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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傻傻小呆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43

殷晓佳僵住,不解的瞅着他缩成一团的小身子,她不会以为他这个举动是表示他吃饱了的表现。

这小鬼,到底怎么搞的?!

自己也是从小鬼头长大的,小孩子的心思有时候就是那么微妙,会为了鸡毛蒜皮的事计较,也会因为毫不起眼的事伤感,小娃娃他是碰到什么事了吧…

他坐到那么远的地方,是不想和她靠太近吗?可是,既然不想面对她,那他刚才又戳她屁屁做什么?

居小孩子,都纯真简单,可有时候,他们也会有属于他们的烦恼。

殷晓佳摇摇头,记得她小时候时不时也会任性,搞的爸妈都焦头烂额,以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她有点体会到老爸老妈的心情了。

“吃饱了?”她开口,问的很轻,很柔。

赭圆溜溜的眼眸瞬间看向她,小嘴嘟着,随即晃了晃脑袋。

“那就过来再继续吃。”

御皇冶眨眨眼,小脸突的一红,噌的跳起来,冲过去迅速的夹了好几块点心,又快速跑回老地方坐下。

“唉…”殷晓佳看的傻眼,肩膀一垮,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吃完饭,殷晓佳抹抹嘴巴,瞥向御皇冶,小娃娃也已经吃完了,碗筷都放在地上。

自从受伤以来,她的生活除了发呆就是睡觉,因为实在没什么好做,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还能听听歌,看看电视,可在古代…

什么都没有,连她想织毛衣打发时间都不能满足,因为这儿根本就没有毛线这种东西。

这些日子以来,几乎都是发着发着呆就困了,然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现在多了个闹别扭的小娃娃,又猜不透他的心思,这样实在让她很不自在,睡觉都没法好好睡。

“这下吃饱了吧,吃饱了就回…”她的话语在御皇冶怒火冲冲的瞪视中噎住,摆摆手,“行了,行了,你想呆到什么时候就呆到什么时候吧。”

皱皱眉,她照平时那样掀开被子,做起了按摩。

妖界就是妖界,那天打板子的时候,本来她还自信满满,可一板子下去,她就有些受不住了,当打到第三下的时候,她便开始恍惚,模糊中,似乎听到有人说了个“五”,接着,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昏过去的霎那,她在心里骂自己,太小看了妖族的惩戒,现在好了吧…

她的伤一定很重,可青莲不能讲话,她也无法知道自己是如何获救的。

只是记得在某一个时候,她闻到很浓的茉莉花香,犹如一只温暖的手在抚摸她的脸颊…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伤势,她问青莲她的伤好的如何了,青莲笑笑,然后拉过她的手,意思她可以自己摸摸。

碰到屁屁的时候,她很紧张,想到那天难以承受的痛楚就觉得自己的屁屁就算没废也一定恐怖的可以,谁知,指尖颤颤一触,碰到的却平滑的肌肤,她又大着胆子摸了摸,果然,那个地方完好如初,这才让她大大落了一口气。

可是,外伤看上去是好了,可偶尔屁屁还是会一抽一抽的疼,青莲用手比划,跟她说,叫她别的心急,多养一些日子为好。

之后,她就过上了猪一样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

但貌似依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下床都没有力气,往地上一站,就会扯到伤处,随之就刺痛起来。

把她当猪养,但她可不想真的变成猪,于是,既然不能下床运动,她就只好自己按摩按摩啦。

她很投入的按着双腿,两只手都放在腿上,陡的,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却冒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御皇冶学她,把手放在她腿上。

“按摩啊,这样能促进血液循环,对身体有好处。”小东西,终于肯讲话了。

“真的?对身体好?”微微扬声,看来他不是很相信。

“比珍珠还珍。”

“那、那。”他紧张的瞄了她一眼,“我帮你按。”小娃娃说的很轻,似乎带着浓烈的不安。

“呃,你喜欢就按吧。”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她都能顺着他。

不得不说,御皇冶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小家伙!仅仅看了她那么一会儿,就将按摩技法学的纯熟,力道也恰到好处,很是舒服。

只见他双眼一秒都没从她腿上离开过,眸子晶亮晶亮的,既专注又认真。

“好了,行了。”她抓住他的小手,拍拍他的头作为表扬,“按摩太久会适得其反。”

御皇冶扭头看看她,那灿然赞赏的笑让他鼻子有些酸,眨巴眨巴眼,乖乖把手缩了回去,嘿咻嘿咻的帮她重新把被子盖上,然后一溜烟跑到墙角,有别于之前的沮丧颓废,这一回,小身子依然缩着,眼里闪动的却是喜滋滋的光。

殷晓佳一直盯着他,慢慢躺到床上,越来越不解他在想什么,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九殿下,您就跟奴才回去吧。”一个无措的乞求声响起,饶了殷晓佳的好梦,她微微睁开眼,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那几个人她都不陌生,和小娃娃住在一起的时候见过,都是他宫里头的下人,但一个个的叫什么姓什么,到并未关心。

他们跑到这儿干嘛?

“九殿下,您这身份怎么能呆在这种茅草屋子里头过夜呢,那样岂不是污了您的身份。”

茅草屋?殷晓佳翻翻白眼,这屋子一砖一瓦都非富即贵,和小娃娃的寝宫比,除了小了不少,哪里不好了?

“是啊,九殿下,如果您放不下姑娘,明天再来也行了,或者,奴才命人将姑娘带回寝宫,不也一样吗?”

一位公公抓耳挠腮的想着主意。

御皇冶晃晃头,想也不想就拒绝。

几个下人又开始七嘴八舌。

殷晓佳揉揉太阳穴,好吧,好吧,她是人类,但好歹也是个女的吧,他们这一群人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闯进她的闺房不说,连她在睡觉都不管不顾,也太那个了吧。

小说里头可不是这样的,女子的闺房哪里是想进就可以进的?

轻叹一声,她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幸好他们都围着小娃娃,背对着自己,不然穿衣服都成了问题,遂加快速度将放在床头的外衫穿好,才轻咳一声,示意他们自己醒了。

瞬间,御皇冶闷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强硬的语气,不知是对谁讲,“我不回去。”

“九殿下……”一群下人求也求了,跪也跪了,但看样子,几乎都是徒劳无功。

那个公公转身,求救的望着殷晓佳,企图从她这里找办法,每个宫里都有一个管事,这个公公,正是御皇冶的寝宫,能说得起话的人。

“姑娘…”期期艾艾的出声,双眸流露期许。

殷晓佳瘪瘪嘴,双手搓着手臂,这群家伙,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客气恭敬过?!还故意放低姿态叫她一声“姑娘”,喊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有事就说吧。”故意流露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希望他们能够识趣,别在跟她装模作样。

“请姑娘回正殿那边吧。”见殷晓佳那样子,太监立马没了好脸色,口吻一变,带起了不易觉察的命令。

这才对嘛!相比起虚伪的刻意谄媚,她还是比较喜欢他们的说话语气。

“不必了。”想到要面对畅喜儿,她就头疼。不是怕她,而是…她可是个妖!还是个看自己不顺眼的妖!一个她刚穿越就差点要了她的命妖!

……好吧,她是有一点点怕她,自己还有伤在身,她可不想把自己弄的雪上加霜。

“你们带九殿下回去吧,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她淡淡开口。

“姑娘……!”太监急了,满脸愠怒,气她的不识抬举。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御皇冶毫无预警的大叫,继而拨开几个下人,大步跑了出去。

“九殿下!!快!快追!!”太监急的大喊,接着,一群人就象开火车一样追了出去。

留下微愣的殷晓佳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不是和畅喜儿吵架了,所以不想回去?那么,她…是他和畅喜儿闹矛盾后获取安慰的避风港吗?

心,倏的一沉,闷闷的感觉快速蔓延……

夜,如期降临,青莲陪她说了一阵子话离开了,殷晓佳又一次问了她嗓子的事,可被青莲搪塞了过去,殷晓佳自己说着说着也就忘记了此事。

窗外,有淡淡的月光照进来,因为白天睡了太多,晚上反而有些失眠。

天黑了,没了光亮,才是最适合睡觉的时候。

可她却不同,不,应该说,自打一个人独自住在这屋子时起,她的习惯就渐渐起了变化,白天睡觉,晚上清醒,彻底的黑白颠倒。

夜里睡觉真的好可怕,只有她一个人,静悄悄的,沉静的空间能让她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只有她自己,只有她自己……

没有他温暖的怀抱,没有临睡前宠溺的晚安吻,没有……宋晨勋。

原来,忘记一个人是如此困难。

可白天却有阳光陪着她,有光亮照耀在她身上,让她不再冰冷,不再胆怯,能够安心的闭上眼睛…所以,每天,都是几近黎明她才得以安睡。

躺在床上,怔怔看着满屋子都覆着一层黑影,她扭过头,对着里面,缓缓闭上眼睛…

意识正模糊时,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特别刺耳,但出现在黑夜,却格外使人惊颤。

殷晓佳一下子被惊醒,豁的瞠大了眼,转身,静静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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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又是一声,她的思维十分清楚,听觉变得灵敏异常,抖抖身子,她默默对自己说,不可能是听错了。

慢慢从床上蹭起,一秒前还溢满凄清之感的月色,此刻看到,却有种冰至骨髓的阴森。

“咕嘟…”她紧张的吞口水,那声音听起来都十分吓人。

“乓!”再一声,她惊恐万状,冷汗爬了满身,不知哪里吹来了风,扫过她,让她瑟瑟发起抖来。

居她不爱看恐怖片,可总喜欢纠缠宋晨勋追问最新的鬼片是什么,然后硬要他陪自己看,但其实她连瞄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之所以如此,只是她酷爱从片子一开始到结尾都赖在宋晨勋怀里的缘故。

“傻瓜,都是假的,怕什么呢?”那时,他会将怀里的她搂得更紧。

“胆小鬼,怕的要死干嘛又非看不可?”那时,他会轻轻捏她的鼻子。

赭音乐骤变,诡异惊悚,她被那音乐吓的发抖,他抱紧她,象个王子,“别怕,我会保护你。”

这会让她有种错觉,她身陷险境,可是,却有一个男人在用生命保护着她……

宋晨勋总说她淡然温顺,可他从来都不知道,其实她有时候会幼稚的象一个孩子,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童话当中。

现实中没有童话,最后,美丽梦幻的泡沫破碎,王子转身离去,牵起了别人的手……

她擦擦眼睛,提醒自己,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漆黑的屋子里,她坐在床上,静静的听,外面沉闷的响动隔不了多久就会响起。

“哎哟——!”一个短促的叫声穿过门扉,灌入她耳中,半秒之间就瞬间消失。

外面那个……到底是人还是鬼?她紧张的揪紧了被子,把自己裹住,她住的地方很偏,除了青莲会来,就再找不出第二个人,可这时候她应该在睡觉才对,就算不是睡觉,她也不会半夜三更跑到院子里瞎倒持什么,所以,一定不是青莲!

那会是谁?排除是青莲的可能性,她的心跳的更快,死死盯着门口好久,终于,她怯怯迈出腿,轻轻踩到地上。

被打伤的地方还是有些疼,但咬牙还是能忍住,蹑手蹑脚的站好,裹着被子,她慢慢走到门口。

深呼吸几下,她颤抖着伸臂,用浸满汗水的手缓缓将门拉开。

门,敞开一条缝隙,她屏着呼吸提心吊胆的往外看。

她那不大的院子里,月光如水一般倾泻而下,撒了满地的安然,蒙蒙的光亮中,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吃力忙碌。

小娃娃跟前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乱七八糟堆了一些碎石,一看就是人为堆造的。

仿佛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小娃娃看了半晌,露出满足而自豪的微笑,又“咚咚咚”迈着小脚丫子往一边跑,角落的地方,有一块巨石,看的出,那正是他的目标。

那块石头和他的身子相比小不了多少,跑到跟前的时候,小娃娃顿住,似乎在想怎么把它搬到之前的地方去。

思考良久,绕到另一边,某只小东西撅起屁屁,就开始用力的推。

这是一种很笨的方法,但还是可行。

月光下,他咬牙,小脸憋的通红,似乎把一身的力气都用在了两只手臂上。

殷晓佳在门边看的一阵不解,但那努力的模样又叫她心酸不已,豁的开门,喊了出来,“御皇冶!”

小娃娃被突如其来的叫喊吓到,聚集在手臂上的力气骤散,凭着惯性就往前一撞。

“咚!”闷响传来,殷晓佳顾不得伤处的刺痛,踉踉跄跄的跑了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焦急的打量着他,在看到小娃娃光嫩的脸上被石头摩擦出的一块伤口时,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神经病啊!!”

半天三更的不睡觉,居然跑到她院子里拿石头当积木玩,不是神经不正常是什么?!

御皇冶怔愣的表情一变,倏的低下头,两只小手死死揪着衣角,不肯说话。

“你……”又是这副样子,小娃娃究竟怎么了,不过现在首先要紧的是帮他处理伤口,“跟我进来。”她不悦的咕哝一声,一把抱起他,不由分说就往屋子里走。

御皇冶一愣,嘴角忽而扯开狐狸一样的笑,小爪子缠上她的脖子,紧紧搂住。

多亏青莲那个心思细密的丫头,拿了一些常用药搁在抽屉里头,不然这夜深人静的,她真要一瘸一拐抱他去找御医了。

每一种药,青莲都向她比划过,是用来治什么的。

从抽屉里拿出治外伤的药,匆匆走过去,小娃娃安静的坐在凳子上,两只眼睛期待十足的看着她,要是她没看错,里面还有浓浓的笑意。

“你高兴个什么劲儿?”没见过这种怪小孩,受了伤一滴眼泪没掉不说,反而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御皇冶咧咧嘴,不回答她,兀自傻笑。

方才,她已经用清水帮他简单清理了伤口,用手沾上药膏,正准备往他脸上抹,又觉得不对,“你可以自己疗伤吧?”青莲说过,他的法力虽然不高强,但是治愈能力还是有的。

表情一僵,御皇冶闷闷把头低了下去。

“怎么了?”小小的身子似乎透着浓浓的哀伤,让她不由有些心疼起来。

御皇冶摇摇头。

不说就不说吧,“把头抬起来,我帮你擦药。”

小娃娃乖乖把头一仰。

她知道小孩子的皮肤都很娇嫩,怕会弄疼他,她十分注意,用着极其轻柔的动作在他脸上上药。

边擦还边轻轻吹着气,以减轻他的疼痛。

她专注的看着他的伤口,柳眉微微皱着,双颊上是自然的粉红,嘴唇有些泛白,可依旧俏丽动容,白皙的皮肤映衬着她稚气未脱的五官。

御皇冶就这么静静看着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犹如着了魔一般。

唔,娘——娘——的嘴巴真的长的好漂亮,不禁抿抿小嘴,小小的他,竟有些心猿意马,不知道尝尝是什么味道呢?会和肉肉一样好吃吗?

好想吃吃看…御皇冶眨眨眼,身子慢吞吞的往殷晓佳那边挪去。

“好了!”她轻喊,犹如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程,如释重负,当即,身子就侧了过去,小娃娃反应不及,慌张的瞪大眼,直直扑到她身上,一撞,他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了?!”殷晓佳手忙脚乱的将他抱住,不经意间,药膏从她唇上蹭过,惊魂未定的搂着他小小的身子,因为担心,她的语气有些不好,“御皇冶,你到底想干什么?!”

两只小爪子死死抓着她,半天等不到回音,殷晓佳正要开口问他,却听到怀中传来细细的啜泣声。

那声音,撩拨着她的感官,让她霎那就心酸起来,拍着他的背轻哄,“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呀,这么哭有什么用呢?”

小娃娃抽抽噎噎,说了好几声“你”呀“我”的,就是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来只有用一问一答的方式了。

“白天跑到我屋子里干嘛来了?”

“我、我想娘——娘——…就来了。”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小心。

心头一喜,唇无意识的笑了起来,“既然想我,那为什么要缩在墙角?”

“我想看娘——娘——,可又怕你撵我走…”委屈的咕哝。

撵他走?难怪她一叫他回去,小娃娃就气成那样,先是摇头晃脑,又赌气的不肯吃东西,最后还象个小疯子一样夺门而去。

不过,她也明白了,小娃娃为什么选了那个角落,因为只有那个地方,正对着她的床,这个小笨蛋…

“那你刚刚又在做什么?”亏他想得出来,居然大半夜去搬石头玩。

“我…娘——娘——你不是不喜欢我呆在这里吗?那我可以在院子里在做间屋子,那样的话,你就不能赶我走啦!”他挺起小胸脯,说的得意洋洋,“本来我都做了一半了,再加把劲,我就能把房子盖好,今晚我就有地方住了,可娘——娘——你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把手都蹭破了,好疼好疼,我没地方睡觉了啦…”他张开爪子放在她眼前,让她能看仔细,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委屈。

深深呼吸,殷晓佳闭了闭眼,豁的睁开,迅雷不及掩耳的往他头上一敲,立马疼的他“唉唉”叫。

“娘——娘——……”眸子里,装满可怜巴巴的泪花。

“手给我!”她快速抹了药膏,一把揪住他的小爪子就开始用力擦药,象是在出气一般。

御皇冶痛的差点叫出来,可又不敢吭声,只有咬着嘴唇,硬憋。

这个小傻瓜!小笨蛋!小白痴!蠢得她心疼死了!!

小手擦得都破了皮也不说话,真要把自己弄残废了才会吭声对吧?!

小蠢猪!

“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呆在这里了?”她凶巴巴的吼他,手上的力气却忽然变的很轻。

“娘——娘——你说的叫我回去嘛…”他难过的低下头。

“我是问我有跟你说我不喜欢你呆这儿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说过吗?有没有说过?”她一口气连问了三个意思差不多的问题。

“没有…”

【在流汗水】

唯唯诺诺包含委屈的咕哝让殷晓佳一阵无力,可又该死的心疼到了极点。

那么机灵的小家伙,有时候怎么呆得跟个木头似的…?!

“御皇冶,你听好了,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不许你再胡思乱想,直接把话给我讲出来,懂了吗?”

怕她撵他,就象个小白兔似的缩在墙角;舍不得她,就大半夜跑到院子拿石头堆房子…她哭笑不得,心底却溢满了甜蜜。

居御皇冶嘟起了嘴,怯怯眨眼,“万一,你赌气不跟我讲话,怎么办?”

“小娃娃,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要是我们吵架、闹别扭了,你仔细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生气。”这个方法,是宋晨勋教她的,那个男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时时刻刻都在她脑子里徘徊。

“眼睛…”上了药的小爪子摸到她脸上,快碰到她眼睑的时候倏的一顿,瞅着其中纯然的褐色,御皇冶张大了眼,“娘——娘——,我什么也没看到呀,你的眼睛里头只有我呢。”

赭御皇冶凑近几分,惊奇的发现,那褐眸中自己的倒影随着距离变大不少,遂又使劲往她身上粘。

殷晓佳看了他一眼,可不?那双黑漆漆的瞳孔中正映着她怔怔的模样。

跟小孩子说话果然不能太深奥。

她循循善诱,“不能这么随便看看,要认真的看,仔细的看,眼睛也是会说话的,而且是说的真心话,绝不是假话哦。”

听她这么说,小娃娃不再闹腾,而是安静下来,专注的盯着她的眸子看。

“娘——娘——……我还是看不出来唉,不过,你肯定没有生我的气,不喜欢我…对不对?”御皇冶的语气明显小心翼翼,又充满忐忑。

没自信的小家伙,但她还是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手避过他的伤口,捏他的脸,“对!对!你真聪明!!”

“我本来就聪明!!”小娃娃乐的笑开了花,象只小狗似的一个劲往殷晓佳怀里钻。

“那你以后就要更聪明,不能再这么笨啦。”轻点他的小鼻头,她也笑的开心。

怅然多时的心,豁的舒然起来。

小东西的能耐还真不小,以后长大一定跟他老爹一样,是个颠倒众生的大妖孽一枚!

“嗯!嗯!”他点头如捣蒜,“我以后一定会更聪明!”蓦的,笑声收住,澈亮的眼睛里闪动着胆惧的光芒,“娘——娘——你没有骗我吧,你真的没有讨厌我吗?”

“你看我的眼睛呢,嗯?”刚教的就忘了。

他抬头,深深看着她,娘——娘——的眼睛亮晶晶的,比他的宝物都还要漂亮!很平静,很安然,纯粹又静谧……

把头默默的低下来,“可是…畅喜儿跟我说……”

几乎已经成了条件反射,听到“畅喜儿”三个字,就叫她忍不住蹙眉,语气不期然染了一丝怒气,“她说什么?”

御皇冶一五一十把畅喜儿告诉给他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

听完,饶是她有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下去了,她一直把那个拥有少女容貌的畅喜儿当作孩子看,怎么就忘了这里是妖界,随便抓个的估计年龄都在她之上。

什么少女?!依她看,那个畅喜儿根本就是个阴险恶毒的女人!!连这种谎话都敢胡编乱造?!把小娃娃骗的那么惨,还让她失落了好一阵子,她就不怕有报应?!

这种事情,遇到不爱动怒的她,也忍无可忍的红了脸。

“娘——娘——,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御皇冶却突然激动的拍起手来,象发现新大陆一样咋咋呼呼的叫,“你现在很生气唉!眼睛象这样……”收回肉嘟嘟的爪子,在眼睛上比了个圈,“瞪的那么大,里面还红通通的,跟二哥哥好像!”

“像你个头!”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还有心思在这儿耍宝。

“我的头…?”御皇冶傻了,然后很认真的晃脑袋,“不像不像,娘——娘——你的眼睛明明就象二哥哥。”

“呃……”老天,真是被他打败了。

畅喜儿那个小人,亏她一直还替她着想,不跟她计较,可是她却一次比一次过分,越来越变本加厉,不行,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当作没事发生。

可是…她又该怎么做呢?

比才智她不一定在畅喜儿之下,可比武功或者什么法术之类的,那她绝对是她的手下败将。

唉……为什么人家穿越大都穿到了比较正常的地方,她却偏偏掉进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世界。

“娘——娘——,娘——娘——,你在想什么?”见她出神的模样,御皇冶不由仰头问道。

“什么娘——娘——?叫娘子。”她点他的额头,每次听他奶声奶气的这么叫自己,都会让她有种当人家娘的错觉。

“唔,不要!就是娘——娘——,就是娘——娘——!!”御皇冶在某些时候倔的要死。

“哼…”固执的小鬼。

“娘——娘——,你刚才在想什么?”

“小娃娃,看你平时挺机灵,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开始傻乎乎的了?要是我说,畅喜儿在骗你,她说的话都是假的,你会相信吗?”凝着他,眼睛里隐约有着紧张。

御皇冶盯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殷晓佳紧张得屏息鼻间。

“娘——娘——你没有说吗?一句都没有?”他望着她,直直看着她的眼,似乎想看进她心底。

“一句都没有,半句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搬出来?不要跟我住一起?”委屈的嘟起了唇。

“那时候你很虚弱,我怕我在会碍事,你知道,我是人类,而你…我什么都不会。”她苦涩的笑笑,表情充满歉意。

“娘——娘——你担心我啊?”他笑,圆嘟嘟的脸上是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

那样子,象偷腥的猫,让殷晓佳不住撅起了嘴,那根本就是一副花心公子哥的表情。

“不许跑题!”她敲着他的小脑壳,对他的小脸一阵猛揉,抹去刚才看的她滴汗的神色。

“唔,娘——娘——,痛、痛。”娘——娘——这样子好凶哦,不过娘——娘——担心他唉,嘻嘻,“我当然相信娘——娘——!”

殷晓佳顿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那…畅喜儿?”

“畅喜儿她说谎话……娘——娘——,娘——娘——。”小娃娃急急叫着她,“上回圣上罚你的时候我没有不救你,是、是因为…我以为你真的象畅喜儿说的那样,不过后来我有叫畅喜儿救你,她、她明明答应了我的,要救你……可、可是……”说着说着,御皇冶眼睛一红,轻轻啜泣起来。

“我又没怪你。”她抹去那圆圆的泪珠,充满暖意的嘀咕,“怎么这么爱哭鼻子?”

“我才没有哭呢。我、我、我是…”匆忙抽着鼻子,想止住眼泪,“那是我眼睛太热,在流汗水…”

流汗水?!殷晓佳一愣,抱着他小小的身躯,闷闷笑了起来。

“娘——娘——,你怎么了?”

“没、没事。”这小家伙未免太可爱了吧。

“娘——娘——,畅喜儿答应我要救你的,可是你还是受伤了,之前她跟我讲的话一定也是假的。”说到这里,御皇冶不禁有些气闷的磨起了牙,可随即声音又一沉,“可畅喜儿为什么要骗我…”

小莲说,畅喜儿跟着小娃娃许久,在他心里有特别不一样的地位,而且她这种种举动看来,她也并没有加害小家伙的意思,不想看到的只是她而已。

被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人欺骗,也难怪他语气低落……

虽然鄙视畅喜儿的种种行径,但她不想再加深她给小娃娃带来的伤害,她讲出了善意的谎言,“我想畅喜儿她一定不是故意的,一定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导致她会这么做。”

“那……是什么原因?娘——娘——你说啊。”听她这么说,果真,御皇冶眼中闪现出喜悦的光芒。

“我怎么会知道,不如你自己去问她,我想她一定会告诉你。”这下,她到要看看畅喜儿还能编出什么谎言。

“哦。”御皇冶乖顺的点点头。

“困了,睡觉吧。”她拍拍他的小脑袋瓜。

“唔,那我睡哪里?”抿着小嘴,他可怜兮兮的瞅她,活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小狗。

这小滑头,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看在他这么可爱的份上,就顺着他的意思好啦。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像模像样的福了福身,“九殿下,薇安这屋子简陋,还请您将就一晚,可好?”

“扑——”御皇冶被她逗得捂嘴憋笑,配合她装腔作势,“那我就委屈一下子吧,你,脱衣服!”嫩粉嫩粉的声音豁的下令。

“脱衣服?”这是说到哪儿去了?

“当然啦,不然怎么生小娃娃?”某小鬼笑的一脸欠揍,伸手就解起自己衣服的扣子。

殷晓佳皮笑肉不笑,把手捏的“嘎嘎”作响,“挨揍还是去搭你的石头房子,自己选。”

小娃娃一缩,口齿不清,飞快往被子里一钻,“我选睡觉。”

一大一小,窝在同一床被子里,时不时传出清晰的对话声。

“小娃娃,白天是你戳我屁股,对吧。”她的口气已经认定罪魁祸首就是他。

“嗯。”

“你干嘛戳我屁股?!还拔我裤子?!”她不可遏制的扩大音量。

纯真的眼睛眨啊眨,“我想看看娘——娘——的伤势,见你睡的熟,不想吵醒你。”

……原来是这样,她抿抿唇,看在他是无心的份上就饶了他这一次。

“娘——娘——,为什么你的屁股长的象桃子?”

童稚的声音充满好奇,却把殷晓佳呛的轻咳起来,“桃、桃子?”

“对啊,娘——娘——。”两只肉乎乎的爪子不安分的往她身上爬,“我看到你的屁股哦,真的好像桃、啊!!”惨叫声响起,娘——娘——又打他。

阴森森的女声从他头顶诡秘的飘来,“挨揍还是挨揍?你自己选。”

“唔!娘——娘——我困了!好困好困!睡着了,睡着了。”眼睛一闭,某只小东西索性装死到底。

剩下黑暗中的某女气哼哼的直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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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殷晓佳只觉得旁边有个暖烘烘的绒球贴着自己,所以,睡的格外安稳,前些时候的失眠竟神奇的烟消云散。

第一缕曙光普照大地,御皇冶猛地睁开了眸子,侧头,看到旁边依然沉睡,满脸恬静的女子,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布满了满足。

清晨的阳光更映衬得女子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黑漆漆的眼珠一转,女子粉如樱花似的唇一霎那将他吸引。

吞吞口水,御皇冶轻手轻脚,却是快速从被子里钻出来,小身子团起,趴在她身边,颤颤巍巍的撅着小嘴朝她凑近……

居肉嘟嘟的小嘴与女子粉色的唇瓣贴合,御皇冶只觉得全身所有血液的都迅速涌上脑袋,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盯她盯的专注,眸子里,还有些雾雾的氤氲…

好软哦……软绵绵的……

御皇冶小脸涨的通红,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只是下意识的,又把唇往她嘴上压了压……

赭瞠着眸子,蓦的,伸出小舌头一舔,继而受惊似的飞快抽离而去。

娘——娘——的嘴巴红嘟嘟的耶,好漂亮!御皇冶看的傻了眼,不由自主伸出舌头一添——

“啊!!好苦!呸呸呸——!!”御皇冶猛地哇哇大叫起来。

惊诧的叫喊蓦的将熟睡中的殷晓佳惊醒,猛地挺身坐了起来,视线一扫,就看到抱成一团的小娃娃缩在床上。

“喂,你怎么啦?”殷晓佳见他这模样,赶紧去拍他的背。

“苦!娘——娘——,好苦哦!!”御皇冶吐着舌头,语气带着哭腔。

“怎、什么苦?”殷晓佳听得一头雾水。

“娘——娘——,水!水!!”

“哦,好。”翻身下床,殷晓佳身子一僵,眉头皱起,摸摸屁股,看来经过昨晚的折腾,伤势加重了…挪到桌边,倒了水递到他手里,御皇冶仰头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感觉味道淡多了,小脸上的表情才舒缓开来,“呼——”

殷晓佳皱眉,怪异的瞅着他,“你是吃什么东西了吗?怎么会苦?”

“唔。”小娃娃幽怨的瞪她,“我没吃什么啊,就是吃了娘——娘——的嘴,好苦好苦。”

“轰——”殷晓佳只觉得一道惊雷劈了下来,打的她全身都麻了,瞬间石化在原地,“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是不是她有幻听了?!

小娃娃语带指责,小嘴撅得老高,“就是吃了娘——娘——的嘴咯…啊!”御皇冶吃痛的抱着脑袋,愤愤不平的仰起脑袋,“娘——娘——打我!”

殷晓佳阴恻恻的笑,揉着拳头“嘎巴、嘎巴”作响,“你该打!”

这个小色狼!什么不好学,到是把他老爹那些色眯眯的手段全学到手了!还不该打?!这可是她作为花薇安的初吻,没想到居然会被他这个小东西…气死她了!!

“说!你还做了什么?!”

御皇冶吓的直往角落里缩,“我、我没做什么呀,就是用我的嘴巴压了压你的嘴巴,还、还舔了一下…”瞥到殷晓佳陡然阴沉不少的脸色,御皇冶恍然惊叫,“只有一小下,一小下嘛!”

“碰!”清脆的响声过后,屋子里只剩下奶声奶气的抽噎声,和隐隐约约的抱怨声。

半个时辰后,青莲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殷晓佳穿戴整齐的坐在凳子上,一愣,忙快步走了过去,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眼中担忧浓重。

“没事的,小莲,我可以下床了。”殷晓佳举举手臂,表示她很健康。

青莲抿抿唇,明显还是不放心,抬眸瞅瞅她,却看到她脸色有点阴森,遂不解的偏过头。

“我身子没事,只是心情有点不好而已。”眼一瞪,旁边坐的某个罪魁祸首忙委屈的缩起身子。

心情不好?随着她的视线看去,九殿下正万分憋屈的埋着头颅,青莲会心一笑,看来薇安与九殿下已经释怀了吧。

呵呵,似乎九殿下还有些畏惧薇安呢。

将食盒放到桌上,一一拿出里头的东西,有平日里殷晓佳常吃的点心,还有一盘熏肉。

“又有熏肉?”还真是天天送啊。

青莲点点头,把肉推到她跟前。

早上起来就吃这个,谁吃得下啊…再说,她平时也不爱吃这东西,殷晓佳不禁皱皱鼻子。

“小莲,你喉咙好点没有?这都好多天了,还是没起色吗?”哪有那么长时间了,都不见好转的。

青莲脸一僵,缓缓摇了摇头。

“九殿下,不如您帮小莲看看吧。”殷晓佳皮笑肉不笑,口气有着不容拒绝的生硬。

小色狼!!居然敢偷她的初吻,刚才尝到报应了吧,记得她昨晚不经意用擦药的手摸过嘴巴,哼哼,这会儿知道苦了吧!

“好、好!”御皇冶忙不迭点头,把脑袋往上仰,却瞥到青莲匆匆把头转到了一边。

【薇安,我去帮你打水洗脸。】她强自镇定的比划,因为不能出声所以也没有改称呼,只是脸色有些不明显的慌乱。

“你先让他帮帮你看看,你再去啊。”殷晓佳抓住她的手,青莲却快速将手抽了出来,又比起动作,【不了,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歉然的冲她点点头,又转身给御皇冶行了礼,慌慌张张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井边,青莲忐忑的拍着胸口,呼吸不稳,回头,见殷晓佳并没有追出来,也没看到御皇冶的身影,才重重舒了口气。

可千万不要被九殿下看出什么端倪才好……

迅速将水打好,给殷晓佳送去,青莲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殷晓佳刚拿了点心起来,就感到一股殷切的视线投射在她身上,不自然的转过头去,御皇冶正两眼布满期待的瞅着自己,“怎么了?还想挨揍?”

不是她暴力,而是,而是……在这种情况丢了初吻,想想就来气。

御皇冶躲躲,继而嬉皮笑脸的望着她,“娘——娘——,我想吃你做的东西。”

“哼!”她没好气的扭头,一下子把点心扔进嘴里,不去理他。

“娘——娘——,我想吃嘛——”他软绵绵的哼哼,嫩嫩的声音萌到极点。

瞥他一眼,她继续淡定的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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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某只小东西仍死乞白赖的抓着她的袖子磨啊磨。

那娇滴滴,粉嫩嫩的嘟哝使得殷晓佳身上一阵无力,可恶…她闭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心里喃喃:我不是恋童癖。

“娘——娘——……”

身子一抖,她无力招架的投降,“想吃我做的东西也行,可是,你要发誓,以后没有我的允再也不能偷偷亲我。”

居“亲?”御皇冶迷茫的眨眨眼睛,“我什么时候亲过娘——娘——了?”

“你…”小坏蛋,还学会睁眼说瞎话了是吧,扯开一抹没有温度的笑,阴森森的倪着他,“没有亲的话,那你刚才说吃、了、我的嘴算怎么回事。”她用他的话来提醒小娃娃。

“唔,那不是亲哪,娘——娘——,那就是‘吃’。”御皇冶像模像样的纠正她,忽然快速朝她凑了过去,“吧唧”,对着她的粉颊一啃,睁着水汪汪的眼,“这才是‘亲’。”

赭殷晓佳微微瞠眸,用手捂着脸,这小鬼头,又趁机吃她豆腐,看来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

不过,他似乎认为把唇贴到脸颊上才算是“亲”,其余就不叫“亲”了。

呵,她是不会跟他讲清楚的,就等这小家伙这么误解下去吧…

“反正你记住了,以后不准再象刚刚那样吃我的嘴,要是你保证能做到,我就做东西给你吃。”

“好哇,好哇!我保证!”御皇冶从凳子上蹦起来站到地上,表情再认真不过,见殷晓佳盯着自己看了几秒后轻轻点头,欢呼一声,又爬到凳子上。

“可这会儿去做恐怕太晚了,要吃就等中午吧。”殷晓佳夹了块糕点放在他碗里,想到最开始白天的时候跑到膳房做吃的,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她就感到一身的不自在。

好像她做出来的东西连垃圾都不如似的。

不行,那种象刺一样的目光她可受不了,既然是小娃娃要吃的,这次就把他带去吧,相信有他在,那些人也不敢太放肆。

“好。”御皇冶拿起筷子,高高兴兴把糕点一口塞到嘴里,弄的两颊鼓鼓的,大眼睛纯然的瞥向殷晓佳,口齿不清的咕哝,“其实娘——娘——你不可不必担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吃你的嘴咯,那么苦的味道,一点都不好吃,难吃死了呢。”

“唔——娘——娘——,干嘛秋(揪)偶(我)的连(脸)——”圆嘟嘟的脸被扯的变了形。

“哼哼,因为我突然觉得很不爽。”她挑挑眉,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

用过膳,殷晓佳将餐具收拾好放在桌上,她受伤以来都是这样,青莲帮她送吃的来,然后到了下一顿再来收用过的碗筷,同时把下一餐的食物也带过来。

她的屁屁痛的有些厉害,不过一旦下地,她就不想再回到床上继续躺着,看看外边的天气,阳光正明媚,便决定搬了椅子出去晒晒太阳。

御皇冶自然不会让她一个忙活,见她吃力的搬着椅子往拖,急急忙忙就冲过去帮忙。

在二人合力的努力之下,不一会儿,就把椅子拽到了院子里。

殷晓佳看了一会儿,选了个最佳位置,然后又跟御皇冶一起把椅子往那边扯。

“呼——”擦擦汗,揉揉有些酸涩的手臂,殷晓佳正欲坐到椅子上,忽然,门口就传来惊嚷声,“哎呀——九殿下!您真在这儿哪!!”

一扭头,就看到昨天的公公领着御皇冶寝宫里头那几个下人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跑到御皇冶面前,就是整齐的一跪。

为首的公公连珠炮似的嚷嚷,“九殿下,您说您这到姑娘这儿来您也该跟奴才们讲一声啊,昨晚伺候的丫头明明说服侍您睡下了,可今早去叫您的时候,床上就没了人影了,您这一声不吭的跑到姑娘这儿来,您这不是要奴才的命吗?!”

太监咋咋呼呼的喊,语气中却没有半分责怪御皇冶的意思,那双泛着精光的眼到是时不时的往殷晓佳身上瞟。

那样子,摆明在默默暗示这问题都出在她身上。

殷晓佳无所谓的撇撇嘴,连这种事情都往她身上推,她还能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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