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愤愤的皱了皱鼻子,贝儿赌气的将手中的筷子一扔,“不是我挥霍!这些东西…难吃死了,怎么吃的下…”
淡然的撕下了一块馒头放入口中,宝儿看也没有看她一眼,“不管你吃不吃的下,我们就只有这些东西。要是你不想续命,觉得活腻了的话,不吃也没关系。”
“续命…?”贝儿拉高了声音,下一秒又在宝儿的瞪视下缩了缩脖子,“我们又不是一般人,哪里用得着‘续命’这么严重的词呀…”
“一般人?”瞥了她一眼,宝儿眸中有着不屑与鄙夷,“如今我们与一般人又有什么区别?出宫的时候,圣上可是取走了我们的妖力的,倘若不是因为我们是兽族人的话,现在我们必定会更惨。你知道一个纯妖族人如果失去妖力会变成什么样子么?呵,若你是一个妖族人,只怕今时今日你连活下去的念头都不会有了。茳”
瘪着嘴,贝儿慢吞吞的又拿起一双筷子,“姐姐…你说,咱们去找空儿…他会收留我们吗?”
扬起了唇角,宝儿拿起茶杯幽幽抿了一口,“什么叫会不会?我们可是他娘的姐妹,他敢将我们拒之门外么?”
听到她这么说,贝儿算是松了一口气,也喝了一口茶,“对了,姐姐,出宫的时候我听宫人说,那个花水月似乎是有意要去寻六殿下呢,不知道她动身了没有。谋”
“六殿下…”宝儿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屑,“那个花水月好像是很在乎他。哼,真是疯了,就算他受圣上宠爱又怎么样,说穿了也不过是个病怏怏的皇子,这一次…我看他是在劫难逃了,圣上已经帮了他好多次,但始终也没想到办法令他平安渡过千岁。我看是没指望了吧。”
点了点头,贝儿幸灾乐祸的接话,“是啊,哎…我还真是搞不明白那个花水月究竟爱他什么呢,六殿下的性子也冷的要命,要是换了我,我才不会对那么一个人一心一意的。”顿了顿,又继续嘀咕,“不过提到这个花水月我就来气!一想起她,我就会想到花薇安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来!哼,她竟然做了王后!还敢对我们颐指气使,圣上居然还给她独宠,叫我们出宫!!真是贱女人——!”
“好了。”替她舀了一碗粥,放在了贝儿面前,“别再抱怨了。等我们找到了空儿,再收拾那个女人也不迟。”
一怔,遂笑了起来,“姐姐说的是,我有些太浮躁了。”
“哼。”慢慢放下了碗筷,宝儿轻轻擦了擦嘴,“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急不得的。”
“是。”点了点头,贝儿乖顺的应着声,“贝儿都听姐姐的。”
角落里不起眼的位置,坐着两个穿着深色外袍的身影,两人的身形都有些佝偻,以至一眼看去,也无法辨清到底是男是女。
“呵呵。”低低的笑蓦然响起,长袍之下,一只清瘦的手伸了出来,夹起了一粒花生扔入口中,“没想到出来带你出来散散心,竟然还有这等的收获。”
一旁,一双狭长的眼中迸射着灼灼的精光,轻勾唇角,“什么收获?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啧啧。”将筷子放下,身躯往后仰了仰,悠然的靠上椅背,别有深意的注视着一旁的人,“你这张小嘴真是越来越厉害,怎么?如今就已经动了过河拆桥的念头了吗?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一点,嗯?”
“够了。”扭头,眸中猛然袭上了火光,“我叫你不许再学他说话,难道你听不懂吗?”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面对对方的怒气他似乎丝毫都没有放在眼里,手臂一伸,不顾对方的挣扎硬将其禁锢在怀,“如今你的命在我手里,你若是再对我这么不客气,可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哼。”不甘的使劲咬了咬唇,脸上的愠怒还是很快就消散不见,“女人都是口是心非,难道你不知道么?我是个什么样的脾气难道你还不了解?对你…我会那么无情么?”
“哈哈。”低哑的笑逸出唇中,又将她拥紧了一些,“我的女人我又岂有不了解的呢…纱儿,刚才听到那些…想听听我的主意么?”
挑起了眉,“好啊,你说。”
“呵。”沉笑出声,猛然欺身向前,凉凉的唇贴着她的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两个人便一同露出了森然的笑容…
天色渐沉,郁郁葱葱的树林之中,传来一阵阵诡谲的鸣叫声,时不时便能看到一双双墨绿冷凝的眼瞳在一片暗色中闪耀着别样的光芒…
紧跟在宝儿的身后,贝儿不住不安的留意四周,哆哆嗦嗦的启唇,“姐、姐姐…我们真的不能等明日再上路吗?我刚才好像看到野狼了…”
牵紧了她的手,宝儿隐忍着心中的胆怯,壮着胆子说道,“讲什么傻话,只要翻过这座小山便是狼族的领域,有野狼在此出没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又没有多远的路程,等一会儿我们又可以在殿宇里享受一切了,这种时候你担心什么?”
“可…”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断的左顾右盼,“姐姐,我害怕…万一待会儿忽然出现一只猛兽的话…我们要怎么办呢?”这林子根本就没有别人在此,若是真的有个意外的话,她们势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少说那些晦气话!”没有停下脚步,宝儿反倒走的更快,“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受不了这些时候以来的日子吗?告诉你,我也不想吃那些人类的食物!!穿这种烂兮兮的衣服!我们越早找到空儿越好!”
被宝儿有些癫狂的模样吓到,贝儿也唯有硬着头皮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哈哈哈——!”陡然,一阵尖锐的笑却是忽的响起。
两人同时警惕的停下了脚步,仰头看着四周,“谁——?!”
“呵呵。”婆娑的树影之中,似乎到处布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今天走和明天走又有什么不同呢?去阴间的路,哪还分时候啊?哈哈哈——!!”
“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
“哟哟。”娇媚的嘀咕两声,那个声音中布满了鄙夷与不屑,“果真是圣上宠过的女人哪,到了这种地步都还是改不了脾气,还是那么不识时务。哼,不过就算你们跪下来求我,也只有死路一条的份,没什么区别。”
“你究竟是…”陡的高喊,可那个“谁”字还没有发出口中,宝儿便猛然睁大了眼瞳,痛苦万分的倒在了地上。
怔怔的看着这一幕,贝儿愕然退后,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姐姐她…死了?!“姐…”轻轻的声音如同蚊呐,下一秒,贝儿也倒在了地上,再也不会醒来…
待两人都没有了动静,一个身影才缓缓走了出来,冷冷倪着两个人的尸体,忽的勾唇而笑,“你们两个仗着圣上的宠爱也没有少找我的麻烦…哼,得罪我的人下场就只有死。”
一条手臂搭上了她的肩膀,继而耳边响起了沉沉的笑声,“可花水月明明没有招惹过你,她不是也只能和这两个女人一样吗?”
“呵呵。”娇俏的笑,“她是没有惹过我,但她那个姐姐可就不一样了啊…冥,你就忍心看我被人那么欺负而放过他们么?哼,我虽然没有皇族的身份,可我才不会那么忍气吞声的过日子,我要的不是简单平凡,我要的是荣华富贵!!不管是谁得罪了我,我才不会仅仅对他一个人偿还呢。我要他们所有人都不得安宁!我要…毁了她的所有!我连花家都要一起毁掉!!”
轻抚着她的发,声音里有着痴迷,“看来我当初救了你是正确的,不愧是我冥看上的女人,就是要这样…越狠越好,如此我才会更加为你着迷。纱儿,你定能当上王后。”
“冥…”动情一唤,头一次主动踮起了脚,将唇覆上了那一片幽森的凉薄…
心…猛的抽搐了一下!手中所拿的针陡的刺破了手指,顿时便有殷红血流了出来,怔怔看着手指出神…一旁的御皇夜却紧张的走了过来,暖暖的银色光芒顷刻便包覆在了她的手上,“怎么那么不小心?”担心的语气有着浅浅的责怪,“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的,还偏做什么女红,宫里头会做这些事的大有人在,你又何必在这里逞能。”
被他这么一数落,殷晓佳立马就不高兴了,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我哪里笨手笨脚了,也不知道是谁,每顿饭都是我在做,而且还经常叫我给他按摩…做这做那的,竟然还嫌我笨,哼!”
“是是。”御皇夜拿她没辙,“我的佳佳最有本事了,有一双天底下人人艳羡的巧手。可你瞧瞧你,做针线活总是会伤到自己,你不心疼我还觉得痛呢。”
敲了敲他的脑袋,“熟能生巧你不懂吗?”好奇怪,她做饭的手艺不错,按摩的本领也还好,怎么这些针针线线的,她就是没办法掌握呢?总是会刺到自己。
“哎…”故做伤感的叹息,“熟能生巧?再这么下去,只怕你的手都给废了。”
“你管我。”皱了皱鼻子,“我只想给我将来的侄女缝点小东西做礼物嘛。”
“侄女?”一瞬便想到了花芙微微隆起的肚子,“你怎么知道就是侄女,而不是侄子呢?”
“因为我喜欢女孩儿啊。”其实男孩子也很可爱,不过她还是觉得女孩子会听话一些、懂事一些,“女儿是爹娘的贴身小棉袄,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摇头笑了笑,“你知道的还真不少。花芙有了身孕,我觉得你比她那个当娘亲的都还高兴。”
翘起了嘴角,瞅了他一眼,“那当然啦,她可是我姐姐呢。”抿了抿唇,“夫君,你真的变了很多…”当初自己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把花芙怀孕的事情告诉了他,看来这个决定没有错。原本以为他会动怒,会因为御皇宸的关系而对花芙也另眼相看,没想到他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安排的人手叫他们对花芙好生照顾。
明白她所指的是什么,御皇夜将她抱入了怀中,“你也说了,她可是你的姐姐。”
“嗯。”笑了笑,殷晓佳忽然皱起了眉头,“刚才好奇怪…我并不是没有留神,可还是被针刺到了。夫君,我很不安,好像和水月有关系。最近有她的消息吗?”御皇夜命人暗中跟着花水月以保护她,所以隔一阵子便会有消息传回来报平安,可现在都过了好久了,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了呢?
“御皇净所在的地方,尽管四季如春,但前去的那段路依然会有四季变更。现在已经是冬季了,人间有些地方只怕都已经开始下雪了,路上有耽误也很正常。你放心好了,隔几日要是还没动静,我会派人去查的。”因为是和殷晓佳有关系的人,所以御皇夜也很上心。
“嗯。”抬头看了看外面,忽而绽放了一抹明艳的笑,“冬天到了,所以春天也不远了。不过我运气好,天天都有‘春天’陪着我。”
“哦?”扬眉,御皇夜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其实你一直都挺像‘春天’的,你以前使用妖力的时候,那些光都是绿色的呢,春天不就是绿意盎然的吗?这么说的话,‘春天’其实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啊。”眯起了眸,她现在过的很幸福幸福。
“你呀。”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就是这么容易就满足的傻丫头。”
章节目录 (长的虚幻)【3800+二更】
更新时间:2012-5-28 22:12:34 本章字数:4682
夜幕低垂,外头却忽然刮起了大风,连屋中幔帐都被吹佛的轻轻摆动了起来。爱慭萋犕
“王后娘娘,天又冷些了。您多穿点衣服吧。”这么说着,婢女又帮殷晓佳拿了一件外衣为她披在了身上。
“谢谢。”时间不早了,御皇夜怎么还不回来呢?看着窗外的天色,殷晓佳侧身对着婢女道,“本宫想去看看圣上,你与本宫一同去吧。”她自己到觉得没必要再叫上人一起,可御皇夜却再三嘱咐叫自己多小心一些,所以还是叫上宫人一道吧。
“是。”弯了弯身,接着婢女便跟在了殷晓佳身后,打算与她一起去找御皇夜。
刚到门口,便看到一个圆硕的身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那身影是自己所熟悉的,“袁公公?是圣上叫你来传话的吗?”这种时候出现,一定是听了御皇夜的吩咐来交代什么事的吧茕。
“奴才参见王后娘娘。”谄媚的笑了笑,袁昔眯着眼眸,一副讨好的模样,“王后娘娘,圣上现在还在批阅奏章,知道您会担心,所以特地叫奴才来和您说一声,圣上说您若是困了就早些休息,不用等他。”
“还在批阅奏章?”可时间都这么晚了,他的妖力再怎么厉害身体也经受不住这么折腾啊。
“是啊。”点头应着,袁昔脸上也有着担忧,“最近这阵子,那些魔族的孽障可是不安分的很,总惹些事情出来,他们哪,就是想把咱们妖族纳入旗下。啧啧,就凭他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痴心妄想这种事情,实在荒唐。不过他们一天惹是生非也给咱们弄了不少麻烦出来,没办法,这些事得怎么处理都得等着圣上定夺。哎,也实在操劳了圣上啊。呐”
想了想,殷晓佳客气的说道,“袁公公,既然圣上他有国事在身,那本宫也就不去打扰他了。劳烦你替本宫跟他带个话,叫他别把自己搞的太辛苦了,身体要紧。”
“是,奴才定当将话带到。”福了福身,袁昔恭敬的说道。
又折回了房中,尽管时间不早了,不过她还能撑些时候,她还是想等御皇夜回来,遂对着守在门边的婢女道,“本宫想沐浴净身,你去帮本宫准备一下吧。”
“是。”点头应声,继而婢女们都一一离开。
回到房中,殷晓佳坐在了铜镜之前,自己取着头上的饰物,墨色的发没有了束缚倾泻而下,如同绸缎…
“姐姐。”冷不防,却是猛然响起了一个娇软的声音。
身子一颤,这种时候幽幽冒出来一个声音还是吓了她一跳,急匆匆的旋身,殷晓佳愕然的瞪起了眼睛,意外的看着眼前穿着光鲜的女子,“水、水月?”
饱满的唇瓣,涂着殷红的颜色,没有了平日的素雅反倒多了一抹傲气,徐徐朝着她走了过来,“姐姐,这么吃惊做什么?我们姐妹分开也没有多长时间吧,难道你就已经忘了我这个当妹妹的?”
下意识的摇头,可她总觉得有地方不对,“当然不是。只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找六殿下了吗?”
“不是?”走到了殷晓佳身边,缓缓拿起了她刚刚从头上取下的发簪,看的仔细,“这发簪可真漂亮,做的这么精致却又不俗气。”扭头,别有深意的说着,“王后果然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啊。”
张了张唇,殷晓佳却没有说出什么来。
“姐姐,刚才我听到你那一声声的‘本宫’说的很顺口嘛。当了王后的人又怎么还会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呢?”
“你…”认真的打量着她,眼前的人明明就是花水月,不会是别人。但如果真的是她,又怎么会用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水月,你到底是怎么了?”
“呵。”轻笑了一声,慢慢将手伸了出去,想碰触殷晓佳的发,却被她躲闪开了,并且戒备十足的看着她。
淡褐的眸子闪过一抹恼怒,下一秒,又归于一片深邃,“姐姐,你这头发还真漂亮,光滑健康,乌黑明亮,圣上必定很喜欢吧?可是…和我的头发又有什么不同呢?我觉得我的头发比你的还要美呢,圣上能宠爱你又为什么不能宠爱我呢?你说是不是啊?既然连你这样的女人都能成为王后,我又为什么不行?”
“你…”不住的退后,“你根本就不是水月!”凭自己对花水月的了解,她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她那么深爱御皇净,又怎么会想成为御皇夜的女人?!
“哈哈哈!!”狂妄的大笑,那张与花薇安一模一样的脸写满了嚣张,“花薇安,我发现你变聪明了嘛,竟然可以猜出我不是你的蠢妹妹啊。”
“你、你到底是谁?你把水月怎么样了!你做了什么!!”
“我是谁?”一瞬间,她便换了一副懵然的神色,仿若她根本就无辜无比,“我是谁你知道了又如何?”一步步朝她逼近,陡然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你还是下阴间去陪你的蠢妹妹吧。你不是很担心她吗?黄泉路上可是很冷清的,要是她太寂寞那可都是你这个做姐姐的不是了啊。”
“来人——来人啊!!”使劲的挣脱着,无奈对方的力气却大的惊人,她根本无法摆脱。
“叫啊,你随便喊啊。”低低的笑,女子脸上没有一点慌乱的神色,“这里我早就布了结界,就算你叫的再大声,外面的人也是什么都听不到的。”
巨大的惊乱袭向了自己,殷晓佳瞠目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蓦的欺近了她,阴狠的话语在耳边响彻,“花薇安,王后这个位子只能是我的。我现在不过是来取回我自己的东西,你那么惊讶做什么?”
话音刚落,殷晓佳便感到一阵晕眩朝自己袭来,下一刻,便彻底没了意识…
“不愧是我的纱儿,一点也没惊动那些妖族人呢。”
“呵呵,对付这种蠢女人根本花不了我多少力气。到是你,取代御皇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的计划是挺周详。但是…这个贱女人之前与他独处时发生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万一露出马脚的话,我们两个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哼,这一点我早就考虑到了。纱儿,她以为我的本事就只有杀了花水月,再令你占了她的身子而已么?这花薇安…她的记忆也归你了。什么?”明显的惊愕与欣喜,“她的记忆你也有法子给我?”
“自然。”
混沌不清的大脑,耳畔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对话声,而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听上去竟然那么像御皇夜…正迷迷糊糊的想着,骤然,头却像要撕裂般的痛了起来,许许多多的画面都不住变成了一片空白,脑子仿若要爆炸了一样,想要逃离,却发现有一股无名的力量在牵扯着自己,让她没有办法抵抗……
“不、不要…!”低声一呼,陡然,她沉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
不论四季怎么变换,这世上却有一处地方是永远温暖似春的。鸟语花香,暖意融融,一片和乐。许多年前,据说一向为世人所不耻的魔族发生了一次巨大的内乱,虽然魔族里头有不少人都秉性极恶,但也不乏还是有一些性格温润的人存在,听说有一小部分人从那场浩劫中逃了出来,之后被一个妖族的皇子收留,才使得魔族不至于惨糟灭门之痛。那个妖族的皇子,似乎还是妖族里头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好像是由于身有顽疾才会出宫,但这之后隔了好多年都没回过宫了…
不过,传说始终都是传说,当中的真伪又有几个人晓得呢?
“啊——!”一个激灵,在一个个跪下的身姿之中,吃痛的惊喊蓦的响了起来。
殷晓佳只觉得手臂一阵钻心的疼,尚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只温热的手便捂上了自己的嘴,紧接着,耳边便响起了一个警告声,“嘘嘘,小声点。我说茉莉呀,一会儿主子就要过来了,你这时候打什么瞌睡呢,不要命了吗?”
茉、茉莉?眨巴着眼睛,殷晓佳皱眉看着一脸严肃的女孩儿,脑袋有些晕眩…她、她这是在什么地方?自己不是在自己与宋晨勋的住处吗?她还看到他和苏静…!咬了咬唇,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但…眨眼的工夫,自己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好啦。”松开了手,女孩儿对着她没所谓的笑了笑,“你不用太感谢我,我刚才揪你那一下让你清醒过来了吧。没事没事,大家都是为主子办事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闻言,殷晓佳揉着手臂上酸疼的一处,只觉得头顶有一排乌鸦飞过…估计她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在揪自己吧,痛死了。会感谢她才怪呢!吞了吞口水,看着女孩儿古色古香的打扮,联想到自己以前所看的小说,心中似乎笃定了什么,却还是试探的问道,“这…你们是在的拍戏吗?这是哪个影视城啊?”
伸指在她额上狠狠一戳,女孩儿古怪的看着她,“你睡觉睡糊涂了吗?说的什么我听都听不懂。”
“呃…”这下她可以肯定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见过主子。”
“见过主子。”
一个个谦恭的声音蓦的响起。
本能的抬起了头,殷晓佳朝着前方张望着。只见一片花圃之中,一个颀长高挺的身影正缓缓走过,墨发似云,白衣胜雪,一看便知道他是男子,却有着无比精致的五官和细腻光洁的皮肤,这样的男人,不仅男人会嫉妒,恐怕连女人也会羡慕。
愣愣的盯着那抹渐渐靠近自己的身影,殷晓佳喃喃出声,“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正出神,刚才揪了自己一把的女孩儿却娇羞的站起了身来,“主子,您看看,这些茉莉都是刚刚才开的。”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却有如天籁,绝对能令人无法忘记。男子本就惊人天人,那双黑夜似的眼瞳就更加惊艳,陡的,清冷的视线却看向一旁,有丝嫌恶的倪着看着自己失神的女子…
“茉莉。”女孩儿一怔,遂明白了什么,赶紧拽了拽殷晓佳的衣袖,“还不快给主子请安。”
张开了唇,明艳的笑,却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完全不想关的话出来,“你长的好…虚幻。”
PS:故事进入倒计时,但最后这里会…虐一把。所以孩纸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呀。哇哈哈哈——!!”
章节目录 (羡慕什么)【
更新时间:2012-5-29 21:05:38 本章字数:4987
微微眯眸,墨瞳中流窜着冷意,“虚幻…你什么意思?”
被他的瞪视惊了一下,殷晓佳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的道,“我的意思是…你长的很漂亮。爱慭萋犕”老天,这男人未免太冷了,不过是一个眼神就叫她十分害怕。
“漂亮?”挑起了眉,不悦的情绪似乎越来越浓。
“不、不。”慌张的摇了摇头,这个词用来形容男人好像是不对。但一时之间,她也找不到别的词了。
“主子请恕罪,茉莉她刚来咱们这儿,很多规矩都不懂,所以说话太过莽撞,还请主子别放在心上。”见殷晓佳答不上话,刚才的女孩儿赶紧帮她圆场茕。
“茉莉?”眼神一变,漾着复杂的情绪,“你叫茉莉?”
怔了怔,又被女孩儿拽了拽袖子,殷晓佳才讷讷点头,“是…我叫茉莉。”
薄唇轻抿,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将刚才女孩儿送到自己手上的茉莉花给了随从,即便举步离去呐。
“呼。”看着男人远走的身影,殷晓佳才松了一口气,笑看着身边的女孩儿,“谢谢。”这男人…气场真够吓人的。
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女孩儿摇了摇头,一脸没辙的表情。
夜幕低垂,天空之中,一颗颗星子仿若镶嵌在幕布上的宝石,熠熠闪烁着光芒。
男子穿着一袭雪白的长袍,站在黑夜之中显的尤为突兀。
“主子。”身侧,一个低低谦恭的声音响,继而一件披肩便覆在了男子身上,“晚上凉,您还是多穿些吧。”
“小瘦子…”幽幽启唇,墨瞳中带着一些恍然,“又到时候该给那个人送去贡品了吧。”
清瘦的身子弯了弯,“是啊…”顿了顿,他还是习惯了以前的称呼,“六殿下,咱们该给圣上进贡了。”
“呵。”沉沉一笑,聚满了冷凝,“他占了我所爱,又将我的妻弄的下落不明,可我每年却还是要送贡品给他。嘁,真是可笑。”
“六殿下,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您又何必在去想那些陈年旧事呢?”这么多年过去,六殿下为何还是对花薇安那个人类念念不忘啊?“奴才知道您心里的窒闷,但您一直在心里惦记对您身子也不好啊。当年您差点就…!要不是碰到那些魔族人,您早就…”那段阴沉的日子,想想还是令他心有余悸。
“魔族人…呵呵。”笑了笑,一瞬间他也记起了那些往事,“幸好那些逃出来的魔族人中有几个是他们的长老,都是因为他们替我瞧了瞧才看出我身上流着魔族人的血,这样想出的办法助我渡过了千岁…我真是没想到,我的母后…纯白她,竟然会是魔族之人哪。”
埋下了脑袋,小瘦子颇有感触,“六殿下,咱们现在的日子虽然比在宫里的时候差远了。但奴才觉得…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而现在这些人大家都不求功名利禄,只有平安淡然,他们也都很尊敬您,就这么过日子其实也不错。”六殿下好不容易才捡回了一条命,他可不希望再出什么意外了。
几不可察的叹息一声,望着悬挂空中的明月,“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我安插在宫中的人的确是说他对花薇安疼宠的不像话。可是…这对水月她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当初她是为了找我,才会只身一人从皇宫出来,到如今却还是没有半点踪迹。小瘦子,水月她怎么待我,我不是不知道,而我…也很明白那种很爱一个人,又无法得到回应的感觉。就算是为了水月,难道我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这…”其实这种感觉自己何尝又不了解呢?再说…自打那次出宫以后,圣上便再没有过问过六殿下的情况了…“那您打算怎么做?”
幽森的扬起了唇,“小瘦子,虽然你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但有些事情你也是不知道的。那个男人…”眼中闪过一道暗芒,“打算取我的性命,你知道么?”
“您说圣上他…!!”这到是自己想都不曾想过的,“什么时候的事?奴才、奴才怎么一点都不知晓呢?”
“你应该记得我是怎么知道关于水月的事的吧…”
“自然记得…”猛的反应上来了什么,“那时的那个人…他说他们照了圣上的吩咐,暗地跟着六皇妃以保护她,不料中途却将人跟丢了…”
“不错。那时候你正好出去帮我寻药,所以后来发生的事你根本不知道。原本我见他身上负了伤,想让他将伤养好再离开。谁知道,他竟然趁机暗算我。”摇头笑了笑,“后来在我的逼问之下,他说这都是…那个男人的意思。他根本就没有奉命保护过水月,之所以会到这里也是为了要取走我的性命。”
扭头,墨瞳之中只有一片冰寒,“只不过他没有料到那个人会失手吧…哼,为了彻底心安,要将薇安留在身边,所以才会出此下策么。”
“这…”小瘦子蓦的慌乱了起来,“主子,如今您差不多已经不再是‘六殿下’的身份了,这么多年来,圣上他都对您不闻不问,虽说魔族人救了您,可若不是您的保护,魔族早就不复存在了,这些年来,您总是按时给宫中进奉贡品,如此圣上才一直没有动作,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就安安稳稳的继续过日子吧。奴才认为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啊。”
杀死六殿下…他万万没有想到,圣上竟然会有如此念头。
“小瘦子,你跟了我这么久。看来还是不够了解我。”无所谓的移开了视线,“你以为我安排人进贡是为了保自己平安吗?你以为我收留这些魔族人,还有一些人类是心肠好么?哼,之所以这么做我不过是想拥有一些对我忠心耿耿的人,随时为我所用罢了。死…我从来都不怕。”说着,骨节分明的指蓦然泛起了纯白的光晕,“既然那次他失败以后就再没有动作,我如此奉送贡品也只是为了表现我对此事毫不知情。我要做的…是让他偿命。”
“主、主子。”张了张口,小瘦子的神色顿时紧张了起来,“您、您是打算…?”“水月她…”怅然启唇,口吻充满了歉疚,“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一命偿一命很公平不是么?”
“但…”小瘦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才好,自从得知了六皇妃的事情以后,他的性子是一天比一天更加古怪,而且一旦他决定了的事无论是谁都无法再劝阻的,“他…他可是妖族圣上。”
“是啊。”沉沉的发出声音,薄唇扬起了诡谲的笑,“他是妖族圣上…要除掉他岂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所以我在等…等到他年迈体弱,无暇顾忌许多的时候,那时再取走他的性命就是易如反掌了。”
眨了眨眼,小瘦子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之前安插在宫中人传来消息说,圣上的身子如今一天不比一天了,主子您是想…”
高深莫测的轻轻勾唇,“你说……他死的时候,我这个六殿下要不要回宫祭拜呢?”
一整天的时间,其实殷晓佳都过的晕晕乎乎,刚来到这个世界有很多地方她都无法习惯,但幸好她遇到了一个热心肠,就是之前帮自己解围的那个女孩儿。她叫水仙,为什么她与自己具身体的主人都会取了一个花的名字,是由于她们俩都是被卖到妓院的女孩儿,那时候茉莉拼了命的与水仙一起逃了出来,机缘巧合于是就到了这里。
谁知道,好不容易逃出狼窝的茉莉竟然一病不起,足足病了半年之久才得以好转。听说自己今天看到的那个像神仙一样的男人就是这里的主子,说他是什么妖族的皇子…听到水仙讲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觉得头大了。妖族…?!她觉得自己像在看科幻电影一样。不仅如此,她还说这里还有什么魔族人…而她们两个则是最最平凡的人类。
妖族人和魔族人都是有法力的,这里唯一平平无奇的便是人类了。
穿越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到了这么一个奇幻的地方,一时间,她只觉得头昏脑胀,光是消化这一切估计都得花不少工夫。
水仙是个大大咧咧的丫头,对于自己借口不记得以前所有的事才询问她竟然没有一点怀疑,她说虽然茉莉捡回了一条命,但是精神一直都很差,是她自己坚持要出来干活,所以她也没有组织了。不过,她竟然在主子来的时候打瞌睡,水仙没有办法才会重重揪了她一下。
偌大的花圃,彩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扑鼻都是浓郁芬芳的花香。
而她们这些人类的工作,就是照看这些纷繁美艳的花朵,让它们饱满健康,而不受蛇虫鼠蚁的侵害。
“呼。”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殷晓佳不禁发出一声的叹息。
“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闻声,水仙立马紧张的扭头看着她,“要是不舒服就自己进房去休息。”
“没有。”摇了摇头,只是这么暖和的天气,古代人还必须穿着一层又一层叫她觉得有些热而已,“水仙,这儿的花怎么这么多呀?而且好像什么花都有,竟然连梅花都有,这么热的天气梅花怎么会绽放呢?”这也太奇怪了吧,“难道咱们的主子是商人?他是卖花的?”自己在小说里头好像也看到过这样的男主,做花朵生意照样会发大财。
“想什么呢?”瞪了她一眼,水仙觉得好笑,“咱们的主子怎么会是卖花的?这儿之所以会有这么多花,是因为…”声音骤的暗淡,“听说,主子她很爱的一个女子,她很向往这样的花圃,希望院子里头开满鲜花,于是…就有了这一切。那些梅花,是主子用妖力让它们绽放的……这都是为了那个女子。”
听着她低落的语气,殷晓佳拍了拍水仙的肩膀,“…你对主子有意思吧?”
脸倏的一红,水仙不住的摇头,结结巴巴的否认,“你在胡说什么啊!!我…我怎么可能会对主子动情哪?!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我又怎么会…”
“好啦。好啦。”耸了耸肩,她这样的表现不是再明显不过了吗,“是我胡说,你别那么大反应嘛。”
“哼。”站起了身,水仙朝着一旁走去,“不理你了。”
眨眼之间,又是一天过去了,虽然有一个水仙在身旁她一点不会感觉到寂寞,但是…她这会儿更想一个呆呆。
距离花圃很近的地方,有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照射在地上,说不出的美好温馨…
慢慢走到了树边,看着远方的景色…她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她的孩子没有了…勋还有苏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摇了摇头,却蓦然觉得脸上有些凉凉的感觉,伸手一碰,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掉下了眼泪,喃喃出声,唾弃着自己,“殷晓佳,你有点出息行不行…那个混账男人有什么好,他劈腿的对象可是你最好的姐妹…那种人渣,有什么好为他哭的……”
使劲蹭了蹭眼睛,转身,看着无边的花海,向往一笑,“真是…不羡慕都不行呢。”听水仙说虽然那个男人做了许多事,但最终他并没有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可他还是为她做了这么多。不知道…世界上会不会有一个人也会为了自己这样付出呢?
“羡慕什么?”沉沉的声线蓦然响起,带着凉薄的意味让殷晓佳不禁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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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5-30 18:23:47 本章字数:8114
一惊,急促的转过了身,一眼便看到了那一抹雪白的颜色,“你…”一时之间,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愣愣看着他。爱慭萋犕
“你是…”轻眯眼眸,徐徐朝她走了过来,“茉莉…?”
“是。”点了点头,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做什么,出声才发现自己语气的不妥当,“主子好。”
“主子好?”挑起了眉,在她面前站定,“这算什么话?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主子?”
废话!当然没有,她又不是迂腐不化将尊卑看的很重的古代人。瘪了瘪嘴,心中这么想,但讲起话来还是十分乖巧,“我…刚到这儿,什么都不懂,还请主子不要见怪。茕”
“嘁。”轻蔑了瞪了她一眼,“我会有那么小心眼?”
吐了吐舌头,在心中暗暗想着…他是不是小心眼,自己又怎么会知道?
淡淡的瞥着她,“茉莉…这倒是个好名字。茉莉花,小巧饱满,清新淡雅。虽然看似平凡,香气却是许多人都喜欢的。呐”
“谢主子夸赞。”她这么答话,应该没错吧。
扬了扬下巴,“我是在夸奖你么?你是茉莉花吗?”
一怔,殷晓佳抿着唇,没有再莽撞接话。什么人哪…!有够怪的!
“茉莉。”浅勾起唇,却没有丝毫温度可言,“我听说你和那个水仙…你们都是青楼出身?自小就被人卖到妓院为奴为婢,等到你们长大,那些人便叫你们伺候男人,你们不从才会从那里逃出来的。对不对?”
想了想,具体的情况她也不清楚。但他说的这么肯定,那肯定就没错。遂轻轻“嗯”了一声。
“那…”别有深意的露出了笑容,长指毫无预警划过她的下巴,带来一片寒凉的触感,顿时便让殷晓佳反感起来,本能的往后一退,“虽然是处.子,怎么伺候男人应该也见过不少了吧?”
大手又一次向她袭来,却被她狠狠拍开,义正言辞的道,“主子,请您自重!”这男人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会这么不规矩?!
手上有些酥麻的刺痛,怔怔看着自己僵在半空的手,有些复杂的看着她,“你胆子还真大,我你也敢打。”
瞪了他一眼,殷晓佳不卑不亢,“这都是您自找的。”
愣了愣,将手垂下,戏谑的瞅着她,“你…很有趣,而且你说话的语气…”眨了眨眸,“很像一个人。”
“谁?”好奇心谁都有,尤其在对方故作神秘的情况下更想知道别人隐藏在心中的秘密。
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只是看着面前的一片花圃,“你刚才说羡慕什么?又为什么哭?”
吸了吸鼻子,她心里有些不爽,这个男人也不知道站在这里多久了,竟然连她哭都知道,“您叫什么?”
“嗯?”怔了怔,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扭头看着他,殷晓佳眼中一片坦然,“您叫什么?”
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终究还是给出了答案,“净…御皇净。”
御皇净…偏过了头,她笑了笑,“真是好名字。净。”
心弦一颤,那些钟情于自己的女人,不论是兽族的还是普通的人类都这么唤过他,可都不曾令他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但…刚才她那么叫自己,似乎让他觉得有种熟悉感…
“但是…”唇角咧的更加厉害,故作老练的道,“您的名字听上去好像很单纯,不过您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哦?”一种形容不出的熟悉感萦绕身边,墨瞳玩味的倪着她,“你又怎么知道?”
抬眼给了他一个颇为自信的眼神,“我就是知道。”这种当主子的人又有几个是心思简单的,一个个肯定都是很有心计的人哪。自己只是随便说说,想忽悠忽悠他,谁叫他要不声不响躲在旁边偷看自己掉眼泪来着。
“你…”想要问她什么,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我哭…”昔日与宋晨勋亲昵的点点滴滴忽的又浮上心间,“是因为曾今。我说羡慕…是因为这片花圃真正的主人。我知道,您做这些都是为了您心中的那个女子……就算没有她在身边,您也愿意做这么多。想想看…有谁会不羡慕啊?”顿了顿,有些自嘲的开口,“主子,您的这位姑娘的喜好倒是跟我不谋而合呢,我也希望有这么一个小院子,开满了花,和自己心爱的人双宿双栖。”
她所向往的不是大富大贵,更不是锦衣玉食,而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呵。”嗤笑出声,御皇净目光深远,“不愧是青楼出身的女子,逢场作戏果然很有一套。这个花圃的由来我相信我的手下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的,如今你说这下话是想做什么?想让我对你另眼相看?然后…”俯身,邪恶的吐露,“好趁机爬上我的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