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每个月精打细算就为省下那一点钱,想着每个月拼死拼活的打工,想着那些插上翅膀飞了的煎蛋、糕点。我的眼光更加凶恶。
“四千日元”我邪邪的笑了起来。反正他有钱。
奇怪的女人。确实自己匆匆赶路没注意到前面的她,但这并不代表错全在他一个人身上。
“我们对错各占一半,我要赔也只会赔一半的钱”
唔,不愧是迹部,反应到挺快的。一半也无所谓,反正本来就赚了,我也不想在雨中和他缠下去。
我手指向前面的一旁街道,紧闭的商店外有突出的挡雨板子。两人点头示意,就朝着那个方向跑。
“撒,快点拿出钱吧。”一跑到板子下我就迫不及待的伸手要钱。
“嗯哼!本大爷才不会做出尔反尔这种不华丽的事呢。”
是,是,你是大爷,现在欠钱的人都是大爷。什么世道啊,我翻着白眼。
“我……”迹部突然有点尴尬,平时他根本不会口袋里装着钱的,买东西时就刷卡,因为参加聚会他连卡都没带。今天突然厌烦了那些虚假的嘴脸,懒得和她们周旋他提前走了。本想打电话叫管家来接的,想了想又合上了手机。没想到第一次自己走就遇到这种情况。
“你不会没有吧!”丫的,迹部不可能连这点钱都没有啊,哦!他是不会带零钱的。想到这,我笑的更加贪婪,没有零钱有信用卡啊!
“信用卡没带”迹部微微的把头左撇,露出了有点红的耳朵。
哼,即使你现在是我萌的正太类型也不能赖账!现在的迹部“芳龄”13,正上初一,身体还在正太阶段。
我从袋子里拿出沾着鸡蛋清的一盒笔,顺手就往迹部的小西服上蹭,不理会迹部炸了毛般的怒吼,拆开,把笔全部拿出,留一杆笔,其余的都装进裤子口袋。撕开盒子,用盒子的里面当纸。
想到什么的我假装不知道问了问他的名字。“记好了,本大爷叫迹部景吾!”
歪歪扭扭的写下一行字递给迹部,要他签字。
【今日迹部景吾欠中原沐漓2000日元,一个星期内必须偿还,否则所还的钱就会加倍,至于多少则由中原决定……】
迹部嘴角抽了抽“本大爷不签这种东西,不过钱我会还的。”
嗯,迹部的信誉还是值得信任的,骄傲如斯是不会做不还钱这种事的。
“好,我相信你” 看了眼手中的借条,费劲的对折,握在手里准备扔掉。
外面的雨小了很多,转头到了声再见,看着迹部衣袖上的鸡蛋清,顿时觉得这外面虽然下着雨,但我的心情可是放晴了
作者有话要说: = = 看我的眼神。。。
☆、我是孩子他爸
高兴的回到家,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收到钱。哎?等等,收钱……
哦,卖糕的!我忘记给迹部说寄钱的地址了。
正在我懊恼的把头发搓成了鸡窝时,门铃声突然响起。开门一看,是拎着一壶水的本田阿姨。
“我知道,这是你的最新造型是吧”一边说着话一边很熟练的从玄关的鞋柜里拿要换的拖鞋。
“昨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生姓手冢是吗,看上去是面瘫了点但显得很稳重嘛!”
“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说…”
“我知道,我没有跟邻居们说,额……其实吧,我就和惠子她妈说了,我保证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惠子她妈一个顶十……我们楼得八卦事业就是因为有了她俩才辉煌起来的……
哼!你保证。我昨天晚上刚要进公寓楼时就被看门的大叔拦下,被教育要以学业为重,好不容易解释完想要上楼时,又被一群明显事先准备好堵我的大婶们围了起来……
“阿姨,我…”
“我知道,你不就是…”
“嘭!”我拍响了桌子。看到本田阿姨惊讶的脸,才发现自己这样做太没礼貌了。
“对不起,失礼了。”真是的,怎么能在长辈面前做出拍桌子这种事,我赶紧鞠躬道歉。
“没关系哟”这声音非常温柔,安抚了我那颗焦躁的心。
抬起头的我望着那声音的主人。
“偶尔向我发发小脾气也没关系,这样的你才真实。每一次来你家都会聊很长时间,而且那些话题你也肯定不喜欢,但你总是尽量装作很有兴趣的听着,你怕被讨厌是吗?怕我下次不来了是吗?”
她慢慢的站了起来,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这个家就你一个人肯定会很寂寞,怎么会不想父母呢?怎么会不期望有个人来陪陪自己呢?任性也没关系,发脾气也没关系,寂寞或害怕的话你可以和阿姨讲,阿姨的怀抱可是很温暖的哟~”
没有哪一个人天生就学会坚强,都是在跌倒以后没有人来搀扶的情况下自己努力的爬起来,看着受了伤的伤口慢慢结疤,心也跟着坚强起来,因为你若不勇敢的面对,没有人会替你坚强。
但是,再坚强的人也同样需要一个包容他的怀抱。心即使变得坚强也还是柔软、脆弱的。它需要被呵护……
眼前的景象都变得模糊起来,强忍着泪的感觉就像是被捶了胸口一样难受。
“我……”
“我知道”本田阿姨笑着敞开了双臂。
我想说的是:这次你才是真的知道……还有,这怀抱真的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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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下午在本田阿姨怀里大哭了一场。后来我想起了手冢的交代,抽抽噎噎的对临走时本田阿姨说我俩没关系,希望她别误会,同时也希望她能帮忙在邻居那里澄清一下。
“我知道,你俩是不是吵架了,小情侣都这么不懂事,看他那张面瘫脸一定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你要多多体谅他啊,这样的好孩子现在可不多了啊!”本田阿姨笑的一脸暧昧。
“对了,我要赶紧走了,我约好惠子她妈了,这都晚了”你约了她想干嘛!
我是哪根筋不对了,我刚才怎么会觉得她善解人意!收回,全都收回!
星期天一整天我都在应付着好奇心超强的大婶阿姨们,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是越描越黑。
拖着疲惫的身子,两眼无神的进了教室。
“周末过的愉快吗?”不二笑嘻嘻的问道。
他一定是故意的!好,很好。
“不愉快”我痛苦的说到。
“哦,是吗,遇到什么事了吗?说出来我说不定还能帮帮忙。”(他的的原话一定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就等你这句话了。
“没错,这忙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帮我”
“不二君不会见死不救吧?”说罢我还使劲的眨了眨不存在的眼泪。
“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帮你”不二笑眯眯的向身旁的同学示意。
反应到挺快的,还知道拉别人下水。
“其实我是生病了,相思病。”紧紧的盯着不二。
“自从你上次答应了要以身相许,我是天天盼啊,可是为什么你突然没了表示,为什么你不嫁给我!”沉浸在表演世界的我没有看到小熊那张越来越僵硬的脸。好可惜…
“哈哈,中原同学你刚才的表情太好笑了”周围的同学很不给面子的打断了我的表演。
“你的表亲应该再痛苦些,你刚才的样子像是踩了大便一样,光眉毛纠在一起是不行的。”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这话起到了反作用大家反而笑的更欢了,甚至前排几个整天埋头学习的优等生们也转过来头,一脸善意的笑着。
“不二,你就嫁给中原吧!”他们还真玩上了。
“答应!答应!答应!”大家都在起哄。
好吧,就陪他们玩玩吧,反正我也不吃亏,我可是娶媳妇的那一方。
“不二君,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深情款款的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不二。哈哈,你的痛苦就是我毕生追求的幸福。
“好啊,既然我都说过要以身相许的。”笑眯眯的小熊又恢复了。
咦,这么快就变脸了。刚才还是一脸便秘样,现在却是一脸轻松。唔,总结出一条规律,不二上WC解决的很快……
“我是叫你老公呢,还是相公呢?可是你是女的吧”不二看似一脸为难。
这怎么可能难倒我:“你就喊我孩子他爸吧!性别什么的都是天上的浮云,今后我是孩子他爸,不二君,你就是孩子他妈!”
我紧紧的握住不二的手,坚定地说。顺便吃点豆腐,这豆腐,真嫩!
不二嘴角抽了抽:“那谁是咱们的孩子?”
我手指随便往左指“他啊”
我怎么可以忘记手冢就坐在我的左边那!待我看清我指的人是谁时,换成我的嘴角抽了。
手冢看样子被气得不轻啊:“你们今天的行为我不会报告给老师”哦…我舒了一口气
“但会写在每日的班级日志里。”晕…这有什么区别,老师还不是一样都知道了。
“孩子他爸,你也管管,你看这孩子都无法无天了,想要教训父母了”不二一副被自己孩子伤到的脸。
不二,你角色转换的也太快了吧。还有你这不是火上浇油,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这个,班长大人你听我解释,咱俩谁跟谁,你就别记了。哎,班长,别动笔啊 别啊!……”
“中原,你连自己的孩子都管不好啊,你一家之主的威严呢”“就是,就是!”“赌上男人的尊严!上吧,中原!”谁跟你们一样是男人啊!
“你们几个别给我添乱了!”我气急败坏的瞪着几个带头起哄人。
笑容在班上每一个人的脸上绽放……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才说有点晚吧,不过 谢谢樱暗—暗导牺牲了自己宝贵的玩乐时间,给我做的封面。她这种为群众无私的奉献精神值得我们高度赞扬!大家拍拍脚!最后, 能有衣服穿的感觉真好~
☆、麻衣部长来袭
“哟~中原,你怎么不和你家老婆一起来啊?”一进教室就听见近藤那家伙在嚷嚷。昨天也有他的份……
“他们家的孩子可是一早就跟他妈妈去网球场早训了,哈哈”旁边立马有人接上近藤的话。
“怎么你们两口子闹别扭了啊,要不怎么不二一个人带着手冢啊?”
忍……我忍。不理他们,拿出书准备温习一下昨天复习过的内容,谁让咱脑子笨呢。
“是不是寂寞了,咱班上女生的数量和质量都是全年级之最啊”近藤那家伙靠了过来。
“虽然样貌上比不过不二君,但肯定会对你言听计从的,是不是啊!”说完还冲着其他女生们眨了眨眼。
“是啊,中原君,我们等你哟~”女生们也来凑热闹。
“怎么样,看上哪个告诉我,兄弟我定赴汤蹈火!”
“谁跟你是兄弟!还有不要一脸哥俩好的拍我的肩膀!我是女生!”我使劲的拍掉肩膀上的爪子。
“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孩子都有了,说什么那”
“昨天那是闹着玩的。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教室门被拉开的声音。不二和手冢正好早训结束,走进教室。
“孩子他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不二假装震惊到了。
他转过头看了看手冢,背对着大家,笑容闪闪的发着光。
不好……手冢的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离开。可是来不及了。
再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就被受伤所取代:“孩子他爸,你看看咱们的孩子都多大了,你这个当父亲的也太不负责了,你要我和孩子怎么办……”
不二,你可以试试奥斯卡。真的,我都看见小金人在向你招手。
咱也不是省油的灯,咳咳,这是褒义词。换,我的演技可是响彻好莱坞。
“不二,你放心,我既然娶了你就一定会对你和孩子负责。”使劲拍了拍胸口,用形体语言来加深情感。
“中原,原来这几天你没有到社团报道,是因为自己偷偷把婚给结了啊”麻衣恋两手环抱着靠在教室门口戏谑到。
新闻部的部长…我的老大…
“这期的校报我会亲自操刀,保证内容充实且富有震撼力和感染力。这是身为部长给自己社员的结婚礼物”最可恶的是她还摆着一副不用夸我的表情。
麻衣歪歪头:“现在送这不算晚吧?”
“一点也不!学姐”你们啥时候变得这么团结?
就这样被自己班的战友推向了敌人。
自从上次担心手冢伤势,无视她的狮子吼跑了,我就该知道会有那么一天的。本来还以为逃几次社图活动,等她的气消了再去就万事大吉了,荀子说的好啊:人性本恶啊!
看到我的苦瓜脸,很多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让我想起有一次放学回家的事。每天辛苦的挤着地铁,好不容易有一个座,刚坐下就看到一位老爷爷没有表情的看着我,咱很乖的让座,咱不介意他依旧没有表情的坐了下去。老人嘛,我在心里默念:要尊老爱幼、要尊老爱幼。
可是为毛他坐到站要下去了,还双手护着座位一脸警惕的看着我,喊旁边的女生坐。
咱不介意…要尊老爱幼、要尊老爱幼……
我直到下站,眼神一直是狠狠的盯着坐在本该属于我的座位上那位女生。呼~舒服多了。
头上忽然一疼,麻衣部长已经走到我的座位前,她的手里还拿着我的数学书,也是刚刚的凶器。
啧啧,要不怎么说书是十大凶器之一呢,如果她现在手里拿着的是一本《辞海》,那我就可以直接穿回来了。不过日本有《辞海》吗?
“别装一脸茫然,你是不是想赖账”啪的一声,我的头又和书来个亲密接触。
大姐呀,我刚才在想那个面无表情的可恶老爷爷呢,谁知道你说的什么。
“好吧,我就好心的再重复一遍。”麻衣清了清嗓子。
“你翘活动的这几天工作可不能就这样算了,今天记得早点去,把新闻活动室储物柜里的档案拿出来晾晾,之后再按照时间顺序排好。这些档案文件可是很重要啊,你要认真些哟~”
重要个毛啊!第一次开会时大家就讨论过,要把那些年代久远且没用的档案文件当废品卖掉。你耍我啊!
麻衣给我一个“耍的就是你”眼神,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我一地黯然神伤。
丫的,我今天还要打工呢!
手冢瞥见中原用一眼哀怨的目光盯着他,很是不解,我又没作什么。(沐漓:这孩子,爸爸还都是因为你……)不在理会那灼热的视线,低头认真的看起书来。
“对不起,我迟到了”一脸灰尘和一身的霉味儿,根本来不及再换衣服,我风风火火的直奔向打工的快餐店,可还是晚了十五分钟。
“今天可是你第一次上班,刚一上来你就迟到,让我今后怎么相信你。不要忘了,你的岗位正好是要在第一时间内向顾客递送快餐。”老板大叔严肃的说。
“实在是对不起,非常抱歉…”我这时候只能够不停地鞠躬道歉。让我怎么解释,因为我的社团活动所以来晚了?那当初你干嘛还要选择打工。
这份工作是我找了很久才碰到的。价钱不是很多,但很公道。离我家只有三条街交通也很方便。当时可是和老板再三保证不会迟到,厚着脸皮请求才得到的。
我小胳膊小腿的没什么力量,一般的重活人家根本不要。当然我最先考虑的是糕点店,那样我天天还能捞些面包当早餐。可是人家也不要。蛋糕店的老板娘看了看我干扁豆般的身材,眼神朝着蛋糕店门口的御女姐姐示意。
了解,人家要的是能起到招牌作用的。咱还是很有自知之名的。走人!
她临了还嘟囔了一句话,还正好让我给听见了。
“没身材也就算了,长的还一点都不可爱。”
嘶……打击人不带这样的。营养不良又不是我的错。
所以,好不容易到了手的工作,我怎么能让它和我就此错过。只有态度诚恳、好好地认错了。
“这是新的订购名单,顾客要求马上送到”天助我也,机会来了
从店员手里抢过那张记着密密麻麻住址的纸,留下一句交给我吧,就双手些许费劲的拎起饭盒,快速的转身朝门口的电动车跑去。
啊……好累。回到家后,坐在玄关处脱鞋的我就再也不想起来了,像条鱼一样,我在地板上躺着前进。我左摆摆,又摇摇,还时不时停下来。拱啊拱的,拱到了卧室,然后像烂泥巴一样糊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工作总算是保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总感觉没有笑点啊……(苦恼)其实我也想试试伤感的文艺文,哈哈。可是咱不是那块料……
☆、垃圾的用途
从进入校园的那一刻起就感觉大家的视线都在看我,我第一反应就是看看我的裙子掉了吗……
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束,没问题啊。不理会他们的窃窃私语,大步的向教室进发。
“原来就是她啊,校报上说是她强逼不二同学的。”一女生义愤填膺道。
“不过不二最后也同意了,他们俩好像孩子都有了”另一个解释补充。
“一定是她用强的!呜呜,不二君的清白”她是认定了中原用了强。
孩子,你放心,这文的女主还没猥琐到这地步,她和作者一样都是特仑苏(纯)嘿嘿。喂!谁扔得臭鸡蛋。
“不过,我好崇拜她啊,果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需要有手段啊”星星眼的目送着中原那潇洒的离去背影。
喂,这世界的女生是怎么了……
咦?前面一群人围着公告栏,讨论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啊,那不是校报第一个发表的地方吗。
校报!!我想起昨天麻衣部长说的话了。= =#
果然,我说怎么一近校园就有那么多人在看我,害得我偷偷看了裙摆好几次,还不放心的抹了抹嘴,没吃的东西粘在上面啊。扣了扣眼角,我就说我早上有认真洗脸啊。莫名其妙……
“看,那不就是中原沐漓吗!”不知是哪个万恶的孩子喊了一声,围在公告栏的一圈圈人齐刷刷的转过头来,那目光堪比强瓦的探照灯。
盯————这气氛好诡异。
我勉强的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伸出细爪子挥了挥:“大家吃了吗?”气氛更加诡异了……
我发誓我绝不是故意的,习惯真可怕。在中国大家见面打招呼最常用的一句就是“吃了吗?”咱的骨子里可是纯中国爷们!咳咳,不对,姐们。
“中原桑,我们支持你!”“不二君是你的”“你要好好当爸爸,照顾好手冢君啊!”“中原你是我们男人的偶像!”
刚刚还寂静的人群突然爆发出来,这热情实在让我琢磨不透,更是吃不消。还有,我怎么是男人们的偶像啊,这让姐情何以堪……
避开人群的我勉强回到教室,刚坐下就有一份报纸砸在了我的桌子上。上面大大的标题被标
【惊爆】二字,一下子映入我的眼帘:不二已经嫁做人妇,孩子是手冢!
啪的一声,我的书包掉落在地。
【本文由新闻部长麻衣亲自报道,初一(C)班全体同学提供可靠消息。不要不相信你的眼睛。故事是这样的…
那是由一块面包引发的奇缘,中原表面上是吝啬,舍不得还那些钱,实际上她是看上了不二的美色想娶回家,所以用尽了计谋和手段。(这里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经过中原的不懈努力,纯情的不二君终于被打动了,落入了中原的虎口……】
下面的我没有继续看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去砸了新闻社。
当一下课班级的外面就会被别班的同学围住,对你指指点点;当每一科的老师都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瞅着你;当你走在校园时就会有一路的窃窃私语环绕着你;当男生向你请教如何死皮赖脸才能到达我这种境界,抱得美人归。是个正常人都会受不了。
我领教到了,舆论的强大。今后说啥也不能得罪新闻社的啊,更别说是新闻部长了。
可能有的人会相信,但大部分的人都知道这只是在恶搞。可能是大家太压抑了,刚从小学升入初中还不适应紧张的学习环境,也因为大家都还是孩子,玩心还太重。
这件事就像是一个有趣的玩具,在同学间相互传递着。
我也从刚开始的不适应,转到了非常自然的在校园喊不二“孩子他妈”不二也觉得很有趣,因为还扯进了一个手冢嘛……
那是个再也平常不过的下午了,真的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食堂那天炒的菜肉放的太少了……
在放学后我打扫完教室,拎着垃圾桶下楼扔垃圾去。低头走路的我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但尺码不大一看就是学生的。嘴角一抽,这品味……
“哟,终于找到你了”
抬头一看果然是迹部那个大爷。一身的褐色西装,做工精良,一看就知道价钱不菲。紫灰色的头发被从中间分开,发梢微微的翘起,就像是骄傲的他一样,不愿意服帖。
我说大爷啊,不是,迹部啊,你个小屁孩没事穿什么西装啊,冰帝的校服不也蛮漂亮吗,还有你的头上抹猪油了吧!要不然怎么那么亮。猪油抹多了会招虫子的。
以上都是中原的心里小剧场,当然不能说出来,要是被迹部听到钱可就没了。
“要别人还钱也不知道写下地址,真是不该相信你的智商啊。”开了屏的花孔雀摇了摇他的头。
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决不能怀疑我的智商!但是……为了钱要忍耐!要、忍、耐、
“哦——”我面无表情的拖长音。拎着垃圾桶的手却在不断的握紧。
“那现在你可以把钱还给我了吧”继续面瘫。
迹部皱了皱眉“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大爷可是亲自来还你钱的,你看你那张死人脸。”
我感觉到额头上的青筋凸凸的在跳。死人脸,很好。
“nei 迹部君”笑的异常灿烂的某漓。
“嗯啊……”凭着高超的直觉,迹部觉得有她肯定有问题。
“可以把钱还给我吗?”右手紧紧的拎着垃圾桶,伸出去左手。继续双眼眯成弯弯的。我都快看不见了迹部了,真不知道不二天天是怎么走路的,怎么就不见他摔着啊。
哼,我难道还怕一个女生不成,反正谅她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迹部从衣侧的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钱,交到了那只碍眼的白爪上。
“本大爷可是很有信誉的人,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了吧。”
把钱仔细的对折放进口袋里,拍了拍,恩,安心了。既然钱还过了,那就不要大意的去报刚才的羞辱之仇吧!
“哗——”垃圾顺着迹部的裤子玩着滑滑梯,它们欢快的滑完之后,都囤积在迹部那双锃亮的皮鞋周围。
之所以没有把垃圾桶放在地下就是为了这刻,方便我扔啊~
哦,快看。迹部的裤子上有一大片牛奶印。真感谢近藤那家伙,只要是不合口味的,喝一口就扔了。
啧啧,多好的小西服裤啊,多好的小皮鞋啊。果然颓废点,脏点更好看啊。
“你…你…”迹部没想到这个女的竟然敢向他扔垃圾,他这身可是专门找意大利的名家量身定做的。太嚣张了!
拎着垃圾桶我赶紧就跑,嗖嗖的。
可恶,他是不是男人啊,那么小气,还追来了。(作者:大姐,要是角色对换一下,估计你会气得拿起垃圾桶扣在人家头上的。)
迹部跑的真快啊,还好我熟悉青学的地形,要不然早被逮找了。不过,眼看他跑的那是越来越顺,越来越快,这被抓住只是时间问题啊。
(⊙o⊙)哦,前面是不二还有手冢。
我声嘶力竭的向不二喊了一声“孩子他妈!”
不二转过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中原的头发因为奔跑有些散落,脸上全是汗,看到他之后是一脸得救了的表情。后面有一个黑着脸穷追不舍的人…
哎?那不是迹部吗。这是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你可要好好感谢日倾同学啊!因为没有她,原本这一章你是没有戏份的~我原本准备让他俩初三再相见的。撒!mina 用鲜花来表达你们的心情吧……
☆、不二就是独一无二
“你给本大爷站住!”迹部气急败坏的朝着我喊道。
终于跑到了不二身边,抓着不二的袖子躲到后面。
“孩子他妈,你可要帮我啊,要不然我死了你和咱们的孩子该怎么办啊”双眼泪汪汪的看着不二。其实我是在逃跑的途中扭着脚踝了,疼的掉出眼泪。
“放心吧,手冢也长大了不用操心。而且,正好我可以再找一个。”不二转过头对着我,给我一个“你安心去吧!”的眼神。(--)
“这不是小景吗?”不二对着迹部友好的笑着。
迹部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迹部的脸上现在就一个色,黑的。
我扯了扯不二:“孩子他妈——”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委屈。这叫先发制人。
“他欺负我”手指向迹部。
迹部先是被那声“孩子他妈”惊住了,很是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听力。一想想,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吧。后来听到中原的那声“他欺负我”时,顿时气结,也没工夫管是不是听错了。欺负她!他现在倒是很想。
不二的视线往下,看到迹部裤子上的脏东西时就明白个大概了。但迹部第一次被人扔垃圾,这反映很有趣啊,所以他决定看戏。
“孩子他爸,真的不是你的错?”很聪明的问法。不二没有问是不是她干的,而是问是不是她的错。这就算是,照她的性格她也不会说的。
“嗯,嗯”我忙不迭的点头。
“不二,你不会要帮这样的女人吧”迹部不屑的用眼角瞥躲在不二后面的中原。
“我这样的怎么了!”我的火气噌的一声窜了出来。
“我没听错的话,不二是你男朋友吧,遇到什么事就靠男人。哼——”
哈哈!迹部童鞋,你听错了,不二和我可是很纯洁的关系—不二是我孩子的妈而已。(作者:这关系还叫纯洁……)
还有,你哼个毛啊,还拖这么长的音。虽然声音蛮好听的……
千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我摇摇头,手冢、不二的声音更好听。
朝着迹部邪邪的一笑:“谁跟你说不二是我男朋友啊,你的耳朵里的分泌物很多吗?以至于听不清人话了” 看到他的脸部肌肉更加僵硬了。嗯,很好。
我推了推不二,不二会意。对着迹部微微一笑:“我是孩子他妈,中原是孩子他爸。她是一家之主。”
迹部风中凌乱了……
“这是我们的孩子,手冢快喊叔叔”我不怕死的加上一句。这时候为了看迹部出丑,我也不管手冢发怒的后果了。
(⊙o⊙)哦,迹部的脸色不大好啊。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
“中原同学”手冢的声音听上去很生硬。
“哎?什么中原同学,这么见外。叫爸爸”顶着手冢寒风,我勉强笑的一脸慈祥。
“中原,你说一下怎么回事”
切~问别人问题还板着个脸。
“唔,就是迹部用语言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作为“报答”,我给他的裤子增添了一些色彩而已”
“而已!你看看我的裤子!”迹部指着裤子的手气得在颤抖。
脏兮兮的牛奶印已经风干,留下了难看发白的脏渍。顺着风飘来的气味非常不好闻……
“中原,那堆垃圾现在还在原地吗”肯定的语气。
“去打扫干净,我们不该给别的班造成困扰。”
“嗨”班长大人的话当然要听。
临走时冲着迹部做了个鄙视的手势,咱们的账这还不算完呢!
“迹部,真对不起了,她是我们班的学生”手冢推了推眼镜。
“我这里有运动服,你…”
“不用了”迹部抬眼望了一下手冢。
“你就是手冢啊。期待关东大赛上和你比赛”迹部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哼!这次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别让我逮着她!
“手冢刚才是在维护爸爸吧,表面上让她去清理垃圾,实际上是在找个借口帮她离开吧?”
“不二,注意你的言辞。”手冢严厉的说。
不二“噗嗤”笑了一声:“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还适应不了吗?我亲爱的孩子。妈妈找爸爸去了,自己乖乖回家啊。”
“你也发现了,她的脚……”“恩,放心吧。”
果然看戏最愉快啊……不二朝着中原的方向走去。
和不二一起打扫完卫生后就被拖着去了医院,只是轻微的扭到,没什么大碍。之后就很自然的一起顺路回家了。
一路上我都在提防着不二开口要钱。中原守则一:帮人干活一定要收钱,按关系的亲疏来收取多少。
显然我是小人之心了,不二一路上只是笑着问我怎么认识了迹部。
这里面有问题啊,难道不是TF 是 AF?这我可不能接受。不二是手冢的,迹部是忍足的,这才是王道啊!
“中原,中原…”不二看着身边魂不知道跑哪去了的某人,伸手摇了摇。
“恩?怎么了”刚从腐女的世界里回过神,还有点迷糊。
“前面就是我家,要不要进去坐坐。”不二的手指了指前面一栋青色的房子。
“管饭吗?”
“当然”不二好笑的看着双眼放着光的某人。
快到不二家门前时,不二转过头假装思索了一下。
“大家都说我们彼此的叫法太生分了,今后就叫你小漓吧”
“好啊,不过我还是比较习惯叫你不二。”毕竟不是日本人,我对于是喊对方名字还是姓并不太在意。
“可是马上你就会见到很多不二啊,到时候我们大家会混的。”不二没有放弃,继续进行姓名思想改造。
“由美子姐姐,裕太。”
“为什么就我是不二?”不二,别装可怜。我害怕……
“因为不二就是不二啊 ,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啊,Mount fuji(富士山)就只有一座,fuji也只有一个啊。”
冰蓝的眼眸在我眼前闪过,但转瞬间又重新合上了。
“而且,我觉得喊不二更亲切啊,这就跟喊手冢是一个性质。你为什么在这上面较劲啊……”
不二笑着看了看那个一脸不解小声嘟囔的人。
自己在别人的眼里就仅仅是个体,没有什么天才的前缀。但却是独一无二的。这种感觉不坏嘛……
“我们快点吧,你家里都做些什么饭啊?”拉着不二我迫不及待的向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了……不过这算新的一天了,现在都快一点了。
☆、横滨一日游
不二家的饭真好吃……吃饱喝足的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感慨。这家伙真有福啊,天天可以吃到。
视线扫到床头的2000日元,我无声的咧开了嘴角。迹部那家伙的气该消了吧。看到他炸了毛的样子就觉得非常爽……啧啧,这个兴趣对于某人可不大好吧。
冰山最近很稳定,冷气压稳定,手臂的恢复稳定,连每天纠正老师的错误也很稳定。
数学老师一如既往的对我“特别关照”,经常罚我多抄几遍数学例题。在有麻衣部长在的新闻部就是我的噩梦,还美曰其名什么为了培养下一任部长接班人。打工点的老板终于对我的认真工作表示了那么一点的认可。本田阿姨还是不放过我,继续她的八卦事业。
想着这些人,那些事,都会不自觉的微笑。他们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都是很重要的人。这颗心变得温暖了、坚定了。
最后看了一眼我的卧室,关掉灯。这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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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终于在我的千盼万盼中到来了,但天天宅在家里的我都快发霉了。
早上起来看着镜子,那个蓬头乱发的女人是谁……好吧,谁让我睡觉不老实,喜欢蹭来蹭去的。头发这么爆炸也挺有型的。要学会自我催眠。
今天就去中华街吧,在那里肯定有我的最爱:糖醋鱼。拿着钱包的我幸福的憧憬着糖醋鱼重回我的怀抱。
坐在新干线上的我双眼发着光:糖糖~糖醋鱼~。哎?那是什么,海带?凉拌海带丝也不错……
为什么坐上新干线就会遇到睡了过去的海带啊?吐槽君:这是穿越女主的宿命。你妹啊!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秉承着不管闲事的原则,我无视那颗大海带,拿出钱包再次数数里面的钱。
“啊!可恶,又坐过站了。”切原赤也恼的不行。他去东京参加小学组的网球比赛,那些人真是弱的不行,自己的目标可是立海大中学那些人,只要打败那些人自己就会是全国第一了。
想着好事的切原就睡过去了,坐过了站。虽然神奈川县隶属横滨,但车站停靠的地点是不一样的。不过,好在是现在醒了,没出市就好,切原心里安慰道。
听着广播员广播电车到站的声音,切原赶忙小跑到电车门前。门前已经有一个女生在了。竟然比我还快,小海带在心里嘀咕。
(作者:那是她馋的等不急了……)
“喂!”小海带要找茬了。
“你在喊我吗?”我招着他了吗?
“就是你,你没有公德心啊,看见小学生坐在电车上睡着了不知道叫醒他吗。你这样冷漠的女生小心以后没男朋友。”
“……”他丫的是不想活了。看着那张欠揍的傲娇脸,我是气不打一处出。鼻子都快冒烟了。
电车到站了,先下去再说。我拽着那颗变种海带,准备拖到无人的地方杀了。
“你这个女人想干嘛!”切原使了使劲发现竟然甩不开被钳住的手,这个女生看着手腕很纤细啊。
“怪力女!你的劲儿怎么这么大”小海带朝着中原嚷嚷。
很好,又有了一个我杀他的理由。
“哼,这是打工的好处。你试试天天提着超重的几十份的饭盒去送饭,没多久你也会练到姐姐这种程度。”
“胡说!身高这么矮,怎么可能比我大”切原不满“姐姐”这一称呼,也不相信。
又加了一条!长的矮又不是我的错,想我上一世都是别人45°角仰望我,这一世轮到被还是小学生的海带嘲笑!
我对着切原笑的那是一个春光灿烂“要喊姐姐的,我可是初中生哦”不喊是吧,没关系。我马上就会让你喊的。
把海带君拖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作者:你要干嘛……)我一巴掌拍在小海带的肩上。啧啧,这声儿。真带劲!
这一巴掌拍的切原整个人都矮了一截。真是怪力女加暴力女。
“小弟啊,姐姐今天就给你好好上一课,教教你什么叫不能因为看着好欺负就随便找茬。”
我危险的眯了眯眼“对了,还有就是千、万、不、要、跟、女、生、说、她、的、身、高、问、题!”扯着切原的耳朵,在他的耳边大声的把这些话说完。
看到小海带整个人都懵了的表情(被声音震得),我圆满了……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潇洒的走出了案发现场。
看着那些有着中国特色的建筑物,有很多复杂的感觉。
挑了一家鲁菜馆,刚坐下就很有气势的喊:“老板,来一盘糖醋鱼和酱牛肉,外加一碗烩乌鱼蛋汤!”标准的普通话让店员一愣,心想这可能是华裔或华侨吧。便热情的招呼起来。
这一边吃的热乎,另一边可是过的惨淡啊。(小海带:你终于想起我了。作者:我也就这么顺带一提,你还是下去休息吧!)
海带君顶这个熊猫眼,心里想着下次一定要打倒那个暴力女!
这孩子就是不知道领情,免费送他的国宝象征他都不喜欢,现在的小孩真是没办法,摇头、摊手……
地搂着没吃完打包的饭菜,我幸福的在街上溜达。我这个人的优点之一就是很容易就满足。(作者:= = )
被摆在门口的那些陶罐吸引住的我停下了脚步,小时候的我就很喜欢看电视上制作陶罐的节目,一直都很想亲自坐在椅子上去验证一块平凡泥巴的蜕变。
视线黏住一个通体黑色的圆罐,滚圆光滑,开口就是个小洞口。走近看才发现刚才反光,原来并不是全黑,细微的银白线相互交错。
“请问这个……”
“打扰了,请问……”
沉稳的和欢喜的俩个声音同时响起。
( ⊙ o ⊙)啊!是真田弦一郎啊。即使没穿立海大那件土黄色的队服,即使没带那顶遮阳小帽,但那张黑面神脸我还是认出来了。
还是初一的真田沉稳有余,但定力不足啊。一个女生一直盯着你看,谁都会不在的。
“你也想买这个吗?”真田手指了指那件黑银陶器。
“嗯!”我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可是一眼相中啊,一见钟情啊。反正说了你也不会懂。
“那你买吧”真田少年很君子的没夺人所爱。
“那么就谢谢了”一方面觉得没有必要拂了人家的好意,另一方面就是自己真的很喜欢那件陶器。
“老板,请问这个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