身上的水的。

“起来?我没力气…”仿若要证实自己所言非虚,脑袋顿时就很无力的耷了下去…

皱皱眉头,现在也只有靠自己了。“你等等,我拉你起来。”说着,便已伸手到了水中,宽大的袖袍顷刻就被浸湿,悬浮于水面…

拉着他的手臂,殷晓佳卯足了劲儿的将他往上扯,可是御皇冶的身子却仿若有着千金般的重量,不一会儿她的手臂已是泛起了酸意,小脸不禁皱成了一团,“喂,你尽量配合一下好吗…”这么下去,搞不好没把他弄出来,自己反倒会掉进池子里。

“唔…”轻哼一声,连眼眸都缓缓闭上。

“天哪…”看着他虚弱又恍惚的样子,殷晓佳又是用足了力气使劲把他往上拽,可是依然没什么效果。

“呼——!”不多时,她就已经满身大汗,松开手,决定将外衣先脱下来,这样会减轻一点的负担。古代就是麻烦,衣服重的要死不说还是一层包着一层,有够让人受不了的。

将外衣一脱,顿时就轻松了许多,可里面还穿着内衫,此时她已经热的要命了,迅速瞄了御皇冶一眼,那厮正迷迷糊糊的瞧着自己,“你在干嘛……?”

他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还对自己毛手毛脚呢?!摇摇头,心里有点鄙视起自己来,她未免想的太复杂了些。心一横,索性连内衫也一并脱了,就剩了亵衣在身上…

这样一来,果然比刚才好很多,拽着御皇冶的手,似乎连力气都变大了。

“唔!”憋着一口气,殷晓佳拼命的把他往上头拽,谁知,原本垂在她手腕处绵软的大手却是猛的将她扣住,诧异的惊呼一声,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只听“扑通”一声,就已经狠狠跌入了水中,登时便水花四溅。

“咳!咳!!”刹那,猛灌入口中的水就让殷晓佳咳了起来,双手不住的挣扎着,始料未及的落水让不会泅水的她顷刻就害怕起来,“救、救命!!”

“没事了!没事了!”柔柔的拥她在怀,御皇冶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说着。

“我不会游泳…”全身不停的战栗,宛若抱住了浮木一般,两手死死攀住了御皇冶的肩膀。

“没事、没事。”他的声音也慌乱起来,“有我在,佳佳,我在这里,没事的。”

大口的喘着气,小脸上满是惊恐,“夫、夫君……”

“没事、没事。”轻柔的语调,低低的哄着她。

好一阵子,殷晓佳才渐渐平缓了下来,猛的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浴池,豁的就伸手狠狠将御皇冶推开,一双水眸狠狠的瞪着脸上布满错愕的他…

“佳佳?”呐呐的,御皇冶好不无辜的瞅她。

“御皇冶!!你是神经病是不是!!!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可恶,现在她算反应过来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在骗她!!

“我…”低下头,御皇冶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我一个人真的好没意思,就想、就想…”怯怯的瞅她,后面的话根本不敢往下说。

“御皇冶——!!”看到他那个样子,殷晓佳就更觉得冒火,“你是有多无聊!!!整我很好玩是吗?!”

“佳佳!佳佳!”御皇冶慌慌的喊着她,“你不要生气,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殷晓佳现在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哪听得进他的解释,“御皇冶!道歉有用的话又何必要官差?!”

正文 【我…爱你】(一更ing)[VIP]

眨眨眼睛,御皇冶脸上全是水,怔怔重复她的话,“道歉有用的话…又何必要官差?”忽的,薄唇咧开了大大的笑容,颇是崇拜的看着她,“佳佳!!你说的没错,如果道歉有用又干嘛要官差呢!”

老天…抹了抹脸上的水,看他那么兴奋的看着自己,殷晓佳顿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好…肋

“佳佳。”讨好的一笑,御皇冶靠近她身边,“你真厉害,好有学问。”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殷晓佳立马就往旁边挪了挪,樱唇撅得老高,显然还没有消气。

“佳佳…”御皇冶依然软绵绵的撒着娇,唇角的笑也都是满满耍赖的意味,蓦的,声音却是一顿,目光直直落在了她起伏急促的浑圆之上,脑中忽的恍惚起来…

半天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殷晓佳不禁狐疑的扭过头去,却看到他正呆呆的盯着自己,“你看什么?”

奇怪,她有什么好看的?

顺着他的视线,殷晓佳将头一低,顿时便看到自己的亵衣被温热的池水全然浸湿,此刻正紧密的贴合着自己的皮肤…若隐若现的姿态,有种形容不出的绮丽之意……

“御、御皇冶!!”飞快的双手并拢挡在胸前,结结巴巴的说着,“你、你把脸转过去!!!”

陡然,性.感的薄唇扬起坏坏的弧度,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是再纯然不过,“怎么又不听话了?我说过,要叫‘夫君’,又叫错咯,该罚…”

“你、你、你别过来!”双手环胸,殷晓佳紧张兮兮的瞅着他,身子不住的向后躲着…

御皇冶挑眉轻笑,宛如逗弄猎物的猎人一般,一点也不急,只是慢慢朝着她靠近……

“佳佳……”沉沉的唤她,低醇的嗓音有着难以形容的邪魅…

一只手下意识揪紧了衣襟,看着他向自己走来,殷晓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从胸口蹦出来的一般,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个晚上…她模糊的记忆中,宋晨勋也是这般慵懒魅惑的朝她走近,然后……

眯眸倪着她的表情,御皇冶只觉得她是太紧张才会这样的,遂轻轻开口,眸中满满都是怜惜,“佳佳,不要怕,没事的,我爱你。”

“晓佳,不要怕,没事的,我爱你啊。”

瞪圆了眼眸,耳畔,两个不一样的声音,说着一样的话,全然重叠…一个属于宋晨勋,而另一个则是御皇冶……

“不!不!!”猛然,她惊喊出声,两手拼命的捂着耳朵,想要阻隔那回忆中的声响。

“佳佳!佳佳!”见她如此反应,瞬间御皇冶便慌了,快速来到她身边,大手放到了她死命捂住耳朵的柔荑之上,担忧的问着,“你怎么了?”

“不!不要!不要!”眼前,净是混乱的画面,属于她和宋晨勋的那张床,却是他和苏静相拥在一起,然后苏静不断挥手打着她,她的肚子突然好痛好痛…

“佳佳!!”不对,她、她这是怎么了?紧张的看着她,大手忽的散发出柔柔的绿光,将她的小手包裹其中…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才有了松开的迹象,一霎绿光也随之消失,御皇冶眼明手快将她的手拉了下来,轻问着,“现在有好点吗?”

“我、我、我…”抬起眸,殷晓佳的眼神有些恍惚,怔怔的看着他。

淡淡一笑,御皇冶这才松了一口气,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刚才吓死我了,真搞不懂你的胆子怎么会这么小,闹着玩罢了也能把你吓成这样。”

扬手,两人便已离开了池子,转而站在了地面,就连身上湿漉漉的感觉都消失了,讷讷低头,前一秒还贴在身上的亵衣此刻已经变得干爽,再抬眸,就连御皇冶身上都找不到一滴水迹,精壮的身躯被亵衣所遮掩着…

捡起她刚才随手仍在地上的衣服,递给她的时候也不再是湿乎乎的,“自己穿,还是由我来,嗯?”淡淡笑着,仿若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脑海中,还有些凌乱的画面充斥其中,定定看着御皇冶,俊容上除了柔柔的笑意就再找不到其他,没有丝毫的怒气或者不耐。

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御皇冶牵起她的手走到一边,“爱发呆的小疯子。”宠溺的嘟哝,动作娴熟的帮她穿起了衣服。

猛的,大手却被她紧紧握住,殷晓佳埋着头,很是歉然的开口,“对不起…”

“呼——”眨眨眼,御皇冶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我好困,佳佳,我们赶紧穿好衣服然后休息吧。”

“不!”低喊一声,她快速摇头,将脑袋抬起,“我、我……做过一个梦…很恐怖……很恐怖的噩梦…”

她一直以为自己够豁达,够潇洒,够能遗忘…可,即便有了对她如此好,如此呵护的御皇冶,曾经的事依然像梦魇一般纠缠着她……

让她根本无法忘记,尤其是…想到自己失去的宝宝…那个连看一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的孩子…她就会难过的快要窒息……

俊眸微暗,心疼的拥住了她,下颚抵着她的发顶,“别说了,那不过是梦罢了。”

猛的一颤,在他怀中轻轻摇头,她不想御皇冶不明白她一再拒绝的原因,可又不愿说出那些伤她至深的回忆,只有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了解,“我从前…做过一个梦,梦里面有一个男子对我很好很好,就像你…然后,他和我……行了周公之礼…可最后……”她实在无法控制那讽笑出口,“呵呵。他却和我最好的朋友…他们两个……”

每说一句,她都会轻轻颤抖,继而御皇冶便会拥紧她一分,“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佳佳,不要再想了,那些都是梦,不是真的,现在有我在你身边啊。”

“现在?”小手揪紧他的衣服,喃喃的问。

轻轻一笑,“傻瓜,现在,还有将来,我都会在你身边,丫头,你想甩也甩不掉我,哪怕是来世我都要缠着你,让你永远都是我御皇冶的小疯子,我最爱的女子。”

眼睫,飞快的眨了眨,她埋头在他的胸膛,“御皇冶…”

“嗯?”

“我…我爱你。”

201【什么东西】

“佳佳…”醇厚的嗓音,喏喏的低唤着。

皱皱眉,殷晓佳直接把头转到另一边,打算彻底无视身旁一脸可怜相的俊魅男子。

“佳佳…”像兔子一样蹦跶到她身边,御皇冶再次喏喏的喊着。

重重的叹了口气,殷晓佳颇是无奈的瞅他,“干嘛?”懒

贼贼一笑,御皇冶用着商量的口吻,朝她比了比手指,“再说一次,就一次。”

脸骤然微微发烫,又是把头转到了另一个方向,从齿缝里挤出了声音,“你烦不烦。”

偷偷瞄了他一眼,殷晓佳受不了的拧拧鼻子,竟然还是一副被主人抛弃的宠物的表情…哎,早知道打死她也不会说那句“我爱你”,不然这家伙也不会成天缠着她让她再说一次了。

“就一次,就一次。”振作起精神,御皇冶再次同她讨价还价起来。

揉揉太阳穴,殷晓佳说出和之前一样的话来,“你烦不烦啊…”

“佳佳,就再说一次,一次就好。”巴巴的盯着她,那模样简直萌到无药可救。

“你!”看他那个表情殷晓佳怎么都说不出强硬的话来,只能低低的求饶,“那种话怎么可能是说讲就能讲的,很难为情的…”

“这有什么难为情的?”不赞同的把眉一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佳佳你想听几次我就可以说几次。”虫

闭了闭眸,殷晓佳实在受不了的大吼,“御皇冶——!!”忽的,脸色一变,猛地的捂住肚子弯下腰去…

“佳佳!”紧张的喊着她,蓦的,御皇冶起身走了出去。

“唔…”闷哼一声,她捂着肚子把腰弯曲的更加厉害。今天是她来例假的日子,每到这一天她的肚子都会痛的不得了,看来花薇安的身体不是很好呢。

“给。”正当她痛的快哭出来的时候,一个盛着褐色液体的碗出现在了眼前,里面的液体还冒着热气。

“什么东西?”闻着味道似乎不太陌生。

将手里的碗放到桌上,御皇冶起身抱她到了怀中,顺势坐在了椅榻之上,又把碗拿了起来,一手放在她的腹部,上面闪烁着莹莹的绿光,“这是红糖水。”

“红糖水?”有些愕然的看着他,腹部的酸痛感开始有了好转。

“嗯。”点点头,御皇冶催促着她,“快趁热喝了吧,我问过青莲,这是她告诉我的,我就照着做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你快喝了试试。”

“呃,好。”接过他手里的碗,殷晓佳听话的将红糖水一饮而尽,遂将碗放到桌上,继续问着他,“你问了小莲什么?她怎么告诉你的?”话一出口,她立马反应过来御皇冶问了青莲什么事情。红糖水…一般女子月事来的时候为了缓解不适都会喝的。

可是,御皇冶怎么会知道?自己也是今早起床才发现的,而且她根本也没有和他讲过。

脸上一热,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你、你怎么知道…”

宠溺的吻了吻她的脸颊,御皇冶好笑的看着她,“我怎么会不知道?算算日子,应该是今天的不是么?知道你不舒服,我便去问了青莲,那丫头不会说话,我就跟着她去了膳房,看到她做了这个,然后就照她的做法自己弄了出来,所以也算是她‘告诉’我的吧。”

“算日子?你怎么会…?”连她自己都只能估计个大概的时间出来而已,御皇冶又怎么会…

看她微愣的样子,御皇冶不羁的挑挑眉,“怎么?算日子很难么?”

“不,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怎么会记得…”在她的记忆里,从前宋晨勋对她是那样的好,体贴到根本找不出瑕疵,可这种事情他也不曾记得过,顶多在她偶尔肚子疼的时候偶尔请假陪陪她而已。

但御皇冶却…连日子都他记得一清二楚。

瘪瘪嘴,御皇冶颇不赞同的弹弹她的额头,“微不足道?这明明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你这个小傻瓜,知不知道看着你不舒服我会比你更加难过。”

调侃的语气逗笑了她,“哪有那么夸张。”

御皇冶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我的妖力能虽然让你舒服些,可我又担心你还是会觉得痛,原本想问御医,不过,青莲是女子,我想她应该会更清楚才是。”

深深的凝视着他,心里面满满都是甜蜜与温暖,一时间竟有些想哭…从来不曾想过,爱着自己的人竟会如此细心…

就连她的生理期的时间都记在心里,还帮她煮红糖水……

呵呵…

“佳佳,你怎么了?”

“没事。”眨眨眼睛,她小心翼翼提着请求,“那以后每一次我那个来的时候…你可不可以都煮红糖水给我喝呢?”

御皇冶有些惊喜的看着她,“真的有效果?”

“嗯。”狠狠点了点头,露出甜甜的笑来,“全身都暖烘烘的,也不会痛了。”与其说是红糖水的效果,倒不如说是因为他。

能与他相识,能拥有他的爱,她真的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好。”牵唇而笑,柔柔的倪着她,“那以后每次我都帮你煮。”

“对了。”猛的,她想到一个问题,“你说你跟着小莲看到她做了这个就照着她做了,那她做出来的红糖水呢?”

心虚的移开视线,御皇冶吞吞吐吐的启唇,“倒、倒了…”

【缩头乌龟】(一更ing)

“六殿下,您要奴才带花薇安过来…为什么?”御皇净的寝宫,覆着白帐的亭子里头,少年静静坐在亭中,淡漠如水的模样仿若仙人一般,好似置身幻境,随时都有消失的可能。

小瘦子埋头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颇是不解的问着。懒

眨了眨眸子,眼中净是清冷的意味,“带她过来,隐了她的气息,我相信你能办到。”

果决的语气,小瘦子知道他并没有打算告诉自己了,心理面虽然恼火而不解,但也只能轻轻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殷晓佳养成了午睡的习惯,而御皇冶却不喜欢在中午睡觉,但每当她熟睡的时候,他都会陪在她身边,直到她醒来。

“扣扣”门口,响起了低低的敲门声,不耐的皱皱眉,御皇冶走过去将门打开,“暮羽?什么事?”

苦着个脸,暮羽站在门外牵强的笑,不是他非要挑这时候来打扰九殿下和九皇妃,而是…谁知道六殿下会在这时候派人过来,“六殿下宫里派了人来,说是请您立马过去一趟。”

他?扬了扬眉,御皇冶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薄唇骤的扬起了森寒的弧度,“立马过去?这么急?只说让我一个人去么?”他就没说叫上佳佳一起?

“是,说是让您现在就过去呢,只叫了您一人,没提到九皇妃。”点点头,暮羽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虫

不羁的笑笑,让他一个人立刻过去是么?呵,他就过去瞧瞧,看他还能耍出什么把戏来。

“九皇妃在休息,她没醒就不要来打扰她,若是吵到了她,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冷冷的,御皇冶对暮羽交代道。

“是!是!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天哪,就算借他100个胆子,他也不敢跑去吵里头那个人类啊。九殿下真是……那气势都快赶上主子了。

“九殿下,六殿下就在里面,您进去便好。”走到门口,婢女弓了弓身,轻轻说着。

将门推开,御皇冶阔步走了进去,一进门扑鼻而来便是满室的茉莉花香,很浓郁的味道却有着清新的气息,微微皱眉,看着四处都是一片白色的装饰,讥讽的扯扯嘴角,直接走进了内室。

屋内,御皇净一身白衣,外面罩着薄薄的白纱,此刻正坐在桌边,举壶往杯里倒着茶水,晶亮的液体直淌而下,落入杯中,升腾起了徐徐热气。

“来了?”微微瞥眸,淡淡看了御皇冶一眼,御皇净轻笑着,“我们到真是兄弟,连穿衣都喜好同样的颜色。”

冷冷的笑,与御皇净相比,那笑意中却有着说不出的冰寒,锦袍与他一样都是白色,但御皇冶却多了一分冷戾与邪魅,“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淡淡说着,孤傲的眸光一直都没有落在御皇净身上。

扭头,御皇净笑眯眯的倪他,眼中却没有丝毫温度可言,“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眯眸,御皇冶定定的倪他那副淡漠之极的样子,轻轻启唇,“御皇净,到底是什么事。”

以他们俩人的关系,他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让他到寝宫中来?他实在好奇御皇净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所以才会过来。

“坐吧。”纤长的指指向一旁的凳子,御皇净不疾不徐的说着。

慵懒的扬唇,轻撩衣袍缓缓坐了下来,御皇冶的对面便坐着御皇净,皆是一袭白衣,相同的墨发如云,即便是眼睛都像的不得了,这么一看,到颇有些孪生兄弟的味道。

只是御皇冶狂慢邪惑,御皇净却是清俊若仙。

抿着唇,御皇冶挑眉看着他,若是他一直不肯说话,他也有耐心陪他耗下去。

执起刚才所倒的那杯茶,递向了御皇冶,御皇冶却是淡淡瞥了瞥茶杯,转而高深莫测的目光落在了他脸上,轻轻牵唇,有几丝嘲讽的意味,“怎么?怕我下毒?”

推开他的手,御皇冶鄙夷的笑了笑,“叫我过来,就为了这杯茶?”

御皇净也不恼,将茶杯重新放到桌上,羽睫轻颤,漠然的看着他,“好歹我也是你的兄长,我们有着同一个娘亲,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难道你不应该关心关心我这个做哥哥的么?”

“御皇净,你究竟想说什么?”心中轻轻笑着,的确是流着同样的血呢,他们两个就连性格都差不多,不喜欢开门见山,反倒喜欢让别人来猜测自己的意图。

微微低头,蓦的,御皇净伸手指着御皇冶身后的地方,“屋子里好闷,你去把窗户打开。”

开窗子?狐疑的回头看了看,御皇冶继续坐着没有照他说的做。

“不过是请你帮忙开个窗户都不行?”定定瞅着他,黑眸似夜,眼中却闪烁着点点的光彩。

皱皱眉,御皇冶不耐烦的起身,继而将窗户打了开来,身后,薄唇扬起高深莫测的弧度。

“御皇净!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若比耐性,似乎御皇净更胜一筹。

眨了眨眸子,御皇净抬头看着他,“花薇安她这些天都做了食物给我,是么?”

眉头豁的拧起,“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那我就慢慢说给你听,她每天都去膳房为我做食物,可你表面上没有反对,可私下却让暮公公拿走了她做的所有东西,还专门吩咐了膳房里的人不许我寝宫中的任何人知道,更不准我知道,是这样,对吧。”只要仔细想想,就不难发现御皇冶之所以叫暮羽去封那些人的口的原因,想必就是他不希望花薇安做东西给他吃,却又不好拒绝,所以才会耍出这样的招数。

“可笑!”轻轻一叱,御皇冶一脸讥讽的盯着他。

“不打算承认?”站起身,御皇净走近他,“敢作敢当,连这都不懂么?还是你比较喜欢做缩头乌龟,嗯?”

一簇火光骤的划过御皇冶漆黑的眼眸,斜倪着他,“对,是我下的命令,又如何?”话音刚落,只听“碰!”的一声,御皇净的拳头已是结结实实落在了御皇冶的侧脸。

冷不防挨了一拳,御皇冶脚步不稳的后退了几步,身形也跟着晃动,手,轻轻抚上了脸颊……

“她做的东西呢?那些原本要送给我的食物呢!!”一脸愤然,御皇净狠狠的咆哮着。

幽深的黑眸猛的扫向他,御皇冶森森说道,“倒了!!统统都倒了!!!御皇净,你想都不要想了!!”忽的伸臂,手上绿绿的光芒凝聚了满手。

“御皇冶——!!你给我住手!”

【咎由自取】(二更ing)

熟悉的声音,此刻却是布满了愤怒,诧异的回头,窗外,却看到殷晓佳怒气冲冲瞪视自己的模样,顿时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咙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你…”好一会儿,她才从齿缝里挤出了声音,“你太过分了!!”懒

她就说嘛,当惯了醋坛子的他怎么会忽然变的这么大方,她天天往膳房跑,给御皇净做吃的东西,他都没有一点意见。原来、原来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

就为了那可笑的占有欲,他竟然就把她做的东西全部倒了,还在她面前做出一副很大度的模样,将她骗的团团转?!

御皇冶!太可恶了!!

“佳…安安,你…”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就在窗外的话,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她的气息?!

气哼哼的进了屋子,来到御皇冶的面前,“我什么我?!御皇冶,要是今天我没发现的话,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御皇冶怔怔的看着她,还没有接受她忽然出现的事实,只能本能的摇头,“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是没有对暮羽下那种命令?还是没有把我做的东西丢掉?!御皇冶,你没有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骗她?!

“安安。”御皇冶手足无措的看着的她,“不是这样,你听我说,其实……”虫

“够了!”低声一呵,殷晓佳将头低了下去,“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如果真的在意,如果真的会吃醋,她到宁愿他亲口告诉她,也不希望他用这样的方式欺骗她。

“安安…”诺诺的低唤,御皇冶此时的表情就仿若被遗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到了极点。

“你走吧。我、我现在不想回去…”

“九弟妹。”一直不曾开口的御皇净骤的轻喊,清澈的瞳眸溢满温柔,定定的看着她,“我、我想吃你做的东西…”

“该死的,御皇净,你闭嘴!!”呵,原来如此,叫他一人单独过来,而后又命人带了佳佳过来,为的就是让她看到这出戏吧!哼,想必他早就考虑好了一切,佳佳的气息也是他命人隐去的吧!御皇净!你简直该死!!

“该闭嘴的是你!”扬起头,殷晓佳沉沉的吼着,“我…今天不回寝宫了!”

“安安!!”连寝宫都不回?!他没有想过有一天被她知道了实情会有这么严重,“那你打算住哪里?又回那个小破屋子吗?”

可恶!沉沉呼了口气,殷晓佳眨了眨眼睛,明明是他不对,现在还有脸在这里吼自己…

不许她和别的男人有来往是吧!哼,那她就偏要和他对着干,扭头,看向御皇净的时候脸上已是笑意满满,“六殿下寝宫里头应该有多余的房间吧。”

一怔,御皇净含笑点了点,发出轻柔的声音,“嗯。”

“安安!!”看到两人交流的如此自然,御皇冶不由的将声音提得更高,粗声粗气的吼着,“我不许你住这里!!”说着,一只手死死钳制住了她的臂膀。

狠狠甩开他的束缚,娇俏的小脸写满抵抗,“我偏要住这里!!怎么样!”

“安安!”沉沉出声,御皇冶眸中开始闪烁冷光,“不要胡闹了!”

“我没有胡闹!!”哼,要比声音大是不是!“人家说了这里有多余的房间,我就住定这里了!”

“你…”瞳孔,骤的一缩,再度将她的手抓住,“跟我走!!”

“我、不、要!!”重重把他的手甩开,殷晓佳索性快速站到了御皇净的身旁,“不要以为你是九皇子就了不起!这里的皇子又不止你一个!!”那意思就是,如果非要硬碰硬的话,御皇净不一定就是输的那个。

见她闪躲到御皇净的身边,御皇冶的脸色就变的不是一般的吓人,“安安,跟我回去。”至于御皇净,等以后再好好收拾他。

有一霎,殷晓佳被他身上所散发的狠绝之气惊到了,可这种时候,明明不对的就是他,要是她败下阵的话,指不定以后他还会怎么嚣张呢,于是,把脸一垮,用着和御皇冶相似的口吻,“御皇冶,我最后说一次,我不回去!要走你自己走好了!还有,我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对付他,这招算是最有效的。

几乎在她吼出“很生气”三个字的同时,殷晓佳便在御皇冶眼中看到了一抹黯然,就连声音都轻了不少,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安安,一定要住这里?”现在,他到宁愿她能回那个小破屋子里头。

“一定!”扬扬下巴,表示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了。

眨了眨眸,幽幽的叹了口气,猛的朝着御皇净看去,“喂,准备一个房间,我和安安今天只有暂时委屈一下了,记得让下人打扫干净,我可不想惹了什么病回去,然后像某人一样一天到晚都病怏怏的。”

“御皇冶,你怎么能这么说?!”再怎么说,御皇净也是他的哥哥,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来。

淡淡看了殷晓佳一眼,御皇净只是轻轻的笑,一点动怒的迹象都没有,“某人?是说我么?像我一样一天到晚都病怏怏的,呵,九弟,不是都已经恢复记忆了么?又怎么会不记得是谁将我害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嗯?”骤然,御皇净的语气变的冷凝无比。

双手环胸,御皇冶倨傲的抬起下巴,“御皇净,那是你咎由自取。”

讥讽的笑出声,轻蔑的看着与自己相似的那张脸庞,“是么?原来,当初我被你推入寒池,身惹寒毒,这叫做咎由自取?”

什么——?殷晓佳诧异的扭头看着一脸淡漠的御皇净…他身上的毒,是御皇冶造成的?!

【冷冷笑着】(三更ing)

看着殷晓佳吃惊的表情,御皇冶就怕她会误会自己,于是急急的开口道,“安安,你不要听他胡说!”

“我胡说?”扬声反问,御皇净森森的笑,“九弟,就这么敢做不敢当么?”

皱了皱眉头,御皇冶看也没看他一眼,目光始终落在殷晓佳身上,“安安,你不要相信他,事情是有原因的。”懒

怔怔望着他,殷晓佳诺诺的开口,“有原因…那么,真的是如六殿下所说,是你推他进了寒池,所以才会造成他现在这样……”

“安安,你听我说。”该死的御皇净!!迟早他要将他彻底除去!!

“九弟,请回吧。”在御皇冶就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御皇净骤的出声将他打断,“不巧,我这里只有一间空屋,并且也只能住一个人,不好意思。”

“御皇净…!”黑眸中满是森寒而冷戾的光芒,狠狠的瞪着一脸柔笑的少年,手上,绿色的光芒渐渐聚起…

“御皇冶。”见他彻底动怒了,殷晓佳豁的喊出了他的名字,“你回去吧,这里是六殿下的地方,你不要胡闹了。”

浑身的戾气顿时消散,御皇冶垮下了肩膀,语气软的不是一般,“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在御皇冶看来,整个皇宫就属御皇净呆的地方最不安全。

低低叹息一声,她现在可还继续生着他的气呢,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消气啊,“你先回去吧。”扭过头,此刻都不想看到他,就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再次对他冒火。

“安安…”柔柔的唤着她,御皇冶也明白,她这会儿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

“九弟。”御皇净上前,冲着他淡淡一笑,“我送你出去吧。”

浑浑噩噩的走到门口,不经意的扭头,御皇冶这才注意到御皇净就在自己身边,瞬间便变了脸色,冷冷的倪着他,“现在你满意了?”

哼!是他太过大意了!!竟然让他钻了这么一个空子!御皇净,这一步棋看来你走得不差。不过,你休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微微扬颚,薄唇轻掀,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黑眸中胜利的光芒和刻意挑衅的光彩却怎么都无法遮掩。

“御皇净,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等你寒毒发作,我立马就要了你的命!!”

轻笑出声,骤的,御皇净毫无预警的靠近了他,“御皇冶,现在是谁咎由自取,嗯?”

“该死的…”低声一咒,御皇冶微微一扭头,便看到御皇净气定神闲冲着自己淡笑的模样。

忽的挑眉,御皇净不屑的看着他,“九弟,还不走?”

声音,阴戾的不像话,那墨黑色的眼沉冷宛若深渊,“御皇净,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否则…”

“什么?!”凉亭之中,殷晓佳豁的大叫出声,不可思议的看着御皇净,“你、你、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难怪,虽然看上去他脸色还好,但人明显瘦多了,看来都是被药养出来的吧。

“嗯。”点点头,御皇净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柔柔的盯着她,“其他人做的实在无法与你做的相比。”

“可你…”倏的,她话音一顿,“不是妖么?我…人类的饭菜你真的吃的惯么?”虽然她对自己的厨艺很有信心,可是毕竟他们种族不同,口味自然也不一样吧。

“呵呵,岂止是吃的惯呢,薇安你做的东西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食物。”猛的,御皇净又是有些不安的看着她,“现在九弟不在,这里也没有别人,我是不是可以叫你薇安呢?或者,像九弟那样称呼你安…”

话还没有说完,殷晓佳便急促的打断了他,“和以前一样,叫薇安吧。”心底里有个声音在说,“安安”是专属于御皇冶的,其他人都不能这么叫她。

愣了愣,御皇净了然的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而是倒了杯茶向她递去。

接过茶杯,上头还漂浮着小小的透明的花瓣,抿了一口,甘甜清香的味道让殷晓佳不由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来,转而看向了御皇净,“你真的很喜欢茉莉花呢,刚才我进屋子的时候闻到了好浓的茉莉花香。”

柔柔牵唇,御皇净摇了摇头,“这茶是送进宫来的贡品,屋里燃的香也是我专门找圣上讨的,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因为你喜欢。”

轻轻的声音,宛如击拍大石的溪水,醇厚而悦耳,坚定的口吻,也有着不容置疑的态度,那双漆黑的眼瞳亦是灼灼的看着她,一眨都不眨。

不自在的低头,看着手中微微轻荡的茶水,飞快转移了话题,“那个,你的寒毒,九殿下他究竟是为什么…?”

她很想知道这其中究竟有着怎样的曲折。

“呵呵,现在不叫‘御皇冶’了?”调侃的口吻让她囧的差点说不出话,只能结结巴巴的发出干笑。

眼睛看向远方,他悠悠出声,“那时候我到底几岁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能想起我那时的模样似乎比九弟之前那样稍微大些。我还记得,那时妖族打了胜仗,当晚父王便邀了几个好友聚在王府中庆祝,是由管事嬷嬷领着我去了前厅,可半路,却被一个丫鬟拦了下来,她哭着跟嬷嬷说似乎是菜出了什么问题,听她这么一说,嬷嬷也急了,嘱咐我呆在原地等她,便和丫鬟急匆匆的走了。”

“我等了很久,嬷嬷都没有回来,一个人实在无聊,后来我便在府中随意转悠起来,后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寒池。说来奇怪,那池子竟是母后沐浴所用,平日里头,也只有她才在那里净身,或许是因为寒气太重,池子里头的水竟是冰蓝色的,当时我因为好奇走到了池边,想瞧瞧那水,不料背后突然被人一推,我快速转了身,但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掉进了池中。转身的一霎…”猛的顿了顿,他才继续说道,“我看到九弟,他就站在那里对我冷冷的笑着……”

PS:小九从小就腹黑么?是么?是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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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剧透+只有一更)

“我不会泅水,只能拼命的呼救,幸好路过的下人发现了我,将我救了起来,父王找来了妖族最好的大夫,可是…寒气已经入体,加上那时我又还小,身子根本吃不住,虽然挽回了性命,但……可以说随时都有着性命之忧呢…”说着,清俊如仙的脸不由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来。懒

“别这样笑。”蓦的,殷晓佳开口说道,定定的看着他,眼中有着怜悯,“一定会有办法的,圣上他一定能够有办法。”

淡淡瞥了她一眼,“说起来,我与他…九弟,我们到是一起渡劫呢,虽然我比他年长,可圣上一直想办法拖延着我度过千岁,如今九弟也已经有了变化,而我…薇安,我想是没有办法了呢,你……剩下的时间,可以多陪陪我么?”

“别胡说了。”这种无可奈何而又令人沮丧的事情,光是想想都令人感到悲伤,“你自己也要争口气呀,连一千岁都没有,要是就这么走了,到了下面就不怕被仙逝的妖们笑话。”

“呵,我今天才发现你有一张很厉害的嘴呢。”眨眨眸,漆黑的眼中满是漠然,“薇安,要是我死了你会难过么?”

“御皇净。”殷晓佳有些生气了,怒冲冲叫着他的名字,“我的嘴厉不厉害我不知道,我现在倒觉得你的嘴真是讨厌极了。”

微微一怔,将头一侧,专注而认真的看着她,眸中倏的荡漾开了满满的柔意,“你总算叫我的名字了,就像唤九弟一样。”虫

看着他那一脸满足的表情,殷晓佳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一开始她对御皇净的印象并不太好,不过他给人的感觉一直都像仙人一般,根本就不像这世上的人,但那也只是外表看上去像罢了,难道他心里头也如他的长相太一样是与世无争?一点小小的事情就可以满足的吗?

轻轻一笑,“我不过叫了你的名字你就这么高兴?”

点点头,御皇净仿若孩子般的笑了。

没辙的点点头,语气却是轻快的,“好吧,我认输了,以后只要是没有外人在场,你希望我怎么叫你都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再这么消极,要有信心知道吗?”

“真的?”惊喜的低呼,黑眸亦闪闪发亮起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那薇安…你可以……叫我净吗?”不安的低头瞅她,那模样似乎很怕她会拒绝自己。

“这……”也太过亲密了点吧,连御皇冶她都没有称呼他为“冶”过呢。

“薇安,可以么?”身子微微前倾,眼中是满满的期许。

哎!不过……想了半天,淡褐色的眼眸怯怯的看向他,出口,声音细如蚊呐,“净……”

风骤的吹佛,撩起白色的纱帐,茉莉花的香气四处弥漫,沁人心脾。

很久以后,当他离她远去,忘川河畔,想起那个画面,少女柔柔的声音,脸颊上淡淡的红晕,眸中羞涩的目光,仍是他这一生最美好的回忆,依旧清晰如昔……

会心的笑,宛如天使般纯真而绝美,愣愣看着那个笑容,一时间殷晓佳竟是看的呆了眼…

“薇安,可以再叫一次吗?”他从不知道,只是一个名讳而已,由她嘴里说出来竟能让自己如此高兴,如此幸福…

点点头,这一次,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大了些,“净。”

“呵呵。”轻轻的笑声,却是溢满了浓浓的满足。

“六殿下,该喝药了。”椅榻之前,小瘦子端着一个小碗,里面装着黑乎乎的药汁。

眸子,缓缓睁开,有一霎的恍惚,待看清了眼前的人,轻声问着,“她呢?还没有回来?”

眼睛倏的一眯,小瘦子还是谦恭的点了点头,“是,估计还在膳房忙着。”

“还在忙么…”看着渐晚的天色,御皇净不由低声咕哝着,“都已经一个多时辰了,还没回来…”

刚才,离晚膳还有一阵子时间,她忽然说晚膳由她来做,得到他的点头之后,她便立马去了膳房,怕她一个人会忙不过来,他还专门命了两个婢女跟着她一起去。后来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了,她怎么还没有回来?

难道…心,骤的一紧,御皇净坐直了身子,难道是御皇冶做了什么,让她消了气,于是她便回去了么?

这样想着,心中的不安就越渐的浓重起来,脸色一正,急促的吩咐着,“小瘦子,你…”

“六殿下!”猛的,却是听到少女清亮的唤着他。

继而,视线中,映现出了少女娉婷的身影,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婢女,每个人手上都提着两个食盒,就连殷晓佳手里也提着同样的食盒。

“对不起,您等急了吧。”将手中的食盒摆上凉亭中的圆桌,婢女也照她一样把食盒放在了桌上,殷晓佳低头问着御皇净,“六殿下您要在这里吃还是回屋子里头?”

“我…”喃喃的吐出一个字来,愣愣的目光看向了桌上,“这些,都是给我的?”

“嗯。”点点头,她笑颜如花,“对啊,之前因为九…”一顿,她继续说着,“总之真的很抱歉,现在给您统统补上。这些,不知道和不和您胃口,所以我又另外做了一些,您尝尝看吧。”

说着,将其中一个食盒打开,一霎,浓郁的香气便扑鼻而来,殷晓佳从里头端了几个碟子出来,上头盛放的点心都十分精致,一看便知道做出这些的人是下足了工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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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夹起其中的一个,正要给御皇净递过去,小瘦子便不客气的开口,“六殿下的药还没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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