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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裳/红叶沾襟 当前章节:1479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44

傅歆辰抿唇,表情难得的有些不自然,转过脸来,看着那双漆黑,带着怒气的眼睛久久没有说话,她知道方才的确是她冒失了。

然而雷绪一贯的好耐性此刻却像快被消耗完了,他沉着脸,额角暴起的青筋突突直跳,显然,他还在生气。

阳光照射而下,傅歆辰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庞愈发显得苍白,她是如此无助以及彷徨,抿了抿干涩的唇,不敢再看他,只好低头盯着自己紧紧掰在一起的双手。

“给,你最喜欢的果汁源。”一瓶果汁源伸了过来。

接过,刚要说声谢谢,他冷冽的男声在耳畔响起,“千万不要跟我说谢谢,你要敢说,那咱们一起去上帝那里报到去。”生不能在一起,死,他也得拉着她一起,生生世世也要将她和他绑在一起。

傅歆辰心湖微颤,她徐徐抬头望向他,那张俊容赫然占满眼球,思绪乱作一团,到口边的话不得不吞咽回去。

看路线分明是回雷家的路,她已经猜到他带她回家的动机。

“我不要去。”

“你必须去。”他早就该带她回家的,是他错了。

傅歆辰一颗心揪紧,苦苦哀求:“我不要去,雷绪,我不要去你家。”

“反正早晚都要去,我妈那人你又不是没见过,怕她做什么?你只要记住了,你是我媳妇就行。”

“我不是。”她反驳。

“我说你是你就是。”徐徐转身正对向她,他高大的身躯慑发出惊人气势,冰冷的双眸更加深邃,目光有一丝灼热。

傅歆辰敛起眉眼,好心提醒他一番:“你清醒点好不好,我不过是你的‘陪读’,是‘陪读’啊!”

“别再跟我提那俩字。”雷绪一声怒吼,车子靠边突然就停了,他整个人欺了过来,双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直直盯着她:“我不信你真对我一点都没了印象,你再想想,四年前,Vics酒吧,在你受我妈之邀来我家参加派对以前,我们曾是见过面的,而且,不止一次。”

Vics酒吧!

每逢周一,她会抽出时间去Vics酒吧弹钢琴。

那天适值Susan生病,在Vics,她只有一个朋友,那个人就是Susan。因为她还是学生,Susan各方面一直都很关照她。她换了工作服,依吩咐来到vip包厢。柔和的灯光,典雅的装潢,烟熏袅袅......

收拾盘子刚待出去,就听到略带慵懒的声音说,“给我来杯威士忌,记得加冰。”

引得正打牌的其他三人一阵哄笑,“哟呵,老虎今儿可是受啥刺激了?”

“还能受啥刺激,换口味了呗!”有人起哄。

“难怪。”

再没听见那人的声音,只隐约觉得一股热辣视线锁着她。

她脸红了。

也没瞧那要酒水的人是谁,转身就走,这种场合她见惯了的,也没当回事,待再进来,牌局早散了,外间空荡荡的,里间,女人三三两两坐在男人腿上抱着男人脖子窃窃私语,你喃我哝,正热乎着。

糟糕,方才没注意是哪个点的威士忌,如果就这样贸然闯进去似乎有些欠妥,现在要怎么办的好?

她低着头,站在外间大厅中央,声音不高不低,保证在场之人都听得到:“先生,您的威士忌。”

良久,并没人理会她,只听到里间男人女人低低的调笑声。

她有些窘,就在犯难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外间隐在角落里那个慵懒的声音:“这里。”

原来外间还有人的,她都没怎么注意,不知道那人有没有瞧见她方才一瞬间的尴尬。

“您的威士忌,请慢用。”她低头过去,将酒放下,就待退出去,他瞅了一眼酒杯,再次开了腔:“急什么?我还有话说。”

她停住脚,静等他下文。

“我真有那么可怕?做什么不敢抬头看我?”她从进来,就不曾正眼看过他,确切的说,她一直都是低着头,在场之人,她都不瞧在眼里。

“抱歉,这是Vics的规矩。”她说。

“什么规矩?”他怎么不知道Vics还有这等不成文的规矩。

“服务人员不得随便盯着客人看。”她坦白。

他轻轻一笑,“无妨,我准你看我便是。”

她脸一僵,眼珠子转了一转,唯唯说:“抱歉,真的没有这个规矩,不打扰您喝酒。”

“我说了你可以走了吗?”

她慌乱抬眸看着他。

他迈开脚步,颀长的身影微晃着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她,像是在审视自己早就已经锁定目标的猎物。他的声音那么低沉,却刺入她的耳朵,变得尖锐,“这酒你可认得?”

她摇头:“我和她们不一样。”

“她们?”他回头看向里间正玩闹的三个莺莺燕燕,拈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嘴角一弯,轻笑:“你是说?”

“我,我真的不是做那种的......”她吞吞吐吐都不知道要怎样和他说,他挨得她太近,他的鼻息喷撒到脸上,一阵热辣,她觉得很压抑。

“你是想说你是这里弹钢琴的,我说的可对。”来Vics,一是应哥几个邀,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在这里弹琴,她的琴声令他沉醉。

他怎么知道?

瞧她一脸紧张,他扬了扬酒杯,再次喝了一口,他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在她微感诧异的目光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觉就笑了,似是自言自语:“我其实想说你拿错酒了,至于这杯轩尼诗,似乎也不难接受。”

轩尼诗?

门关上的刹那,她惊住,回到吧台,调酒师冲她直皱眉,将那杯酒推向她身边,说:“果真不是干这行的料,这杯才是啊!”

她彻底懵了。

脑子一下子像是炸开了,傅歆辰呆然望他,果然,他老早就认出她了,她竟自欺欺人以为他没认出她来,原来,自欺欺人的那个一直是她。

☆、爱需要勇气

雷绪掐着她的腰,手指用力,就是不肯放手,掐得她生疼,他俯□看着她,距离那么近,眼睛与她平视,他唤她:“沈悦。”

真正初遇她那天,她正在Vics弹钢琴,灯光洒落在黑白键上,纤细手指在键上飞跃,一个个音符从她指下越过,委婉、细腻,令人神往、沉醉。

那时,她正专心致志弹琴,并未曾留意到坐在角落里默默关注的他,她不知道有他这么个人的存在,可他却是识得她的。B大本届年度奖学金一等奖唯一获得者,她几乎是B大工程系的头号领军人物,她的名号在B大那是响当当的,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自从在Vics遇到她,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特别留意她了。令他吃惊的是她竟然在Vics差不多近四年有余,她近乎算得上是Vics的开国元老,虽然她仅仅只是在Vics兼职,只有每周一晚上才会过来,但是喜欢她琴声的人却是与日俱增,其中,就有慕名而来的他,那时候,她的名字不叫傅歆辰,她叫,沈悦。

沈悦,难道是她的艺名?

对于一个品学兼优的十佳大学生来说,取个艺名,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令他费解的是,她的家庭环境真的很糟糕吗?难道每年高额的奖学金还不足以维持她日常开销用度?以致她要一边读书一边辛苦打工赚外快?

对于他这种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整日游手好闲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来说,简直是莫大的侮辱,更多的是讽刺。

许是被她的强悍给刺激到了,他决定出国深造,堂堂七尺男子汉竟让个女生给比了下去,这如何都说不过去。

对他呵护有加的母亲如何都不大放心他这匹脱缰的野马出国后没了束缚,母亲做主为他找个‘陪读’好看着他,然后,顺理成章的,母亲将她带到了他面前,据冯主任说母亲似乎留意她很久了,此番留学申请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

母亲的态度倒是其次,关键在她,可他如何都想不到像她这样洁身自好的人居然毫不迟疑就点头答应,以致他对她的好印象一下子跌入到谷底,对她心生鄙夷,更甚有厌恶!

原来,她也逃不过‘功利’二字。

所谓,利欲熏心,大抵说的就是她这类吧。

起初,他就是这么看她的,直到和她接触的久了,他发现,她并非他所认知的那样子。他渐渐的越来越欣赏她,依赖她,他也想对她好,可是他们的开始太过糟糕,她总是在他们中间竖起一道无形的壁垒,时刻提醒他们的关系。

他们是夫妻,她理当随他回国探亲,可逢年过节,他都快磨破嘴皮子了,她就是不为所动,最终都是他独自踏上归国之旅。

他很想问问她为什么都不她给家里打声电话报平安,可话到口边又觉得不合适。因为好多次,他看见她在电话亭里纠结的拨了挂,然后再拨,然后又挂,她始终没有拨出去。

知道是她生日,他买了礼物给她,可他从子夜等到天亮,再等到月上中天,始终不见她影子,待她回来,以他狂傲性子两人势必发生口角,这一天在两人的不欢而散中结束。到了,他要给她的礼物始终也没能送到她手里。

每当母亲从国内寄东西过来,她都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第二天,他总能发现她眼睛有略微的浮肿,那是哭过的痕迹,他想,母亲的包裹,大概令她想家了吧!

究竟什么样的父母可以放任自己的女儿在异国他乡不闻不问?从母亲那里他了解到她似乎是重组家庭,有可能是介于这个原因,她很少回家,更鲜少提及她的家人。

虽然,她在他面前她很少表露出来,可他能感觉到她的孤独,她的寂寞,她的悲伤。他多么希望回到最初相识的地点,如果能够再一次选择的话,他们可以爱得更单纯。

“从我为你的琴声驻足,我就已经不可抑止的爱上了你。”他低沉的声音溢满温柔,有力的臂膀揽住她的腰,轻轻将她带入怀里,淡淡烟草味道充斥于鼻息,他的胸膛更是异常的暖。

听到他说爱上她,她心里有不小的触动,可她就是不信,仅凭一曲琴音就爱上她,这可能吗?

“会弹琴的人多了。”她低下头,眼底那么哀伤。

抬手,把她额前低垂的碎发拢到耳后,温言软语,“可只有你的琴声拨动我的心弦。”

虽然他极力反对母亲的做法,可主要还是她,他最终还是随了母亲的安排,内心分明有些小小的雀跃,可看到她丝毫没有迟疑填上自己的名字时,他心中突然好气,觉得她好虚伪。他明知道那句话出口有多伤人,可他还是管不着自己的嘴:别把自个儿当回事,你不过是我妈强塞给我的玩物罢了。

“辰辰,对不起,我那天不该那样子伤你,我一直都介怀,你知道我这人好面子,我始终歉你一个解释。”

原来,这三个字说出来也不是很难。

傅歆辰靠在他胸口,眼神有点迷茫,没有焦点,她陷入沉思,良久良久,忍不住低唤了他一声:“雷绪。”

“嗯?”轻抚着她的背,他觉得异常安心。

“其实,若说抱歉的话,应该是我才对。”

知道她说的是她拿错了酒,雷绪轻轻一笑,“不是都说歪打正着,轩尼诗口感似乎更妙!”乃至后来他喝酒只喝轩尼诗,因为他总会想起那天她慌乱无措离开的可爱模样。

她忽然倾身抱紧他,抬手圈住他腰背,埋首在他颈窝处,轻声说:“你胃不好,以后不许再喝酒。”

“好。”他点头,再次扯起嘴角,下一秒,浓眉微皱,抬起她的下巴,那双眸子太深邃,暗沉沉地,仿佛要把周遭所有光亮都要吸进他的那双眸子里。

“辰辰,我想听你说出来。”

“什么?”她佯作不知。

雷绪咬牙切齿地看着她,遇到她这种女人真的应该算他倒霉,他非但不恼,反倒缓缓地笑出来:“真不说?那咱就换个地方。”作势就要发动车子,以为他要带她回家见雷母,傅歆辰急喊:“不行,今天不行。”

一双电眼继而弯起来,笑得别具风情,俊脸贴了过来,贴着她的耳朵咬字:“快说,我要听,或者......叫声好老公也行。”

微微动了动唇,傅歆辰小脸一红,含糊不清的声音低低地传来:“......雷绪。”

雷绪脸色一沉,深深吸气。

下一刻,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侧,整个人罩住她,压迫感就这样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唤她辰辰,近乎呢喃,然后薄唇吻下来,缠绵悱恻,挑动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

☆、她比较可口

男子汉大丈夫最讲求的就是信用二字,雷绪那日一阵脑热说了大话,那他就必须得为自己一时的心血来潮买单,这段日子,他还真就担起了家庭煮夫一职。

这男人一旦对某件事情认真起来,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傅歆辰头重脚轻回到家的第一眼就瞧见小厨房里某位成功男士忙碌的身影。她怔仲、痴迷,冲着那颀长背影微微一笑,笑中带着一丝苦涩,却惊吓于他深眸之中毫不掩饰、倾泻的爱意……

“老婆,你回来啦!”听到开门声,雷绪探出头来。

再过冷硬的心也会随着他灿笑脸庞消融。

“晚上吃什么?”傅歆辰站在他身后。

“今天似乎回来的挺早哦!”他要去接她,她偏就不肯。雷绪微笑转身,一双深邃的眸对上她清澈晶莹的眸子,登时垮下脸,不满弩着嘴,含糊不清说:“老婆,你都还没任何表示。”

这男人要是腻味起来,还真是要命。

傅歆辰有些好笑地看着雷绪充满孩子气的动作,踮起脚尖,象征性在他脸上亲了下,弯唇笑开,“好了,表示了已经。”

“不是那里呀。”雷绪气闷。

蜡黄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雷绪呆了一呆,下一秒,不待她逃离,朝她大手一伸——有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傅歆辰垂眸,低问:“做什么?”

雷绪弩着嘴,‘啾啾啾’一声,眼中全然是索吻之态。

傅歆辰感到心又开始不规则加速跳动了,这个坏家伙总是无时无刻不想着要占自己的便宜,看来不给他些甜头,今天是不会放过她的了,粉唇迅速在他的唇上一扫而过,状似十分疲乏,“呶,亲过了,可你还没告诉我今天晚上吃什么。”

“就这样子?”很显然,雷绪并非满意她的这般敷衍。

“那你还想怎样。”傅歆辰抿唇轻笑,如水晶般闪烁的眸中有着全然揶揄之色。

不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长臂一伸,将她柔软的身躯一把拽入臂弯中,霸道地支起她的下巴——

“似乎是我的过错,那么,让老公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吻!”语毕,他便强悍地封住她的唇。

他吻得又贪婪又饥渴,火热地舌长驱直入,炽热的气息充塞在她檀口间,令她无法呼吸,奇异的悸动夺走她的理智……

在她即将因缺氧而昏倒时,他终于松开了她,满意得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后,轻声说道:“紫米粥,可喜欢?”

初掌勺,差不多每天都在翻新花样,今夜的晚餐他准备了紫米粥,这还是导购小姐给他特别推荐的,听说有补血养颜功效,瞧她最近一脸菜色,疲累不堪模样,他瞧着都心疼。

心,快要沉溺在他强大的男性气息之中,傅歆辰双臂勾着他的颈部,抬起头,水眸之中含着氤氲之气:“你知道我一向都不挑嘴的。”他是在为她而改变,她如何能不感动。

“傻瓜,这么好哄,待喂饱了你,才能喂饱我啊!”执起她的手腕捧在唇边,轻轻地、细细地将轻柔的吻落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举手投足全然是陷入恋爱之中男子的表现。

“咦,这什么?”他眼尖发现她胳膊上的一个小小的青红斑点,不悦地蹙了蹙眉头,就要捋起她袖管查看,傅歆辰惶急抽出手,无谓笑笑:“大惊小怪,最近天热,出疹子而已。”

“怎就出了疹子?”雷绪整个人冷下来,眼底一片暗色,深邃无比。

最近天很热吗?

可是连着下了好几天的连阴雨,气温非但没有回升,反而下降了。

狭小的空间里一股浓郁的焦糊味儿飘了过来,傅歆辰鼻子嗅了嗅,适时岔开话题:“什么味儿?”

“我的粥!”

雷绪急喊,松开她,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关火,可到底是迟了,粥,糊锅了,雷绪深受打击,瞧着咕咚咕咚直冒焦黄泡泡的锅底,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唉,又失败了。”

傅歆辰脸上漾着蛊惑般的笑容,她绕过他,拿起勺子将粥分别盛在两只小碗里,她的声音变得殷软而充满诱惑力:“就糊了一点点而已,还能吃的。”

“我真是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雷绪挫败,抚额。

徐徐抬头望向他,那张俊容赫然占满了眼球,她牵着他手在餐桌边坐下,将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这哪里是你的错,都赖我,是我让你分心了。”

舀了一汤匙,她吃的香甜可口,频频点头,“味道还不错,真瞧不出来,雷总还有两把刷子。”

瞧着那张生动的脸,雷绪欲言又止,脸上一片灰色,左手覆上她右手,随着她的睫毛扇动,他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常去医院。”

她臂上的那个青红斑点真是疹子?他怎么瞧都不大像。

“为什么会这么问?”她神色一僵,左手抓紧了汤匙,粉唇轻抿,神色有一阵慌乱,她强作镇静,低头看着粥碗,再抬眸,情绪已然调整到最佳状态。

他究竟都知道了些什么?

“邵齐说在医院有瞧见个女人长得跟你很像。”

“你是说袁邵齐?”

袁邵齐今天有看见她?真是大意,她都没留意。

“哪个没事愿意给医院跑。”她气定神闲,笑了。

“邵齐那小子见了漂亮女人都觉得眼熟,说不准他看错人了也不一定。”

当时邵齐打电话过来说是有看见表嫂,他吓了一跳,现在看来完全是他多虑了。

“他生病了?”

“哪个规定去医院的一定得是病人,为什么就不能是医生?”雷绪被她的话给逗乐呵了。

“医生?你是说......他是医生,他在307工作?”傅歆辰当场便懵住,一脸不可置信。

雷绪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趁她不备,低头,将她汤匙里的粥一口吞掉,眼中的情愫也变得透明,得了便宜,他笑的愉悦,无心问道:“你怎么知道邵齐在307工作?”

傅歆辰一阵语塞,眼中清澈的光芒躲闪,低头继续喝粥,脸上更闪过一丝不自然,似乎在找最合适的理由,“我......还不是你告诉我的。”

“我有说过?”雷绪有些不确定,他说过?什么时候,怎就没一点印象。

雷绪再次探头过来,傅歆辰这次有了防备,侧身躲过,雷绪没偷着,傅歆辰娇嗔埋怨:“你碗里不是有,干嘛抢我的?”

“你的比较可口嘛。”舌尖扫过唇角,他笑的一脸暧昧。

瞎说,都是一个锅子里的,有那么大差别,察觉到他话中意思,她的脸变得微微发红,刚起身,头有些晕,好在他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怎么了?”

稍缓过来,她唇边挤出一丝笑容,“没事,脚麻了。”

“我帮你揉揉。”说着,他弯身就要脱她的鞋,她忙阻住:“好了,已经不麻了,我就是有些困,我想睡了。”

长指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头,板起面孔:“奥美的工作量很大?瞧你,脸色一天比一天差,那把破京胡当真可恶!”

☆、帮她扎辫子

  胡京来到创意部的时候,傅歆辰还没有走,他居高临下细细看了看,发现她伏在桌上正安静地睡着,脸色苍白,眉心微蹙。

她最近似乎特别嗜睡,精神状态看起来也很不好。

脱下外套就要覆在她身上,听见耳边悉悉索索的响动,傅歆辰一惊,立刻从浅眠中清醒。按着仍旧不太舒服的太阳穴轻揉了揉,她直起身子眼睛似醒非醒直勾勾看着他。

原本要为她披衣的动作就这样僵住,胡京十分抱歉,“扰你好梦了。”

“你还没走?”看看钟,已经过了六点半,想起他还在家等她吃饭,她忙起身收拾桌子。

“如此敬业的员工都还没走,身为老板怎能先走?”胡京扬唇深笑。

“敬业实不敢当。”睁眼说瞎话,自打她来‘奥美’,也就真正上了两个礼拜全勤,其他都差不多怠工,方才又睡的不知年月,他居然对她用了敬业,若说挖苦人,天下间除却雷绪,也就属他了。

胡京重新穿起西装,无心一问:“最近很累?”

“没有啊。”傅歆辰答得爽快,见他诧异回头看她,她狡黠一笑:“偷得浮生半日闲嘛!”

起身,透过尚未阖上的笔记本屏幕瞥见自己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她在包包里一通翻找,找出一小包尚未开封的黑绒皮筋,取出一个,衔在嘴里,以手指当梳子,随意刨了刨长发,左手握着长发,右手拿了黑绒皮筋正要缚上,却听到身后的人说:“我帮你。”

傅歆辰一愣,右手的黑绒皮筋已经到了男人手里。

“不,不用麻烦,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这人谁,那可是她老板,她的衣食父母,他竟然要帮她扎辫子!这似乎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胡京并没理她,他直接上手。左手接过她掌心握着的发,拢住,右手自然弯曲成梳,由发根到发梢轻轻梳理,看得出来,他的手法并非十分娴熟,但却是异常的温柔。

西装纽扣轻擦过她的背,头顶上方,属于他特有的青草香掠过她颈项,隐隐传入她鼻息,伴着他束发的动作,他的臂弯不时会触碰到她的颈部皮肤,还有,耳朵,这可都是她身体敏感部位所在,一经触碰,傅歆辰身体有一瞬僵硬。

怎么还没好?

傅歆辰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她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鱼,从来没有过的煎熬,好几次她都想直接夺了他手里的黑绒皮筋随便缚绑了事,可那人是胡京,是她的老板,她不能让他太过难堪,人家也是好心帮忙,没别的意思,如是想,傅歆辰唯有闭着眼睛,等着,忍着。

鼓捣了约莫两分钟,方帮她束好,修长手指顺着她的发一路滑到发梢,状似不经心说:“你扎辫子很好看。”

“王婆卖瓜。”他也不瞧瞧是谁扎的,傅歆辰撇嘴笑,关了电闸,锁了门,两人并肩走向电梯。

狭小轿厢里,他站在她身边,看着她脑后的马尾,冷不丁说:“我第一次帮人扎辫子,难为你喜欢。”

“呵,你就是把我这头稻草整成了鸡窝,我也要有胆吭一声不是。”傅歆辰抛给他一个极为谄媚的笑眼,不就是拍马屁,谁不会?

胡京摇头笑,“马屁精。”

傅歆辰亦笑,眼睛直盯着电梯数字一路下滑,默了会儿,看她一脸苍白疲惫至极的模样,胡京率先打破了沉寂:“那边的工作处理得怎样了?”

已经一个礼拜了,她上午都得去‘天元’,下午才回‘奥美’,两头跑,着实累着她了。

“......哦,如无意外的话,五一放假前差不多就都结束了。”傅歆辰稍愣,随即明白过来,他问的是‘天元’那边工作交接情况,她答非所问。

殊不知,雷绪那日与她表白过后,就没有再刻意为难她。

她这星期并没有去‘天元’,而是去了医院,她和英辰的主治医生有长谈过,这周,她一直都在秘密为英辰的手术做HLA_AB配型,为了掩人耳目,她只对胡京说上午会去‘天元’,其实,她上午大部分时间一直都在医院做HLA-DR分型检测,接下来只要英辰的HLA与她的完全相配,医院明天就可以马上为英辰着手准备移植手术。

那边的工作终于要结束了,胡京顿觉心头一松,没来由一句话就这么出口了,“我想我能体会当时你离开‘天元’时的心境。”

“......”

什么心境?

傅歆辰脚刚迈出电梯,门关上的同时,胡京丢给她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我和他不一样。”

的确不一样,他这人简直就是个闷葫芦!这是傅歆辰给胡京的评价。

天下起了大雨,傅歆辰将手包顶在头顶冒雨跑到了公车站牌,公车还没来,瞅着越下越急的雨势,她皱起了眉头。

“上车,我载你一程。”黑色路虎缓缓靠边停了,车窗落下来,露出胡京一张灿笑的帅气脸庞。

心情很好吗?下雨天还这么高兴。她就特别讨厌下雨天,出门裤脚总是或多或少溅到泥水,即便洗得再干净,裤脚也会落下淡淡的印痕。逢下雨天,她的心情那就一准不好,看谁都不对眼,就跟大姨妈光顾时的心情差不多。

“不了,我坐公车就好。”她勉强笑着摆了摆手。

“还不上来,影响交通多不好。”后方鸣笛声起,胡京十分好耐心的望了过来,车门开启,稍犹豫,傅歆辰上车坐了。

有纸巾伸了过来。

“谢谢,我有带的。”傅歆辰感激点头,身边的纸巾还是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她只得接过,再次道谢。

身边的男人浅笑出声。

傅歆辰眉头一凛,就像开骂,她现在心情贼不爽,他还笑的这般开怀,可她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你让我再次想起你第一次搭我车子时的情景,那个时候,你就活像个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女王,只命令我快开车,今天怎么了,貌似很紧张?”

“......紧张,当然紧张,这不起初不认识嘛,现在不一样,您可是我老板,开罪谁也不能开罪了顶头上司是吧。”到口边的粗话生生阻住,傅歆辰一脸皮笑肉不笑,故作轻松。

“你就跟我贫吧,马屁拍烂了我也不见得会给你涨工资。”听她说话当真有趣的紧,胡京脸上始终挂着笑。

“资本家可不都猴精猴精的,别说涨工资,你不扣我薪水我都阿弥陀佛了。”她最近没少怠工,照例工资扣的七七八八了。

“我说了我和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男人。”傅歆辰笑歪了嘴。

“我和他的不同在于我比较体恤下属,我会给我的员工相应的物质补偿,比方说,今晚的晚餐我请。”

她可否以为他这是在变相的邀请她一起共进晚餐?

“晚上一起吃饭,就这么说定了。”胡京也不和她绕弯子,他直接挑明。

不容她反驳,车子猛的提速,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思来想去还是不妥,“要不......下次吧,今天恐怕......不行。”

胡京斜眼瞟着他,突然就笑出声来,“什么记性?下次不就今天,你忘了你上次答应我下次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她有这样说过?

沉吟片刻,傅歆辰重新转过头来,面似十分为难,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无奈:“可是今天真的不......”

“没有可是。”胡京换了个坐姿全神贯注开车,他只用了四个字打断她的喋喋不休,“没有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朝欢暮爱》的亲,千万记得收藏哦。

☆、只有我可以

听到门开的声音,‘球球’向声源处跑了过来,圆滚滚的脑袋拱着她的裤管,摆着肥嘟嘟的屁股,嘴里‘唔唔’叫着。

“乖,别闹。”进得门来,一股浓郁的烟草气息直扑口鼻,傅歆辰手轻挥了挥,手在墙壁摸索着开关。

客厅的灯,亮了。

雷绪和衣躺在沙发里貌似睡着了。

怎睡这里?

眼眸一紧,傅歆辰脚步加快了些,她走到他身边停下,半跪在客厅的地毯上,伸手轻推了推他,“嗳,怎在这睡着了,快些起来去床上睡,当心着凉。”

雷绪没动,他闭着眼睛,翻了个身继续睡他的。

傅歆辰又唤,“别睡这,去床上睡,快起来。”

“好吵。”他干脆手捂着耳朵。

傅歆辰低眉盯着他看了半晌,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闭着眼静静默了一会,傅歆辰再度勾起粉唇,手指说时迟那时快伸到他腰侧,原本‘熟睡’的人一个没忍住缩作一团直笑个不停。

“叫你给我装睡!”她的手一直深入,就是不放过他,上楼的时候她还看到客厅的灯亮着,上楼来,灯突然就灭了,她就知道这里头一定有鬼。

“好了好了,不闹了。”雷绪左手擒住她挠他痒痒的右手,同时,高举起右手投降。

傅歆辰丢给他一记白眼,忍不住就笑了。

雷绪耙耙头发,问她:“几点了?”

闻声,傅歆辰抬头看向墙脚的摆钟,已近九点多了,心中有着愧疚,她不答反问:“你吃过饭了没?”

“我在等你。”

傅歆辰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僵了一僵,沉着脸说:“可我要是有事情耽搁,一直没有回来呢?”

“那我也等,一直等。”雷绪偏过头,眼睛正对上她,俊美脸庞轮廓分明,一双电眼炯炯有神,薄唇泛着自然健康的光泽……

许是感受到他话音里刻意隐忍的不满情绪,傅歆辰侧过身,双手勾住他的肩,低头,在他唇上主动印上一吻,声音里含着三分歉然:“我去给你热饭。”

来到小厨房,途径餐厅,瞥见餐桌上摆放着尚热乎乎的四菜一汤,定睛一瞧,竟是清炒虾球、酱烧小牛排、茭白鲜蔬、柠香银鳕鱼,以及干贝银丝汤。

这些都是他做的?

心里有异样的情绪流淌,转身,他就站在她面前,他视线与她平视,伸手拨开她额前垂下的一缕散发,修长手指抚着她脸颊,声音低沉且平静,听不出喜怒,“你已经吃过了是不是?”

傅歆辰一颗心几乎跳到嗓子眼。

他指尖的温度那么烫,她毫无抵抗之力,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瞅着自己忙碌了近三个钟头的成果,雷绪心中怅然,“这个点了,你怎可能还没吃晚饭,我该早就想到的。”他一直在自言自语。

傅歆辰无言以对。

“晚饭吃的可还尽兴?”他的声线低沉,嘶哑。

哪里尽兴了?那根本就是在遭罪,洋鬼子能做出什么好吃食来,她都快饿死了。

眼下这气氛极不正常,傅歆辰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她也不敢用力呼吸,尽管被他搂得几乎缺氧,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说:“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话音方落,手臂只一勾,她冷不防整个人向他身上跌去,性~感的薄唇准确无误封住她惊呼微张的唇,带着狂~野的惩罚成分。

“雷,雷绪......”傅歆辰被迫仰起头,整个人找不到支撑点,唯有紧紧抓住他胸前衣襟。

他的吻由狂烈演变得温柔,修长手指一路顺着她的腰部曲线一路向下腹游移,情急中,她左手抓住他即将坏事大手。

“嗯?”他的声音充满了情念的味道。

“我......好饿。”傅歆辰侧过脸,眉头不自禁地微蹙了一下,她是真的好饿。

雷绪歪首打量她一会儿,一双电眼闪了闪,眼神深邃黝黯,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了,将她搂进怀里,她的眉峰还未舒展,低头吻了吻她紧攒的眉心,低沉的嗓声漾着柔情:“饿了?”

“嗯。”她悻悻低头。

英俊的侧脸神情紧绷了些,“以后不准和别的男人吃饭,我会不高兴。”

他的神情柔和了些,凝望着她内疚的小脸。那张脸难掩自责,她咬着唇,默默点头。雷绪满意微笑,抬手,搂她入怀,抱紧,用力抱紧。

心头涌上一股难言的暖意,这股暖意渐渐从心底流出,一直深入眼底,她的小脸变得微微发红,将脸靠在他胸口,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

“刚刚有没有咬疼你。”手指抚着她的唇,他一阵懊恼。

“没有。”乖巧地应了声,心中暖暖的,她伸手抱紧他,她不想再去隐藏自已的感情,这样的隐藏让她感到很辛苦。

“要不要陪我再吃点?”

“嗯,要的,要的。”她猛点头,他为她剥好了虾伸到唇边,她食欲大开,刚张嘴,叉子却缩了回去,反伸到自己嘴里大口咀嚼,还不忘给她一个迷人笑脸,“我先尝尝熟了没?”又点头又晃脑,“嗯,味道妙极。”

很快,他又熟稔的剥好了一个,她以为他会喂给她,只静静等着,谁知,他又自个吃了,这次的理由是:“盐似乎放多了,这是个极其‘盐重’的问题。”

她巴巴的舔了舔嘴唇,心有不甘,不剥给她是吧,她自己剥,她刚要动手,有剥好的虾伸了过来,她这次学乖了,抓着他手腕,一口给吞了,笑得好不得意。

雷绪愣了一愣,随即便笑了:“小馋猫。”

“很好吃嗳,你也吃。”她也给他剥了虾,喂他,雷绪一脸满足。

晚上胡京请她吃的意餐,说实话,她不喜欢西餐,就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只碍着胡京的面子,她只好舍命陪君子,生生忍受了近两个多小时,那人吃相优雅,斯文,那种沉闷的气氛差点憋坏了她,他要点酒,被她阻止了,佟医生之前有过交代,最近几天切忌不能饮酒,她铭记在心。一个晚上她几乎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有什么不雅举动惹来旁者侧目。

相比,她还是习惯和他两个人窝在家一个碗里争着抢食吃,很热闹,很温馨,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给她盛了干贝银丝汤,柔声说:“多喝点,这个有补血功效。”

听到‘补血’二字,一抬眼,她就这样彻底楞住了。

“辰辰......”

她几乎不敢出声,怕这样的温暖会消失不见,直到他的声音一遍遍绕在她耳边不散开,她才敢开口,低低唤了一声,小心翼翼:“雷绪……?”

“怎么了?”见她直盯着他看,雷绪骇住,眼底一片浓郁的深色。

她可爱的脸庞,洋溢着幸福的甜蜜香气,雷绪望着她有一瞬痴愣。竟是不由自主,大手绕过她的身体,扶住了她的肩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傅歆辰同样一怔,而他的俊容忽然压下,离她越来越近。毫无预兆,可又像是等了许久一般,他的吻就这样落下。

不知道渴望有多深,却在一碰触到她的瞬间,这么多日子以来的压抑一下子爆发,被点燃了导火线。他轻轻啮咬她的唇,舌头灵活熟捻地钻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吻得她无法呼吸,吻得她开始闷哼出声,“雷绪……”

抬头,那目光带着浓浓的欲~念,让她心悸。可她的轻呼被他的吻再次吞没,雷绪一边吻着她,一边沉沉呵气。

大手解着她的衬衣纽扣,开始脱去她身上多余的障碍物。他的舌描绘着她的唇形,反复地吸允,直到在他的滋润下变得如玫瑰般鲜艳明丽,这才将其放过,他的唇却又沿着她光滑小巧的下巴一路啄吻而去,落下他的专属烙印。

只感觉身体里似乎升腾而起一阵热气,傅歆辰被他霸道地禁锢于身下,小脸开始潮红。

“雷绪……”太久没有被他这样热切亲吻,她有些局促不安。

雷绪撑起精壮的身体,衬衣微微散开,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他伸手抚着她的一边脸庞,掌心炙热如火,她的小脸亦是,纠缠起的温度分不清谁是谁。他一低头,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颈项肌肤,她感觉又痒又麻,忍不住去推他,“好痒!”

“会痒吗?”他喃喃说道,舌尖又是轻舔过她性感的锁骨。修长的手指终于解开她的衬衣,大手慢慢地褪去她的衣服,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还有圆润的肩头。

雷绪瞬间赤红了双眸:“我就说你穿蕾丝最美!”

这还是他那些天托着她去精品内衣店买给她的,她当时就是不肯穿,想不到今天居然穿了,他有多震撼可想而知。

“才不是……”傅歆辰急急否认,可他却霸住她的唇。手指拉起她的胸衣肩带,不怀好意地拽起又松开,贴着她的唇霸道宣布,“只准穿给我一个人看。”

“那你还想我给谁看?”傅歆辰不满挑眉。

“其他人想都不要想,只有我可以。”他沉了脸色,随即又嘟哝一句,“明天咱还去那家买,所有最新款蕾丝全都买回来。”

傅歆辰刚要开口反驳,他却抓准时机舌头一下钻了进去,纠缠着她深吻到最深处。撕扯着她的衣服,他蛮横又不失温柔,吻着她的每一寸。

‘球球’忽然朝他们走来。

圆滚滚的脑袋蹭到了傅歆辰腿边,好奇地舔了舔丢弃到地上的衬衣。傅歆辰一睁开眼,瞧见是‘球球’,她又羞又急,“雷绪,‘球球’咬我衣裳……”

“随它去,咬坏一件我陪你十件就是。”雷绪正在兴头上,哪里顾得了那许多。

“呀,她在看咱们呢。”傅歆辰所有注意都放在了‘球球’身上。

雷绪绷着一张酷脸,恨恨地瞪向‘球球’。

‘球球’被他这么一瞪,竟然像是有感觉一样,趴坐在一旁规规矩矩的,不再乱动。

“雷绪,她还在看呢。”傅歆辰被他吻得晕晕的,可是‘球球’那双黑溜溜的眼睛让她觉得难堪羞怯。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咱回房去。”雷绪急急抱着她回到卧室,傅歆辰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两人双双倒向卧室大床,雷绪急不可耐三下两下扒拉掉她身上多余的赘物,右手捧着她雪白左峰,低头含住。

左手抓住她小手按向自己腹下硬挺,来回抚弄,傅歆辰紧咬住唇,却忍受不住那份澎湃的感官刺激,动情唤着他的名字,“雷绪......”

偏偏这个时候,客厅响起朗朗男声,似乎有些耳熟,好像是袁邵齐的声音,脚步声朝着卧室方向来了,“大晚上的,表哥怎门都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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