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声把所有人思绪和视线全部停在站在狂锐面前的女人,时间仿佛静止。
随心感觉似是整个身体都抽空了,妈的,她就知道她的身体要比她的大脑要快几百倍,当时只知道那个射击手开枪的那一瞬间,她心里猛地一紧,心里想的只有狂锐的头,快速的抽离狂锐的禁锢就挡在狂锐的身前,挡了过后才想起狂锐对她说出的最后一次警告,感觉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
忽的,终于支持不住,被人一把拽在怀里,黑瞳紧紧的看着那双因愤怒而泛出的凶狠蓝光,小手微微的按在狂锐的肩膀露出那抹随意的笑,小声的道,“这下——该相信——了吧?”说完黑瞳在也支持不下去,眼前一黑,倒在狂锐的怀里,只隐隐约约的听到孤狼几人的脚步声,之后就失去全部的知觉。
所有人看见倒在狂锐怀里的女人,都震了的站在当场,最震惊的就属语桐,在语桐听见那一声枪声顿时惊得回头一看,差点没再次昏过去,心里一疼,“随心,随心。”语桐顿时泪如雨下看着倒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心里一疼,脚步忙要上前却被娃娃脸男人给按住刚要上前的脚步,只听见娃娃脸道,“这次是狂家人的疏忽,队长,我知道你很担心那个中弹的女人,可是你别忘了,你可是穿着警服。”这次狂家人遭狙击手的埋伏他们还真没想到,那个男人眼里的毁灭让他都不经的低下头去不敢在看,谁知刚说完女人就挣脱他的束缚。
“你放开我,这些我不管,我只知道我最好的朋友中弹快死了,我一定要在她身边照顾她,你——你放开我,呜呜。”说完在也受不了,终于哭出了声,随心怎么会挡在那个男人的身前,前一刻不还是在接吻吗?怎么下一刻就中弹倒在那男人的怀里了,现在她脑子里只有随心,根本管不了其他的,忙抽开面前人的束缚,向着随心跑去,却不想又被娃娃脸给拦住。
司马逸轩看见他们队长对那个女人的感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顿时上前贴在她耳边轻轻的道。“而且那双凶残如地狱修罗的男人鹰眸里泛着血光,如果你不想一尸两命的话,我不拦你。”说完竟然让出了道,刚才狂家人给她扎针之前说的话他都知道了,两条命?不就是眼前女人肚子的命?他不相信这个女人宁愿不要孩子也要送死。
语桐听完睁大双瞳盯着面前娃娃脸的男人,他怎么会知道?连她自己都不确定,立刻站定脚步,泪水泛滥的望着远处的人。
孤狼几人看见挡在当家面前的女人,眼前一亮,眉毛一挑,暗叫不好,“在那里,夜鹰,风扬,决不能让他活着。”孤狼感受到草丛里的视线,立刻判断出位置,忙叫夜鹰,风扬几人上去,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挡在当家的面前,真让他们另眼相看,流了那么多的血,而且他感觉到当家眼里充满嗜血的毁灭性蓝光,这次是他们的疏忽,依照现在当家对随心的情形来看,要是救不活这个女人,来看他们都得死。
白枫也被这个女人吓了一跳,竟然想都没想就挡在当家的面前,速度快的连他们都来不及反应,那一声子弹打在随心的肚子上,他就知道,这下当家肯定会发怒,而且是毁灭性的。
蹲在当家的面前,双手直发抖的掀开随心肚子上因被血染红的衣服,全身发颤的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使劲盯着那肚子上的子弹,“当家,这子弹在她的身体里,这里我没有手术刀,取不出来,要立刻把她放在床上,输送氧气,要不然,会——会——。”
到现在当家就没有说过一句话,那浑身散发的杀气几乎让他们想立刻因惭愧而自残,自从这个女人在当家的面前,就没有不受伤的,而且都是那么冲动的就上去了,连让他们出手的余地都没有,白枫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当家的残狠,嗜血,毁灭的前兆。
“当家,黑蚁的飞机来了,军舰丢弃了,要尽快把随心身体里的子弹给取出来。”孤狼听见黑蚁从耳钻里传出来的消息,立刻上前颤颤的说道,这个女人流了太多的血要是不把子弹取出来,她会死,现在救随心是最重要的。
“发诛杀令。”森冷的鹰眸里尽是泛着嗜血的蓝光,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眉头紧蹙,三番两次违抗他的命令,在吻她的时候他就感觉有狙击手在草丛里,在那人开枪的时候他欲要动手,可这次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敢又一次违抗他的命令挡在他的面前,在肉体与子弹结合的那一刻这个女人竟然还说那种话让他想立刻掐死她,抱起她的身体就往降落的飞机赶去。
所有人听见当家竟然要发诛杀令,不由的身体一颤,诛杀令?看来这次不是发怒了,是发狂了,这是狂家第二次使用诛杀令,上一次是当家的爷爷用的,这次看来当家比上一次还要愤怒,这次可比上次不同,当家鹰眸里泛着的蓝光很少出现,这次却因为这个女人而在次出现。
等几人上了飞机,黑蚁看见当家抱着怀里浑身是血的随心一愣神,怎么回事?怎么老是随心出事?而且看着当家的鹰眸里泛出的蓝光,让他迅速的往后退一步,不敢在上前,不由的把视线落在刚上来的风扬。
只见风扬和夜鹰冷着脸,颤抖的来到狂锐的面前,两人双腿一弯,低着头单跪在狂锐的面前惭愧的道,“当家,人已经逃走了。”等到他们去的时候,人早已经不在了,没有任何的动静了,就连一丝的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那是个日本的忍者,周围还有那人的气息,可他们却还是没有抓住他,从来他们就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狂家的人,这次竟然把他放走了,不管他是忍者还是谁,他们结果始终没有完成,只能跪在当家的面前,请求当家的惩罚。
孤狼,威廉互相对视了一眼,能从夜鹰和风扬的手里,逃走,不是个忍者就是比他们能力还要高的人,几人看到当家泛着阴狠的蓝光就没离开过在他怀里的女人,孤狼和威廉顿时上前跟夜鹰跪在了一起,随心中枪他们有一大半的责任,第一次有这种失误,连他们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白枫的双手颤抖的拿着纱布暂时只能先把血给止住,只能等到了狂家的时候才能取出子弹,周围的气息散发着血腥的味道,这女人真是当家的福星,这子弹正好打在这女人的肚子上,在这里还不好检查,要是打在了子宫上面就坏了,现在他不能确定,谁知他刚想跟当家说,却被当家的下一句给硬憋了回去。
“她要是死了,你们就给我下去陪葬。”
这句话听的所有人都颤抖了一下身子,却在下一秒纷纷低下头去,这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失误,才造成了随心的那一枪,如果不是他们失去了防备警戒,随心不会有那一枪,随心死了,就算是他们也不会放过自己,那狂家的那位老祖宗也不会放过他们。
“风扬,你去开机,三分钟之后必须给我到狂家。”白枫这时候也顾不得几人的惭愧了,陪葬是小,未来主母的命是大,看的出来这个女人要是死了,狂家不仅会让他们陪葬就连整个狂家整个欧洲都要倒霉,那鹰眸里的血光让他连一眼都不敢直视。
“是。”
风扬忙站起来来到驾驶位上,他现在终于知道这个女人在当家心里的位置,也看出来了那个女人对当家说的所谓喜欢是何种程度,那种喜欢是用命换来,是用身体换来的,他现在对这个女人只有尊敬只有佩服,以前的敌意和恨意在随着那个女人肚子上的子弹烟消云散,这女人就连他们呀比不上。
山口组
“家主,对不起,我打错人了。”一个男人双腿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脸惭愧的向着坐在上位的男人弯着腰,那时在岛上他明明都瞄准了那个主人交代射杀的人,谁知却冒出来一个女人,不巧却打在那个女人的肚子上,想必也活不了多久了,看着上面人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可狂家的未来主母却被我打中,过不了多久就会死的。”说完和一脸得意的一笑,他在想就算是没打中大哥交代的人,也打了那个男人看的出来重要的人,就跟当年那个男人的爷爷一样。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上次打中狂龙身边的那个女人被眼前的人如何杀死,如果他知道他也许会后悔打那一枪,也会后悔说出这句话。
男人拖着木屐,离开座位,嘴角勾出一抹阴厉的笑,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是吗?打到哪了?”这样的情形跟当年的一模一样,心里的恨意,全落在跪在地上的男人,如同当年把她杀死的那个人。
地上的男人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心里一颤,却没有多想,继续道,“那个女人是瞬间冲上来挡的,快的连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好像是在肚子上面。”他不明白家主的那种意思,那嘴角的笑意有点可怕,似是要他命丧当场一样,这些年来,家主没有娶任何女人,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今天在看到那个冲上来的女人之后他一怔,跟当年的女人好像。
宫本骏一来到跪在地上的男人跟前,抬起他的下巴,看到他画着迷彩的脸,深邃的眼里尽是凶狠,慢慢贴近他的脸,从口袋里慢慢的摸出一把枪,指在他的肚子上恼怒的说道,“你打了她哪里,我就打你哪里。”随着砰的一声,男人立刻吐出一口血,肚子上的血不停的流淌着,宫本骏一连看都没看上一眼继续说道,“还有,没完成我的任务,你,只有,死。”说完不在浪费一颗子弹手指一扭,彭咚一声男人立刻倒地。
“敢碰她,就算是死,我都不会让你留有全尸。”厌恶的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男人,对着门外一喊,“伊藤。”
男人进来一看,倒在地上的人,眉毛一挑,这样的情形在那个女人死后常常发生,“家主,那个女人还没死,被狂锐带回狂家急救了。”男人的手对着外面站着的几个小弟招了一下手,示意他们把这个人带去给家主养的宠物。
知道家主肯定是因为那个女人所以他动用所有的资料才查到了那个女人的死活,家主的样子还是如当年一样,一厢情愿的疯狂,不管那个人愿不愿意就想把那个人给弄到身边,家主听见了那个女人在孤岛上说的所有话,他还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对狂锐表白,两人的亲吻和缠绵深深刺激着家主的器官。
家主跟狂锐不一样,家主是想得到那女人的心,即使那个女人还不认识他,而狂锐是占有,是强取豪夺,却能让那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他挡枪,为他死,这已经说明了,这个女人喜欢那个男人,而家主却全然不顾这些,也许他一辈子都不能知道他真正要的是什么。
“她竟然会说那句话?我从来没有听她这么说过。”对于那个女人说出的喜欢两个字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就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里。
伊藤听见家主的话,叹了一口气,“家主,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信,那个女人不是当年的悦心,两人的性格虽然有相似的地方可是其中却大大的不同,悦心没有那个女人该有的占有欲和倔强。”他透过视频都能感觉的到那个女人骨子的倔强和对狂锐两人的占有欲,两人亲吻的时候没有一丝的缝隙留给第三个人似是一个整体,这样的两个人谁敢打扰?可家主却完全不管不顾。
“哦,是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的到底有多硬骨头,对那个小子有多么的喜欢,到了什么程度。”说完直接跨出房门,拖着木屐,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留下伊藤对着他的背影摇着头。
黑家
“大哥,刚刚接到消息,说是狂家的未来主母中枪了,正在往狂家赶,要不要我们在去阻拦。”柏森站着弯着腰看着坐在床榻上的男人,对于这次狂家人的失误他们也在想,如此强悍的狂家竟然也有这种失误,这失误的后果就是死。
黑炎坐在床榻上看着闭着双眼假寐的女人,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在听到柏森说的话后的颤抖,这个女人已经接连几天没进任何的米水,在这样下去这女人就会死,现在他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弱点就是随心,嘴角一扬,看了一眼柏森,“你很闲吗?不过——呢?这时候如果阻拦确实是最好的时机,你——”
“我求你——求你——放过随心好不好,她——咳咳,已经中弹了,如果在耽误她的时间的话,她会死的,我——求你了。”黑炎的话还没说完床上的女人立刻无力的爬起来,拽着他的肩膀,这些天因为不知是因为失去孩子还是因为什么就是不想吃东西也吃不下去,她能感觉到黑炎每天都会来做在她的床边,每一次来,她就算是醒着,也不会睁开双眼,可是在听见旁边柏森说随心中弹的话后突然心里一紧就在也受不了,赶紧爬起来,谁知因为好几天没吃饭的缘故,一点劲也没有,就这么软弱无力的把手放在黑炎的肩上,这个随心怎么不是中弹就是被那个男人给石头砸的,怎么会这样?这两个男人没一个是好的。
“你求我?这就是你求我的态度?”黑炎嘴角一勾,看了一眼肩上的小手,在他听见那个女人中枪的时候心里也一紧,不过瞬间消逝,什么人竟然敢在狂锐的身边开枪?
“还有,狂家下了诛杀令,似乎有人在我们出手的时候帮了我们一把,我在想是不是有人在中间挑拨黑家与狂家的矛盾?”只要狂家的诛杀令一下达就算那人是跑到天涯海角只要还在这世上就会把它连根拔起,而且在他们对狂家的那艘船开枪射击的时候似乎有射击手在帮助他们,至于是什么人他们也不知道。
“哼!矛盾?黑家与狂家的矛盾难道还要挑拨?”就算是有人从中他也不在乎,只要能消灭狂锐他无论用什么办法,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欲要起身却不想被人一把拽住。
柏森看到这种情况,赶紧退了出来,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狂家的人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最紧闭的,根本不会松懈半分,知道大哥其实是说给床上的女人听的,这时候只好暂时按兵不动。
素心看着欲要走的黑炎顿时心里一急就拽着他的衣服,他这是要去阻拦狂家的人吗?顿时那双黑瞳冒出晶莹的泪水,不知是失去孩子的痛还是为着随心的身体而哭的,对着那双琥珀色的双眼无力的道,“随便你提出什么要求,我只求你别去阻挡随心,她会死的。”她现在只想拽住他不让他去找狂家的人麻烦,那样他们就能救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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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站章节:别样的喂水
黑炎看着素心泪眼朦胧的样子心生厌恶,站起身体,伸出右手,突地捏住她的下巴,琥珀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她的泪眼,脸部慢慢贴近她苍白而又紧张的面孔,嘴角咧出一抹笑意,“既然求我,那么就要有求我的态度,如果我很满意,我可以考虑放过她一次,”这个女人连自己孩子出事的时候都没有露出这种样子,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求他真是可笑,她就这么不在乎他的孩子吗?他就看看她到底怎么来求他。
素心听见黑炎的话后,一愣神,虽然知道这个男人是特意的,却不得不按照他说的做,因为随心中弹不能耽误一分钟的时间,求他?用什么态度?对于这个男人她只剩下恨,那个孩子本来是她跟他唯一的羁绊,现在连孩子也没有了,她突然觉得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哪里隐隐作痛的,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了。
白玉般的素手颤抖的抚上面前男人的脸庞,身子无力的向着黑炎的身体爬去,泪水滴打在白色被褥上,如果只有这样才能救随心,那么就算是引诱面前的男人,她也愿意,身体现在对于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身体越往前爬越觉得沉重,忽的,无力的右手从他的肩上滑下,欲要按住床榻,却不想按空了,随着整个身体就欲要往地上滚去。
却不想这时候落入一个炙热的怀里,素心心里一惊,他竟然会抱住她?在她快掉下去的时候抱住她?
黑炎待在一旁看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眼里的空洞,看着她无助的表情,看着她欲要滚在地上的身体,心里突然的一紧,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伸手抱住了她的身体,如果不接住她,他很难想象这样孱弱的身体滚在地上会怎么样,抱在怀里才知道,那么瘦,那么轻盈。
在素心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一把把她推在床上,紧接着他沉重的身体就附了上去,逼着她的泪眼跟他对视,食指和大拇指钳制住她的下颚,嘴角扯出一抹阴狠的笑意,“怎么?这就是你的态度?看的出来你并没有诚心的想要我放过她,我看也没有必要了。”说完就松开她的下颚,下了床,一个要死的女人他还不稀罕到这种程度,可他没有发现在她快要落地的那一瞬间,心里突地一疼,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在那个孩子流失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过的愤怒,在那一瞬间全部爆发,就因为是她怀的孩子,是他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孩子。
谁知道他刚要走就被后面的人给一把拽住,就见后面的人搂着他的后背,缓慢艰难的挪着步,来到他的面前踮起脚尖,就吻住他炙热的双唇,黑炎的身体一僵,没有阻止她的举动,反而在心里还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看着欲要离开的双唇,黑炎,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往后一退两人倒在床上,黑炎,压住她的身体,看着身下一脸红晕的女人,“你在引诱我?”虽然跟他做过不是一次两次,身下的女人却依旧的青涩,没有任何的经验,似乎对她的引诱很感兴趣,也很满意。
素心看着上面压着她的男人,心里猛地一惊,心突地跳的飞快,脸变得滚烫,第一次如此大胆的用身体来取悦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毒枭她的仇人,泪眼倔强没有任何的波动,对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硬咽的说道,“是,只要你肯放过她,不要说有引诱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现在她的亲人只有一个随心了,她要是都不在了,那她还有什么后盾,还有什么力量来报仇?只要这个男人肯放过随心,她愿意用一切的方法来救她。
黑炎看着一脸倔强的眼神,脑子突然想到那个女人的笑脸,脸色一遍,带着恨意道,“是吗?那我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来取悦我。”黑炎突地一翻转就把两人的姿势换了一下,变成男下女上的姿势,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会如何的让他满意,嘴角扯出一抹邪恶的笑。
这样的姿势让素心心里一紧,看着在她身下的男人,这是作什么?叫她在上面吗?看着两人的暧昧到极致的姿势,她不知该如何做接下来的事,叫她这样的取悦男人?双手颤抖的都不知该如何平复。
“怎么?不懂吗?要我教你?”黑炎冷着脸看着上面一脸呆愣不知如何进行下一个程序的女人,在床上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在他的上面,也从来不用他说任何的话,就能做到他想要的,哼!这个女人就算是教一百遍,做一百遍都不会知道在床上的技巧,也不会知道该怎么取悦男人,他这是在逼她做她最不想做的事。
素心听完男人的话,身体一颤,心里猛地一抽,如果在惹他不高兴,在走了去阻止随心怎么办?素心怎么也没有想到,狂家的人早已经到了,这一切都是黑炎的计谋,算计好的,当下她也顾不得其他,刚要伸出无力的手要解开他的裤子,却不想被一双大手紧紧拽在了怀里,又翻了个身,两人的身体又换了一下。
“既然,你不会,那么就别勉强自——”黑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下的女人给震惊住,虽然是苍白的嘴唇却依旧柔嫩,温暖,黑炎嘴角扯出笑意看来这个女人是被他逼的吧!立刻反被动为主动,撕开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在一次疯狂的占有了她。
满室旖旎,春色荡漾。
狂家
刚停下飞机,风扬立刻离开座位,就看见当家抱着满身是血的随心,几人全都站起,跟在狂锐的后面,这次他们直接走的大门,狂家的所有下人看见少当家抱着浑身是血的女人都惊讶一下,却在看见当家鹰眸射出的蓝色凶狠的光芒,脸部的阴森,纷纷低下都去,停止手上的工作尊敬的喊了一声“当家”便继续手上的工作,在狂家所有人都不会过问任何的人任何的事,不敢直视现在的少当家,比起老当家,少当家要比老当家凶猛,要狂妄,也更加的残忍,所以他们心中对少当家更多的就是恐惧,尊敬。
狂锐来到城堡的大门前一脚砰的一声踢开,惊吓了正在喝茶的狂龙,狂锐的鹰眸只盯着怀里的女人所有人在他的眼里就像空气不存在一样,快速的往二楼的手术密室里去,后面紧追着白枫和孤狼几人。
狂龙看见浑身是血的随心,心里一惊,这一幕跟当年的悦心一模一样,怎么回事?她怎么变成这样?难道是那个男人出手了?可是不是有狂锐在吗?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个女人竟然要他的孙子变成这副凶残的样子,狂锐的鹰眸里泛出的蓝光只有在他出现杀意凶残的时候才会出现,只要出现这种眼神那这个人不管是谁都阻挡不住狂锐的那抹狠劲,看来这狂家要变了,他当年知道那个女人死后也有过这种神色,不过这狂锐今天比他那时还要来的强烈,狂龙看了一眼跟在他旁边的管家,丢下茶杯就往二楼赶。
狂龙一到二楼的手术室房门前就看到跪在房门前的几个男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狂锐这么惩罚他们几个,不由脚步加快,来到他们面前问道,“那个女人伤在哪了?是不是没有查到那个凶手?”他们如果不是失误,肯定还没有查出那个人是谁,要不然狂锐不会惩罚他们,他们也不会露出这种惭愧带有狠色的神情,只会是那个人,可他真没想到他的孙子会在什么情况下竟然会让这女人中枪,如果在平时根本不会发生这种致命的事,除非是这个女人主动的,那个人既然知道这个女人与她长得很像,那么就不会杀她,要杀的就只有狂锐,难道是……?没想到现在的情形跟当年的一样,全部重复在他的眼前,现在又来重复在他的孙子身上。
孤狼几人看见老当家猜出的事,心里一惊,看来这事跟这位老祖宗有关,纷纷都把头望向一脸冰冷的男人身上,孤狼这时候似乎猜到什么,冰冷的说道,“看来老当家也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不妨告诉你如果这个女人出了什么事,不仅我们会死,就连你,甚至连整个狂家当家都会让它全部消失。”孤狼看着还在想着什么的老东西,看来这件事跟这个人少不了干系,如果不是因为随心的那份喜欢,他们也不会失神,当家也不会失了戒备,让人得逞,这次当家下诛杀令就看的出来那个女人对当家的重要性了。
“当家下了诛杀令,这是是我们的疏忽,不求当家能放了我们,现在只求随心能活过来,没事。”风扬在一边皱眉的说道,如果随心真要是不在了,依当家现在对随心的特别程度,恐怕整个欧洲都要翻天,现在他们根本没想要的当家的原谅,只想要那个女人能快点醒过来,当家那个样子他们觉得很可怕。
“除了我,谁也拿不走你的命,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几人被这霸道狂妄带有强烈占有欲的声音给瞬间惊的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纷纷都看向他们眼前的这道门。
白枫双手颤抖的拿起手术刀,现在是随心昏迷的根本就不能用麻醉剂,衣服全是当家脱得,脱得只剩下前面的遮住两个点的衣服,现在他每做一个动作,双手都颤抖的都快拿不起剪刀,急的一身冷汗,还没有人给他擦汗,要是滴在她的伤口上,就更严重了。
“你抖什么?风扬,进来。”狂锐站在随心的床头望着那输送氧气的氧气罩,他还从来没有靠过这个东西活过,没想到今天这个女人只能靠着这小小的氧气输送,看着在她肚子上颤抖的手,额际上的冷汗就快滴在她的皮肤上,他也知道对汗渍对伤口的感染性,在看了一眼,眼睛紧闭的小脸,眉头紧蹙,鹰眸的嗜血几乎充斥他的大脑,今天的这一颗子弹他会让那个人知道惹了他的后果。
“是,是,是我吗?”在外面跪着的风扬听见当家的话,头脑瞬间一冲血以为自己的听错了,拿着手指着自己对其他的几个人要求证实是否是他判断失误,当家这时候喊他一个人做什么?听这声音都有点不妙。
“是你,当家叫你,快进去。”孤狼几人异口同声的都对着风扬点头称是,孤狼知道这时候进去当家不可能来质问风扬的,当家现在的样子也没有那个心情审问他,那么就是帮助白枫。
风扬见几人都对着他点头,示意他快点进去,突地,站起,嗖的一下推开门在关上,风扬就看见当家在随心的旁边阴沉着脸看着她,样子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冰冷,那么的让人觉得不敢靠近一步,整间手术室里血腥中掺杂着冰冷让人窒息的气息,风扬立刻呆愣在当地,不敢上前移一步。
“靠!风扬,你想死是不是,快点过来帮我擦汗。”白枫看见呆愣在原地的风扬顿时气急,他知道当家叫他进来的目的,没想到这个风扬只知道在站着,一点也没有反应过来,笨的要死盯着当家在看,如果在看他可不敢保证不立刻要了他的命。
“哦,是,是,我知道了。”风扬听见白枫的话,赶紧过去拿起棉布往白枫的额际上擦拭,根本不敢随心裸露在外的身体,肚子上的血差点闪了他的眼。
狂锐泛着蓝光的鹰眸紧紧的锁住那张苍白的小脸,从她飞快的站起被子弹的那一刻,他心里从未有过的紧张,愤怒,失控在那一刻全部爆发,尤其是在听见这女人说出口的那句话,她的身体就有那么不受控制?就那么强壮?在这个女人说出那句喜欢的时候,他心里从未有过的高兴,愉悦。
冰冷的双手抚摸着她与他同样温度苍白的小脸,见随心的眉毛轻轻似乎痛意的一挑,狂锐冰冷的喊了一句,可面部却对着随心的脸“你——轻——点。”
白枫和风扬听见这一句话差点没站稳倒在地上,手术刀也一颤,差点掉在随心的肚子上,两人对视一眼,当家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么露骨关心的话,一句轻点让两人的心都为随心一暖,轻点?怎么轻的了?这打进去的是子弹不是刀伤,要挖出来才行,可随心的血流的太多了,要立刻输血才行。
风扬拿着两个棉布,一条是给白枫擦拭,一条是给他自己的,白枫累,风扬比他还累,微微的动静都让他全身颤抖。
“当家,随心,必须输血,她流的血太多了,要是不输同样的血型就算是子弹取出来也会——不行。”在看到当家鹰眸里泛出的蓝光立刻把死在改成了不行,就算是知道他说出这句话当家也许会发怒,但他没有那种血型的血,只能跟当家说,叫当家做决定,没有他的命令外面所有人的血他们任何一个人他都不敢私自的取。
狂锐冰冷的看了一眼白枫,在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的女人,伸出右手,丝毫任何的犹豫的说道,“抽我的。”他的血是o型的,什么血型都符合,只要他愿意,血,算什么?
“当家?你——”
“当家……”
白枫和风扬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抽当家的?这怎么可以?虽然那一点点的血不算什么,可是也会对身体有害的,谁的都可以就是当家的不行,他也是O型,他也能给随心输送。
“我不同意。”
一声冰冷带有些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白枫,风扬,看到老祖宗推开房门浑身散发着怒气的瞪着狂锐。
“我的也是O型,抽我的,这世上谁都可以为她输血,就是你不行。”狂龙在外面听见这句话的话一愣,竟然要抽血,怎么可能要他孙子的血,就算要抽干他的血,也不可能叫狂锐输血给这个女人,就算这个女人是未来的主母,也不行,狂锐的身体那就代表着狂家的一切,要是被下面的所有人知道,狂家的下家会有机可趁,都会知道这个女人会是狂锐的弱点,狂锐在这个位置上,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弱点,即使他在强悍,在有能力,他不能容许狂锐走他的老路。
“当家,我的也是O型的,可以抽我的。”
“我们的都是,肯定会够的,当家,你不能抽。”
其他几人跪在地上都祈求似的望着站在随心脑袋前面鹰眸里泛着蓝光的狂锐,就算他们把他们的血抽干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眼,可是叫当家抽血他们是万万不能接受,也知道当家根本不会管他们接不接受,也知道当家不会听从老祖宗的话,但是他们也要试试,下面那么多的人在时刻注意着当家的位置,一个轻风草动就能让下面的人出现躁动,所以谁都可以就是当家的不行。
此时他们的进入无疑是把狂锐的怒气给瞬间揭开,看着在他面前的狂龙,他的恨意更甚,冰冷的上前一步,看着这些人脸上的急促,狂锐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狂妄不自觉的让所有人都不经后退一步,就连狂龙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就算当家没有说任何的话,他们此时都知道当家身上发出的愤怒,那让人不容忽视的威严让所有人都不敢在说一句话,纷纷低下头去。
狂锐看着几人闪躲的眼神,来到狂龙的面前,无比霸道狂妄带有强烈的占有欲望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女人,在回过头,对着所有人冷厉的说道,“她的身体里只能有我的血,你们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反对。”他不容许这个女人身体里有别人的血,就算是一滴也不行,她是他的,他高兴,他愿意,只要他愿意,他的血就会给她,谁也没有资格反对,只不过是几滴血,他的身体还没有弱到这种地步。
“都给我滚出去。”知道他们都是为了他的身体,所以他没有怪罪,也没有说惩罚。
“小锐。”狂龙虽然已经猜到他的孙子会这么说,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骨子有着自己年轻的血,甚至比当年的他还要狂妄还要固执,只要是自己认定的,就会不惜一切得到,强取豪夺,现在竟然连女人都是,狂龙还想再说些什么。
霸道的占有欲让所有人都说不出任何的话,纷纷跪着双腿往外移去,这样的一句话他们没有任何的反对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的权利,就连老祖宗都没有权利和资格,看来他们还是小看了随心在狂锐心里的位置,原来,当家对她已经超越了一切,当家如果没有那种把握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看见当家这样他们连一句话也不敢在说只能退出房门,只能跪着祈求随心能平安。
“要我在说一遍吗?”冰冷的连看都不看狂龙一眼,就转身来到随心的身旁,他的事何须轮到他来管?
狂龙见他的孙子恼怒的样子有点渗人,尤其是那双蓝光,像一把利剑直直插进他的心脏,疼的不能呼吸,看来狂锐对这个女人看的不一般的重,从来没见过狂锐这样对过他的属下说过这种话,虽然一直知道他的孙子对他并不满意,可他内心知道,他的孙子并不是无情到连狂家的人都杀的,可今天看来,如果他们在说一句的话,他还真不敢确定,不经后退几步,欲要走,却不想被狂锐的最后一句话给震住。
“如果让我知道,这件事跟你多年前的女人有关,我不会放过你。”这个人年轻的时候,狂龙的所有事他全都知道,从小也看过那个女人的照片,却在他的眼里,那照片上的女人跟睡在床上的女人没有任何相同的地方,而且他隐隐约约觉得跟多年前的那个日本人脱不了干系,也跟面前的男人脱不了干系。
狂龙听见狂锐说出的这句话,立刻呆在原地,原来他的孙子连这些都知道,看来这就不必他在说什么了,一瞬间的呆愣,什么也没说,嘴里闪过一丝苦笑,却在下一刻抬起脚步出了手术室。
白枫和风扬就这样颤抖的待在原地也不敢上前打扰当家,深怕一个不小心被狂锐所训斥,现在他们都忘了,狂锐从来不会乱发火,如果不是真正的惹怒他,他连一句话都吝啬说,紧紧用眼神就能让知道他的话。
“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要我在重复一遍?”狂锐来到随心的面前,见白枫和风扬还待在原地愣着,眉毛产生一丝不悦。
白枫听见当家的话,赶紧拿起抽血的工具,来到当家的面前,颤抖的掀起他左臂的衣服,“当家,她只要用1000cc的血液就行了,当家你忍着点。”白枫说完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我操!当家就抽点血就叫他忍着点,给当家治过大大小小的伤口,从来没有听见当家哼过一声,喊过一声痛,看来他真是找抽,针孔插进狂锐的皮肤里的时候,白枫和风扬心里一痛,却看见当家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这么看着睡在床上昏迷的女人。
“她要多少你就抽多少,别管我。”
狂锐的一句话让两人双腿都颤抖一下,要多少给多少?有没有搞错?正常的身体抽出超过1000cc血液都会感到头昏的,而随心也只要1000CC就足够了,可就在他们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就觉得心里一痛,为当家的血液而心疼,当家不疼,他们带他疼。
“当家,好了。”抽血完毕,白枫立刻给随心输血,在看见当家嘴角扯出的一抹笑意,他身体一抖,从老没见当家露出过这么温暖的笑,这个女人本事还真不小。
终于抽好了血液,白枫拿着沉甸甸的血液觉得异常的沉重,觉得这血液比任何的东西都还珍贵,赶紧来到随心的身旁,拿出她的右手准备输血。
在针孔插进去的时候白枫似乎听见随心嘶的一声痛的声音,等到白枫把针管全部整理好的时候,抬头一看差点没吓死他。
只见随心睁着黑瞳,瞪大着双眼正看着他跟风扬两个人,完全没有发现在他的右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意,即使脸色在苍白那温暖人心的笑容都能让人觉得异常的美。
随心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狂锐的声音,就想醒过来看看,没想到一睁开双眼就看见容嬷嬷在给她扎针看他惊吓的样子,扯开有点干涩的双唇,露出那抹随意的笑意,可是狂锐呢?刚才不是隐隐约约的都听见狂锐的话了吗?嘶——好疼,差点死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就这么没有想法的就冲了过去,如果在给她一次机会,她说什么也不会跑到狂锐的面前了,没有人知道在那一霎那她身体的反应,快的让人几乎来不及眨眼。
好像是打在肚子上了,幸好不是打在旧伤的左胸上了,现在她的整个身体,她完全疼的没有了任何的知觉,她至今还记得那是狂锐刚说完不准她在他的面前挡着,刚话落,子弹就进了她的肚子里,她以为这次一定会死,没想到还能睁开双眼看见她最讨厌的“容嬷嬷”还有白痴一样的风扬,只可惜现在好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始至终随心都没有感觉到有一道泛着杀气带着蓝光的鹰眸,如果她发现她也许不会这么快的就睁开双眼。
风扬和白枫看见睁开眼睛的随心,都在想会不会是回光返照,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睁开眼?虽然子弹取出来了,可是血液现在才刚开始输入,怎么就会醒呢?两人对视一眼,在心里都颤抖了一下,白枫刚要上前查看她的双眼,却不想被后面的一个把拽在了一边。
只见狂锐冰冷的泛着蓝光的鹰眸在看到随心睁眼的那一霎那顿时一把拽开前面的阻碍,上前阴狠的看着那双黑瞳,那眼神让人窒息。
随心一看从后面出来的狂锐心里吓了一跳,他怎么会从后面出来?完蛋了,现在她还不能说话,如果的等会他要掐住她的脖子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力量和劲说话,操!早知道她就继续昏迷算了,总比看到那双泛着蓝光凶狠的鹰眸好。
因为失去了知觉也感觉不到身体的颤抖了,就那双黑瞳可以看见人,其他的什么都干不了,妈的,没死都算自己命大了。
随心看着狂锐的手抚摸着她的脖子,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却让随心越来越觉得恐怖,那阴沉的脸,那凶狠泛着蓝光的鹰眸,那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随心只能看着感受着却说不了任何的话,却在这时听见白枫的声音。
“当家,让随心的嘴唇沾点水,看来随心的身体太强悍了,这么快就清醒了,我们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这个女人身体太好还是对当家的血液太敏感,竟然这么快就睁眼了,从来没看见过像随心这样的病人,真不知道是他医她,还是她医他,跟当家一样,当家那是就算伤口在疼也不会吭声,而随心在不经意的时候就能好,连他都看不出来这个女人身体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强悍。
白枫看见两人的眼神交汇感觉到当家的气息不太一样,赶紧拉着风扬,离开了手术室,这时他们走就是对的,要是在不识相,当家肯定又叫他们滚出去,与其要当家吼,他们还不如自己走,现在看来不需要他了。
“白枫,你说这随心是什么身体?怎么刚取出子弹,刚融入当家的血液,就会睁开眼了?我本来还以为是回光返照了呢,吓得我啊!一身的冷汗不说,双腿直打颤啊!”风扬看着把他拽出来的白枫,把心里对随心的奇怪,说给了白枫听。
白枫咧嘴一笑,摊摊手,吐了一口气,“啊!老子终于从手术室里安全的出来了,如获新生啊!”白枫先松了自己心里的那口气,快憋死他了,又看看一脸迷惑的风扬,笑道,“也许是因为随心感觉到当家的血液里充满了占有欲和愤怒,被惊得的呢,也说不定。”白枫在好奇门外的几个人呢?孤狼他们呢?
“恩,我看也是,咦?孤狼他们几个呢?”风扬从门外出来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人都跑到哪去了?刚才不还是在门外跪着呢吗?没有当家的命令他们敢惭愧的自杀吗?他实在想不到任何理由他们会一起失踪的原因。
“走,跟我来,我知道他们在哪里。”白枫在这时候突然想到几人消失的原因,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人都醒来了,不会在出什么事吧?
白枫跟风扬直接做了电梯,风扬见白枫按了十楼才知道他们是去了哪里,“妈的,他们要死吗?去那里?谁跟他们是不是说了什么?要是当家知道非得一枪毙了他们。”风扬一脸愤怒的骂了起来,竟然敢不经允许去十楼的密室?想死了他们。
“走,快点,要是被当家发觉,他们不死也得死了。”出了电梯门,两人快速的向着走廊一直往前走。
十楼密室是藏着狂家几代的历史目录,自从狂锐接手,那里就被封锁住了,谁也不敢踏进那里一步,但狂锐从小就进去,里面的一切狂锐都了如执掌,几人之所以去那里就要查他们老祖宗的历史目录,狂锐说的最后一句话没让他们想任何后果就往十楼奔去,希望能查出要杀害狂锐的凶手,如果没有那个人,狂锐根本就不会被抽血,就因为这几滴血,他们就算冒死也要来看看是谁跟老祖宗有仇,到现在来怪罪到狂锐的头上。
白枫和风扬来到密室门口,果然看到墙上被人开锁的痕迹,就知道他们来这里了,白枫狠狠一推,立刻让里面忙碌的几个人停下脚步,望着来人。
谁知却只是一瞬,立马又开始忙碌起来。
风扬被几人不当一回事立刻跳了起来,来到他们的面前小声的说道,“喂!首领,你们都不要命了吗?这里是当家禁止来的,就算是当家也不会进来,你们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进来的?就算是为了找那个凶手,你们也不能进来这里啊!命是小,可如果被当家赶出他的身边,就算当家不杀你们,你们离开当家都会生不如死的,你们违反了条令。”他们彼此都清楚如果离开了当家的身边,除非他们死,否则一辈子都会在当家的身边,现在竟然违法条令来这种地方,不正常,连首领都变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