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茵,你能够给子清带来什么?名利还是地位?除了污点,我看应该没有任何事了吧,你想过没有,要是妈妈知道你没有离开还跟着子清,她会有多痛心?逼走了一个邱萍还不够吗?难道你还看不到你们这段不伦带给多少人伤害吗?”
每次一提起邱萍,叶冉茵的心就忍不住的揪痛,手紧紧的握着水杯,一次性的水杯,几乎已经被她攥的有些软了。
“你是想要我退出吗?”
“不是退出,而是远离,我可以将你送到国外。”
“然后一辈子不回来是吗?”叶冉茵冷笑,“你觉得这样子清就会爱你了吗?”
于静蕾自信的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我自然有让他爱上我的办法。”
“如果我不答应呢?”
于静蕾怔怔的看着她,似乎是有些不相信,继而笑着说,“那我只能不择手段了,叶冉茵,你也别太高估了自己,子清对你也只是同情而已,因为你被人强*奸过。”
叶冉茵的脸色有些难看,手紧紧的攥着手机。
那一年是她这辈子都不愿意记起的噩梦。
“别以为他将这件事压下去就没人知道了,还记得那个被他打伤的记者吗?还是我出面让他闭上了嘴。”
“……”
“这件事原本我也不想要提起,毕竟说出来大家都不开心,而且子清也不准任何人再说这件事,可是……”脸上充满厌恶的看着冉茵,“你也不想想,自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肮脏吗?他是那么干净温柔的人,而你……只是一双被不知道的人穿过的鞋。”
叶冉茵猛然的站了起来,茶几上的水杯倾倒,水流淌在玻璃茶几上。
她眼中充满怒气的看着于静蕾,一字一句的说,“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已经在忍耐了,可是她于静蕾未免欺人太甚。
‘强奸’又不是我愿意的,那一年失魂落魄的她我几乎疯了,进了精神病医院很久,要不是有子清陪伴都不知道今天是否还能够站在这里。
于静蕾倒是没有这么觉得,坐姿稳重,始终保持淑女的样子,称述道,“这本来就是事实,我只是实话实说。”
☆、哭都来不及
好一个实话实说,可是这里不是她的家,由不得她于静蕾在这里放肆。嗄汵咲欶
阴寒着脸,咬着唇下逐客令,“那么你现在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走。”
“何必自高生态?本就是不干净之人,还想着我用如何清高的字眼来说你吗?”于静蕾冷眼看着冉茵,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叶冉茵怔了怔,继而讽刺的笑着,“你于大小姐又何尝是干净之人呢?在别人眼中假装高贵大度,背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跟妈妈说了我和子清之间的事,是你故意制造子清不能参加最佳导演奖提名事件,为的只是想要他认清自己,你再好人一把的帮他一把,将他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这部戏当中,好让我独守空房,你再来火上浇油。于静蕾,你的心机可真重,但你似乎很失望,就算……就算他再忙再累,还是会回到这个‘家’而不是你们的‘家’。”
似乎被她说中了,于静蕾失去了淑女名媛的风度,伸手将玻璃杯仍在了地上,“叶冉茵,你胡说。”
“我胡说?狗急了都会跳墙,你如此用心的要将他留在身边,可是他偏偏往我这里跑,你害怕了,胆怯了,才会出此下策来找我,以为只要我离开一切都好办,可惜啊,你处心积虑,这辈子都得不到他的爱。”
她不是那种只会任由人说的女人,会反击。
于静蕾气的脸都青了,指着冉茵,“我给你台阶下你不下,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就算你哭都来不及。”
叶冉茵不甘示弱的抬起了头,“那我拭目以待。”
于静蕾认真的看着她,继而哈哈大笑,“对于一个曾经发疯进精神病的人我想不值得我花太多的心思,叶冉茵,如果不想要再次进精神病院,你最好识相的离开,不然……”
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行。
倒是没有被她吓住,冉茵只是淡笑的看着她,“不然什么?于静蕾,是不是揭开别人的伤疤你很开心?嗯,要是被子清听到你说的这些话,不知道他会怎样?”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嘴角浮着别人看不懂的笑,坐下,“我们所有的话,他想必都听见了,这是他和你之间的事,就由他来解决吧!”
实在不愿意听她再说话了。
☆、你……真卑鄙
叶冉茵也不想让子清知道,可是于静蕾的话,刺痛了她,让她忍无可忍,无奈才会用这招的。嗄汵咲欶
自认为自己不是任由人欺负的女人。
“你……真卑鄙。”于静蕾气愤的指着她,不曾料到她会有这一招。
“彼此彼此,况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涉及这事的人都应该到场不是吗?”冷笑的看着于静蕾。
于静蕾瞪了她一眼,“你给我等着。”气愤的拿着包要走,门却已经被推开。
叶子清急急忙忙的赶来,额头还有着汗水,狠狠的看着于静蕾。
天知道他听到于静蕾的话有多失控,开着车在路上,恨不得立马回来阻止。
“你为什么要提起那件事?是我没有警告过你吗?”阴霾着脸一步步的向于静蕾走去。
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强装镇定,“我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她本来就很肮脏,连被哪个男人强*奸了都不知道?谁知道她让你带了多少顶绿帽子?”讽刺的看着叶冉茵,“我说的不对吗?你敢说自己就被一个男人睡过吗?”
“……”叶冉茵咬着唇,眼眶溢满屈辱的泪水,此刻真的很恨于静蕾,为什么还要提起那件事?是,她是不知道,那时候自己被人弄晕了,怎么可能知道?当时除了痛,什么感觉都没有?
于静蕾还想说什么,叶子清已经走到她的面前,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叶子清,捂着脸,“你打我?叶子清,我是你的妻子啊!”
冷笑,“妻子?我从来没有当你是,你也配吗?于静蕾,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吗?就像一只疯狗。”怒吼着,“滚出去,收起你那些肮脏的话,这里不需要一只疯狗。”
“你……”她哭着,他竟然骂自己是只狗。
“叶子清,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让她死心,总好过于你们继续错下去。”
他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意,“就算错也与你何关?滚出去,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此刻,真的很讨厌你这张嘴脸。”
于静蕾哭着,一向温柔的他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竟然是为了这个女人。
堂堂千金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跺着脚,捂着脸跑了出去。
☆、我……我很脏是吗?
叶冉茵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叶子清,他从来不打女人的,可是今天……
“纵使她说的话很难听,你也不应该动手。嗄汵咲欶”低下头咬着唇说道。
“她活该!”冷冷的说道,心痛的抬起她的脸,让她的眼睛对着他的眼睛,声音有些暗哑,“冉茵,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伤,对不起……”
她撇过了脸,强压住的眼泪终究是落下了,在他面前,她从不承认自己坚强、洒脱,不可能装作聋子没听见于静蕾说的话。
“我……我很脏是吗?连碰我的那些人都不知道,子清,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身体猛然的被他拥在怀中,很紧很紧。
“不是的,我们不要想那件事了,冉茵,都过去了过去了。”
那是一个噩梦的烙印,一辈子跟随她怎么可能说过去就过去。
可能因为于静蕾来闹了一次,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已经好几天了,也没见于静蕾有什么举动。
叶冉茵觉得没事了,便让他回去拍摄,毕竟这次戏对他很重要。
“快点回去吧,我可不想要耽误你的戏,不然要惹起公愤了。”
“公愤?为什么?”
“因为让大众看不到精彩电影了。”
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伸手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这是变相的夸我偶。”
“不是变相,是很直接的夸你,快回去吧,全部人都等着你呢。”推着他,可是他却一动不动,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我怎么放心的下你?这些日子你瘦了很多,总是做噩梦,我一定要守在你身边。”
是啊,自从于静蕾来闹了以后,晚上总是梦见那个残破的瓦房,很多只手在她身体撕扯,她哭喊着不要,想要摘下头上的黑套子,可是被人狠狠打了头,头昏昏沉沉的,只感觉手却被人压着,想要挣扎,却连声音都喊不出来,继而是那种撕裂般的痛,一下又一下,直到她昏了过去……
“总是要面对的不是吗?我真的没事了。”她笑着,不想要他担心,可是越是这样笑,叶子清心里越是愧疚。
他眼中充满了痛苦,埋头在她胸前,轻声的呢喃,“都是我不好,没有好好的保护好你,我……我一定要让那些人不得好死。”
☆、盛爱不为妻 还是……在想些什么事?
他攥紧了拳头,坚定的说着,像是在发着誓言。
她抚摸着他的黑发,那样的柔软,“每次我痛的时候你都在我身边,子清,就如于静蕾所说的,我是一个精神病人,带给你的只有麻烦和拖累……”
他有些生气的看着她,“不准这么说自己。”
苦涩的笑着,“好,我不说了。”
静静的靠在他的怀中,他的身体很暖和,总能让她安心,“可是你要去拍摄地,我喜欢看着你闪闪发光的样子,喜欢看你拍的电影,喜欢在每部电视剧的后面寻找着你的名字。”
“……”
“好不好?你总是在家,反而当我是病人了,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
他微微蹙眉,只顾着担心,不曾想过她心里的感受。
“对不起,我忽略你的感受了。”
她笑了笑,“所以别让我有这样的感觉好吗?”
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实在拗不过她,只好点头答应。
“你必须按时吃药,还有……为了以防类似事情发生,我必须在房间安装监控器。”
叶冉茵张大了嘴巴,嘟囔,“那我岂不是没了隐私。”
“在我面前,你本来就跟个透明似的,还隐私呢。”好笑的刮着她的鼻子。
“你不会连卧室也安装时吧?”那样她洗澡之类的不是要曝光了,脸微微发红,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不介意的话,我就装。”
“介意,很介意。”狠狠的瞪着他,谁愿意连睡觉都被人看着?万一……万一有些不雅的事情泄露出去,那要怎么得了。
他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微眯着眼睛看着她,一点点的靠近她,“你在担心什么?还是……在想些什么事?”
“……”叶冉茵往后躲着,脸因为他的话更加透红。
怎么好意思说出她想的?撇过了脸,心虚的看他。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别忘了,我还有一个你专属的相机,那里面该有的都有了。”玩味的执起她发丝的一撮,放在嘴边闻着。
叶子清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自己很喜欢逗她的。
☆、真正可怕的还在后面
一想到那个相机,叶冉茵简直羞愧不已,全部都是他在她意乱情迷是拍的表情照,她曾狠狠的说,“你要是不把这些删了,以后保不准我就是某某艳照的女主角了,那样我……我就去跳楼,看你怎么办?”
他好笑的说,“放心,这种程度哪算得上艳照,就一个面部表情,又没露胳膊大腿的。嗄汵咲欶”
“可是……”那表情也很难为情。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相机只有我一人看,寂寞的时候偷瞄一眼。”
他说的泰然,不羁的往嘴里扔了一瓣橘子。
叶冉茵狠狠的捏着他的脸,“真不要脸,我一定要删了。”
强逼着他将相机拿出来,可是他就是不肯。
“你不拿出来是吧,那就我去拿。”气鼓鼓的到房间翻了一通,结果什么都没翻出来。
掐着腰出来,他还悠闲的在那里看着杂志哼着歌。
气愤的抢下了他的杂志,见他好笑的坐在那里,不禁对着他的胸口又打又骂。
“你这无赖,要是不删的话,以后别想再拍了。”
他微眯着眼睛,“你的意思是,还有被我拍的机会。”
“我可没说。”仔细想了想,“奥,你在转移话题。”
叶子清哈哈笑着,也不回答她的话。
为了以防她趁他不在家找到相机偷删,他竟然无耻的买了保险柜,将相机托管了,让她想找都找不到。
“你……”假装生气的撇过了头,要站起走,可是腰被他紧紧的搂着。
“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拿你开玩笑。”
嘴角不禁带着得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相机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要是还有以后,看我还这么容易放过你。”
“哪儿还有以后啊,那些照片就足够我回味一生了。”
“你……真不害臊。”脸滚烫滚烫的,他总是能够用语言轻挑的让她脸红。
感觉他揽着自己腰肢的手越发的紧,紧的她有些痛,他的脸埋在她的后颈,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蹭着她。
“子清……”喊着,可是他却一动不动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要转头,可是他却搂的更紧,让她无法动弹。
久久他才呢喃道,“冉茵,真正可怕的还在后面,答应我,不要退缩,不管妈妈求你还是说些让你难受的话,都不要放在心里可以吗?”
☆、深入了骨髓
微微皱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做到。
“我最害怕你动摇了,去年你说要结束这段感情时,我感觉自己快要奔溃了,所以这次……不管是谁都不能拆散我们,不要轻易说放手,我真的……很爱你,就像我的血肉,已经深入了骨髓。”他的声音中带着暗哑。
叶冉茵知道他是真的怕了,子清从不在她面前表露自己的脆弱,可是现在……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的新戏就要评选了,子清一直忙着宣传,几乎每天都换一个城市,害怕他累着,她经常会在小区的饭店订餐,为的就是不要他担心自己的饮食,他回来的时候,她会特意让饭店送来排骨汤,每次他喝的时候都感动的要死。嗄汵咲欶
“又不是我亲自做的,看你喝的那么起劲。”有时候看到他感情的样子,偶尔会说上两句。
他总是笑着说,“不是你做的,可是有你的心意。”
“你想要喝我做的排骨汤吗?”
定眼看了看她,皱眉。
见他这么表情,叶冉茵大受挫折,“别不信,保不准哪一天我做的比这好吃多了。”
他噗呲的笑出了声,“我啊,压根就不指望了。”
叶冉茵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你再说一句。”
他无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得意的哼了一声,“了你也没那个胆子。”
其实不是没有那个胆子,是他早已经习惯了她这个脾气,对于她,从来都是谦让。
知道他的辛苦,叶冉茵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让他分心。
班长打电话过来,说这个周末又同学聚会,很多到其他地方工作的同学都会回来,原本不打算去的,可是班长说,“大学毕业各奔东西,相聚有多难啊,这次聚完了,也许就是一辈子了,人生过客匆匆,能够遇到就是缘分。”为了她的一句‘缘分’,叶冉茵决定参加。
周末那天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卫衣,及朴素又衬托她的皮肤,不大气,却也不小气,对于叶子清的眼光她一向深信不疑。
班级的人见面,无非就是吃吃喝喝,还时不时的问你现在工作怎么样?24岁,有的人已经结婚有的人事业步步高升,只有叶冉茵什么都没有。
☆、粉色老班长
“冉茵,你近况怎么样?当时你可是班级最脱群的人啊,难不成到了现在还脱群?”
叶冉茵尴尬的笑了笑,“很好,刚辞职,打算另找一份工作。”
听见她这么说,有些人身同感悟,拍着她的肩安慰,“没事,慢慢来,工作还能不好找吗?下一个工作,肯定是适合你的。”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方小荷才赶到,她和大一时候不一样了,本就算是漂亮现在更加妩媚动人了,她瘦了很多,红色的风衣穿在她身上更显得瘦弱,个子本就167,穿上高跟靴子更像是个高挑的模特儿。
“对不起,我来迟了,路上堵车。”走过来和班级的人打招呼。
“来了就好,快坐下吧!给你留位置了。”班长指着叶冉茵身边的座位说道,“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大二你退学后我还以为你会忘记我们这个班呢?”
“忘记谁也不能忘记我们的粉色老班长。”
一说粉色,在场不管男生和女生都哄堂大笑的。
叶冉茵也捂着嘴笑着,那时候她和方小荷看到班长穿着粉色内衣内裤,上面还带着很土的两朵大花,宿舍有人来玩的时候,开玩笑就说班长这事,当时女生都不敢相信,把她挂在阳台上的内衣内裤拿在手中到各个宿舍宣传了一番,从此女生宿舍就没人叫她老班,直接叫‘粉色’了,后来传到了男生那里,那边也当笑话一样的传播开来了。
班长气的脸红彤彤的,作势要那筷子砸方小荷,“你丫的能给我少说两句吗?多少年前的事了,还不都是你们这群人乱说的。”
“那你现在还穿粉色吗?那两朵大花还在吗?”
大家一听哈哈大笑,班长当场从桌上夹了块肉塞在小荷的嘴里了。
吃完了饭,又去钱柜KTV唱歌。
KTV包厢里,灯光变幻莫测,空气温暖而又惆怅,这样的氛围里,莫名的情愫总能飞快的滋长,让人感慨时光流逝的快。
大家欢唱着,本来就属于五音不全,叶冉茵藏在黑暗的角落静静的聆听他们的歌声,笑看着他们打闹。
“这几年你还好吗?”不知何时方小荷已经坐在了她的旁边,递给她一瓶果粒橙。
☆、分手践行词
叶冉茵礼貌性的说了声谢谢,笑着说道,“很好,你呢?”
“我也是,退学回去就在我爸爸的医院上班。”握着手中的橙汁,抬头又低下头,似乎在考虑有些事情是不是要问?
叶冉茵微微皱眉看着她,“小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问我?”
她尴尬的笑了笑,摇头,“没有。”失落的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你和于静涛还有联系吗?”
“你还是忘不了他。”怔怔的看着她,叶冉茵以为那曾经懵懂感情很单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淡。
方小荷苦涩的笑着,“想要忘的,可是忘不了,还记得那年聚会吗?我鼓足了勇气冲进男厕所他告白,他连想都没想的说不合适,我执着说可以等他释怀,可是他竟然被吓的跑了出去,冉茵,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痛吗?我酝酿了很久的告白词,哼哼,到最后竟成了他离开的分手践行词。嗄汵咲欶”
伸手握着她的手,“别想了,是他不知道你的好,他的每一场篮球你都不会缺席,每次拉拉队的时候,你别任何人都喊得起劲,好几次还冒雨去给他送水,我想就算他现在再也不可能遇到像你这么对他好的女生了。”
“可是好有什么用,他只当我是哥们。”
是啊,那时候勾肩搭背的,于静涛总是说,“遇到方小荷这个哥们是我的万幸。”,可是遇到他却是小荷的不幸。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他能喜欢你就是不喜欢我呢?这些年我以为可以坦然的去接受别人,可是到头来才发现自己做不到。”
叶冉茵都觉得小荷的爱过于执着,可是爱一个人哪里是忘记就能忘记的?轻拍着她的后背,“我给你他的号码,希望这次能够解开你的心结,小荷,不要将青春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或许可以敞开心胸却迎接下一站幸福,我想追求你的人应该很多,不乏比他更优秀的。”
“可再优秀也不是于静涛。”方小荷认真的看着叶冉茵,继而苦涩一笑,“我一直相信,努力付出了,他不会不感动的。”
可他感动了吗?付出那么多,换来却是他的离开。
微微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该说她什么。
爱这个字眼,本来就很难说清楚,叶冉茵唯一能做的就是祝福她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
和小荷互留了号码,她说,“有一次在空间上看到你心情说自己很幸福,你男朋友对你好吗?现在应该有好消息了吧!”
叶冉茵尴尬的笑了笑,不愿意多提及这件事,“我好久没有上空间了,可能是瞎发表的东西吧!”每次上网,只是挂着qq,然后就是写东西,心情差不多一年没有更新了。
意识到她的回避,方小荷并没有追问,只是说,“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管怎么样,希望我们一直是朋友。”
“当然了。”
子清三天没有打电话回来了,叶冉茵有点担心,他说那边的信号不好,可是信号不好最起码要能来一个电话,打他手机关机中。嗄汵咲欶
每天早上一个电话,晚上一个电话,那边永远都是关机。
一个星期后他才打电话说,手机因为宣传被弄坏了,一直没时间去换一个手机,她半信半疑,“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还要等几天。”
“奥。”她有些失望,“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冉茵,你是不是想我了?”临挂断的时候他缓缓的说道,不似他玩味的声音反而带着些许的暗哑。
“嗯,我……我想你了。”
那边久久的沉默,然后笑着说,“有你这话,我就知足了。”
挂了电话,她还沉溺在他那句话中,不知道这话的含义,不过……他打电话回来就好。
早上6点,还在睡梦中,她听见门铃响了,穿着睡衣,连拖鞋都懒得穿,迷迷糊糊的来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到门口站着的人,睡意全无,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叶子清似乎有些不耐烦,敲着门大喊,“冉茵,开门,我回来了。”
她这才回神,拉开了门,“你……你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不是在厦门吗?”
“是啊!”他笑呵呵的拖着行李进来,可是脸上却遮不住疲惫。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泛着不良的白。
“你是不是生病了?”想要伸手试试他的额头,他却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疲惫的将头置在她肩上。
“不是你说想我了吗?好累好困啊!”
☆、弄得这么疲惫
她有些好笑,却又不禁责骂道,“这么累还赶回来,再过几天回来不就好了吗?”
“可是我想要现在就看到你。嗄汵咲欶”像个孩子抱着她很紧,仿佛下一刻她就消失了一样,“害怕回来迟了就看不到你了,冉茵,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的,一定要做到。”
他暗哑的声音,让叶冉茵心里一痛,无奈的拍着他的背,像是一个安抚孩子的妈妈,“好,我一定做到,一定。”
“那就好,那就好……”呢喃着,竟然呼呼大睡了起来。
“喂,子清,子清……”连续喊了好几声他也没有听见,伸手推了推他也不动,她才意识到他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不禁哭笑,“看来真的是累了,干嘛要将自己弄得这么疲惫,我不会离开你的,真的不会……”
他似乎听见了,往她脖颈又蹭了蹭。
11月份,釜山电影节在韩国举行,参加的人都是受到邀请的影视工作人,叶冉茵没有进会场而是一直待在宾馆,毕竟在外人眼中,叶子清和于静蕾才算是夫妻。
原本不想要来的,可是子清说她不来他也不来,拗不过他只好跟来了,他说就当作是旅游,舒缓心情。
实在无聊便出去逛了逛,对于韩国叶冉茵不了解,之前也没有来的准备,手里拿着一本《实用韩语日常会话》以方便乘坐出租车回到宾馆,在网上查了一下,釜山附近有龙头山公园,和草梁洞外国人街,又称“上海街”,拿着相机拍了点照片,不管开不开心,总归自己来过韩国了,要留一个纪念才行,在上海街买了些吃的,想到子清没有什么好看的领带,又去专卖店买了两条。
在龙头山公园,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做观光电梯看下面的景色,还真是享受,竟忘记手机调了静音,下来的时候一看手机上面有叶子清10个未接电话,她都觉得挺对不住他的,忙回了电话,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我打了你这么多电话怎么不接?知道我多担心吗?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龙头山公园,待在宾馆无聊,想要出来透透气。”
“已经到了中午时间,记得吃饭。”
“我知道了,你不回来吗?那个……结果怎么样?”
☆、爱与不爱无法与婚姻挂钩
“回去再跟你说吧!吃过了午饭我就回去。”他的声音略带疲惫,让她心中一怔,想要问他是不是没有得到最佳导演奖,还没来得及说,那边就传来于静蕾的声音,“子清,林总已经到了饭店,我们必须快点赶过去。”
“冉茵,你早点回去,不要在外面逛得太久知道吗?我挂了,拜拜!”
张了口,还没有说话,里面已经是忙音了。
愣愣的站在那里,手机迟迟没有移开耳朵,叶冉茵突然间笑着,那是极具讽刺的笑容,“为什么现在小三的感觉越来越浓重?”她是见不得人的情人,人家夫妻携手出席宴席,而她只能独自一人拿着相机到处的瞎逛。嗄汵咲欶
叶冉茵不得不承认,爱与不爱无法与婚姻挂钩,而能够光明正大与之携手的,永远只有拿着那两个红色本子的所有者。
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手中的零食都吃完了,看了看拍的照片,感觉也没什么好看的,删了几张,却看到不远处有一对情侣时不时的看她两眼,她有些纳闷,不会是因为自己坐在这里太久,打扰小情侣约会了,笑了笑,识相的站起来就走,可是那对小情侣却追了上来,拍着她的肩不知道问了什么?样子似乎很熟路,可是她敢肯定自己不认识他们。
“静,静……”女孩用着不熟练的中文一直说着这个字,手还在比划着,脸上载满了纯真的笑容。
真不知道他们比划着什么,急忙翻着小册子,可是现在小册子也顶不上用处。
男子似乎有些纠结,扶着额头样子有些苦恼,继而笑呵呵拉着她的手,在她手掌划着东西,叽里呱啦又是一大堆,叶冉茵吓坏了,想要挣脱,可是男人却紧紧的拉着她,女孩还一边继续说着,实在没办法,使劲的推开了面前的男人,连忙从路过的人当中拉了一个人往男人身上推,然后自己撒腿就跑了,那对小情侣还追着她,她实在头大,不是她不忙帮,而是实在忙不了,上了出租车就离开。
一路上还在想,那对情侣该不会不是韩国人,是某个旅游团迷路的人,可是自己真的帮不上什么忙,要是子清在身边可以,毕竟他会好几种国家的语言。
叶冉茵只能愿他们自求多福了。
☆、安慰人的手法
回去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就见叶子清躺在她身边,一直盯着她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话中带着浓重的睡意。
“回来时间不长,看你睡那么香也就没打扰你。”
“有没有喝酒?”他不能喝太多的酒,不然会干呕的厉害。
“没有,有你监督我怎么敢?”
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叶冉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坐了起来询问着他,“结果怎么样?”
他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看他的样子,似乎不顺利,笑着抚摸着他的发丝,“好了,下次再努力,要相信付出总有回报的。”
“你这安慰人的手法怎么一点也没变。”他无奈的摇头,慵懒的将手枕在头下面,样子丝毫没有失意人的颓废,有的竟是轻松,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骗自己?难道是他得到了最佳导演奖?
“得到了最佳导演奖提名,但是最后得主被瑞典人得到了。”
看着他强装出来的笑,叶冉茵只觉得心痛,紧紧的搂着他,趴在他怀中,“提名不错了,下次肯定就是了。”
他抚摸着她的发丝,声音竟出奇的平和。
“你愿意听我讲讲这次的感受吗?”
叶冉茵点头,“你的世界很多东西我不懂,可我愿意做你的听众。”
嘴角微微付出幸福的笑容,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这次我输了并不觉得可惜,反而让我受到了启发,感觉受益匪浅,至少……至少让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艺术和执着?对比他,我实在有很多地方不足,那部影片确实很好,这是无容置疑的,他将原始的色彩和现代3D完全的结合起来,剧情也很有针对性,挑选了时代最具挑战的议题,他大胆的想法让我望尘莫及,我们国内似乎拍不出这样的片子来……,之前对于摄影只是爱好,可是现在我似乎想要继续研究下去,那种感觉已经超过了喜欢……”
叶冉茵静静的听着他议论着别人的作品,眸中闪着认真和执着的光芒,她知道其实他真的很爱影视这个行业,他永远都不知道,每次说起摄影或者电影,他的眼神总是放满了光彩。
☆、扒了你的皮
参加电影节的其他人员都相继回去了,而叶子清却一直待在韩国整整一个星期。
电影节结束后,于静蕾找过叶子清,可是他连电话都不接,无奈只能跟公司旗下的艺人回去。
叶冉茵不打算在韩国多留的,知道他之前拍片子的辛苦,想要回去让他好好休息,可他却说,“回去跟在这里不是一样的吗?况且,这次来了不陪你,以后后悔怎么办?”
她态度诚恳的说,“我保证不后悔。”
“你的承诺无效,现在要听我的。”
听了他的结果就是每天待在宾馆的大床上,吃喝都是宾馆人员送进来的。
拿着他的手机,看着里面Lesa刚刚发来的短信,她一字一句读者,“我们已经回到了公司,限你两天时间给我滚回来,不然以后我扒了你的皮,留下那么多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去。嗄汵咲欶”
叶冉茵不禁指着他一脸的鄙视,数落道,“你已经完全的脱群了,看到没有,人家要扒了你的皮。”
他不以为然,只是无所谓的摆摆手,“他这话都说了不下十遍了,我有免疫力了。”
不禁觉得Lesa挺可怜的,遇到这么一个难搞定的主。
“不是脱群,我是不拖累他们,来这里参加釜山电影节的演员、导演,哪一个不是参加完了立马飞过去继续工作,我啊,是志不在于工作而在美人身上!”
她可不是什么美人。
对于他的狡辩,叶冉茵撇了撇嘴,拿个一个苹果就塞在他嘴里。
“你啊,还是少说点啊,不然我可真要被噎住了。”
“噎住了,我会殷勤的送上水。”
“算了,谁都知道,人倒霉的时候,连喝水都撒牙缝,所以我自认倒霉。”
他哈哈大笑,大口的咬了口苹果,“哎,这苹果不错。”
“那可不,也不看看这是谁买的。”可是自己精心挑选的,能不好吃吗?
“你也吃一口。”他一用力,一把将她纳入了怀中,让她也咬了一口苹果,淡淡的说道,“其实影视行业真不是容易混的,别看那些明星外表风光无限,可背后的辛苦比正常上班族要辛苦的多。”
叶冉茵很认真的点头,“这话我赞同,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要不要再来几次?
“可我是个不称职的明星。”邪魅的笑着,把玩着她的发丝,“你说是不是?我的心思总是会被某些人扰乱,做不到心静如水,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叶冉茵心虚的撇过了脸,“你要是想学人家,我可是不会阻拦的,你尽管把工作放第一位。”
他咯咯的笑着说,“要是有一天我把工作放第一位,那就表示我没心没肺了。”
伸手狠狠的捏了他一把,“我看你现在就已经没心没肺了,总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不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的哪句不是真的?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是我说错了吗?”
他郑重的摇头。
“所以啊,别把什么事都赖在我头上,我可是无辜的很啊!”
他噗呲一声的大笑。
叶冉茵气愤的伸手捂着他的嘴,“有这么好笑吗?还笑,我叫你笑……”
眯着眼睛看着她,大手攥紧了她的小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现在有的是时间了,不如……”
哪里好久?仅仅才两个星期好不好?
叶冉茵羞愧不已,立马大声的吼道,“没门。”
可惜她的话在他那里不管用了,整个人被他抓的牢牢的,在他的诱导下,她慢慢的主动,叶冉茵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挺下贱的,每次是他先调戏她,可是到最后却变成自己主动,还可耻的趴在他的身上。
整天被他霸在床上,感觉他就像是刚刚开了荤的男孩,不知疲惫的在她身上耕耘,她累的实在不行,仰着头虚瘫在床上。
他微眯着眼睛,“要不要再来几次?”
她举手告饶,“你饶了我吧,就不怕我晕倒在床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叶子清大笑着,却没有继续,只是伸手紧紧的搂着她,他不是难以满足的男人,只是想要逗逗她,觉得她认真的样子很可爱。
叶冉茵怔怔的看着他,挑着眉问,“你不累吗?”
“累!”
“累还说这种话,真是不要脸。”
他不反驳,手拨开她汗湿的发丝,亲吻着她饱满的额头。
“那是因为在我身下的人是你,所以感觉不到累,总想着占有再占有。”
☆、另一种满足和刺激
微微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思考着问题,“男人啊,为什么总是喜欢和女人做*爱?”
他嘴角抽搐了一笑,阴霾着脸看着她,邪魅的笑着,“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吗?”
叶冉茵愣愣的看了看他,心虚的低下头,嘟囔着嘴,“我难道说错了吗?”
“……”
见他不高兴,她讨好般的贴着他的胸口,“好了好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要不……要不你就当做没听见好了,人家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哼,不说就不说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嗄汵咲欶”
怎么可能当做没听见?微微叹了口气,“你没错,是我太凶了。嗄汵咲欶”
她摇头,可怜巴巴的说,“不,是我的错,我不该多嘴的。我……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你会不会跟其他女人在一起?要知道男人总有需求,当一个女人满足不了他的需求就会寻找另一种满足和刺激。”这就是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小姐和鸭子的道理。
叶子清总是拿她可怜巴巴样子没撤,不禁在心里咒骂着自己不该,不就是问了句,‘为什么总是喜欢和女人做*爱?’吗?现在就算她问‘男女之间的姿势’之类的问题,他也会知而必答的。
叹了口气,将她纳入怀中,“其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有着生理需要,理论上像你所说的那样,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一夜情发生了。可是冉茵,那只是少部分,很多时候是因爱而做*爱的,如果你的做*爱只是简单的肉欲,你和动物之间的交*配也差不了多少。”
“那为什么会存在那些不为道德接受的事呢?”说出来她有些后悔,可是她确实很想要知道,见他蹙着眉头,意识到他似乎误会了,不禁解释,“我只是处于好奇,并不是指的是我们。”可我们也属于不为道德接受的事当中。
“如果依照您的理论,那你现在应该是用屁股在思考,道德不是天生就是必须对的。”
“……”他愤愤的说道,让叶冉茵有些微愣,可是他的话说的也对。
“有些事是出于本能,什么是道德必须的?没人能够说的清楚,这世界本来就分不清何为道德为何不道德?就像吃饭是不是因为饿呢?你睡觉是不是因为困呢?你喝水是不是因为渴呢?”
☆、一颗树上吊死
回到国内已经两周了,方小荷打电话约她出去吃饭,有些纳闷,她不是回到临市了吗?
鱼丸、肉圆、排骨、鸡翅、腊肠、腊肉等,叶冉茵都看啥了眼,每样都两份,全部是荤菜类的,没有一样是素菜。嗄汵咲欶
“大小姐,你不会恋荤到这种程度吧?”放下了包,满眼的难以置信,“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我们两人。”
“不会吧,那你点这么多怎么吃的完。”招了服务员,问了下能不能退,结果服务员来了一句,“小姐,对不起,帐付过了,不能退。”
方小荷站了起来,嚷着说,“退什么退,今天给我撑死了吃。”
赶着服务员离开,让她顺道带几瓶啤酒过来。
不能喝酒的,可是看得出方小荷心情不好,也映衬着喝两杯。
“现在又不是周末,怎么有时候跑到T市来玩?”
“我想你了呗!”
叶冉茵撇了撇嘴,“不见你这么想我的,说吧,有什么伤心的事?”
“喂,你丫的叶冉茵,是不是非得我伤心才能找你出来吃顿饭?”她大气不喘的喝下了一杯酒,消瘦的脸蛋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