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哪里是吃饭?简直就是喝酒吗?
“不能这么喝,会醉的,我可没那么大力气扛着你回去,多吃点肉,这么多,吃不完浪费。”一把抢过了她手中的杯子,将锅里的肉一直往她碗里面夹。
她突然间哭了,手撑着额头,“我……我去英国找他了,可是……他都不愿意见我。”
“……”就猜到是因为于静涛的事。
“冉茵,我到底哪里不好?我等了他5年了,从一进校门我就喜欢他,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心比铁还硬?说什么配不上我,都是借口,借口……”拿起了桌上一瓶啤酒往嘴里灌。
火锅店里的其他人不禁往她们这桌瞟了一眼,还时不时的说,‘这女人喝酒可真猛。’
微微叹了口气,感觉她们现在就是焦点,叶冉茵伸手一把抢了她的啤酒,“就算喝死了也没用,你这样颓废谁看的到?小荷,听我说,你很好,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为什么要在一颗树上吊死呢?于静涛这么明确的说了,就代表,代表他真的不喜欢你,你何必还要执着?”
☆、不知道还有宾馆吗?
冉茵知道作为朋友不应该说这些让她气馁的话,可是见她这么痛苦,还不如早些解脱,女人,能有多少个5年等待。
“冉茵,你真正爱过一个人吗?”
叶冉茵皱眉看她,她只是笑着,不断的挥着手,“爱一个人就像读书一样,不管你念了多少年,总是忘不掉小学一二年级的诗词,因为那早已深深的刻在你的脑海,就算被新的词汇内容代替,可当别人说起时,还可以清楚的背出‘春晓,鹅鹅鹅’。”
不得不承认小荷说的有道理,她和子清何尝不是呢?就算将来他们不能在一起,难道自己就能够忘掉他吗?有些事情早已经刻骨铭心了。
小荷真的喝醉了,烂醉如泥,她招着手一直大喊着于静涛的名字。
不放心,就带着她一起回家,子清见到的时候很不高兴,“这个房子我只想要你住,其他人都不欢迎。”
“可她是我的好朋友,刚刚失恋,难不成你想要我这样将她仍在外面吗?”瞪了眼他,可他却撇过了脸,连帮她一把都没有,不禁在心里念叨着,真是小气。
“你不知道还有宾馆吗?两人世界,多了一个人不觉得别扭吗?”
“可我的卧室一直没人住,今晚就借给她睡一晚,明天就走。好了,快帮我去开个门,不然待会她要吐我身上了。”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往卧室走去,叶子清心不甘情不愿的打开门。
放下了小荷,真像是卸了块包袱,不是她重,而是喝酒的人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很难扶得住,转头看着斜靠在门边的子清,他一脸的担忧。
“真的没事的,我可从来不觉得你是这么小气的人。”走到了他面前,推着他出去,关上了门。
“你就不怕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认真的看着他,她真的忘记了他们还有这么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冉茵,我只是害怕别人说你,不想要你再受到伤害,越少人知道,你受到的伤害越小,这样就没有人再鄙视你了。”
叶冉茵只是转过了身,“我相信她,说我们的人已经够多了,我也不在乎再多添一个。”
“……”可是真的不在乎吗?
真的不怕吗?很难想象小荷知道自己的事会是什么表情?和别人一样,惊讶、鄙视、恶心吗?
☆、我可以追你吗?
“我去洗澡了,身上都是酒气。”
叶冉茵想要逃避这个话题,可是他不允许,从后面紧紧的抱着她,轻声的呢喃,“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就让她住一晚,明天就走人,我……不会让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今晚我睡沙发,快去洗澡吧!”
推搡着被推进了浴室,他已经将她的睡衣放好在浴室里。
洗完出来的时候,就见他裹着被子躺在沙发上,她走进了卧室又拿出了一条棉被,轻轻的盖在他身上,“晚上凉,不要冻感冒了。”
他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手一用力,将她搂在了怀中。
“冉茵,我……我们一定会幸福的,就算这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人。”
“嗯。”她答应着。
小荷起来的时候,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她不像昨晚那样颓废,恢复了一贯的大大咧咧,看到子清几乎是惊叫了起来,差点把叶冉茵手中的面包给吓掉了。
“奥奥奥,这就是你那个把你从宿舍拐走的无良哥哥啊?”她指着子清,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看到子清冷着脸,叶冉茵尴尬的点了点头,拉着她过去吃东西。
方小荷两眼直直的盯着子清看,咬了一口面包,突然间大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绝对是个正太,请问,我可以追你吗?”
刚喝了一口牛奶,听到她说的话,叶冉茵不禁喷了出来,咳嗽不断。
“怎么不慢点喝?快喝口水,顺一下。”他手忙脚快的倒了杯水给她喝,又伸手扶着她的胸口顺了顺气,拿了纸巾擦着她的嘴。
方小荷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兄妹感情可真好?感觉有点不一样。”
叶冉茵面色有些难看,不禁推开了叶子清,“好了,我没事了,哥,快点吃吧,待会你还要上班。”
他微微皱眉,却一句话都不说的坐到自己的椅子吃着面包。
送小荷到机场,她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冉茵,不管你怎么选择都没关系?但你现在是成年人,必须要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不正确的。”
她知道小荷看出她和子清的关系了,但是她没有明着说,就代表关心着自己。
正确或者不正确,她都没有退路了不是吗?站在飞机场外面,听着飞机起飞的声音,看着飞机渐渐升天划破天际,她呢喃着,“谢谢你,小荷。”
☆、想要囚禁你
没想到于静蕾会再次来家里,只是这次不是讽刺而是跪在她面前请求。嗄汵咲欶
冉茵根本就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做,立马扶着她起来,可是于静蕾却一直不起来。
“叶冉茵,看在妈妈曾经那么爱你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的放了叶子清吧,他已经被迷惑的完全变了一个人,我们这个家真的经不起你的折腾了,妈妈从鬼门关走了一回,难道你还真的想要她去死吗?你的心就这么狠吗?你到底是在报复谁?”
“……”冉茵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于静蕾苦涩一笑,“子清就算累死了,也不愿意让你承担一点点痛,可是叶冉茵,这多不公平?你们造造的孽,难道都要他一个人承担吗?你一直躲在他的庇护下面就不觉得自私吗?”
叶冉茵的心颤抖的不成样子,转过身不想要理会她,“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子清去釜山宣传新戏期间,妈妈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打电话想要见他一面,可是
他却迷不悟甚至连妈妈一面都不愿意见,要不是妈妈自尽,他还不会回来呢?”
“什么?”叶冉茵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眼眶溢满了泪水。
“子清在妈妈病床前守了三天三夜,连眼睛都没有合一下,你知道那时候他多伤心吗?妈妈醒来后,求着他离开你,可是他却说,‘就算囚禁,也要将你留在身边,是他逼迫的你。’,你扪心自问,是这样吗?不是你自愿的,即便是他想要囚禁你,也不可能,他这是在为你承担罪名。”
面对着于静蕾的控诉,冉茵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脚有些不稳,要不是扶着沙发的她几乎都要跌倒了。
“当时妈妈气愤的几乎喘不过气,而他也因为不曾休息而发烧晕迷,医生建议他住院观察,可是他却执意要离开。叶冉茵,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术迷惑了他,我求你了,放了他吧,现在妈妈还在医院,难道你真打算子清不要这个家,不认妈妈了吗?你想要他背上一个不孝的名义吗?”于静蕾哭着说道,拉着她的长裤,眼中带着对她满满的恨意,“你开出条件,只要你说得出来我都可以办得到,只要你离开他?”
☆、不道德行为的惩罚
叶冉茵哭着,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手指陷进了真皮沙发,“妈妈自杀?”
她真的没想到过,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嗄汵咲欶
想到子清那时候疲惫回来的情景,原来……原来他一直在医院守着妈妈,自己还发烧……怪不得脸色那么难看,看起来身心疲惫的。
“妈妈,妈妈她现在怎么样了?”抓着于静蕾的肩膀,急着问。
“还能怎么样?医生说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不禁哭出了声音,眼泪止不住的落下,跌坐在沙发上,手捂着自己的头。
“我不想要这样的,真的不想……妈,原谅我,是我不孝。嗄汵咲欶”
见她这么痛苦,于静蕾继续道,“我放下了小姐的骄傲来恳求你,让这个家平静下来,妈妈想要一个孙子,可是子清根本就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你要是有点良心,就应该明白她老人家的心意。”摇着她的腿,“我给你磕头了,你大人大量放了子清吧,你要是觉得折磨我们能让你心里好受点,就冲着我来,不要再折磨妈妈和子清了……”
“妈……”叶冉茵呢喃着,从心里是对不起妈妈和邱阿姨。
并没有答应于静蕾什么,整个大脑都是妈妈自杀的事,只知道于静蕾临走的时候撂下一句话,“你要是想要妈妈活着,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不然……妈妈只有死路一条。”
坐在床上呆呆的抱着膝盖,自于静蕾那日走了以后,她偷偷的跑到了医院。
妈妈真的自杀了,她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护士要给她打针,可是她冷着脸挥开了护士的手,还将针仍在门上,对着护士大吼,“让我死了算了,看不见听不清,让他们闹去,就算天打雷劈我也看不到,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门外的她捂着嘴哭着,跑出了医院。
“冉茵,妈妈给你做了最爱吃的酱排骨。”
“冉茵,看看我给你的礼物,你说喜欢大熊,妈妈记住了,以后晚上就抱着睡。”
“你是我和你邱阿姨得来不易的宝贝,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怪你呢?”
“冉茵,我们家的小公主,生日快乐。”
“……”
曾经的快乐,现在只变成了回忆。
☆、垂涎你的美色
叶冉茵哭笑着看着天空,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这就是惩罚,上天对他们这种不道德行为的惩罚。
有人路过,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不禁在背地里议论。
不闻不问,自己在别人眼中,本来就可耻的不成样子。
妈妈打电话说想要见她,叶冉茵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去见?她知道见过面以后,自己就会动摇,无法不在意妈妈和邱阿姨的哀求,去年也是因为她们求她,她才跟子清提出分手的,可是最后……
抱着大大的粉色松针熊,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习惯了有他,不知道没了他自己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冉茵,我看到你在流口水,不会又在垂涎我了吧!”他笑眯眯的来到她面前,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话中充满了蛊惑,嘴巴轻轻的掠过她的耳边。嗄汵咲欶
叶冉茵只是看着他,笑着点头,“是,我垂涎你的美色很久了。”
他有些受宠若惊,却也没有继续不正经下去,高兴的打了个响指,“就冲着你这句话,今晚我一定做顿美味佳肴给你吃,出去等着,这里油烟大。”
明明是一顿很好吃的饭菜,可是她却吃不下去,眼睛一直看着他。
“你多吃一点。”不停的往他碗里夹菜。
“好,你也多吃一点。”他也夹了菜到她的碗里。
“子清……”她呢喃着,鼻子有些酸。
“怎么了?今天总是这么出神的看着我,让我感觉乖怪怪的。”
“没有,只是才发现你原来挺好看的。”
“什么时候你的嘴巴也学会甜起来了。”
冉茵勉强的笑着,想要记住他一举一动。
子清说好久没有和她一起逛夜市了,不想要去的,可是又不想饶了他的兴致,想要他高兴,也许……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逛夜市了。
手牵着手,来到市中心,城市的夜景真的很美,可是她却无心欣赏。
在超市里买了些东西,尤其是速冻之类的食品。
子清好笑的说,“你还怕自己没得吃吗?这些我都会做,新鲜的吃起来会比较好,这些对身体没营养。”
已经放在购物车里的速冻食品,又被他从里面拿了出来,放到了架子上。
☆、心不在焉
晚上的超市总是热闹非凡,门前有不少卖花的阿姨,看到年轻的男女就会冲过来献媚的推销她们的花,无非就是说,“难得和女朋友一起,买朵玫瑰花,代表爱意绵长。嗄汵咲欶”。
这些话早已经滚瓜烂熟了,可偏偏就有人愿意挨骗,子清就是一个,被卖花阿姨说上几句就要掏钱,被她用胳膊蹭了蹭了,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你这是第几次了,难不成还没有被骗够?”以前每次晚上逛超市,总少不了一朵玫瑰花。
他笑着说,“吉祥话我爱听,反正又不贵。”
叶冉茵只在心里骂着他是败家子,可貌似这钱都是他用血汗换来的。嗄汵咲欶
看着手中小小一朵玫瑰花,成本应该就几块钱吧,可卖就是15元,直呼没道德,干脆她也做这行算了,省的在家做米虫。
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街上牵着手到处的逛。
“我时常在想,会不会等我们老了,也能一起牵着手。”他把玩着她的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站在桥上面,看着灯红酒绿的下面。
下面的河上,停留了不少龙模样的船只,像是古代的龙舟,上面有好多年老的人在唱戏听戏。
“……”
叶冉茵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低头若有所思看着他们紧紧牵着的手,不知道这样牵着手的时间还有多久?矛盾于是否要见妈妈?头低下,不看他此刻幸福的笑容,他越是笑的开心,她心里越是有些忐忑。
“这里风大,我们下去。”
“嗯。”被他牵着走下了桥。
“要不要看个电影,好像有一断时间没有看了?不知道现在有什么新片?”
“……”专注的看着他的侧脸,想要牢牢记住他的样子。
他停下了脚步,她没在意,撞在了他胸前。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他皱眉看着她。
叶冉茵有些心虚,不知道如何回答?指着电影院旁边的服装店,不禁笑着说,“想买件羽绒服了,今年好像流行白色。”
他无奈的笑了笑,揽着她的肩,“好,我们这就去买。”
☆、拯救你的思想
短款的白色羽绒服,领子上面毛茸茸的,衣袖上面还带着兔毛,整体看来很有版型,只是……白色代表着纯洁,而自己肮脏的不行。
他说,“感觉像个小天鹅,飞来飞去的。”
瞪了他一眼,“不然就换一件吧,我是成年人了,要穿的成熟点才行。”
他却阻止,“我喜欢这件,你不适合穿成熟,长着娃娃脸再穿上七老八十的衣服,那不就是不伦不类了。”
服务员上前笑着说,“这是新款,店里就这么一件,小姐,穿在你身上正好衬托肤色,你皮肤白,这件白色真的很配你。”
“就要这件了,顺便拿条靴裤,最好的,穿着要舒服。嗄汵咲欶”
“好,先生您稍等。”贵客上门,怎么能够不高兴呢?
冉茵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我不喜欢这个颜色?”
“这个颜色很好,不是你说很流行的吗?”
“可是……我不配这个颜色。”别人都可以,只有她不行。
他蹙着好看的双眉,伸手揽着她的肩,“怎么突然间说起这个?冉茵,在我眼中,你就配得起这个颜色,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不然我会不开心。”
皱了皱眉,低下头,却还是应了声,“好。”
他满意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温柔的在她额头印了一个吻。
服务员拿了条新款的靴裤,一看标价她下了一跳,竟然要1230元,还不打折,了他连抬眼都没有抬,直接说,“好,帮我们包起来,待会刷卡。”
她阻止,“你怎么不问问价格?我不适合穿靴裤。”
“你适不适合我还不知吗?走,试试去,你的腿很细,配上小高跟靴子很漂亮,看着……”他嘴角不由自主浮现着笑容。
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叶冉茵使劲的掐了他一把,他一阵痛,却不敢大喊,抽搐着嘴看着她,可是她不以为然,“我这是拯救你的思想,以后少给我胡思乱想了。”
他无辜的看着她,她哼了一声走进了试衣间,徒留叶子清站在外面傻笑。
他突然间在想着,如果她穿上白色婚纱是什么样子?
花了三千买了两件衣服,她只骂他败家,他也只是摆摆手,“我为喜欢的人花钱,不心痛,挣钱是做什么的,不就是消费吗?”
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一切一切混乱不堪
手有点冷,她提议买一杯奶茶,子清让她在这里等着,他去买,还说,“作为你的男人,跑路这事当然是我出马,你只等着喝就好了。”
面对他的调笑,已经习以为常。
大屏幕上面正播放着优乐美奶茶的广告:
咖啡店。
女:我是你的什么?
男:你是我的优乐美啊。
女:原来我是奶茶啊。
男: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了
她不禁笑了,记得这个广告刚出来的时候,子清也捧着奶茶学着广告上的台词跟她这么说的,当时她笑的不亦乐乎。
往前走,饰品店的门口的音响里正播放着梁静茹的《勇气》,驻下了脚,静静的听着,心更加的沉重了起来,妈妈的电话还在耳边,“你要是还当我是妈,就跟我见一面。”
“妈,我……”
“你不用这么叫我,也不需要多说什么,见了面再说。”
她鼻子酸酸的,想要说上一句话,可是那边只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妈妈再也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话了,一切一切混乱不堪,让所有人难以接受。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别人怎么说我不理
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不应该由他一个人承担,是她自找的,自愿堕落,自愿走进这座只有枯萎的坟墓,她必须承受这么做所付出的代价,直到这段感情灰飞烟灭,所以一味的逃避能解决什么问题呢?可是去见了妈妈,还可以这么笑着跟他一起牵手逛街吗?还能够一起去买衣服吗?
叶冉茵可以肯定的回答,“不可能。”见了面一切都会变,她会选择听从妈妈的话,离开他。
身旁,几个半大小子相互打闹着跑过,一不留神,撞在她的身上。
身子一斜,整个人踉跄的差点跌倒,脚被路边坏掉的砖头绊了一下,那是路口,没有栅栏。
她就那般的站在公路上,抬眼,车灯刺眼,迎面而来。
迷糊中,耳边传来女人的惊叫,汽车尖锐的鸣笛,一切一切混乱不堪。
☆、前脚死,后脚跟上
就这样,死在了他的面前……然后他就会忘了她,跟于静蕾好好的生活……
从此再不相见,就当做没有她这个人……
这样,也好……至少妈妈和邱阿姨都会原谅她。
心胆俱裂,这样的滋味好痛苦……
他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唯有深深地喘息,头脑一片茫然的眩晕。
手臂上的痛楚,仿佛又将她带入当时的恐惧。她匆匆跑出来,迎面而来的汽车撞在她身上,她看到他哭着抱着她的身体,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鲜红色的血染上了他的身体。
奶茶掉落地上的瞬间,珍珠、椰果四处飞溅……他飞奔过来,脸色惨白。
她听见他喊“冉茵”……然后,迅速的被人拉了过去。
卡车呼啸而过,他眼里的恐惧却未退去,他的手仍是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如烙铁般炙热灼人。
他松开她的胳膊,却将她搂入怀中。
透过厚实的衣衫,却依然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远远盖过自己心里的声音。
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他冰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怎么这么不听话?你多大了,不会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吗?”
她的眼徒然间有些酸涩,任由几滴泪水滑落,悄无声息的融入他的衣衫里。
他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似乎要将之捏碎,“是不是想要用死来解决问题?”
抬眼,怔怔的看着我他冰冷的眼眸,他的手攥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
“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冷笑,“你忘记了,我了解你胜过了解自己,今晚你做什么都不心在焉,吃饭一直看着我,走路也会撞着我,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可是你不说,我也不问,没想到你竟然想到用这种办法来解决事情?你不觉得幼稚吗?叶冉茵,请你用脑子想想,这是好办法吗?”
她哭着,她也知道自己幼稚,可是自己没有办法了,压抑的难受,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见妈妈?见了面,只怕自己就会动摇,会离开他,舍不得他,真的舍不得。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你前脚死,我后脚就跟上。”似乎意识到她有动摇,冷冷的说道,“你不相信,那好,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他作势就要冲进路中央。
☆、不然……我会死
“不,我信,我信。”哭着抱紧了他,眼泪滑落了脸颊。
为什么他总是做些让她惊恐的事?
“冉茵,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的?所以别再有这种想法。”
“嗯,我错了错了。”若要是死了,她也不想要他陪葬,那样全世界都会骂她。
“是妈妈找你了吗?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都不要动摇?我们一起面对,永远在一起,不然……我会死,真的会死的。”
“嗯。”她微微点头,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抚,另一手环在他的腰间。
告诉了他,说于静蕾来找过她,妈妈打电话要和她见面。
“不要跟她见面,这事让我来解决。”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不见她就行,我去说,怎么说她就我这么个儿子,不可能做到那么绝的地步。”他打断,不停的安抚着她,生怕她多想再做出傻事。
我还是她女儿了,可妈妈不还是不认吗?如果要是自己做对了,她可以问心无愧,可是现在他们走的是条错误的路。
白色的雪铁龙,在路上奔驰着。
夜朦胧着雾气,带着彻骨的寒意。
黑暗的巷子里,弥漫着东西腐臭的味道。
叶子清冷着脸吸着烟,眼圈缓缓的吐了出来,从黑色的风衣中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个你收着,只要不闹出人命,随便你怎么对付她。”
“还真是无情,既然想要离婚,为什么当初又要结婚呢?”卓磊拿着钱不解的说道,“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钱,而是……”
还没有说完,叶子清打断道,“你要是不想做,那我就去找别人,别忘了,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是我自作多情了,但是至少让我知道原因。”
“没有原因。离婚,同样是你想要的不是吗?”笑着,转身离开,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让冉茵离开他身边,离婚?他不能提出来,只能让于静蕾主动提出。
坐在车上,lesa质问,“为什么事先不告诉我是卓磊?”
“要是先告诉你了,你还会让我跟他合作吗?lesa有些事,只要能够做成,不需要在乎对方是谁。”一贯的平淡。
☆、盛爱不为妻 VIP1
VIP1(2026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对你一直存在着非分之想,而且……于静蕾不可能没有察觉,你可以找人威胁恐吓她,她同样可以花钱来查明真相。”
“那就让她查吧,我无所谓。”摆了摆手,发动了车子。
Lesa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继而笑着,“事情越来越不可收拾了,可你却平静的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也只有她可以让你惊慌失措了,可是子清,你的保护未免有些过当,有些事,你能保证一辈子隐瞒吗?”
叶子清沉默了很久,摇下了车窗,一股凉风袭来,吹乱了他的发丝。
“我不渴求能瞒一辈子,只要……只要再多给我点时间,然后慢慢想办法。”
“那样又能改变什么,你们终究还是存在血缘关系,在一起会幸福吗?面对那样一个事实,只怕也是一辈子痛苦。”
“我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想要她痛。”闭上眼睛,脸上都是愁容,“lesa,冉茵进过一次精神病院,我不能让她再一次进去,是我害的她,这辈子我都不能原谅自己。”
Lesa只是无奈的笑了笑,“有你这么对她,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子清说去找妈妈,有些事情要说清楚,不想要他跟妈妈闹得不可开交,临走的时候还嘱托道,“不管妈妈说些什么,都不要跟她犟嘴,你知道她身体不好的?还有……如果她要求你离开我,你就先映衬着,答应就行,我……没关系的,之后的事,我们再想办法。”
那晚上的话还在脑海,叶冉茵不敢离开,害怕他真的如他所说的会死。
他摇头,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说,“你也别多想,凡事不全是这么悲观,或许妈妈就会回心转意了。”
那样的几率几乎为零。
“我晚上等你回来。”
“好!”
叶冉茵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不是叶子清而是一张他和于静蕾的床照,照片是叶子清躺在紫色带花的被子里,上身不着寸缕,肩头有着刺目的青紫痕迹,身边的于静蕾更加的暴露,上身赤裸的依偎在他怀中,酥胸若隐若现。
明知道子清是被设计的,心还是微微的发痛。
坐在床上,手抱着双膝坐在那里,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意。
是妈妈和于静蕾联合起来设计子清的吗?这张照片是妈妈拍的吗?明明是笑着的可是眼泪不却停的流下,“妈,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曾经的母女情分,真的就到了这个地步吗?
没有将照片给子清看,第二天一大早他回来,一踏进门就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
“冉茵,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可是这件事能怪谁呢?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反对我们?以前我们一家那么快乐,妈妈那么宠你,可现在为什么就不能宽容一些,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吗?难道非得要将我逼疯才行吗?就因为那该死的血缘吗?可是我们又哪里有错,爱就是爱了,哪有那么多不该。”他痛苦的说着,搂的她越来的紧,“逆天而为就逆天而为,既然她们不给我们一条后路,那我也就没什么可在乎的了。”
名誉、地位都他妈去一边去。
她的手扶着他的背,极力的掩饰自己的伤痛,“还没吃早饭吧,我炸了豆浆,吃完了你去上班我去遛狗。”
他红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怀疑。
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你的眼睛红的让我感觉自己欺负了你,快去洗洗脸吧,冰箱里有冰块,要是想要敷敷自己动手。”拉着他往浴室走去。
“没这么夸张吧?还需要冰敷?”
转过身,一本正经的点头,“完全没有夸张,不信你去看看,我只是不想让你在同事面前出糗。”
“那我不去上班了, 就在家里。”
“不行,那样我会内疚,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顶着比你现在这双红眼睛还要红的眼睛。”
被她夸张的样子逗笑了,点着她的鼻子,“好,听你的,我冰敷,我冰敷,就冲着你这句话,凉死了,我也愿意。”
去年一家人还一起过的年,可是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桌上是子清叫的外卖,没有动,还冒着热气。
她不贪心,不要求他过年留在身边。
站在窗边看着漫天的烟花,去年还和邱阿姨妈妈嬉笑着一起放烟花,那时候两份母爱围绕着自己,仅仅一年,什么都改变了。
整整12点的时候,子清打电话过来,叶冉茵迷迷糊糊的醒来。
他说,“睡了吗?”
她说,“嗯,刚刚被你的电话吵醒。”
“对不起,突然间想你了,原本想要跟你一起守岁的……”
“没关系,妈妈要紧。”
“晚饭都吃了吗?我回去要检查的。”
“好啊,我等着你检查。”
“怎么这样乖啊,我猜晚饭你一定分了一大半给牧羊犬吃了。”
“……”
“不能总吃这么少知道吗?你瘦了好多,看着让我心痛。”
“……”
“冉茵,我现在就想你了,明天……明天我回去可以吗?”
“不要,你回来妈妈怎么办?等……等事情都忙完了再回来吧。”新婚的第一年,女婿要到娘家去的,不想要让他为难。
“……”
“我困了,想要睡觉。”睡意早就没有了,害怕自己再说下去,忍不住的想要他回来。
“好,晚安,冉茵,我爱你。”
☆、VIP2
VIP2(2016字)
挂了电话,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眼泪不禁滑落脸颊,寂静的房子里,徒有一股冷静。
走到了沙发那里,抱起了牧羊犬,几个月来,小小的牧羊犬已经长了很多,重的她都有些抱不动了,牧羊犬在她怀中嗡嗡了几声,看到她哭,也没有反抗,只是舔着她的手。
“牧羊,我也好想子清,可是我知道自己不可以自私……妈妈已经够恨我了,我不能再毁了子清。”于静蕾的能力她见识过,足以让子清身败名裂。
窝在沙发上,没有人陪伴,在漫天的烟花下,唯有牧羊犬陪着自己。
此刻的叶子清站在窗前若有所思,于静蕾身穿大红色的蕾丝睡衣,性感妖娆,她的手从身后缠住了他的腰肢,“子清,谢谢你陪着我守岁。”
他拿开她的手,冷漠的看着她,“你的游戏玩够了没有?哼,竟然连妈妈也和你一道设计我,于静蕾,我真的很佩服你。”
于静蕾的脸色有些难看,继而笑着说,“该佩服的应该是我,你故意找人威胁我,不就是想要我知难而退吗?可是叶子清,你忘了,我从来不知道后退是什么?别想着我会离婚,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想要的不是得到了吗?”
她冷笑,“上床吗?叶子清,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不是跟你上床,而是你的爱,可你从不曾给过我你的一丁点爱。嗄汵咲欶是啊,和你上床一直是我期盼的,可悲的是只有和昏迷中的你上床,自娱自乐在你身上为所欲为,你知道哪是多么折磨的一件事吗?外面想着娶我的人那么多,高中的时候那些男人甚至为了我不惜下迷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好成为叶氏的女婿,可是都没有成功,而现在的我竟然也以他们同样的方式对待你,你觉得我会好受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他便全身燃着怨恨。
“这是你自找的,静蕾,你想要我的爱不过是你自负的心灵作怪,在美国也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得到,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你敢说不是吗?而我只是你一生中为了取胜的一枚棋子。”
“不是的……”
“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也不想要听,你不好受,那与我无关,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给我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不然对你不客气,要不是妈妈也参与,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以后……你休想我再碰你。”
生气的要离开,她却急忙从后背面紧紧的抱着他。
“子清,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是自负,可是在你面前,我愿意只做一个乖巧的小女人,为什么,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对你的爱?”她哭着大吼,“到底我哪一点不好?你说出来我都可以改的,即便是学着别人的模样也行,求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要是传出去你们的事,你会身败名裂的,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
“你以为妈妈会不找叶冉茵吗?她……她终究会离开你的,到时候痛苦的还是你,回到我身边,试着接受我的爱,就算你不爱我也没关系,至少……至少给我努力的机会。”
没有机会,他永远都不会给她机会。
“这次答应陪你过春节,回娘家,你必须保证妈妈不会那么快去找冉茵的。”
这就是他之所以现在站在这里的原因。
于静蕾笑了,笑的是那般的苦涩,“难道……难道我们之间只有交易了吗?为了她跟我结婚,为了她让我劝妈妈,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他只是冷笑,伸手掰开她缠着自己腰的手,转过脸凝视着她,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刻,“别忘了,这也是你提出来的交易,要不是你用妈妈威胁我,你觉得我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吗?”
她咬唇,眼眶红红的,她之所以提出交易,为的只是想要跟他在一起。
“我去书房睡,早上我会准时在你家门口等你。”转身去了书房,关上了门。
坐在书桌前,叶子清扶着额头,他知道就算不让妈妈现在找她,妈妈终究还会想尽办法的找冉茵的,只是……能拖就拖吧,妈妈现在身体不好,不能惹她生气。
抱着松针熊,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再三的看着床边的字条,确定是他。
早上听见牧羊犬旺旺的叫声,不禁惺忪的睁开眼睛,天还没有亮,昨晚没睡好,自己原本还想多睡一会儿,可是倒影在眼前的却是他的身影,有些怀疑,揉了揉眼前,确定是他。
他此刻动作粗鲁的将牧羊从自己的身边拉了下去,然后抱着自己起来。
“这么冷,怎么睡在沙发吗?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话中带着责备又夹杂着心痛。
“我有开空调。”
“那也不行,会感冒。”
抱着她走进了卧室,将她放进了被子里。
一直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神经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注意到他正在脱衣服。
“你怎么现在回来?不是说等事情忙完了吗?”
他已经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戏谑的吻着她细腻的脖子。
“待会我再走,反正现在还早。”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脖颈,弄的她面红耳赤,一直想念着他的温度,现在他突然出现,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
“别闹了,我还要睡觉。”红着脸转过身背对着他,确实自己很困,想要再睡会儿。
他不依不饶,低声的在她耳边,“那你睡,我做我的事。”
☆、VIP3 欲火难熄,烧死自己
VIP3 欲火难熄,烧死自己(2010字)
他这样做,叫她如何睡的着?。
吻如绵长的雨疯狂落下,原本只想要简单的亲吻一下,却不想变成了清晨激烈的运动。
听着他变得浓重的呼吸,想要推开他,可是手却被他紧紧攥着,手伸进了她的睡衣,握着她的柔软,不分轻重的揉捏。
有些吃痛,不禁道,“痛……”
他只是稍微减轻了力度,却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逗弄着她。
“你怎么了?”感觉他有心事。
他不说话,手往着她身下摸索,她紧紧夹着双**腿,“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要进去。”他的声音不待一点商量,在她失神的时候,已经攻破了防线,侵占了她的身体,“想你,真的想你……”
一字一句的说着,疯狂的吻着她身体的每寸肌肤。
叶冉茵认命的回应着他,她又何尝不想念他?虽然分开一夜,却也等于一年,没有他的时光,她没了自主,感觉整个人都是空的。
彼此疯狂的拥吻,深入,想要用这个方法来证明彼此的存在。
他一遍遍的要她,似乎要不够,变换着姿势带给她一次次疯狂的体验。
“冉茵,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真的,我没有办法,没有……”他痛苦的呢喃,手攥着她的肩膀有些微痛,下面的动作越发的让她无力承受。
她娇喘的低呼,失措的抓住他的手腕,却扭不过他的力气,只能梨花带雨可怜巴巴的瞅着他。
“我好累,真的不想要去应付那些人,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妈妈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禽兽如何?身败名裂又如何,我想要的只是和爱的人在一起……”可为什么这么难?
她明白他的痛,想来这次春节妈妈和于静蕾又在他面前说了重话了。
手紧紧的揽着他的腰肢,即便是痛,她依旧还笑着,“想要就要吧,我……我没关系。”
他们都累,就像是沉溺在河中的浮萍,妄想永远不被水流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