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茵……”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像是睡梦中的呓语。
她能够明白,他只是不想要她担心,子清一向自命清高,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不说话,只是窝在他怀中抽泣着。
“别哭了,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他再三的保证。
她点头,没有具体的问发生什么事,忙着帮他处理伤口,可是纱布、药箱她都不知道放在哪里,还是子清告诉她放在衣柜下面,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是这么无用。
“我真是没用,连东西都找不到,你都受伤了,还总是麻烦你。嗄汵咲欶”叶冉茵自责,眼中带着泪花,小心翼翼的用棉签擦着他手臂的伤口。
“我喜欢你麻烦我,那样代表我在你心中是永远排在第一。”他似笑非笑道。
叶冉茵停下了动作,有些生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受伤了第一时间你应该去的是医院而不是这里。”
真的一点都不把自己的健康放在心上,她鼻子微微发酸,“你……你这样子很让人担心,不是说好,都不要让彼此担心吗?”
“冉茵,我想你了。”他伸手将她拥在怀中,只是这样搂着一动不动,“没人可以伤害你,相信我?”
叶冉茵愣了愣,只是浅浅的笑着,伸手也抱紧了他,至少此刻她相信他说的话。
“以后受伤的时候要打电话,不管怎么样都要让我知道。”
“手机掉了,害怕你担心才这么晚过来。”
“你傻瓜啊,应该去医院的。”她哭着。
“有你比去医院要有效果的多。”
她不禁苦笑,打着他的胸膛,“都这样了,还不忘说些甜言蜜语。”
这个男人,说出的话总是让她心跳不止。
因为手臂上的伤口,他不好洗澡,叶冉茵只能红着脸帮他。
水流顺着他的身体流下,像是在画着他的体形。
他的身材很好,没有多余的赘肉,尤其是胸膛,是她最喜欢的,结实而又温暖,他不属于刚强的那种类型,不像小说里的男主,既帅又酷,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想要靠近,叶冉茵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会喜欢自己?明明他的条件这么好,可为什么还要选择跳进这段不伦的爱恋中?
☆、最好的降温方式,那就是……
叶子清轻咳了一声,指着手臂,“这里还没有洗。”
叶冉茵这才反应过来,不禁抱怨自己想问题不分场合,手忙脚乱的将他收拾好,拿了浴袍给他穿上。
夜里他发烧了,叶冉茵想要将他的衣服脱了,没想到惊醒了他。
他睁着火红的眼睛,直视着她,她有些慌乱,忙解释道,“你发烧,一直流汗,我……我把你的衣服脱了,这样舒服。”
“是吗?”他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叶冉茵的脸有些微红,不敢看着他的眼睛,点头,他却伸手将她拉了过来压在身下,玩味的执起她的发丝,“你也流汗了,要不要我也帮你降降温?”
被他这样轻挑的话语弄得有些举措不安,她忙着推着他,可是又不敢用太多的劲。
“不……不用了,我不热,真的不热。”
“可你要帮我降温。”
“你不是已经脱了衣服?不然……不然我去弄点水给你擦擦。”她眨巴着眼睛,样子可爱的很,就如单纯的小鹿,特别的诱人,想要人侵犯。
他微眯着眼睛,附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其实还有一个最好的降温方式,那就是……”
她还在等待着他下面的话,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唇,叶冉茵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他耍了。
“在浴室里,看你那么垂涎我的时候,就想要这么做了。既然你这么主动,我也只能带伤上阵,我保证,之后我的温度肯定能够降下来。”
降下来才怪,这样运动只升不会降。
叶冉茵想要大骂,什么时候她垂涎他了?而且……她哪里主动了?就他自己瞎揣测,明明就是自己想要了,还找着借口……
终究她所有的话都变成了呓语。
“冉茵,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是吗?不管遇到什么事?”
不解他怎么在这时候问,明知道她现在压根就听不进去,身体已经不由自主了。
“没人再会伤害你了,我一直在你身边,一直都在。”他握着她的手,像是在发着誓言,“我会学着做一个你最依赖的男人,会保护你,会让你幸福。”
她一直都很幸福,因为有他在,只是……却没有了以前的快乐。
叶冉茵一直承认子清是个爱学习的人,那种爱学习也包括男女之间……
☆、每次他的碰触会让她呕吐不止
16岁被子清强吻,她只知道他的吻技熟练的不能再熟练,就算她开始很反抗,可是在他细心的带领下,她也渐渐的迷失,后来她曾一度的怀疑他跟别的女人鬼混过?不过那种想法也被吃惊和不敢相信所代替。
叶冉茵那时候开始避着她,甚至看到他都会颤抖,直到他选择去美国,第一次与他分离这么久,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会想他。
他们经常通电话,叶冉茵似乎慢慢忘记被他强吻的那晚,将学校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他,而他从来不会心痛那些电话费,每次都讲到深更半夜,妈妈玩笑说,你们的感情深的雷打不断,而他们现在的关系还真的印证了这句话。
18岁,叶子清从国外回来,她考上了T市的商学院,他们之间的那种暧昧关系越来浓烈,可是叶冉茵还是有些逃避,不敢逾越那层界限,直到发生了那件事,他几乎疯狂,那一夜他们不仅仅只是接吻,还有身体的碰触,他的手法是那般的纯熟,在她未经处事的身体上肆意妄为,本该厌恶的,可是她都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怎样的表情,享受还是淫*荡?就连他用照相机拍下她动情的表情都顾不上阻止,那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有陈冠希淫*照风波?只因为他的手法过于高明。
那时候他们只局限于抚摸,不是他不想,而是她不能,每次他的碰触会让她呕吐不止,试过很多次,不管是制造浪漫还是喝醉,她都无法接受,似乎就是天生的排斥。
叶子清并没有强迫她,每次都忍受着痛。
大学的第一年,他们在一起同居,按照他的话来说,他们过得很‘性’福,当时她还骂他不要脸,都被外面女人养的,不知道他跟多少女人滚混过。
他矢口否认,“谁被外面女人养的?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叶冉茵不信,撇着嘴,“那你为什么接吻那么熟练?连……”
“连什么,你干脆一次性问清楚。”
“连……那个都会,我可不相信你是自学。”毕竟还是女孩,就算再厚脸皮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XX00那档子事。
☆、情和欲交融在一起
“我就是自学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挺聪明的,学什么都会。嗄汵咲欶”
对于他的自恋她已经习惯了,听见当做没听见,突然间想到同桌方小荷曾经说的事。
那时候没事就在宿舍上网,方小荷不知道进了什么群,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着,有时候还大笑,她好奇,走过去看了看,上面的对话很简单。
一个惊讶的头像,“苍井空,你都不认识?”
“不认识。”
“你是宅男吗?”
“……”
“宅男的必杀女神,AV懂吗?建议你去看看日本的AV,保证你受益匪浅。”
“有这么好吗?我还是喜欢国产片。”
“靠,你是男人吗?算了,我这里有几部,有时间给你几部看看。”
“?????”那边没了回应。
她当时很白痴的问,“苍井空是谁?”
方小荷诧异的看着她,继而笑眯眯的拉着她坐下,一起欣赏了苍井空的电影《色欲迷墙》,那里面有一段床戏,她就点击了占停,色迷迷的说,“现在知道了吗?”
当时她的脸难看的不行,说不出什么感觉,方小荷也没让她继续看下去,直接关掉了。
“难道是看日本的AV?”她不知死活的靠近。
他阴寒着脸,不说话。
“不会被我猜中了吧!”
“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AV片吗?”他已经将她抱上了床,邪魅的笑着,很快就脱掉了她的衣服,用着衣服将她的手绑着竖在床头,吻如雨般的来回在她身上。
她告饶,喊着说,“我知道了,子清,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晚了!今天让你体会到什么是情和欲交融在一起。”他堵住了她的嘴巴,舌尖缠着她的舌,像是一个导师一步步的教着她,她也渐渐迷离,早已经忘记身处何地。
不知何时,他已经解开了她绑着她手的衣服,而她竟然忘记了反抗,紧紧的搂着他坚硬的后背,他的后背线条很好,睡觉的时候她总喜欢脸贴着他的胸膛或者后背。
身体不由自主的回应着他,似乎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根本不能满足她,她想要的更多。
☆、多主动点,我保证很乐意
“冉茵,帮帮我。”压在叶冉茵身上同她一样不着寸缕的男人殷红着脸上充斥着难受,平时这么长时间他已经释放出来,可是今天却是例外。
她强压住心里的害怕将腿又打开了一点,感觉到他的身体的压近,身体的血液翻腾着,提醒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胃中翻滚着恶心的味道,她猛然的推开身上的人,赤*裸着身体连滚带爬的跑到卫生间呕吐不止,似乎要把胆汁吐出来,她还是无法逾越那层血缘关系。。。。。。
叶冉茵看到他就呆呆的站在浴室外面,以为他要生气,可是没有,他反而拿了浴袍给她披上,用纸擦着她的嘴,“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他们的日子依旧那么的开心,他做饭,她要洗碗,可是他连洗碗的机会都不给,硬是推着她去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他说,“你是我的宝,我宠你爱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你做这些事?我可不想你的手变粗糙。”
被他那么说,她也没办法反驳,有时候她以他的口气来说同样的话,“你也是我的宝,我也宠你爱你,不舍得你做什么事?还是让我来吧。”
而他的回答总是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你要是不舍得我做事?晚上就多主动点,我保证很乐意。”
为了不听他这些无耻的话,她后来再也不主动提起做饭洗碗之类的了。
他赶拍一部影片,要出差一个星期,没办法只能自己打扫,在他床底下发现了小柜子,上面都有灰尘了,还隐秘的用锁挂着,不过没有锁,出于好奇心,她就打开来看一下,都是书,《舌吻的技巧》《如何让女人兴奋?》《现代保健》《这个姿势了不起》等,当然还有一些关系避免怀孕的书,那里面重要的字句下面被画了一条红线,还有他的注解,另外还有一本笔记,上面记载了男女之间的姿势,侧卧式、附趴式很多很多,叶冉茵当时真的羞愧不已,对他简直嗤之以鼻,暗骂他太过不要脸。
一直以来都觉得他是好学生,可是没想到他就是一个大大的淫学生。
☆、不介意你多温柔些
叶子清回来的时候,她一把将那本笔记砸在他的怀中,当时他脸红的不成样子,还理直气壮的说,“我能怎么办?难不成你想要我找女人演练吗?我看这些书还不是为了你,要不然……要不然我怎么能够让你舒服,让你快乐。”
她气的不行,就是他自己淫*荡还将责任归咎在她身上,不过……至少她知道他那般熟练接吻和挑逗女人,都是来源于书籍,不是跟别的女人实践而来。
不得不敬佩他,又忍不住的傻笑,感觉他既傻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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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笑什么?有种让我想要再吃你的冲动。”
叶冉茵瞪着他,感觉他真的没正经的,枕在他的胸膛,“你的伤口会不会发炎?明天去医院看看,可以吗?”
“不要,我还想着你多伺候我吗?不介意你多温柔些。”
使劲的掐了他的腰,叶子清一阵呼痛,她幸灾乐祸的说,“你不介意我介意!还知道痛啊,满脑子就想着这些,什么时候死在色字上面都不知道。”没有比他这么色的男人了,整天就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么回事。
他半眯着眼睛,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不介意死在色字上面,而且……我也就是对你色色,对于别人还真的色不起来。”
“不要脸。”咒骂了一声,背过身去,才不相信他的话。
“我是说真的,你不相信我?”
他在她身后不依不饶,摸索着她的身体,弄得她后背一阵痒。
“那于静蕾脱光了在你面前,你也会无动于衷吗?”
“……”她以为他会生气,也没指望他能够回答,可是他没有,只是伸手将她搂紧,“说实话,我感觉自己有病,于静蕾和其他女人不是没有在我面前脱光过,可是我就是对他们提不起兴趣,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还记得那个晚上,于静蕾脱光了在他面前,作为男人本应该难以自制的,她长的不丑,身材也很好,橘红色波浪的发丝在她的锁骨上是那般的充满诱惑力。
☆、因为寂寞才产生的异样雄性激素
她羞涩的抱着他,“子清,我是真的爱你,在国外那三年你还看不出来吗?选择回国也是因为你,我……我只想要成为你的女人,这样有错吗?”
“你没有错,可我不喜欢被人逼迫。”他冷着脸甩开她的手要走,可是她死死的抱着他,疯狂的吻着他的唇,扯着他的衣服。
“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将你留在我身边,你和她之间是违背天理的,我不能看着你越陷越深,我……我查了很多关于兄妹情的资料,你和冉茵之间只是因为在一起时间久所形成的依赖,那不是爱。”她翻来很多资料,上面都记载着血缘相恋,“在国外有过这样的案例,那是因为寂寞才产生的异样雄性激素,不信,我们试试,试过了你就会明白,你是正常人,不可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够了。”他怒吼,“就算那样又如何?我清楚自己对她的感觉,那不是亲情,静蕾,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别逼我。”
她笑着,“我不逼你,可妈妈能不逼吗?如果……如果叶冉茵知道那件事,我想她会疯掉。”
“你敢!”冷着脸,样子冰冷的让于静蕾有些不敢相信,然而那只是一瞬间。
于静蕾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充满诱*惑力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我只是想要我们试试,试过了,你会发现她并不适合你。”
他没有拒绝,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摸索,他也想要确定自己对于冉茵是不是爱?
于静蕾的眼中充满了情欲,她极尽全力的挑逗,他承认自己当时也动情了,意乱情迷,当他将她压在身下,急切想要解脱的时候,看着那双魅惑的眼睛,只觉得全身被浇灌了凉水。
于静蕾将腿攀上他的腰肢,试图继续挑逗,可是他却翻身下了床,拿着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你明明有感觉,为什么不继续了?为什么?我哪一点不如她?”她坐起来大吼,拿着枕头砸他,一向淑女的她第一次失去了风度。
“静蕾,你为什么要和冉茵比?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人,如果你非要我说为什么,我只能说:我爱她,不是你。”
☆、盛爱不为妻 一只披着伪善面具的狼,凶狠残暴
“叶子清,你真残忍!对待其他人你都是能帮就帮,为什么偏偏是我?善良、温柔,可你哪一点用在我身上了?你就是一只披着伪善面具的狼,凶狠残暴。嗄汵咲欶”
他不否认,淡笑着,“你终于发现我是这样的人了,善良、温柔那本来就不是我的本性。”关上门之前还不忘对着她说,“妈妈和你说的条件我答应,可是别想着我会有所改变,一场虚名的婚姻换来我们的平静也算是值得了,如果……你出尔反尔,别怪我对比你不客气,记住你说的,我是一只狼,凶狠残暴是我的本性。”
叶子清知道自己的话彻底吓住了于静蕾,她不会说出那件事来,那件他一辈子都不愿冉茵面对的事。嗄汵咲欶
“是刺激的感觉吧!”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有种违背天理的感觉。
“不是,是眼睛。”抚摸着她的眼睛,“你的眼睛会说话,可以让我看清楚里面的自己,不需要伪装,纯洁的让我想要一辈子拥有。冉茵,我对你,是一种爱的迷恋,所以不管谁都无法代替,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那么我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无所谓跟谁。”
有时候觉得子清说的话就像是背着台词,可能是处于他的职业吧。
子清的伤口果然发炎了,去医院看的时候,医生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都流脓了才知道来包扎,是不是打算不要这支手臂了?”
叶冉茵就站在那里,悉心的听着医生的训导。
“这伤口原本是皮外伤,怎么就弄到了这个地步?”医生痛心疾首,“你们这些年轻人对自己可真不负责人,等到了严重的地步,恐怕后悔都来不及。记住,过三天来换一次纱布,切忌再伤着了,不能做剧烈运动。”
说到剧烈运动,叶冉茵的脸红的更加厉害,可是某人却当做无所谓,仿佛医生说的根本就不是自己一样。
“好,医生,我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拿了药,扶着他出去,到了外面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叫你以后还不注意自己,听到医生说的没有,回家什么都不准做。”
“那不是被你诱*惑的吗?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没自制力。”
☆、那方面运动过烈,体重急剧下降
她撇了嘴,对他的话有着严重的不满,可是考虑到他是伤员,也没辩解。
他的伤好的也算快,期间有求欢过,不过都被她严厉的拒绝,拿着医生开的病例单,“看到没有,这是医生要求的,不管你怎么求,都没用。”
“冉茵,我是真的好了,你看,都可以拿东西了。”可怜巴巴的将睡衣拿给她,可是却被她毫无同情的关在外面。
“不行,我要本着遵从医德的角度考虑。”对于他假装的可怜视而不见。
叶冉茵听见他在外面小声的呢喃着,“这医生铁定是跟我有仇,不知道现在我比受伤还要难受。”。
面红耳赤,低声骂他,死性不改。
除了子清跟于静蕾的婚姻,一切都恢复正常,他照样陪她,吃饭的时候准时回来,每天正常的通电话,晚上也正常的住在这里,只是叶冉茵感觉自己整天没事可做,除了吃就是等他,每天不断的按着电视遥控器,60个频道,几乎每天都要被按三次。
实在是无聊,她想要回去上班,可是叶子清不同意。
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宠溺的吻着她的额头。
“你是觉得我养不起你吗?在广告公司做文员一个月也拿不到多少钱,而且挺累的。”
手握着她的腰肢,叶子清很喜欢这样的姿势,感觉时刻将她捏在手中。
“怎么不说话?现在听话的像个猫咪了。”可是他知道,她永远都是个不听话的猫咪。
“至少我自由不是吗?”抬眼,透明的眸子直视着他的眼睛。
工作了,就不需要像坐牢一样,每天看着时钟,等待着他回来。
“冉茵,你在怪我一直将你困在家里吗?”他脸上有着不悦,好看的双眉簇成一团,怔怔的看着她,看的叶冉茵有些不自在,她低下头不啃一声。
“……”难道她不应该责怪吗?
“我只是不想要你太累,如果……如果你想要去,我不会阻拦,只是,你必须要保持手机畅通,最起码让我知道你在哪里,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在他的同意下,她开始回去上班,公司里的同事说她瘦了,感觉现在就剩下皮包骨头了。
死党赫敏不知死活的在她耳边问,“你是不是那方面运动过烈,体重才会急剧下降?”
☆、没想到……没想到肚子里就有一个小生命了
叶冉茵狠狠的给了她脑袋一拳,“你的想象力实在是太强了,我觉得你不写色*情小说绝对是浪费。”
赫敏不以为然的点头,“我也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我打算写一部谋杀的小说,弟弟以为是哥哥杀了自己的父母,一直试图要谋杀哥哥,最后哥哥为了弟弟死的时候,弟弟才知道哥哥是那么的爱他,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成长……”
“就像佐助和鼬一样。”
“你怎么知道?”趴在她耳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像足了等待老师回答的学生。
叶冉茵很想说,你连抽屉里都是‘火影忍者’的漫画,手机壁纸都是佐助的头像,她能不知道吗?不过还是没说出来,轻咳了一声,神秘的靠在她耳边说,“秘密。”
赫敏气的直翻白眼,一直说她扫兴。
很快就到了国庆节,其他人都拟定一起去旅游,赫敏要和男朋友回老家订婚,不参加这次旅游,公司总共8个人,就她和赫敏相处最好了。
赫敏走的时候还一脸抱歉的样子,“冉茵,对不起,这次事情突然,我……我怀孕了,打算回去订完婚初八结婚。”
叶冉茵有些吃惊,不过还是握着她的手说,“恭喜你,一定要幸福,记得给我喜糖吃。”
“那你要多包点红包。”
“那是当然。”
“其实……其实我没打算这么快的,这不是有了孩子吗?”一向唧唧咋咋的赫敏第一次露出小女人的娇态,“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没想到肚子里就有一个小生命了,我竟然都要做妈妈了。”
叶冉茵痴痴的看着赫敏,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永远都不会有孩子。
“对了冉茵,你什么时候跟你家那口子结婚?到时候可别忘了我。”
她苦涩一笑,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可能了。
已经报名参加公司的旅游团,只差钱没交了,叶子清知道后,严厉禁止她去,还生气的说她没有跟他商量,自作主张。
叶冉茵讨好般的拉着他的手,“我这不是跟你商量了吗?你就让我去吧,都说好了,不能爽约的。”
“不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可不可以低调一点,关上门再做这种事
“早知道就偷偷的去了。”她小声嘀咕着,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国庆节人很多也很杂,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公司的人都去。”
“那也不行,我是为了你着想,好好待着,大不了我陪你。”将她的所有行礼锁在房间,钥匙也不给她一把,害的她只能认命的留在家里。
打电话跟老板和同事说了一声,恋恋不舍的看着手中那张旅游团给的‘黄山’风景图。
赌气的趴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皱眉坐在自己身边,叶冉茵立马站起来坐到另一个沙发上,他又跟过来,霸道的将她搂在怀里。嗄汵咲欶
“还生气啊?”
“哪敢啊!”撇过了头,对他爱理不理的。
“还说没有,你现在的样子,瞎子都能听出来你生气了。”笑着拥紧了她,不让她有挣脱的机会,“等过了这段时间我陪你出去玩。”
“为什么要过了这段时间?”不解的问,他只是微眯着眼睛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有些不良,叶冉茵知道他这样的笑容代表他要开始不正经了,红着脸要站起来,“我……我有点困了。”
刚要走,整个人已经被他拽回来反压在沙发上,他的脸紧紧的贴着她,两手撑在她的两侧,样子暧昧的很,叶冉茵心里有些慌乱,瞥眼看到门没有锁,不禁说道,“门还没有锁,我们这样子不好……”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能有什么不好的?”他好笑的问。
不禁瞪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这段时间我想要对你为所欲为,所以……你现在所有的时间都归我。”笑着横抱着她冲进了卧室。
“喂,门还没关。”
“不管了,卧室的门关上就行。”
叶冉茵无奈的看着留有缝隙的门,心里只骂他是色狼转世。
没人注意到房门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他依着墙苦涩的笑着,“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只是……可不可以低调一点,关上门再做这种事。”
手中的烟烫着自己,可是他却已经感觉不到,像是失去灵魂一样,笑的眼泪都要流了下来,走到垃圾桶边,将烟头扔了进去,看着自己已经红肿的手指,只觉得讽刺。
☆、如果……如果他们没有那层血缘
叶冉茵觉得跟子清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变的不要脸了,看着从窗帘缝隙中透射进来的阳光,不禁笑出了声,这么大白天的,他们开着门就做着这样可耻的事。嗄汵咲欶
“什么事这么开心?”
、
她看着他,他一只手撑着头,微眯着眼睛,样子有些妩媚,裸露的胸膛上还有着吻痕,叶冉茵有些脸红,那竟然是自己留下的,轻咳的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他,“有点饿了。”
他饶有兴趣的咀嚼她的话,“奥,饿了还会这么开心?”
被他说的面红耳赤,叶冉茵有种想要堵住他那张嘴的冲动。
“其实我也有点饿了,要不,你再让我吃一遍。”手缠着她的腰肢,下流的往下面摸去。
她使劲的拍掉他的手,转身怒瞪着他,“我是说真的,饿了。”
他还是不正经的笑着,“我知道,这不是要喂饱你吗?”
叶冉茵觉得他简直无可救药了,皮笑肉不笑的掐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大声的吼道,“我想要吃饭,这下听明白了吗?”
“……”
“还不快去,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
“不用,我这就去,行了吧!”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床,眼睛看着被子里的她,可怜巴巴的说道,“我这辈子是欠了你了,为你是做牛做马呼来喝去的。”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做?”
他笑着,“哪能啊,我求之不得。”
“那还在这里说这些废话,15分钟后,我就要吃饭。”
叶子清无奈的摇着头,上衣都没穿的就冲进了厨房。
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叶冉茵抓着被子得意的笑着,她一直知道,子清是这世界上对她最好的男人,即便不和他在一起,她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只是……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舍不得子清的温柔,又矛盾于他结婚的事。
有时候感叹,这世界上为什么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如果……如果他们没有那层血缘,如果……如果结婚或许会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只是这些都是假设,现实终究不可能改变。
☆、好东西就是要慢慢品味才有意义
子清是一个懂得浪漫的男人,知道她无聊总是给她带来惊喜,动不动就带她去高级的饭店吃东西,还弄来小提琴手给她助兴,惹得饭店里的服务员都开始嫉妒。
有时候叶冉茵也觉得太奢侈了。
“你就不怕自己被曝光了,别忘了你是公众人物。”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说道。
“怕什么,越是高级的地方,保密工作做得越好。”
叶冉茵猜,他铁定是有经验的。
“不是说有新戏的吗?怎么不见你去忙?”记得Lesa曾经打电话过来,她无意间听见他们说关于新戏进军这次电影节的事。
对于电影,她不是太了解,所以也没太留意。
叶子清的手一滞,怔怔的看着她。
“怎么不吃了?是我说错话了吗?”
他摇头不禁笑出了声,“冉茵,跟你在一起感觉自己很年轻,你好像一点都没有长大。”拿起了纸巾给她擦着嘴角的番茄酱,“每次吃牛排都弄得满嘴番茄酱,你要是喜欢吃番茄酱,下次我到超市里多买点让你吃个够。”
“不要,好东西就是要慢慢品味才有意义。”
“……”
“子清,我感觉你有心事。”认真的看着他,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情绪,可是他掩饰的太好,简直是滴水不漏,“是不是新戏出了什么事?你……你会参加最佳导演奖吗?”
叶子清有那么一愣,继而笑着说,“是Lesa跟你说的吧,就他长嘴,就算不参加我也很出名了不是吗?”
“可是作为导演,每个人不都是将这个奖项看做奋斗的目标吗?”
“我的目标只有你,那些身外之物,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真的吗?那你坚持做导演是为了什么。
“好了,我们不谈新戏的事,我只想好好的和你过两个人的生活,至于其他的事,就把它跑到九霄云外了。”
“但是……”你这样快乐吗?
他有些不耐烦,“你还怕我养不起你啊,我保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快点吃东西,要是不够,我再叫一份。”
叶冉茵撇了撇嘴,“你还真当我是猪啊!”
他一本正经的点头,“仔细看,还真有点像了。”
☆、高消费、高档次、低素质、野蛮人来的地方
叶冉茵气愤的瞪着他,可是他丝毫意识不到自己说错话,自顾自的切着牛排往嘴里送,脸上还挂着他招牌式的笑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没有发胖啊,总是喜欢开玩笑,一把抢过了他的牛排,“既然我是猪,那么你的这份我就帮你解决了。”
看着她大口的将肉往嘴里送,叶子清简直是哭笑不得。
叶冉茵从来没有进过酒吧,一来是自己没那个喜好,二来是叶子清不准,说酒吧是不良的人才会进来的,可他现在却一本正经的进来。
‘尚虞’酒吧在T市可是很出名的,按照当初方小荷所说:尚虞酒吧是高消费、高档次、低素质、野蛮人来的地方,那里聚集着T市黑道组织,要是得罪里面的人,死了连尸首都没得找。当时她在子清面前说了方小荷的这套理论,子清还举起大拇指夸她说的对,可现在他们正大摇大摆的走进这个高消费、高档次、低素质、野蛮人来的地方。
子清搂着她,低声的在她耳边说,“如果有人跟你搭话,记得,什么话都别说,给你饮料之类的也不要喝。”
“是不是饮料里面会有药?这个我在小说里都见过的。”
“你写的小说里有关于酒吧的描写吗?”
“有,不过都是百度提供的。”
“这次正好给你提供材料。”
她很赞同的点头,手被他一路牵着。
有人看到子清,笑着走上前,像是老朋友一样,一拳打在子清的胸口,“我说,叶大导演很久没来这里了,听说你结婚了,报纸上都登出来了,恭喜啊!”
叶子清尴尬的瞄她一眼,她只是撇过了脸。
“恭喜倒是不用了,杰哥在吗?我有事找他。”
“在,啸哥也在,心情似乎不好。”那人小心翼翼的在子清耳边说道,继而笑着看着他身边的叶冉茵,“这不会是嫂子吧?跟报纸上的有点……不一样。”
叶冉茵倒是没有觉得尴尬,只是抬高了脸看着他,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回答。
他轻咳了一声道,“她是我最爱的人,你可以这么叫她嫂子,好了,你去跟杰哥说一声,就说叶子清找他有事,我在另一个包间等他。”
那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点头说,“好,我这就去通知。”
☆、终究这份爱是带有罪孽的
子清将她安置在吧台那里,对着吧台里面喊了一声,“阿明。嗄汵咲欶”
有个正在调酒的年轻男孩,听到声音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往这里跑过来,他橘黄色的头发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样青春,看起来应该还不到18岁吧,不像方小荷所说的野蛮,反而脸上带着的笑却是那般的带有感染力,充满了对生活的期待。
“子清哥,你好久没来这里了,我还以为你把这里都忘记了!你要点什么酒,我帮你调一杯。”说着他已经开始准备了。
叶冉茵一听男孩的话,不禁瞪了眼叶子清,看来他不是一次两次来‘尚虞’酒吧了。
叶子清有那么一怔尴尬,轻咳了一声,“阿明,不用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呢?要不是子清哥,我阿明还不知道要沦落成什么样子呢。”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指着叶冉茵介绍,“这是冉茵,你帮我照看一下,我进去跟杰哥说几句话就出来。”
男孩笑看着叶冉茵,伸出手来,“你好,我是阿明,早就知道你的名字,今天第一次见到,果然很漂亮。”
叶冉茵尴尬的笑了笑,正要伸手跟他握手,却被子清阻止了。
“好了阿明,对于我们,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男孩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是那般的干净。
原本想要盘问他,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到这里做什么的?他似乎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低头在她耳边说,“回去我等着你拷问,不过现在我有重要的事,记得,不要到处走,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想要说什么,他已经转身走了,话语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调酒的男孩似乎看出她有心事,不禁笑着说,“放心吧,子清哥来这里从来不找女人,他很爱你。”
“你怎么知道?”
男孩一边调着手中的酒一边说,“因为我经常看到子清哥对着手机上你的照片发呆,他也总是念着你的名字。”
“是吗?”她苦涩一笑,转头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就算爱又如何?终究这份爱是带有罪孽的。
☆、烈火焚情
男孩递过来一杯酒,叶冉茵忙推辞,“我不会喝酒。嗄汵咲欶”子清从来不让她碰酒精。
“这酒叫‘烈火焚情’,不醉人,是子清哥最喜欢的。”
“烈火焚情?这名字很特别。”不禁端起来尝了一口,虽然没有酒精,可是那火辣的感觉真的有种燃烧的感觉,她有些不适应,被呛得咳嗽起来。
阿明笑着端了水给她,“别急,慢慢喝,这酒不能这么喝的。”
“不好意思,我对酒没有什么研究,不过……这味道还真是配‘烈火焚情’的名字。”
“这是子清哥取的名字。”阿明笑着说。
她淡淡一笑,“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
“算是吧,一个月前子清哥心情不好,第一次在这里喝的大醉,当时他的样子很痛苦……”
她低头看着橙色的‘烈火焚情’,若有所思。
一个月前,应该是他和于静蕾结婚的时候吧。
“你和他很熟?”见男孩眼中闪着忧伤,她立马说,“只是好奇,不想说可以不说。”
“不,你是子清哥最爱的人,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其实我是一个孤儿,要不是子清哥,我都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他鼓励我学会了调酒,让我在这里工作,他是好人,我真的很感谢他,在我心中,他比我的哥哥还要亲。”
“你哥哥?”
“嗯,他死了,被人杀了。”
“对不起。”她不是故意要问的。
男孩笑了笑,“没事,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过得很好。”
“给我调杯鸡尾酒。”有客人来要酒。
“请稍等。”
见他这么忙,叶冉茵笑着说,“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我再尝尝这酒。”
“好。”
和子清刚从酒吧里面出来,就有一个醉汉被好几个人扶着出来,他大声的骂着,“靠,你们他妈的让我喝,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对我爱理不理的,还真以为老子没了她不行了……妈的,我哪一点不如藤原野,我他妈给她最好的,她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她还不知足,她特妈藤子妍的心就是石头做的。”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竟然带着些许的暗哑。
叶冉茵敢肯定,这个男人很爱他口中所说的女人,只是……那个女人不爱他。
“他应该很爱那个女人吧。”只是脱口而出。
☆、你在吃醋
他握紧了她的手,满脸愧疚,“对不起,不应该带你来这里的,让你看到这一幕。嗄汵咲欶”
她摇头,“要不是来这里,我还不知道原来子清是个大好人。”
“其实也不是,知道阿明是谁吗?”
叶冉茵摇头。
“还记得你18岁那年吗?卓磊曾经杀了人,那人就是阿明的哥哥,这本来就是我亏欠他的,所以我做这些只是为了弥补。”
叶冉茵的手微微颤抖,她怎么可能忘记18岁那年的事,子清为了她,双手染满了鲜血,他当时的样子就如地狱的魔鬼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以前的事……”
知道他担心什么,叶冉茵假装没事的笑着,“对了,你对这里很熟?好多人都认识你,还有杰哥是谁?啸哥又是谁?”
他没有回答,反而认真的看着叶冉茵,微眯着眼睛,“你在吃醋。”
撇了他一眼,“没有。”
“我确定你在吃醋。”
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要是这么想,我无所谓。”说着往他那辆经久不衰的雪铁龙走去。
他追上她,将她搂在怀中。
“那我就这么想了。”
不知道是自己多心还是怎么的?叶冉茵觉得子清害怕她离开似的,禁止她出门,她做什么事他都要跟着,就连下去扔个垃圾他都要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