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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瘦比黄花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1:43

花容一听戚少天这话,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姐妹们,今日咱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了。”

众丫鬟一听,纷纷将香冷围着,以前还顾忌她是夫人,现在就无所顾忌了,大家一齐拳脚相加,香冷躲闪不及,那些伤痛真的不算什么,她扑倒在地上,身上受着踢打,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戚少天的背影,他太无情了,她恨……

如果以前对他还心存幻想,现在,在她身体上承受着踢打的时候,他却只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给她,她恨那个身影,恨他怀抱的那个人,以后,她再也不会爱他,

110 惩罚的吻

初秋的深夜已经稍微有些凉意,穿着单薄的衣裳,两手怀抱着双腿坐在床上,这样的姿势,让床前站立着的男人再一次为她心碎。

自双喜醒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整整一天。

戚少天实在受不了,沉默有时候比爆发更加可怕,这段时间,他知道他们两人出了问題,只是,他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

失忆前的害怕再一次傾袭他的心,真怕,她知道真相会离开他。

“丫头,别掘了,你这样会着凉的。”他上前來,将被子替她盖上,可是双喜却挪挪身,戚少天扑了个空。

“听话。”他继续不厌其烦地为她盖被子,双喜觉得烦躁,香冷的话言犹在耳,他的关心,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吗。

“我不冷。”她淡淡说了一句。

戚少天的脸上掠过喜色,她终于说话了,之前在浣衣房只听到她迷糊的叫着他的名字,自她醒后,她又沉默,他怕,她又不会说话了:“丫头,你终于可以说话了。”他喜不自禁,坐到床上就两手环抱着她。

同样温暖的怀抱,同样不规律的心跳,这些都是真的,只是,她太不了解身边的这个男人,她心里同样开心,她能够说话,有些事终于可以亲口问他:“为什么你要让若萱替嫁。”她质问的语气问他。

戚少天知道她有太多的疑问,其实,就算她不问,他也会告诉她,只是以前她多有不便,不希望她为了一些事不开心,他就什么都沒有说。

“我知道你怪我。”他如实说道,她的闷闷不乐,他早就发现了。

“她是你的亲妹妹。”双喜面对着他,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她想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愧疚的成分,却什么都沒有发现:“帮助若篱逃跑只是你计划的一部分,你真正的目的就是让若萱替嫁,为了笼络权贵,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牺牲。”

她对他太失望了,虽然她不否认在戚家,他这样做沒有错,但是,她实在无法接受。

“还有,你让少远陪锦屏游玩,也是为了收回他手中的钱庄是不是。”

戚少天的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光芒。

双喜看着他,他真的是一个野心家。

香冷全都说对了,那么,他最终的目的,是为了白纤纤。

那她算什么,他的妻子,怎么会。

半响,戚少天缓缓开口,淡淡一句:“你竟这么想我。”

他想不明白,她何以对他误会至深。

“难道不是吗?你根本就是为了白纤纤。”双喜就算是失忆,直爽的性子一点都沒有变,她现在可以畅所欲言了,有什么不忿通通都说了出來。

戚少天心里紧张,提到这个名字,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他激动地抓着双喜的肩膀,惩罚般地堵住她的唇,这个名字,不应该从她的嘴里说出來,他害怕,会因为这个名字而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东西。

唇舌传递过來的苦涩味让她的心一颤,就算有气也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好迷恋她的醇香,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多好,他一遍遍地深吻着她,唇齿的摩擦越发激烈,他的舌在她的口腔里面翻转,双喜只觉呼吸难受,身子也僵硬起來。

就在她被吻得晕乎乎的时候,戚少天却悄然放开她。

他的眼眸专注而深情,盯着她说道:“从现在开始,把那个名字忘掉,就像忘掉从前的那些记忆,好吗?”

这是第一次,她看到戚少天眼里流露的悲哀,她看不懂那些悲哀到底隐瞒了什么,心里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失忆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提到白纤纤这个名字,他的眼神会那么受伤。

戚少天握着她的手,执起來放到唇边吻着,他抱着她,低沉醇厚的嗓音沙哑着说道:“丫头,我承认,攀上梁家这门亲事,对我有利无弊,但是,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妹妹。”他说着,便开始缓缓叙述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其实早在很小的时候,奶奶就已经打算和梁家结亲,瑞儿和戚家有很深的渊源,这次联姻,我才知道若萱和瑞儿的事情,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若萱和瑞儿被拆散。”

他说完,两手下意识地将双喜抱紧,要不是不小心撞见戚若萱偷偷哭泣,他也不知道两人从小的情分,戚若萱一向乖巧懂事,什么心事都藏在心里,这次为了梁瑞娶亲的事情这么伤心,他实在不忍,于是他暗中试探戚若篱,就有了成亲当日替嫁的那一幕。

听完整件事情的经过,双喜才恍然大悟,难怪戚若萱出嫁后,也不见两家人來闹,原來这替嫁的新娘就是新郎的心上人,这件事,戚少天不可能沒有和梁瑞打招呼。

这么说,少天这是成人之美。

她的心情突然大好,手伸出來,想要抱他,却又不敢,她为自己刚才的话感到抱歉,又问:“那少远呢?”

“锦屏被二姨娘又打又骂,我担心这样下去会伤害了孩子,于是便要少远带她出去游玩,也好让锦屏安心养胎。”戚少天如实说道。

原來,是她错怪他了。

双喜此刻觉得羞愧难当,想起她落入水池的那一刻,香冷在岸上阴险的笑,她后悔极了,她怎么会相信香冷说的话。

“对不起,我还以为……”

双喜头埋在他的胸膛,他的好心全部被她当成驴肝肺了。

她能够这么误会他,戚少天知道和香冷有直接的联系,不过,他自己就沒有错吗?缺少了沟通,确实是一个问題。

他放开双喜,看着她愧疚的神情,心里又气又急,她的小脑袋瓜还是和以前一样胡思乱想:“我说过,我只要你相信我。”他含情脉脉地望着她说着。

“我能信吗?”

戚少天差点沒有被她气得背过气去,看來,刚才的惩罚还不够,他必须给她一个记性,他又凑上來,准确无误地对准她的樱唇就吻了上去,吻得她连连娇喘……

111 夜半欢爱

夜凉如水,床榻上两个裸、露的身子纠缠交、合,一阵阵的低吟喘息使得房间里的暧昧越发浓厚……

“丫头。”

男人低沉的嗓子爱怜地唤着身下女人,手也不自觉抱紧了一分。

乳白色的肌肤散发着幽香,使得身上男人再也无法克制,不着片缕的肌肤紧紧相连,亲密的摩擦促动了男人最原始的本能,放在双喜胸前的大手已经慢慢向下,伸向她的两腿之间……

双喜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被戚少天诱惑着到了这一步,她心里紧张万分,虽然她是他的妻,可是在她的潜意识里,夫妻之间的同床共枕她还是有些抵触的。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全身像冰块一样僵硬。

“放松。”戚少天耐心地在她耳边牵引,然后轻咬着她粉红色的耳垂,惹得双喜全身酥软,躲闪不及。

这是失忆后的第一次亲密,戚少天急不得,在他看來,双喜失忆后就像一个不经世事的孩子,就连夫妻之间的事情或许她都忘了,她需要他的指导和牵引。

他精瘦的腰身抬了起來,长腿悄悄伸入她的两腿之间,轻轻拨开她的腿,他感受到双喜的身子在轻微颤动,不容她开口,他便低下身,将她的唇封得严严实实。

他的舌,带着侵略的危险气息,在她的口腔里面翻搅,双喜躲闪不及,他粗重的呼吸炙热灼人,她觉得自己的舌头与他卷在一起,激烈得让她难以呼吸,他的温柔被取代,不再浅尝辄止,不再轻吻允吸,只有迫切地倾入,与她的香舌纠缠不分。

下意识地,她的身子不时扭动,微小的动作更加挑起了戚少天的情、欲。

“小丫头,你真磨人。”戚少天看开她,略带轻佻的意味看着身下女人,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她,腰一抬,便将自己烫如烙铁的冲动准确无误的用力冲进双喜的体内。

双喜紧咬着的下唇被突如其來的冲击痛的忍不住“啊”了一声,痛,真的痛死了。

可恶的男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沒有给她就这么要了她,害得她差点背过气去,她隐忍着下身的疼痛,手也紧紧抓着身旁的被褥。

戚少天暗自抱歉,身下的紧致使他越发兴奋,好久沒有要她,她的生涩让他莫名冲动,顾不得一闪而逝的抱歉,他抓紧了动作,继续进入,一冲到底……

“痛。”双喜咬着牙溢出一个字,好看的眸子深深闭着。

见她痛苦,戚少天又紧张了,身下又放缓了动作,轻且缓的慢慢抽出,双喜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浪伴随着他的抽动而释放,沒有了刚才的痛苦,反而觉得舒服。

这种陌生的兴奋感让她觉得陌生又熟悉,她悄悄睁开眼,身上的男人眯着眼,俊朗的轮廓有汗珠滑下,她看着他,既兴奋又害怕,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更懂得怎样去迎合这个男人。

似乎这具身体对他分外熟悉,与他一起,真的可以吗。

失忆之后的记忆都是他相伴,他们一起照顾小鸟,他送铃铛给她,他的深吻,他的爱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她真的要融化在他为她筑的爱巢里了,可是,那个名字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脑海里,就算是此刻,她心里的担心还是因为那个名字。

可以吗?她害怕记忆缺失前会是怎样一种痛苦才造就了现在的她,她可以与他重新开始吗?她承认,她爱上他了,只是她不敢爱。

“少天。”她叫着他的名字,由心底生出來的爱恋迫使她悄然张开了双腿:“你爱我吗?”她还沒有听过他说爱。

“我爱你。”他不假思索,加速了动作,极致的润滑已经让他无法停止对她的探索,身下的动作不断的进出,在她的体内抽离,身体好些之后,他的精力越发旺盛,这段时间充当圣人,他已经无法克制自己想要她的冲动。

一段充满了节奏的律动在房间里面激情上演,床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轻微有些声响,男女的喘息规律而轻柔,似乎为这段欢爱增添了一份情趣。

夜越來越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身上都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戚少天才停下动作,却并沒有打算出來,双喜娇软的身子在他的怀里动也不动,她都要累死了。

“丫头。”他看着身下瘫软的她,心生怜惜,低下身來,又要吻她。

“还來。”双喜惊讶地看着身上的人,她都累得要死了,他还不打算放开她。

戚少天暗自好笑,要不是看到她累了,他怎么舍得停下來,不过休息一下,他还可以再战三百回合,倒也沒吃亏。

“不要啊……”女人逃避的声音很快便被轻吟所代替,黑暗中,男人结实的背在幽暗的房间里此起彼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气息,健硕的身子如猎豹一样驰骋不休,他越发沉迷于这段难得的欢爱之中,手已经慢慢摸索到双喜的腿上,两手一拉,已将她的两只小腿弯在了他的腰上,让两人的肌肤更加紧密相连。

“抱紧我。”他一步步指引,两手又放在她的腰下让她枕着,手中一用力,双喜的身子被他轻易地扶起來,她深呼吸一口气,被他抱着从床上坐起來,她坐在他的身上,下身与他紧密结合。

很别扭的姿势,让她觉得难为情,她想捂紧自己的脸,以免被他看到她绯红的云霞,戚少天才不会让她得逞,他喜欢看她害羞地模样,他邪邪的笑了一声,出手拉开她的手,将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

“少天。”她轻唤他的名,坐在他的身上和他吻合在一起,低头看他却不好意思了。

“你是我的妻。”他发现她的小别扭,只好轻声安慰她:“夫妻之间,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轻吻着她胸前的柔软处,在她的两块丰盈之处流连,手也摸向她纤细的腰,两手紧抱,稍微一抬,两人的身体一抽一合,速度越來越快……

112 性感美男是臭无赖

马车已经载着两人行走了一段路程,离开戚家之后,双喜像是重新活过來了一样神采奕奕,看到什么都新鲜,双喜觉得坐在车里烦闷,就想下车走走,戚少天只好屏退了车夫,和她一起步行在热闹的大街上。

戚少天现在完全是双喜的小跟班,忙着给一个个的街边小摊贩付钱不说,还要大包小包的拧东西,这完全颠覆了他在戚家衣來伸手饭來张口的生活状态。

不过生活就是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这个挨打的人还乐此不彼。

戚少天就是这个乐此不疲的人。

这次外出,也是收到了戚少远的來信,他在信中讲诉他和锦屏一切都好,游玩的同时,他们也在遍寻名医,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她放松心情,而戚家对她的病情是最不利的。

戚少远的意思他明白,想到以前双喜费尽心思的想要离开戚家,就知道在戚家,怎么样她都会不舒服。

刚好有一担生意要远行,戚少天不放心留下双喜一个人,就只好将她带了出來。

临行的时候,老夫人是千百个不愿意,不过戚少天再三坚持,双喜还是顺利的被他带在了身边,为了两人的甜蜜小世界,连惜玉都沒有带出來。

这不才出來一趟,双喜就生龙活虎了。

比起戚家的规矩,外面的自由更加吸引双喜,她对所有的一切都好奇,在拥挤的人群里自由穿梭,她有点得意忘形,身后的戚少天忙着为她收拾烂摊子都不知道被她甩到什么地方去了。

当她意识过來的时候才发现她丢失了保护伞,向四周望了望,全都是黑漆漆的人头,哪里还见得到戚少天的影子。

“少天,少天。”她娇小的身子被人群淹沒,只能跳起脚來边喊边望,她有些害怕,第一次出來她就不乖,以后想要出來就更不用说了。

“快闪开,快闪开。”一声粗狂的男人声音传來,同时,伴随着一阵阵马蹄声,这声音惊得四下的人群突然让出一条道。

双喜只觉身边空荡荡,凉飕飕的,再回身时,只见一匹脱缰的烈马拖着一辆马车向她飞奔过來,双喜立刻吓得眼珠子瞪得老大,腿脚都不灵活了,惊得她立在原地都忘记了要躲闪。

“快让开。”

满脸胡子的车夫大呼,两手紧拉着缰绳,但是马却不听使唤,许是受惊了,一直不停的向前奔着。

就在烈马快要踏着双喜的身体飞奔过去的那一刻,只觉一阵风掠过耳际,双喜的身子飞了起來,与此同时,一只手紧紧抱着她的腰,她茫然地回头,一张俊美的脸落入她的眼里,他专注的眼神里露出一丝艰难的神色,眉宇间的紧张似有担心,高挺的鼻梁,不同于戚少天薄薄的唇,他的唇丰润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呃,打住。

双喜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在这么危急的关头,竟有一个美男英雄救美,而且救她的同时,连那匹烈马都给降服了。

四周传來阵阵掌声,双喜被这些掌声拍着反应过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和美男的姿势怎么这么暧昧。

只见性感美男两手将她抱得严严实实,不同于刚才的迷离眼神让她躲闪不及,他眯着眼,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怀里窘迫的双喜,性感的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不怀好意地坏笑。

“嘿,倒也沒吃亏,救下个小美人。”

男子轻佻的话语立刻让沉迷美色的双喜清醒过來,她羞愤地一个巴掌甩过去:“啪”的一声,极为清脆响亮的耳光在人群里扩散。

“无赖。”双喜骂道。

美男非但沒有不高兴,反而兴趣渐起,这可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不知死活的打了他一巴掌不说还骂他。

想想他顾家在这金州那是富甲一方,谁不知道顾家独子顾谨安是这金州有名的风流子弟,游戏花柳,逢场作戏是他的看家本领,平日里对他的女人都是百依百顺,今日遇见一只发怒的小猫咪,倒也有点意思。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双喜,果真是秀色可餐,眉目清秀,倒和平日里遇见的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不同,她有一双清澈的眸子,眼底的慌乱透着一丝天然的纯净。

募的,便让他想起记忆中的那一双清亮的眸子,也似她的眼一样纯净无暇。

“咕咕,你是咕咕。”顾谨安欣喜地上前就抱着双喜,吓得双喜更加慌乱。

她后退几步,趁他还沒有抱紧用力推开他,同时又是一个巴掌拍过去:“谁是你姑姑,我有那么老吗?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原來是个臭无赖,臭无赖。”

骂他算是轻的了,双喜在心里将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骂了个遍,还觉得不解恨,干脆手脚并用,脚下又是用力一踩,又听得“哎哟”一声,伪君子弯着腰痛苦的惨叫,脚也不停地直哆嗦。

本以为他是救人一命的英雄,原來是个登徒浪子。

看來长得好看不一定都是君子,还是我家的少天最好,双喜边想边拍拍手,不再管那个美男哭丧地俊脸,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

今天可真是晦气,看來以后还是不能单独外出了,双喜在人群里面继续寻找着戚少天的身影,真后悔不该将他甩开。

“丫头,丫头。”

是少天的声音,双喜回身,看到戚少天拧着东西气喘吁吁地跑过來。

“少天。”双喜跑上前就扑了个满怀,他的怀抱好熟悉好有安全感,她再也不乱跑了。

“怎么了。”戚少天抱着她,奇怪了才这么一会她就这么粘他了,顾不得多想,他放开她,严峻地脸上浮现出一丝着急:“以后不准乱跑了,听到沒。”

“嗯。”双喜点头如捣蒜,她发誓再也不偷跑。

“对了,咱们得赶紧回客栈,看你一身灰头土脸的,得去换身衣服。”

“换衣服干嘛?”双喜奇怪了。

戚少天不会忘记,他來金州还有重要的事情,他摸摸双喜的头,安抚道:“乖,去换身干净的衣裳,我带你去见一个世伯。”

113 再哭,我又吻你了!

面对着满墙满院的金碧辉煌,双喜仰头惊叹得脖子都酸了,本以为戚家已经够富有了,沒想到这顾家和戚家不相上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世侄,你來了,快坐。”

一位衣着光鲜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大厅外面走进來,他面带微笑,和蔼地和戚少天打招呼。

戚少天也客气地上前和他打招呼:“顾世伯,世侄冒昧來访,失礼了。”

“哪里哪里,你能來看我这个老头子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哈哈。”说着,顾谦还爽朗的笑了几声,两人之间的生疏一下被缓解,倒也亲近。

戚少天知道顾谦爽快的性格,久闻他混迹商场,老谋深算,不过在生活上倒是个老顽童,与人相处倒也亲近。

顾谦请戚少天坐下,又叫人上茶,两人坐好后,顾谦才看到一旁专心研究金柱子的双喜。

“哇塞,少天,这可是真的金子耶。”双喜眼冒红光,自言自语地道,两手还不停地用力抠着。

戚少天坐在下首,脸都绿了,他倒忘了,就算是失忆,她还是当初那个小财迷。

顾谦突然又笑了,他这一笑,双喜吓得转过身來,这才看到屋里坐好的两人,哎妈呀,他们怎么坐得这么庄重捏,糟了,刚才她又口不择言了,偷眼看了一下戚少天,他的俊脸已经黑了,双喜立刻脊背发凉,被戚少天浑身散发的冷酷所冻结。

“少天,这就是侄媳妇吧。”顾谦上下打量双喜,眼里都带着笑意:“世侄有福气啊!”

戚少天干笑几声,有福气是真的,不过只要不给他气受就好了。

双喜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直转,看來刚才她的小财迷形象已经无可挽回了,看这阵势,少天应该是有正事要谈,她还是早点消失为好。

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甜美的嗓音对顾谦说道:“世伯,您和少天有要事商谈,我、我就不耽误您了。”她说完便挪着脚步自动消失,偷眼看了一下戚少天,他轻微地点点头,双喜对顾谦一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大厅。

身后再次传來顾谦爽朗的笑容:“哈哈,世侄,我这世媳妇挺有意思。”

有意思,双喜能够想象戚少天此刻的脸色,一定比千年寒冰还要僵硬。

少天,对不起了。

她不停地往外跑,哪知道不小心撞到了什么:“哎”,双喜还在半空中悬着,眼看着就要向后仰去,这时,只觉腰间又被人一揽,直接就落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咕咕。”

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讨厌呢?双喜从刚才的惊魂未定中睁开眼睛,这一看不得了,眼前这张放大了十倍的俊脸除了那个臭无赖还有谁。

“你、你你你,臭无赖。”双喜手指着他就要故技重施,顾谨安早已识破她那点伎俩,大手一伸,将她的小手直接抓在了手掌心。

“这么多年沒见,性子倒是沒变。”顾谨安自顾自的说着,眼里满是欣喜,俊脸又凑了上來,近得与双喜鼻尖碰鼻尖。

第一次除了戚少天以外被一个男人这么亲密的靠近,双喜的脑袋里像是塞满了浆糊,脑子里已经沒有任何意识,身子也僵立在原地。

近在咫尺熟悉的脸,记忆中同样美丽迷人的双眸,如兰的芬芳飘洒过來,顾谨安有片刻的恍惚,幽香的樱唇触手可及,他忍不住想要吻她。

“唔……”双喜挣扎着呢喃出声,手脚也开始抵抗,奈何这个无赖力气那么大,她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唔,放……放开。”她吐露着自己都不清楚的话,趁机大口呼吸。

她迷人的醇香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像清早山间的甘泉,甜甜地滋润了他干渴的心,这么多年,他寻找了这么久,流连于那么多女人的身上,却沒有一次寻找到这种滋味。

清甜,润了他的心。

他舍不得放开她,但是双喜不停地挣扎,她的反抗让他心有不忍,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看着她的唇被他吻得红肿,却越发诱人,他低下头,忍不住又要吻她。

“混蛋,臭无赖,死色狼,呜呜……”

双喜边骂边哭,真的被顾谨安吓得不轻,她发誓这辈子除了少天谁也不让碰,现在好了,被一个禽兽脏了嘴。

“哎,你别哭啊!”顾谨安见她哭了,心有不忍,只好不吻她了,先安慰她。

“讨厌,你欺负我。”双喜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哭诉,她的唇只有少天才可以碰,除了他谁都不许。

“好好好,我是坏人,我错了。”顾谨安实在沒办法,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双喜一听哭得更凶了,他沒办法,本來还沉浸在刚刚偷吻她的兴奋中,现在全都是愧疚了:“好啦!不哭了,再哭,我又吻你了。”他恐吓她。

双喜又被他吓住,赶紧捂住了唇,那傻傻的模样看在顾谨安眼里,真有意思。

“哈哈,有意思的女人,你叫什么名字。”顾谨安第一次说了一句正经话,虽然听着还是有些不正经。

双喜被他气的哭笑不得,这个男人是存心的。

不过也真奇怪了,他不是每次都叫她咕咕吗。

“我才不告诉你,色狼。”双喜气愤地看着他,转身就要跑。

不过顾谨安眼疾手快,他有好多问題想要问她,他开始意识清醒,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双喜也不知道顾谨安什么身份,在她心里,她觉得他就是一个登徒子,离他越远越好:“你放开我,放开……”

“你先回答我的问題。”顾谨安也犟上了。

两人僵持不下,顾谨安越來越清醒,刚才还在市集,现在她却出现在自己家里,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会是以前的那个她吗。

正在想时,双喜趁机抬脚一踩,这一下相比上次还要重一点,这下顾大少爷的脚是伤上加伤了。

眼看着双喜逃跑,顾谨安忍着脚上的痛,在心里暗道:我一定要找到你,一定是你,

114 胸长大了!

顾谦好客,非要留戚少天在顾家用晚宴,谈完正事之后,顾谦派人将戚少天安排进了客房。

双喜自回來后就一直沉默寡言,等到丫鬟们下去之后,戚少天走过來,双喜还在沉思,似乎沒有发现他的靠近。

身后,被戚少天整个身子贴了上來,他的手也从腰间滑向她平坦的小腹,将她紧紧抱住,双喜靠着他温暖的胸膛,虽然是初秋,还是有些冷的,不过有他在身边,他的温暖便能为她驱除寒冷,这个秋天,不再感到寒冷。

“少天,我怕。”

她说这话的时候,戚少天能够感受到她颤抖的身子,不知道才出去一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怕,有我在。”他猜应该是因为大厅里的事情吧:“顾世伯挺喜欢你的。”

一时也说不清楚,双喜也不想解释,又怕他多想,双喜也只好收住了心思,低头轻声笑下,她的手覆上了戚少天抱着她的手。

戚少天沒多想,只道是她闹一点小情绪,抱着她更紧了。

“少天,不要闹啦!现在大白天的。”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已经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怀好意地拨弄着她胸前的纽扣。

他们离开了戚家之后,沒有了束缚,两人玩得乐不思蜀,当然,身边有着这么一匹大灰狼,她这只小绵羊还是免不了被他吃干抹净。

戚少天沒理她,手已经探入她的衣内,隔着薄薄的一层衣衫,轻轻地抚摸着她胸前的柔软丰盈处。

“讨厌。”她害羞的低下头,撅着嘴却掩饰不住幸福的笑意。

“丫头,好像大了。”戚少天突然严肃地说道,手也停了下來。

双喜心一紧,忙问:“什么大了。”

感受到双喜不规则的紧张心跳,戚少天忍不住扑哧一笑,五指包裹着弯曲揉捏,轻声道:“这里,大了。”

心里“咯噔”一声,双喜脸上全是黑线,刚才还笑意盈盈地脸色突然变了,拉开他的手就转过身來,两只小粉拳就不停地往他身上落:“讨厌讨厌。”她不停地骂着他:“叫你笑话我,叫你笑话我。”她的声音和拳头一样规律,令戚少天哭笑不得。

本來想逗逗她,沒想到这个小丫头经不起玩笑,戚少天拿她沒办法,只好出手抓着她的手让她安静下來:“我哪敢笑话你,我的小姑奶奶。”

双喜觉得羞愤难当,他盯着她,让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她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冲他说道:“现在大了,不就是以前,很小的意思吗?”

噗……

戚少天要吐血三升了,他抱着双喜,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不管她想什么,就算她忘记了很多事,但是她的性子沒有变,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还是她,从來沒有变过。

“好啦!不逗你了。”他薄薄的唇轻轻触碰她光洁的额头,此刻的安逸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少天。”双喜在他的怀里低声唤他。

总觉得她有心事,戚少天也不打算和她闹了,放开她,专注地盯着她的双眸,想从她的眼里探出一点信息出來:“告诉我,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双喜不敢说,要是被他知道她被一个臭无赖欺负了,那可不得了:“沒有呢?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能发生什么事情,可能是水土不服吧。”双喜打哈哈道。

戚少天不想为难她,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吧。

“对了,你和顾世伯家很熟吗?”从來也沒有听他说过,可能也是对戚家的了解不够深入吧。

转移了话題,刚才的事情便也过去了,戚少天如实回道:“戚家和顾家是世交,时常有生意往來,此次我來金州,就顺便來拜访一下顾世伯。”

这一路來都沒有听他提起过,还以为他是带她出來玩的,原來是为了谈生意,不过,能够借着这次机会与他一同游玩,总比在戚家闷死要好。

“顾世伯虽然好客,但我们总不能老是住在这里吧,咱们早点离开这里,好吗?”

她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刻,也不知道那个臭无赖和顾家到底有什么关系,竟然能够那么嚣张,在顾家畅行无阻,要是下次碰见她,她一定躲得远远的。

“可能,我们要在顾家多呆一段时日。”戚少天显得为难。

“为什么。”

戚少天不知道双喜为什么这么急,还以为她想要早点出去游玩,他伸出手指轻点她小巧的鼻尖:“傻丫头,难得來看看顾世伯,怎么能不住上一段时日,再加上这段时间舟车劳顿,你也累了,正好可以借机好好休息。”

戚少天都这么说了,双喜也不好勉强他,免得被他发现猫腻就不好了。

这丫头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戚少天觉着奇怪,她好像有什么事情心虚着,真不知道这鬼精灵又在搞什么鬼,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双喜的眼神躲闪,看來真的有事,他不由分说地就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张开嘴想要亲吻她,却沒想一个沒有防范,被一个耳刮子扇了一下。

戚少天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双喜,奇怪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她,问:“丫头,你今日是怎么了。”

双喜只觉手麻,她竟然打他了,因为心虚,她把他当成了那个臭无赖。

她焦急死了,都是因为那个无赖害了她。

“少天,我、我……”怎么解释啊!难不成说今天遇到一个大色狼,她打他只是本能反应,那少天一定被她气得半死。

“丫头,你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她太反常了,他心里担心。

面对戚少天的质问,双喜慌得六神无主,她一咬牙,心想:说就说吧,不就是被一个大色狼占了便宜嘛,说就说。

正要说时,却传來了敲门声。

“戚少爷,晚宴好了,老爷派奴婢來请戚少爷过去。”

外面的婢女來传话,戚少天只好作罢,在外人家,不能让主人久等。

双喜在心里深深呼了一口气,总算逃过一劫……

115 近水楼台先得月

装饰华丽的房间里,顾谨安正在几个丫鬟的尽心服侍下穿着一件锦衣华服,往往这种时候,他都要开始出门了,不过此时的他,已然沒有出去寻欢作乐的心情。

“紫儿,今日家里來了什么客人沒有。”

顾谨安随口问道,脑海里却出现一个人的脸,他越想越不对劲,他和她的两次意外相见,不可能是巧合。

紫儿帮他系上最后一个扣子,满意地看了一眼她的主子,眼里流露出的崇敬可以看得出來,她对这位少爷忠心耿耿。

紫儿想了想,少爷平日不是不关注家里的事情吗?不过看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应该也只是随口问问,她也沒在意:“倒是沒什么客人。”

顾谨安沒再问,紫儿不会骗她,既然沒有客人,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紫儿见顾谨安神色恍惚,今日的他和平日要出门的样子有点不一样,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來:“对了,老爷刚才派人來说,今日要宴客,叫奴婢告知一下少爷,今晚务必要去正厅。”

顾谨安眼神一凛,若有所思。

这老爷子平日从來不过问他的生活,今日倒是奇怪,竟然要他招待客人,他正想着,突然想起与双喜的偶遇,会不会是她。

他只觉心情瞬间豁然开朗,刚才愁云惨雾的脸色像是拨开了云雾,瞬间放晴了:“紫儿,你怎么不早说。”他急了,第一次冲紫儿大声说话。

紫儿哪见过顾谨安这么对她,当即吓住了,脸色也惨白,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赶紧地“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泪珠子直掉:“少爷,老爷每次派人传话,您从來不在家里用餐,奴婢还以为少爷这次也不在意,就沒有说出來,少爷,紫儿错了。”

顾谨安见状,开始心疼了,他从來不对女人动气,想想刚才应该是吓着她了,只好伸出手扶起她:“好啦好啦!你也别哭,你快说,今日款待的贵客,是不是一位姑娘。”

姑娘,紫儿像是明白了什么,也不哭了,站起來后,她想了想,似乎今日偶然路过宴客厅,见着一个姑娘來着,当时她很忙,也沒在意,就沒有放在心上:“少爷,好像有个姑娘。”她如实说道。

果然是她。

顾谨安立刻振奋起來,要不是紫儿在旁,他估计早就跳起來欢呼雀跃了。

紫儿见顾谨安努力掩饰着不动声色,不过嘴上流露出來的笑意却是完全暴露了他的兴奋,紫儿突然明白了,原來又是为了女人,紫儿只能无奈叹气了,她家这位少爷,风流成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奴婢这就去回禀老爷,就说少爷今日在家用餐。”紫儿真是比顾谨安肚子里的蛔虫还要了解他。

顾谨安点头,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这件紫色的衣服好像不是那么碍眼了,平日他不喜紫色,觉得男人穿着总显娘气,不过现在看來,紫儿的眼光还不错,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尽显高贵气质。

“不用了,紫儿,你就在家忙着,我自己去。”

他说完,拉了拉衣领,轻快的脚步像是在飞,像一阵风似的掠过紫儿的身边,撩起她耳边的碎发,紫儿无奈的笑笑,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

晚宴很丰富,双喜看着满桌子丰盛的菜肴,眼睛放光,差点沒有流出口水。

她是贪吃的主,看到这么多菜式被一一搬上桌,两手放下腿上早就开始蠢蠢欲动,要是等下顾谦让开饭,她一定先将面前的那个大鸡腿夹过來,她可是盯了好久了。

三人坐在桌子上久久沒有动筷子,双喜那个焦急啊!菜都上來了,怎么还不开吃呢。

有位婢女进來,低头卑恭道:“老爷,少爷说不來了,他说……”那婢女说着声音越來越低,又不敢说了。

顾谦的慈眉善目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立刻变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声音也隐含怒气:“又去外面花天酒地去了。”

“回老爷,是。”

“混帐东西。”顾谦气愤地站起來就要发作:“去,告诉他,今日远方來客,你们就算是绑,也得把他绑过來。”

双喜第一次见着顾谦发火,虽对他不算了解,不过在她的印象中,顾谦的脾气好,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生气。

“顾世伯,谨安年轻气盛,难免贪玩些,您不必动气,以免伤了身体。”

戚少天打圆场,他虽与顾谨安多年未见,不过传言倒也不是无迹可寻,來金州这一路听过不少他的风流韵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顾谦好颜面,也不好多揭儿子的短处,只好坐了下來,收了怒气,转而对戚少天笑道:“还是世侄体谅,我这儿子,要是能像世侄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两人在饭桌上寒暄着,双喜早就坐不住了,要她面对着一桌子的美食却只能看不能吃真是一种折磨,心想:这顾少爷也真是的,让客人等这么久,待会一定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所谓成家立业,先成家后才能立业,我看哪,是时候给谨安成家,才能收住他的心。”顾谦很健谈,双喜就算无心加入两人的交谈还是能够听得出來,顾谦对于这个儿子还是挺头疼的,又听顾谦说道:“世侄好福气,要是谨安能够像世侄这么有福气能够娶了侄媳妇这样的妻子,我就放心了。”

双喜确定自己沒有听错,顾谦貌似对她印象还不错,时不时的夸她,说得她都不好意思了,在她看來,他一定是趁机在取笑她,白天的时候她的小财迷形象已经把她的贤妻良母形象完全给毁了,他怎么可能是在夸赞她。

“我要娶的妻子,一定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只可惜有人近水楼台先得月,老爷子,您就不要操心了。”

醇美略显轻佻的声音由远及近,饭桌上的三人向着厅外望去,只见一年轻男子,样貌出众,举止不凡,一袭紫衣轻舞飞扬,脚步轻快的往厅里走來。

双喜差点沒吓得从椅子上滑下去,那个俊美的男子望着他,眼里有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那个人,不正是白天与她相遇两次,调戏她的那个臭无赖,

116 三个人,一台戏!

从顾谨安进來的那一刻开始,戚少天就能够感受到双喜浑身不自在,他不由看向顾谨安,虽几年不见,不过他一眼便认出他來,洋溢着笑容的脸不似几年前的稚气,现在的他,已经像一个成熟男人一样英俊,他的眼在看着双喜的时候有一闪而逝的光芒,只是很快便被一抹愁云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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