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映在宫里见到了离玉,也就是那帮贵族女子争相想去看看天子藏在宫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莞卿臣不过是个小小的禁卫营将军,江家小姐的想法还真是出乎人的意料,莫非是在这宫里暗中的侍卫私通?
柴晞沉默了半晌,也懒得再去多加追问,似乎觉得又解决了一个女人,于是便顺应江小姐话,“好!赐婚江氏嫡女于禁卫营莞将军。”
柴晞听到殿下面那些大臣们的窃窃私语,他凤眸微挑,似乎没有听到那些大臣的话语。反倒是缓缓地说道:“刚刚是哪位卿家说跟各小国搞好关系,合亲是最好的选择。”
底下的大臣们纷纷上谏,说让各国送合亲的公主过来跟大楚合亲。
柴晞摆手,“各位卿家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大楚刚刚建国,各根基不稳,合亲这事当然是由我们大楚先提,不如就这样吧,我们送女子过去跟他们合亲,这样既可以保持各国之间的和平,又让各国觉得我大楚谦逊,不会仗着自己强大的武装再去为难各临国,你们看如何?刚刚朕也听各位大臣为了大楚的振兴,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着。死而后已就算了,各位卿家家里都有待嫁的女儿,就送去给各国和亲吧。”
底下的大臣一阵的哀呼,谁知柴晞却笑道,“没想到各位卿家感动得痛哭流涕,朕颇感欣慰,那就先由越将军的女儿开始吧,来人,拟旨!”
“陛下……”越老将军一阵痛呼,“不可呀。”
柴晞拿了块棉花塞住了耳朵,内侍的太监已经拿来了笔墨,柴晞亲自拟写的圣旨,将那越氏小姐封为淑静公主送北燕皇帝合亲。
以至于那北燕皇帝本来想送公主万俟幽过来合亲,结果公主在半路上和宫里的一个侍卫一路日久生情,跟人跑了。幸好楚帝不计较,不仅不计较反而让送出大楚地位最高的一位公主送过来。
一场封赏大宴,柴晞是把每个大臣家里侍嫁的闺女都赐婚过了,独独没有一个是选进宫里的。那些大臣个个有异议,有些惹急了硬是在宴里破口大骂。
柴晞耳朵里塞着棉花呢,让身边的小南悄悄的把那些骂人的大臣记了下来,不足半个月的工夫,那些大臣却吃尽了苦头,不是因为一点小事被贬,就是因为家里的亲戚出了些事情连轻累到了他们。
柴晞正借此将那些对自己不满的前朝大臣全部都换了下去,换成了自己亲自提拔的人。
大楚元年,楚帝诏告天下,后宫只设皇后之位,废除一切选妃,嫔妃制定。
柴晞仅用短短的三个月便将前朝的一干旧臣全部都换了下去,手段虽然令人不耻,就连那史官书写这场历史的时候,都觉得这皇帝怎么跟以前的皇帝不一样,颇有地痞无赖之势,却又不敢说,只好用尽自己毕生所学,将柴晞所做的那些不耻之事全部用优美的语句表达出来。
就连这个楚帝偶尔听到不满,就跑下台下将那大臣痛殴一顿,也被这位史官写得浪漫又唯美,那词句比一般情诗还缠绵,写完还在楚帝的面前念上几遍,楚帝觉得满意了,才可以正式记册。
“真是胡来!”离玉收拾着手里的东西,商队的一行人正在购买一路的生活用品。
小南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娘娘,您这是去哪儿?今天楚帝下天下诏书,封您为后,你怎么能跑了,百官现在还在崇武门外候着呢。”
“我看到张贴在皇城门口的诏书通告了,你记得跟柴晞说一声,天下农商我所管就行。没其他的事,我就走了,记得让他别忘记了。”离玉将大包的干粮和肉干拉上了马车,然后整个人坐了上去。
“皇后娘娘,你可不能这样。”小南急了。
离玉朝身边的青泣使了个眼色,青泣握着小南的手,“小南姑娘,我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与别的女子不同,像你这般既有美貌又有智慧武功还不错,年纪轻轻就成了一军的将军,青泣真是对你的敬佩如滔滔的江水连绵不绝,又好像长河的落日……”
小南第一次被一个男子这么牵着手,而且这个男人也牵得太紧了些,顿时手足无措,半晌之后,哪里还有离玉的影子。
倒是只剩下一辆商车的车上,一个貌美的女子掀开了车帘,朝门外喊道,“泣,玉小姐说在南郡会合。你还不上来?还拉着人家小南将军聊什么呢?”
青泣赶紧回头,言道,“娘子,为夫马上就上来了。”
“她?”小南皱眉,这个……
“小南将军,这是我娘子,翠竹。你看我尽去崇拜你了,都忘记给你介绍了。真是失责。小南将军,你别看了,玉小姐刚刚已经出城了。哎,小南将军,你怎么眼睛红红的,不会是要哭了吧?”
翠竹忍无可忍,“青泣,你再不上来!?老娘就休了你!”
“小南将军,我先走了。”青泣甩了手,乖乖的上了车。然后小南听到了车内男子一声声痛呼声。
小南觉得自己应该是哭了,每一次有男子向她表白说她很漂亮又能干,原来只是崇拜而已。
城外的阳光明媚,百花齐放,散发着阵阵的馥香,商队的车辇突然停了下来,女子一身翠色的褚裙,从车上跳了下来,换上了路边的一匹黑色的骏马,缓缓地朝南走着。
柴晞带着人好不容易才追上了商队的辇车,却没有发现离玉的影子,刹时间一阵的愤怒,砸了商队入住的那家店,方才解了解气,又慢慢的四处寻找。
越往平原的方向走,那些绿油油的稻田呈现在眼前,离玉下了马,走近一家农舍里,农舍的一个妇女正在那里喂鸡,见到离玉进来,微微一愣,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姑娘是想喝水还是吃饭?”
“喝水!”离玉笑意,径直的走到院里的那口井边打水喝。
农女一身紫色的布裙,喂完鸡,放下手里的小箕,走了过来,笑道:“姑娘是过路的吧,都到中午了,不如就在寒舍随便吃点吧。他爹打猎也快回来了。”
“也好,谢谢大姐。”离玉笑意,掏出几个铜钱放到那妇女手里。
“姑娘是从哪儿来的?”那妇人不好意思的笑着,收了离玉递过来的铜钱。
“天虞。玉府。”离玉笑了笑。
那妇人愣了愣,怎么听着这玉府这么熟悉呢?到底是哪儿呢?
片刻,这家的男主人回来了,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女孩儿,那女孩儿手里提着一只兔子,笑呵呵的就进了院子,抱着兔子一下子扑到了妇人的怀里,“娘,你看爹爹打的兔子,给娘炖着吃。”
那男人见到了离玉,微微一愣,然后憨厚的笑了笑。
妇人赶紧去接男人手里的东西,说道:“租子交了吧。”
“交了。今天少交了一成,因为刚刚战息,所以大东家才会给各地的佃农下了通告。”男人笑笑。
“这还多亏了玉府,想当年我们流浪当难民的时候,还好签了那份劳动合约,还有田地租用合约,否则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离玉喝完水,将水瓢放在旁边的石台上,那妇人说完,正吃惊的看着离玉,战战兢兢的对旁边的男人言道:“这位姑娘刚刚她家是天虞境玉府的人。”
那妇人还未说完,便听到远处一声马嘶声,离玉嫣然一笑,说道:“多谢这位大姐的水,离玉还有急事,就此告辞了。”
说罢,人已经上了马,一溜烟般的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倏然,有一紫衣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听到了妇人嘴里的那一声:离玉小姐……他脸色微沉,言道:“你刚刚说什么?”
妇人许是被他身上的气势镇定,吱吱唔唔了半天,“玉府的离玉小姐,没想到这么年轻。”
“多谢!”男子说完,策马而去。
“听说离玉小姐是一国帝后。”妇人再次喃喃言道。
夏秋过后,天气渐渐的转凉。柴晞翻阅着手里的奏折,心里烦闷,殿外已经下着绵绵的薄雪,寒冷的空气袭来。小南赶紧命婢女送来厚裘的披风。
“主子想去哪里走走?”小南不卑不亢的言道。
“去打猎吧。叫上冬七和小北跟着就行了。”柴晞淡淡的言道。
四个月前,他追寻着离玉的商队一路往南,追了十天,没有见到离玉,又听闻晋国犯境,所以才会急急的往回赶。北堂明萧是不服气,却每每也没有机会,硬是又被大楚的军队赶退了几百里地。
晋北往后的地段,更加的冷寒,身后还有着万年不化的冰山,北堂明萧叹了一口气,宫女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之中在他的大麾里发现一封奴隶契约。当然发现奴隶契约的那名宫女被他灭口了,那些耻辱又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到?这奴隶契约还是那个叫轩辕离玉的小丫头阴了他,他的面前突然浮现轩辕离玉那恶魔般的笑意,不知不觉的打了个寒战。
帐外明和公主轻快的笑意传了进来。他掀开帐子而出。、
“二哥,你看,这条小鱼被冻在冰里了,像琥珀似的,是不是很漂亮?上回晞还送我一个琥珀的发簪呢!”明和公主笑眯眯的言道。
“现在是楚帝了。”北堂明萧冷哼。
“二哥,你不用这样嘛,其实谁坐拥天下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只要活得开心就好了。太子哥哥就是太执着,所以才会被宦官毒害,还有平妃娘娘,最后想利用段家帮忙,结果也还是一样没什么用。母后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城破的时候,叫我离开,不求有多富贵,只要过得开心自在就好了。”明和公主缓缓而道,虽然她的头发还近乎于另类,不过很受这地方的游牧民族女子的欣赏。
“好了,明和。我听你的便是。以后我就在这以冰河为界,与楚相隔,建立我的新王朝。”北堂明萧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直另他耿耿于怀的奴隶契约一直在他的手里,离玉到底是什么样时候放在他的手里呢?他无奈的苦笑,那样的女子,他若是早柴晞一些遇到,天下或许又是另一副的光景。
雪还有静静的下着,四周的一切都萦绕在一片的雪光之间,冬七和小北带着一个小队的人马跟在了柴晞的身后,皇家的猎家里,那雪更加的厚,偶尔有动物的脚印埋入其中。
柴晞的身后飞着两个火红的凤凰,偶尔轻啸一声,引得四周树梢的雪块沙沙的往下落,在地上砸着一个个雪坑。
一只白色的狐狸从雪丘里探出头来,那般的小心翼翼,柴晞冷笑,手里的箭矢已经急急的飞出,凌厉的风啸声穿过树丛,树梢的雪块疯狂的往地上掉,那只狐狸匆匆的跳开了轻盈的身子。
然后看到一袭白色的身影,跳了过去。吱吱的抱入那白色身影的怀里。
柴晞一箭没有射到,又搭上了一支弓箭,再将射出,没想那白色的身影倏然一转,几片树叶从她的手里急急飞出,打断了柴晞身边的一截大树的树梢,雪块轰轰的往下掉。
柴晞眸色变了,在那白色的身影倏然旋转的时候,突然飞身朝那身影飞了出去,踏雪无痕的抓住了那欲逃的身影,只是那身影太多灵巧,他只抓到了那把乌黑如锻的长发。
身影回头,一个偷袭朝他袭击过来,柴晞抓着那发头愈发的使劲,两个人滚下了雪丘。
正如九年前,她被他压在雪地里,那般骄傲的目光,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截断箭,割断了一头长发也不愿意吃亏。
“小村姑,这回你还想跑吗?”柴晞扬眉浅笑,带着蛊惑又迷人的光芒。绝美的脸上仿若雪光照耀下的一块温和的暖玉。
离玉身边的那只狐狸吱吱的叫着,叫得很着急。一边叫还一边用爪子抓着柴晞的袖子。
“雪球别闹!”离玉冷道。
雪球果然乖乖的趴在雪地里,一脸无辜的看着离玉。
柴晞起身将她从雪地里拉起来,“这回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罚你了。”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叹息。
倾玉天下结局卷 番外
番外
渣宠带着一身妻妾浩浩荡荡的从御花园里赶来,才没飞进凤栖宫便被小南和几个侍卫挡在了殿外。、
渣宠长啸着,震得四周的树木一阵沙沙的乱响似乎还有木屑发出的咔嚓声。
离玉探出脑袋来,“好像是渣宠,我都回来三个多月也没去看过它,它再这么叫,会不会把皇宫也叫塌了?”
柴晞咬着她的小兔子,喃喃道:“不怕的,这皇宫经过十九爷的设计和维修,它再叫个一个时辰也塌不了。”
“唔……晞……轻点……”离玉微微一皱眉,推开身上的人,扶着床沿便干呕起来。
“怎么啦?”柴晞显然没尽性,看她这样子,露出一抹担忧,“是不是受寒了?”
“不知道啊。都怪你!”她松了一口气,拍打着他的胸口,“每天这么闹,不受凉才怪呢。”
“还不是为了孩子吗?”柴晞咬着她的唇,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她脸色绯色,勾着他的脖子,气喘吁吁的言道:
“唔……好像那殿外的树倒了。”那渣宠怎么还在叫呢?
果然只听到轰隆的一声,小南一声惊呼,急道:“来人,准备弓箭!”
渣宠一听弓箭,那眼睛就滴溜溜的转了,指挥着几名妾室打着马虎眼,自己则通过窗户处露出的镂空小洞飞了进去。刚刚入室,几柳薄如柳叶的飞刀唰唰唰的飞了过来,锋利的刀片削断了渣宠几片漂亮的羽毛。
突然一只雪白的狐狸如闪电般扑了过来,伸出那锐利的爪子便朝渣宠抓了过去,渣宠那只锐利的尖嘴反击过来,把狐狸的爪子啄得鲜血淋淋,那狐狸吱吱的叫着,扑到了床上,举着血淋淋的爪子向离玉告状。
柴晞已经穿戴整齐,朝殿下喊道:“去找明相过来一趟。”
离玉披着淡粉色的轻衫,长发铺在枕头处,锦被中伸出一只玉臂,拍了拍狐狸的脑袋,“雪球怎么还打不过小渣渣呢?小渣渣只是一只长得比较特别的鸟而已。”
雪球嘀咕,那哪里是鸟,分明就是凤!而且还是长相凶恶的凤!
渣宠飞到离玉的身边挑衅的看了一眼狐狸,然后把那头在离玉的手里心蹭了蹭,“这只死狐狸仗着个头大,敢欺负本大仙?本大仙今天只是小小的教训了它一下而已。”
狐狸听了可不服气,张牙舞爪的扑向渣宠,渣宠拍着翅膀飞出老远,朝它挑衅的嘀咕着,还用它用风骚的鸟屁股扭了扭。
狐狸受不了,气呼呼的扑了过去!渣宠顿时从小洞里飞了出去,狐狸一个纵身,也跟着追了出去。
只是看到渣宠身边的那几房凶悍的老鹰小妾这后,有些畏缩了。
片刻,明千机已经进了殿,似乎感受了殿内的气氛,那脸色顿时有些尴尬。
“明相,你快看看小玉怎么样了?”柴晞拉着明千机进了内殿。
侍女已经用薄帘的轻纱隔开,一只玉手伸了出来,似乎还隐约的看到上面欢愉过的痕迹,明千机目光一阵躲闪,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伸手去探脉。
“小玉受了风寒,你想些办法开几副治风寒的药物。”柴晞入了帘外,坐在了离玉的身边,抚着她的满头青丝。
明千机轻轻的咳嗽着,“谁说娘娘受了风寒?”
“不是风寒那是什么?”柴晞语冷渐寒。
明千机无语,又再次探脉,保证万无一失,才挼着自己的胡子,缓缓而道,“似乎是喜脉呢?不要再请宫里的御医看看?”
说完便不等柴晞说话,人已经径直的走出了殿,吩咐小南去请御医过来。
离玉有些吃惊,突然想到前年前她还有竹心殿的时候,柴晞问,如果有孩子怎么办?离玉想也未想,便说,我养得起!
柴晞这两日都比较兴奋,那些太医个个都信誓旦旦的说娘娘怀上龙脉了,可喜可贺,大楚的天下有望了。不过那些太医们还未兴奋两天,就被帝王派人打了。
因为那些老太医每一个都叮嘱了帝王,娘娘怀孕三月,恐胎儿不急,所以这房事最好禁掉,否则会伤及孩子。而很快这些话又被朝廷那些另有用心的大臣知道了,于是又开始鼓弄着替帝王选女子进宫伺候了。
还是明千机比较贼,明明他那医术比御医院里的御医要高很多,他偏偏就说出个模拟的判断,他是柴晞的师父,所以呢也深知柴晞的脾气,这打板子的事情,还是送给那帮迂腐的太医吧。
一帮太医在背后不止一次的骂明相是只老狐狸,又奈何人家是一国之相,百官之首,他们这些小小的太医怎可与一品的丞相相斗呢。看来以后得留个心眼了,小心伺候着娘娘才是,同时也要小心的看着明相的动作,一般来说明相说不清楚的病理问题,这问题一般比较有潜力,有些费太医们的脑筋。
柴晞自然得小心翼翼,不过那些大臣们想借此恢复后宫选妃的制定,结果又泡汤了。原来是这楚帝突然收到北晋北堂明萧送过来的封国书,想交两国之好,于是柴晞又想到了合亲这一招,于是笑呵呵的问殿下的官员们,谁家的女儿可以出嫁了,不如朕就给你赐个官吧,封着郡主翁主县主,那可是给家族带来无尽的荣耀的。
结果那些官员再闭口不提自家有女儿的事情,就算有女儿也不敢露出来,生怕楚帝一时高兴,把人家那貌美如花的女儿封个翁主县主郡主之类的打算用来合亲。
天下太平,国泰民安。新生的皇朝如雨后的春笋般竹竹升高,农业和商业步入了一个巅峰的阶段。
最东边的一处小渔村里,男子挽着裤子和袖子抱着一把网从船上下来,一旁的渔女们纷纷侧目,暗想着这渔夫不仅相貌长得不错,而且每每还是满载而归,特别是他家里的那位美貌的娘子,更是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推开院舍,女子穿着一件青花的钗裙,手里抱着一筐干鱼出来晒,见到男子的时候,脸色蓦然一亮,“烨,今天回来得真好。”
“小姐。”烨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洗完手便过来替她拿起那些很重的筛子,言道:“这些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做吧。”
女子沉默了许久,缓缓而道:“你为何每每都叫我小姐?而我却不记得。”
烨垂眸,不敢直视,玉小姐说得对,那药果然能让人忘记一切,可是他纵使再怎么贪心也不敢亵渎小姐。村子里的人都以为小姐是他的媳妇,可是每两年来,他和她一直是小心翼翼的。
邬乔走过去处理那些新鲜的鱼,烨赶紧过去,“我来吧。”
“那好,我去拿筐过来,这些拿到镇上去卖,肯定能卖好多的钱呢。”邬乔笑眯眯的说着,也感觉很幸福,眼前这个一直叫自己小姐的男子对她可是百依百顺的,村子里的那些女人真是羡慕得不得了,每每都往她家里探脑袋。
邬乔想着,她是否应该努力一些,别让那些别有心机的女儿勾引走了她家里的宝贝呢?
镇上的人很多,那两筐鱼很快就卖了一两银子,男子走到小摊边替她买了发簪插在她的头发上。
她摇头,“不要了吧,要三百钱这么多,你每次都给我买东西,你自己却没有。”
“小姐,你以前戴的东西比这里好得不多少倍,都怪烨无能,只能给你买地摊上的东西。”说完,男子的眸色沉了沉。
“这个我也很喜欢,真的很喜欢。”邬乔赶紧说道。将它插在乌黑的发间。
有地痞见到这般娇俏的女子上来挑戏,烨正想发怒,邬乔三两下便卸了那地痞的四肢,还一边卸,一边无辜的说道:“是你说叫我陪你玩玩的,我就陪你玩玩啰,我跟我夫君经常这么玩,把人的手臂卸了再装上去,卸上再装上去,可好玩了。唉,就像这样。”她果然是卸完了,又赶紧装了上去。然后又卸了。
烨拉着邬乔赶紧走,一边再旁边道歉,“她确实是暴力了一点,暴力了一点。”只一点点。
咔嚓~那地痞的手骨断了,邬乔无辜的看着他,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手有些重。不会没关系,我夫君也经常被我这么玩得断了骨头,不过接好就行了,两三月就好了。好全了之后,还可以接着让我卸着玩呢。”
吓得那帮地痞像看怪兽一样的看着邬乔,同时又同情的看了一眼邬乔身边的烨,拍了拍烨的肩膀,“兄弟,你真可怜。”
回去的路上,烨经过了很久的思想斗争这才开口,“小姐,你这样可不好,卸人胳膊可不好玩。呃……小姐,你……其实……我……我只是……小姐的……”侍卫……
“夫君回家吧。”邬乔拍了拍他的胸口,拉着他的走往小渔村里走。她知道她那保卫夫君战才刚刚开始!那些小渔村的女人哪个不是想跟她抢来着?谁敢肖想她的人,她就把谁的胳膊给卸了!
------题外话------
终!
谢谢一路以来陪我走过的妞们,我想这文应该没什么悬念没解了。或许缺点比优点多,请大家指点,见谅见谅哈。
┏-┓ ┏-┓
┃ ┃ ┃ ┃ ╭︿︿╮
┃ `~~` ┃ ( 书香 )
┃ ▂▂ ▂ ┃.o○╰﹀﹀╯
┃≡ o≡┃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陌晁凤】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