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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憬昔 当前章节:148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9:44

“手冢…”“嘭!”我刚才突然发现教室门口左边有人,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极力的向着右边偏转,却忘了另一边是门。右肩碰上了教室门。

右肩膀有一瞬间的麻木,几秒之后疼痛感顺着肩膀传到整条左手。大脑发出指令:这个很疼,你可以骂人……

我&%¥#*&@的!好疼啊。倒吸一口气,我今天早上是不是该看看什么坂田小卷子的星座运势啊……

捂着右肩膀向左转看了看罪魁祸首,瞪着眼睛“你!……”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是谁?猜对有奖励哟~表示,这两天真的是很忙,睡觉的时间都让我尽量缩短了……太痛苦了!表示,这一章的字数不多 凑合看吧……

☆、悲催的钱包

看清了那个女生是谁,迹部眉头紧皱:“你……肩膀受伤了”有点懊恼。

自己今天原本是准备来找手冢讨论关于两队之间的友谊赛安排的事宜。刚到了门口就看到一个女生快速的冲了过来,目测了一下彼此相差的距离和那个女生的速度,向后退是来不及了,自己就侧肩向右。心想这下撞到是在所难免的了。

没想到那个女生这么傻,情愿撞门也不去撞他,哼,这又是什么手段吗。(作者:其实她只是看到门的左面有人习惯性的偏向了右边。要是知道是那个人是迹部君你的话,她会二话不说直接使劲撞的……)

这不是初一时的那个不华丽的女生吗?突然想到了那条被自己扔了的裤子。(大家还记得吗?那个沾上了草莓牛奶、各种垃圾的裤子)

“哼,托你的福死不了”试着动了动右肩膀,嘶……好疼。停下不动缓了缓劲儿。

“不劳你费心了迹部大爷,我还有事,近藤我们走。”今天是第一次部长会议,我不会失约的。

“喂!你给我站住”看着走远了的中原,迹部气得大喊,她这个笨女人,肩膀伤成这样还乱跑。

“迹部君,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手冢不知何时站在了迹部的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我们开始商量友谊赛的问题吧”手冢指了指向上去的的楼梯,楼上是会议室。

“请”手冢推了推下滑的眼镜。

“哼,我们走桦地”迹部打了一个响指。

“WUSH”桦地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

(为毛我写的那么纠结,你们仨是不是有JQ啊……)

“部长,你——”近藤欲言又止的看着依然捂着右肩膀的中原。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话吞吞吐吐的,我一个女生都比你说话要爽快!”(作者:【捂脸】孩子我对不起你啊,你的形象毁在我手里了)

威胁性的看了近藤一眼:“你要是敢告诉部员们这件事我就把你碎尸万段,然后回炉重造。”

看了看在纠结的近藤,我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能牺牲到这个地步,又没有奖金给我拿。我可是不锈钢的公鸡哟~哪里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松开了捂着右肩的左手,拍了拍近藤。

“你现在先走,去通知大家,他们可爱、聪明、伶俐、贤淑、大方、从容、大气,无敌强大到爆的部长要来,让他们准备好迎接我”

“部长,你确定刚才那些词是形容你自己的吗……”近藤黑线

我皱了一下眉,“当然,你也觉得这些词不足以形容我吗?啊,刚才我词穷了不知道该用什么好了,恩……这个怎么样,倾国倾城,祸害一方、山穷水尽、鱼虾死尽……”

“部长再见!”

看着跑远了的近藤,我无声的笑了笑。左手重新捂上右肩,看样子要先去一下医务室啊……啊,受了伤真麻烦,当了部长也真麻烦,倒不如说活着真麻烦。(你去死啊混蛋!)

“我要说的就是那么多,这一年请多多指教”我站起来朝着大家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部长,今天还请吃饭吗?”二年级的冥王迪扬起了他微胖的脸蛋,星星眼向外放射着光芒。

说起来,他的名字一度让我纠结。冥王哈迪斯啊!我的偶像啊,他爸妈太有才了,结合着眼前这个天天想着怎么吃的人,我更纠结了,听他的同桌讲,早自习的时候想中午吃什么,中午午休的时候想着晚上吃什么,晚上写作业的时候想着明天早上该吃什么。

心中默念:不许联想到冥王大人、不许联想到冥王大人、不许联想到冥王大人……

“窗户都没有,会议到此结束”刚想转身就走的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笑的异常灿烂的看着新闻部的大家。

“作为庆祝部长我的就任,你们每人一天请我吃饭,要求不高,就是学校对面那条街新开的店【甜点控】,就这样定了呀,今天就算了,从明天开始啊!米娜桑,拜拜~”用左手挥了挥,不带走一片云彩。我迈向大门的步伐异常轻快。

徒留某些人在原地呆若木鸡,黯然神伤。部长,虽然那里的甜点很好吃,但是那里不是人消费的地方啊!无产阶级的消费不起啊!

在厠所的镜子里看到肩膀上的淤青颜色加深了,原来喜欢的深紫色在此时格外刺目。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镜子咧了咧嘴。即使心情再不好,也要微笑着说一声:“迹部,你大爷的!”

保健室的医生说没伤到骨头,但是吩咐我一定要去医院拍个片。是不是医生都喜欢没事就让拍片啊,这不都没事吗。你们都不了解下层人民群众的劳苦啊!赚个钱我容易吗,进一次医院全砸进去了。

对了!这我必须要找迹部要钱啊,赔偿我的医药费啊。我这个笨脑子,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会忽略。顺便捞点精神损失费、心里创伤费、这费那费的名头多了去了。

用左手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右肩膀,“乖啊,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走出了校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渐渐下沉,映红了天边的夕阳

啊,今天的夕阳也好美啊。人们都在感叹着夕阳下沉无法挽留的悲哀,羡慕着朝阳充满朝气、光明的新生美好。其实,渐渐下沉的夕阳,是在照亮着明天的路啊。

所以我啊,最喜欢夕阳了……

是谁说的背后有阴影不必害怕,那是因为你前方有阳光。我现在的情况算什么?我是前面有阴影啊!背后也没阳光啊。

“去医院”清冷的声音是从前面那一大块阴影中传出来的。

啊!看清了,是手冢少年啊。不用你说我也会去的,我又不傻,当然知道钱和身体哪个更宝贵。

“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去的。”你走你的吧。

“是吗,路上小心,再见。”

我都能感觉到手冢毫不犹豫的擦肩而过,喂!你这也太伤人了,没指望你送我去医院,但至少要问问伤的怎么样吧!

哎……这年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毛爷爷教导的好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今天晚上要和乾电话联系,好好的且深入的探讨一下关于乾汁的制作问题,优化一下乾汁的原料,精进一下乾汁的口味,提升一下乾汁的品味。恩,明天正好找个人试验试验。

“最美不过夕阳红啊,温馨又从容……”路边的行人不解看向那个唱歌跑没边儿的女孩,会点中文的非常艰难的从整首跑调的歌中听出来几个勉强在调上的词语,从而判断出是中国话,眼神透着怜悯。汉语可是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孩子你还差得远啊!

(作者:女主听到了会吐血的。她一定会说自己可是说的一口纯正的普通话啊,只不过自己唱的歌是有一点跑调,只有一点点啊!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不相信我吗,鄙视我吗!! )

出了医院我郁卒了。左手掏出钱包,用力的晃了晃。“钱包,你是怎么了钱包,回答我啊钱包,你怎么又瘦了,你醒醒啊!你不要不理我啊,你不能抛下我不管啊!”那声音叫一个凄厉啊。

这个月又不能打工了,靠每个月从外国寄来的生活费根本就是干巴巴的紧凑,买个复习资料我都要省下几顿早饭,他们不知道日本现在物价上涨的厉害吗!光你们外国有金融危机啊,亚洲也不易啊!

苦逼得人生,不需要解释……

我抬起头,看着灰暗下来的天空,微笑的说了声:“迹部,你大爷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是听着《夕阳红》这首歌写的这章……我真的想说这章没JQ,大家别乱想。我自己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不是说一篇文章最开始出现的男的不是男主吗? 最近加了一个网王语C群,写文的时候会联想到里面的人,所以我现在异常纠结……你们说,真田突然用菊丸的口气说话,是什么感觉……CP什么的好麻烦啊,要逼着自己重看一边网王来回顾剧情也好麻烦啊,倒不如说写文什么的好麻烦啊。干脆这文没男主算了。=。=

☆、苦逼的军训(一)

店门上的风铃发出了悦耳的响声,梧桐树子习惯性的鞠躬说了声:“欢迎光临”。抬起头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无声扯着嘴呲着牙的笑脸。

树子惊喜的跑向前去“沐漓学姐!”

挥了挥我的左爪子“哟,看样子小树你很想我啊。”

“当然!我只听说你的手臂伤着了,具体伤的轻重我都不知道。因为学姐你不来,桃城这几天也不来吃饭了……”

看着低下头的树子,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咋不知道要主动一些啊。

“什么叫我不来,桃城也不来。他就是想让我请他吃汉堡包,你给他打电话说你请客他就会来的。”

“不用了,现在学姐不是来了吗,我不好意思”

“咦?学姐这是什么意思?”树子看了看笑眯眯的向她伸手的中原,不解的问。

“要钱啊,我请桃城这个大胃王吃饭可是要花很多钱,姐姐我最近金融危机,唔…应该说我是一直金融危机的。So~富婆,你该发我点工资了”

“噗……”被问要工资的小树没憋住笑了出来。小树看着眼前的学姐不解的睁大着询问的眼睛,试探的问一句:“学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适合演喜剧啊?”

怎么看都是少女模样,可偏偏摆出一副颓废大叔的脸。肯定是不会成功的,而且很滑稽。

“我妈倒是说过这样的话,在外面就是良母类型,平时在家里跟小孩子似的需要我来哄,还有啊她经常的损我!看到一件衣服很好看于是就喊我,我还没看一眼呢她就拉我走,说‘反正你这样的身材是绝对不能穿,我倒是有可能~ ’她的尾音还是很欢快的说出来,你说说气不气人。还有啊,只要我一离开电脑桌,我妈就立即飞扑到电脑前玩游戏,等我来了就假装看不见继续玩她的……”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中原没有发现,明明是抱怨的话,但是她说出的感觉没有一丝不满反而有一种幸福、宠溺的味道。

只要一想起自家的无敌老妈,微笑就会爬上嘴角。

“哎?还是第一次听学姐谈阿姨的事,说起来学姐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父母呢?”

看着小树那头紫色的头发我瞬间反应过来了,这里不是我原本的世界,这里是动漫的世界。这里没有那个需要我去宠着的妈妈和宠着我的爸爸。

“啊……他们啊出国了”无所谓的打了个手势,示意谈话就此结束。

往老板的方向看了一眼“大叔,今天开始工作喽”

有些人是永远不会离开的,因为他们一直住在自己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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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就是这些,有事禀奏,无事退朝。”坐在新闻部的会议室里,我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初三压力大啊,我现在看黑板都有点模糊。

还有就是你们不觉得戴眼镜的都像是好孩子吗~其实说白了就是斯文败类。= =

“部长”冥王迪同学举起了他的小胖手。

迅速把头转到他的方向,凌厉的目光扫视着他。“想也不用想,你今天是逃不掉的,请我吃蛋糕。我都和老板娘订好了,招牌抹茶~”

看到瞬间垮下脸的冥王同学,别的成员们捂嘴偷笑。

“还没轮到的人不用着急,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呢”看到全体部员们垮着的脸,我感觉很有成就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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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不知道发什么疯,说什么要锻炼初三同学的意志力,特意来个军训。还规定必须住校,感受一下集体氛围。

收拾一下日用品,我给打工店的老板打了个电话。真是的,这还没赚几天钱呢就要请假。劳资这个月的生活费校长你付啊!

为了不耽误学业,学校决定只军训一周。当我艰难的提着在网上淘来的二手旅行箱,看着那脆弱的小轱辘,一路上不敢放在地上推着只能手提。

终于到了学校,揉了揉微酸的肩膀。要是只有一个箱子,凭借着我两年多打工练就出来的臂力还是小菜一碟的。关键是肩上还背着一个庞大的旅游包。里面装的东西都是“日常用品”说起来这个,就不得不感谢前新闻部长,麻衣大人!

那时候麻衣部长正好来初中部的新闻社扫荡,我哭丧着脸向她控诉了学校的罪行。

麻衣部长对我勾了勾手,示意我出来。我一头雾水的从新闻部的会议室出来。

只见麻衣部长四下里望了望,等待一位二年级生走过去。我会意,快步走来凑近她。

“我们初三那年也有这种情况,当时的我们可是彼此约定谁都不准和低年级的提起有关的事,让他们也尝尝我们没有事先准备而受的苦。”麻衣顿了顿,叹了口气。

“但是,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啊!我怎么可能让你也受罪啊。”

麻衣扒着我肩膀,把我拉近。小声的说:“小漓啊,姐姐我给你讲,军训是在一个山上,废弃的破房子里。饭有时候都没的吃,我们都后悔自己没带锅碗。记得带几升米啊!方便面也行。还有你也要带帐篷、睡袋,那里是蚊子、虫子们的天下,山上还有野兽,棍棒什么的也是必不可少,我跟你说我们还见着狼了呢,老远的就能看到眼神发绿,直勾勾的盯着你……”

回忆完毕。我得意的用手把包向上推了推,我可是按照军营野外生活的那些装备给自己也复制了一遍。我还高价买下好多压缩饼干。看到周围同学们手上只有个小包,我无声的笑了,你们马上就会后悔的,啊哈哈哈。

国语老师正讲解着古文,麻衣恋的思绪飘到了外太空。没想到那个小学妹这么好骗,居然当真了。她今天不会真的把被子也拿来了吧?她应该没那么蠢吧?

作者:永远也不要对本文的女主智商抱有期待,= = 倒不是她笨,是这孩子太好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数量很少啊,卡文卡的厉害。 = = 果然不该随自己的性子来,没有任何计划和大纲就开了坑。想到哪写到哪。 妹子们都该开学了吧,接下来的一章我准备诉一下军训时候的各种苦,军训什么的太坑爹了! 此文小白,写不出什么绮丽的邂逅,写不出什么美丽的错误,写不出什么散发着茶香的优雅文字。 【抠鼻】富坚那个混蛋终于良心发现了,劳资等猎人等的好苦!还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更新了呢!

☆、苦逼的军训(二)

大家都对背着大包小包的中原感到莫名其妙,她这是要干嘛?那漏在旅游包外面的是不是锅铲子……

“初三的同学们,请到操场集合”播音器里传来了年级主任的声音。

我吃力的背着、拽着、提着这些“必备物品”,无视同学们的视线,坚定的走向操场。

等我们站在操场上跟太阳叔叔问候了好长时间,校长才挺着个啤酒肚,迈着特有气势的步子走向台阶。

腰带:虽然我是鳄鱼牌的,但我也是有承受限度的!

啤酒肚:带带,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想那么胖啊。【泪奔】都是啤酒惹的祸。

腹肌:没错!想当年咱也是有点儿分量的,现在都变成肥肉了。

啤酒:腹肌你妹啊!你混账,喝完我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到头来这屎盆子还要往我的头上扣!

地面:我找谁去诉苦啊,们都在我上面!小心我来个地裂。

我晃了晃脑袋,刚才是中暑了吗?要不怎么出现了幻听。

“你们今后会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教育要从小抓起,现在吃苦将来吃甜,今天天气不错。”无头无尾的话迎来的是稀稀拉拉的掌声。

校长虽然本身不高,但是现在脚底下不是踩着好几层的台阶吗。终于能俯视众人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校长习惯性的从左向右扫视了一圈他的生力军们,发现了不和谐的景象。有位同学不光没鼓掌,她还在摇头。这不是在挑战身为校长我的权威吗!

“那个身上都是包的同学,你有什么不满的?”

刚才那绝对是幻听,这不还没开始军训么我就承受不了了?幻听、幻听、幻听、幻听、幻听……

谁撞我了!气冲冲的头向左撇,看见的是同班的近藤。丫的想死了,等回到新闻部我会给你【好好】安排一下接下来的任务。

近藤看到自家部长那气得纠在一起的眉毛,就知道自己肯定被“惦记”上了。好心被驴踢啊!

没有办法,近藤小声的说:“中原,校长喊你呢。”

啊?校长喊我?把头向前转,看到的就是班主任那要杀人的眼光。抖了抖,视线再往前。看到的是一个大脑袋,上面稀稀拉拉的长着几根杂草。看起来很是精心的被四周分散着。

我有幸见到活生生的地中海啊,还不用办卡出国。真是赚了!

地中海发话了:“那个身上都是包的同学,你对我的话有什么不满吗?还是有什么疑义?”

看地中海的脸色还行,并没有太生气。这个时候要立刻表态啊,耽误不得。

“我拿我的头发发誓,绝对没那回事校长!”

“等讲话结束后班主任带着这位同学来一下!”

唉……都是这张嘴惹的祸。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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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校长人蛮好的,教育了我几句就让我去集合了。再看看校长的地中海也蛮有个性的嘛!

冲着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的班主任笑了笑,乖乖的站在自己所在的班级处。

“大家跟上,我们要步行到训练的地方。”分到我们班的是一位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的教官。

到了训练的地方,是一个类似山上集训营的地方。摸摸我背着的包,欣慰的笑了。

“你们的班主任会告诉你们宿舍在什么地方、食堂在什么位置。现在你们可以去一楼的大厅领取生活用品了。”

我还在微笑的嘴角僵住了,教官说什么?领取生活用品?还有食堂?!怎么和麻衣部长说的不一样啊?

丫的,被耍了……

收起笑容,默默地把背在肩上的包放下。在内心告诉自己:不能摔,乖啊,千万不能摔,怎么说包里还有那些易碎产品,也是花钱买的。为了钱,要、忍、耐。

教官早就看到那个全身都是包的女生了,刚才忙着集合和赶路,这会儿她越发不正常了,右手紧紧地攒着旅游包的带子,一脸便秘了的忍耐表情。

几步走到她的面前:“喂,来军训又不是来郊外玩野营,你这家伙也太娇气了吧,至于带这么多东西吗。”

我看着教官那张不满的脸,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整理好了之后去操场跑两圈。”

“什么?!教官我……”

“四圈”

就会罚跑圈,跟某人真像!略带敌意的瞥了身后的某人。

“班长,你带着男生去男生宿舍,把包放下就来原地集合。女生跟着我走。”班主任发话。

等自己把那些大包小包费劲的放到柜子里,力气早就没有了。一想到还有四圈要跑,真想装晕倒啊。

“脚跟靠拢,两脚尖分开60度,两腿要伸直,上身挺直,两肩齐平,稍向后张,两臂自然下垂,五指并拢、紧贴裤缝、头给我抬起了,嘴巴闭上,下颚微收,都给我精神点站好了!”

等我跑完四圈回来集合后,听到的就是教官严厉的声音。

“你这也太慢了,明天继续。赶紧归队!”

不带这样的,还有连续惩罚的啊,欲哭无泪。

发下来的迷彩服不是很合身,有些地方还很脏,味道也不敢恭维。晚上少不了要彻底清洗一番。

刚来就开始高强度训练,实在是吃不消啊。晚上的时候我的胃口倒是很好,看了看男生要的饭菜,和他们的分量差不多,还有赶超的趋势。末了还吃了不二盘子里的苹果。反正他也不吃。唔……好吧,我承认那是抢来的,并没有征求当事人的同意。

这人一累极了入睡速度就会很快,还没来及跟一个宿舍的其他同学打招呼,自己倒头就睡着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万分不情愿的去晨跑。班级之间间隔大约五米,教官在一旁监督。

你可以这样理解:牧羊人嘴里发出恐吓声,手里甩着皮鞭,催促着无辜的羊儿们赶紧跑。

当大家气喘吁吁的跑完之后,被一起聚在一片开阔的地方。地主(教官的头头,是个小矮个)和牧羊人们交头接耳了几句,看眼神对这届的羊群并不是多满意。

地主发话:“要想去食堂吃饭,必须唱歌唱到我满意。”羊群们小声的咩咩叫着,对此表达了不满。

地主吼了一声,说你们是唱还是想被宰。

羊儿们被形势所迫,只能扯着从早上起来就没喝水的嗓子唱着军歌。

等到了食堂,看到热腾腾的稀饭包子,感动的都想哭。

***

“鸭二丫,鸭二丫。”

“小碎步,紧张起来!”

“看我干啥,我的脸上有金子啊!”

“大家活动一下,谁让你坐下了!跑圈去”

“one、two、one、two、three……”

同学们都为上面那些教官语录笑翻了,我却一直很淡定的听着上面那些话,当我听到“全体都有了!”这句话时只有我笑了,其他的同学面色倒是很正常。

难道真的是我思想张绿草了吗……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男男生子。= =

“中原,别人都不笑你傻笑啥的?显你的牙白啊!小心我给你全掰下来。去,跑圈去。”

教官,你的记性可不可以别那么好,你的眼可不可以别那么尖啊。

作者有话要说:写点更点 =。=留言 = 动力 你们懂得【坏笑】最近经人介绍,发现一篇极品苏文。群里大家都很欢快的去那里披皮留言,那速度,刷新刷的太快了!我的功力果然不够啊,别的不敢保证,我是绝对不会写成她那样的! 杀伤力太强了……

☆、苦逼的军训(三)

一天下来很是疲惫。我半弯着腰在洗手台前弄的满手都是泡沫,使劲的挠着头皮,舒服极了。这一天我有多少次的想挠头啊,都被教官的死亡视线给扫射回去了。

“中原你快点洗啊,教官们不是说过随时都有可能集合的吗?”宿友夏川望换了第二条毛巾,继续擦着已经半干了的头发。

“再让我挠一会儿头,痒死了。”

“fuck you,fuck you very very much……”好想当着教官的面这样唱啊,配合着竖起中指。

双手挠着头皮、嘴里哼着Lily的《fuck you》、脑海中进行着让教官去跑圈的小剧场。YY如此美好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快下楼啊!吹集合号了!”

不是吧,教官们来真的啊。这种事我根本没当真,训练了一天了,到了晚上还能不让我们睡个安稳觉吗。

你没当真,并不证明这事不是真的。

看着大家兵荒马乱的冲出宿舍,我也急了。没时间去兑热水了,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准备接凉水冲。最后等的我焦急,直接把头伸到水龙头下面冲。

虽然是夏天但是凉水很冰,又是直接浇在头上,冲洗的时候就觉得脑袋不是多舒服。从床上随便的抓了一条毛巾,一边擦着头一边向着操场狂奔。

肩膀突然一重,没那个美国时间去回头看了,我加大马力向前冲。完了,这次一定来不及了。

“平时没看出来,怎么跑的那么快”不二笑着追上来。

听着不二气息很稳的声音就来气啊,自己跑的俩眼充血,他却很随意。不愧是经常跑圈的,练出来了。

跑进看才发现中原今天的发型“很特别”啊,一缕一缕的滴着水不说,还有没洗干净的泡沫在头顶顶着。

“噗……”不二扑哧一声没忍住笑了。

瞥了不二一眼,喘着气不满的说:“你笑什么?”

“啊,我看你毛巾上图案很有意思,貌似是红色的树叶啊。”

他笑绝对不是因为这个!等等……红色的树叶?我擦脸的毛巾是绿色的树叶啊,擦脚的那条毛巾才是红色的啊!!

从脖子上拿下毛巾,很不幸的,是红色的。谁让我当初图便宜,这种图案的毛巾价格比同类的低一点儿,就买了红色和绿色两种。当时情况太紧急了,看到床上有毛巾就随手拿了来。

僵硬的用两根手指夹住毛巾,此时觉得刚洗的头比早上的还要痒。

不二起先不明白,看了看中原的反应,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你…不会是拿错了毛巾吧,这毛巾难道是擦脚的?”

被中原的眼刀子一扫,就更加确定了。

“啊,没想到你还有这嗜好,擦脚的毛巾还会用来……”

没等不二说完我就使劲的往前冲,努力的甩开他。在不二面前丢人是小事,我就怕被其他路过的新闻部的同学们听到啊,想我一世的英名,想我部长的威严,不能就此毁了啊。

到操场时,看到的就是不远处已经站好的人群,我的眼睛更红了,撒开了腿的跑,当成是最后冲刺。

很自觉的站在班级队伍的最后面,长吁了一口气,这次怎么没被抓啊?(= = )说起来,教官们人呢?

一开始还能保持安静的人群在站了好久也不见一个教官的影子后,也开始骚动起来。

在大家要暴动之前,三年级二组的教官来了,在他前面走着的那个教官不认识。你问我为什么只知道二组的教官?因为他是所有组里最善良、最和气的教官!当然还是最帅的。(作者:前面都不是最重要的,最后一条才是关键吧。)

今晚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向二组的那些女生们打听打听那教官叫啥、今年多大了、哪里人啊。

“同学们,刚才吹的是我们教官的集合号。”二组教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哇,这二组的教官说话都那么好听。嗯?他刚说什么?他们丫的有毛病啊!教官的集合号和我们学生的集合号一样啊!

平地一声炸雷啊,你想我们学生们能不生气吗。

“吵吵什么呢!”另一个教官发话了。

“就当是提前训练一下,今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就会吹哨子,到时候晚到的人都去绕操场跑五十圈。”

那个黑脸教官无视我们的哀号,“你们现在还不赶紧解散,在这磨叽什么呢!”

我们小声的抱怨着对教官们的不满,还是乖乖的走向自己的宿舍。

*********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头再洗了一遍,在擦头之前仔细的看了看毛巾花纹的颜色才放心的用了。

前和一宿舍的同学们讨论了一下,保险起见还是决定不脱衣服睡比较好。军服的质量为什么那么好啊!热死人了。

墙上只有一台风扇在缓慢的做着圆周运动,沾着汗的军服紧贴着身体,耳边挥之不去的是蚊子那“悦耳的”嗡嗡声。但这些个障碍都不能阻止我们睡得像死猪一样。

第二天,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光线。想到在这期间根本没听到什么集合的哨声,一惊。该不会是我没听到吧……

一个把宿舍的姐妹们连喊带拽的给叫了起来,问她们有没有听到集合的哨声,都一脸迷茫,伸着一张纯洁的小脸无辜的望着我。抖了抖,还好我现在喜欢的是正太,不怎么控luli了。

大家揣着不安的心,想去对面的宿舍问情况。一开门发现很多人都在走廊上互相询问着:

“你昨天晚上听见集合哨了吗?”

“没有!你呢?”

“我也是”

“昨天晚上直到大半夜我也不敢睡觉呢”

“谁不是啊!今天我早上是被自己吓醒的,我做梦,梦到集合晚了一步,被罚啊。”

“你们说这教官昨晚应该没吹吧?”

“什么人啊,真是的!”

“啊,我昨晚连衣服都不敢脱啊”

“……”

教官:耍你们,没得商量。

从来都没觉得一个星期竟然有那么的难熬,比起肉体的痛苦我更愿意精神的摧残,神啊!快让我们上课去吧。终于到了军训的最后一天自己却觉得有点不舍了。难道我还有潜在的M体质?= =

背起我那些个沉重的包,在心里扎了一万遍小人。麻衣恋你个混蛋,你这是欺负后辈!

等我回到家一照镜子,妈呀!那个黑铁蛋子是谁。还我以前的白脸啊,即使是惨白也没关系,还可以安慰自己说这是欧洲贵族的象征。我一小女生你给我一脸古铜色的肌肤,这不是坑姐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时隔了多少天的更新啊………开学之后能一个星期更一次就万幸了 = =

☆、离开没那么难

军训之后的日子里中原同学每看一次镜子都会无比郁闷,刚穿到这具身体里的时候那皮肤虽然是那种营养不良型的惨白,也好歹沾个“白”字。经过了为期十多天的“魔鬼训练”,皮肤的肤色是彻底脱离了苍白,直接跨入了黑铁饼的行列,连个中间过渡都不给人家准备。

要硬是说变黑之后有什么好处,那就是一笑起来显得牙齿特别白。我就是现成的黑人牙膏品牌形象代言人。

刚开始的时候,混在一群晒的不黑不白的女生里面还不是很明显,但过了很长时间之后,别人的肤色都渐渐恢复过来了,中原还是那样。随着夏天的到来,随着外出送外卖的次数增多,随着新闻部要到户外采集信息的巨大工作量,中原同学的皮肤黑的发亮啊……

所以,类似中原黑子、中原黑炭这样的外号就不胫而走,而且还有越叫越响的趋势。

【黑炭就黑炭吧,还和包大人一个外号,这样我很荣幸。】有着这样想法的中原就更不可能知道什么叫做“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了,等到粗神经的她终于意识到还是白能遮三分丑的时候,也是她爱情萌芽的时候。

现在这颗种子还是静静地深埋土地里,等待着阳光穿透阻隔外面世界的土壤,一层一层透过,照射到它的身上、心上。然后慢慢苏醒……终有一天,它会以翠绿的方式钻出地面,伸展着身躯,对着属于它的那一缕阳光淡淡微笑。

其实,等待的日子也是很美好的。让我们一起静候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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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几个月内,看着青学的大家一步步向前,向着他们心中的最高点攀爬,看着他们欣喜或遗憾的脸,看着他们的汗水和泪水的滑落……对,仅仅是看着。这是他们的生活,不是我的。

当全国大赛结束之后,我一直傻傻的看着手机屏幕,不停地把手机盖打开、合上,不放心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收件箱。心中苦笑,果然我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路人甲,庆功宴什么的想不到我也是应该的。

我其实就像一个瓶子,看起来可以容纳很多,但人们往往忽视了瓶口和瓶身的差距,瓶口很小的,不可能一下子装满,所以要一点点来,要耐心,一定不能够半途而废。一旦你停了下来,瓶口是会立刻合上的,再想要打开装水,就要看瓶子它自己肯不肯了。

和充满欢乐声的寿司店一街之隔,有一个小小的背影在渐行渐远,好像她一直是自己一个人踽踽独行着。也许我们该算上她的影子,这样就不是一个人了……

“他们的世界我走不进去,也不想走进去。我的世界他们走不进来,也永远不会让他们走进来。”俩条永远平行的线中间,是用黑色的中性笔重重写下的一句话。

把写好的日记本放在书桌左侧的抽屉里,准备推回抽屉,放在推手上的左手顿了一下,拿起笔记本、起身、爬到书桌上,费力的踮起脚尖打开贴着墙面最上层的柜子,用手抚了抚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小心的放在了最靠近里面的角落。

心也随之尘封了起来。

******

全国大赛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中考的压力。选好下一任新闻部部长的人选 ,彻底的退出,虽有不舍,但欣慰的是新闻部在自己的手中发展壮大,看着那群熟悉的老部员和刚纳新的新成员们,有一瞬间的恍惚。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三年了啊……】当考完最后一门科目时,走出校门,双手举着书包挡住刺目的太阳,看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天空,感慨了一下。

是不是脖子仰的太高了?所以连累着鼻子和眼睛也酸了?我应该找个更烂点的借口。

中考成绩出乎意料的好,上辈子没能体验到所有学校任君挑选,这辈子我选择性的忽视了自己上的是第二遍,把好成绩归结于我那个看起来很大,但实用性却不成正比的脑袋。

把录取我的学校分别写在几张纸上,搓成团,一把抓在手里。摇一摇、晃一晃,很随意的松开手,纸团四散开来。有一个纸团不合群的跑到了桌子下面,就是它了。

正要打开纸团的手被一阵铃声打断了。

“moxi moxi?”

“您好,请问您是中原沐漓小姐吗?”

“谁?啊……是的,我是。”

“我是中原先生的私人律师,我是受您父亲的委托,来通知您一件事,中原先生已经给您申请了英国的Badminton女子高中,您可以选择接受或不接受,具体的事宜接下来我们约个时间,见了面之后可以细谈……”

轻轻地放下电话,慢慢的摊开手,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个纸团。看来不需要知道是哪个学校了啊,上天已经帮我做了决定。英国的那个什么盾?我还矛呢……

******

微笑着走出咖啡屋,和那位委托人谈好之后,有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渐渐成形……

微笑着回到学校和同学们告别,微笑着听着她们或不舍或羡慕的离别话。微笑着对着老师们鞠躬,说着感谢之类的话。微笑着看着不二微皱的眉头和看不出有任何表情的手冢。微笑着在打工店里安慰着在自己怀里小声哭泣的树子,微笑着对邻居本田阿姨说:这三年真是麻烦您了。

微笑着,微笑着……希望从今以后我总能找到微笑的理由。

去商场买皮箱时,挑了一款最小的,放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本旅游指南足够了。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另一个国度了。去Badminton办理好退学手续,拿着名义上的父亲给办的新身份证,上面的名字是:易安。飞机再次起飞,再次醒来,是被一声熟悉的想让人落泪的语言给唤醒的。

“这位旅客您好,这里是中国……”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多久没更了……默】

☆、既陌生又熟悉

下了飞机的中原,不,现在是易安了,慢慢悠悠的在机场乱逛,推着小箱子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看看那儿,参观参观机场的WC,易安时不时的点点头:嗯!卫生条件不错,比肯德基的还要好。是谁说中国最好的厠所在老肯和老麦里面?机场里面的也不赖嘛!

易安赖着机场不肯出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四个字“近乡情怯”。有些事情是早晚都要面对的,但我们总是把面对的时间尽量往后拖,拖到不能再拖,好像这样就会减轻负担。

易安选择的是北方的一个中小城市,X市大到建筑物小到方言都跟易安上一世的居住的城市很像,让她有种深深地归属感。

出了飞机场的我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忘记自己要上的G市第五中学在哪里、该坐多少路了。难道要打的去吗,手往贴身口袋里一掏,拿出来一看悲催了,日元……

我记得箱子里面好像有一张一百来着,密码多少来着?对!888!放在一只黑色袜子里面,大拇脚趾那还破了一个洞,没舍得扔,勤俭是美德…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机场外来来往往的人潮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女生蹲在地上,手提箱大开着,衣服散落一地,双手虔诚的捧着一只袜子微笑。

肉痛的给了出租车司机五十元,把找来的五十元四角对齐折叠两下,看了看校园门口人潮拥挤的场面,在看看了箱子,还是算了,那只袜子实在不方便拿出来。把钱放在右口袋之后还用手拍了拍,像是在哄小孩要乖乖听话别乱跑。

******

来到第五中学的时候正巧是中午的放学时间,逆着人潮、顶着诸多好奇的目光,我艰难的寻找着校长室。

所有入学手续都办理好之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十分,跟随着班主任来到高一六班。这个学校有午休的时间,看着这些刚刚睡醒还扣着眼屎、打着哈欠的脸,突然感觉未来的生活也许会很无聊?亦或者很“精彩”?撒……谁知道呢。

所有的证件显示我的国籍都是中国,父母离异且旅居国外。至于是什么手段办到的,这就不是我一个小市民能考虑那么多的了。这就是中原家的事情了,我现在姓:易。

显然,让刚刚睡醒的孩子们去上数学这门高深的课,有着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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