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女人
“汪汪——”
‘球球’对着突然出现在客厅的不速之客就是一阵狂吠,大有上前一拼的架势。
“哟呵,这小东西什么眼神这是,咱可是亲戚,呶,再好好了瞅瞅,咱在‘巴黎风情’可是有见过面的,瞧准了,我是你袁表叔!”
袁邵齐乐了,他俯□来,伸手就待摸‘球球’圆滚滚的胖脑袋,‘球球’却是吠得愈发厉害了。
“我说表哥恁放心,敢情有你这小东西护驾呢哈。”他手扯了扯‘球球’小耳朵,顺带在地毯上捡了毛球抛了出去,‘球球’奔奔跳跳撵毛球玩去了,完全将自己的使命忘的一干二净。
“表哥,你在家吗?”
袁邵齐抬脚奔卧室这边过来了。
傅歆辰直盯着卧室尚未关严实的门,神色恐慌,她忙推他,“是袁邵齐,袁邵齐来了!”
“来就来呗,怕他作甚。”健硕的身躯彰显着力与美,双手捧住她脸,火热的吻又堵住她的唇,不让她有机会再去想别的事情!
傅歆辰两只惊恐的眼睛只盯着卧室门,“他怎么进来的?”她明明有锁门的,不对,好像‘球球’过来闹她,她似乎......忘了锁门!
“他朝卧室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傅歆辰恨不能找个地洞躲起来,她的碎碎念以及慌张,让雷绪好生烦躁!
“放心,他不会贸然闯进来的,那小子精着呢。”大手向下探去,猛地撕扯下她的蕾丝底~裤,一举撞进她的身体。傅歆辰不防他都到了这时候竟然还有那等兴致,闷哼一声,承受他突然的进入。
傅歆辰觉得没脸见人了,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又是推搡,又是捶打他,只想他赶紧出去。
他啮咬着她的肌肤,一阵又一阵猛烈的冲刺,呼吸出来的浑浊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傅歆辰只得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会不小心叫出来!
原本靠近卧室的脚步倏然停了,只因他无意瞥见通向卧室走廊掉落女人的黑色蕾丝胸衣,袁邵齐挠了挠头,醒过神来,敢情表哥这会子正忙着呢!
干笑两声,袁邵齐又倒了回去,瞅了眼玩的兴起的‘球球’,他摇摇头,顺带将大门给锁上,临走,袁邵齐高喊:“表哥,您忙哈,我走了啊,不用送我......我明儿再来。”
“赶紧有多远滚多远。”雷绪一声怒吼,死小子,还来?卧室大床上男人和女人像蛇一样纠缠在一起。
“他真走了?”傅歆辰有些不信。
“走了。”雷绪有些好笑,轻声安抚她。
“他怎么走了?”换做一般人有这等活春~宫免费看,会走才怪了。
傅歆辰被吓的不轻,担心的眼睛只瞥向卧室门,生怕卧室门边有双眼睛偷偷给里面瞄。她越想越怕,大脑有一瞬空白,惧怕的厉害,雷绪凝着俊容,硬是拉开她的手,圈住了自己的脖子。
“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看。”
“你就知道他不会偷看咱们?”
“他要真敢看你一眼,我明儿就看他媳妇去。”话出口,方发觉不妥,雷绪忙自掌嘴巴,讪讪赔笑,“我,老婆,我错了,我谁也不看,我是说我就看你一个,我最爱你了。”
傅歆辰一阵窝火,狠揪他耳朵,“你要敢给我耍花样,看我......咔嚓......”她凶神恶煞比划了一个剪刀手的动作,雷绪一个激灵,女人要狠起来,还真啥事儿都做的出来,这话,他信。
“呵呵,你才舍不得呢,要真给咔嚓了,你有这么爽吗?”说着,他在她身体里就是一阵动动,大力进出,以示他的不满。
身体里他火热的存在,让她无法忽略。尽管紧闭了嘴唇,但是这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他的力道大得吓人,反复地出入,完全退出她的身体,而后又重重的压向她,猛地再次撞进去,不断地索要她,快速的撞击使得她整个人快要散架。
他的双眸泛着浓浓情~欲,依旧不曾褪去,只觉得下腹胀痛的厉害,傅歆辰喘着气,小脸更是红得能滴血。
“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这可真是耐人的折磨,傅歆辰无力呼喊,靠向他的肩头,她的体力完全无法与他抗衡!
“没完。”雷绪爱怜的亲吻着她的脸庞,贴着她的耳畔呓语诱哄,“我都憋了好些天了,现在只不过是个热身,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呢。”雷绪承受着煎熬,喉头涌动。
“宝贝,你忘了我之前有和你说的话了?”
“什么?”他说了很多话,她哪里知道是哪句?
“上来,我喜欢你对我耍流~氓。”
“你......”
“快上来,我难受。”
她看见他的眼睛,温柔而深沉的注目,彼此的呼吸温热地扑到脸上,连心跳估计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慢慢移向他,指间触到他。
“我偏不。”
也不知道是谁再刹那先动,两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激烈而渴求地拥吻着,交换彼此心里的悸动,他们吻得忘乎所以,似是要冲破她的害怕,他的吻霸道中带着温柔。
“辰辰。”他的声音轻不可闻,却那样低沉有力。
傅歆辰被震动了,这个男人一向都强势,充满了威力,无所不能,此刻他那样小心翼翼地安抚她的惶恐,这让她莫名的一暖,有一股子勇气就涌上心头,她只抱住他,对着他的嘴深吻了下去。
她的亲吻也带着些潮湿,他顿时欣喜若狂,她的主动让他快要发疯。他只愣了一秒,随后更是猛力地回吻她。
那双含水的眼睛清澈魅~惑,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半眯着眼微张着发红的唇细声喘息着,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充满浓情蜜意。
欲~望到了某个不能忍耐的极点,就无法再等待,只想着要销~魂,迫切地需要真实的感受,抱着她只一个翻转,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傅歆辰又羞又急。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就直直地往下一带,她整个人被他洞穿,直接刺激到末梢神经。
她的身体,象牙白的肤色,灯光下染了一层蜜色,他的大手紧扶住她的腰,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击。
收不住力道,谈不上温柔,第一下的时候,她明显不适,她咬着唇,散乱的头发落在他的肩头,痛并快乐着,享受着这一切。他直来直往几十下,她克制不住的轻~吟出声,在他猛一记贯穿的时候,身体颤栗着,身体里边有一股暖流熨烫了她的心。
他们互相拥抱着,两人皆声声喘息,她半是失神,半是清醒,他的手架着她,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胸前两朵绽放的花朵,俏丽地挺立着,他听到自己的吞咽声,不禁低下头亲吻,一口含住。
他拥着她躺倒在床上,将她搂在怀里,胳膊紧紧的圈着她,让她枕在他的胸膛,感受着来自于她身上的热量和质感。傅歆辰一动不动,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动,任由他抱着她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纾缓了身体的疲乏,指尖轻轻刮着她染着红晕的娇俏脸庞,本就贴着她的唇,在她耳畔洒下一串灼热的细吻,哑声说道:“辰辰,我觉得是时候该去拜见你爸爸妈妈了。”
她闭着眼睛,没有应声,莫不是还不到时候?他轻叹一声,只得作罢。
相拥而眠睡到自然醒来,只是傅歆辰这一睡,和昨晚的欢~爱有些相似,颇有些没完没了的感觉。
雷绪体力好,睡到七点就睁了眼,他一般都醒得早,六点起床,这日还算是破例了。就这么胳膊肘撑着床,扭头看了她半天,她睡得很沉,昨夜她被他折腾坏了,他没舍得叫醒她,又瞧了她半天,这才起床离开。
一夜贪~欢的结果就是傅歆辰上班到底是迟了,好在胡京知道她人这个时候一定是在‘天元’,所以,傅歆辰不用担心迟到的问题,一直没有等到佟医生的电话,傅歆辰有些急了,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在包里一通翻找,才发现手机早没电关机了,难怪听不到电话响,她换了块电板,开机,有好几条未读短信进来,很显然,这几条短信都是来自同一人,雷老虎。
“今天的晚饭四菜一汤,清炒虾球、酱烧小牛排、茭白鲜蔬、柠香银鳕鱼,以及干贝银丝汤。老婆,有没有感动?等你回来,爱你的绪。”
“老婆,过八点了,怎么还不回家?”
“老婆,看到速回。”
“老婆,什么时候回家,我好饿哦!”
“老虎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
“这个傻瓜。”握着手机紧紧贴在胸口位置,她觉得,她心里边的那棵树,一夜之间,开花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不曾写肉了,先凑合看吧。最近得出趟远门,今天提早更文哈。
☆、认错老公了
傅蕾电话进来的时候傅歆辰刚好出电梯,傅蕾带给她一个好消息,说是找到与英辰相匹配的骨髓了,而且手术就定在明天。
她试探问可知对方是什么人?可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傅蕾说,医院有明文规定,捐献者的个人资料绝对保密不允许外泄,傅蕾感慨,这世上到底还是有好心人。
佟医生果然守口如瓶,高悬的心总算落地。
末了,傅蕾问她明天英辰手术她要不要过来,她没有及时接话,脸上隐隐露出无奈的神色,她微低下头,只吱唔说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可能脱不开身,很快,那边传来傅蕾气鼓鼓的质问声,你还当不当英辰是你弟弟,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麻木不仁的人,英辰是我们老傅家人没错,你和他打小没感情这我也能理解,可你还当不当小婶是你妈,你至少也看看生你养你一场的妈妈,她没一日不惦记着你,可你呢?招呼不带打一个说结婚就结婚了,你和谁商量过?出国四年,你可有给家里打过一通电话报过平安,没有吧。回国了你也不回家,我不明白小叔小婶怎么就养了你这白眼狼,你就这般回报他们?算了,和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我也没什么好说,我真瞎了眼当你是朋友,是姐妹,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傅蕾挂手机就跟她人一样,干脆,利落。
握着手机,傅歆辰直觉心底冰凉一片。
傅蕾说的没错,她就是个麻木不仁的人,她承认她和英辰自小就没什么感情,说心里话,她一直都不喜欢英辰,她一直对英辰的出生耿耿于怀,正是英辰的出生,她被母亲彻底的忽视了。
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她抱着腿,头深埋在膝盖上,呜咽出声。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再次发出震动,她胡乱抹了抹眼睛,任手机在手边震动,闭着眼睛都知道一定是他的催请电话。
拿过手机,还不待对方说话,她先声夺人,有气无力的声音低低说:“我到家了,忘了带钥匙。”瞅了眼手中的钥匙,她塞进了包包里,刨了刨有些凌乱的头发,站在门外静静等着。
电话那头,男人似是愣了两秒,直听到一阵锅铲的声响,她挂断,很快,她听到门锁开启的声音,门开了,高大挺拔身影出现在面前。
她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他汲取他身体的温暖,嘴里一个劲的轻喃低语:“抱紧我。”
“我好冷,抱紧我。”她依旧闭着眼睛,心疼的快要撕裂开来,她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雷绪,雷绪......”
男人被她突来的动作似是给惊到了,不知所措举着双手僵直了背,听到她唤他‘雷绪’,他终于醒过神来,唯唯诺诺说:“搞错了啦,我,我不是表哥啦。”
他说不是表哥,谁的表哥?
这声音——
抬头,她没有预想那般看到预期中的那张脸,震惊之余竟忘了自己还抱着他的腰,只盯着面前男人苦笑的脸,惊魂未定:“袁邵齐?”
“是我啦,表嫂!”袁邵齐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会是你?”怎就成了袁邵齐?他人呢?她电话里明明有听到他的呼吸声。
“可不就是我嘛,表嫂以为谁?”
“邵齐,叫你给表嫂开门,你瞎磨蹭......”雷绪系着围裙自厨房探出头来,看到面前的一副场景,他登时黑了张脸,掳着袖子,握紧双拳抬脚就过来了,嘴里骂骂咧咧:“吃里扒外的小子,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那可是他表嫂,是他小子能抱的?
瞧他黑沉脸色,傅歆辰也意识到此刻是一副什么样现状,忙大力推开袁邵齐,张了张嘴正待解释,眼前白影一晃,就听到袁邵齐的惨呼声:“表哥,误会,误会。”
“你当我瞎子不成?”
雷绪说打就打,又一拳挥了过来,袁邵齐嘴角挨了一记铁拳,吃了亏,他只给傅歆辰身后躲,“表嫂,您倒是说句话啊,再不出声,我非得给表哥打死不可。”
“雷绪,真的是误会,不关邵齐的事,我以为是你,所以就......”她哪里知道开门的人是袁邵齐,要早知道,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抱他。
“误会?”雷绪看着一脸羞红的傅歆辰,她轻轻点头,随即低垂了眸,不敢再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误会,误会,说了误会嘛。”拳头就差一点点落到袁邵齐右边脸颊,袁邵齐两根手指头虚虚一格,呵呵赔着笑嘴里直甜甜唤:“表哥,表哥......息怒!息怒!”
“权且信你小子一回。”这小子什么品性,他最清楚,似乎真误会了,可刚刚的一幕他就是再好脾气也停不下来,那火直给头顶窜,压都压不住。
一把将袁邵齐推至一旁,雷绪居高临下审视着她,他的脸色依旧很是不好,“老公都能认错,能耐了你。”
“......”傅歆辰无言以对,吸溜了下鼻子。
瞥见她红肿的眼睛,雷绪察觉到了一丝反常,原本想狠狠教训她一番,到了,狠不下心,“是不是那把京胡又给你气受了,看我不削他。”
“没有,你别瞎猜。”关胡京什么事,他这人,可真会臆想。
“那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谁说我有哭?”她来个死不认账。
“还敢嘴硬,眼睛都快变核桃了。”修长手指抚着她脸颊,薄唇就要凑上去亲吻她的眼睛。
盯着那两道微微上扬的眉,傅歆辰动了动唇刚想反驳,身后却传来袁邵齐不满叫嚣声:“嗳,真受不了你们,天天热乎,还没黏糊够呢。”他一大活人硬生生被他们给忽略了。
“受不了就给我赶紧滚!”雷绪毫不客气下了逐客令。
袁邵齐完全不把自己当客人,兀自在餐桌坐下,眼睛盯着满桌子的好吃的直流口水,话却是对着某位瞧着他直皱眉的男人说:“我长这大,没少挨你揍,公平点成不?今说啥也得给我个交待。”
“还不都你自找的?”
想蹭饭,门没有。他是做给老婆吃的,可不是给他。
今这饭他还就吃定了。
袁邵齐邪气一笑:“话说表哥这家庭煮夫要是传到姑......”
“吃完赶紧滚!”雷绪抓了块糖醋排骨塞到袁邵齐嘴里,千万别这时候提妈妈,他好不容易把她哄回心转意,别让这小子给坏事。
餐桌上多了一个人,气氛也不似往常那般温馨,傅歆辰一直低着头只默默扒饭,雷绪再次皱眉,“吃虾。”他剥了虾给她。
“表哥也给我剥一个呗。”
“想吃,自己动手。”
“就是不想动手才叫表哥给剥嘛。”袁邵齐痞痞的笑。
“你又不是没长手?”
“您也知道我动手术前那可是相当爱惜自己的这双手,呵呵,关乎人命,那么,劳烦表哥了喔。”
“我又不是你病人家属,犯得着?”雷绪撇嘴。
“表哥不是,可表嫂和我那病人五百年前说不定那可就是一家人。”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傅歆辰手中筷子掉到了地上。
“邵齐明天有手术?”
佟医生说是昨天会议决定此次为英辰主刀的会是她师兄,听说,姓袁,不知道佟医生口中的这位袁医生会不会就是面前这位?
作者有话要说:告个假啊,今天出趟远门,停更几天,回来补上啊。祝姐妹们五一快乐~~~
☆、她可以更坏
白色的灯光下,雷绪侧过头,恰好看见她长而微翘的睫毛正上下轻轻颤动,她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变过,仔细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抵不住困倦,忍不住催道:“发什么呆?”
“……没什么,睡了。”抬手关了灯,她滑进被窝,再无声响。
雷绪微微蹙眉,放在她肩头那只手仍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偏着头想了想,也没再追问,顺手将她捞进怀里,轻声说:“睡吧。”
幽暗不明的空间纾解了她的紧张,好在袁邵齐关键时刻止住,他并没有说出英辰,只避重就轻说是明天会有一场大战,雷绪自然明白,也不多问,话题就那样止住。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以为睡着了的人突然开口说话了,傅歆辰心里一惊,却发现不知该从何说起。
“邵齐不会看错,在307他看到的那个长得跟你很像的女人根本就是你。”他本来是为了质问她,她究竟有什么事情不能对他说……殊不知,他今天上午有打电话去了‘奥美’,向来对工作兢兢业业的她居然翘班,而胡京的话更加令他起疑。
原来胡京以为她人在‘天元’,胡京不清楚,他却清楚的很,自打那日向她表白后,他就没有再刻意为难她,他又怎会再刁难她。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脸颊,他轻缓低喃,“真的不能说?”
暗夜里,傅歆辰抬眸看他,那对琉璃般的黑眸炯炯发亮紧紧跟随她,抓住她不放。要不是灭了灯,她知道她是受不住他这样神情的目光,她觉得心突然就乱了,她根本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他说,牙齿无意识的咬在唇上,泛起青白的一圈牙印,可她早痛到了麻木。
“我们是夫妻,妻子有事做丈夫的怎可不闻不问?”
指下的肌肤柔软滑嫩,触手温热,让他舍不得放手,也不打算放手。顺着她的脸颊轻缓抚弄,沉醉于美好的触感和温馨的气氛,那些原本质问的话却再未能出口,“好了,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他有些失望的收回手指,皱着眉握了握拳,将她抱得更紧。
伸出手,反手抱住那给予她温暖的胸膛,她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冰凉的唇替代了一切言语。她只是笨拙的吻他,他愣住,对于她突来的热情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惊讶于自己这一刻的反应,待明白过来,他欣喜若狂,只想看清她的眼睛,伸手就要开壁灯,她却蛮横的抓住他的手按向她心口,一个劲摇头,语带乞求:“不要开灯。”
雷绪一阵口干舌燥,屏住呼吸,他甚至能清晰嗅到她头发上洗发液的清香,双眸晶亮,掌下的柔软令他的呼吸一滞,轻喃:“辰辰?”
她突然怎么了?
在床~上她从不被动,却也从不会主动,今夜的她,有些反常。
炽热的鼻息吹撒在脸上,香软的唇毫无章法乱吻一气,她的手小而冰凉,凉得惊心,她很冷?
她象在努力抑制住什么,那压抑的力量感传导到他的手心。却不知这样子的亲昵,一种强烈而迅猛的反应在两人之间来回过电,带起身体无与伦比的震撼。
每到一处,都像是一串火焰同行。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因为她的主动都在兴奋地跳跃,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此刻的他已经象一把拉满的弓,任何一点异动都会使他的忍耐土崩瓦解。
但他仍在强忍着,满头的汗,蒙蒙的一层,浮在额头上,她啄吻着他干燥的唇,眼睛晶亮如一面湖,目光柔软地注视着他,他突然窒住了呼吸。
突然就口渴的不行,他忍不住粗粗喘口气,大脑皮层里的毛细血管好像都要爆炸了,丝丝缕缕都在燃烧,灼热地燃烧,烧得他再也无法承受。
感受到她细腻的皮肤在他的手心里一点点的升温,拉低她的头,主动吻上那一抹心动。
“你这磨人的小东西,真坏!”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对你使坏,不喜欢?”她不知羞的反问,低头再次吻住他,温柔地磨蹭着唇瓣,有温柔,又妩媚,有得意,有幸福。
“喜欢,喜欢,好喜欢。”
总受他欺负,她难得偶尔一次都不行?
“雷绪……”她听到自己用象虫鸣的声音低喃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他热情的回应着,一次又一次,眉眼间全是缱~绻与温柔。
“明天吧。”她冷不丁说了三个字,雷绪不解,“明天?”
“嗯,明天。”她点头确认。
明天,他想知道什么她都会统统告诉他,从此,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与这个男人真的密不可分了。
对着瞠目结舌的他微微一笑,探过头,深情款款地印上一吻,喘息着喊他的名字,吻他的头发、耳根、眼睛,掰开他的手指,同自己十指缠绕,她狠狠地掐着他的手,与他十指连心。
“其实......我还会更坏点。”
她坏坏地弯起嘴角,挠他痒痒。
“宝贝,别,好痒的……”他曲着身子扭来扭去,只乱动动,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突然飘了起来,看着他黑如夜海的双眸,她眩惑,半合上双眼,粉腮如霞。
暗夜里,他的脸亦烧的通红。
他的手放在她胸口,他感受到强烈的心跳声,这不是一场春~梦,这是真的,心与身体的完美契~合,没有一丝的缝隙。
☆、女人的懦弱
权衡再三,袁邵齐还是拨通了雷绪的电话,响了很长时间,他听到秘书Daisy公式化的甜美嗓音:“袁医生,雷总......正在会客。”Daisy的意思再是清楚不过,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Daisy,我有很紧急的事情,请务必帮我联系他。”距离手术时间还有不到半小时,相信他应该能赶急阻止她。
Daisy略显为难,“雷总有很重要的客人从美国来,这个时候贸然打扰......”声音里满布失落,敏感如他又如何听不出Daisy的弦外之音,他蹙眉,轻问:“美国来的客人?”
“是。”Daisy点头。
“女人?”浓眉皱的更深了,他大概已经隐约猜到来人的身份。
“是。”声音里的沮丧表露无疑,低柔的声音进一步补充:“这位客人您也认识,是......林燕笙林小姐。” 一向神准的直觉告诉袁邵齐,Daisy对雷绪有情,可他还是从Daisy口中听到了那个不愿提及的名字。
真的是她,林燕笙!
袁邵齐久久没有动作,只凝眉看着手中供者资料上的供者姓名一栏:傅歆辰。手下意识握紧,只听到他粗重的喘息,良久,他淡淡说:“Daisy,告他一声,他一定会为今天错过她而后悔的。”
“袁医生......”电话已然切断,Daisy一头雾水,袁邵齐到底最后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佟昭宁推门进来,见袁邵齐靠坐在办公桌上握着手机发呆,抬脚过来:“还有不到一刻钟,你怎么还......?”
他的情绪看起来似乎哪里不对。
“手术取消。”
佟昭宁睁大眼睛,扭过头去看,袁邵齐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只能隐隐看到他长长的睫毛,眼睛向着前方,并没朝向她。
“理由?告诉我取消手术的理由。”
这不像他一个主刀医生说的话,她从不曾见他这个样子,临阵退缩?他难道对这个手术没有信心?这不像她认识的袁邵齐,除了父亲,没有人能与他匹敌,他竟然要取消手术?
“没有理由,取消就是取消。”
转身去抽屉里找烟,可翻来翻去就是没找着,身后,佟昭宁手放在兜里抓紧,松开,又抓紧,想了想,她还是将烟递了过来。
“抽烟不好。”此刻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明知道他离不了烟,她还是为他准备了,而且就在随身的兜里,以备不时之需。
他眼睛一亮,接过,取出一根叼在嘴里,摁打火机,可他的手就是抖得厉害,甚至连嘴唇都在颤抖,怎么都点不着。
“还是我来吧。”说着就要帮他点火,长指一收,烟卷被狠狠揉成几截,碎掉,他重重吐气,搔了搔头,显得异常烦乱。
“你到底怎么了?”身为主刀医生,他不该在临上手术台前有这样失常的反应。
“不关你事。”他的声音异常冰冷。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这次手术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你,手术马上开始了,你却告诉我取消手术,我想知道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医生的责任心?你让大家日后怎么看你?”
不想和她逞口舌之快,袁邵齐侧着头,直直盯着那张清冽冷峭的脸,唇边逸出极轻浅的一抹苦笑,他看着自己抖个不停的手,语声讥诮,“你觉得我这个状态就一定适合上手术台?我这是草菅人命你懂不懂?”
那张俊脸上现出抹苦涩。
佟昭宁彻底失语,只觉得眼前微微有点眩,两边脸颊一点一点在发热。她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双空洞却依旧迷人的眼睛,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来。
“你......”知道多说无益,佟昭宁默然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刹那,他听到她说:“你能等,患者可等不了,老首长为了孙子可都守在病房一天一夜了,今天的手术势在必行,我会去和爸爸说,有爸爸在,你大可放心。刚才......抱歉了,我无心的。”
他一直是她最最敬佩的师兄,她以他为荣,别人或许不了解她,难道自己还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明着他是她的师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永远只能站在他身后远远的看着他,陪着他,无论如何都进不了他心里那方位置。
傅英辰的手术如期进行,主刀医生自然是袁邵齐与佟昭宁二人的授业恩师,也是佟昭宁的父亲佟院长佟启诚,本来此番手术在女儿的极力推荐下他放心交予了爱徒袁邵齐,谁知中途竟会出了岔子,对此,佟启诚不是不惋惜的。深知袁邵齐秉性,佟启诚也并没责怪,二话不说亲自披挂上阵。老首长的宝贝孙子可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一点差错,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从手术还在进行中......
傅歆辰一直都很清醒,她睁着眼睛看着邻床的弟弟傅英辰,完美的脸部轮廓像极了他,此刻,看着那张酷似的脸,她的心情竟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眼前浮现很多张面孔,有父亲、母亲、沈安然、傅良壁、以及雷绪,往事一幕幕像播电影般在眼前重现,她总算捋清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对傅良壁到底是存了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若是之前她还想不明白,那是她年龄小又处于叛逆期,任性胡为,可是现在她清楚的很,也想的明白,那就是她是真的贪恋傅良壁曾给过她不曾在生父沈铭彦哪里得到过的关爱和温暖。
她真的爱傅良壁?
爱吗?
她被自己这种肮脏、龌龊不堪的念头给吓到了。
她想她大概是疯了才会当着母亲的面说出那番话来,她竟然会对自己的养父产生过那样不耻的念头,也难怪母亲当时会那般生气,才会给死里打她,当时母亲是想打醒她吧。
得不到父亲的疼爱,又遭到母亲的痛打以及鄙夷,甚至将她送进寄宿学校杜绝她见他的妄想,她当时不是不恨生她育她的父亲母亲,她太恨了,她就犯了一次错,却被母亲彻底的抛弃了,心中的怨念太深,才会一步步演变到今天的僵局。
她不是不回家,不是不想念母亲,只是当她四年前一意孤行随着雷绪出国,她就再也没有脸去见母亲,她怕看见母亲嘲弄的笑脸。
她其实很懦弱,她需要的不是母亲的谩骂,她只需要母亲一个温暖的怀抱,而母亲对她到底还是失望,最终放弃。
英辰是母亲的希望,她当然明白母亲对英辰的爱惜,英辰病了,要不是傅蕾告诉她,她怕是永远都要埋在鼓里,身为姐姐,她又如何会袖手旁观?
是她太过贪心了,只想着独霸那份温暖,那份宠爱,而英辰的出现将她的美梦彻底打破,她只恨那份关爱太过短暂。
伸手抚向那张瘦削无生气的脸廓,她眼里有笑,亦有涟涟泪痕......傅英辰,你知不知道我其实一直都非常讨厌你!
都说血脉相连,似是有了感应,呼吸机频率陡然加速,也只是两秒,又恢复了正常,再无异像,佟启诚轻嘘口气,额上有汗渗出,佟昭宁悉心的为父亲拭了拭汗,见父亲突然瞟了眼傅歆辰,佟昭宁自然明白父亲的意思,关切的眼神看了过来。
失血过多,傅歆辰的脸色越发显得苍白,知道佟昭宁的意思,傅歆辰微摇了摇头,低眉向她微微一笑,表示她还撑得住。
与父亲对视一眼,佟昭宁点头,示意父亲可以继续手术。
作者有话要说:
☆、鹊巢被鸠占
长达近四个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了,按规定,傅英辰会被转送到重症观察室,就在手术室门打开的同时,傅歆辰听到了他和母亲急急的唤声:“英辰——”
“两位放心,手术很成功。”这是佟昭宁的声音。
“谢谢。”握着佟启诚手,傅良壁与钱牧茵夫妇早已是泣不成声。
“这是身为医生的职责,不必放在心上。”到底上了年纪,佟启诚有些体力不支,在身旁的助手搀扶下先行离开。
“我想亲自答谢那位好心人,不知道佟医生能不能......”
佟昭宁情不自禁回头看向手术室虚掩的门,又看向一脸诚恳的傅良壁,如实道:“抱歉,医院有规定,供方的资料绝对保密,再说,供方也不需要受方的答谢,你们的心意我会代为转达。”
像往常一样,在天台,佟昭宁见到了正闷头抽烟的袁邵齐。
“她怎样了?”袁邵齐并没有转身,但他知道,除了佟昭宁,不会有别人。
“她?”佟昭宁愣怔望他,很快,她明白他问的是谁,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极不是个滋味,恨声说:“死不了,失血过多尚在输液......嗳,你去哪里?你吃午饭了没有?”
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袁邵齐也不多做停留,拧身就走。
佟昭宁没有撒谎,傅歆辰的确在输液,见他进来,似乎也没太大意外,“我只对一个人解释,你懂得。”她此刻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那就别说话,多喝点。”将刚买的七锦糯米粥放下,袁邵齐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一阵强烈的压迫感令傅歆辰备感不适。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危险。”本不想说的话还是没能忍住。
“......这粥什么名儿?”
“表哥若知道一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火候恰到好处,爽口、甘甜,哪买的?”
“表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何苦来惹他动怒?”
“再来点,我近来胃口大开,特能吃。”
“一般来说,怀孕初期的女人都没什么胃口,你算是个特例。”
怀孕?
傅歆辰悚然一惊,向他瞟了过去,她也知道没几日,他怎就知道了?
“你的胆子可当真不小,佟昭宁那么厉害的角色竟都被你给蒙哄过关,你可知这么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你别怪佟医生,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只因受方......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就着明亮的灯光,袁邵齐这才发现那张脸血色欠佳,眉宇间也有淡淡的倦意,不免有些担心,可只要想到她瞒着表哥,他就有气。
“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要考虑下孩子,那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你可有征询过表哥的意思,你怎能如此草率?”
他还道真应了他昨夜说的五百年前是一家这谬论,殊不知,他有查过,发现她的化验单子的确被人动了手脚,他只当是佟昭宁这个笨女人疏忽被她给蒙哄过去,原来,竟是她自己。
“既是亲姐弟,为何受方家属不知道供方竟是自己的女儿,你这又作何解释?”
“我和我的母亲曾因为一些事情闹的不愉快,有些隔阂。四年前,我答应了雷夫人陪雷绪出国留学,之后,我和家里再没有任何联系,前不久得知弟弟病情,我才会做了这个决定,起初我并不知道我怀孕,直到那天佟医生大发光火将我臭骂一顿我才知道,一个是我的孩子,一个是我的弟弟,让我在他们之间取舍,我也很矛盾,试问有谁不喜爱自己的孩子。毕竟我们还年轻,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有,可是弟弟没有了,我不知道事态会变成什么样,你叫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死在我面前,我真的做不到,只要我小心些,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人就是这般贪心,明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可她偏要二者兼有。
最是见不得女人落泪,屈起食指抵在眉心揉了揉,袁邵齐放缓了语气:“表嫂......”
其实在看到她悄悄进入手术室那刻,他已经猜到了她和傅英辰的关系,这也是他迟迟不上手术台的一部分原因,他不能拿表哥的孩子冒险,他之所以打电话给表哥是希望表哥能阻止她,可表哥到底还是让他失望了。
“你不用为难,我会亲自和他说。”
怎么说?
她还会有这个机会?她可知道姑妈内定的标准儿媳妇林燕笙回来了,照姑妈的脾气,又如何肯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这次可是分开他们绝佳时机。
“需要我帮忙就说声。”这是他唯一能为他们做的,毕竟,他对面前这位表嫂印象还是蛮不错的,不像某个女人那般虚伪,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身体本就虚弱,差不多到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傅歆辰输液完毕,打车回到金桥公寓。令她意外的是,原本属于她的那双史努比拖鞋不见了,却多了双女人的细根皮鞋,一看就知道是巴黎时装周的最新款,是尊贵的金色。
接下来,她听到女人哝软的惊叫声,还有‘球球’的‘唔唔’声。
“雷子,你也不管管,这小畜生瞅着乖巧的很,它居然偷袭我。”女人娇~媚发嗲的声音从按摩椅上传来。
家里怎会有女人?
“球球,不许没礼貌。”厨房里,男人轻声呵斥,继而转身继续忙碌,瞧向按摩椅的某个女人,他漫不经心问:“伤着没?要不要紧?”
“搞什么嘛,伯母早说了家里有讨人厌的小狗狗,说什么我也不穿裙子来。”
“那你是想光~屁~股了?”抓住女人话里语病就是一番揶揄。
“死样,挺大个人了还没个正经。”女人娇笑着狠狠踹了‘球球’一脚进了厨房,凑近他身边笑道:“真瞧不出来,你还挺能整,几时学会烧菜了,似乎还挺像模像样,嗳,老实说是不是想讨好我?”手指拈起一块牛柳入口,就是一番软语吹捧。
“马屁精,我这顶多算是熟了,凑合着能吃罢了,你是没吃过辰......大厨做的,别提味道多美味了。”脱口而出的话适时止住,顾及到她,他临时改了口。
“陈大厨?全名怎么称呼?我都没听过这号人物,他烧菜很好吃么,改天介绍我认识认识。”她误将‘辰’听成了‘陈’,雷绪也不纠正,随了她瞎猜。
“到底什么时候才好嘛。”女人哝声催促,来了大半天了,他只在厨房打转,都没正经瞧过她一眼。
“这道菜下锅,差不多就好了。”轮着锅铲就是一通翻搅,许是离的太近,有油星飞溅出来溅到女人下巴,钻心的疼。
“哎哟,雷子——”女人苦了脸色。
“烫着了?怎这不小心,叫你别跟着捣乱偏不听,后悔了吧。”放下锅铲掰过她下巴查看,什么都没瞧见,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耍着他玩呢,她这人从小就喜欢捉弄他,想不到许久未见,还是那般娇气。
女人顺势偎进他怀里,双臂缠住他腰,开始撒娇,“可疼了呢,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到底。”
“怎么,莫不是要我以身相许?”对着她下巴吹了吹,女人十分享受的眯起了眼睛,看着那精致脸庞,雷绪皱了皱眉,到底同人不同命,也就属她娇气,辰辰不知道在厨房里被烫伤了多少回,可固执如她生就没一次喊过疼,想起来他都觉得心一阵抽疼。
抬腕看表,差不多该下班回来了吧,要是被她撞见可如何解释的好,推了推女人胳臂,“去外面坐,我马上就好,然后送......”喋喋不休的薄唇被香软的红唇堵上了,女人踮起脚,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神色瞬间变得僵硬、冰冷,下一秒,胸口突如其来的钝痛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她就在他身后三尺见方的地方站着,而他居然和别的女人吻得热火朝天。
脸色愈发苍白、脚步虚浮,昨天晚上那个在她耳边说着绵绵情~话的男人就这么突然消失了。
傅歆辰其实很想笑,可又扯不动嘴角,心头掠过涩涩的疼痛。
扶着门框的手发颤,傅歆辰只觉得喉咙发紧,一瞬间无数情绪涌上来,腿一抖,差点就要将怀里的‘球球’摔在地上,纤细的手指缓缓收紧,她掰紧了门框,她到底还是忍住没有发出声来,抬手,抹去眼角的一点潮湿。
心口很快涌上痉~挛般的痛楚,傅歆辰背靠着墙,不禁压抑喘息。
蓄积在眼底的泪水就这么突然汹涌而出,她有些慌乱地抬手去擦,可是那些眼泪却一颗一颗挡也挡不住地落下来,最后化开在深色的地板上,大片水渍印开。
……
伴随轻微的响动,门,重重关上。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由近至远,直至逐渐消失,电梯下去的同时,她似乎听到谁焦急的唤声响彻整栋大厦:“辰辰——”
辰辰?
他刚刚可不是这么叫她的,他叫她陈大厨!
在那个女人面前他竟然不敢承认他们的夫妻关系,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说明什么,他,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