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地正拍摄一组男女主角对白戏,看着已经准备好的演员,正要喊,“开始。”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些不悦,可见上面跳动着她的名字,再忙也要接,让大家休息了一会。
手机那边的她似乎有些不对劲,喊着饿,还哭了,一向稳重的他第一次在人群中着急的喊着,“冉茵,冉茵,你怎么了?”可是传来的是那边‘嘟嘟’的声音。
Lesa走上前,轻拍着他的肩膀,“开拍吧,他们的台词都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知道他担心那个女人,他补充道,“这么大的女人了,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不需要你担心的。”
☆、只吃饭不吃菜
可是他的心就是沉静不下来,就连看着摄影机,都不知道自己拍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入戏,那些动作是否是他想要的。
“清芬,我做的是保家卫国的事,如果你不能等我,我不勉强你。”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我……一直在等你,可你……现在每个人都想要杀你,你叫我如何选择?”
“你的父亲是做了对不起百姓的事,这次我若有幸活着,还会来杀死这个汉奸。”
“导演,导演,我觉得这里要改一下。”女主角看到下面一句话走到了他的面前,可是他的心一直不在剧情上面。
不行,他还是放心不下冉茵,她的哭声就在耳边。
放下了手中的摄影机,也顾不得身边问他的女主角,只是简单的对大家说了一声,“你们再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
连衣服都没有换,头上还带着防尘帽子。
拿着剧本站在那里的女主角还有那些傻愣愣看着他离开的演员,他们的导演一贯温和稳重,今天这样的失态还是头一回。
车速开的很快,闯了两次红灯,不到15分钟就到了家。
不一会儿,厨房里面传来刀具的声音,叶冉茵就那般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他,眼睛还是红红的,她呢喃着,“子清,我该怎么跟你说?有些事情想要忘记可是怎么都忘记不了?于静蕾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你要怎么办?妈妈还会原谅我们吗?”
扒着碗里的饭,看着阳台上讲电话的子清,叶冉茵知道是Lesa打来的电话,一定是因为子清为了她跑回来的事而发脾气。
Lesa真的气死了,只是去拿甁水,回来人就不见了,连跟他说一声都没有,还当他是经纪人吗?
“可能没办法过去了。我知道是我的错,lesa,算我拜托你了,下一个星期,我一定会把进度提上来。你知道我要求的肯定是质量,好了,不多说了,对于今天的行为我除了抱歉真的没话可以说了。”
‘啪’的一声愣愣的挂了电话,苦恼的扶着额头。
杀青?还不能确定时间,不可能为了进度放弃质量的。
转头看着坐在那里吃饭的他,收起脸上的愁容,笑着走了进去,不想要她担心他的事。
☆、纵使你很主动投入
“你怎么只吃饭不吃菜?”怪不得怎么养都不胖。
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夹了很多菜给她,还有她最爱吃的红烧牛肉片。
看着碗里的牛肉片,叶冉茵眼中泛着泪光,咬着筷子低声的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急急忙忙的赶回来。”
“好了,吃饭时间我们别说那么多废话,再说了,事情都忙完了。”
说了谎话,本来她又没要求自己回来。
“……”
知道子清在说谎,没有拆穿,他……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不是吗?
“不是早就饿了吗?快点吃吧,我也好久没有吃这么丰盛的饭菜了。”将一盘牛肉片分在他和她的碗里,“我们今晚将这些菜全吃饭,不吃完的是小狗。”
叶冉茵心里酸酸的,低头使劲的扒着碗里的饭菜。
外面下着小雨,哗哗的拍打着窗户。
里面宽一米八的床上纠缠着两个人,整个房间充满了火热。
叶冉茵哭了,紧紧的抱着在她身体上运动的男人。
“冉茵……”他呢喃着,却加重着他的力度,今天的她有些不对劲,有种不好的预感要发生,是不是她要离开自己了?不,他不能让她离开自己?不断的往她身体里钻,想要感受着她的温度,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她在身边。
“我在,我在!”一遍一遍回应着他,疯狂的回吻着他,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饶了卓磊,我……不想要你再出事,答应我,饶了他……”
“嗯——”他胸口急剧喘息着,被她撩拨的根本听不清她所说的。
“答应我,答应我……”她哭着,动作越发的激烈,声音越发的洪亮,和他的粗喘声一起响彻了整个卧室。
真的不想要见到卓琳,所以一定要子清放过卓磊。
事后,她窝在他怀中抽泣着,他抚摸着她汗湿的的长发。
“是她找你的吗?”
她一愣,从他颈窝抬起头。
“你的反常出卖了你。”他微眯着眼睛说道,“就算是意乱情迷,有些事情我还是分得清的,纵使你很主动投入,可是你有心事。”
他总是这么轻易的看透她。
叶冉茵伸手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度,低声说,“那你答应吗?”
“……”
☆、趴在我身上
“我知道用这种方式不对,可是……我真的不想要见到卓琳,一看到她,过去的记忆就浮现在脑海,那个夜晚,她趴在我身上,手握着我的胸……甚至还低下头……”吻着自己,越想越觉得恶心。
他伸手捂着她的头,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安慰,“好了,别想了,别想了,都过去了,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都过去了,我们不要想。”
不想可以吗?那就像是噩梦,同她被强*奸的那个梦一样缠绕着她。
子清说他答应,只要卓琳不出现在她面前,她点头,“不会的,她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她这么说,心里还是害怕的,卓琳的话,她再也不敢相信了。
拍摄场地,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一个儒雅温柔,一个妖媚酷帅。
在场的美女们只有远观而不可亵玩以的份,因为这两个优秀的男人除了工作,对待女人一点‘性’欲都没有,就听女人的暗示都不晓得,不禁暗自感叹,是不是因为自己在他们眼中还不够漂亮?
Lesa样子有些不悦,口中的烟圈缓缓的吐出。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吗?”
叶子清嘴角扯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在阳光下是那般的带有诱惑力。
“对于刚从牢狱出来的他来说,这样的教训想来已经够了。”
“可是除掉不是跟好,省的以后再对你不利。”
叶子清摇了摇头,“除掉了是犯罪,我们不值得为他,手上沾满血。”
“可是这样放过了,真是不甘心,他竟然绑架你。”一想起来就恨的牙痒痒。
淡笑着,知道他还惦记着那件事。
“lesa,你知道唐鸣杰是什么身份,我不想要欠他的,你要知道,有借就有还的道理。”
怔怔的看着他,他怎么会不知道唐鸣杰的身份?黑道,只要得罪他的人,想要那人消失,连警察都不顶用。
这些年的打交道,他不是不知道。
“别想那么多了,要真是不知死活,那我绝不手软。”叶子清拍着他的肩膀笑着。
Lesa微愣,继而轻咳了一声,连忙跳开,躲开了他的手。
“那就继续工作吧!”
身后的叶子清不禁笑着,知道lesa为什么躲开他的手?
☆、不仅仅是搓背
夜里,叶冉茵做梦了,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单,梦见了18岁那一年。
高中毕业,她和卓琳同时考入T市商学院,卓琳的成绩明明可以上好的本科的,可能是因为怯场失误吧。
子清得知这个消息赶回来安慰她说,“考不好没关系,尽力就行,你要是不满意就复读,我等你。”
当时她和子清的关系已经缓和,在心里已经慢慢的接受了他。
她摇头,“没关系,其实能上大专已经不错了,我也没对自己要求什么。”
那晚,子清吻了她,在她身上留下了爱的痕迹,她颤抖的抓着他的手,身体对于这样陌生的有点排斥。
他低喘着,脸上染满了情不自禁。
“不要,我……还没准备好。”她拒绝。
他没有强迫,埋头在她耳边低声的说,“等你18岁生日那天给我,成为我的女人。”
她颤抖着,脸红的不成样子,心里却在慢慢的期待,似乎忘记了他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
有一个多月没有卓琳的消息,后来卓磊在路上找到了她说卓琳生病了,因为他是卓琳的哥哥也没有怀疑,跟着他去了公寓,发了条短信给子清,喝了杯水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而卓琳面色潮红的趴在她身上,咬着子清留在她身上的吻痕。
叶冉茵不敢相信的看着卓琳,眼泪不禁流了出来,“你……你在做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冉茵,我喜欢你,可以跟他做,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做呢?我们从小到大在一起十几年,一起洗过无数次澡,每次看到你身体,我都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不仅仅是搓背而是深入……”
叶冉茵只觉得胃中一怔恶心,眼中汪着泪水,想到每次跟她一起在公共澡堂洗澡,卓琳为她搓背的时候脸总是红着,身体总是碰触着她的肌肤。
“你……你是女人。”她想要唤醒卓琳,可是换来的是她的怒吼。
“女人?就因为我是女人,所以一直不敢做深层的遐想,可是……”她嘴角微勾,脸上有着骇人的笑容,看的叶冉茵只觉得陌生,一点都不像自己认识的她,想要反抗,可是她紧紧抓着她的手,力气大的吓人,另一只手不分轻重的捏着她的嫩白的肌肤,痛的她想要哭。
☆、喜欢,只有从肉体上得到
“你和叶子清都可以做的事,为什么我不能做?叶冉茵,我不想要伤害你,可是你却辜负了我,将我的真心视而不见,知道我看到你身上的吻痕是什么感觉吗?刺眼,我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来守护的人竟然背叛了我,哥哥说我太不懂得珍惜,像我们这种人永远别妄想得到心灵上的爱情,喜欢,只有从肉体上得到,才不会遭人唾弃。”
卓琳的样子激动的让她害怕,她惊恐的摇头,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卓琳,我们……我们是好朋友。”
“不是朋友,我想要的是恋人。”
“……”
“你哭什么,跟叶子清在一起同样肮脏,你们流着同样的血液,难道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叶冉茵,我们是同类,同样是别人眼中的怪物,跟我在一起,最起码你不会因为如何面对家人而害怕,我……我甚至可以做你一辈子的情人。嗄汵咲欶”
“可是我只当你是朋友,卓琳,我们明明那么好。”从小就一起坐公交,一起上学吃饭,为什么现在告诉她卓琳是同性恋?
“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接受,冉茵,我爱你。”
看着她低头趴在她的胸前,她大声的吼着,“不要……不要碰我。”
“一直想要摸摸这里的,好软,是34B吧,我的只有32A,你试试。”卓琳无耻的拿着她的手来到她胸前。
叶冉茵想要退缩,可是卓琳不允许,好奇怪,这种感觉跟子清摸自己的一点都不一样,她排斥,甚至从心底里厌恶。
“卓琳,我求你放了我我,求你了!”她的腿动着,妄想踢开伸手的她,可是无济于事,卓琳的力气太大了,哭着喊着叶子清,“哥,你在哪里?在哪里?快来好吗,我……我好害怕。”
“没人会来的,冉茵,乖乖听话,今天我会好好对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不伤害我,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卓琳,别让我恨你。”瞪眼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恨意。
卓琳微微一愣,继而笑着说,“在床上,你也是这么跟叶子清说的吗?当时想必也同样恨着他吧,可是后来不还是接受了吗?”
“他和你不同!”叶子清虽然是她哥哥,可是……可是他很温柔,至少……至少不会强迫她。
☆、没有那个东西
“不同之处就是我没有那个东西戳你这里是吗?”
卓琳的手狠狠的在她下面用力,叶冉茵只觉得无尽的屈辱,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怨恨的看着她,她竟然脸不红心不跳说着那些赤*裸*裸的话。嗄汵咲欶
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也好愚钝,一直以来最要好的朋友,竟然这么对待自己,曾经子清就提醒过自己不要跟卓琳走的太近,可是……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十几岁我就看到哥哥跟男人在床上的事了,对于男人的身体我从来不陌生,你要是喜欢那个东西,我可以买道具的,同样可以让你舒服。”
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觉得此刻的卓琳就像是恶魔。
“你……真恶心。”一字一句的说着。
卓琳仿佛听了偌大的笑话一样,大声的笑着,继而狠狠的掐着她胸口子清那晚留下的青紫,“彼此彼此。”
咬着唇,真的恨透了自己的无能,手机铃声骤然的响起,叶冉茵看着躺在床头的手机,她当时的唯一想法就是接电话,拼尽了力气挣脱卓琳,勾着手机。
咬着卓琳的手,她撕痛了一声,狠狠的扇了她一个耳光,叶冉茵的头撞在了墙上,震的她快要晕厥过去。
卓琳狠狠捏着她的手臂,“你还不放弃是吗?他不可能来,我哥就在外面看着,没人会打扰我们。”
叶冉茵看到手机飞了出去,跌成了两半,那是叶子清从初中就给她的小手机,跟了她好几年了。
“一开始我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同性,看着哥哥跟男人上床,我只觉得恶心,从不想过这么肮脏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哥哥说生在这个家庭就无从选择,我和他是同类,天生遗传着同性的因子,爸爸妈妈之所以抛下我们去国外,无非就是因为有了后代,他们不需要接受家里人的非议,有了各自的情人后就到国外生活了。”她伸手摸着叶冉茵的脸,叶冉茵只觉得恶心至极,撇过脸不让她碰,可是卓琳怎么可能放过她?手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她,“有些事是需要时间的,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叶冉茵紧紧的咬着牙齿,不让她有进一步的侵入,可卓琳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她掐着叶冉茵的腰,让她吃痛,舌头钻进了她的口中。
☆、玩个痛快
口中的黏液搅拌着,分不清是谁的?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力气,猛然的推开了卓琳,滚下了床,趴在地上大口的吐,没有吃饭,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身上没有衣服,她抽搐的躺在地上,抱着身体,只觉得刺骨的冷。
似乎听见了外面厮打的声音,抬眼看着没有穿着鞋子的叶子清,他的手中还拿着带血的烟灰缸。
“你把我哥怎么样了?”
叶冉茵听见卓琳在怒吼,继而身上落下了叶子清的衣服,他赤着上身,旁若无人替她穿着衣服,嘴角还带着伤。
他冷笑的看着卓琳,样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卓磊额头流着血冲了进来。
“哥,你没事吧?”
卓磊大口的吐了口痰,冲着叶子清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叶子清,我他妈还真是小看你了,看你斯斯文文的样子,没想到还有两把刷子,今天既然你们两兄妹都在,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兄妹看上你们了,要不你们都留下今晚陪我们兄妹玩个痛快,要不就去死?”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靠,这次老子的代价算是大了。”
叶冉茵颤抖着伸手拉住他的手,他只是微微笑着,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会没事的,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看。”
她惊恐的摇头。
“乖,听话。”
“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其他人,叶子清,还记得那次高中毕业我们在酒吧见面的情景吗?我他妈当时还真是佩服死你了,看到我和昌明在厕所做*爱,你他妈像是没看到一样一点都不避讳的进来洗手,当时我就在想,要是操你,你他妈是不是还会那么平静。”
那时候叶冉茵才知道,暑假哥哥为什么要和卓磊打架,还严禁她跟卓琳交好朋友?
“你错了,我当时很不平静,之所以留下来洗手,因为你们脏,误了我的眼睛。”他语气平淡,却气的卓磊直跺脚。
“你他妈说谁脏,不想想你自己,跟自己的妹妹搞,我呸,这世界上没人比你们更脏了。”指着子清狠狠的说道。
叶冉茵当时微微颤抖着手,是,他们确实很脏。
☆、寻找激情
叶子清伸手将她的衣服拢了拢,将她的头发弄在前面,遮挡着她的眼睛。
“冉茵,不要看好吗?”
她愣愣的看着他,继而哭着点头,可是后来终究是没有听他的话。
抬眼看着跟卓磊厮打的叶子清,他打一拳卓磊就还一拳,两人丝毫都不想让。
叶冉茵看到叶子清满脸的伤痕,鼻子里的血不住的流,可是他还是跟卓磊杠着,看不下去了。
她哭着摇着头,“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想要冲上去,手臂却被卓琳紧紧的拉住了。
卓琳眼中充满讽刺的看着她,“叶冉茵,你以为叶子清真的喜欢你吗?他只是想要在你身上寻找激情,就跟我一样想着玩弄你的身体,你们无耻地借爱之名,借感性之名,借前卫之名极力渲染乱伦,这和同性有什么区别?在你们做*爱的时候,不会想到你们的父母吗?他们生下你们,身体里你们流着同样的血,你不觉得肮脏吗?你们不仅仅是两个人的做*爱而是4个,甚至几十个,没人知道你身体里渗透着多少男人的味道?”
她惊恐的摇头,身体不断的打抖,身上白色衬衫下印着那些青紫的痕迹,有属于叶子清的有属于卓琳,见证着她身体的肮脏。
“闭嘴!”叶子清怒吼着,“冉茵,别听她的话……”
想要向她走去,可是整个人被卓磊拖住,根本就无法向她靠近。
“我说错了吗?在你们眼中,同性是一种病,可是你们又何尝不是呢?叶冉茵,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在一起的后果?外界的唾弃,家人的怨怒,还有……你们生下的孩子带着属于乱伦的血液,不能存活在这世界上,你说?这些是你想要的吗?嗯,你说啊,兄妹在一起,会天打雷劈,世人不可原谅,你得的病比我还要严重!”卓琳狠狠的说道,一字一句是那般刺痛叶冉茵。
叶冉茵哭笑着,明知道这是卓琳的故意刺激她,可是她还是中了她的计,身心颓废。
是,她没有考虑很多原因,她和子清之间的血缘,他们肮脏的让世人可耻。
☆、血液里翻滚的排斥
“别听她说,她这是故意让你奔溃,冉茵,你清醒点。”叶子清冲过来摇着她的身体,身后被卓磊猛地踢了一脚,整个人狼狈的趴到在地。
可她已经奔溃了不是吗?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想,真的不想的……”大吼着,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什么衣服,发疯似的跑了出去。
冷风灌进了她的身体,她听见叶子清在后面大喊,“冉茵,不要——”
不要是什么?不要爱上自己的哥哥吗?
前面的轿车发出刺耳的声音,车灯植入她的眼眸像是要将她弄瞎,身体轻飘飘的,白色的衬衫上染满了鲜红的血,那是……她和叶子清流着的同样的血,充斥着糜烂的味道。
她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妈妈和邱阿姨一直守护着她,见她醒来都不停的哭着。
“妈,哥呢?”
“在休息室休息,等醒来我带子清来看你。”
“……”
“是子清给你输的血,冉茵,你……你真的吓死我和你邱阿姨了,怎么?怎么会出了车祸?子清打电话回家的时候,你邱阿姨差点晕过去。”她们抱着叶冉茵哭着,“平安就好,现在都过去了……”
她茫然的抬起头,看着顺着管子输往自己身体里的血,那是……子清的血,而她竟然可耻的爱上自己的哥哥,甚至跟他在床上不知羞耻的做着那种事,就算没有突破那种关系,也是不应该的。
脑海中不禁浮现哥哥进入自己身体的情景,那种同种血缘的相融,带着糜烂的恶心味道,胃中酸水上涌,翻身朝着地呕吐不止。
从这之后,他吻她可以,每次试图碰触她下面,她都呕吐不止,那是从血液里翻滚出来的排斥,痛苦又带着折磨,提醒着他们之间永远存在的关系。
她身体慢慢的恢复后,无意间听见子清在外面讲着电话,说要杀了卓磊和卓琳两人,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说出这样不容置疑的话,惊恐的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偷偷的跟着叶子清出去,只看到他拿着铁棍狠狠的打着卓磊,一下又一下,丝毫没有手软,卓磊的身上都是血,叶子清身边的人拉着他说,“子清,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我……我不能让你坐牢
“我就是要他死。”嗜血的眼眸带着肯定,又是一铁棍打在卓磊的头上。
卓磊抽搐着,嘴里呢喃着什么,像是快死的人。
“你疯了,这样你也会坐牢。”身边的人阻止他,可是他不听,甩开了那人。
“就算坐牢,我也要拖着他下去陪葬,还有那个女人,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也要你活着才行。”男人一把将他手中的铁棍抢了过来,顺手一扔,将铁棍扔了出去。
“你——”叶子清有些气愤,又去将铁棍捡起,就在这时卓磊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是从哪里拿了匕首就往他那里冲去。
“子清……”男人已经冲上去想要阻止,可是一切都发生了,匕首就那般硬生生的插在了男人的腹部,他捂着肚子跌倒在地,抽搐着身体。
“阿深!”叶子清不敢相信的坐下来,男人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眼睛瞪得很大,似乎是死不瞑目。
“啊——”他怒吼,像是咆哮的野兽,拿着铁棍不知轻重的打着卓磊的头。
叶冉茵看到深巷中腐烂的垃圾桶旁边充斥着浓重的血腥。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第一次可能到他打架,却不想是如此的残酷。
看不下去了,她冲上去紧紧的抱着发疯的他。
“别打了,再打就真的死了,子清,我……我不能让你坐牢。”大声的哭喊,差点被他甩了出去,可是她还是死死的抱着他,他哽咽着,却没有流泪,手微微颤抖,这才放下了手中的铁棍。
卓磊躺在地上,还有一口气,不停的抽搐着身体,他如恶魔一般的踩着卓磊的脸,“我不杀你,‘死’对于你来说是一种解脱,我要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叶子清的声音带着坚定,回荡在深巷中。
叶冉茵至今想起,还心痛他。
卓琳三番五次的打电话过来,叶冉茵气愤的将手机关机,已经说服哥哥放了卓磊,她到底想要怎么样?想要告诉哥哥,可是又害怕他会发疯的杀了她。
害怕她无聊,叶子清买了只牧羊犬给她,她嫌弃的撇着嘴,“为什么是牧羊犬不是贵宾?”
“因为牧羊犬长大了可以咬人。”
“可我喜欢贵宾狗,带出去多有档次。”
☆、觉得自己挺小人的
他捂着嘴低笑,“我想被你带出去就没有档次可言了,牧羊犬好养,吃什么都长的大,贵宾吗?”上下打量着她,“在你手里绝对是受罪的主,你都是我打理的,别说你去打理贵宾了,这话说出来,我可不相信。”
气愤的瞪着他,“原来你是变相的骂我懒。”狠狠的掐了他的手一下。
他吃痛的跳了一下躲开,低头满脸幽怨的看着被她掐变红的手臂。
“我可没说,是你听错了吧?我怎么没听见?”
叶冉茵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就装吧!可是某人丝毫意识不到错,心虚的瞟着其他地方。
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小狗,踢了踢它,它嗯叽了一声,看着她,她只当做没看见,又狠狠的踢了小狗,它屁颠屁颠的就往叶子清的脚下面蹭着。
“有时间在这里贫嘴,干脆这只牧羊犬就交给你打理了,看他这么喜欢你,肯定很乐意,更何况……打理人,不是你的爱好吗?”
觉得自己挺小人的,不过对付他就是要小人一点。
见他皱眉看着那只舔着他脚的小狗,叶冉茵得意的笑着,弯下身体,抚摸这小狗的头,“乖,这是你主人,要赖着他哦,他会将你打理的很漂亮,每天还会给你做好吃的,给你洗澡,陪你散步。”
“……”
好笑的看着他黑下的脸,叶冉茵眸中闪着自信,“怎么样?想要阴我,我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你就好好的照顾狗狗吧,我去公园逛逛了。”潇洒的转身就走,还没走几步,整个人已经被他横抱了起来。
“你这是在诱*惑我,不知道你眼中熠熠生辉的样子多想让我吃掉你。”一脚踢开了蹭着他的脚的小狗,直奔卧室走去。
叶冉茵看到小狗‘旺旺’了一声,跟着他要往卧室跑,可是卧室门被他毫不留情的关上,小狗可怜巴巴的在门外叫个不停。
“我就喜欢打理人,可是狗吗?我可没有功夫理会,还不如多花点时间跟你做些有意义的事,你说是吗?”
邪魅的眯着眼睛,手脚快速的褪去了她的衣服,辗转吻着她的嘴巴。
欧式的卧房,里面载满了男女愉悦的声音,徒留门外的小狗,可怜巴巴的趴在门口。
☆、自作孽不可活
叶冉茵真觉得自己把小狗当做儿子养了,花了2千多买了狗食给它,每天早上还给它喝牛奶,才一个星期,她就明显感觉小狗长高了。
“怎么没见你在自己身上花钱?不是说牧羊犬不好的吗?看看,比人吃的还好,什么时候你也像照顾它一样的照顾我?”
“你又不是狗。”抱着小狗坐在沙发上,喂着它喝牛奶,小狗懂人性的舔着她的手指,弄得她笑出了声,摸摸小牧羊的头,喝完了,小牧羊就依偎在她腿上睡着。
叶子清连连咳了两声,不见她看他,站起来自己倒了杯水。
“现在的日子啊,连狗狗都比我吃香。”
叶冉茵不禁抬眼看着他,他自顾自得喝着水,“你不会是在跟狗吃醋吧?”
“你才看出来啊!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想着跟你一起好好吃顿饭,可是却被这个小畜生给叨扰了,你说我能不吃醋吗?”
不禁笑出了声音,幸灾乐祸的说,“这不是你买给我的狗吗,现在后悔了吧!”
“是啊,我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感觉他跟个小孩子,就知道吃醋,不过……这个醋吃的未免太牵强了。
热闹非凡的市场,卖宠物狗食的大婶大方的在她买的狗粮里又多放了一两狗粮。
“小姑娘隔三差五来,你家的宠物有福气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拿着狗粮离开。
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牧羊犬身上真的花了很多心思,看着手中的一大包狗粮,淡笑着,小牧羊犬现在被她喂的胖的不行,每天吃的又多又好,这次又花了她一千五还不连订的牛奶的费用,觉得有些对不起叶子清了,他一个人辛辛苦苦挣钱,结果她却花在养狗方面,她也主动认错,说要将卡给他以防止自己过度消费,可是他却一本正经的说,“我是好男人,卡当然归你,再说了,女人越是花男人的钱,越是彰显男人的价值,代表你不能没有我。”
撇了撇嘴,“你还真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
“为了彰显我的价值,你尽管过度消费,我不会介意的,唯一介意的是,能不能把你对小牧羊的爱分一点给我?不然我会觉得很不公平。”
叶冉茵想了想,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从茶几下面拿了一包纯牛奶放在他面前,“这是牧羊喝的牛奶,很有营养的,我很公平吧,牧羊喝一袋你也喝一袋。”
☆、不想伤的太深
“……”他嘴角抽搐的不行,他说的公平哪里是指要牧羊犬的牛奶?
叶冉茵扭过头,不看他可怜的样子,“既然你都说我过度消费能够彰显你的价值,那么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现在你在家里做饭,牧羊,我们去散步。”
小牧羊犬屁颠屁颠跟着她走了出去,徒留他愣愣的坐在沙发上,面对着一袋冷冰冰的牛奶。
打的回去,刚要踏进电梯,整个人被人拉了出去,手中的狗食全都放在电梯的外面。
公园的长凳上,叶冉茵不悦的看着身边的人。
“这个报纸怎么回事?”卓琳一把将手中的报纸塞在她手中。
叶冉茵看着那份报纸,是几个月前叶子清和于静蕾结婚的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可是认识他的人一眼就可以认出,她并不吃惊,平静的说,“就是这么回事。”将报纸放在卓琳的手中,“要是因为这事来找我,那么没这个必要,我已经说服了子清,放卓磊一马,所以请你信守承诺,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卓琳沉默,继而悠悠的开口,“为什么这么委屈自己?别说因为爱,如果爱你,他不会选择跟别的女人结婚。”
无话可说,她也不明白。
“我没有必要跟你说这些。”转身就走。
“他现在对你好,只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你想要弥补你,等时间长了就会腻,如果不想伤的太深,最好离开他,这是……我以朋友的身份给你的忠顾。”即便‘朋友’这一个词她早已经失去使用的资格。
叶冉茵不禁停了下脚,然而只是仅仅一瞬间,没有回头的离开。
朋友的忠顾?可是她现在早已经不是她的朋友,仅仅算是陌生人。
叶子清最近似乎很忙,她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几点走的几点回来的。
不想要做饭,每次下了面条吃一点,抢了牧羊的牛奶喝。
前几夜她还坐在沙发上等他,他到了凌晨才回来,小心翼翼的抱着她进了房间盖上被子。
她说,“我饿了。”
他连拖鞋都没换的就去做饭了。
见她吃的狼吞虎咽的,他笑个不停,像是摸着宠物一样的拍着她的头,“以后不要等我这么晚了,最近忙着新戏的拍摄,不禁要做好宣传还要准备杀青完善后期剪裁。还有三个月就到了釜山电影节,等忙完了这三个月就好了。”
她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只是埋头吃着饭菜。
☆、我……我是安全期
叶子清走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早饭,她醒来已经凉了,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下,却食不知味,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有的只是落寞,抱着牧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换了很多台却找不到自己想要看的节目。嗄汵咲欶
上午十点带着牧羊去公园散步,不知道散了几个小时回来,她继续热他走时做的早饭,将狗食放在餐桌下面,和牧羊犬一起吃饭。
半夜,听见卧室的门打开,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他的干呕声。
即便隔着门,她也知道他喝酒了。
“冉茵,你睡了吗?”不知过了多久,他伸手来到她的腰间,滚烫的鼻息铺在她的耳侧。
“没有。”叶冉茵低声的说道。
“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搂紧了她呢喃,“对不起,这些日子总是忽略你。”
转过身看着他,微微蹙眉,“你喝酒了?”
他没有隐瞒的点头,解释,“喝了一点,为了宣传没有办法,只能应付一下。”
“下次不要喝了,很伤身体。”
他温柔的笑着,眼中尽是迷离的看着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小声的问,“可以吗?”
她咬着唇,脸红的不成样子,“可以……可以在里面吗?我……我是安全期,没问题的。”这些日子,他没有陪她,她总觉得他不在自己身边了,有些害怕,或许……或许真如卓琳所说的,他很快就厌倦了她。
他说不准她离开,可是现在到底是谁离不开谁呢?
“不行就算了,没关系的。”见他不说话,她低声的说道,转过身背对着他。
“好!”他伸手搂紧了她,低声的在她耳边说道,手熟练的解开了她的睡衣,从后面吻着她的光滑的背,还有颈椎,她的后背很光滑,一路吻下,带着痴迷,“你瘦了很多,明天去饭店吃些好的。”
说话的同时,手握着她的柔软挑逗着。
总是经受不住他的挑逗,不禁嗯了一声。
“去小区西大门那家,他们家的饭菜很好。”
“好。”她的身体被他掌控,只知道答应,沉醉于他的柔情之中。
他们所说的话不是男女之间欢爱时的甜言蜜语,而是最普通不过的家长话语,但这些在叶冉茵眼中却胜过任何甜言蜜语。
☆、孩子永远是个禁忌
叶冉茵仰着头看着身上的男人,笑着,这一时刻她才觉得自己和他没有任何阻碍。嗄汵咲欶
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扭动着身躯,跟随着他的节奏。
第一次有种真正跟他在一起的感觉,一直想要,可是他从来不给自己机会。
“谢谢!”嘴角带着笑意,闭着眼睛呢喃。
他笑了,吻着她的唇,带着她步入天堂。
早晨醒来的时候以为他走了,可是他只是侧着身体,手托着头一直看着她。
大眼瞪小眼的,她说,“你不去上班吗?”
他只是将她纳在怀中,“不急,早去了这么多天,偶尔迟到也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
“看你又担心了,每次你皱眉,我就知道你在开始胡思乱想,别忘了,你的子清可是摄影加导演,偶尔大牌一下也很正常。”
“是,我知道你厉害。”她夸张的竖起了大拇指,他笑着,不知廉耻的含着她的拇指,舌头在她指腹来回的动着,轻咬着,弄得她身体微微一颤,脸烫得要死,“别闹了,大早上的。”
使劲的收回了手,埋头在他胸前,不敢抬头看着他的眸子。
他咯咯的笑着,抬起她的脸正对着自己,伸手抚平她的眉梢,“我喜欢看着你笑的样子,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凝视着他,刘海下面一双魅惑的眼睛还有嘴角那一抹潜入心弦的笑容。
“一直以来我也想要,可总是害怕伤害你,若是有了万一,你要承受的比任何人都多,所以我宁愿自己忍受,知道吗?昨晚,我真的很快乐,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在爱的人身体里是那般的温暖……”
她又何尝不是呢?第一次觉得自己完完整整的是他的女人。
“冉茵,可是我害怕,你要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孩子永远是个禁忌。”他抱紧了她,样子有些痛苦,“我不是铁石心肠,自然想要孩子,可是……”
“我都知道,你不用说了。”抱着他的头,这些道理她明白,“真的是安全期,不会有任何意外的,子清,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至少让我真正的体会到了情和欲交融的感觉,很美,很美……”
那种仿佛进入天堂的美。
☆、最近是不是很寂寞
早就知道于静蕾会有登门的时候,意外的是妈妈没来。嗄汵咲欶
“这个房子可真够冷清的,怎么样?最近是不是很寂寞?没有叶子清的陪伴,这日子没滋没味的是吗?你必须要适应,这以后他不在的日子多的是。”
于静蕾一进来就是讽刺,上下打量着房子,“瞧瞧,怎么说包养也应该弄个好一点的房子,两室两厅,叶大导演也能拿出手,要是被人媒体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说于氏集团亏待了姑爷呢?”
叶冉茵自然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平静的端着水喝下。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
“还真把自己当做主人了。嗄汵咲欶”狠狠的说道,伸手将包摔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不是她把自己当作主人,而是这房子本来就是以她的名义买的。
于静蕾如女王般的打量着她,“子清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对他的前途有帮助,终究会回到我身边,我不介意他在外面养女人,可是……你应该知道你们的关系一旦公开就会让他身败名裂吧!”
她轻抿着杯中的水,嘴角带着一贯柔媚的笑容。
不意外,继续盯着她看,想来她还没有说完。
“我想你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如果子清身败名裂,你也得不到好处不是吗?困兽永远都没有绝地逢生的机会,到时候等待你们的是吵架还有为工作奔波劳累。”
于静蕾直直的看冉茵,话中有着不容置疑。
她的分析,冉茵听的明白,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的一次性水杯,“那么你应该比我更不想子清身败名裂。”
于静蕾冷哼,“何以见得,别忘了,人发疯的时候什么都可以做。”
“那就随便了,你想要他身败名裂就算阻止也是没用的。”
如果于静蕾想要毁了子清,早在很多年前就可以了,她没有,无非就是想要得到他的那份爱。
就因为不想这件事传出去,才会选择正式对付小三的一贯手段来逼迫她,哼,可惜,不是她不想离开,而是子清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你还真是看得开!”于静蕾讽刺的笑着,伸手拨弄着自己橘红色的长发。
不是自己看得开,而是知道她不可能这么做。
☆、被人穿过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