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狂老大的妻子是赌场界的赌王,怎么?狂老大?你的妻子呢?都不带在身边吗?我还真想一睹赌王的容貌呢,可惜了。”宫本看着一脸冰冷的狂锐,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宽厚的背靠在椅子上,惬意的盯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他到要看看狂家的男人到底会为了一个女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们主母喜欢待在狂家,喜欢宅,更喜欢待在自家的赌场里,怎么着?你看我们主母做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风扬像个愤怒的孩子一样恼怒的看着坐在远处的日本人,好看的眉头紧皱起来,一双眼眸更是充满了对他的厌恶和恨意,笔直有力的双腿站在威廉左侧,一只手放肆的搭在威廉的胳膊上,样子轻佻,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一个纨绔放荡的公子哥,时不时还对着威廉眨巴眨巴眼,似挑逗,又添加一丝暧昧的气味,整体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好笑,他是看着这个日本人不爽,要赌就赌,还啰嗦个没完,不说随心还好,一说,心里的怒气全给爆发出来了,不吐不快,妈的,耽误当家一分钟的时间,他都觉得是在糟蹋,可偏偏当家还竟然答应这个人,为了那个什么破胆,当家竟然会听从他,真***怄气。
拳头紧攥,怒气丛生。
他的话说完所有人都在沉静,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威廉嘴角露出笑意,可左手还是有意的拉了一下他的卦袖,用眼神示意他别再说话,性感的双唇,凑到他的耳边带着**的玩味说道,“小妞,别摆着个脸,晚上等哥哥满足你怎么样?要不,你满足我也行,可别乱说话,要不然,当家发怒,谁都救不了你。”这种局势,风扬竟然还跟孩子一样的口气来说这些话,这不是纯属让当家扇他吗?这个日本人可不是只会来玩笑的人,东西没到手,绝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况且黑炎对那东西也虎视眈眈的很,可听宫本这话里的意思,他认识随心?
“靠!威廉,你搞什么?我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说,我是男人,真真实实在在的男人,老实说,你是不是特缺女人?欲求不满?”风扬眉头紧皱,脸上尽是尴尬和不悦的神色。声音却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这威廉竟然敢叫他小妞,妈的,这不是在侮辱他是女人吗?丫的,他就是欲求不满,连男人都想上,他可没忘记上次他中媚药的时候,差点就上了他,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赶紧把搭在他肩上的手给瞬间收了回来,突然觉得浑身不爽。
威廉剑眉一拧,嘴角笑得更加的邪肆和不羁,看着他松下来的手和不悦的神色,心情大好,刚要在侃他两句,却被前面的夜鹰的声音给打断,“别闹了,你两都分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吗?当家已经不悦,这些都要我来提醒你们吗?风扬,你闭嘴,你何时才能学会稳重一点?”夜鹰冷漠的看着风扬,现在的情形让他除了冷静还是冷静,当家对血狼胆的势在必得,黑炎对血狼胆的执着,还有现在四周的局势,几乎都在宫本的掌握之中,可当家在这里,那就代表着一切,胜利的一切,可刚刚风扬的那几句话让当家的鹰眸里出现杀意,只因为提到随心那个女人,风扬这个人永远学不会稳重和冷静。
孤狼也是看了一眼后面的风扬,眼里冷漠但含着警告,却依旧冷静的回过头来对着对面的宫本说道,“主母现在不方面见人,我想,我们当家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想必宫本先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何必在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呢?”老奸巨猾,真是个老狐狸,明明知道当家最听不得别人说随心的事,现在这个人竟然在这种时候来出来说,目的何在?不用说,他们都心知肚明。
黑炎咧嘴笑开,看了一眼在怀里的女人,轻轻推开,把她移到他的左边站着,可大手依旧搂住她的腰上,看不清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男人的事不该让女人插足进来不是吗?要懂得怜香惜玉,狂锐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妻子不想让妻子受到劳碌奔波的颠簸,才把人人崇敬的赌王给放在家里的,我就不同了,不管我在哪我的女人都会在我身边。”说着还不忘看看身边的女人,在看看旁边指节分明,手指敲打着桌面依旧冰冷阴沉的狂锐,那个女人,狂锐可是看的紧呢。
“哦?黑炎说的对,女人是用来宠的,不是用来关的。”男人挑起眉,扬起嘴角,一副高昂的姿态看着越来越阴沉的狂锐。
两人的话都在暗示狂锐对女人的心狠,似乎都把矛头指向狂锐这边,本来要赌博的两人却因为宫本的一句话让形势扭转的太快。
“当家才——”
“是谁说我老公不宠我了?谁关我了?谁不懂得怜香惜玉?更是谁说我在说想见我?”
风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愉悦带着不爽的声音传进所有人的耳里,一张略微苍白的瓜子脸带着让人随性的笑意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满脸阴沉的男人,长长的墨发随风张扬的飞起,灿若繁星的黑瞳即使在白天里都显得那么明亮和狡黠,可一声破烂的装束让本身显得俗不可耐,却又该死的合适,别人都是人靠衣装,而这身衣服却好像是为她绽放,也只有她才配的上这身衣装,缓缓的背对着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旁边还跟着一个跟狂锐相似的人。
狂锐飞速的起身,冰冷的鹰眸像毒蛇般蛰伏在那身俗套破烂的身上,上前带着霸道强硬的动作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带着让人致命的狠意紧紧攫住她的下颚,逼迫她明亮的黑瞳与他对视阴冷和不容抗拒的声音在她耳边怒吼,“谁准你来的?恩?谁准的?”字字咬牙切齿,恨不得想要把眼前的人吞入腹中才解恨。
冰冷刺骨,句句狠厉,让人不敢靠近一步,而狂锐此时根本没注意她旁边还站着一个跟他想象带着笑意慈祥的笑意看着他。
狂锐的冰冷和狠厉随心虽然怕,却依旧对着那双淡蓝色的鹰眸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甚至还不怕死的搂住他的腰身,不顾他攫住她的下颚,整张巴掌大的小脸都埋在他坚硬冰凉的胸膛上,安心防躁的味道让她心情大好,嘴角的弧度加大,在抬起头对上他愤怒的双眸,一字一句却无比认真的说道,“狂锐,我想你,行不行?一时见不到你如隔三秋行不行?还有肚子里的他也想爸爸了,还有你打晕我,还没对我道歉呢,嘿嘿,所以我就来了。”要不是她跟老祖宗把慕言跟白枫甩开,他们怎会偷偷来?到了这里还要绕道从树林里走来,操,来这种地方做什么?日本,她最讨厌日本的不管任何东西,连同人一样,问狂家的所有人,都不告诉她狂锐此次来的目的,到底有什么在瞒着她?
可男人听见她的话不但没任何的话,反而眉头紧蹙,脸上更是布满了阴沉,冰冷着看着她,却丝毫不看她肚子里的孩子,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样眼里心里都是眼前略带惨白的女人,捏在她下颚的左手又加紧几分,“我在给你一次机会,回去。”她在,会让宫本的眼睛都会紧紧锁住她,她是他的,就算是望一眼,他都不允许。
一旁的狂龙看着随心的样子想要上前说话却被随心的眼前制止住,这老祖宗要是在上来搞一句,狂锐还不得一脚踢死他?嘴角还是不由的勾起笑意,倔强执着的黑瞳紧紧盯着他发怒的蓝色鹰眸,樱唇轻启,“回去?回哪去?没有狂锐的地方你叫我回哪去?没有狂锐的地方那就不算家,我——我想问,你来日本…。?”
“你不必知道,你也没那个必要知道这些,风扬,带她回去。”狂锐几乎怒吼的看了一眼在远处惊呆的风扬,双手一扯,不让她靠近自己一步,冰冷的对着风扬命令道,她想要孩子,可以,他成全她,他在乎的永远只有她的命,那血狼胆主宰着她的命,那么他会不惜一切手段得到它,而她也没那个必要知道一切。
这一面跟黑炎几乎苟同,过程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样,不想要自己的女人知晓他们为了对方和孩子浪费时间来这种地方,不说,那只是他们觉得,说了没用,倒不如不说,说了反而麻烦,对,就是麻烦,两个男人都有着相同的一面,爱,不需要说,他们只会做。
而他们并不知道两个女人的内心想法,他们要的只是想要跟自己爱的人相互坦诚,并不只是想要他们为她们做一切,她们也可以承担。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看到随心的宫本,差点站起来,冲上前去,可后面的一只手紧紧的按着他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冲动,可那冲动不知是对随心,还是对他们后面的那个男人,后面的伊藤紧紧按着家主,脸色微变,凑上他的耳边,小声的劝道,“家主,现在不是时候,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啊!要机会,我们只要机会,家主,你冷静点。”伊藤安抚着似要冲动的家主,心里更是没了那丝冷静,那个人还跟以前一样,没变,就连容貌都没有改变,二十年了,依旧如此,少的只是他身上的戾气。
可这一举动正好落入黑炎的耳里和那琥珀色的眼眸里,男人嘴角挂着最邪魅的笑,看着远处的两人,突然觉得,手背上一凉,一抬眼,那黑瞳里氤满了晶莹的泪珠,滚下来正好滴在他的手背上,还没等他发怒,就见女人嘴里喊着。
“随——随心,随心,你——。”哭得梨花带雨,不管一双愤怒瞪着她的男人,转身就想绕过黑炎的身旁往狂锐的身边走去,她没想到随心竟然会来,那脸色?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跨出一步,就见一双大手横在她的腰上,另一只大手狠狠的一捞,把她带进自己的怀里,他还不如一个已婚的女人?竟然想去狂锐的身边,恐怕还没到他身边就被狂锐踢得老远,她想自杀吗?“你想做什么?恩?想死吗?”
男人的突然一拽,让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坐在男人的腿上怔楞的看着满眼都是怒火的黑炎,刚才一时间看到随心忘了她在哪个位置了,双腿也不自觉的想要过去,忽然之间她说不出话来,如果不是他拉着她,就算到了随心的身边那个霸道的男人会不会一掌劈死她?眼神略带一丝尴尬和愧疚的硬咽道,“我——我只是想去看看——随——随心,而已。”
“没那个必要,你跟她现在没任何的关系,你可以忘了她,或者当她是陌生人,从今往后,你只要记得我,记得肚子里的孩子就够了。”肚子里的孩子都忘了吗?这样跑去,万,万一,跌倒了没等到他弄到血狼胆,孩子怕就不在了,她就那么不把孩子当一回事吗?他的孩子这个女人就这么不待见吗?
素心一听到要跟随心断绝关系,脸色一变,刚才的愧疚和尴尬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气愤,身体挣扎的想要起来,可却被他紧紧的按在胸膛,怎么也挣扎不开,“凭什么?她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姐妹,她就像我妹妹一样,你凭什么要我跟她断绝关系?我做不到你这么断情绝义,想要我跟她断绝关系,不可能,你,你放开我。”她越说,按在她背后的手更使劲的往他胸膛按去,她却依旧固执的说着,“不——不可能,你——你——放开我。”他凭什么连这点权利他都要剥夺?
“凭什么?凭你肚子怀的是我孩子,凭你是我的女人,别挑战我的耐心,否则。”
话没说完却以然让她知道后果,可素心固执起来,就算杀了她,她也不会从,这点跟随心是一种性子,可在听到这个男人竟然第一次承认她是他的人,他——,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看着一脸愤怒的早已没了笑意的黑炎,这还是那个要她死的黑炎吗?他竟然说她是他的女人,她没听错吗?不由的在他怀里小声嘟囔起来,“谁是你的女人?我才不想当你的女人,随心,是我的在世上的唯一亲人,她又不是坏人。”
男人听到她在他怀里小声的嘟囔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女人死脑筋是不是,恨不得掐死她算了,省得整天扰的他心绪不宁,行!她有了孩子,他暂时压下怒气。
“黑先生,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女人的?你这是要逼她同我断绝关系吗?我想黑先生搞错了也想多了,我跟素心的关系很正常,是亲人姐妹,我们性取向都很正常,况且我现在是狂锐的妻子,想多了会误事的,也会伤到某个人的,一动气也会伤到某些人的。”
随心向着赌桌的位置走来,狂锐的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她每说一句话,腰上的手就紧一分,捏的她横眉弄眼,龇牙咧嘴的,黑炎这个人想要让素心跟她断绝关系,哼!未免太小看她俩的情义了,她跟她可不是别人说一两句就能轻易断绝关系的,她跟素心,是亲人,割舍不断的那种亲人,永远不会变质和断绝。
“你——。”
“啊!他,他,他踢了我一下。”素心看着黑炎动怒,忙想出招来,制住他,果然,见怀里的女人惊叫一下忙低下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本来有的怒气全被这女人的表情给打断了,她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让她上当吗?可是还是不由的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还算平坦的小腹,还没到两个月怎么可能还有胎动?
“没想到,狂老爷子也来了?多年不见,依旧年轻的很啊!”在一旁的宫本看着从女人后面出现的狂龙遏制住心里的冲动,带着狠戾的笑意看着他,他以为悦心死了,会对他有所打击,没想到还是如同当年一样的风采,就连头发和面孔都如同当年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而他却有着岁月留下的褶皱和沧桑,为什么,悦心爱的人竟然还如此的自由没有一丝的懊悔和内疚?右手放在桌下早已攥在一起。
听到他的话,所有人才把视线看向从随心后面走出来的人,可狂锐却始终没看一眼,可孤狼等人都诧异的看着随心和狂家的那位老祖宗,随心不是慕言跟白枫在一起看着的吗?怎么会出来的?而且还来这种地方了?看来要是回去,慕言跟白枫难逃一劫了。
“宫本?对啊!是多年没见了,你,依然如当年的风采,看样子你的日子过的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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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计算又失误了,还没传完,明天带后天应该可以大结局,我字数在往上加。表拍我啊!我也想早点结束滴,不过我想问你们,你们还要番外不,要我就写,不要就歇菜,其实我真不是为我自己,如果是别人是这个订阅相信早就结束了,番外都不会写,你们留言,要就说,不要我就歇菜,不写了。还有一点,其实番外的情景我都准备好了,就看你们可要了。
正文 第一百三百十一
两个加在一起都有百岁的老人,此时却是争锋相对的说些让人蹙眉的话语,随心看着这两人这怎么那么像妇人一样的勾心斗角的说话?火药味十足,虽然,她根本不知道俩人到底在说些什么,日语她不懂!
狂锐来到椅子上坐着阴沉着脸,冰冷带着霸道的一把把她拽进怀里,一双大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身,眼底满是愤怒。
“这位先生,是要赌吗?我完全可以代表狂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赌一把?”看到桌上的那几颗小小的,方方正正的骰子,她就觉得手痒,她想想自己有多久没碰过了?对面的日本人让她觉得很压抑,有一种从内心发出的厌恶之感涌上心头,这算不算歧视?她可不认为那个坐在对面的日本人会听不懂她说的话,况且,他身边的男人应该不只是观看的吧?
语言障碍,难以沟通。
果然,随心说完,对面的宫本眉头紧皱,停止跟狂龙的争斗,看了一眼在狂锐怀里坐着的女人,嘴角微扬,她果然跟悦心不一样,尤其是那双明亮的黑瞳,那里带着执拗和坚定。
“家主,狂家主…。”伊藤凑到宫本的耳边本来翻译的要说狂家主母的,可是谁知道家主瞪了他一眼,这个名称他到现在还在意?立即改口,“家主,那个女人说她代替狂锐跟你赌,而不是跟黑炎赌,家主,拒绝吗?”翻译这个职业头一次用到他身上,这里怕只有这个女人不会日语,偏偏那下巴扬起,像是自傲自己不会日语一样。
可他不知道,他看的一点没错,随心讨厌日语,那只有素心才知道,随心会的语言不多,却能让她走遍世界,她英语一流,她讨厌日本和日语仅仅是因为不喜欢,她就排除,纯粹,直接的,当然跟赌组织少不了干系。
“好,对她说,我陪她玩。”如果是她的话,他到愿意陪她玩玩,他想看看赌场界承认的赌王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是。”虽然惊讶却知道家主对狂锐的这个女人有兴趣,而且还不止一点没那淡褐色眼里闪出的光亮是从那个女人死后的第一次出现。
“家主说,他愿意跟你赌。”伊藤抬起头看着坐在狂锐怀里的女人,依旧是那随性的笑意,这笑真的很容易让人感染,太暖,太刺眼,
可随心并没搭话,因为什么?那一双冰冷阴鸷的鹰眸正盯着他,似是在警告着她一样,那一双大手更是紧紧的捏住她的小腰,都快断了,妈的,他都不知道她怀孕了吗?她就没见过一个男人会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就连黑炎都想尽办法的想要孩子,如今得到了,就连对素心的语气都变了,怎么狂锐还是这个德行?根本没有收敛不说,反而变得比以前更暴力,还比以前更黏着她,不是黏着她,是她的身体,突地,感觉一双冰冷却带着温度的大手从腰身一直往上,这,这…,靠全文阅读!最起码注意点场合吧?被他抚摸的全身战栗,浑身颤抖的乱动,可嘴角的笑意还在勉强的支撑着,转过头来,对上那双愤怒的双眸,“狂——狂锐,我道歉,我认错行不行?你——你,你的手…。”她想把那只一直游走在她脊背上的大手给剁了,摸也就算了,可是他还一边使劲摩擦一边揉捏,折磨啊!
“认错?错哪了?恩?”男人这是第二次用戏谑的声音来问眼前的女人,就犹如第一次初见的那样,带着致命的铁杀和冷酷,让人不由的从心底里发颤,嘴角带着冷意的弧度,可从第一次见面到如今那眼里不是无情,而是愤怒,因为他有了在乎的东西,所有变了,却依旧犹如一个帝王的狂妄和冰冷。
左手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她的下巴,如果能像往常一样的捏住,随心倒不至于颤抖的看着他。
“我——我不该离开狂家,也不该,不,不听你的话来这里,我内疚,我自残行不行?”明明是他隐瞒事实真相,可她就是怕他的一个眼神,她怕,狂锐真不爽,直接拿了她肚子的孩子。
“噗!”
随心的“虔心”忏悔让在狂锐后面的威廉几人都笑出声来,他们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随心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都敢到这种地方来了,难道还怕死吗?他们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那一点点的歉意和诚心?
“狂家主母准备好了吗?想要亲热,你大可以等到事后,现在的怕是——不太适合吧?”
黑炎这时候讥笑的看了一眼还在磨蹭的俩人,眉眼不悦的用着随心能听懂的汉文说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等一下,麻烦那位先生继续翻译一下。”随心说着把黑瞳对上那淡褐色的双眸,那眼眸里有太多的仇恨,和让人忧伤的悲哀,“宫本先生,我赌之前,可不可以先问问你,你认识我?不管你跟谁有仇,我想告诉你,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某人还在,她的选择依旧不会是你,你做什么也只是一场空,世上最难得的就是人心,你想要,你想要夺取,那就看看你用了什么办法?如果你真爱她,那么夺取就要牺牲你的命,你舍得?”老祖宗来的时候把他年轻的事都跟她说了,当时相比那个女人是爱着老祖宗的所以就为他不顾一切的挡子弹,就如同在她知晓自己的对狂锐的感情一样,那么不受控制,强烈而又让人觉得恐怖。
她说这些只是为了老祖宗,他跟狂锐的关系不好,她知道,但是亲情永远割舍不断,这是事实,而狂锐永远都会是他最得意最引以为傲的孙子,这如同就好像是宫本的噩梦,她不希望老祖宗会因为这些事,而得罪狂锐。
她的话让所有人一震,就连身后的狂锐都一颤,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狂龙带着满足和蔼的笑,看着为他说话的随心,心里一暖,几十年的心结就被一个小丫头就这样看破了,又看了看她的肚子,那里怀了他狂家的骨血,他比任何人都高兴,都期待他的到来,可惜……。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一闪而过的念头,抬起头看了一眼咧开嘴在笑的宫本,在看了一眼头顶的悬崖上若隐若现的半个头和石块。: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短短的安静只是他最后的一点时间,最终只是被一个女人给打破。
“宫本不介意加上我这个老头子跟你们一起玩吧?好歹我们也是旧时,你说对不对?”想要他狂家断子绝孙,那他就算不要自己的命,都要保护狂家最后的命脉,他会拽着宫本一起下地狱,绝不会让自己在让宫本威胁到他的孙子和他的重孙子,绝不。
“你这个贱女人,我要让你死。”忽的,一道尖叫的声音从机上传到所有人的耳里,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妖艳的女人从机上飞快的跑下来,磕磕盼盼带着恨意的眼神望着素心的肚子,手里还拿着一支微型手枪。
“大哥,快让开,这个女人疯了。”只见后来从机上冲出来的西蒙,对着下面的黑炎大喊道,却已来不及飞奔到他的身边,只能远远的喊道。
“砰!”随着一声枪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除了狂家的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了,而宫本却对着后面的伊藤不知说了什么,只见伊藤已经离开悬崖底。
随着一声闷哼,素心已经全然处在呆愣状,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个男人竟然帮她挡了一枪?怎么可能?她不信,刚刚就在那子弹快要射穿他的胸口的时候,忽的身子被人一拽,一抹黑影站在他的面前,子弹穿过**的声音,还有那一声闷哼和喷溅在她脸上的血,都让她差点停止呼吸,反应不过来的站在原地,看到那琥珀色的双眸还在对着自己的露出笑意,可脸上透着狠厉,一只手快速的掐住她的喉咙只听到,“看来我的话你从未放在心上,那么,我们一起死。”
“大哥,大哥,西蒙,毙了那个女人。”从素心后面出来的男人,阴兀的看着在远处欲要在出手的女人,可还没等她开第二枪就瞬间倒地,脑袋正中红心,断了气的倒在地上,眼里尽是不甘。
从后面出来的男人看了一眼在悬崖顶上的伊藤,举着狙击步枪,还对着枪口吹了一口气,眉头一皱,忙上前想看黑炎的伤势,却被他甩开。
“大哥,那一枪正打在你的右臂上,你在不治右手,你的右手就会废了,到时黑氏怎么办?我们怎么办?所有的兄弟怎么办?”
西蒙快速的从机上下来,他的左肩还留着鲜血,看样子是被匕首划得,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这么狠毒有心计,竟然身上藏着手枪和匕首,更没想到那一枪大哥竟然会帮那个女人挡,来到他的身前此时他急的不行,那受了子弹的右臂还在微微的颤抖,看来伤的很深,不然大哥的力量绝对是强大而稳定的,偏偏他眼里只有身前的这个女人,跌在地上的他,只好把希望放在这个女人身上,希望她会劝一下。
素心的黑瞳里早已泛滥,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可看到那手臂上的血红,心里就痛的几乎呼吸不畅,想要昏倒,她也全然忘了她喉咙处紧紧的捏住她的大手,一双素手轻轻抚在他受伤的手臂上,带着哭腔,“你?为什么?为——为什么要——替我——?”
“为你?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在我心里的分量了?我做什么轮不到你管,你不是想死吗?好,我现在就成全你。”在那子弹快要打在她身上的时候,他遏制不住心里的冲动,就上来了,他在掩饰自己害怕失去她和孩子的事实。
滴答!滴答!
天空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秋天的天气总是多变带着寒冷,一股冰凉滴在黑炎的手臂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他紧紧的盯着面前因被他掐的喘不过起来的小脸,右手微微的放松,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意,有的只是内心的挣扎和恨意。对他恨自己,恨自己就像犯贱一样的不想杀了她,也不敢。
“你——咳咳——让他给你,看一下好不好?你流了好多的血,你会——死的,我——我不——想。”你死,后面的话,她实在还是说不出来,那一枪打了她所有对眼前男人的愤恨,他为了自己挡了那一枪,她不想让他死,其他的她不想再想,她怕,怕面对。
“哼!你在乎我的死活吗?恩?”
这边的两人还在僵持,而随心这边更是形势严峻,只见那伊藤的手枪正好瞄准在狂锐的头顶上,随心看着狂锐,狂锐的那里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像刚才那么轻轻一砰,狂锐也就…。这人这时候冲的是狂锐啊!小脸有一丝紧张的看着面前依旧冷静的狂锐,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对他小声的说道,“狂锐,我相信你。”
在看到素心差点中枪,她几乎都要上前冲去,可她没想到黑炎竟然会为她挡了那一枪,幸好,素心没事。
一句话让狂锐的嘴角渐渐勾起弧度,哼!那个女人在这时候跑出来受命的只有宫本,好让伊藤有所准备,他以为能瞒的过他?“哼!一个子弹还不至于让我死,走。”
狂妄的说完,搂着随心的腰身就走,向着前面的森林走去,后面跟着孤狼几人,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紧张,他们担心的也只有随心肚子里的孩子而已,而狂龙何尝不在担心,时不时的紧盯着随心的肚子在看。
“伊藤,你在犹豫什么?先射那个女人。”宫本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看见狂锐和狂龙欲要走,撕裂的对着上面的的伊藤大喊道。这次的机会他绝不能放走一个属于狂家的人,既然那个女人始终待在狂锐的身边,那么也别怪他了,他得不到的,狂家的人也休想在得到。
而在这时,黑炎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立刻把旁边的女人带进怀里,看了一眼在他旁边紧张的看着他右臂上的伤口,冷笑道,“死不了,走,跟着狂锐。”
“大哥,我们离机不是很近吗?为什么…。?”
“飞机,早已不是我们的了。”
不等西蒙几人都反应过来,黑炎就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女人,快速的跟着狂家人的脚步,走着,斜了一眼在远处欲要抬腿愤怒的宫本,冷冷的道,“今天这笔帐,我黑炎记下了。”
轰隆一声,黑狂两家的飞机早已爆炸的焚焚燃烧起来,绵绵的细雨还是不足以消灭此时的大火。
此时,西蒙几人对视一眼,现在才知道大哥说飞机不是他们的意思了,宫本竟然在他们眼皮底下都能装上炸弹?怪不得,狂家的人都纷纷往反方向走去,原来他们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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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应该能大结局了,番外我会慢慢上传。
正文 132:幸福就好:(大结局)
“狂锐,走这边。”越往前面走,狂龙的心底越觉得心里有着颤抖,心里像是知道接下来要什么的一样,只见刚入森林便是两道分岔路口,狂锐几人还是不停的加紧脚步跟在狂锐的身边,右手指着他们从那里赶来的方向,最起码如果从这边走了,那里停靠着他的飞机。
他望着一脸冰冷浑身散发着肃杀的狂锐,在看了一眼孤狼几人,怎么都是一脸的怀疑?“你们——。”
“哼!”还没等他说完,狂锐冷哼一声,冰冷的搂着随心的腰身往反方向走去,孤狼从他身边经过带着尊敬的口气说道,“老祖宗想的到的,宫本也会想的到,跟在当家的后面才是最正确的。”眼里满含对狂锐的崇敬和沉浮,说完快速的跟上。
狂龙摇摇头,还想再说些什么,紧接着就听到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回头一看,火红的大火从那片森林里倒印在他的蓝色的眼眸里,那里,那不是他刚刚指的方向吗?
“相信当家的判断,如果不是当家,也许你会死。”威廉走到他身边,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似乎对于刚才事故他并没有看见一样,淡定从容的有点不像那个邪肆的武泽威廉。
对,如果不是狂锐刚才往反方向走去,那现在也许他们都不会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这,他没想到宫本的手脚竟然会这么快,快的他来不及眨眼,这么多年,宫本的仇恨比原先的还要强烈。
“当家…。”
“当家,黑炎跟在我们的后面,就这样随他吗?”
风扬看着后面紧跟上来的黑炎,眉头紧皱的一边跟在黑蚁的后面,一边对着前面冰冷快速前进的狂锐喊道,这时候黑炎也会跟在他们的后面吗?黑炎也会趋炎附势吗?他那种不可一世人在生命受到威胁也会跟在有利的一方啊?可笑。
狂锐听到之后,看也不看后面的人,一双蓝色鹰眸紧紧锁住怀里的女人,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和问道,“你,那里,痛吗?”看她紧紧皱着眉头,额际上还有冷汗,小手也按在小腹间,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样子难受至极。
狂锐说完,随心咧开嘴笑了一下,点点头,肚子上是有痛,可没有这么厉害,完全是她逼着自己出冷汗,至极脸色,那是她从狂家出来就做的手脚,目的是什么?现在黑炎受伤,那素心的危险就大点,现在能让狂锐改变的筹码,那就只有从她手上下赌注,可她没想到狂锐会头一次用这么温柔的目光来看她,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刚想开口,却突然身体一轻,整个身体被狂锐凌空托起,抱在怀里,这突如其来的一抱,让她吓一跳,最起码也该说一声啊!双手紧紧搂住他冰冷的颈脖,嘴角笑意满是洋溢着幸福,突然回头却看见孤狼几人还有老祖宗都在惊讶的看着她和狂锐,在往后一瞥,看见满脸都是泪水的素心,心里一抽,那黑瞳里倒影的都是黑炎,泪水那是在心疼,双手放在狂锐的胳膊上,对他一笑,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际轻声说道:“狂锐,我跟素心从小一起长大,以前在赌组织每次的训练就在我快死的时候,素心都会来鼓励我,激励我,甚至我在被罚快饿死的时候,她都会冒着被罚的危险来给我送东西吃,可以说,如果没有素心,也就不会有我的今天。”她把素心对她做的一切都说给狂锐听,意思在明显不过,狂锐是她的丈夫,他也有权知道一切,她也没必要瞒着,这就是她一直以来为什么会对素心如亲人一样的保护和宁愿委屈自己也要帮她离开黑炎,可是现在的局势来看,素心好像怕是离不开黑炎了,她斗不知道宫本的为何用那种眼神看她,也知道宫本要对付的是黑炎跟狂锐,现在黑炎为救素心受伤,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狂锐说出她欠素心一个人情,很大的人情。
狂锐听完还是冰冷的前进,可她的一字一句他都听见耳里,并且记在心里,他知道这个女人打的什么主意,既然有些事要解决,索性在这里通通解决了,谁欠他的,他会让他一一偿还。
“主母,你的意思是…。?”
声音在小,在他们后面的孤狼也会听见,他没想到随心的童年会是这样过来的,虽然他也猜到在赌组织里不会有好日子,却没想到她之所以没死,会是因为黑炎的女人这么为她,不经抬起头看了一眼趴在狂锐肩膀上的带着笑意小脸,那明亮如星的黑瞳还对他狡黠带着得逞的眨一下眼,心里闷笑。
随心见狂锐没有反对也没有说什么,抬起头看着黑炎和在一旁的女人大声喊道,“黑炎,我给你两个选择。”她的话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她,连同黑炎的人和素心都在看着趴在狂锐肩上随着他们大喊的女人。
黑炎琥珀色的双眸看了一眼旁边梨花带雨的女人,在看了看她的肚子,随后看了看周围,现在他们就像那猎物一样,被人追赶猎杀,可是他黑炎从不当别人的猎物,哼!
随心看着这时候脸色有些不对劲的黑炎,靠!那眼里的傲气,就连这时候受伤了还在装,妈的,你想死,素心还得陪你一起死是不是?
“黑炎,我们来谈一笔交易怎么样?我要你现在跟我们合作,你就算不顾你自己,难道你就没有想过素心的身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长途奔跑,行还是不行?你给我答案,答应,你就跟着我们一起从这里走出去,不行,那就各走各道,素心和孩子的死活,掌握在你的手上。”
随心的话说完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合作?黑狂两家合作?可能吗?黑家的人,也被狂家主母的话说的一愣,就他们现在的局势,对他们很是不利,不过就凭他们几个人也能走出这里,可是这时候偏偏大哥还受了上,那个女人还怀着大哥的孩子,这走出去就困难了许多,况且这森林里有什么他们还并不知道。
“哼!你的话能代表狂锐的话?”黑炎并不是不知道他们此刻的危险,素心和肚子里的孩子是他致命的弱点,他绝不允许再有任何的差池,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怕过,他怕一不小心这个女人会离他而去,他怕一不小心那个孩子会从此离开,狂家的那个女人说的一点没错,可是她说的话毕竟是她说的,他可知道在狂家只有狂锐才是真正的掌权的人。
随心在心里苦笑一声,看了一眼始终冰冷阴沉也不说话的脸,看来在黑炎眼里她还是没权的主母啊!拽了拽狂锐的衣领笑道,“看来,我还是个没权的狂家主母啊!连说话都没有你有震撼力。”这个她到不介意,也介意不了,只能慢慢适应狂家的一切,学习更多的本事才行。
狂锐嘴角一抽,右眼看了她一下,冷哼的对着后面的黑炎道,“她是我女人,自然她的话可以代表我说的话。”
像是在给她权利,也像是在警告随心,黑狂两家的恩怨岂是会被你一两句话给摆平的?这一次他会把她欠那个女人的一并还清。
“那如你——。”
“砰!”
一声枪声打乱黑炎此时要说的话,只见宫本拿着狙击枪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脸上挂满奸佞的笑,双眼里满是被仇恨蒙蔽的阴毒,那子弹刚好穿过从狂家和黑炎之间的空隙,让人心惊胆颤。
“妈的,欺负老子没武器是不是?”风扬看着离他们不远的宫本拿着枪支向他们炫耀,顿时让他恼火的不行,何时轮到别人拿着枪指着他们过?不冲动不气愤才怪。
“就算是,你又能怎样?”威廉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拍了一拍风扬的肩膀,不管不顾的跟着狂锐前进着。
对啊!现在他们处在下风,什么都没带,他能怎么样?他不行,却不代表某个人不能怎么样。
他说的某人指的当然是前面依旧冷静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狂锐,也不怕后面的人直接来一枪。
“狂锐,你当真不怕我送你上西天吗?现在我可是处在上风,只要我对准你的后脑勺,你就一命呜呼了,或者你跟你爷爷可以跪在地上来求我,我也可以考虑一下放了其他人。”
放了其他人?却没考虑说放了哪些其他人,这宫本的心计让随心的嘴角咧的更开,双手抱拳,真想一巴掌扫过去,恨得随心牙痒痒,果然,不愧是日本人,奸的很,以前她觉得黑炎已经是够奸的不要脸了,现在还有人会比他更不要脸,叫狂锐给他磕头?恐怕到死都不可能,可是那枪口真是对准狂锐的后脑,只要那那扳机轻轻一扣,那子弹…。不,不会的,看到狂锐依旧冰冷丝毫不为所动的表情,难道他想好应付主意了?那为啥不告诉她?
“狂——。”
“闭嘴!”
随心的话还没说完狂锐就冷喝一声,制止住她的疑问,到底狂锐在隐瞒她什么?
“哼!是吗?不说话吗?”既然这样,那样别怪他心狠手辣了,忽然,一双黑瞳正好落入他的视线,那跟悦心十分相像的黑瞳,心里的怒气在也止不住的右手对着狂锐的后脑狠狠一扳。
砰!
子弹已经发射,快的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和呼喊。
**和子弹的碰撞声,钻进所有人的耳里,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幕,被打中的不是狂锐,而是狂家的老祖宗,狂龙。
“啊!爷爷!”随心,没想到老祖宗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来挡住那一枪,更没想到老祖宗的迅速比她还快,竟然就这么挡在狂锐的背后,他是有多爱多疼狂锐他的孙子,看着就算中枪的他,也不见倒下,随心连忙想要抽出身来下到地上去,可是腰间的大手就这么紧紧的禁锢她不让她下来,她是第一次这么喊他,感觉很温暖,第一次有了家人的感觉,可是…。,“狂锐,你——。”
狂锐眼神一冷,散发着蓝色的光芒,她知道他愤怒了,不知是对她喊他的名称不舒服还是因为那一枪,这时候她看不清狂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夜鹰——。”
“怎么回事?地在往下陷?”
狂锐的命令还说完就听见风扬尖叫声,此时的地仿佛是松弛,又像是是在分裂开来一样,孤狼几人也觉察到不一样,双脚也在不停的下陷,像是…。
“沼泽,这里竟然会是沼泽,狂锐。”
随心的一句话让所有人不由皱起眉头,沼泽?那不就是犹如他们掉进无底深渊一样,慢慢的吞噬。
随心一把抓住狂锐的双臂,看着狂锐的双脚在下陷,心里一颤,狂锐竟然都陷进去了?
“妈的,真倒霉…。”风扬牙齿咬的用力,恨意的看了一眼朝他们前来的宫本,双腿还使劲的挣扎。
“别动,抱紧我。”黑炎看着下陷的漩涡,双手搂紧怀里的女人,犹如珍宝,不在松开。
这一刻素心的黑瞳还是紧紧盯着黑炎的手臂,也知道此刻的险峻,但是她不怕,心里无来由的安定和轻松,双手主动的抱紧他的精壮的腰身,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黑炎,我沉沦了,彻底沦陷了,我会生下他,这次是我自愿的,你既然想绑我一辈子,那么就不许赖,你也甩不掉我了。”非要到这生死的一刻她才能真正看透自己的心,不管了,她什么都不想懂了,她只想跟在这个男人身边,不管他如何,这个男人跟狂锐一样,都在隐藏内心的真实情感,可如今她再也做不到视而不见。
黑炎听到她的话,心里一颤,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温暖,嘴角带着邪魅的笑,不在看她,只是紧紧搂着她。
这一刻无声胜有声。
身体还在慢慢的下滑,而宫本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狂龙嘴角带着血液,嘲讽的看着宫本渐渐逼近的脚步,眼里闪过无比的凶狠,“宫本,这难道就是你的目的?你的计划?看到我快死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很解恨?”
夜鹰一手抓着老祖宗的肩膀,一手搭在风扬的肩膀上,脚下在挣扎着,却越挣扎下陷的越快也拉扯的更紧。
“别在挣扎,越挣扎下陷的越快,倒不如,由着它。”狂锐冷冷的一声呵斥,让所有人停止了挣扎,随心嘴角带着诧异,心里更是有丝紧张,她不怕死,她从未看见过这样的沮丧无力的狂锐,手指掐在他的肩膀显得有些用力,刚想说什么,下颚却被狂锐一指捏住,狂妄带着残忍的说道,“就算下地狱,你也只能陪我。”他说的是你,而并非一家三口,他在乎永远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