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朝欢暮爱》作者:朱裳/红叶沾襟【完结】 > 朝欢暮爱.txt

文章简介

作者:朱裳/红叶沾襟 当前章节:148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44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萌囧疯】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文案】

C什么是一心一意?

没选择,是你;有选择,还是你。选择了你,便不再选择,永远,都只是你。

雷绪:“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时候,那就该彼此流氓,尤其女方,为了有更高质量的性生活,就得拿出诚意,那就必须得有女流氓的样儿。”

傅歆辰:“......”

雷绪:“相信我......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

傅歆辰:“为什么不是第一?”

雷绪:“有了你......我才是最幸福的那个!”

(温馨提醒:男主,女主性格鲜明,个性不会太纯良,情节偶尔会狗血雷人,一点点虐,一点搞笑,一点苦涩,一点甜蜜……)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豪门世家 虐恋情深 随身空间

搜索关键字:主角:雷绪、傅歆辰 ┃ 配角:袁邵齐,佟昭宁,胡京,林燕笙,傅良壁、沈安然 ┃ 其它:朝欢暮爱,红叶沾襟

☆、沉沦的觉悟

自打‘铭彦’易主,傅歆辰还是头次来到29层,相对‘天元’的制度御下极严,若非工作需要职员是不得随便走动的,好在,现在是下班时间。

透过玻璃门往里瞧,黑呼呼的,秘书室人应该都走光了,傅歆辰暗自庆幸,拧门进去,望着里间那扇大门发了一会儿呆,他应该在里面吧。

在这里面的人是她的丈夫,更是她的现任老板,财经周刊传的神乎其神的天之骄子,有名的‘黄金单身汉’,更是名媛淑女们仰慕的钻石王子,‘天元’集团执行总裁,雷绪。

犹豫再三,傅歆辰抬手敲门。

“进来。”隔着厚厚的门,傅歆辰听见那熟悉且又陌生,遥远且有低沉的磁性嗓音自传话器里飘出。

推门进去,等不及欣赏那难得一见的总裁室别有洞天的豁大与奢华,傅歆辰的目光大胆投向那坐在皮制滑椅上伏首案前的男人。

看不见那双如星如辰般的眼睛,微垂的眼睑下是一排密而长的睫毛,双眉不时生动地挑起,挺直中正的鼻梁将他的脸分割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只是那紧抿的唇,方正的下颌让他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显得坚毅冷漠。

数日未见,他光彩照人如昔,看来,没有她,他活得比之前更滋润了。相反,她的生活却是被他搞得一团糟,甚至可以用糟糕透顶来形容。那天两人再次因为‘铭彦’发生争吵,她一怒之下说了狠话,说以后再不想看见他,可这才过了几天,他们就又见面了,而且还是她来见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自食其言?管它了,反正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总有一方得先低头不是,不对,为什么每次先低头的人总是她?

傅歆辰心里十分郁闷,可人来都来了,现在才想着走是不是有些欠晚?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进来前,她就想好了说辞,可真见到他,傅歆辰开始有些紧张,抿了抿唇,挪到桌前。

“很晚了。”

以为是何秘书,听声,抬头,雷绪微感诧异:“怎么是你?”

“何秘书已经下班了......”其实,她就是瞧着何秘书下去她才溜上来的,因为她瞧见他办公室灯亮着。

犀利的目光闪向傅歆辰的刹那,很明显,她比之前更瘦了,浓眉拧了拧,傅歆辰整颗心因为他这个动作都在怦怦狂跳,说实话,她有些怕他这个动作,以她对他的了解,说明,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看来,今天来的真不是时候。

“那个,你......”听说他胃不舒服,不知道可有看医生,严不严重?话到了嘴边怎么都问不出口。

“找我什么事?说。”对于她今天的举动,雷绪不解。

妻子来看丈夫,还非得有事才行?她就知道他肯定一副公事化的样子,所幸,她有准备。

“这是‘风景天下’企划案。”看你还有何话说?

“嗯,你可以出去了。”雷绪依旧忙自己的,他并没有理她。

傅歆辰没这么窝火过,搞什么嘛,人家可是做了好些天思想斗争,才决定上来和他讲和来的,就他这爱理不睬的态度?说什么也不能再待下去,太伤自尊了。

忽瞄到桌边的杯子已空,习惯性为他冲了杯苦荞茶,在他愣怔的目光下甩头就走。

雷绪眉头微展,唤住她。

“等等。”

心,又是一阵突突跳个不止,傅歆辰停住脚步。

“将‘罗马假日’那份企划书拿给我。”

“抱歉,我只负责‘风景天下’。”傅歆辰心中有气,他到底当她什么?他颐指气使的员工?他的‘陪读’?抑或伺候他吃穿住行的老婆兼佣人?

对于傅歆辰不屑理睬,雷绪深深皱眉,抬头,那双慑人心魄的电眼直视着她,傅歆辰丝毫不惧的瞪了回来,拜托,她现在改主意了,她才不要理他,心里想着,嘴上就这么说了出来:“请不要再用这种欲求不满且幽怨的眼神望着我,我,承受不起!”

“呵呵,我想我明白你的来意了。”雷绪展颜。

“你明白?”连她自己都没搞明白到底找他干什么,他居然知道?

“我等着急用,乖,去拿给我。”雷绪放柔了语气,傅歆辰没骨气败在他突来的温柔里情不自禁走向档案柜,开门,一通翻找,拿给他。

雷绪满意点头。

瞧他一脸欠揍的表情,傅歆辰真的很想拍桌子,凭什么受奴役的总是她?她都来半天了,他都没什么表示。

“嗳,难道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到了还是没忍住,傅歆辰最终是问了出来。

密而长的睫毛微翻,雷绪不着痕迹的轻扫一眼那紧抿的红唇,眉眼微抬,悠然说:“我以为你有话要对我说。”

“才刚有,不过现在,没有了。”她是来和他讲和来的,谁要他拽的二五八万的,气都气饱了。

“当真没有?”雷绪不信。

傅歆辰脸色泛红,“都说了没有。”

唇边泛出一个与他温柔凝练的唇形无比契合的笑,清黝的剑眉微挑:“你只要撒谎就脸红。”

傅歆辰的脸更红了,连着耳根子也红了,她咬唇不再说话,在他面前,她说什么都会被他曲解,这人就有颠倒黑白的本事。

“我知道你放不下‘铭彦’,你心里至今还在怨我。”

“放不下又能怎样?只要您高兴,‘铭彦’早晚还不是您的囊中之物。”傅歆辰不想涉及这个话题,只要谈及‘铭彦’,他们必少不了一番争吵,她不想和他再吵。

那双泛着威严与光华的电眼添上一抹异色,深眸里多了一份探究,以及兴味,“我真的低估了你对‘铭彦’的感情。”

“你也低估了我对你......”傅歆辰到口边的话几欲脱口而出。

“什么?”她似是自言自语,以致雷绪没有注意她方才说了什么。

“没什么,要说真有什么要对你说的,那就是.....我要辞职。”

“辞职这种小事用不着向我报备,明天你直接向人事部递交辞职信。”

她也就是随口一说,他还真答应了,她到底还是碍了他的眼,傅歆辰心中一阵泛酸,就听到他低低的一声轻叹,“不管你想不想听我的解释,我只想说,我没有趁人之危,即便我当初不出手,别人也会出手,‘铭彦’值什么价码,你比我清楚。”扯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墨黑的瞳仁清浅专注的瞧着她,好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觉得《红楼梦》中有句话很适合现在的你。”

“哦,但问其详?”

“‘子系中山狼’后半句相信不用我说,你该懂得。”在傅歆辰眼里,此刻的雷绪比那孙绍祖更不是个东西。获悉‘天元’要收购‘铭彦’她也曾求他拉‘铭彦’一把,可他当时是怎么回答她的?

他说:“在你心里,‘天元’到底还是比不上‘铭彦’重要,就冲你处处维护‘铭彦’,我也要它彻底消失。”

他承认当时他说的气话,可他就是见不得她紧张沈安然,是的,他嫉妒沈安然。出于对她的愤怒,他终于付诸了行动,以迅雷之势全力收购‘铭彦’,他没有趁人之危,更没有压价,相反,他给了‘铭彦’合理的价格,沈安然非但没有亏,反而赚了。

“总之,谢谢你。”听说他胃不舒服,她有点挂念他,还有就是谢谢他帮安然。

“做什么这么见外,我们是一家人。”雷绪站起身,迈着修长的双腿朝她走了过来,精致的手工西装衬得那颀长身姿愈显挺拔,此刻的傅歆辰正盯着他桌上的水晶相框看得出神。

为什么即使我就在你身边,我还是触不到你的心?

他说他们是一家人。

她,算是吗?她不过是他家里为他甄选的‘陪读’罢了,很快,他们就要依照当初的约定解除他们的婚姻关系。

那汪波光潋滟的眸就在距离她眼睛三公分处,细细审视她,长臂挽着她的细腰,“走了。”

傅歆辰呼吸有短暂滞息,思维也瞬间短路,怎么也接不上线,口中嗫嗫嚅嚅:“去哪儿?”

他满脸戏谑,靠近,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他的气息隐隐扑到她秀挺鼻尖上,在她耳边吐出一道道气圈,不无暧昧的说:“我饿了。”

是哦,他不说她差点都忘了,这是她应尽的义务,她有义务满足他的需求。

......

尚未擦干的湿发凌乱地搭散在额前,水珠贴着额际流过形状姣好的鬓角,在那俊美白皙的脸颊上止住,仿若上好的羊皮上凝结的珠玉,剔透晶莹,透着绝美而纯粹的诱惑。

自背后环住傅歆辰腰肢,舔舐着她的耳垂并呵着热气,傅歆辰左躲右闪,雷绪就是不肯放过她,狂热的吻上她柔~嫩唇瓣,火热的舌破入她口中极尽挑 逗,吸~吮着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

傅歆辰合上眼,任由雷绪转身抱着她倒向双人床,他的手由她的腰际开始慢慢的轻抚着,抚过了她的背,缓缓往下移去……

他的舌灵巧的逗弄着她的胸脯,细细的品着。他的唇贪心的往下腹移动,他的手更是坏坏地勾扯掉了她的蕾丝底~裤,长指肆无忌惮在花瓣内肆~意游走,直到她足够湿~润,分开她纤长双~腿,男~性昂~挺缓缓进~入了她。

突来的异物入侵,傅歆辰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同时,双臂紧紧缠绕在他健美腰背上,抱得他更紧。

滚烫唇再度落了下来,吻过了她的颈项,最后吻上了她的蓓~蕾,爱恋的吸~吮、吞咬,而她则是轻声的呻~吟,并很有默契的配合着他的挺~进,他在她身体里疯狂的进出,速度由缓而急,在最后一次的挺~进时,他们两人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几乎虚脱的傅歆辰撑着面气喘吁吁,雷绪仍有意无意的拨弄着她胸前的蓓蕾,唇更是不住的磨蹭着她的锁骨四周。

“不行了,别......”

雷绪似是上了瘾,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流连在她锁骨的唇一路向下吻去,最后含着她敏感的蓓~蕾,细细的吞咬。

“雷……”傅歆辰又被挑起。

欲~火燃烧之际,傅歆辰仿佛有一丝错觉,雷绪是爱她的。

她需要的清醒是不再沉沦的觉悟。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求收藏,求包养,各种支持~~

☆、孔雀东南飞

晨光微露,慵懒的男人裸背趴在偌大的双人床上,下意识伸手摸向身边,触手冰凉,他转过脸来,盯着空了的地方,显然,傅歆辰已经起床多时。

以往这个时候,她一般都会在一个固定地方。

洗漱,下楼,辗转来到厨房,柔和的灯光下,锅子里气薰袅袅,香飘四溢,傅歆辰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正细细剥蟹黄,妖娆的身段包裹在宽松的居家服内,此刻,她猫着腰,正盛盘精心摆着餐点,翘~臀浑圆透着性~感,更带着几分引人犯罪的诱~惑。

她是母亲送给他的礼物。

母亲的眼光,他从来不曾质疑。那次,也不例外,他最后还是遵从了母亲的安排,和她注册,带着她漂洋过海,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涯。

雷绪不禁想起留学法国时,她每天起早贪黑为他打点好一应衣食起居,将他伺候的服服帖帖,让他挑不出毛病。

当初,她之所以从众多优秀的待选女孩中脱颖而出,从而得到母亲的认可,和她精湛的厨艺脱不了关系。

雷绪无可否认,吃傅歆辰烧的菜,那是一种享受。

盯着面前专心为他准备餐点的瘦弱背影,一双电眼遂又眯了起来,嘴角噙着笑,意味深长。

感觉到被人无端的审视,转身,就见雷绪倚在门边抱臂看着她,见她望了过来,雷绪声音带有些刚起床的低沉,如微醺、香甜的糯米酒,让人沉醉。

“怎不多睡会儿?”

雷绪凑过来,就势含住傅歆辰手指,把她手指上粘的一点蟹黄尽数吞了下去,惹得傅歆辰满脸绯红,丢给他一记白眼,“再睡,只怕就等着上砧板了。”

“小东西,敢变着法儿骂你老公我是猪?好,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猪哥哥的厉害。”雷绪胃口大开,抓起两生煎包就塞到了嘴里,这人当真够恶劣,傅歆辰被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没有注意到雷绪方才自称‘你老公’,待惊醒过来,她忙拍他手,“喂,洗手了没?也不怕撑着。”

“好美味!”雷绪坏坏一笑,舌尖扫过薄唇,也不知是在夸人,还是称赞生煎包。

“去洗手,准备开动。”

“遵命。”趁着傅歆辰摆餐桌没注意,雷绪又偷偷喝了一口热乎乎的豆汁儿,这才缩头缩脑去洗手,笑得别提那个得意。

心情好,胃口就好,雷绪这餐吃的过瘾,这两口子过日子可不就是这样子。

殊不知,在她和他闹别扭的这些天,差点没饿死他,可固执如他,就是不肯低下他高贵的头颅将她接回来,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用邵齐的话说,服个软咋了,又死不了人!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雷大少折腾人的本事那是见长,傅歆辰还未及出厨房,已被他从后面抱住,劈头盖脸便吻了下来,他的手捺进她的居家服内,抚摸着她柔软的胸,最后停在粉红色的蕊心上不停地拨弄。

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傅歆辰忙睁开眼,转过身子。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而下,霸道的撬开双唇,两两相缠。雷绪的身子猛地压过来,傅歆辰脚下打滑,猝不及防向后倒去,后背紧紧贴上墙壁,还未喘息过来,雷绪已整个覆上去,大掌贴在她腰间,使得两人紧密相连,另一手,在她身上流连,载着满满的欲~望。

他的吻更加深入,湿润的舌不断的挑~逗着。傅歆辰无法招架,瘫软的倒进他的怀中,任由他对她上下其手。

那感觉又酥又麻,她只觉得身子发软,连推拒他的力气也没有了。他抱的越来越紧,灼热的体温熨烫了她的皮肤。她有些急了,那种感觉竟让她突然莫名的害怕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一阵心慌意乱,唇齿纠缠中,轻咬了他的舌头。他微微吃痛,人也略略清醒了些,只俯在她肩头,大口喘气。

“都赖你,吃太饱,你得帮我消化消化才行。”雷绪轻笑,仍是拥着她,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赖我什么?是你自己要变猪的。”回想他方才不雅吃相,傅歆辰就笑个不止。

“小没良心的,我那是帮你解决麻烦,你想想啊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不帮你解决掉太浪费了,农民伯伯知道咱们糟践粮食会寒心的。”

“嘿,雷大少几时也关心起百姓疾苦了?”说到这里,傅歆辰想起雷母之前的警告,她止了笑,“时间不早了,闹够了啊!”

“不够,不够,我还什么都没做。”雷绪说的咬牙切齿,声音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宠溺,更甚带着一种缠绵悱恻的味道。

滚烫的掌心顺着腰腹滑到她双腿间,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挑~逗让她的身子弓了起来,双腿夹紧,伴着他手指的动作,她眯着眼,猫儿一般,脑中仅存的理智早已抽离。

“放轻松一点。”他在她耳边软语诱哄。

那气息痒痒的吹在耳畔,她只觉得全身酥软无力,心里又如同三月的微风拂过湖面,轻柔无限,荡起阵阵涟漪......

欲~望再次上扬,他轻咬着她白玉般滑润的脖颈及肩头,爱抚着她柔软的身子。浑身发热,情~欲被点燃,只能任由这莫名的骚~乱侵略,傅歆辰禁不住轻吟了声。

得到了回应,雷绪修长的手指拉开了居家服衣襟,爱恋的抚摸她细致的背脊,用着下巴新生的胡喳厮磨她白雪似的脖颈,温柔的啃咬着细嫩的肌肤,霸气的吸~吮。

“怎又不刮胡子?”每每他的下巴触碰到她,她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缩,那种酥~痒真的是耐人的折磨。

“不喜欢?”知道她怕,所以,他刻意没有刮胡子,就是静等这刻。

“跟刺猬毛似的,有什么好喜欢......”

“你这扰人的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雷绪俯□,在她背上细细吻着,坚毅的下巴顺着她的脊梁慢慢住下探去,藏青的下颌刺的她白皙皮肤微微泛红。

“嗯……”

这声呻~吟仿佛给了雷绪一针强心剂,他放弃占领的城堡,转而攻向怀中人的小脸,慢慢地印上她发烫的双唇,轻缓的品尝着香甜的唇瓣。

傅歆辰眼神涣散,她更紧的攀着他。

欲~火烧得比之前更猛、更烈......

贪欢的后果就是傅歆辰一觉睡醒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雷绪早已离开。

真的该离开了。

傅歆辰心中一片澄明,打好辞职信发了出去。轻叹一声,开始默默整理箱子,属于她的物品屈指可数,他从来不曾陪她逛街购物,国外如此,回国亦如此,她甚至怀疑他是否记得她的生日,跟了他四年,他从不曾送过她礼物,对于她的生日,他只字未提。

他们的关系仅局限于合法的同居者,甚至连平常夫妻都算不上。她心里清楚的很,像她这样卑微的出身远远不足以匹配他。

傅歆辰自嘲笑笑。

出门,才发现是下雨天。

犹记得,他们注册的那天,当时,天下着雨,他凌乱着一头乌发,黑着脸出现在民政局,然后就是不情不愿照相,签字,摁手印,走完相关程序,从头到尾他甚至都没有看她,就连属于他的那个红本本都没有带,看也懒得看甩头就走。雨越下越大,她冒雨追上去帮他撑伞,他劈手打落,撩下句话:“别把自个儿当回事,你不过是我妈强塞给我的玩物!”

他说的没错,她就是他的玩物,其他,什么都够不上。

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一辆奥迪A8在傅歆辰身边停下,有年轻男士下来开了车门,傅歆辰看见后座端坐的尊贵妇人,她稍有犹豫,然后上车。

其实,即便她不来找她,她也会按照当初的约定去见她。

“你没忘了今天什么日子吧,当初,咱们可是事先约定好了的。”雷母笑的和蔼,从方才为傅歆辰开车的年轻男人手上接过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了过来。

“姑妈,要不您再考虑......”

雷母眼神扫了过来,年轻男人乖乖闭嘴。

“可以给我支笔吗?”傅歆辰多看了眼唤雷母姑妈的人一眼。

“表嫂,要不您也再考虑考虑。”一双厉目瞪向侄子袁邵齐,雷母微有不满,这小子和她那宝贝儿子一样就知道和她对着干。

袁邵齐不情不愿将笔呈上。

还用得着考虑,早在四年前结局就定了的。

握着笔的手紧了再紧,闭了闭眼,利落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傅歆辰略显疲累,看向袁邵齐,“谢谢你。”

“别,您可别谢我,我这不算从犯,也是帮凶。”袁邵齐现在担心表哥那头他该怎么交代。

对于傅歆辰的爽快,雷母长嘘口气,“其实,对你我还是很满意的,只是......”

“您什么也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你明白就好。”雷母满意点头,取出支票本,想了想,又添了一笔,递给她,“这个你拿着,这是你应得的,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咱们以后可就两不欠了。”

“请恕我说句不恭的话,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没有什么欠不欠的,所以,您不用破费,这个我是不会收的。”傅歆辰毅然将支票推回给了雷母,她开门下车。

“等等。”

“您请说。”傅歆辰站在雨中,挺直了脊梁,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你......没有怀孕吧?”听说小绪那孩子很黏她,身为母亲,哪个不希望早些抱孙子,可关键是她孙子的母亲她已另有人选。

傅歆辰没想到雷母会问这个,看了眼面色泛红的袁邵齐,傅歆辰突然有些想笑,“您放心,我们从来都是戴套的,安全措施一向做的很好,您的担心纯属多余。”

“那就好,我......我就是随便问问。”雷母疏了口气,同时,心头有丝怅然,原来,没有怀孕,看来,昨夜的梦一定不准了。

“要没什么事,我还有......”

“那个......听说你回国后进了‘铭彦’?”巧就巧在小绪收购了‘铭彦’,如今两人同在一栋大楼,低头不见抬头见,终归是不大好的。

明白雷母所担心的,傅歆辰宽慰一笑,“这个您就更不用担心了,在您来之前,我就已经辞职了。”

“你......”雷母不解看着翩然离开的傅歆辰,以她多年的阅历她居然看不透这个丫头,她到底图个什么?

雨越下越大,心里到底不忍,雷母向侄子吩咐:“邵齐,给她把伞。”

“姑妈,您还真是......得,您说送,那就送。”人都给棒打鸳鸯了,这伞也算不得什么,袁邵齐拿着伞下车,没过一会儿,空手返回。

“收了?”

“收了。”袁邵齐耸耸肩,这个女人到底心里怎么想的,给她两百万她不收,一把破伞反而收了,这女人真是笨得可以。

“这事总算是结了,姑妈算是料了桩心事,可姑妈这心里咋就不齐整呢?”雷母手抚着胸口,觉得一阵心慌的难受。

“姑妈,我觉得这事儿吧,您就不该插手......您让我突然就想起《孔雀东南飞》里头的坏婆婆焦母,您说您自作主张把人媳妇给休了,您也不怕表哥回头也挂那东南......”

“你这死孩子胡说什么呢?”雷母恼了,抬手就打,袁邵齐情知失言,忙住口赔着笑脸。

其实,这丫头她见第一眼就喜欢,就是出身不好,唉,也算是与她家小绪没缘分,雷母心里这么想着,心里也就不怎么难受了。忍不住回头,瞧见雨中那抹孤傲身影冒雨前行,眉头再次拢了起来。

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错与对,又有谁说的清?他们的开始,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可言,是她违规,抬头,雨柱打在脸上,冰凉凉的,直凉到心底。

雨水落下来,是因为天空无法承受它的重量,眼泪掉下来,是因为心再也无法承受那样的伤痛,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尽力了,大家来了就捧个场哦,留言区冷清的可以呀,都说晋江水浑,确实够浑的,给点更文文的动力吧,求支持~~,求收藏~~最好丢个水雷炸翻我,清明节上坟,让俺早逝的娘把俺也给收了算鸟~~

☆、猪哥哥来电

通过中介,傅歆辰很轻松的在金桥公寓找到58平小居室,户型、装潢都是极好的,就是略高了些,位处32层。看过房子,大致还是满意的,傅歆辰当场敲定。

商场大采购的时候,傅歆辰接到了沈安然的电话,两人约好一刻钟后在星巴克见面。

傅歆辰到的时候,沈安然已到多时。

“我听说......你辞职了。”

“你的消息倒蛮灵通,不会是小吴告诉你的吧。”递辞职信还不到三个小时,他就知道了,也是,怎么说他也曾做主‘铭彦’,这点消息渠道还是有的。

“有没有想过接下来做什么?”沈安然试探开口。

“还没想好。”

“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肯听取你的建议放弃西湾那块地,‘铭彦’也就不会被停盘......更不会......”顺势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沈安然悔不当初,早知道那块地大有名堂,说什么他也不会建度假村。

傅歆辰拍了拍他的手,语带双关的说:“没人会怪你,你是‘铭彦’的主人,你做的任何决定都是为了‘铭彦’,只是你运气不佳罢了。”

她要是早知道西湾那块地过去曾经是坟场,说什么也要阻止安然拍下那块地,怪只怪天意弄人。就在安然的‘星域’度假村奠基仪式那天,她无意从雷绪口中得知了真相,她当时就打电话给安然,却被告知媒体已经报道,‘铭彦’被停盘,一切都来不及了。

“‘铭彦’败在我手,你......会怪我吗?”

怪他?

她为什么要怪他,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铭彦’,她一直在尽力保住铭彦’,毕竟......可到了,她眼睁睁看着‘铭彦’被‘天元’吞并。

傅歆辰摇了摇头,拍着沈安然手,鼓励他:“安然,不要气馁,你还年轻,你还有的是东山再起的机会。”

“你会帮我吗?”沈安然一脸期待看向与他对面的傅歆辰。

“你知道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傅歆辰说的是实情,她只是喜欢画画,对做生意,她几乎一窍不通。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有机会拿回‘铭彦’,你,你会不会站在我这边?”

傅歆辰眼角闪过惊诧,他睨向沈安然的脸,妄想能从他的神色间看出些端倪,直觉告诉傅歆辰,沈安然似乎知道些什么?可似乎又不像,傅歆辰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沈安然兴许不了解雷绪,她却是再清楚不过的,想在雷绪嘴里虎口拔牙,真的是比登天还难,还是趁早打消他的这个念头,免得他四处碰壁。

“别胡思乱想了,我告诉你,你永远没有那个机会,也不会有那一天的。”

沈安然沉默了。

一曲经典的‘八戒背媳妇’手机铃音在星巴克显得特别突兀,不和谐,引得左右四邻皆回顾张望,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逡巡在傅歆辰和沈安然两人身上。

傅歆辰疑惑的眼神看向沈安然。

“你的。”沈安然轻笑。

傅歆辰双目陡睁,“不可能。”

“声音是从你包里传出来的。”沈安然确信点头。

傅歆辰差点被自己唾沫呛死,手忙脚乱翻包包,声音还真的是从她的手机发出的,来电显示:猪哥哥。

傅歆辰瞅了瞅来电头像,脸登时就绿了,这头色~猪!

手机铃音还在持续响,周遭更是一片哗然,见傅歆辰面色有异,沈安然不禁瞥向傅歆辰的手机。

“怎么不接?可是不方便,要不我回避.....”

“不用,也没什么事,就一朋友闹着玩儿。”无奈之余,傅歆辰只有选择挂断,结果却习惯性按了接听键,就听到那熟悉且低沉嗓音透过电波传了过来,“怎这久才接,才刚睡醒?”

傅歆辰不想说话,她现在只想干一件事,那就是她想一刀宰了那头色~猪!傅歆辰双眼赤~红。

瞧着手机桌面上正闭着眼睛猫在他怀里酣睡的小脸,雷绪放柔了声音,“猪哥哥抱媳妇嗳,好看不?”

“好看个鬼,你给我去死!”傅歆辰咬牙切齿对着听筒几乎是带吼出来的,然后快速挂断,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关机。

“呵呵,一个朋友,恶作剧。”傅歆辰涩笑着解释。

“你刚刚已经有说过。”

“啊?我说过,我,我说了什么?”傅歆辰一个激灵,她刚才都说了什么,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应该没说什么呀。

“你刚刚说一朋友和你闹着玩儿。”究竟什么样的朋友,她至于这么紧张,他怎么觉得她似乎很怕他知道,可直觉告诉他,她的这个喜欢玩闹的朋友似乎他也认识。

“呵呵,可不是,就是给闲的。”傅歆辰心中大石落地。

“姐,你什么时候打算给我找个姐夫回来啊?”沈安然出其不意的一句话让正喝咖啡的傅歆辰这次是着实给呛着了。

“姐......姐夫?”

呵呵,原本倒是有一个的,不过,两个小时前,他们已经拜拜了。

心中一阵酸涩,傅歆辰唯有强颜欢笑:“好啊,反正这阵子也闲着没事可干,要不我就找找看?说不准还真给你老姐我捡着一个。”

“我就说嘛,我姐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怎么可能没男士追,这根本说不过去嘛。”

“去,去,去,你个臭小子竟敢取笑你老姐,找抽呢!”傅歆辰伸手去揪沈安然耳朵,沈安然忙歪头险险躲过,欢喜的说:“姐,你可是有好些年没拧过我耳朵了,挺怀念的。”

“我看你小子八成那就是皮痒了。”

傅歆辰又待伸手,沈安然傻笑拧头就躲,见她没动静,表情微愣,“干嘛这么看我?”抬眼,面前的俊朗青年已经不复当年那个受她欺负的小屁孩儿。

“安然,听姐一句话,钱财都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看咱......他生前那么喜欢钱,喜欢女人,可到了,他什么也没能带走,姐没别意思,就是希望你多读些......”

“我知道,姐姐无非希望我多读书嘛。”

“你知道就好。”傅歆辰笑。

“对了,这个你拿着,你不拿我心不安,你又不肯搬去我那儿,那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着有什么意思。”沈安然递给傅歆辰张支票。

“呦,今天邪行了,财神爷一个个都来派钱我,而且出手一个比一个大方。”先有雷夫人给她两百万,现在又来一个沈安然给她三百万,呵呵,她还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是被钱给砸死的。

“还有人给你钱?那人谁啊?我认识吗?”

“去你的,开个玩笑不行?”傅歆辰一脚踹过去,没踹着。

“姐,退步了哦,你这‘佛山无影脚’是该找个人练练了哦!”沈安然一脸嬉皮。

“给我老老实实收着,钱多烧的你,你老姐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玩意儿。”傅歆辰起身,将支票拍在沈安然面门,抬脚就走。

“缺心眼子!”

傅歆辰冷瞪回来,沈安然一个哆嗦,笑着去结账,出来星巴克,沈安然优哉游哉跟在她身后,磨叽了半天方说:“姐,你生日快到了,要不我送你部车子吧。”

“成啊,两轮怎么着也快过两条腿,又减肥,又健美,嗯,我看成!”傅歆辰答得心不在焉,前阵子,雷绪就有说过要给她配部车子,之后又恰巧赶上‘铭彦’的事情,两人几乎一见面就吵,后来,就不了了之,估计,他早都忘到脑后了。

“好在没几个人知道咱们的关系,否则,我非得给你活活怄死!”

摊上这么一个笨蛋姐姐,沈安然彻底无语。

“你小子那嘴可给我把严实了啊,要是走漏半点风声,信不信我废了你!”

“身为沈铭彦的女儿,真就这么丢人?”

“他缺的是儿子,宝贝的也是儿子,生了我这赔钱货,他早悔死了。”

打她记事起,父亲母亲似乎一直在吵,无休止的争吵,父亲的谩骂,母亲的哭泣,邻里的毒舌,她知道,在这个家她是个不讨喜的女儿,尤其不得父亲的心。

当父亲带着仅小她半岁的小安然和他漂亮的妈妈住进家里,母亲又是打骂,又是哭闹,到底没能断了父亲离婚的念头。这场婚姻持久战维持不到半年,终以母亲同意离婚画上了句号。

原因是她为母亲抱不平将小安然关在了冰箱里,险致冻死,当时父亲差点拿菜刀剁了她,母亲到底是怕了,抱着父亲的腿又是下跪,又是哀求,才从父亲的菜刀下救下她。

父亲,母亲离婚了,而她,却是恨极了父亲。

父亲再娶,接着母亲再婚,她这个小拖油瓶跟着母亲入了傅家,在母亲的要求下,她随了养父的姓,母亲的初衷是希望养父能够喜欢她吧。

母亲终于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养父对母亲很好,也很喜欢她,很疼她,当亲闺女般疼着,宠着,可她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她要养父只喜欢她一个人。

人,永远都是贪心不足。

在母亲又生了弟弟以后,父亲对她的喜欢渐渐淡了,母亲的全部注意力也都放在了弟弟一人身上,她被母亲完全忽略了,她在这个家里成了多余,她有时候想,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当初又要生下她?

人,永远都是矛盾的结合体。

她,也不例外。她出席了雷夫人为儿子雷绪安排的‘陪读’宴,以一道‘豉汁鱼头’从而入了雷夫人的法眼,在雷夫人的安排下,她和雷绪很快注册领了证,漂洋过海留学法国,她又如何不明白,她将会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姐——”

见她突然哭了,沈安然有些无措,“其实,爸爸还是很爱你的,他直到闭眼,一直都在唤你的名字,他希望你能来看他,直到闭眼你都没能出现,他甚至立下遗嘱要你接手‘铭彦’,可是你始终没有来。”

“我早就说过,他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我也不会再见他,我和他没有关系。”傅歆辰觉得眼睛又开始酸涩了,伸手一抹,怎么抹都抹不干净。

“你撒谎,你还不是在‘铭彦’有难的时候站了出来?”

“那是因为我欠你,我不想你一无所有,流落街头,你到底明不明白?”傅歆辰胸口堵得发慌,她几乎是吼了出来,伸手拦住辆车子,钻进车里,很快,车子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有趣的女人

再见雷绪是两个星期后,由傅歆辰所代表的‘奥美’传媒来到雷绪所在的‘天元’地产参加企业推广竞标。

“奥美”传媒算不上本市最大的广告策划机构,但是口碑在业内却是顶好的,也因此,成为本次“天元”地产企业宣传合作项目的首选合作伙伴之一。

此刻的傅歆辰一身中规中矩的黑色职业套装,腰身窄窄,玉腿纤纤,笑容淡淡的站在自家老板胡京的身边。

认识胡京,纯属偶然。

那天在星巴克外面,傅歆辰恰恰就是拦了胡京的车,那时的傅歆辰相当狼狈,甚至还脏话骂了不时侧首偷看她哭的‘的士’司机,“看你~妈个头,没见过美女哭啊!”

待发现身边坐着的‘的士’司机貌似还是一位穿着十分考究的高富帅时,她彻底懵了,傻傻的问:“嗳,你到底谁啊?你咋上来的?”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胡京纳闷了,这年头搭顺风车的人都这么拽?

“我......我......”傅歆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自己理亏,忍不住小声埋怨:“什么人拦车你都敢载,万一遇到劫~色的女流~氓咋办?”

“可你不是不是嘛!”胡京失笑。

“你怎就知道我不是?”傅歆辰抛了一个电眼过去,舌尖卷过红唇,可谓风~骚至极。

记得雷绪那头色~猪对她说过这么一句话: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时候,那就该彼此流~氓,尤其女方,为了有更高质量的性~生活,就得拿出诚意,那就必须得有女流~氓的样儿。

怎么又想到了那个家伙?

傅歆辰摇摇头将那个扰人的家伙从脑子里彻底赶出去,许是跟那个家伙处久了会传染,连带她也变得越来越流~氓,如今的她应该赶超女流~氓了吧,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而且还做了,她真的邪恶了哦!

“反正我知道你不是。”胡京开着车子,伸手过来,傅歆辰噌的双臂自然环胸,面色惨白:“你......想干嘛?”

“呵,就你这样也敢说自己是女流~氓?唬谁呢?”胡京嘴角噙笑。

真是废物,这么快就泄了底,傅歆辰长长的喘了口气,到底还是不够女流~氓的潜质啊。

胡京的手再次探了过来,傅歆辰这次反倒不敢乱动了,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帮忙拿下。”

“什么?”

“你压着我的东西了。”这女人当真有趣,难道她都感觉不到身下坐了东西的吗?

“哦。”

傅歆辰忙起身,将压在身下的图纸准备递给他,谁知她方才起的过猛,前方正巧红灯,车子急刹车,她一头好巧不巧的撞在了车载香水瓶上,登时手捂着额角,疼的她“眯起了眼睛,“这便宜果然沾不得,亏大了我。”

“头没事吧?”胡京关切侧首,语声里有着歉意。

“呀,弄脏了你的图纸,不好意思。”有血迹顺着手指滴到了手中的图纸上。

“没事,一会儿找人重做还来得及,就是你的头,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用麻烦,小事一桩,就破了点皮而已,哪里用得着去医院?”

“不行,女孩子搞不好破相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胡京坚持,傅歆辰说不过他,只得随了他去。眼睛却情不自禁看着手中的图纸发呆。

“你看的懂?”胡京诧异。

“略懂点。”傅歆辰点头,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图纸,“很急?”

知道他说的手里的图纸,胡京点头,“成不成事,就看这单了。”

“不行,这样子非但成不了事,保不准还得坏事。”傅歆辰抿嘴,若有所思,眼角余光瞥向前方路边的一家快印店,说:“靠边停,若信得过我,我帮你改改,很快就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