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作者:傻傻小呆【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傻傻小呆.txt

第 78 页

作者:傻傻小呆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43

花芙心思玲珑,自然听得出御皇夜所指的是什么,“哪个孩子,都是一样。”尽管晨儿在有些地方很让她头疼,可怎么说也是她的亲生骨肉,就算他再不济,她也会把他当心头肉一样的疼。

没有接花芙的话,薄唇轻轻摩擦在杯缘。

那些番外(9)

不论是哪个季节,皇宫之中,殷晓佳呆在哪里,哪里的温度永远都会像春天一样清爽宜人。

她与御皇夜住的地方,不仅居住的空间很大,就连殿宇之中的花园也很宽敞。如此,御皇夜就命人特意修葺了一个较高的露台在院中视野最好的位置。平日不太忙的时候,他就喜欢与殷晓佳一同在这里欣赏景色。

露台的两旁,有着长长银白的纱帐。每当有风吹过的时候,纱帐都会迎风舞动,看上去既飘渺又美好。

风徐徐扬起,纱帐被撩起好看的弧度。坐于露台前的男子,银白色滑亮的发亦被吹佛的飘动放肆。露台上只有男子一人,没有宫人驻守旁边,懒懒的靠在宽大的椅榻,男子的身边有着一个矮桌,上头的水果阵阵散发着浓浓香气,混杂着醇厚的酒味,即便不品,也会让人有种晕眩神醉之感。

怡然的替自己斟满一杯酒,男子一举手一投足皆是说不出的儒雅魅惑恳。

轻抿了一口馥郁的醇酿,空气中浅隐的脚步声,令男子惑人的唇不自觉扬起了迷人的弧度。

“御皇夜。”身后,女子轻嫩的声音有着责备,“你在喝酒。”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相处太长时间,他的喜好她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他心里一不痛快了,这家伙就会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一样,只会借酒消愁让。

回眸,御皇夜俊魅的脸庞漾着柔光,“过来。”

刚沐浴完毕,殷晓佳也没有像白天那样打扮拘束,只是随意穿了宽大的蚕丝袍子在身上。白色的外袍,散发着朦朦的白色光晕,衬得黑发玉肌的她更加娇小甜美。

皱了皱鼻子,鼓起脸颊,嫌弃的挥了挥手,脚还像模像样的往后退了几步,仿若根本就不想靠近他,“不要,你喝酒了。”

没辙叹息,声音里有着讨饶,“只是偶尔。”

“偶尔也不行。”她倔的很,不容他有任何借机放纵的机会,“你知不知道…”

正要开始长篇大论,御皇夜闭了闭眼睛,无奈的道,“喝酒对孩子没有好处。”每一回,他只要稍碰到酒,这妮子就会不分场合,不留情面的在他耳边耳提面命。哎,他都不知道她是打哪儿来的那么多大道理,关于孩子方面的理念甚至比御医都还要来得厉害。

一怔,顿时拧起了眉头,故意说着反话赞许,“看来你不笨嘛,很会总结我跟你说的话啊。御皇夜,你明明知道,你还要喝酒。”不是她吹毛求疵,而是对于每一个想要一个健康宝宝的女人来说,这些细节都是必须注意,不能够大而化之的。

“佳佳。”闭了闭眸,御皇夜一脸无辜,却偏偏触痛了她心里的疙瘩,“可是我们没有孩子。”

心,在瞬间一紧。气哼哼的走了过来,“御皇夜,你非要跟我唱反调是不是!我们没有孩子…是,我们没有。但是、但是…”脸袖的像充血,被御皇夜这句话哽的都快不知道怎么还击,“这不代表我们将来也不会有孩子呀。”

“嘁。”瘪了瘪嘴,相比殷晓佳的激动,御皇夜倒无所谓了许多。转过头,簌簌的风声还有如幻的夜色,让周遭的景物美的近乎不太真实,“孩子…麻烦死了。”因为殷晓佳,御皇夜改变了许多。但江山易改,却本性难移,妖族人的心…始终都是冷的。

不经意的一瞥,余光却注意到她光洁可爱的脚趾头。顿时挤眉,带着严厉的质问,“又不穿鞋?”

“哼!”像个闹别扭孩子,殷晓佳懒得理他,很有骨气的把头扭到一边。

“不听话的妮子。”淡淡批评。下一秒,殷晓佳便感到自己的身子浮了起来,继而稳稳的落在了某人的怀里。熟悉的温度叫她万般依恋,根本舍不得离开,可这种时候,她还是强迫自己推搡,“御皇夜,你耍诈!”

可恶的家伙,仗着自己有妖力,总是会随着他的意思任由他把自己捏圆捏扁。

讨厌!

习惯了殷晓佳吵嚷嚷的抱怨,御皇夜看也没看她,直直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她白皙的小脚上。不顾她的挣扎,轻柔的抬起她的脚踝,柔柔暖暖的银光在一霎包覆上了她的嫩足,“又不是小娃娃,怎么老是喜欢光着脚到处跑。”

脚上传来温热的感觉。对这个将她呵护的宛若珍宝一样的男人,殷晓佳真是又爱又恨。

他呀,耍起脾气来无论哪次都是无理取闹,可对她的关心体贴,恐怕是世上再没有哪个男子是能够做到的。

“我喜欢,不用你管。”嘴上这么说,反抗的动作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你呀…”和她在一起,御皇夜觉得自己需要扮演许多角色。孩子,夫君还有…父亲。没办法,这叫这妮子非常不懂得该怎么照顾自己呢,“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这么任性。”

长长的头发就像银丝,殷晓佳对他瀑布一样的头发可谓爱不释手。每每坐于他怀里,她都忍不住会抓上一缕,把玩指尖,“御皇夜…你说,如果我们有了孩子,要取什么名字呢?”

释放银辉的大手几不可察的一颤,“这事…等到那一天再说吧。”

扯了扯他的头发,故意用了点力量,御皇夜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哪有你这样的。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一早就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

“别人?”挑起眉,哪怕只是说说,御皇夜也会斤斤计较,“哪个别人?御皇辰?御皇浩空?还是御皇净,嗯?”

“笨蛋。”真是个傻瓜,有些事都已经过去很久了,可这家伙还是念念不忘,“御皇夜,到了今天,你觉得我心里头除了你以外,还会装着谁呢?”她没有御皇夜脸皮那么厚,甜言蜜语的话她很少讲得出口。更多时候,她还是直来直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个性。

“佳佳。”满足的咕哝一声,御皇夜像只猫儿似的双手缠上她的腰间,“我就知道你最爱的是我。”

袖了脸颊…看吧,她就知道,御皇夜就是这样的人…给他一点阳光,他就会得瑟的不得了了。又拽了拽他的发,“好了,不和你东拉西扯了。说吧,为什么又喝酒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肚子里就会孕育出小生命,所以她对御皇夜的习惯还有作息都管的很严。酒这样的东西,除了必须要喝的场合,其余的时候,她都不准他沾的。

“因为想喝了…哎哟。”话还没有说完,头上就被殷晓佳不客气的揍了一个暴栗。

“我还不知道你吗?”御皇夜也太小瞧她了吧,“想喝?肯定是心里头有事情,所以才会像这么喝酒。”浓烈的酒气,呛的她都快打喷嚏了,他喝的分量肯定不会少。

换了换姿势,御皇夜找了舒服的位置,靠在殷晓佳的胸口,脸上满足的表情更甚。没有抬头看她,他不想让她在自己脸上瞧出什么异样,“佳佳,你很喜欢那个臭小子。”他已经极力克制了醋意,可说出来的话还是有点酸酸的。

殷晓佳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什么臭小子。御皇夜。”很认真的比出一根指头,不知道是第几次解释他和御皇晨的关系,“他是二殿下的孩子,也就是说。其实…”想想这复杂的关系,连她都觉得好笑,“他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孙子。”

“咳!”不自在的一咳,“我才没那么讨人厌的孙子。不过,既然他是我的孙子,你干嘛又认了他做干儿子。佳佳,这辈分未免也太乱了吧?”兴味盎然的瞥着她,看她那么宝贝那个臭小鬼,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佳佳可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他才不要跟别人分享。

“唔…”倒也是,可是自己…这个茉莉才不过十多二十岁的年龄,这么年纪轻轻就要被人喊成是奶奶的话,她肯定会别扭死。御皇夜也一样,都已经上万岁了,还是那副妖魅的样子,要是被人叫声“爷爷”,哈哈,想想也觉得搞笑,“我是花芙认下的妹妹,他是花芙的儿子,叫我一声‘干娘’当然没什么问题啦。”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满含宠溺的语气骤然变的沉沉,“佳佳,你…很想要自己的孩子?”

“不是自己的。”她纠正他的说法,“是我们俩的。”

那些番外(10)

“是、是、是。”点头,御皇夜好脾气的顺着她,银色的瞳溢满柔光,“是我们俩的。”

戳了戳他的脑袋,御皇夜一向都是…很没正经的样子,一旦他沉静下来,殷晓佳反而会觉得不习惯了,“老实说吧,你到底为什么不想要孩子?”真把她当傻子了么?他那点小心思,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依她看,他肯定不会单单是讨厌孩子那么简单。他心里面一定有着什么更放下的原因,让他对这件事很介怀。

哎,不过自己的肚子真的很不争气!到现在了,都还没有什么动静。

“因为…”拖着长长的尾音,故意要吊她胃口,“佳佳。”他蹭在她的胸口,一脸享受,“生孩子麻烦,养孩子更麻烦。恳”

“什么乱七八糟的?!”堂堂妖族的王,竟然会说养孩子麻烦?!哼,别说是一个宝宝了,就算他们生上两、三个甚至更多,就凭他的地位跟身份,也和“麻烦”这两字沾不上边的吧,“御皇夜,你这根本就是借口。”

“佳佳。”可怜兮兮的咕哝,“你冤枉我。”眨巴着眼睛,御皇夜还想跟她马虎眼,却在殷晓佳的瞪视下收敛了态度,“好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我们有再多的孩子,也不会麻烦。宫人这么多,带个孩子根本不成问题。但是…”咂着嘴巴,那些蹦蹦跳跳的小东西,光想想就会让他头痛,“小孩子真的好烦,他们会哭会闹,会无时无刻不缠着你。尤其在他们耍性子的时候,就更难伺候了。”

看他那样子,真把小孩子当洪水猛兽了么。殷晓佳摇头叹气,伸手弹上他的额头,“难伺候?御皇夜,你自己说,世界上还有谁是比你更难伺候的?”回想以前的事,这家伙虽然对自己好的不行,但做出的让她伤心的事也一点不少了吧让。

“那不一样。”某人嘴硬的否认。

“有什么不一样的?”殷晓佳觉得他就是喜欢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闹别扭,“御皇夜,要是我们有了宝宝,那也是你的血脉,自己的亲生骨肉,你会不喜欢吗?”

皱着鼻子,御皇夜眉宇间尽是一片稚气,“亲生骨肉又怎么样…”就连睫毛都是银白之色,缓缓覆下,遮掩住了他眼中所有情绪,“到头来…还不是一样。”

为什么不想要孩子?他的理由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什么叫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皱着眉,殷晓佳觉得他话中有话,“御皇夜,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虽然他大多时候都闹腾的厉害,可对于妖族…自己知道的真的太少太少,说不定他心里头真的有什么事是不好跟自己开口的。

“哎…”长长叹气,有点耍无赖的意思,漫不经心转移着话题,“佳佳,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们能不能说说别的。”

“哼。”撅唇,他这种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把戏耍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眯着眼睛看他,“说别的就说别的,那你想说什么。”这种事情,提前说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一旦哪天自己真的有了身孕,这家伙再不爽也不能怎么样了。

“我想说…”抬起头,一脸笑眯眯的瞅她,“佳佳,那个臭小子打坏了我专门命人为你做的杯子。”

“嗯。”点点头,倏的,殷晓佳有些惊讶,继而又是狐疑,“你可别告诉我,你还真要和一个小娃娃计较。御皇夜,你够坏的。”一边说,她一边伸手戳他的胸膛,“你看看你当时都把晨儿吓成什么样子了。”不说还好,一说殷晓佳就是一肚子火。没见过他这样的,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去恐吓一个孩子,他也好意思。

“我坏?”银眸,灼灼闪动光亮,布满邪气。双臂将她圈得更紧,痞痞的蹭在她的胸口,“我就是坏,只对你一个人坏。”

“御皇夜。”袖了俏脸,她真是服了他。

“嘿嘿。”坏坏的笑,如同偷腥的猫儿,戏谑的瞥她,“不知长进的妮子,都这么久了,脸皮还是这么薄。”陡然正了脸色,御皇夜凝神看着她,“佳佳,我问你…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个杯子?”

“喜欢啊。”脸上袖潮稍退,被御皇夜经常“刺激”着,她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一难为情起来就会持续上好一段时间了,“为什么这么问?”

“要是喜欢的话…”某人叹气连连,“那被那臭小子摔坏了,你怎么一点都不责备他?”

相处久了,即便是御皇夜一点小小的情绪,她也能够察觉。比如…他现在,应该正在纠结着什么才对。那么在意杯子的事情,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对晨儿怒言相向,也就变相说明自己对他所送给自己的东西不是那么上心,有没有都无所谓吧,“晨儿还小,再说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佳佳,那套茶具可是很珍贵的。”那么宝贝的东西,那个臭小子竟然把它弄坏了,就算有备用的又怎么样,他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他本来就不喜欢那小子,现在他又当着他的面闯祸,他对他更不会有好印象。

“嗯。”这个御皇夜呀,别人面前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又不可一世,不过对象换成自己的时候,他就会变成一副小鬼头的模样了,“的确珍贵。因为…”唇畔弯起温润的弧度,溢满柔和,“那是你送的。”此话一出,御皇夜先是一愣,接着就得意又满足的勾起了薄唇,“但晨儿是无心的嘛,哪个小孩子不是那样,时不时就会摔坏点东西,这没什么好生气的。”知道御皇夜有时候心眼会小的难以想象,倾身,殷晓佳主动轻拥住他,“再说了,摔破了一个杯子,可我还有你不是吗?”埋了埋头,脸又微微袖了,“哪怕是一粒沙子,只要是你给我的,也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不敢抬头去触看他的神情,这样的话,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好意思的很。其实不用看她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得瑟的不得了吧。

蓦的,一双大掌按压在她的发顶,力道轻柔的不可思议。耳边,是御皇夜带着赞许的话语,“不错,看来小妮子还是有些长进。”唔…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换了姿势,呵护珍宝般的将她拥进怀中,语气带着喟叹,爱怜浓浓,“要是你送我一粒沙子,我也会宝贝一辈子。”

傻瓜…心里暗暗嘀咕,唇边的笑却像裹了蜜样的甜。

“佳佳,我知道你喜欢那个臭小子。但是也不能太放纵他了。”这是实话,花芙分明就是有意要治治那小子的性子,可每回都会被佳佳给破坏打算,“他年纪小是小,可这也不能用来当什么借口,该有的规矩就得有。”

“是——”声音拉的长长的,她也清楚自己把晨儿护的有点过头,但她就是忍不住嘛,要是看到晨儿受委屈,她心里哪里好受得了,“我以后会改改的。”她知道,要是晨儿就以现在这样的状态长大,对他也没有好处。

“知道就好。”忽的轻笑,一双银色的眼瞳宠溺的注视着她,“你这个做干娘的,奇怪的东西也不许再教他了。”

“噌”的坐直了身子,殷晓佳不解的看着他,“我教他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还说没有?”拧了拧她的鼻子,御皇夜故作严厉,“‘求抱抱’,那是个什么怪东西?”

原来他是指的这个,殷晓佳一脸理所当然的解释,“小孩子嘛,卖卖萌很正常啊。”

“卖萌…?”她那个世界才有的说法,御皇夜很多都不习惯,“三个字就让你这个做干娘不计较他闯的祸了。佳佳,那要是我呢?”眼中的光,忽明忽灭,“要是我闯了祸,是不是我也卖卖萌就能得到你的原谅了?”

“这个嘛…”装出一副很仔细考虑的样子,“要看是什么情况吧,得看你闯的是什么祸。”

“要是我骗了你呢?”殷晓佳话音未落,御皇夜就快速的抢过了话去。声音里,若有似无,仿佛还带了一些紧张…

“骗了我…”对御皇夜,她是一百个放心,自然也就没有留意到他小小的不对劲。凶狠的挑起眉毛,“御皇夜,你敢骗我?!”舞着手,她像模像样的表演女人被欺骗后的模样。

冷不防,他握住她的手,握的很紧,透着不安,生怕她会消失一般…,颇认真的倪着她,“殷晓佳,要是我真的骗了你呢?”

那些番外(11)

看他表情那么严肃,殷晓佳这才感到有点不对劲。不再和他嬉笑,她也端正了脸色,“御皇夜,你骗我什么了?你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在他脸上看到这样认真表情的时候少之又少,这个家伙不会是背着她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吧?!

“噗——”盯着她打量了一会儿,蓦的,御皇夜笑出了声来,银色的眼瞳溢满淘气,“佳佳,你还真是经不起夸奖。刚刚才表扬了你一下,现在立马又被骗了。呵,傻丫头。”

“你…!”他很无聊吗?!成天动不动就逗她,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她真的会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傻丫头”了。狠狠拽上他的一缕银丝,出气般的扯了几下,也不管他会不会痛,“御皇夜,你够了吧。”

“哼。”皱皱鼻子,耍人的那个倒还有点不爽了,哀怨的瞅她,“佳佳,你怎么总是对我直呼其名?都说让你叫我‘夫君’,你老是记不住,经常都是喊的我名字。”

真服了他了,这点小事也至于让他露出小狗一样的表情吗?瘪了瘪嘴,“我喜欢这么叫你。怎么?不行吗?”和她在一起之后,御皇夜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气管炎”。宫中上上下下,差不多没有人不知道。可这也不能怪她,都是他自己,除了朝堂上的事,其余不管大事小事,都喜欢跑来问问她的看法。有时候…偶尔她也会帮他看看奏章,提提建议,却从不干涉他的想法。由此,时不时,她也不由自主会在御皇夜面前充充老大恳。

“哎…”长长叹气,御皇夜露处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你喜欢就随你高兴吧。哎哟。”头发,又是被重重一扯,令他吃痛的低呼出声来。

“少给我打马虎眼。”她现在的性格已经变了许多,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他给糊弄过去,“你刚刚说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御皇夜,你究竟对我隐瞒了什么?”

可怜巴巴的撅起嘴巴,即便是这样幼稚的神色,也叫他看上去有种使人窒息的蛊惑,“佳佳,我逗你玩的而已,你还当真了。让”

“逗我玩?”凑近了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我怎么觉得不像?御皇夜,你该知道,你要是敢对我撒谎的话,会有什么下场。”

“妮子。”瞬息就换了表情,邪魅的轻勾薄唇,“你这是在威胁我?”

眯起眼睛,跟在御皇夜身边多时,他的一些神情殷晓佳也学到一点,“对,你不怕我的威胁?”他不可能不怕,别说一些刁钻的惩罚,哪怕只是自己拿一阵子不理他,这家伙也是受不了的。

抬手,长指缓缓摩挲在她光洁的脸颊,眼中是浓浓爱怜,亦带着一丝撩拨,醇厚的声音透着引.诱,“怕,当然怕。不过…要是换成在床上,我就不怕。”

血液,在一瞬间冲向大脑,殷晓佳脸袖的犹如番茄,连眼瞳都升起了一片氤氲。不甘心的在心里碎碎念…为什么世界会有这种男人存在?!仅仅几个字,就能把人迷的神魂颠倒…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御皇夜。”袖着脸,她努力保持清醒,不被他的模样迷惑,“我在和你说正事。”

轻移视线,御皇夜一脸的风轻云淡,“没有什么正事。我都说了,是我胡说的而已。”

“真的?”她盯他盯的很仔细,“没有骗我?”

柔柔的笑,眸中酝满暖意。这个男人,既可以是魔,也可以是仙,刚才他还痞痞的像个无赖,现在眨眼就干净美好的让人心生敬畏,“当然没骗你。”一边说,一边轻抚过殷晓佳的脸颊,“你认为我会骗你么?”那双银瞳纯粹的就如宝石,不含一丝杂质。

他的神态,不像是在骗她。对于御皇夜,其实她还是很放心的。握起粉拳,砸上他的胸膛,殷晓佳撒着娇,带着几分抱怨嘟哝,“御皇夜,你怎么就那么像小孩子。”其实这样的他,是她最最喜欢的。

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御皇夜喃喃,瞳中的复杂他不想被殷晓佳知道,“好吧,我就是小孩子。那小孩子犯了错,是不是都可以用‘求抱抱’得到你的原谅?”

在他的胸膛蹭了蹭,殷晓佳满足的闭上双眸,“看在你这么坦白承认自己是小孩子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以后调皮捣蛋,惹了祸,用‘求抱抱’这招,我也可以原谅你。”

上方,传来他醇醇的笑,带着一丝松气的意味,似又不放心的补充,“你可是妖族的王后,说话的分量与我相差无几。佳佳,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居然还怀疑她?!仰起脖子,殷晓佳伸出小指,信誓旦旦的道,“为表诚意,我们拉钩发誓好了。”

一抹亮光闪过他的银瞳,冷不防将殷晓佳抱了起来,御皇夜笑的暧昧,“我还是觉得你用另外的方式表诚意会更好。”

“色鬼…”轻轻的骂。却是很快,殷晓佳就没了声音。

皎洁的月光撒下一地朦胧的光晕,夜色…正好。

……

又是一个下午,御皇夜在书房处理一本本奏折,平时大多时候殷晓佳都会陪着他,但偶尔她也会觉得麻烦,而自己一个人独处一下。经历了之前的波折以后,她和御皇夜就一直过的很风平浪静,她知道御皇夜很重视她,而且是相当的重视她,不过也没必要12个时辰他们两个人都黏在一起吧,却偏偏御皇夜就是喜欢时时刻刻都看到自己,她也很爱御皇夜,可是也不代表她不想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所以,时不时她就会找机会,自己一个人呆呆。

御皇夜使用妖力为她创造出了春天,她觉得他真的有点太过头了。春天的气候是非常舒服不错,可她也想体会一下其余的三个季节呀,总不能在以后的日子,她每一天都只能在春季度过了吧…

咂了咂嘴,其实她觉得冬天穿的厚厚的滋味也是不错的。

其实古代的夏季,比起现代来说,气温不会热的那么恐怖,只是稍稍炎热罢了。抬起头,她望着由树叶堆聚成的浓密翠绿,她总觉得,夏天才是四个季节里头最生机勃勃的。保持着仰头的动作,入眼,尽是满目的绿…一看到绿色,她总会不自觉的想到青莲…那个傻丫头,为了自己,竟然连性命都可以不要。她是何德何能,能够让她如此不顾一切的对自己好啊…

“王后娘娘。”忽的,太监细细的声音响起,“国师求见。”

国师?扭头看去,在太监身后不远的地方,挺拔却又透着肃然之气的男子除了国师还会有谁。

“叫他过来吧。”他的来意,不用他亲自说出口,殷晓佳也可以猜到大半。

“是。”太监领命,没一会儿就带了国师到殷晓佳面前。

“臣参见王后娘娘。”微福了身躯,国师一板一眼,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问候。

“嗯。”点了点头,殷晓佳淡淡的看着他,“国师来找本宫是有何事呢?”

往四周瞧了瞧,刚毅却不失英俊的脸上有着无比的严谨,“臣有些事,想单独同您说。”

哎…这下她可以肯定国师是打算要跟她说什么了,摆摆手,虽然性格变了许多,但骨子里她还是那个温润低调的女子,“你们都退下,本宫有事要与国师商议。”她知道,他如此固执其实都是为了整个妖族着想,自然也不会难为他。

“是。”守在一旁伺候的宫人均纷纷点头,退至远处。

“国师。”等四周都没人了,殷晓佳淡笑道,“坐下说吧。”

“谢王后娘娘。”拱了拱手,国师也不同她客气,径自就坐了下来。

很自然的拿过了干净的杯子,替国师倒茶,古代的阶级地位,殷晓佳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倒个茶只是显出她的礼貌。

茶水,倾倒杯中,发出“噜噜”响动…

“王后娘娘,敢问您可知道妖族人的寿命有多少吗?”

陡然,耳畔毫无预警响起国师沉沉质问的声音。

一愣,殷晓佳抬头,不解的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忽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那些番外(12)

漆黑的眼睛布满茫然和狐疑,国师笑了笑,却是没有丝毫温度可言,“王后娘娘辅佐圣上治理妖族,却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么?呵,王后娘娘,您还真是叫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啊。”

“锦国师。”国师对自己的态度一直不好,但一想到锦舒,她就没办法对他硬起心肠说什么狠话。耐着性子,殷晓佳没有动气,“你说的是,虽然本宫是妖族王后,但本宫知道本宫自身还有许多做的不妥善的地方,以后希望你能多帮帮本宫,让本宫能更好的照料好圣上。”

斜倪了她一眼,国师那双睿智的眼眸一点起伏都没有,态度依然不卑不亢,“既然王后娘娘对妖族…基本的事都并未尽然了解,那不妨臣就直接告诉您。妖族人,寿命虽比凡间之人长了许多,而且地位仅次于仙界。不过…妖族人并非长生不老的,千岁的妖在妖族来说比比皆是,但过年纪过万的却是少之又少。这其中…妖族的圣上自然是另当别论。”

御皇夜的年纪…当他还是御皇冶的时候,曾经跟自己提到过,他那时候就已经是万年的妖了。这之后…遇到太多事情,自己对于他的年岁倒从来没在意过,后来日子平稳,她也没有关注…御皇夜每年的生辰都兴师动众,可是…那些排场都仅仅是庆贺他的寿辰而已,没有人提到过他到底多少岁了…

…想到自己的疏忽,殷晓佳没来由的觉得有点心慌,感觉国师接下来会说的话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恳。

端起茶杯,国师幽幽倪着茶杯上浮动不断的雾气,“王后娘娘您是人类,这寿命当然是抵不过妖族中人。王后娘娘进宫多年,这模样非但没有一点变化,看上去面色倒是越来越袖润了。王后娘娘,个中端倪您应该是最清楚的人了吧。”

两手交握,殷晓佳低低埋头。不错,自打她以茉莉的身份进入宫中,她的样子从来没有变化,也就是说…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点也没有变老。不但如此,她的皮肤还越来越水嫩,就连身体的状况也越来越好。倒不是她多么会保养,这还得都归功于御皇夜,每隔一段时日,他都会给她一点妖力,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一直维持本来的样子不变。

见她神情有丝恍然,国师继续道,“您是凡人之躯,圣上将他的妖力给你,甚至比直接给妖族之人还要耗费元气。王后娘娘,就算是过了万岁的妖族之人,一旦年纪至此,修为再好,身体也会开始日渐衰老…为了您,圣上他已经花了许多心思了。让”

“锦国师。”不想再听他明嘲暗讽,殷晓佳更关心御皇夜的状况,“有什么话您不妨直说,不碍事的。”御皇夜,那个家伙…总是无时无刻不在缠着她,让她没太多感觉他的身体是不是健健康康,但锦国师的一番话,显然是在说御皇夜的身体状况,这就让她不得不多考虑一些了。

深深叹了一口气,国师的语气听上去却比之前还要严谨,“臣并非要说些晦气的话。不过,妖族的历史上,妖皇活过万岁的例子也并不多,其余就算活过了万岁的,也…”低低沉然,又是转了话题,“妖族的事虽比凡界简单许多,不是那么繁杂,可是权位之争,领地之战不论对哪个族群的人来说都是无法避免。王后娘娘,您不会不知道魔族一直对妖族虎视眈眈一事吧?”

神情一凝,“他们最近又有什么动作了吗?”关于魔族的事,她倒是听御皇夜提起过几次,不过每一回,他都是以聊天的口吻跟自己说的,她也就并没有太往心里去。

不过,说到魔族,她最先想到的不是别人,而是琉璃醉…

“魔族人素来都喜欢耍阴险手段。”冷冷一笑,慧智的眼中聚满鄙夷,“不论哪个族群,他们都希望能纳为自己所有。不要说妖族了,纵使仙界,一旦有机会,他们也敢冒犯。那群低贱的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找着机会,能够一统天下。而今…圣上已算年纪不小。”顿了顿,双眸迸射着精光,直直对着殷晓佳漆黑的眼眸,“倘若稍有纰漏…王后娘娘,您说妖族应该如何是好?”

抿着唇,殷晓佳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一些国事方面,有时她比较关心,御皇夜却总是跟她打哈哈,能应付就把她应付过去了…她从不曾想,事情竟然已经严峻到了这种地步……

虽然锦国师是个不苟言笑,做事又一板一眼的人,并且…他从来都不太喜欢自己。不过,他对妖族的用心,对社稷的操劳,她没有一点怀疑。

他说的话,肯定不会是假的。真是如此的话,御皇夜而今的身体状况,再加上妖族的境遇,不想想办法是一定不行的。

垂下眼眸,“倘若王后娘娘问臣的意思。那…若是圣上现在有了子嗣,妖族后继有人的话,依王后娘娘所见,是不是很多问题都可以妥当解决了呢?”

子嗣?!手猛然一颤,就连呼吸都在一瞬变的不畅了起来…若是御皇夜有一个能够延续血脉的子嗣…那么……不管是魔族还是妖界本身,都是有利而没有弊的…但是…她没办法拥有宝宝…原因,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浅浅勾唇,侧头,沉沉的目光落在了远处,“臣知道圣上与您伉俪情深,你们之间再容不得他人。不过…”语气一凛,直直看向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殷晓佳,“为了妖族,臣希望,王后娘娘能够大度一些。”

“大度?”袖下的手,不自觉的慢慢握紧成拳,连表情都无法再的释然,“你的意思是…?”

“臣为了妖族兴衰,早已物色好了人选。王后娘娘放心,那些女子不仅样貌出众,教养也是极好,让她们替圣上传宗接代,绝对不会有差池。将来不论诞下皇子还是公主,定然会人中龙凤。”平淡的语调,仿若不过是在说着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而已。

殷晓佳却是苦笑,就连清澈的眼瞳都溢满了怅然…原来不止是“她”,而是“她们”…重重呼吸,原本以为,国师只选了一个女子而已,现在看来…真的是她太天真了。呵,也是呢,御皇夜…可是一国之君,又怎么会只有一两个孩子就够了…帝王,他的后裔当然是越多越好的…刚毅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并不打算给殷晓佳多少时间考虑,“王后娘娘,您怎么看?”徐徐的语气,仔细一听,却是不难听出其中的一丝逼迫。

“本宫…”抬起眼眸,一时间,就连焦距都找不到,杏瞳中只有一片空洞无措,“锦国师,本宫希望你不要骗本宫。你刚才所说的事…真的就那么……岌岌可危吗?”

淡淡抿唇,斜倪了殷晓佳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王后娘娘以为,臣会拿这等事来同您说笑?呵,您当真以为臣就那么爱管别人的家事?”

听到他这么说,殷晓佳心里再多的念头都在瞬息间烟消云散了。如果御皇夜只是一个寻常百姓,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的话…要是他们一辈子都没有属于自己的宝宝,可能她不会有什么太多顾虑。

…可是,不一样……他不一样。他是妖族帝王,而自己是妖族王后,不论婚姻还是子嗣,都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有太多的妖族人,都无法不牵扯其中…

幽幽的视线,朝着远处看去,从这个位置,她能够清晰的看到粉色的樱花,犹如下雨,飘飘扬扬…

“锦国师…不知道妖族有没有先例。”她的声音,听上去根本不像是自己的,“若是养子,能够继承皇位么?”这个办法,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也是她构想了多时,而一直没有开口的…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做这样的选择。

不是她心中芥蒂太深。而是…相爱的两个人,有谁是不想拥有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的…

重重拧眉,国师看她的眼神有些鄙夷又夹杂着嘲弄,“王后娘娘未免太爱说笑了。在王后娘娘眼中,妖族的基业是可以随随便便就交到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手里的吗?”

“…”张了张唇,到底还是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本宫知道了。锦国师,既然你都帮圣上打点好了所有。那…本宫想先见见那些女子,可以吗?”

微微诧异,国师感到意外,“您打算见见她们?”

“是。”

看了她两眼,国师站起了身,朝她拱了拱手,“臣知道了,臣这就去安排。”说完,就打算要离开。

“锦国师。”骤的,殷晓佳又叫住了他,努力挤出了笑容,“这件事…辛苦你了。”

微微一怔,继而又恢复了淡漠,点了点头,遂渐渐走远。

抬头,粉色的樱花映了满满的视线…

……

“王后娘娘。”脆脆的声音,带着几丝调皮,“二皇妃过来看您了。王…”突的,身着婢女装束的小丫头却一下子没了声音,呆呆的看着殷晓佳,眼中窜过愕然与慌乱。

她身后,花芙牵着御皇晨也愣在了原地…

挣开花芙的手,御皇晨快步冲到殷晓佳面前,如同往常,很自然的就微微踮脚,把两只手臂都放在了她腿上,一双袖袖的眼,好奇又不解的望着她,“干娘,你为什么哭了?”

哭…?眼前一片恍惚,让她根本无法看清任何东西,哪怕是近在咫尺的,她都没办法清楚的看到。使劲挤了挤眼睛,这才驱散了一些氤氲,低下头,勉强抬了抬唇角,“晨儿,夏天…真热啊。”

用力点头,御皇晨很赞同殷晓佳的话,脆脆的声音还透着奶气,小小的他,偶尔说话还会断断续续,“你哭了。为什么要哭?”说话间,就伸了肥嘟嘟的小巴掌想要触碰上殷晓佳的脸颊…

走上前,花芙将御皇晨抱进怀中,“晨儿,不得对王后娘娘无礼。”刚才领自己过来的婢女还在这里,有外人在,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曲了曲膝,“参见王后娘娘。刚才是晨儿太放肆了,还请王后娘娘不要责怪。”

飞快的抬手,在两只眼睛上抹了抹。殷晓佳瓮声瓮气的对婢女道,“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退下吧。”

“…是。”回过神,小丫头赶紧答道。埋了埋脑袋,一边离开又是一边回头,一个劲的打量着殷晓佳,眼中充满了担心与关切。

抱着御皇晨坐下,花芙拧着眉头,狐疑的瞅着她,“晓佳,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怎么哭了呢?”

像条泥鳅一般,御皇晨轻而易举溜出花芙的怀抱,又跑到殷晓佳跟前,巴巴的抬头看她,童稚的声音中也是关心满满,“干娘,不要哭。”

“傻瓜。”殷晓佳皱了皱鼻子,想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一些,“这不是眼泪,这是…”御皇冶小小的身影冷不防的出现在脑海。他们…她和御皇冶,还有御皇夜…真的经历了好多,“是汗,太热了,所以干娘才出汗了。”

“汗?”偏过脑袋,一双大大的眸子亮晶晶的,“原来眼睛里流出来的东西是汗哪!”扭过头,冲着花芙狠狠撅嘴,“娘,你骗我。你跟我说,这叫做眼泪,难过的时候才会流出来的东西。原来不是嘛,这叫也是汗。之前晨儿喝药的时候没有哭哦,晨儿只是流汗了。”

受不了的瘪瘪嘴。这个小大人,脑袋可不是一般的聪明。就算自己不跟他说,凭他自己,也能无师自通,学到许多东西。又怎么会分不出眼泪和汗水?分明就只是找到个机会,为他的怕苦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干娘。”糯糯的唤,小爪子伸进怀里掏了半天,遂摸出一块亮亮的东西摊在掌心,送到殷晓佳面前,“吃糖,吃糖就不会流汗了。每一回我生病的时候‘流汗’,只要一吃糖,立马就不会再‘流汗’了呢。”

那些番外(13)

“是吗…?”强迫自己维持着笑脸,殷晓佳伸手,颤颤从御皇晨手里将晶莹像冰一般的糖块拿了过来,怔怔的盯着出神,“只要吃了这个…就不会再‘流汗’了?”

“嗯!”重重点头,御皇晨很肯定,“干娘,你快吃。吃了就不会再‘流汗’了。”看到干娘哭,他心里也好难受哦。整个皇宫,对自己最好的人就是干娘了,比娘都还要对自己更好呢,所以他不想看到干娘不开心的样子。

“晨儿。”轻声唤着,花芙冲他招着手,“到娘这里来。”

“唔…”原本还想反驳什么,但看到花芙那沉然的神色,御皇晨再不懂事也知道这时候乖乖听话比较好,拍了拍殷晓佳的腿,奶声奶气的叮咛,“干娘,快吃糖。”遂就转身,回到了花芙身边。

“晨儿乖。”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花芙眼中有着浓浓慈爱。晨儿其实也没那么捣蛋,很多时候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自己去的别处玩玩,娘有话要同干娘说。恳”

“好。”乖巧的点着脑袋,很听话的自己跑到了一边,蹲在地上,兴致勃勃的看着草地上忙碌的蚂蚁。

瞥了御皇晨小小的身影一眼,花芙凝神看向殷晓佳,“晓佳,到底是怎么了?说吧。”

吸了吸鼻子,殷晓佳勉强的扯了扯唇角,微微摇着头,“姐姐,我没事。真的…只是太热了。”脑海中,方才与国师的对话无论怎样都无法驱散。御皇夜…到最后,原来她能做的,只是亲手将他推向其他的女人么让…

皱起了眉,花芙气不打一处来,“殷晓佳,你以为我是晨儿吗?随随便便就能被你糊弄过去?”顿了顿,她尝试着开口,尽量柔和了语气,“晓佳,我不是别人,是你的姐姐。有什么话,你是不能对我讲的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