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样可不行啊,怎么都睡不醒的样子啊?高一的基础课可是很重要的,高一数学学不好高二会很吃力的,同学们挺一挺,要为了两年多之后的高考准备啊!倒数第三排的那个穿粉色衣服的男生,把头抬起来吧,想想现在你的父母在干嘛!他们在为你辛苦的赚钱啊……”
教我们数学的是一位中年男性,却不像大多数中年男性该有的特征,例如:败顶、啤酒肚。整齐的小板寸,绝对符合学校要求的“男生头发不得超过两厘米”。衣服的品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但是看起来非常干净,穿在他身上不好看,但很合适。
因为老师们互相调课的原因,我们上了一下午的数学课,上的我想吐血,我自动把它归结为时差问题。我会告诉你们其实我睡了一下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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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身旁脸上写着“老实可欺”四个字,一笑起来双眼眯成弯弯细牙的的新同位,我试探的问道:“同学,你知道我住几零几室吗?”
“阿拉?这种事情我不知道啊”
“好吧,谢谢你了。”我挫败的看着那双无辜的眼。
纠结到了马上要上晚自习的我,想着到底要不要去问一下班主任,但这不就证明了我在他说话的时候没认真听吗……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打响,大部分都是不住校的走读生,他们背着书包,有的干脆书包都不拿,像是后面有猛虎追赶一样,嗖的一下窜出了教室。剩下的零零星星的应该都是住校生。犹豫着要不要再问一个女生的时候,我的新任同位发话了:
“我们班总共有三个寝室,其中俩个注满了,剩下的那个应该就是你的了,应该是210没错。”
哎?住校的女生有那么多吗?重点不是这个,是为什么她早就知道却在之前装无辜啊!
“我刚才是为了改善我们之间的陌生气氛,拉近我们之间的同位感情,开的小小玩笑”仿佛是回答我心里的话一般,陈小凡热络的勾了勾我的肩膀,微胖的脸上写满了真诚。如果忽略那双不停闪着亮光的眼睛,如果我之前没遇到类似于不二熊这种腹黑生物的话,也许我会相信她。孩子,果然你还madamada。
陈小凡住在我的对面,211室。一路上就听见她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宿舍成员攻略计划”,话说,我很是怀疑这计划的可行性和恶作剧性。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也听进去了几条,首先要攻下这个宿舍最难搞的那块硬骨头,攻不下来的话就尽量撤退到安全范围,不去招惹她。其次,刚开始的时候不要太龟毛,要大方点把东西和她们分享。(我觉得这条对于不锈钢公鸡的我来说好难 = =)最后,不管你原来是什么性格,到了宿舍就要变成符合这个宿舍整体宿风的性格。简单说就是要合群,当别人都笑的时候你绝不能冷场的在一旁傻问:“这有什么好笑的?”
叩叩叩的敲了木板门三下,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打扰一下,我是……”
“不用了!我们不需要零食!”
“我不是卖零食的,我是……”
“我们也不需要什么小挂件饰品!你可以走了!!”
里面的那位忍耐力不高啊,感觉要爆发了的样子。
“叩叩叩”“同学,我是新……”新来的没说完呢门就打开了,看到的是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对着我说完“新”这个字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嘴角,看起来就像是勉强堆起来的假笑。
“啊,你是今天新来的?”收起了怒气的脸,但语气却没来得及改变,有点冲。也许这是陈小凡同学说的,该重点“讨好”的硬骨头?
易安牌标准傻笑“嘿嘿,你好啊同学。”
“老三,外面怎么了啊?”寝室内传来了其他声音。
“没什么,我们宿舍要多了一个人”
木门被拉开了,墙上白炽灯的灯光把宿舍的没每一个角落都照射的很明亮。
一眼就看过了所有人,算上我总共是六个。面都还算善,就是刚才的那位显得不太好搞,重点标记对象。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同学,名字是:易安。易,是容易的易,安,是安适的安。请多多指教!”
“你哪里的啊?干嘛还鞠躬啊?”一个个子很高而且非常瘦的女生坐在床上好奇的问。
习惯成自然……
“啊哈哈,鞠躬吗?我以前初中的时候被老师们要求这样的”
“中国还有这样要求的学校吗?所以说我问你是哪里人啊?”
“我忘了。”没办法,她要再问我是哪所学校我不就露馅了,只能这样说。
秉承着“一问三不知”的原则,忽视“她不会是智力有障碍吧?”这样的眼神,顺利的回答完毕,收拾自己的床铺。
虽然价钱是坑人了点,但是连牙刷这样的小物件学校都给备齐了,不得不说还挺细心。被单、被罩如果不像监狱那般灰色就完美了……
牙膏和洗面奶呢?为什么这种东西没给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完全脱离了网王路线,所以说女主是来打酱油的啊……第二卷基本上都是怀念我们人生中那最美好的三年,涉及网王很少。这些文字都是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短暂如琥珀般美丽的青春。(我文艺了 = = 【抽…)
☆、一群妖魔鬼怪
“你没带洗漱用品?”刚进门时还在床上的那个又高又胖的女生已经下来了。我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只见她立刻蹲下,吓了我一跳。她费力的扒拉出俩个摞在一起的盆,从最上面的那个盆里面拿出洗面奶和牙膏。
“哟~老五转性了,今天怎么变得那么大方啦”一个剪着齐刘海笑着把一只手臂搭在老五的肩上调侃道,笑的时候脸上还有俩个酒窝。
“去去去!我以前不叫吝啬,我那叫节俭节约好吧!”那又高又胖的老五说着就伸手去挠齐刘海的老四的胳肢窝,逗得老四咯吱咯吱笑。
“我、、我喊、你、、姐、、行、行、、了吧,……”
“下次还敢不敢?嗯哼!”老五仗着身高和体重的优势挡住想要逃跑的老四。
“行了,你俩就别天天闹腾了,老大在此,谁还敢造次!”一个瘦的不能再瘦的女生顶着焦黄干燥的头发,像一只得意的小狐狸把一位满脸憋得通红,俩手局促的绞着,看起来异常害羞的女生推在正在打闹的老五和老四面前。
“你们有完没完啊,天天这么玩不觉得腻吗?!”躺在上铺的“难缠”老三向我们几个发难了。
“哟呵~小三不得鸟啊”(老三习惯把【了】说成【鸟】,把【流水】读作【牛水】)老五停下手,慢慢踱步到了老三的下铺。我同情的看了一眼在地上笑瘫了的老四。
“你欺负外地人!又学我说话的口音!”愤怒的老三抄起家伙(枕头)去打在下面的老五。
五号队员一个漂亮的弯腰假动作,起身、抓住枕头,断的漂亮!,枕头现在在五号队员手里,被断了球的三号队员恼羞成怒,伸手就朝五号怀里的“球”抢,但无奈手短,只恨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一个在天空,一个在臭水沟,而是一个在上铺,另一个却在脚踏在地。
啊!五号球员带球跑到了三号球员的场地,呀!用球击打三号球员的头部,好凶残啊~~(解说员,你那上调的欢脱尾线是什么意思?= =)
十、九、八、七、六、五…一!三号倒地不起,五号完胜!(解说员,话说这到底是篮球赛还是拳击赛……)
我算看出来了,这宿舍也许最难缠的是那个老三,但是这里面最大的BOSS是那个又高又壮的老五,以后就跟着她混了!正在盘算着心里小九九的我被一个有力的胳膊围住了脖子,呼吸在一瞬间停滞。
“咩哈哈!易安啊,今后你就跟着你五姐我混吧!”
“老五。快松手!你看她都不能呼吸了!”
“老二,你怎么这样说,我可是很羸弱的。”老五一边说着,一边放开勾住我脖子的胳膊,整个人朝着瘦小的狐狸老二扑去。
“妈呀!压死我了!老大老三快救我啊!”
“哎呀,最近我贫血啊,你看我不堪一握的小蛮腰~看我那苍白的脸颊~看我那青紫的嘴唇~,老二,你五妹我撑不住了,你就扶着我一把吧。”
我挑着眉看着老五把瘦小的老二一屁股压在床上,还朝着我们做鬼脸,脸上泛着健康的苹果红。
“谋财害命了啊!大家、咳咳、、大家、、记得帮我交了最后一次团费啊!!”老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切,又装死了啊,得,这次你五爷我心情好,放了你吧。”老五说完就站了起来,顺手向着老二的屁股招呼了一下。
“咦?没想到这二妞脸上身上干巴巴的,小屁股却蛮有肉的!”
在装死的老二终于忍不住笑场了:“五爷,你真下牛~(此处老二学老三说话:【下流】)”
老三:“你们这几个想死了啊!又学我说话!”
几个人又乱在了一起。喂!喂!不带这样的,战争波及到无辜群众了啊!老五拿开你的咸猪手啊!
砰地一声,所有光源消失了。黑暗中重叠了好几个人的声音:“停你妹的电啊!!!”
“砰砰砰!”我很是怀疑门会不会被敲烂。
“210室不想睡了就出去站着!”河东一声狮吼,河西满地残柳。
“老三,你在床上最方便拿手电了,快点!”老五催促到。
“哼,现在知道用着我了啊,刚才是怎么欺负我的你都忘了啊,叫三姐!”
老五也不恼老三说话的冲劲儿,甜甜的叫了声三姐。
“你是我的光,让我在黑暗中看到一切~你是我的…唔唔唔”
“呸!老二你捂住我的嘴作甚?还有你刚才洗完脚好像没洗手!”微弱的灯光下是老五那张扭曲了的脸和老二假装无辜举起的双手。
“老二这叫替天行道,谁叫你刚才祸害篡改人家林宥嘉的歌!”老四插了一句。
“老…”老五看到了呆在一旁的易安,突然想到这个新来的家伙不知道生日是几月份的,也许她比自己小,哈哈,那么她终于可以摆脱在这个宿舍老小的称号了,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做五姐了。
“易安,你生日几月份的?”
“啊……二月”
老五一听乐了,有戏啊,自己的生日是二月二号,她肯定比自己要小,除非她生日是二月一,但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易安,乖乖的喊我五姐吧~”
“你是几月份?”
“二月二号”老五得意的俩只手比划着二。
“姐姐我二月一……”我是真的真的不想打击你。
老五冷了一下,眯着眼仔细的打量着自己面前头发的短短的,皮肤黑黑的,不像大部分人的眼睛是褐色,仔细看的话黑色很纯正,嗯…怎么形容呢?算了!懒得想,浪费我珍贵的脑细胞。眼神还湿漉漉的像小狗,看起来软弱易推倒……等等!跑偏了,正太才是姐姐我的最爱!loli不感兴趣!
老五脑中小剧场在外人看来只是一瞬间的事,等到她的眼睛再次睁开时,亲切的笑容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你说什么?对不起。天太黑,我听不清楚”
“啊哈哈!为了庆祝我荣升为五姐,为了庆祝我们又有了个小妹,大家今夜无人入眠啊!”
除了易安一个人呆愣着原地没反应过来,其他的人都自己忙活自己的,下铺的直接躺倒,上铺的像猴子似的,嗖嗖的上去了。
老五拍了拍易安的肩膀:“佛家说过,万事都讲究一个字‘顺其自然’,这就是你的命啊,施主,请虚心接受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你丫的不识数啊!明明是四个字!还有什么叫虚心接受啊!你小学语文老师听到了会哭的!
什么叫被欺压?什么叫丧权辱国?什么叫逆来顺受?话说,我当初是怎么想起来要跟着她混的……
默默地爬上上铺,从小包里拿出在英国买的纪念品,一个十字架。默默地带上,双手合十祈祷。上帝啊,你应该能防着点那个无赖老五吧,请赐予我力量吧!
作者有话要说:人物一下子出场的太多了,可能看起来比较混乱,以后会慢慢的介绍。
☆、贾石成 = 假实诚
“啊啊啊!!!”
早上是被一声尖叫声给吵醒的,刚醒来习惯性的用手挠了挠自己头发,咦,短的?微愣。啊…被那凄厉的尖叫声弄的脑袋反应都迟了半拍。
在英国的那几天刘海长了,我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为了省剪头钱才自己用剪刀剪的。结果只证明了一件事,自己果然没有当理发师的命,那一头像狗啃似的的头发实在没法出去见人。一怒之下全让理发师给剪了,留了一头清爽齐耳的短发。
原来是住在上铺的老二手机掉了下来,那新手机可是她的心肝。
郝雨婷是老二的大名,据说她出生前几天一直持续下大雨,她出生了之后奇迹般的雨停了。每当介绍她自己的名字时,郝雨婷可爱的小脸总是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我知道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定是有特殊使命的,人们祈求龙王降雨于干旱的土地,但一直下雨就会是灾难,咳咳…我的出生使得雨停了下来,这证明了什么?我是神明一样的存在啊……”最后一个“啊”字还特意拖着长音。
“郝雨婷,你要死啊!”被吵醒的老五有起床气。
“呜呜……臭老五,我上周末新买的手机掉了,你看!电池都甩出来了。”郝雨婷这时候已经从上铺爬了下来,手里捧着“奄奄一息”的手机,满脸的懊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初就不该买这么贵的手机,买了之后我没有好好的爱惜它,没有及时给它配一个坚硬的外壳,我就不该用手机定铃……”
老五大吼了一声,蹬开被子坐了起来。郝雨婷乖乖的捧着手机走开了,等出了老五双手所能涉及的范围后做了个鬼脸。老五看着她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示意自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一天忙碌的生活就以食堂那个厚皮馅少的包子作为开始。
“这位同学你要什么?这儿有煎饺、煎包、大素包子、烧卖和麻团”无论在哪里,食堂的阿姨总是很热情。
“两个大素包一个鸡蛋”
“总共两块四,同学请刷卡。”
嗯?刷卡?班主任貌似没给我这种东西……
“刷我的吧”白色的磁卡从后方递了过来。
当我转身的时候,视线对上的是一双笑盈盈的眸子。
“我估计是班主任忘记给你发磁卡了,食堂这俩天查得严,他们不敢收现金只能刷卡。”
看着对方愣愣的看着自己没有反应,张丹(老四)推了推鼻梁上并没有丝毫下滑的眼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眼前这位帮自己刷卡的好青年脸很是熟悉啊:“好奇怪,这位同学,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
没等张丹吐槽说我们昨天还在一个屋里睡呢,就被身边一声大嗓门给吼的耳朵暂时性耳聋了。
“老四老四!帮我也刷一份,我卡里没钱了。我要三个哦不,是四个大素包还有一个鸡蛋!”
老五神出鬼没的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身边。
老四?是昨天那个齐刘海笑起来有俩个酒窝的可爱女生?今天架着一副眼镜,手里拿着本书,气质全变了,有一种知性美。
“丹丹,你耳朵没事吧?耳蜗不会损坏了吧?”老五说着就要去扒张丹的耳朵看。
“贾石成同学,你今天还想吃包子吗?”张丹习惯了自己身边这个无厘头的好朋友,同样也发现了制服她的法宝:食物。
贾石成?原来那个又高又胖的老五叫贾石成啊……这名字我怎么觉得有点别扭呢?啊!贾石成 = 假实诚,她的父母起名字好有深度。人不可貌相啊,我说第一眼看起来像老好人的老五怎么竟是在欺负弱小,她的年龄在宿舍是最小的,但是却用了“暴力、血腥”的手段奠定了她在宿舍老大的位置。
就在我的思绪飘向外太空的时候,有人及时的拉回了我。
“你们在这儿磨叽什么呢,都六点五十五了,七点要查早自习的!”郝雨婷和一脸焦急的老大在一起齐声向着我们喊。
“糟糕!今天是语文早自习,大饼脸就喜欢早到逮人。”贾石成说完左手拽着张丹,右手拽着我就开跑。
“哎,包子…”易安的声音被消散在风中了……
看到高一七班的牌子和手表显示的6:58,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谁让我们班是距离食堂最近的班级呢,区位优势明显。
背着诗词的贾石成肚子一阵叽里咕噜,一拍脑袋,包子忘了拿啊。看到前面的易安转过脸来,用哀怨的目光盯着自己,心虚的看天看地看大饼脸,就是不看前方。
早自习一下课贾石成就飞奔出去了,易安刻意留意了一下,来回三分钟平均一分半,比早上可是要快了一分半啊,这证明对于贾石成来说,食物远比上课迟到要重要的多吗……
“嗨,昨晚和宿舍的人员相处的怎么样?”陈小凡也就是我的新任同位眨着好奇的双眼。
笑着看了看正在背书的闫梦楠、一脸幸福的吃着包子的贾石成、和贾石成形成鲜明对比的张丹正斯文的小口细嚼慢咽着、趴在桌子上不知道涂画什么的郝雨婷、正在补美容觉的吴莉。
“她们都很有意思。”
“哦~”陈小凡微挑了挑眉,看样子这家伙和她们几个相处的不错。所以说这是天然呆人的优点。
不知何时,易安被她的新同位定义为“天然呆”易安本人知道了也许只是狡黠一笑觉不会澄清什么,但身为作者的我会哭的,我一直致力于把这孩纸写成腹黑来着QAQ。
这所学校的午休规定必须在教室,所以中午的时间是短暂的。吃完饭的一伙人有人直接回教室,有的人选择会宿舍收拾一下东西、洗点衣服。易安决定出去买些生活用品,根据郝雨婷提供的最新情报,学校里的超市比外面超市的东西平均贵了五毛钱到一块不等。
提着一塑料袋的生活必需品,真是大出血啊。考虑一下今晚要不不吃晚饭了,省一顿是一顿。学校的铃声都是千篇一律,一点没新意。哎?打铃了?
易安看着在自己前方逐渐关闭的大门,拔腿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穿黄马甲的“萝卜丝”
眼看校门就要关闭,我是撒开了腿的往前冲,眼看着胜利就在眼前,这时候从后面忽的一下窜出一个人,打着了我的右手,把我挡在了后面,他自己在最后一刻赢得了胜利,顺利的冲到了终点。“砰”学校的大门在他进去之后立刻关闭。
我眯着眼看他黄色的马甲觉得异常刺眼,怎么着,他这是在学“萝卜丝”啊,打着人家刘翔的手害的刘翔与冠军失之交臂,他依葫芦画个瓢,害的我与校门只差一步,从此天人永隔了啊……
低着个头站在校门口的传达室内,老实的写上了自己的班级和姓名,心想这回班主任不得宰了我,给班里抹黑这种事,是罪大恶极的啊。
执勤老师教训了几句话,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上一秒还吵吵闹闹的校园这时候静了下来。
穿过初中的教学楼到达高中部,全校现在只有走廊巡视的老师在走动,全部学生都趴在桌子上午休。
尽管我很小心的拉开教室门,但还是有些吱呀声。抬眼看了看,大家都睡得很香,还有小声的呼噜声在极个别男生的座位上响起。
轻手轻脚的走到自己位子上,我的座位是靠墙的,前后位之间的空隙并不多,加上陈小凡趴着睡觉,空间就更小了,她的手下面压着的是一本物理书,应该是看累了才睡的吧,我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后排的桌子这时候自己往后退了。
无声的对着贾石成说了声谢谢,我迅速窜了进去。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下转过头去,果然那人还没睡,和她的同位正窃窃私语呢。
高一刚开始的书不是很多,现在只有极少数的人买了书立,为的是挡住老师的视线。后面的贾石成买了俩个,当她发现所有的书加起来也不够挡住老师的视线的时候就四处找别人借不用的书。现在的她埋首于书丛之间,看不到脸,只能看到她那个爱照镜子的同位。
“嗨,我说,你一天能照几次镜子啊,眼不累吗?”贾石成的声音微微的从书从中传出来。
李闪好像习惯了这样的追问似的,无所谓的顺了顺刘海儿:“我爱照镜子关你什么事。”
“我说同位啊,你从刚开学到现在才多长时间啊,镜子就牺牲了十个,照这个势头下去你得为祖国的玻璃制造行业做出多大的贡献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如果我这举动真的能推动这一行业的发展,我想主席会给我颁发个优秀青少年证书什么的。”李闪合上镜子把它放进书桌里,伸了个懒腰而后趴在桌子上睡起午觉来。
我好笑的看着后面俩位的互动,转过脸来拿出日记本准备把刚才的事写下来。我是最近才有写日记的习惯,不是天天,只是觉得哪件事该记下来,哪件事有意思就写下来。
写着写着就想起那个穿着黄马甲的萝卜丝,要不是他我今天中午也不能被记名字,等晚上看食堂卖不卖腌萝卜丝,买他个半斤!
“同学们,醒一醒,开始上课了”一个干瘪瘦小的中年男子站在讲台上用教棍敲打着黑板,激起了一层层粉笔灰。沉睡的同学们极不情愿的抬起了头,揉了揉睡眼,强打起精神。
我在台下对着课程表,才知道这老师是教英语的。这老师怎么看怎么像算命先生。双眉紧皱在一起,眼睛眯成一条缝,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声音特别小。
“class is begin ”算命先生发话了,同学们都等着英语课代表喊起立。
“class is begin!”算命先生提高了几节音阶,眯着的眼扫射着我们这一排。
“同位,喂!你醒醒啊!”后面传来了李闪急切但刻意压低的声音。
郝雨婷从前排转过头来,给我递了个眼神,然后又看了看我后面的贾石成,我立刻会意,配合着李闪,连掐带拧的把那位睡神给拽了起来。
“s……s…stand… 哈啊啊……”贾石成打了个哈欠,那些醒着和半醒着的人都笑了起来。
“ up!”像是突然清醒了是的,贾石成看着讲台上算命先生铁青的脸和坐在位子上憋着忍着不敢笑的众人,急了。
“up没听见啊!起来起来,都给我起来!”大家笑得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good afternoon everyone”看样子算命先生并不打算继续追究下去,开始了无聊的讲课。
下了课教室就炸开了锅,一扫英语课上的萎靡,趁着宝贵的十分钟,有的是抓紧聊天,有的在一楼教室门口的空地上打羽毛球,有的跑去食堂的超市买点零食,还美曰其名的说是多备点儿储备粮,说什么身体不饿精神才能饱满!比如:贾某某和她的同位李某某。(李闪:我是无辜的,我是被强行拉去的。)
“贾石成为什么是英语课代表?我看她并不是很喜欢的样子。”我疑惑的问同位陈小凡。
“班主任是根据入学的单科成绩决定课代表的,她的英语在中考的时候应该是我们班的最高分。”
“要不是初中的时候和她一个班,亲眼看着她努力,我是真不敢相信原本初一的时候连否定句都能改错的人居然能进步的那么快而且考的那么好。”
陈小凡叹了口气:“能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座位上不睡觉且不走神的就只有历史这一门,真奇怪,历史有意思吗?最烦那些年代记事了,让人昏昏欲睡。”陈小凡从最下面抽出生物书,看了一眼被带出来的历史书,又压在了最下面。
“那她高二的分科肯定选的是历史类的文科咯?”我小口地喝着保温杯里的水。
“那还用问,她曾说过她的梦想是挖遍全世界的帝王坟墓”
正喝着水的我一口喷了出来。看了看笑的灿烂的同位,和日本那位不二熊是一个种类的吧?是吧!
“哎,你们在讨论盗墓吗?”一下课就喜欢乱窜的郝雨婷窜到了我们前面。
“说起盗墓啊,我就想到了三叔,想到了三叔我就想揍他!”郝雨婷攥紧了她的拳头向空气挥了几拳。
“你说说,赶紧的让哥嫂洞房算了,虐什么虐啊。”
“虐虐更有利于身心健康”低沉的声音飘过,渐响渐远。一个架着厚瓶底眼镜的男生翩然飘过,留下这么一句话。
“庞天宇,闷骚男一枚。”陈小凡小声提示。
这时候,抱着一大堆零食的贾石成和手中拿了个新镜子的李闪出现在座位上,正好上课铃打响。
作者有话要说:距离上一次更新是多久之前的事? = = 我想着怎么着咱也要在过年之前更一篇文,于是,我更了。(谁来发我张好人卡)最后 祝大家龙年快乐~ ^-^
☆、日本三日游(番外一)
星期天的早上起了个大早,和一个宿舍的张丹、郝雨婷、贾石成她们一起去市中心的一家超市买东西,在付款的时候营业员说我们很幸运的成为本店周年庆第1000个顾客,可以拿购物小票来抽奖。
我们大家都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拿小票来抽奖,最好人品爆了能抽中一台电视机,再不济咱抽中一瓶酱油也行。
她们几个一致推荐我去抽,原因是我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运动服,喜庆。
郝雨婷抓住我伸向抽奖柜的手,笑眯眯的说:“我来吹口仙气”,我不着痕迹的抽了回来,别以为我没看到,吹仙气你用得着事先酝酿吐沫吗!这个恶心的家伙!郝雨婷假装无辜的耸了肩:“好心没好报”
贾石成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郝雨婷的肩示意她别闹了,张丹斯文的对我笑了笑:“快抽奖吧”
这是什么,我双手颤抖的拿着刮奖卡。一抽就是免费日本双人三日游,手气不要太好啊。
激动过后大家都犯了愁,刚刚都跟父母联系了,大人们都表示不相信这种事的真实性,大家也没有护照,要是办理的话时间上又来不及,更重要的是现在又不是假期,上学的事在家长们的眼中是不能有丝毫耽搁的。到了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能去,我是巴不得休息多休息几天呢。
出示了一□份证、填好一切联系方式给工作人员,滚烫烫的旅游小票和机票就到了手。
我在她们几个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给班主任打了电话请了三天的假,毫不拖拉的拖着我的紫色小皮箱去了机场。
坐在飞机上的我看着手中的旅行路程安排介绍单,第一天去东京,景点有很多,我最期待的还是东京塔,虽说初中在日本呆了三年,除了青春学园、自家的小公寓和下面的超市,我还真没去过那些旅游景点。第二天去大阪看古迹,最后一天去箱根泡温泉,正好能缓解俩天旅行的疲惫感,我满意的点点头:安排的很好。
【TOKYO】目光落在这里出了神,想起了那些算是快乐的日子。现在细想想当时的自己还是任性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埋怨他们,因为是自己先保持了一段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别人礼貌的没有靠近。
我闭上了眼睛休息,东京那么多人呢怎么可能就遇到他们。
至于和这个身体的父亲达成的某项协议,现在考虑那么多还太早了,我至今都没见过他的本尊摸不清底细,公寓里也没有家庭照,更何况我自认为自己没多大的利用价值,我从来都不会看高自己,本身没几两肉,打肿了脸也充不了胖子。
小睡了一觉精神果然变得很好,看了看时间应该快到了。过了一会儿空姐的声音就从播音器中传了出来。
下了飞机和我身边那些推着大包小包行李箱的人比,我手中的紫色小皮箱就显得格外小。反正又不重我干脆的拎着箱子,一边向前走一边找来接待我的人。
视线一下子就被一处吸引了过去,我看到了有个人双手扯着张纸,盖住了头部,上面写着四个中国字:【欢迎易安】,白纸黑字很是醒目,看的我是满头黑线,这是迎客呢还是送丧呢……等到身边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才上前去。
我没想到的是来接我的竟然是以前以压榨我为乐趣的麻衣学姐,她也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眼睛闪烁着对我露出了久违的算计笑容。喂,学姐,你的眼睛别闪了,再闪我就要晕了……
“我不问你为什么改了名字,我也不问你为什么不在英国而跑到了中国”麻衣收起那张大纸,眼嘴角诡异的勾起。
“说吧,什么条件”
三年了,我被耍了无数次,要是还不知道她的本性我可以买块豆腐自己自行解决了。她这么“好心”是需要代价的。
“哟,少女,智商见长啊”麻衣假装惊奇的瞪大了眼睛。麻衣看了看身边毫无反应的某人突然有些泄气:“好吧,那这三天你自己就自生自灭吧,这就是条件。”
“早知道是你我也不做这些功课了”麻衣把一本随身带着的小册子扔给我,上面写着《旅游介绍技巧入门》。
麻衣恋说着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这上面是旅行的安排和要去的地点,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回家补个回笼觉啊”
我无奈的看着一个高挑的身影渐渐走出我的视线,头上的帽子翘了起来顺手压低了些。
不二疑惑的看着停下来的手冢,顺着手冢视线的方向看去,熙熙攘攘的人很多,但自己却没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
“手冢,难道是他们不遵守你的铁纪律擅自跑了出来?”不二笑眯眯的猜测到。
手冢并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不二送到这个地方就可以,道了声保重,手冢推着箱子步伐坚定的朝着前方走去,飞往那个可以圆了他梦想的国度。
易安蹲着拾起地上的玩具,递给还在哭泣的小男孩。“呐,姐姐给你找到了超人哟,我们说好的找到就不可以再哭了。”
男孩子的接过自己心爱的玩具,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双眼湿漉漉的望着易安,抽噎着说了声谢谢姐姐。男孩正要离开时被易安叫住了:“小弟弟你等一下”易安掏出衣服口袋里的手绢晃了晃:“脏兮兮的像个小花猫似的,来,姐姐帮你擦干净。”
送走小男孩之后易安才发现蹲的太久脚都麻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双腿还打着颤。
她没有注意到在几步之遥外背对着自己的少年,因为一闪而逝的影子那名少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那个本该在英国好好读书的人又怎么会回来日本,即使回来了这又何自己有什么关系。
有些错过是因为我们的不经意加上不在意;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咫尺就是天涯。
作者有话要说:我爬上来更了一篇,总觉得寒假期间不勤快点更新的自己有罪啊……
☆、日本三日游(番外二)
果然富士山是第一站啊……我坐在列车上,从车窗口望去。现在还是黎明,太阳还没升起,富士山被一层淡淡的薄雾围绕着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
可能是因为时间原因,列车上的人很少,而且大都眯着眼打着盹,空空荡荡的车厢里能清晰的听到列车行进的声音。
“哦!大家快看,是钻石富士啊!”还在睡梦中的大家都被大嗓门青年男子的声音叫醒,纷纷扭头向着窗户外看。
朝阳的光芒从富士山的山顶慢慢露头,光晕笼罩着山头十分耀眼。除了山顶,其他地方还是灰暗一片。
那个大嗓门的青年男子激动的双手趴在窗户上说道:“日出时分,富士山的山顶光芒四射犹如一颗宝石,这种景象十分罕见并且每年只出现几次。大家都称它为‘钻石富士’,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遇到了。”
列车上的人都露出惊喜的表情,一个个纷纷讨论起来,原本空荡肃静的车厢里因为激动的讨论声变得热闹起来。我以前看过介绍,说日本人对富士山有种特殊的感情,果然不假。
很快我就从刚才的远距离变为近距离观看富士山了,富士山脚下是一片片茂密的森林,树和树之间的距离有的稀疏有的却紧密相靠十分隐蔽,看着树木下面隐秘的灌木丛,一段话突地跳了出来:“富士山是日本最热门的自杀地点之一,每年都会在周边的树林中发现100多具尸体。”
在我后背的方向隐隐约约有“悉悉索索”灌木摩擦的声音,后背顿时僵硬住,妈呀,不会这么巧就让我遇到准备自杀的人吧……
窸窣声变大了,虽然人性道德告诉自己理应救人不该坐视不管,所以脑中飞速酝酿着如何劝说自杀者回心转意,但自己的腿更诚实,哆哆嗦嗦的向发出声音相反的方向挪动。万一我劝说不了反而那人想结个伴儿一起赴黄泉路,那我到时候可真是欲哭无泪啊……
早晨的风还带有夜间的阴凉,嗖嗖的刮过树木间的叶子,灌木丛叶子间摩擦的声音没了,但耳边却响起了渐渐清晰的脚步声,第六感告诉我:快跑!
“呀啊!!!”肩膀被人抓住的我霎时间发出刺耳的尖叫,“呀啊!!!”抓住我肩膀的人手突然松开也叫了起来,听声音似乎还处于未变声的少年期。
“哇哇哇,你有病啊吓死我了。”少年夸张的大叫,之后喘着气抚了抚胸口。
红色微乱的短发撞入眼帘,脸上夸张的表情加上上身的豹纹背心,我刚悬下的心又吊了起来,总觉得原本快乐的旅途将会和我渐行渐远。小金≥麻烦
此人正是四天宝寺的远山金太郎,小金想着自己来过东京竟然没去过富士山实在是太遗憾了,于是昨天下午央求同伴们陪自己去,没想到那群没心肝的个个都摆出一副我很忙,没时间的嘴脸,气得自己哇哇叫。山又不是公路,这个道那个道的还交错环绕,山有固定的俩点,山顶和山下,不管我选哪条道,反正能到。想到这儿小金就不怕自己的路痴了,拿起背包一溜烟的跑出来。
“看来你不是妖怪,呼~”少年长吁了一口气。易安太阳穴的青筋不自然的跳了跳,他到底是什么思维模式竟然把我想成妖怪了。
“我还以为是山林里的妖怪,白石和我说过,富士山树林里的妖怪都是肥头大耳身形庞大,牙齿有网球拍那么长,它的眼睛只要看人一眼就足以置人于死地……”巴拉巴拉,小金如竹篓倒豆子般不停的说。
我挺直腰板,很是欣慰的发现我比小金高,多久了终于在身高上找到了点自信。我轻咳几声掩饰了一下嘴角边马上要蔓延开的得意笑容,瞪着眼看小金:“我现在和你对视了不止一分钟了,你死了吗?”
小金略略思考了一下:“你应该不是妖怪,但不排除小春他们说的妖怪会化作人形,骗取人类信任之后再吃掉他们!哎,你怎么走了呀,我迷路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小金看着前面的少女毫不犹豫的向前走着急忙大喊大叫,开玩笑,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一个人过来,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即使是妖怪自己也要跟紧她。
易安转过头去,在几步之遥外紧跟着个小尾巴。看到前面的人看着自己,小金咧着一口整齐洁白的牙打着招呼,前面的人虽然皱着眉却也点了点头作回应,看这前面那人的反应小金知道自己有救了,于是颠颠的跑过来,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易安暗自点头:恩,不光动态视力好,这孩子也很会看眼色嘛。
不一会儿就自来熟的小金就撒着欢跑到前面,蹦蹦跳跳的看着风景,嘴里还不时地大叫大笑。
“快点快点,你体力怎么这么差啊!”小金不满的看着靠在树上不停喘气的易安。
擦……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有着怪物般的体力,我可是正正常常的人类,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
有这家伙在我就不可能有个舒心的旅程,一切有碍于我旅游的因素都要扼杀在摇篮中!打定注意的我准备先带这位路痴到登山游客积聚的歇脚点,到时候再看看谁下山把他给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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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合目边的小屋是为旅游旺季准备的,当易安被某只路痴半拖半拽的拉到休息站点时,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刚到门口小金就扯着嗓子喊:“老板,来一盒章鱼小丸子!”
“这里只是供人休息的站点,只有些热饮和包装袋性质的食物。”我白了一眼身边某只多动症患者。
“纳尼?没有章鱼小丸子!”小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向出来迎接我们的老人求证,老人笑着点了点头。
小金沮丧了三秒钟,之后一脸不甘心的说:“那就来盘爆炒章鱼吧。”
“没有章鱼”我咬牙切齿道。
“那就来盘香辣小丸子吧。”
“没有章鱼,没有丸子!”我吼了过去。
小金一脸无辜的捂着耳朵:“怎么什么都没有,东京实在是太穷了。我们大阪什么不多,章鱼小丸子是最多的!”
老人笑着解释:“树木多的地方最忌讳的就是使用明火,木炭使用都是很小心的。所以我们都是从山下进一些罐装的饮料和包装性食物。我们这儿热水是最多的,你们需要吗?”
我笑的一脸圣母看着小金,动物的第六感总是超强的,小金像是嗅到了什么危险似的转身就要跑。我一个反抓手逮住了要跑的小金想给他的手来个“中医推拿”,想了想还是变掌为拳送他个熊猫眼。
打完之后安抚性的顺了顺小动物的毛:“小金,你还要吃章鱼小丸子吗?”某只的头立刻像拨浪鼓似的摇了起来。
我满意的拍了拍手,整理一下登山服:“老板,给这孩子来碗白开水白开,不要热的。”
小金捧着碗缩在墙角,嘀嘀咕咕的小声埋怨:“谦也说的对,女生温柔的表面只是面具,一生气就会变成怪物,怪物姐姐、怪物姐姐……”
象征性的用手握拳假咳嗽了一声,某只立刻噤声。啊~今天的天气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望了望屋外阴沉沉的天气:啊~今天的天气真好……
☆、日本三日游(番外三)
”mou~小金你害我们担心死了,你可知道人家听说你失踪了心都碎了”一下出租车的易安和小金就听到了金色小春那富有【特色】的撒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