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星际修真》作者:宝帘闲挂【完结】 > 重生星际修真.txt

第 17 页

作者:宝帘闲挂 当前章节:154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43

宝儿的很多家当还在剑指峰外门住所的地下保险库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即使能跑,内里她现在身上还带着情毒毒种,外面有狄家假主母背后的势力惦记,五洲大陆的其它地方她哪也不熟悉,她能跑到哪里去?

想通透了,宝儿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挂在脸上,双膝跪地对风伯大礼三叩首。

“师祖在上,不肖弟子给师祖叩头了。”

将宝儿一脸夸张的表情看在眼里,风伯脸上的慈眉善目第一次出现一道不协调的变形,咳了两声这才哈哈一笑道:

“哈哈,好,好,丫头,起来吧。”

宝儿做足了乖弟子的模样,听话的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一脸眯眯假笑,啥事没发生一般悄悄退回岳霖郎身后。

岳霖郎这边看看神情不明的风伯,那边又看看摆明架势退避三舍的宝儿,完全不明白这对刚刚成为一对正式师徒的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状况,想到处理今日到这里来的正事要紧,重新上前一步开口对药伯求道:

“师祖,我和师妹这次来是为了求取一颗三品赤果的灵植植株,请师祖成全。”

风伯在一边听岳霖郎求取三品赤果灵植植株,眼睛在岳霖郎和宝儿两个人身上转了转,不用给宝儿搭脉,他也猜到岳霖郎和宝儿两个人先时声称身上所中的剧毒毒种必定是情毒。眉头皱了皱,情毒解药得之不易,毒种存世量也不算多,什么人不惜大费周章在这两个人身上种下这么恶毒的毒种?

药伯听到得意弟子的请求,略一沉吟。师弟刚刚收了这个女娃为徒,他这个做师伯的送点见面礼着实应该,抬起头刚要应允岳霖郎的请求,嘴张到一半,不防风伯在一边大声对他说道:

“师兄,被两个娃儿一搅合,差点耽误了我这次来找你的正事。你看我这金雕这几日恹恹不思米食,到底是得了什么毛病?这病症今天你切切要帮我找到,其他闲杂事等都暂且放在一边。”

听了风伯的话,宝儿差点没吐血,这是她哪门子的师祖,说成是死对头也不会有人怀疑。她和岳霖郎这里种了情毒被折磨的要死要活都成了闲杂事等,他老人家身边的大鸟吃的少了点到成了多么了不得的大事?

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有岳霖郎和宝儿两个木雕泥塑一般的人儿陪在一边,药伯和风伯两个人一直在严肃的讨论关于身边这只金雕为什么会食欲不振的重大问题,

风伯关切的目光一直粘在身边的金雕身上,就像望着的是自己的孩子,对药伯道:

“师兄,我这只金雕自从与南边那位的那只战了一场,回来身上就带着伤,将养些时日才算好了,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几日它一直精神沉郁,食欲废绝,再这样下去,这可如何是好?”

宝儿撇了撇嘴,咱们两个半死不活的大活人怎么不见你问一句如何是好?

药伯围着金雕转了两圈,认真观察金雕,金雕身上皮毛亮滑,伸手查探大雕体内血气循环,也没找出什么大碍,硬要挑毛病,这只金雕面部表情仔细看确实有点恹恹的。

药伯摇了摇头,医者医病,要他这个半吊子医者医个貌似没病的牲畜,这不是难为他么?

风伯见药伯摇头不语,更加来了劲,脸上表情沉痛。

“师兄,我这大雕到底得了什么病,还有没有治?”

药伯看了风伯一眼,这厮还有完没完?弄不明师弟心里头的真正想法,只好继续摇头不语。

“师兄,这样的话你可不要怪我要在你这里多叨扰几日,我这只宝贝金雕就放在你这药圃子里了,那个之前搭的巢还在?只有让它留在你身边,我才放得下心。”

风伯脸上关切着急的表情至诚至真,好吧,宝儿实在看不下去了。老狐狸事先声明,治不好他的金雕不让药伯管别的事,现在更直接,这就要赖在这里住下了。他倚老卖老说住下就住下,岳霖郎和宝儿两人怎么陪一只大雕耗着,排号还排在这只畜生后面?

想不出别的好办法,宝儿咬了咬牙,对风伯施礼道:

“师祖,我对大雕这类飞禽自小就极为喜爱,说来也怪,这些大雕跟我也特别亲,要不让我试试和它沟通沟通,说不定我能找出来它哪里不舒服也不一定。”

宝儿真诚的眼睛一眨一眨,亮晶晶闪闪发亮,岳霖郎左手搓右手,右手搓左手,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心里无比的憋屈,刚才是谁差点让花雕从那么高的半空中掀下来?刚才又是谁被花雕鄙视还抖了满身的尘土?这才一刻的功夫,这丫头就和大雕这类禽类生物自小就有说不出的深厚感情,还能不能掰的再假一点?

风伯笑眯眯的看着这个新收入门的得意弟子,宝儿眼神谄媚,睫毛忽闪忽闪毫不回避的回视这个无比“疼爱”她的新师尊。

两个人对视了一阵子,风伯脸上荡开了满是欣慰的笑意。

“好吧,有事弟子服其劳,丫头你就替我看看这只金雕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宝儿连连点头,像模像样要为金雕看病,脚下不动,倒是先向药伯口头提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条件。

“药伯师祖,自小灵兽和我沟通都有一个习惯,身边最好不要有其他人在,要是有一个封闭的空间只有我和金雕两个就更好了。风伯师尊对这只金雕喜爱非常,弟子对给金雕看病这桩差事也不敢有半分马虎,弟子有个不情之请,您看你这里有没有地方,能单独留给我和金雕交流沟通?”

宝儿话音未落,岳霖郎脸色变有些发绿,两人相处一段时间的经验告诉他,宝儿行事向来没谱,这次是不是气糊涂了,直接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只金雕给炖了?

岳霖郎冷眼旁观,眼前这只金雕灵兽看模样说不定灵兽等级在10级以上,若是宝儿真安了那个心思,到时候金雕和宝儿哪个炖了哪个真说不定。

听完宝儿的话,药伯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风伯,见风伯笑眯眯的对着宝儿,一脸孺子可教的神情,遂点了点头,示意宝儿道:

“好吧,丫头,你跟我来。”

药伯和宝儿在前,风伯和岳霖郎携着金雕在后,四人一只金雕越过一排排露天的田垄,向峰顶后方走去。

四人所行的这条路一路地势呈梯田状上行,当最后行至一地势略略开阔的所在,风伯当先停下脚步。宝儿抬眼向前看,一双眼睛瞬间瞪成铜铃大。

四人脚下所在的这座剑指主峰峰顶,本就已经如飘在云端一般,宝儿面前这只粗壮的石柱,底部牢牢立在主峰峰顶之上,石柱顶端还高出峰顶数十米,形状像一只粗脚的高脚杯,最上方顶部杯口凹进去,从下面并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风伯回头,示意宝儿骑着金雕飞上去。

宝儿踯躅,咬咬牙,硬着头皮踏上金雕宽大的背上,金雕得到风伯的命令,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带宝儿向石柱柱顶飞去。

宝儿一双手死死抓住金雕背部的羽毛,努力掌握身体的平衡,还好距离不远,不一会金雕便载着宝儿熟门熟路的飞进石柱顶端高脚杯子杯体内部,脚下踩着干枯松软的稻草,四下打量,宝儿这才明白,这里本来就应该是为金雕所筑的一座鹰巢。

头顶是蓝天,四周是两米高的天然石壁,脚下是柔软的鹰巢,这环境,虽然不是宝儿要求的全封闭,这么高的鹰巢私密性是足够了。

金雕警惕的盯着身边陌生人,宝儿身上的气场当然不会如她在药伯面前吹牛所讲那样天生就能亲近飞禽,但她之前的话并非完全作假,她是真的“可能”有办法和金雕沟通。

和金雕独处在这种地方,叫天不应,呼救不灵,宝儿反而镇定了,向对面警惕的盯着她的金雕扯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两手举起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后退一步,背部便抵上了坚硬的石壁。

金雕锐利的眼神盯着宝儿的一举一动,一旦宝儿有异动,随时准备抢先攻击。

宝儿意思是离金雕再远些,无奈背后退无可退,便顺着背部的石壁慢慢的滑坐下来,盘膝坐稳,伸手在头顶浓密的发丝里小心取出一枚薄薄的圆形薄片。这枚金属状薄片是她在离开塞恩星主星的时候采购的最新型号的万能语言翻译器,她随时都戴在身边的宝贝之一。

宝儿慢慢的闭上眼睛,把精神力一圈圈散开到周围的空间,确定在精神力的探测范围内确实只有她和金雕两个生物体存在,这才慢慢的将精神电波接驳到翻译器内,调试翻译器,将语言波段调整到脊索生物飞禽纲,心中默默祈祷,这个当时号称最尖端最新型号的翻译器的数据库可一定要齐全啊一定要齐全!

金雕面对眼前这个实力弱小的修真者原本不削一顾,若不是风伯强行要求,它根本不会认宝儿踏在它的背上带她单独飞到巢穴中。进入巢穴后这个弱小的雌性生物一系列的举止更加怪异,没有尝试和他沟通,脸上也没有对它露出在其他修真者眼睛里常常会看到的惊艳或是贪婪或者谄媚的神情。

金雕好奇的盯着宝儿对一个不明用途的小巧的圆片金属状薄片摆弄来摆弄去,慢慢的开始变得不耐烦,金色的鹰脑袋前方尖锐的喙中发出一阵阵不耐的咕嘟声。

就在这个时候,让这只金雕无比惊异的状况发生了,金雕听到从宝儿手中的金属圆片中居然发出了和它的鸣叫声一模一样的声响!

卷一 风雨剑指峰 077火之灵

077火之灵

“咕咕咕咕,你是何人?”

“咕咕咕咕,你好,我叫宝儿。”宝儿将精神电波接驳在万能语言翻译器内,伸出一只手向对面的金雕摇了摇。

“咕咕咕咕,你也是一只金雕?本王治下怎么会有雕长成这幅模样?”

宝儿一头黑线,“咕咕咕咕,我不是金雕,我是一个修真者。”

“你怎么会说我们金雕灵兽的语言?”

“我自有办法。”

“大胆,与本王回话,怎敢如此含糊其辞?”

宝儿越来越佩服这个万能语言翻译器的发明者,金雕居然还会用文言。

“你是金雕的王?”

“堂堂金雕一族之王,还要来骗你这个小小修真者不成?”

“我还是不信,灵兽的王怎么会屈服在一个修真者手下?”

金雕耿耿脖颈,不堪回忆被收服时风伯展示出的恐怖实力,嘴硬道:

“谁说我被收服?我们是朋友,合作关系。”

宝儿明知道金雕狡辩,因为还有事要问他,便不再继续和它争辩,貌似无意的问道:

“看你表情恹恹的,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么?”

金雕黑亮的小眼睛转了转,并不领宝儿的情,晃了晃金色的脑袋,对宝儿道:

“小丫头,给你一点忠告,不要低估一族灵兽之王的智慧,和修真者相处的日子久了,我大概听的明白你们之间刚刚对话的内容,你若是想套我的话,要拿出足够打动我的代价才行。”

宝儿沉默了,她没听错吧,一只灵兽在和她讨价还价,在向她要好处,岂有此理!宝儿我一让再让,换来的就是你这只畜生这样一句话?灵兽又怎么样?什么金雕一族之王又如何?不就是一只会飞的大鸟?还不是要在风伯面前表现的服服帖帖?要和我谈什么代价,今天不让你这只大鸟付出点代价,我怎么对得起塞恩星天才超级无敌美*女的称号?

对灵兽的实力没有任何概念的宝儿,再一次展现了她强大的无知者无畏的天赋,霍的从干草垛上站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指着面前的金雕道:

“黄毛,你今天要是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先跑到师祖风伯那里告诉他你是金雕灵兽群落的王,不用我教,他自然会想尽各种办法利用你来对付你那些孝子贤雕。你要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我自然还有办法找到你们金雕的族群,在你的灵兽族群里揭穿你为修真者驱使不反抗的屈辱嘴脸。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金雕灵兽族群里混,若是还想继续做什么金雕的王,那就是做梦!”

宝儿颐指气使,小脸蛋由于激动,两颊染上一片嫣红,出口的话铿锵有力,气势十足,万能语言翻译器十分给力,咕咕咕咕,一阵鸣叫,震得金雕耳膜嗡嗡响。

这只金雕王在风伯身边待的时间不短,对修真者恐怖的实力在心底忌惮颇深,被宝儿一吓,竟一时忘记宝儿修为孱弱这个事实,鹰爪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几步,低下金色的小脑袋,气势上瞬时就弱了下来。

宝儿心中飞快思考对应策略,继续乘胜追击,循循善诱道:

“金雕大王你想想,你这病恹恹的样子一天不见好转,风伯和药伯放不下心就要多扣你一天,你虽然听得懂一部分修真者的语言,但除了我,我保证不会再有其他人能这样和你交流,你的病一天不好,风伯就一天不会放雕,你就要在这个憋屈的地方多待一天,时间久了,你王族中的徒子徒孙久不见你回去一着急,或者有其他的雕挑拨生了异心,你身在这里鞭长莫及,到时你要如何处置?我提议你告知我你的病状,看起来是帮了我,实际上获利最多的还不是金雕大王你?”

金雕被万能语言翻译机里发出的一番声情并茂的“咕咕咕咕咕”声震得晕晕乎乎,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道:

“本王哪有什么病,不过是打了一架没有完胜那只雕,那几日心里不快,贪吃的多了些,到现在还一直噎在喉咙里,这样,让我怎么吃的进其他的东西。”

宝儿心中恍然大悟,金雕这病,说到底还真是撑的。

金雕把这件糗事说给宝儿后心里便有些后悔,话又收不回来,只能挺着。宝儿心花怒放,找到了金雕神情恹恹的原因,完成了这桩差事,三品赤果灵植植株仿佛正在对她招手。

“我们两个不能久留在这只鹰巢中,让下面的人久等,你的病症我有了治疗方法,你现在就带我下去吧。”

金雕这几日被食管中噎着的食物折腾的不轻,听宝儿有办法,一时高兴,心中信以为真,开开心心的带着宝儿稳稳的飞下鹰巢。

宝儿和金雕在鹰巢中停留的时间不短也不长,一直等候在石柱下面的三个人在这段时间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头顶上一阵疾风吹过,风伯等三个抬头,正看到金雕载着宝儿慢慢降落在面前。

宝儿从金雕厚实的背上跳下来,双脚踏在实地上,脸上带着喜色,笑吟吟的看着三个人,岳霖郎心中紧紧绷着的弦松了松,风伯则一脸饶有兴味的看着宝儿。

宝儿凑过去状似亲密的拍了拍金雕的头,金雕别扭的将头扭向一边,宝儿也不理它,缩回手,走到风伯面前施礼道:

“师祖,弟子和金雕刚刚一番交流,这金雕果然如师祖所料,病情十分严重,需要用特殊的法子治疗。这治疗的过程和手段可能有些波折,弟子还要先请示了师祖,需要师祖帮忙才好对症下药。”

金雕一边听宝儿讲话一双小眼睛一边咕噜噜乱转,风伯倒是对宝儿话里众多的疑点统统忽略不计,一手捋着雪白的长髯,点头欣慰的道:

“一切都依你,只要治得好我这金雕,什么法子都使得。”

宝儿眼睛转了转,心中盘算一阵,开口将需要的治疗用具一样样仔细道来:

“要想治好金雕的病,我需要盐、一盆清水、干净的毛巾,针、线、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根粗壮能牢牢立在地上的管子,高度至少要在五米以上,一根能绑重物的结实的绳子,最重要的是在我给大雕治病的时候,要保证大雕绝对配合,暂时就这些。”

金雕梳理身上的羽毛,听宝儿数着前面几样东西,听着听着,当它听到锋利的匕首,结实的绳子,还要限制它的行动,一双锋利的爪子向下用力刨,坚硬的沙石地上一会便多了两个小坑,双翅上厚密的羽毛扑簌簌抖动不停。

宝儿说一样,风伯笑眯眯的应一样,对他这个新收入门下的弟子,完全是一副绝对信赖的模样。

四五个药童不一会将宝儿需要的东西准备齐全。一根粗大的高度足有五米的长杆立在众人面前的空地上,在宝儿的指导下,一个药童还取来一只滑轮,将麻绳栓在长杆顶端,结实的麻绳从滑轮两端垂吊下来,两根结实粗壮的长绳在风中忽悠悠的左右摇摆。

金雕眼睛越瞪越亮,双爪拔地想要逃跑,风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它旁边,一只手掌按在金雕的背上,做抚摸状。

金雕抬了抬身体,扑棱了几下翅膀,终究徒劳无功,风伯一只手掌在便在它背上将它按得死死的,动不得分毫。只把一双小眼睛紧紧盯着宝儿的一举一动,目光里全是不安和愤怒。

宝儿瞥了一眼金雕威胁的眼神,伸手拾起药童刚刚拿过来的匕首,将锋利的刀刃抽出刀鞘,在手里掂了掂,用眼角余光斜视金雕,口中自言自语道:

“不知道这把匕首快不快。”

金雕闻言在风伯手下挣扎再次想要向上窜,终究无法得逞,紧接着听到身边的风伯笑对宝儿道:

“丫头,你问的好,为师看着你手中这把匕首也不够快,收了你这个弟子,为师还没给你见面礼,也罢,就送你一把足够锋利的匕首吧。”

风伯话音刚落,宝儿只觉一件东西飞到眼前,宝儿伸手一抓,入手火烫,宝儿忙催灵气浮在右手表层,形成一圈灵气防护罩,这才看清手中的物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哪里是一件匕首,分明是一件遍体通红还在燃烧着的火炭,灼灼的烈焰中,仔细看勉强认得出这件东西的轮廓倒确实是一把匕首的模样,只是这火热的家伙,让她如何取用?

药伯见风伯送给宝儿的拜师礼居然是火之灵,脸上神色虽然没有变化,心中着实惊骇。

岳霖郎也看到宝儿手中的东西,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看着宝儿一脸迷迷糊糊犹疑不决的模样,再也忍不住高声提点道:

“师妹,仙器需主人的鲜血方能炼化,师伯将此等宝物送给你,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快让它认主!”

听了岳霖郎的话宝儿心中暗道,一把神器斩龙鞭就在她腰间围着,就算手中这把匕首是把仙器又有什么大不了,不过这个东西在手中看架势燃烧的越来越旺,更玄的是,这火焰似乎在层层侵蚀手上的灵气罩,这不多会的功夫,薄薄的灵气罩变得透明许多,不及多想,忍痛刻破右手食指,在火团上方滴下几滴血液。

殷红的鲜血没有遇到任何麻烦,轻松穿过炙热的火焰一滴滴滴在烈焰中心形态模糊的匕首上,原本一团热烈燃烧的火团慢慢在宝儿手中熄灭,神器火之灵静静的躺在宝儿手心,在众人面前展现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宝儿看着手心中这把匕首的第一眼便有些发愣,这颜色,这刀鞘上的纹饰,看得怎么这样眼熟?

神器认主成功,岳霖郎不顾其他,欣喜莫名,为宝儿高兴,一颗心砰砰仿佛马上就要跳出胸腔。

卷一 风雨剑指峰 078

078

宝儿的目光落在手中这把匕首上,陷入沉思。

匕首周身灰黑色,刀鞘上浮雕的花纹很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出处,那么是曾经在哪里见过?

火之灵认主后卸掉了炎罩保护层露出本来面目,围在宝儿腰间的斩龙鞭清晰的感受到仙器火之灵散发出的气息,在宝儿腰间轻微的震动。

宝儿单手按住躁动的斩龙鞭,再抬眼看手中的匕首时,恍然大悟,这刀鞘上的花纹虽然和斩龙鞭鞭身上刻画的那些花纹并不完全相同,拆分开来每个单独的纹样却极其相像,也就是说,两者很可能出自同源。

怪不得斩龙鞭躁动不安!

宝儿不愿意让风伯注意到斩龙鞭的存在,她自己虽然不是很在乎,但不代表她不明白一把仙器在众修真者眼中的价值,怀璧其罪,斩龙鞭若真如宇文鹏程所说是一件神器,在她有能力驾驭这根鞭子之前,她要看住了,没有必要还是少让它在如风伯这样的老狐狸面前露脸。

风伯看宝儿盯着火之灵看得入神,笑眯眯的开口道:

“丫头,这把匕首有个不错的名字,叫做火之灵,品阶为仙器,仙器认主,你既然和它有缘,为师就把她送给你做个见面礼,你可还喜欢?”

宝儿晃过神来,忙应道:

“喜欢喜欢,师祖送的什么都喜欢,师祖送多少件我都不嫌多。”

宝儿盯着风伯,亮晶晶的眼睛眨呀眨,眼神纯真无邪,饶是风伯是只老狐狸,也要被雷倒。不说剑指派,放眼整个五洲大陆所有修真门派加在一起,收个徒弟拿出把仙器做见面礼,他不敢说独一份,恐怕也差不多。听这丫头出口大言不惭,还想要几件?难道她认为仙器就像萝卜白菜,一种一颗,说送就送不成。

直觉气氛有些冷场,宝儿聪明的住了口,转身一手抓住一根从横杆顶部悬吊下来的麻绳,用力挣了挣,点点头,很满意,够结实了。

宝儿盛了一盏清水里面撒上一撮盐末,走到金雕的面前,把盐水凑到金雕嘴边,哄道:

“喝吧。”

金雕不看盐水,一双小眼睛牢牢盯着宝儿,扑扑喷火,无奈背上被风伯按得死死的,只把一双还能动的利爪在地上用力摩擦。

宝儿将盐水向前又递了递,送到金雕嘴边,金雕一点面子也不给,将头一扭,差点掀翻盛放盐水的杯子。

被如此华丽丽的鄙视,宝儿倒是不恼,慢声细语,哄劝的语调更加温柔:

“医者仁心,良医医病不会在最开始就下猛药,会视病患的病情下药,轻重方子循序渐进,我虽不敢称是良医,但仁心还在,但你要是不配合,那可别怪我直接下虎狼之药。”

宝儿一边对金雕口中说的和声细语,眼睛一边像粗壮的竖杠麻绳上瞟,火之炎绕着手掌耍了几个漂亮的刀花,晃得金雕两眼发花。

金雕逃不了,宝儿说的话明显不仅仅是威胁,只能妥协,咕咚咚一口将满满一大杯盐水饮进了喉咙。

风伯、药伯、岳霖郎三人全程围观宝儿诱哄,金雕就范这一幕,宝儿亲切的诱哄声就仿若对他们三人说出,心中都有些发寒,岳霖郎从没想过宝儿性情中还有这样的一面,药伯越听越看越皱眉头,唯有风伯,脸上笑意更胜,该不要脸就不要脸,该狠得下心就狠得下心,这丫头,真孺子可教。

眼看着金雕饮尽一盏盐水,宝儿伸手在金雕喉咙处像模像样的撸了撸,抚慰数下,金雕不思饮食已经有几日,喉咙上的积食硬结怎么可能一盏盐水半刻功夫就能软化。

摸着金雕喉咙上隐隐的几块积食硬结,宝儿心中有底,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沉重,眉头深锁,就像是遇到了极大的困难,对金雕身旁的风伯道:

“师祖,金雕积食难化,用盐水软化不见效果,看来只有选择下重手法才有可能痊愈,还请师祖相助一臂之力。”

金雕小眼睛大了一圈,狠狠的盯着宝儿,似在询问,我刚刚喝了这么大一盏咸盐水就算白喝了?

风伯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温暖,频频点头。

“丫头你只管放手施为,为师见你为这金雕医治如此尽心尽力,十分满意。”

宝儿得了风伯夸赞脸上笑成一朵娇花,药伯和岳霖郎两人在一边看着这对师徒,双双一头黑线。

在风伯的协助下,金雕很快被大头朝下,双爪结实的绑缚在绳索上,倒吊在长杆下。

这只金雕贵为一族灵兽之王,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尽管有风伯在一旁压制,一双翅膀扑扑楞楞不停,一时间飞沙走石,宝儿后退数步,这金雕被倒吊空中离地数尺,还恁地威猛,好大的劲力。

风伯见金雕不服,折了他的面子,有些不快,在金雕翅膀煽起的小型狂风中稳稳立在一旁,伸手在金雕周身几处要害的经脉处点了几点,金雕只觉得身上劲力全失,一双翅膀无力的耷拉在两侧,头顶向下充血,头晕目眩。

宝儿见金雕不扑腾了,心知是风伯使了手段,放心的走上前,抓住金雕的脑袋一通乱摇。摇够了还不忘惋惜的摇了摇头,口中叹道。

“看来这样也不行,只有动刀子了。”

金雕耷拉着脑袋,耳膜嗡嗡响,对宝儿动刀子的话也没有反应,只盼着这一老一小快点折腾完。

宝儿手上的动作比嘴皮子利落,拿出火之炎在金雕喉咙的硬结处划了一道寸长的口子,锋利的刀锋轻轻内探,准确的挑出了金雕喉咙内已经有些腐臭发黑的积食结节硬块。

第一刀很顺利,宝儿更加有了信心,接连数刀又在金雕勃颈处划开了另外两道大小不一的口子,挑出了另外两块比较小的积食硬块。手法颇为利落,刀锋到处避开了较大的血管,伤口处仅渗出几道细细的血线。

宝儿上下打量金雕喉咙伤口处的开口情况,捏着先时早就准备好针线上前刚要缝合,一直沉默的药伯在一旁开口阻止道:

“且慢。”

针线停在半空,宝儿诧异的转头。

药伯不看宝儿,倒先瞪了风伯一眼。心里道就知道这师徒两个作不好作,闹无好闹,定要惹出些麻烦才罢休。双眉紧锁,沉沉的目光落在金雕喉咙上被火之炎划出的伤口上。

宝儿顺着药伯的目光对金雕伤口再做仔细观察,也看出了些不对劲,伤口处出血的量虽然不多,但这么长时间却不见减少,伤口处也没有缓慢自愈的迹象。

金雕一族灵兽是自我恢复能力很强的一类族群,别说是用匕首划出的小伤口,就是碗大的创伤,这一会也早就该见有愈合的迹象,伤口不见愈合,这个问题就很严重。

药伯走到金雕近前,从怀中拿出一只粉白小瓷瓶,倒出两颗白色的药丸,小心的放在手心,滴了几滴清水,容药丸慢慢溶解后,将药汁轻轻涂抹到宝儿用匕首划出的伤口上。

药汁过处,金雕喉咙上一直不见愈合的伤口神奇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宝儿看了,长出一口气。

风伯见药伯将药汁涂抹完毕,这才哈哈一笑,对风伯道:

“多谢师兄给我新收的这个莽撞的弟子收拾烂摊子。我本来还想晾她一晾,这丫头行事毛躁,给她点教训也好。”

药伯没有回话,心中暗骂了数遍,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师傅收什么样的徒弟,徒弟在前面闯祸师傅眼睁睁看着不管,能好到哪里去?

风伯见药伯不答话,转头神情一敛,对宝儿严肃的道:

“丫头,你可知错了?”

宝儿有些糊涂,金雕伤口不愈合,关她什么事,目光落在手中的匕首上,忽然明白了什么,低眉敛目,做乖乖听训状。

风伯继续厉声训道:

“丫头,你要记住,只要是灵器等级以上,无论是灵器、仙器还是神器,作为修真者炼制的武器,生而有灵,同时,生而带着一股杀气。为师送与你的这把匕首火之灵品阶位列仙器,出鞘便是不见血不回头,这等仙器划出的伤口,岂是你手中的针线能缝合得住?”

风伯眼角余光小心瞟了一眼药伯脸上的神色继续道:

“当然,你还年轻,修行才几年,不知道这些也是情有可原,虽然如此,可一不可二,还不快去谢过你风伯师祖取出灵丹救急,要不然,这等大祸闯下来,为师定不轻饶。”

药伯默默听完风伯训徒弟一番色厉内荏的表演,彻底无语,见宝儿乖乖的走到他面前施礼拜谢,不等宝儿开口便摆手道:

“罢了罢了。”

倒挂在绳索上的金雕充血的脑袋刚刚回复知觉,便听到自己差一点就要血尽雕亡,脑袋嗡的一声,重新耷拉下去。

岳霖郎在一旁也暗暗为宝儿捏了一把冷汗,对药伯怀中的灵药倒生出几分好奇,什么灵药对神器切出的伤口能有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

风伯接过药伯手中的药瓷瓶,上下打量,笑道:

“师兄,这北洲万花坞的灵药果真名不虚传,那万花坞的主子性格怪异,行事随性,做出的灵药真是一等一的好东西。也就是师兄你能求到他的药,这些年我连他的人影都逮不到。”

药伯抬头看了风伯一眼,淡淡的道:

“也是你宝贝徒弟运气好,前些时候那万花坞的主子恰巧有事到东洲城,被我撞上,既然来到我们剑指派的地盘,少不得要他出了点血,总共要来三瓶疗伤灵丹,每瓶六颗,没想到今日为了你身边这只畜生到要用掉两颗。”

风伯饶是脸皮再厚,听了药伯的话也有些挂不住,讪讪一笑道:

“还不是新收的徒弟不懂规矩,师兄见谅,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卷一 风雨剑指峰 079

079

宝儿扬手,火之灵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齐齐划断了捆绑在金雕爪子上方的麻绳,麻绳一分四段,砰的一声,金雕庞大的身体从半空中砸在地上,落地后金雕扑棱扑棱翅膀,一双小眼睛慢慢挣开一半又颓废的阖上。

岳霖郎看了看半死不活的金雕,摇了摇头,转身对药伯道:

“师祖,金雕的病症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大碍,弟子先时求取的三品赤果灵植植株,还望师祖能成全。”

药伯正欲点头应允,不料又被一旁的风伯开口打断。

“师兄啊,我看这两个娃娃也不容易,虽然你药圃里的灵植一般不外传,我看这次就破个例,只要这两个娃娃能取得本门剑指派门派的100个贡献点,就让他们带走一颗三品赤果灵植就是。”

宝儿低头数手指,她不是对风伯半路又插一杠子没有意见,实在搞不清楚100个门派贡献点是什么东西,胡乱爆发怕影响不好,不过凡事是从风伯这是老狐狸嘴里说出来的话,怕不会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一向淡泊对人对事的岳霖郎这次倒是先于宝儿沉不住气了,100个门派贡献点,开什么玩笑,等他和宝儿攒够了100个门派贡献点再来求取赤果,怕早就被情毒发作折腾得有死无活了。

岳霖郎上前一步,对药伯再拜道:

“风伯师祖所言原本在理,但情毒毒性奇特,每月必定会发作一次,弟子斗胆相求,师祖先将三品赤果植株借与弟子与师妹二人,师门100个贡献弟子定竭尽全力,容随后补,绝不脱赖。”

药伯张了张口,风伯抢先一步接口道:

“没有规矩怎么成方圆,年轻的娃娃更应该多些历练,人的潜力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

宝儿云里雾里听明白了大概,她现在唯一的想法是用脚踩一踩风伯满脸的褶子,看看能不能踩出些水来。

感觉到宝儿怒视自己的目光,风伯转头面向宝儿,笑容和煦,用解释的语气道:

“徒弟啊,为师的知道你在心里责怪为师为人太过正直,自己的徒弟,怎么能不心疼,以后有什么困难,受到什么欺负,尽管来找我,我看这只金雕伤势也好的差不多,这就让她载你下峰去吧。”

原本躺在地上详装奄奄一息的金雕听到风伯的话,一双小眼睛忽的完全睁开,风伯肯放它离开就好,至于怎么送宝儿下去,只要宝儿一脚踏在它的背上,要怎么送还不是它说了算。

宝儿眼睛眨了一下、两下、三下,心中暗道,还以后有麻烦找你,真吃错了药来找你,小麻烦也要变成**烦,不敢把心中的想法挂在脸上,宝儿举目远眺做思考状。

趁风伯等她回复等的不耐烦,略一转头的功夫,宝儿当机立断,拔腿就跑,跑到最近的山峰边沿处,双眼一闭,就跳了下去。

双耳边呼呼的风声划过,士可杀不可辱,让她等着被她整的那么惨的金雕报复,她宁愿像现在这样行一次险。

在宝儿跃下峰顶的那一刻,与宝儿心意相通的斩龙鞭自动脱离宝儿腰间,迎风延展数米,宝儿牢牢盯住下落时即将经过的一块凸出的山石,紧紧握着斩龙鞭的手一抖,斩龙鞭鞭身挺得笔直,鞭尖险险搭在山石的尖端,迅速缠绕两圈,宝儿单手向上紧紧握住斩龙鞭,身体猛地一顿,晃悠悠停在半空中。

直觉握着斩龙鞭的手掌必是被这一顿磨破了皮肉,火辣辣的痛,身子悬吊在长鞭下方,在空中前后左后忽悠悠的晃来晃去,山风凛冽,上方峰顶掩藏在云雾中看不清行迹,下方峰底更是遥不可及,上不去下不来,宝儿身在半空中暗暗叫苦。

一阵疾风掠过,岳霖郎架飞剑紧随着宝儿跃下山峰,飞剑再快也快不过宝儿自由落体的重力加速度,岳霖郎双眼急得通红,直到眼见宝儿借斩龙鞭稳住了身体,方才长舒了一口气,飞剑稳稳悬在半空中宝儿身边,熟练的揽过宝儿的身子,心疼的轻抚她的后背,将她安置在身后。

心里又是心痛又是恨铁不成钢,口中嗔怪:

“定风术不会,御使灵器也不会,甩鞭子若是失了准头,没有第二次机会,还不摔成一块肉饼。这趟回去定当长长教训,多多将修真基本功修炼的扎实,基础的功法一样样习学熟练,若是还有下次,看还有没有像我这样的人来及时救你。”

宝儿踏在飞剑上,立在岳霖郎身后,双手紧紧扣住岳霖郎柔软的细腰,这才感觉安稳,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得救了,是好事,对岳霖郎的唠叨责怪也倍感亲切,即使这样,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还是会照跳不误,心中只把风伯那只老狐狸从头骂到尾从尾骂到头。

剑指峰上的风伯和药伯两个人眼看宝儿和岳霖郎先后跳下山峰,药伯再看风伯目光中带上几分责怪。

“那女娃娃和你到底有什么纠葛,老了老了倒和一个娃娃一般见识。”

风伯熟知药伯实诚的脾气,见他这样说也不着恼,呵呵一笑,道:

“哪里有什么纠葛,新收的女弟子,我疼爱还来不及。”

药伯莫名其妙上了倔脾气,对风伯道:

“那我来问你,三品赤果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只是保存栽培不易,我原本早要同意送他们二人一颗,你三番五次阻拦,这是为何”

“……”

“我再来问你,我为金雕疗伤所用一颗灵丹价值就不止一颗三品赤果植株可比,你眼睁睁看着白白浪费我两颗灵丹不心疼,反要用100门派贡献去难为那两个娃娃,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一个月内,依他们两个如今的修为怎么可能拿到100个门派贡献点,看着她受罪就是你对你那新收女弟子的疼爱方法?”

“……”

“我再来问你……”

看药伯脖子都有些发红,风伯急忙拦下药伯的话,温言道:

“师兄,不要再问了,容我为你解释。我承认我对待那新收的女弟子与别个不同,但是师兄,依你对我的了解,我是那么无聊的没事找小辈的麻烦当乐子的人么?”

药伯不自觉的翻了翻眼皮,心里道你以为你不是么。

风伯正色继续道:

“师兄你只看那女娃娃行事天真无邪,古灵精怪,你可知我第一次与她见面的时候,她可不是现在这副样子。师兄你放掉心上对我的成见细想,依你所言三品赤果非十分稀罕之物,但是保存栽培不易,这两个娃娃为什么只问你求取三品赤果的植株而不向你直接求取灵丹丸药,再换一个思路,区区一颗三品赤果植株能炼制几颗缓解情毒发作的解药?”

听了风伯的大段解释,药伯皱眉,默默不语。风伯继续道:

“师兄你再细想,我送给那个丫头的火之灵乃是一把仙器,一般灵器认主时都要引动天地异象,哪一把仙器没有自己的性子,火之灵作为一把仙器,不仅对实力低微的丫头认主毫不犹豫,认主的过程中师兄你回忆可见有什么奇特的天地异象发生?”

药伯细细回想,微微摇了摇头。风伯手捋长髯面色凝重道:

“师兄,我们打赌,别看丫头直接跳下山峰,我保她定是安然无恙,我第一次见她就探知这丫头精神力的强悍恐怕都在你我之上,我说人的潜力就像海绵里的水,用在这丫头身上可不是一句戏言,她的潜力就如那寒潭,探不出深浅。不信,我们再打一个赌,不出一个月,100个门派贡献点,他们二人一定能拿来送到你面前。”

药伯越听风伯的解释越觉得不可思议,但他素知这种事风伯出口必不会打妄语,事实若真如风伯所言,那么这个丫头的来历很值得认真推敲,风伯此番为难试探便是颇有深意。

………………………

飞剑载着两个人从峰顶徐徐降落,岳霖郎心中惦记那100个门派贡献点,心中焦急,不待飞剑落地,带着宝儿脚踏飞剑转头向一个方向一路疾驰,越过数个山峰,来到一片平坦的开阔地上这才稳稳降落。

岳霖郎拉着宝儿的手,两个人并肩跃下飞剑,宝儿抬头向四周望,心中骇异,好多的修真者。她先时只从资料中了解剑指派是五洲大陆上首屈一指的修真老牌大派,对这个老字和大字却始终没有什么概念,除了在珍宝街坊来去匆匆看到、遇到一些修真者外,在同一个地点,一次看到这么多修真者来来往往聚集在一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

宝儿在打量四周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修真者,这片开阔地上的众多修真者也在打量她。看到新来的这两人手拉手跃下飞剑,有眼尖的几个早就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A君:“兄弟,那不是戒律堂首席的弟子岳霖郎吗?从来没见过他身边带着女人。”

B君:“哥哥这你就外行了,真正奇怪的地方不在这里,他带着女人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带的女人居然不是曲红衣。”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