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接受周英仁的一片心意,更不可能爱上他的,因为她已经悄悄爱上严子洛了呀!
像是察觉她求助的目光,严子洛也对周英仁这番表白恼怒在心底,便开口硬是转移话题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郭老板?要赔偿什么?”
上官迎曦赶紧顺着他的话题答道:“因为朝阳不小心打破了古董铺的一只花瓶,必须赔偿郭老板一百两银子。”
严子洛一听,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坚持要做这份差事,还深怕他会将她赶走,原来都是为了赚一百两银子来赔偿。
一想到她总是将一切的重担往自己身上揽,不管多么辛苦都拚了命地撑住,他真想狠狠训她一顿,要她别忘了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等等咱们就去郭老板的铺子一趟,先把那一百两银子还了吧。”他对上官迎曦说道。
“啊?可是一个月的期限还没到……”
“无妨,反正迟早要给的,况且一直欠着郭老板,你们心里恐怕也过意不去吧?不是吗?”
更重要的一点是--先帮他们付了这笔赔偿,就不怕那周英仁还打着想劝阻她的主意!
“除非,你真打算半途而废,辞去这份差事?你不是说了人要言而有信、持之以恒吗?”他拿她曾说过的话来堵她。
“那当然,我既然接下了这份差事,自然就会做到结束为止。”上官迎曦毫不犹豫地说道。
即使弟弟的身子状况己不需要她担心,她也没想到要辞掉这份差事。
况且,在他那儿除了帮他试药时有些折磨之外,其他也不过是一些日常的杂务,根本称不上操劳,更重要的是,她很珍惜跟他相处的时刻,毕竟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想到一个月的期限,上官迎曦的心忽然一阵揪紧。
一个月之后,他就会离开江弥城,返回江南吗?
她想开口问个清楚,却又突然没了勇气,就怕得到的答案会让她的心坠入失望的谷底……
帮上官朝阳扎了儿针,促进他活络气血之后,严子洛便要上官家两姊弟带他去古董铺。
“我也陪你们一块儿去吧。”周英仁也想跟着去,就是不希望让严子洛和上官迎曦走得太近。
上官迎曦却摇了摇头,客气地婉拒。
“不用了,周大哥,你己经够照顾我们的了,古董铺那边,我们自个儿去就行了,再让你陪着,我们怎么过意得去?”
“我很乐意的,迎曦,你知道我--”
“周大哥,你的厚爱我很感动,可是……我真的只将你当成大哥,以前是这样,将来也是。”上官迎曦终于还是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丝然实话伤人,但若是不把说清楚,让周大哥对她心存期待,将来造成的伤害肯定会更大。
周英仁的脸色一暗,这番拒绝让他心里大受打击。
真不廿心啊!原本以为自己这些年来的守护可以赢得美人心,想不到却成了一场空。
但……难道真的就这样放弃吗?不,他还想要再努力看看,在她出嫁之前,他都还有希望的,不是吗?
周英仁皱着眉头,望了严子洛一眼,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较量。
面对周英仁那带了点不服输的目光,严子洛也毫不闪躲,那认真、笃定的目光仿拂在告诉周英仁,要他趁早死心。
既然已弄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明白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美丽义坚强的小女人,他自然不可能将她让给任何人。
“咱们走吧。”严子洛开口。
“嗯。”上官迎曦点点头,对周英仁客气地道:“周大哥,今天谢谢你了,你先回去歇息吧,我们走了。”
告别了周英仁之后,上官家两姊弟就带着严子洛到古董铺去,偿还郭老板一百两银子。
离开古董铺后,天色己近黄昏。
“多谢严大哥。”上官朝阳由衷地感激。
能够早日偿还这笔欠款,他心里的负担与愧疚也终于能够解除,否则他总觉很对不起郭老板。
“才用谢我,你真正该谢的人,是你姊姊。”严子洛说道。
上官朝阳十分受教地转向姊姊,认真地说:“谢谢姊姊。”
上官迎曦笑了,摇头说道:“跟姊姊还客气些什么?”
简单的两句话,一个温暖的相视而笑,完全显露出他们之间的手足情深,那温馨融洽得让严子洛的心里掀起一阵感动。
从小他就在不甚愉快的气氛中长大,娘抑郁而终之后,爹更是变本加厉地严格训练他,让他几乎不曾感受过亲人之间深厚的情谊。
“天色晚了,咱们一起到客栈用膳吧。”严子洛开口说道,心想上官迎曦一定会希望多和弟弟相处一会儿的。
“不如回我们家去,我来做晚膳吧。”上官迎曦开口提议,毕竞上客栈还得要破费,那对她和弟弟来说实在是太过奔侈。
“忙了一天,还做什么晚膳?我作东,咱们三个人一块儿到“凤歌酒楼”去用膳吧!”
“嘎?这样好吗?”上官迎曦有些迟疑,那“凤歌酒楼”的花费可不便宜哪!
“没什么不好的,听说“凤歌酒楼”是江弥城最负盛名的酒楼,我早就想去了,这会儿有你们作伴,正好可以多点几道菜来尝尝。”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上官姊弟便不再有所顾虑。
“好呀,那走吧。”上官朝阳率先迈开步伐,高高兴兴地带头走。
上官迎曦转头望向严子洛,心里充满了感激,严子洛像是察觉了她的视线,也回头望着她。
四目相对,谁也没开口说些什么,但眼光却是紧密交缠,而上官迎曦的双颊逐渐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她怎么觉得他的目光在望着她的时候多了丝暖意,那让她格颗心也跟着暖烫起来……
“姊姊、严大哥,快来啊!”上官朝阳的叫嚷打断了他们的凝望。
“走吧。”严子洛开口说道。
“嗯。”
上官迎曦点了点头,带着微笑迈开步伐,跟上了弟弟的脚步。
严子洛在后头看着他们姊弟俩并肩而行的身影,那溢馨的画面让他感动,不禁心想,若是未来身边多两个家人,似乎也挺不错的……
进入“风歌酒楼”后,严子洛点了满桌子的美味佳肴,看得上官姊弟俩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真是半盛,多谢严大哥!”上官朝阳开口道谢。
“甭客气,你是该多吃一点,把自己养壮。”
“我会的里”上官朝阳认真地点点头,说道:“我想要找份活儿来做,帮姊姊分担。”
一听见他的话,上官迎曦下意识地想阻止。“朝阳,这事儿别急--”
“我很急!”上官朝阳打断了姊姊的话,一脸正色地说:“我想要赶紧帮忙挣钱,姊姊这些年来太辛苦了。”
看着弟弟认真的表情,上官迎曦的心里由衷感到欣慰与骄傲。
“好吧,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差事?”她关心地问。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上官朝阳搔了搔头,一时还没个头绪,毕竟他可是突然被宣告身子状况没问题,先前并不曾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要不要到江南去?”严子洛突然开口询问。
“去江南?”
这个出乎意料的提议,让姊弟俩都诧异极了,毕竞他们从小生长在江弥城,从没想过要到千里之外的江南去。
“江南的气候宜人舒适,景色又优美,你们一定会喜欢的。我在江南有个医庐,回去之后就会重新开张,到时候你可以在我的医庐里帮忙做些事情。”严子洛对上官朝阳说道。
“可是这样的话……我和姊姊不就要搬到江南去吗?”
“是啊。愿不愿意跟我去?”严子洛问着,目光落在上官迎曦身上。
他这趟到江弥城来,主要是为了寻找“火龙草”,不论究竟能不能找到,他都是要回去的,而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若是错过了这个令他深深心动的女子,他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因此,他打算带他们姊弟俩一块儿返回江南,他要他们成为他的家人。
上官迎曦屏住气息,在他专注的凝视下,一颗芳心不由得发烫。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没能真正说出口,一旁就有个充满惊喜的声音响起--
“子洛?是子洛对吧?”
严子洛回过头,一看清楚对方的脸孔,俊颜霎时一僵。
上官迎曦好奇地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红衣女子。
这姑娘看起来跟严子洛差不多岁数,有着一张妩媚的容颜,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股成熟女子的风韵。
她是什么人?怎么会如此亲昵地喊着严子洛的名字?
“子洛,你还记得我吧?我是绮虹呀!”
一抹冷光自严子洛的眼底掠过,他拉回视线,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当然没忘,怎么会忘呢?”他的语气透着一丝嘲讽。
章绮虹--这个名字恐怕他这辈子都很难忘记。
当年,就是她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让他沉溺在被爱的假象之中,还作着想要娶她为妻的梦。
严子洛冷淡的态度,让章绮虹的表情掠过一抹尴尬。
她知道当年对不起他,那时年轻不懂事,一心只想帮助心上人的事业更进一步,才会不惜欺骗严子洛。
自从当时她自己不小心露出马脚,让严子洛发觉了她真正的目的之后,她自觉无颜面对严子洛,就没再去见他,至今已有好多年了。
这一回,倘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她也不会厚颜打探他的下落。
“子洛,我听说你来了江弥城,我是特地来找你的。”章绮虹急急说道。
“找我做什么?”严子洛冷淡地问。
“就是……因为……因为……”章绮虹忽然支支吾吾了起来,最后才开口道:“因为……佑杰他病了……”
她口中的佑杰是她的夫婿,前阵子不幸染了怪病,就连身为大夫的自己也束手无策。
眼看夫婿的病症日渐严重,她只好悄悄去找严子洛,想要寻求援助,想不到他却不在。
经过打探,才知道原来严子洛来了江弥城,她只好再费了好一番心思,将夫婿给哄来这里。
听见章绮虹口中的那个名字,严子洛的俊颜更加冷竣了。
当年她不就是为了那个叫杜佑杰的男人。才刻意接沂、欺骗他的吗?后来他还听说他们俩成亲了。
“他自己不是也是大夫?”他冷哼。
“这……”章绮虹的脸色霎时又更尴尬了几分。“你也知道,论起医术,他根本就不如--”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从二楼传来--
“绮虹!你说你想要到北方来走走,原来是知道这个家伙在这里,故意把我骗来的?”
众人抬头望去,就见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正脸色难看地下楼,而他的气色看起来相当不好,就连一小段路也走得很不稳。
章绮虹赶紧过去搀扶,对于他们引起了洒楼客人们的注目,她显得极不自在,好声好气地对她的大婿道:“佑杰,我也是为你好,你这病……”
“哼!我这病怎么了?大不了就是一条命嘛!”杜佑杰哼道。
对于这个同在江南的严子洛,他有着莫大的敌意。
明明都是医药世家,可他们杜家的医术、名气偏偏远不如严家,尤其当他自爹手中接手了医庐之后,病患竟一个个都跑到严家去,不仅让他失了面子,也让他几乎快经营不下去。
他不服气极了,心里一直将严子洛视为头号敌人,这会儿要他向敌人求救?门儿都没有!
“别这样,佑杰,或许子洛他可以帮--”
“不用!他能帮什么?就算他真开了什么药方,也只会故意害死我,让我提早去见阎王!”
上官迎曦听了这番话,不禁气愤地瞪大了眼。
虽然她不明白这儿个人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恩怨情仇,但是她无法坐视这个人如此低毁严子洛。
她蓦地站了起来,挺身而出地对杜佑杰说:“你不要乱说,他才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那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让杜佑杰愣住,而严子洛的心里则是泛起了难以言喻的感动。
尽管这只是一件小事,他其实也并不怎么在乎杜佑杰的话,但是从小到大,还不曾有人这般挺身捍卫他。
看着她那娇小却挺得笔直的身躯,他的胸口蓦地被一股暖意给胀满。
她那发自内心、毫不迟疑的反应是多么的珍贵,令他感到自己是被全然信任并且在意着的。
他的心被深深撼动了,对上官迎曦的爱意又更深了几分,同时也更想要好好地珍惜、呵护这个美好的人儿。
“你是哪儿冒出来的?你懂什么?”杜佑杰恼火地瞪着她。
“你胡说八道,我看不下去,当然要挺身而出了!既然生了病,就好好医治,这道理连三岁孩子都明白,你还死要什么面子?”上官迎曦不顾眼前这男人的年纪比她大上十多岁,理直气壮地教训他。
由于从小看弟弟遭受病痛的折磨,她更明白要珍惜键康,而这个男人生了病不医治,还口出恶言,实在令人看不下去。
杜佑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个死丫头懂什么?给我滚一边去!!
杜佑杰伸手想推开她,但严子洛的动作更快。
他蓦地起身,一把将上官迎曦拉到身后,另一手则抓住了杜佑杰的手腕,制止他的举动。
在那极短的时间内,他顺便探了下杜佑杰的脉搏,指间传来的不寻常脉动让他的黑眸一闪,目光落在杜佑杰的脸上。
杜佑杰一对上严子洛那仿拂己了然于心的眼色,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狼狈,匆匆甩开了严子洛的手。
“我没事!不管你开什么药,我都不会服用的!”
“放心,我也不想浪费我的药。”严子洛冷冷地回应。
“哼!”杜佑杰脸色难看地拂袖而去,转身上楼。
章绮虹担忧地看了看夫婿,又回头恳求地望着严子洛。
“子洛--”
“我爱莫能助。”严子洛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你自己也瞧见了,他根本不会让我医治的。”
“不,只要你给我药方,我一定会想法子让他服用的。”
严子洛别开头,那摆明了拒绝的神态,让章绮虹焦急极了。
“子洛,难道不能看在过去的分上--”
“看在过去的分上?!”严子洛的语气透着浓浓的讽刺,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当年她的接近、她的关怀,全都是别有目的,一露出马脚后,她就从此不再出现了,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听出他话中的嘲讽,章绮虹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她知道自己对不起他,实在没有立场开口要求他任何事情,可是,除了求他之外,她想不出其他法子了啊!
“子洛,我求你……”
“你求我也没用,还是省点力气,回去陪他吧!”
严子洛不再理会章绮虹,他瞥了眼已吃得差不多的饭菜,对上官姊弟说道:“吃饱了吗?那咱们走吧。”
他付了银两之后,便和上官姊弟一起离开了酒楼。
刚才酒楼里的插曲,让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上官迎曦和上官朝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竞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也不明白严子洛与刚才那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瓜葛,因此根本没立场发表任何意见。
上官朝阳只好说道:“姊姊还得去严大哥那儿帮忙吧?我自个儿回去就行了。严大哥,今天多谢你了。”
“别客气,好好照顾自己。”
“朝阳,你自己路上小心。”上官迎曦关心地叮泞。
“我会的,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上官朝阳离开后,严了洛对上官迎曦说:“我们也走吧。”
“嗯。”
上官迎曦点了点头,迈开步伐跟在严子洛的身后。
她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刚才酒楼里发生的事,猜想着那个叫做“绮虹”的女子和严子洛之间的关系。
为什么那女子会提起过去的“情分”?难不成她和严子洛之间曾有过一段情,只是后来她辜负了他,嫁给现在的大婿?
还有,她的夫婿到底染了什么病,又为什么对严子洛充满敌意?
更重要的是,就算他口口声声不要严子洛插手、绝不服用严子洛开的药方,但……严子洛真的不打算医治吗?
上官迎曦太专心于思索这些问题,没有察觉走在前头的严子洛突然停下脚步,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背。
“小心。”严子洛伸手扶住她,将她轻揽到身前。
这样的姿态相当亲密,但是因为上官迎曦还没完全拉回思绪,有些心不在焉的,因此没有特别留意到。
严子洛叹了口气,问道:“你想把自己跌得鼻青脸肿不成?”
刚才他发现她异常沉默,回头一看,就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要是路上有一个大窟窿,她八成己经跌进去了!
“我没有……我只是……”上官迎曦咬了咬唇,索性把心里的疑惑直接问个明白。“你真的不救那个人吗?”
严子洛一僵,松了手,转过身去。
“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别管。”
他无意提起当年的往事,毕竟都己经过去了,况且那些纠葛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可是……”
上官迎曦不死心地想追问,却瞥见一抹红色的身影追出酒楼,奔了过来。
“子洛!”
一看见章绮虹,严子洛的浓眉皱了起来,脸色更显冷峻。
“你还来做什么?”
“子洛,我求你!我一听说你到了江弥城,好不容易才将佑杰哄骗过来,我是特地来求助于你的!”
“你求错人了。”严子洛冷冷地回应。
“求你……子洛……”章绮虹硬咽地说:“我不知道佑杰究竟染了什么怪病,他也不肯告诉我,我只知道他不时胸痛、呕血、浑身发寒,有时又会痛得在地上打滚,这样的情况愈来愈严重……连身为大夫的他都没办法,我想……恐怕也只有你才能救他了……”
听着章绮虹细诉的病症,严子洛的脸色一沈。
杜佑杰所染的病,果然和他刚才短暂从脉搏探来的结果一样。
那算是一种绝症,记得在他十多岁的时候,也曾遇过这种病人,当时他爹也是束手无策。
几年前,他辗转得到一本百年前流传下来的医书,细读之后,发现里头竟记载了治疗这种病症的药方。
那药方包含了十多种药草,每种都是相当珍贵稀少的草药,而其中最引起他兴趣的就是“火龙草”。
那不曾听闻更不曾见过的药草,引起他莫大的兴趣,这也是他千里迢迢来到江弥城的原因。
无奈现在他连“火龙草”的影子也没见着,就算他有心想救也没办法,况且那杜佑杰显然也明白自己染上的是不治之症,索性就不费心医治了。
面对章绮虹的恳求,严子洛转过身去,淡淡地说道:“太抬举我了,他的病,我也爱莫能助。”
章绮虹不相信他真的救不了,只当他还记恨当年她的欺骗,救犬心切的她,急得跪了下来。
见严子洛压根儿没看向她,她只好转移目标到一旁的上官迎曦身上。
“这位姑娘,求你帮我劝劝他好吗?我求你了……”
上官迎曦霎时拢尬极了。她不认为自己有办法劝得了严子洛。却也不忍心看一个姑娘家跪在地上。
“这……你……你别这样,快点起--”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严子洛拉到身后。
严子洛挡在上官迎曦身前,语气不善地对章绮虹说:“你别又想利用其他人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上官迎曦有多么善良心软,他再清楚不过了,而章绮虹这样的举动,不舍是向上官迎曦施加压力。
要是没有“火龙草”,他根本就没办法医治杜佑杰,章绮虹这样求上官迎曦,岂不是会害上官迎曦的心里难过吗?
章绮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说道:“子洛,别这样绝悄好吗……我知道你恨我当年的欺骗,可是……可是……难道你真的忍心看我这么难过……你当年说过想娶我的,难道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我一次……”她被逼到了绝路,只能试图动之以情了。
听见她的话,上官迎峨整个人霎时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