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扔个垃圾,真的没关系,你在上面做饭就行了。”再三说道,“我说过了不会离开,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信,当然信。”他举着手,样子真诚的不行。
“那你还跟着我?”看了眼跟着自己一起出去的他,不禁瞪了他一眼,他只是笑着,伸手抢过了她手中的垃圾袋,按了电梯。
“我们这是爱的表现,表明我一步都不能离开你。”
不屑的切了一声,就知道他在敷衍,实在拿他没办法,也就随他了。
不经她的同意,叶子清就帮她请了假,拿着她的手机,当着她的面跟老板说,“白经理,我老婆可能有了,你也是刚为人父,所以为了孩子着想,想要冉茵回家养胎。对,她总说公司还有事,必须要回去忙活,实在没办法只能麻烦你了。好好好,那谢谢啊,有时间我们请你喝喜酒。”
☆、一脚踹开,就真的没法活了
叶冉茵简直被他气的火冒三丈,他挂了电话还笑着说,“搞定了,这下你有很多时间给我了。嗄汵咲欶”
她嘴角抽搐着,“你还不如直接让我辞职算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求之不得。”
“你想都别想,我还靠着工作养家糊口呢。”没了工作那不成了废物。
事实证明,没有老板大方的让员工随来随到。
赫敏打电话过来说,“冉茵,老板说你怀孕了,怎么回事?”
她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无事的子清,简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拖过来撕烂他的那张臭嘴。
“没有,是老板听错了。”
“我也是这么想,不过,有什么好消息一定要通知我。”
“好。”
“冉茵,还有一件不好的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你说吧。”其实她心里已经隐约知道了什么事。
“今天人事部下来通知,说你因为旷职时间太长,如果再不来,就将你辞退了。”
“我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小敏,谢谢你。”
“不用,我们是朋友。”
挂了电话怒气冲冲看着沙发上的罪魁祸首。
叶子清轻咳了一声,故意撇过脸,指着电视剧说,“这好像是新拍的电视剧,是小说改编的,演的不错。”
是演的不错,电视上播放的是匪我思存的来不及说我爱你,此刻上演的正是四少要抛弃静琬的那一段。
“剧情也不错不是吗?正好演绎了一场背叛爱情誓言的戏码。”
叶子清有些不悦,不禁看着她,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我们不生气好吗?不就是被辞退了,以后我养你不就行了。”
“就像电视剧上演的,将我圈养起来,没了你就不能生活了是吗?”不是就像,而是真正事实的,“叶子清,我不是你养的宠物,不想要什么都依赖你,那样等到你腻了,一脚踹开了我,我就真的没法活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情绪问题?只觉得现在心里难受,不想要看到他,越过他走进卧室关上门,背对着门,叶冉茵哭着,不想要依赖他,可现在自己没了他可以吗?
☆、一旦被揭穿,不是你说阻止就能阻止的
外面的叶子清一直敲着门,“冉茵,是我错了,你开门啊,不要哭了,大不了我去跟你们老板求情,以后……以后我不干涉你工作的事了,冉茵,出来好吗?”
叶冉茵哭的越发的厉害,捂着耳朵不听他的话。
外面的声音没有了,她抱着膝坐在门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竟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哭够了,是该收起脾气了。
打开门,外面的电脑桌上放好了饭菜,叶子清就坐在旁边,见她出来,立马站了起来。
“是不是饿了?我们吃饭吧!”
叶冉茵眼睛湿湿的看着电脑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简单的番茄炒蛋和宫爆鸡丁。嗄汵咲欶
“凉了,我热一下你再吃。”叶子清手忙脚快的端起了饭菜往厨房跑去,开了电磁炉,将菜倒进了锅里。
叶冉茵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眼泪终究是落下,她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背,子清对她这么好,可是自己却还发脾气,真觉得不应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发脾气的。”
“只要你心里舒服,我怎么样都没关系。”
“别对我这么好,越是对我好,我越是害怕。”就像曾经害怕他们的关系被发现一样。
他转过身,握着她的双肩,认真的对她说,“没什么好怕的,所有的事都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是吗,你可能做到吗?子清,你不是神人,有些事一旦被揭穿,不是你说阻止就能阻止的。”就算你阻止别人,可是你也会伤害我不是吗?
“冉茵,相信我,就算失去一切,我也不会允许你受伤。”
微微点头,对于他,她终究是无法选择不相信,即便是他背叛自己。
叶冉茵从没想到Lesa会来这里,打开门看到他的时候,他阴霾着脸,“叶子清在不在?”
她点头,让他进来,指着厨房,子清在忙着做中饭。
“冉茵,是谁啊?”他笑着转过脸,可看到lesa却不怎么高兴,“你怎么来了?”拿下了围裙走了出去。
Lesa冷笑,“怎么?不欢迎吗?不接我电话,我除了来这里,还有的选择吗?”
☆、皇帝不急太监急
叶子清微微皱眉,推着她进房,“你不是说想要去旅游的吗?去收拾东西,过几天我们就去。”
“可是……”
“听话,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
自然知道子清的用意,叶冉茵点头,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站在衣橱前面,看着里面挂满的衣服,总的来话她的衣服占了三分之二,简单的拿了几套衣服就听见外面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叶子清,我他妈是看错你了,认识你这么多年,到现在才发现你是懦夫,为了一个女人,连当初坚持的梦都没有了,亏我还一直支持你,你让我找人对付卓磊,我他妈义不容辞,可你现在呢?简直就是一个废物。嗄汵咲欶”Lesa狠狠的说道,没处发泄,狠狠的将茶几都掀翻了,“早知道这样,我就算瞎了眼也不同意做你的经纪人,简直不是人做的,我他妈好不容易扭转了局面,你却一点都不知道珍惜,我他妈费了多大的心思,脸也赔进去了,家底都霍进去了,可你这部戏现在连开拍都没有,不是我说你,在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不是想要别人承认你的实力吗?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其他事情都交给我,你只管用心在这部戏上面就行,别跟我说你还有事,你他妈那些事都是屁,好啊,玩失踪,看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他妈以后懒得管你的事了。”
叶冉茵急忙的跑了出来,看到子清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留着血,手掌上扎满了碎的玻璃片。
“你说的对,我是懦夫。”叶子清撇过脸,“一开始你就应该明白的。”
Lesa气愤上前揪着他的衣领,“你还真敢说,作为兄弟,我他妈今天打醒你。”一拳狠狠的又砸向他的脸。
叶子清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在了墙上,手掌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白色的地板上。
叶冉茵心痛的冲上前,抬起他满是血的手,眼泪落在他的手上。
“冉茵,没事,快回房,这里没你的事。”不想要她担心,他笑着,推着她进房。
叶冉茵哭着摇头,“不,我……我想要陪你。”
“听话,不然我会担心的。”
☆、他……为了你差点被人杀了
“你担心她什么?还打算瞒她到什么时候?”Lesa上前抓着她的手臂,他的手劲很大,弄得她有些痛,“别总是一副别人欺负你的样子,是,你是受了很多伤害,可是你知道他又为你做了什么吗?他之所以和于静蕾结婚……”
话还没说完,叶子清已经一拳打在他脸上,Lesa没有料到叶子清会突然出手,整个人跌倒在地,讽刺的擦着嘴角的血,抬眼充满恨意的看着叶冉茵。
叶子清将叶冉茵弄在身后,狠狠的对着Lesa说道,“你要再多说一句,以后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你也不是我的兄弟。嗄汵咲欶”
Lesa冷笑,蹒跚的站了起来,不屑看着她,“叶冉茵,你除了躲在别人后面还能做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委屈是吗?可是我他妈觉得你最无理取闹。”
“Lesa,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别给我胡说八道,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叶子清打断,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眼睛怔怔的看着他,似乎在警告,手攥的很紧。
感觉有些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伸手拉了拉他的手,从他身后走了出来,“让他说。”
叶子清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蹙眉,推着她往房间去,“冉茵,不要听他说的,没事,真的没事。”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有事瞒着我,告诉我……”有不好的预感。
“冉茵……”他呢喃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想知道吗?他不说我说,知道他因为陪你丢失了什么吗?”
“闭嘴!”叶子清冲着lesa怒吼。
Lesa丝毫没有被吓倒,而是走到她的面前,“我和于静蕾好不容易说服了董事会,让子清有机会参加最佳导演奖,他的这部电影题材很好,反映了革命时期的主题,可是为了你的安全,他竟然放着拍摄不管,整天陪着你,还搞失踪。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跟着子清吗?因为我觉得他有目标,曾经他对我说过:既然选择做导演,那就要做最好的,最佳导演奖,国际电影节所有的奖项他都要拿到,可是现在呢?你看看,他成什么样了?他……为了你差点被人杀了。”
☆、你……竟然对他下药
叶冉茵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手颤抖着,有些不敢相信,她摇着头,眼泪哗哗的流下,“不,不会的。”
叶子清凝眉看着lesa,他只是对他一笑,那笑容里面充满了别人不懂的意味。
“怎么不会了?要不是我接到他的电话,那一夜他就死在外面了。”Lesa不会忘记那天夜里发生的事。
叶子清消失了很多天,于静蕾拿着他的手机到他那里哭诉,“我知道子清不爱我,可是……我只是想要成为他的女人,为什么这么难?妈妈想要一个孩子,我能有什么办法,除了给他下药,可就算他被下药还是不肯碰我。嗄汵咲欶”
“你……竟然对他下药。”Lesa举起了手,很想要扇她一耳光,可是看她哭的样子又下不了手,狠狠的说,“要不是看在你来通知我的份上,我绝对会将这一巴掌打在你脸上,我告诉你,不要做伤害他的事,以后要是再发生,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就算你是董事长的女儿。”
于静蕾怔怔的看着他,继而讽刺的笑着,“子清为什么不能看看周边的人?这么多人爱他,为什么他的眼睛只能看到叶冉茵?你我哪一点输给了叶冉茵。”
“别将我和你归为一类。”
“是啊,因为你不是女人。”
“住嘴。”他怒看着她,“至少我不会强迫他。”
以为子清在叶冉茵这里,可是他跟踪叶冉茵却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后来接到子清用公用电话打来的电话,当时他的声音有些虚弱,才知道这些天他被卓磊绑架了,刚刚逃出来,卓磊还在四处的找他。
他到子清说的地方,只见他身上衣服残破的缩在角落,当时他的手都不知道该碰他哪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卓磊不得好死,明知道卓磊是变态,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变态?他对他同样报有那种龌龊的想法,不同的是,他不愿意伤害他。
子清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回家,她一定很担心。”
他很嫉妒叶冉茵,同样也挺讨厌她的,因为她从不知道子清为了她做了什么。
想要给他一拳让他清醒,可是看到他如此狼狈,竟然无从下手,看着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坐上出租车消失在眼前。
☆、只知道推卸责任
“不要告诉我,你忘记卓磊了?当年子清将他送入了监狱,6年了,他出狱报复的第一个对象就是子清,他……巴不得子清死无全尸。嗄汵咲欶”
卓磊?叶冉茵忍不住的扶着墙,只觉心慌的厉害。
“都是因为你不是吗?是你引起的,可是所有的痛都要子清承担,你只需要站在他身后,便没有任何事了,还真是个花瓶,只知道推卸责任。”
“我……我没有,没有……”叶冉茵痛苦的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痛哭,头好痛,那年的一切就像是昨日一般展现在她脑海。
见她痛哭,lesa没有继续说,只是淡淡道,“如果你有一点自知之明就为子清做点事,而不是一味的拖累,你自己想清楚吧!”看了眼叶子清,甩门离开。嗄汵咲欶
“子清,对不起,对不起。”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他那般狼狈的出现在眼前,他说被人劫色,是真的,那一年她就知道卓磊想要对子清怎么样了,而卓琳……这个名字她真的一辈子都不愿意提起。
“不是你的错。”他坐下来,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面颊,“他们应该得到惩罚的,就算报复,我也不会给他机会的。地板凉,你不要坐在上面,会生病的。”
她摇头,“我想要静一下。”
“那也要到房间再说。”微微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是这么固执呢?”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叶冉茵没有拒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不禁伸手抚摸着他的脸,他一愣,停下了脚步,不解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可以两个人一起承担的。”
他微微蹙眉,“有些事情,我宁愿一个人承受也不要你受伤。”
“干嘛对我这么好,我……我承受不起。”
“你要是承受不起,那便没人能够承受的起了,冉茵,永远都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该说的是我。”因为我,你失去了一辈子想要的东西,所谓的亲人也……
待在房间,他去厨房做饭。
她心事重重的看着窗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亦是心不在焉,脑海里都是lesa的话,不是他不在乎最佳导演奖,只是……现在他不放心冉茵,手没注意被锅烫了一下,就如他此刻的心一样的痛。
☆、却发现她正埋头舔着她的胸口……
“冉茵,我今天带了很多零食,待会我们去图书馆你一边抄笔记一边吃。”
“嗯,我真的太感动了,这次考试有进步,我请你吃大餐。”
“好,我等着。”
春日的阳光,绿荫的小道上,两个小女孩背着书包手牵着手笑呵呵的往图书馆走去,她们是那般的天真,就如初春的花朵,充满着朝气。
“听说你哥考上市中了,我还以为你会伤心,不过见你一边打扫一边哼着歌,看来是我多虑了。”
“伤心是一码事,只不过……我哥不在,你不是还在吗?”她笑着往卓琳的身边靠近。
“……”
“好卓琳,我们可是死党,你不能不要我啊!”
“冉茵,我现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还是先回家的好。”
她拽住卓琳的手,耍赖,“你要是走了,我今天就赖在学校不走了,让晚上出没的幽灵吃了我,看以后上体育课谁还跟你一队,值日的时候也没人再等你,哼。”
见她这般,卓琳忍不住取笑,“都初中了,怎么感觉你一点都没变?我离你家那么远,怎么要你?”
“你每天多坐一趟车,到离我家100米远的公交站,我们一起走,大不了,我给你路费,这样总应该行了吧。”
“想要用公交费贿赂我,没门!”
“好卓琳,我一个人很孤单的,万一……万一我被拐卖儿童的人拐卖了怎么办?别忘了,去年冬天,这里可少了不少儿童。”
“……”
“就算我拜托你了,你也不想我整天孤孤单单的,而且被人拐卖是要挖心掏肺的,很丑的,你忍心看吗?”
“你这样,谁拐卖你谁倒霉,简直是没心没肺。”
卓琳嘴上那么说,可是还是按照她说的每天到她家100米远的公交站等她。
只是她没有想到,好朋友也会有伤害她的时候。
18岁那年,她迷迷糊糊的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卓琳放大的脸,她的脸通红的,眼中是她不曾见过的神情,害怕极了,挣扎,却发现她正埋头舔着她的胸口……
恶心,就是当时她唯一的感觉。
“不要——”叶冉茵惊恐的大喊,猛然的坐了起来,环视着四周,这是她和子清的卧室,原来是梦,可是……这个梦却是真实存在的。
☆、什么时候学会猜测我的心了?
伸手摸着身边却不见子清,她慌张的下床找他,每次做噩梦只要他在她身边,就不觉得那么恐怖。
隐约看到他站在客厅的窗前吸着烟,没有开灯,他的背影有些孤寂,专注的看着外面,像是被什么困扰一样。
借着夜光,叶冉茵看到沙发上躺着的奖杯,那些都是他所得的荣誉,代表着他的成就。
叶冉茵知道,他肯定在想着白天Lesa说的话,他是一个骄傲的人,脆弱从来不表现在脸上,即便是她,也隐瞒的很好。
伸手将灯打开,习惯了黑暗,他有些不适应,不禁伸手挡了一。
见她往沙发走去,他立马掐灭了烟头,蹙眉道,“怎么醒了?是不是睡不着?”
她没有回答,拿起了奖杯,金马奖、最年轻导演奖等好多好多。
“我只是……”
他的样子有些局促不安。
“明明很想要参加,干嘛总假装不在乎。”她打断他的话,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只是微微蹙眉,撇过了头,若有所思。
“你很想要拿到最佳导演奖不是吗?既然有机会,为什么不去试一试?是担心我吗?要是出事,就算你在我身边,也阻止不了。”
他明显一愣,似乎不敢相信她会如此说,继而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猜测我的心了?”
“lesa说的对,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认可,子清,别人不知道你的努力可我知道,在别人星期休息的时候,而你却在摄影班上课,大夏天那么热的时候,别人都选择留在家里吹着空调,可是却迎着大太阳在拍摄地拍摄,晚上还要承受蚊子叮咬的痛,他们睡觉的时候,你却还彻夜未眠的研究如何让动作变的更加完美生动……”别人在棚里吹电风扇,他却站在大太阳下面回看着刚刚拍摄好的情节,总是替别人考虑,害怕演员热会让人搬来冰块,而自己却从来不用,每次拍完一部片子,不就是身上被晒得脱层皮不就是累的腿揪筋。
还没有说完,他已经紧紧抱着她了。
“冉茵……”他的声音带着些暗哑,紧紧的抱着她一动不动。
叶冉茵明白,子清并不是不在乎成功?只是他有时候太过于钻牛角尖了。
轻拍着他的背,“想做就去做吧,不需要在乎很多,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我相信你不会放任卓磊这么为所欲为的。”
☆、要……喂饱我
子清去横店取景,她独自一人在家,临走的时候他还说,“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妹妹去探班的话,没有问题的。”
“要是被于静蕾和妈妈知道,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我已经付出的够多了,要是她们再胡闹也就不能怪我了。”他不屑的摆摆手,“大不了撕破脸。”
“你还嫌自己跟妈妈的脸撕的不够破吗?”
每次他都会把事情说得这么轻松,可是她知道他心里根本就不轻松,他想必比谁都担心于静蕾和妈妈找到她。
“……”
“好了,快点下去吧,不然Lesa又要有话说了,我可不想再做祸水。嗄汵咲欶”推着他下去,他有些恋恋不舍的牵着她的手,电梯门都开了,就是不见他进去,无奈只好催促,“快点进去,不然又要等很久。”
“不,我还想跟你再待一会。”低头看了看手表,笑眯眯的说,“还有五分钟。”
“……”想要说什么,电梯已经关上了,直冲上面的30楼,怒瞪着他,知道他是故意的。
叶子清心虚的撇过了脸,一脸的幸灾乐祸,“看吧,电梯都站在我这边,你就认命吧!”
简直哭笑不得,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样子有多狡猾。
男人总是说一套做一套,说是五分钟,可是电梯来了他又反悔,“要不,你送我到楼下吧。”
“然后再送你到机场。”
“……”
微微叹了口气,真是拿他没办法了。
“你就不怕我被卓磊看到吗?不是你说的吗?待在房间不出来是最安全的,我打算今天多买点冷冻饺子,这样,我就不用出门了。”
“你还真听话!不过……”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我想卓磊想来也没有那个能力了。”
“……”皱眉,不解。
他趁着她入神,偷吻了她,然后走进了电梯,“记得不准不接我电话,等我回来的时候,要……喂饱我。”
“你……”真不要脸,叶冉茵想要破口大骂,可是电梯门已经合上。
他调戏的笑脸慢慢的消失,她鼻子有些酸酸的就如16岁那年,他选择去美国留学,她看着他拖着包走进了机场等候室的情景一样,心酸、不舍。
手机短信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看着手机,上面是他的话:怎么办?我现在就想你了,冉茵,我爱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吃掉白白胖胖的你。
☆、你在利用她对你的爱
她只觉得脸在发烫,低声的骂着,“自作多情,真是不要脸。”可是心却被他一句我爱你填的满满的,倚着墙,呆呆的看着手机,嘴角不禁泛着笑容,人都走了还喜欢调戏她,将手机放在嘴边,轻声的说,“我现在也开始想你了。”
坐在车里的叶子清,嘴角带着幸福笑意看着自己的手机,他已经在想象她看到短信的样子了,一定会骂他不要脸,然后看着短信傻笑。
Lesa轻哼了一声,“你这样子还真是少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刚刚谈恋爱。”
叶子清轻咳了一声,收起了手机。
“我跟你说认真的,这次电影你必须给我好好的拍,不然只会让于振海找借口,别忘了,他可是想要把公司都交给他儿子的,你好像跟于静涛有过过节。”
叶子清微微皱眉,打断他的话,“你哪一次看我不认真拍摄了,这次对于我同样很重要。”
“是啊,取得了这次成就,作为半个女婿的你就有在董事会说话的权利,那样于静蕾也不敢逼着你做什么了,想要离婚,公司就是最好的筹码了。”
“……”没有反驳,他本就是这么想的,于静蕾看似温柔淑女,野心比任何人都大。
“子清,你觉得于静蕾会看不出你的意图吗?”
“可是她别无选择,我要是失败了,她就会没面子。”
Lesa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继而笑道,“不是面子,而是你在利用她对你的爱。”
因为爱,所以不允许任何人阻碍他的发展前途。
到了超市,子清就来了电话,说要上飞机了,手机要关机。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挂了。”
“等一下,你现在在做什么?”
“到超市买饺子。”
那边传来他的低笑声,“你还真打算一星期都吃饺子啊!”
“……”
“去饭店吃吧,天气凉了,吃点暖和的对胃好。”
叶冉茵觉得心里暖暖的,不免嬉笑,“我不是为你省钱吗?而且我有自己的原则,说好吃饺子就吃饺子。”
“你真是的,我都不心疼钱,你心疼什么。”
“我帮你买双棉拖鞋,家里的那双旧了。”
“你喜欢就好,不过我们两要一摸一样的。”
“……”颜色款式一模一样,至于大小吗?
☆、送过你到楼下
从进超市就开始聊天,不知道聊了多久,只听见电话一边传来女服员不满的声音,“先生,我刚刚就和你说过了,飞机上不能打电话,现在飞机就要起飞了,请你关掉手机。”
“我一会儿关。”
“不行,现在必须关掉。”
叶冉茵不禁笑着,也催促着他,“你就别为难人家了,好了,我也要买东西了,现在两手空空的。”
他有些不情愿的挂了电话,女服员这才满意的离开,坐在他隔壁的某人,正拿着报纸幸灾乐祸的笑着。
在厨房下着速冻饺子,外面的门铃响了起来。
“这才三天就回来了。”以为是子清,打开一看,脸上的笑容就僵在那里,愣愣的看着站在门外的于静涛,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这里的?
“可以进去说吗?”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让他进来,他买了一些东西,避讳的看了房间一眼,目光落在她新买的棉拖鞋上,门口还有一双一模一样的,只是比她脚上的大一点。
“吃过了吗?我下了饺子,要不然一起吃吧!”没话找话。
“不用了,我吃过了。”
叶冉茵踌躇,进了厨房将煤气关掉,倒了杯水出来。
“谢谢!”于静涛接过了水,一直握在手心。
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叶冉茵打破沉静,“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你忘了,曾经我还送过你到楼下。”
这才想起,大一下学期他追求过她,当时方小荷和他一起送她到楼下的。
她和于静涛不是一个学校,他是T大的传媒系学生,运动细胞一流,论长相也是一流,她和方小荷一所学校,虽然是大专,却与T大门对门,方小荷为了他整天往T大跑,后来她才知道,他竟然就是方小荷传说中的宅男网友。
经过方小荷的介绍,他们才认识,不过也只说了两句打招呼的话,子清拍摄的时候,她去探班,才知道于静涛是于静蕾的弟弟,他邀请她经常到拍摄现场玩,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熟了,后来他就开始送鲜花到她学校,方小荷当时不高兴,却也没有责备她,直到于静涛走后,她才哭着跟自己说,“其实我真的挺嫉妒你的,可为什么这男人眼光这样斜,都看不到我的存在?”
她当时一直点头,也觉得于静涛不追求小荷是他的损失。
☆、太过于肮脏
尴尬的笑了笑,“是我忘记了。”
“那巴黎那件事也忘了吗?不是说好让我帮你离开他的吗?”
她的手一滞,望着玻璃茶几,像是看着深不见底的深渊。
“这里并不安全,我姐很快就会知道这里的,你们……你们太过于高调。”做那种事,连门都不关,“就算不顾忌她的感受,也要为自己的安全着想,她……已经找侦查社调查了。”
“你可以跟她说的,那样她会省去不少事。”紧紧的揪着手,叶冉茵知道有些事情是没办法阻止的。
她听见他的一声冷笑,“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
撇过了脸,不说话。
毕竟他和于静蕾是亲姐弟,血缘永远不会改变,就像她和子清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如果子清想要找一个人,她知道的话,一定会毫无保留的说出来。
“这次来是跟你道别的,我该走了,以后……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你一个电话,不管我在那里都会过来帮你。”
抬眼怔怔的看着他,不禁好奇的问,“为什么不留在国内?你不是一直想要像你父亲一样,掌管公司,做一个让人敬重的企业家吗?为什么从大二下学期开始就选择去国外?这……这不应该是你做出来的。”
“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就连……”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脸上却闪着痛苦。
“你知道当初你选择去国外,小荷就消失了,她……很喜欢你,那次……那次看你们慌慌忙忙的从洗手间出来,我还以为你们……”交往了,可是……
怔怔的看着她,不禁苦笑,“当时她是对我说了喜欢我,可是我没有接受。”
在她冲进男洗手间对他告白的时候,他惊慌失措,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他这种人不值得别人去爱,可耻的连自己都讨厌。
“那次聚会后你就离开了,是……是因为她吗?其实……”她并没有逼着你离开的意思。
于静涛打断她的猜想,“不是她的原因。”
“可是你的梦想,难道就要放弃吗?”在她心中,于静涛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淡淡一笑,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去,背对着她道,“你说的都是曾经,这个城市太过于肮脏,让我一刻都不想要待。”
☆、寻求救赎的一种方式
叶冉茵皱眉看着他,以为他在说她和子清之间的事。
“你别误会,不是说你。”转头一笑,“作为朋友,我只是提醒你,对我姐凡事多留个心眼,有些事情还是让叶子清处理的好,祝你们幸福。”
“谢谢!”从没有人祝福她和子清,他是第一个。
于静涛笑着离开,没人注意到他眼中流露的伤痛。
离开,是他寻求救赎的一种方式。
没有跟子清说于静涛来找她的事,叶冉茵知道,迟早她要面对于静蕾的,只是……她以什么身份面对呢?情人?妹妹?
她曾试探性的问过子清,“如果……如果于静蕾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你会怎么办?”
“那就让她来找我,没什么可以说的,就像她看到的这样。嗄汵咲欶”
子清说的很轻松,可是她听着却无法轻松起来。
“不觉得这样难以启口吗?本来错的就是我们。”这是违背伦理道德的事。
他皱眉,“冉茵,你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她来找过你了?这个女人,我就知道她会从中作梗。”攥紧了手,眸中闪着愤怒。
“你觉得她找过我,我还能待在这里吗?以她的口才,不说的我五体投地找地洞钻下去才怪,不然就是被她说得眼睛红红的,你看我眼睛有红吗?”
他有些怀疑,怔怔的看着她,继而摇头。
“那就行了,只是好奇的问一下,至少现在我有了准备了。”
“真的?”
很诚恳的点头,“好了,我只是说说,如果发生这事,我可不想要被人说,你要挡在我面前,我怕自己承受不住。”
他这才微微笑着,伸手将她拥在怀中,“那是当然,我永远都是你的挡箭牌。”
“什么挡箭牌?我可没那么歹毒。”
“好,你很温柔,那就避风港吧,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避风港,累了,受委屈了,都往我怀里钻。”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胸,十足就是色胚。
“……”还真是会转换话题,竟然把于静蕾的事说到了床事上了,叶冉茵不得不佩服子清的这个头脑,知道这个话题多说无益。
她可以感觉到,最近到哪里都有人跟踪自己,子清从小就喜欢摄影,她对于摄像头并不陌生,在路上,借着光就发现了,只是……没必要躲避,就算躲也是躲不了的。
从超市里出来,子清很忙,她买了很多菜和肉,打算回去让他下厨,一半也是因为自己不想再吃速冻饺子了,还是他做的饭菜靠谱。
☆、盛爱不为妻 同性是一种病
同性是一种病,而他们又何尝不是患了另一种可怕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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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花园,手臂被人抓住,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就被人堵住了。
“别出声!”身后传来了警告的声音,这声音?
“人呢?怎么不见了?”从花丛里走出来两个男人,他们戴着帽子,手里还拿着照相机,一个人拿着手机对着电话里的人说,“对,就突然间不见了,没有,应该没有被发现,好,我们明白了,照片都拍下来了,那就老地方见。嗄汵咲欶”
那两个人走后,叶冉茵狠狠的挥开了身后人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冷冽的眸子直视着眼前的女人,厌恶的伸手擦着自己的嘴。
女人不怒反笑,“我的手脏,可你更脏不是吗?同性是一种病,你们又何尝不是呢?你叶冉茵没有资格这么说我?”
是,她承认自己没有资格。
“你说的对,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所以请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她转身要走,可是手臂却被卓琳拉住,怒眼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放手。”
卓琳微微一愣,蹙眉,“你以为我想要找你吗?这次是因为我哥,他已经做了6年牢,现在被人打到重度昏迷在医院,叶冉茵,请你让叶子清放了我哥吧,是,我哥想要报复叶子清,可是你扪心自问他不应该吗?6年啊,他无辜的被关在牢里6年。”
“他活该!”狠狠的看着卓琳,虽然是误杀,可是终究是他杀的人。
卓琳笑着,眼中奔射着危险的光芒,手用力的捏紧了她的手臂。
叶冉茵感觉到痛,可是她没有畏惧,依旧睁大了眼睛直视着她。
她突然间松开了手,哈哈大笑,“你还真是不一样了,竟然不怕。”
谁说她不怕?只是……没有比哪一年更加让她害怕的了。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不懂世事的叶冉茵吗?卓琳,既然消失6年,为什么还要出现?你知道吗?你的出现,带来的只是无尽的痛苦,这辈子,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你……清楚叶子清的为人?
她微微蹙眉,手紧紧的攥着,样子就如那一年一样,像是随时要发野的野兽。嗄汵咲欶
“你以为只有你自己痛苦吗?叶冉茵,我也不好过,当初、当初,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我而选择叶子清?别忘了,你们同样是为人所不齿,是乱伦,比我的行为更加的恶劣。”
叶冉茵不禁笑出了声,“是啊,我们的行为是恶劣,可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们?就算天打雷劈也不是你说了算,现在又为什么来干扰我的生活?”
“……”她咬着唇不说话。
“请你立刻消失在我眼前,看到你,我只觉得自己恶心的想要死。”眼眶溢满了泪水,可是她没有哭,她的眼泪不会为卓琳这样的人流。
“为什么?你怎么不去问问叶子清?他不想要给我们兄妹活路,我能怎么办?如果……如果他真要做的这么绝,我也不外乎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到时候伤害了你,那也是他诱导的。”
她狠狠的说道,样子不像是说假话。
叶冉茵只觉得头有些痛,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道,“是不是只要他放卓磊一条生路你就不会打扰我?”
“……”
“我答应,不过你要保证卓磊不做伤害叶子清的事,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的。”子清会杀了你们,碎尸万段。
“你……清楚叶子清的为人?”有些吃惊,继而卓琳笑出了声,“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你并不像我所想的一无所知。”
该知道的她都知道,甚至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亲眼目睹了那年所发生的一切,那把匕首,还有满地的鲜血,他通红的眼眶中都是愤怒。
“说这些做什么?你只要答应就行。”子清的事她不想多提,他之所以会残忍,那也是被卓磊逼出来的,要不是卓磊当初抓了她,还差点让卓琳强奸了她,他也不会像疯了一样要杀了卓磊。
卓琳微微蹙眉,点头答应,“好,卓磊那边我来说服。”
“那就好!”叶冉茵转身就走,却听见卓琳的提醒。
“有人跟踪你,你最好马上回家。”
她没有停下脚步,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她该感谢她的提醒吗?
☆、我饿了,好饿
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大包小包都放在茶几上。嗄汵咲欶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拿起了手机就打了他的电话。
“子清……”她呢喃着,声音很小。
“怎么了?是不是刚睡醒?声音这么小。”手机一头传来了他温柔的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叶冉茵眼眶不禁溢满了泪水,很想要跟他说出自己心里压抑的感觉,想要说,“我见到了卓琳,好害怕,曾经我们是好朋友,可她为什么要那么对我?”,终究没有勇气说出来。
仰着头,让眼泪不要流下,拼命的笑着,“我饿了,好饿。”
“你忍一下,我拍完这段就回去。”
“可是我想要现在就吃,真的好想,饿的快要晕过去了……”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冉茵,你怎么哭了?冉茵,冉茵……”
叶冉茵挂着电话,头埋在双膝里大声的哭,“为什么?为什么?她脏,其实我更肮脏。”不仅仅跟子清,还被人强奸过,要是卓琳知道她被人强奸过,还不笑着说是报应。
不知道哭着多久,还在抽泣着,听见门‘砰’的一声门被撞开。
“冉茵……”叶子清呢喃着走到沙发那里,看着抱膝缩在那里的小小身影,她还在抽泣着,坐下来紧紧的搂着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叶冉茵只是抬眸看着他,眼泪不住的流,“我……我很饿,子清,我想要吃饭。”
“好,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做。”
他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一句话不说的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菜就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