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气质上,南宫勋是高贵孤傲的,而眼前的幽冥月则是阴险歹毒的。
幽冥月的真面目,天下间除了他师傅没有人见过,可这一刻,他却毫不掩饰地暴露在明月的面前。我们不得不承认爱情的伟大。
他温邪地笑,“我是幻门弟子,也师只为报效国家,可是当我投在南宫勋门下之后,我才知道此人的野心有多么大,他不顾百姓贫苦,刻意挑起与燕国的战争,为的却只是燕国宫廷里的后宫美人。你跟着她,早晚都会后悔的。”
“呸,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明月一口唾在他脸上。她暂且先把南宫勋放一边,就凭这男人对她动手动腿,饿狼般垂涎的样子,她就断定眼前这个男人也决不是个好东西。
他邪笑着将她扯近,“你现在不必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给你两天时间考虑,是跟着我走出去,还是在这里做他的床奴!”狠狠一吻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明月是在疼痛中晕厥的……
当她醒来,第一个放眼的是小喜庆坐在床下脚踏上绣花。
一切出奇的平静,平静得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明月睁大了眼,惊愕地四下里张望,身边早没了什么幽冥月。
夜明珠在殿中四角绽放着幽冥的光韵,夜如期而至。
“什么时辰了?”她躺回到床上,问得极为随意。
“快到戌时了,娘娘您睡了好几个时辰了,饿了吧,我这就去取晚膳。”她说着要走。被明月一把拉住。
侧身倚在软枕上,“我还不饿,你且把这朵花绣完。”
“是,”小喜庆看到她薄怒似地皱起眉,也不敢再动。还坐在脚踏上绣那面花争艳。“喜庆儿,你多大了?”
“十四。”
“哦,几岁入的宫啊。”
“八岁。”
“那小吉利呢?”
“她跟奴婢一样。”
“皇上,平时很忙吗?”
“嗯,是啊,皇上日理万机,很忙的。”
“那,皇上的女人们,这时候都在做些什么呢?”
“娘娘们,这会都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盼着皇上临幸呢。”小喜庆随口说着,没有反应过来。
“皇上最喜欢的娘娘是谁呢?”
“当然是皇后了。”
“咳-咳----!”一声警告的咳嗽声传来。
小喜庆被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跳起来的。
吉利怒瞪着她,走进来。
她将手中食盒放在紫檀木小饭桌上,一一摆好,还给明月抬过来,直接放在床上,“娘娘该吃饭了。”
“好!”明月笑着起身,心里却寒得彻底。看来幽冥月所说也有可能是事实,可他,为什么要骗她呢?
当晚,直至深夜,南宫勋匆匆赶来。
他来的时候,她早已睡得深沉,他只在她床边略坐了坐,便起身离开了。
当然,这也是小吉利第二天告诉她的。
从那晚起,小喜庆消失了。明月猜测喜庆一定是因为在自己面前失言,被调走了。
而在那之后,整整两日,他没有来过。时间对她来说变得漫长。
她不厌其烦地沿着宫殿的地砖不停地走,她不知道在一块块地砖之下,有没有被他占有过的女子的冤魂,她不知道,他不来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他寻到了新欢。
甚至,在她的心底冒出了大胆的想法,如果,明天幽冥月再来,她决定会跟他一起离开这座地宫,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想着,她站起身,悄悄从一旁的小箱子里,拿出一套宫女的衣裳,如果要逃出去,穿小吉利的衣裳应该不会容易被发现吧。
“你在干什么呢?”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月拿着衣衫的手一松,衣裳落地之时,脊背也陷入到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稍候送二更。】
无尽折磨(5)【3400+二更送】
“你在干什么呢?”一声询问传来,明月手中衣衫落地。
愣神之际,被人从身后抱住。
“有没有想朕?”男人的声音是低哑的,呼吸是急促的,随着双臂的骤紧,她能感觉到他对她的渴望和急切。
明月用力的挣了挣,并不管用,反而被搂得更紧,她呼吸显得困难了,厌盔烦地回头,“请你先放开,我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微松了松,却并不放开她,“朕很想你,”说着,他的唇贴到她修长的脖颈上,蜻蜓点水般地轻吻,一下下,极至魅惑娆。
“请您先放开,我要去沐浴!”她双手在他的圈禁里不停地挣扎。
他骤然一个用力,将她扯过,面对面地面对他,在看清她秀丽的眉心间那皱起的层峦叠嶂时,黑琉璃的眼波乱了乱。
“你烦朕?潞”
朕朕朕,从前他在她面前从来都以我自称。现在这般的朕朕自居,又代表了什么?
“我身体不舒服,想要歇息。”她挣不开,但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你在拒绝本皇吗?”
明月倔强地点头。沉默着没有言语,只将目光厌恶地转到一边。
南宫勋侧目看向她雪白的颈子,自从那日他看到了一枚吻痕后,他的心受到严重的刺激。他接连两日不来看她,他恨她,可那同时,他又被漫长的两日而折磨着。明知道她就在他的书房下面,却不得见。不能见。
他样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
今晚,他是在一剑刺死他的国师之后,努力平复了心情,才来看她的,谁能想到,他来了,只看到她抗拒他的态度。
他之所以忍受她,不过是因为爱。可他毕竟是一代帝王,他不会一味的纵容她的红杏出墙。
想到出墙二字,他愤怒地真想撕裂了她。
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下她雪白的脖颈,她的身上只能有他的痕迹。
“啊——好疼!你这骗子放开我!”明月低头在他手臂上回咬一口。
南宫勋微微轻哼,并不甩开她的撕咬,而是重重地、继续地啮咬着她的脖颈,“你是本皇的女人,是本皇爱着的女人,所以,你要永远记住!你是本皇的,你能做的就是服从二字。”
“如果折磨就是你爱我的方式,我宁可你现在就杀了我——”她咬字不清地喊着,雪白的贝齿还叼着他的手臂,而那明黄色的皇袍锦袖上已渗出一圈的腥红来。
“本皇爱你的方式就是如此,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你根本无从选择。”
他鼻翼呼出的热气连带着浓醇的酒香,重重的熏得她有点发晕。
“我不要……不要-过来---不要碰我……”(呃,好精典的台词,-)
明月微弱地反抗着,不断地躲闪他的啃咬,那瓷细的脸庞因为酒气与怒意微微发红,越发地让那张极为精致的脸妖娆了起来。白的是脸,黑的是眸,青烟色的是眉,红的是唇,就着夜明珠绽放出的朦胧光圈,美得愈发的妖娆可人……
南宫勋瞥着她,略一恍神,转瞬,眸色又清冷起来:就是这样的一张脸,才会吸引得那些男人死心塌地的爱着她,尤其是那个景略,已经成了瞎子的,她的男人。
寻思着。
他伸手,轻易地撕裂了她身上衣裙。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暴戾的男人,可现在,面对她,他骨子里那嫉妒成狂的因子作祟,令他开始喜欢上这种野蛮的方式来卸下她身上的累赘。
淡粉色的衣裙一经撕扯,锦帛破裂的声音格外的清脆,转瞬间,明月身上便露出那具仿若月牙白的躯体,白莹莹呈现在他面前。
南宫勋的眸色顷刻间变得暗沉了下来,那急促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明月恨透他以这种凶狠的方式对待她。曾经一度,她相信他的话,她以为他会改,会变。现在,事实证明了,一切不过是她自己愚蠢可笑的想法而已。
她惊慌失措的伸手去拉扯已经被撕裂的碎布,借以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身上的男人恶质的发笑,手指轻微用力,毫不费力的将那块碎布从她的身上剥了下来,随手一扬,就将那碍眼的布料给抛出了一米开外。
明月羞愤地伸手去遮自己身无寸缕的躯体,可是双手却被他轻易地挥开。
男子和女子的体能,生下来就存在着不公平的男强女弱,加之她现在面对的这个男人,十年如一日的练武,相比这下,她的遮掩只能是徒劳。
他的双眸如电,一一扫过她那白嫩的躯体,她身体残留着或青或紫或红的印记,就是这么个让男人垂涎的女人,才会令他疯狂的不知轻重地,在她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宣告着他专属的印迹。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月保感到肌肤也跟着滚烫。
她受不了自己这样赤身***地躺着,被他细细地逡巡着地观察,这让她觉得自己在承受着莫大的折磨和屈辱。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要这样对我,算我求你。”委屈的泪珠沿面颊滑落,明月羞忿地转过脸,闭起眼,低低地哭嚷声传遍整个地宫。
南宫勋狭长的眼角微眯,似乎有某种未知的东西让他的心,变得越来越冷硬,他坚信,这不是他的错。
凭任她如何的悲伤,他还是大力地翻过她的身躯,仿若苍鹰一般犀利地检查着她那光滑的后背,没有在她身上发现不该存有的东西,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明月屈辱地趴伏着,莫可名状地委屈着,泪水滂沱……
而他就着这个姿势,大力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分开两开衣襟,解了亵裤……腰身纵然一挺……深深地进入了她……
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他在她的耳边低吼:“幽冥月死了,所有想要抢走你的人,都得死!”
“不----啊———唔唔———”月在他身全身全身抖如筛……
南宫勋烦躁,狂乱,霸道地变幻姿势,强迫性地要了一遍又一遍,哪怕她昏厥过去,也不曾有所怜惜……直到新的一天拉开了帷幕,他才冷峻不羁,麻木不仁地穿起了龙袍……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
“娘娘,”随后跑进来的小吉利,在看到床上光裸着身子的娘娘时,也不由得心中凛然,只因她的每寸肌肤都遍布或青或黑的淤痕,可想而之,昨夜她经历了什么,而看上去皇上雄才大略,盖世无双,何以对侍一个女子就如此残忍。不吉利想不通,她看得出娘娘是很喜欢皇上的,可是皇上为何一味的折磨?怀疑?
是否,这个世上,懂得爱的男人太少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对于明月来说,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她安静的任由着宫女给她清洗,给她换上崭新的衣袍,铺就崭新的被褥,她死了般地任人摆弄着。
床内,她卷缩着身体,眨了眨涩干的眼睛,再没有泪水可以涌出来。她感觉自己完全就是一具空壳,而他口口声声说爱她,他爱的也不过是她这具空壳。
“这回,可以跟我走了吗?”男人温柔中透着叹息的声音传入帐里。
明月动了动,微抬起头。
床帐无风自动之间,一个身影坐了进来。
她定睛一看,“是你?你还没死?”
“哈哈,”幽冥月扬唇而笑,精锐的目光一点点打到她的身上。
明月只觉得这眼神比南宫勋的更为不同,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身上衣裳融化掉,窥探到更深一层的肌肤上,一个激灵,她坐起身缩向床内,同时,从头上拔出一只簪子,护在身前。
警惕地看着他:“你为什么没死。”
“呵呵,我幽冥月岂是谁都能一剑穿心的!”他笑了,语气讥诮。
明月垂眸,咬了咬唇,寻思片刻,再抬头看他时,目光坚定:“你知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我爹娘是谁?”
“当然知道。”他收起笑,答得很利索。
“那你,带我出去,送我回家好不好?”
幽冥月低低一笑,笑不达眼底,“我可以送你回家,但你要答应我,回家之后,就随了我,嫁给我。”
明月红唇生生咬出血珠来,眼泪也顷刻滚落,那握着簪子的小手不停地哆嗦,泛白了骨节,“我----我这残花败柳之身,你又何必执着。”
“我不在乎你过去有多少男人,我在乎的是以后。”他说着握了她发抖的手,慢慢收紧,让掌心的温暖熨烫着她手背的冰凉。
明月心中冷笑,他所说的以后,还不是与南宫勋一样,只知道一味的强取豪夺。
“好,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座地宫,我就——我就如你所愿。”
——————题外话——————
景略翩翩而来,露出那张翩若惊鸿的脸,对着姑凉们微微一笑,“多谢姑凉们对在下的喜爱,略一定不负众望,好好的活下去,与让某歌失望。”
飞吻飞吻……
【歌子继续码三更。争取天亮前,把明天的章节送给各位主子们。】
绵延子嗣(1)【送一更3200】
————姑凉们都是爱花、懂花、惜花之人——歌子败给你们了,景略这朵花儿保留了。————
低垂的喜色床幔无风自动。
明月与幽冥月相对而坐,并无邪念。
她看着他,心中冷笑,他所说的以后恐怕与南宫勋一样,强取豪夺。
“好,只要你能带我离开这座地宫,我就——我就随你所愿,但——但前提是,你告诉我,我是因为什么而失去记忆的!我失忆前是否真的爱过他?姗”
幽冥月盘腿而坐,他双臂环于胸前,看上去很放松,闪烁的眼神满含笑意,似乎早就笃定无助的黎明月眼下唯一的出路,惟有他幽冥月。
他正了正身,指尖绕上她的发,“我说了会对你今后的生活负责,就一定会负责到底,从前的事,你记不起,我告诉你,哪怕是编故事,你也不会知晓。”
“你真狡猾。硝”
“呵呵,除非你我入了洞房,真正成为我的人,我才会出于为你着想,将所有一切告诉你,但是现在,我首先会为自己如何得到你,而努力。”他笑着仰头倚靠在床柱上。
“你真的好卑鄙!”明月低骂一声,掀幔下床。
幽冥月陡然起身,一把拉住她手腕,眼神里有几许肃杀之色在掠动,“要知道,我现在的情敌可是皇上,稍有疏忽恐怕会跟别天那个替身一样,一剑击穿心脏而死。你说,我幽冥月能多多保护自己吗?二来,我活着,你才有出路,不是吗。呵呵---”
明月将眼底涌出的眼泪生生压回去,也不再看他一眼,语调不带一丝感情:“我去换套衣裳!”
幽冥月倏地松了手。
她飞快地走到柜子前,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套宫女装取出,就在他火辣视线里脱了外袍,只着了宽大的内衫换上桃皮色的宫女装。
幽冥月看着好宽大亵衣下的美好身段,全身阵阵发紧,饱满的唇畔扬起了劣质地微笑……
彼时的另一座密室内。
随着密室的石门轰隆着开启时,空旷的石屋内发出如地狱中压抑的悲凉声音。
南宫勋龙袍上带着斑斓地暖阳,缓慢的一步步走下石阶。
石室里干燥,清冷,阴暗。
室顶一条粗悍的铁链垂下来,吊着一个骨瘦嶙峋的男人。
男子除了一张被乱发掩盖的惨白脸庞,全身无乎无一处完好的肌肤,赤着的上身,纵横交错着渗着鲜红的鞭痕,其中一条深深的剑痕,两边鲜红的皮肉翻起,断裂的裂缝处,露出森森白骨,令人毛骨悚然。全身只一条血迹斑斑地白色长裤,他的腰和脚上都系着重重的锁链,一条条垂到地上,将他那瘦弱的身体拉的挺直,好似随时都能够撕断。
“皇上,”手持凶器的侍卫对走下来的南宫勋三拜九叩。
南宫勋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被铁链吊起的男人,只对着身旁下跪的侍从,手一挥,侍从退避一旁。
“号称黎国的第一谋士,第一皇夫,景略承相,居然也会在我苍狼的暗室里——生不如死!”南宫勋的声音显得极为轻松淡然,可眼睛里却是恨意纵生,心中百味杂陈。
这个男人,就是夺去明月处子之身的男人!他的死敌!
景略至始至终都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有好看的薄唇轻轻翘起。那笑容好似他此刻很开心。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笑得出来!”看着他嘴角的笑,当真刺眼得紧。
他负手而立,微仰着头,透着明显的鄙夷。
“我的月儿还活着,我这个做丈夫的当然高兴,当然会笑!”景略虽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可那气弱游丝的声音里,却有着道不尽的喜悦。
“景略!”南宫勋眯起眼,压下因他的话而升起的怒,轻笑了笑:“你的女人已经在燕国那场大火里烧死了!”
“呵——”景略清雅俊逸的面庞扬起一抹冷笑,狭长的凤眸依旧阖着,“想不到你也会因情而得幼稚。”
南宫勋猛地拿过桌上弯刀,蓦地抵到他的喉咙上,“本皇随时都可取你的性命,你以为你这样说还有何意义。”
景略面对弯刀抵颈,神情依旧,然而情绪却也跌宕而起,“你用卑鄙的手段,得到的,终会失去。”
南宫勋眉宇点点纵起,“本皇本可想要一剑解了你的痛苦,但现在本皇改变主意了,本皇要让你活着,活着看到她是如何在本皇身边邀宠索欢的!她是如何为本皇绵延皇嗣的。更要让你看到,她是如何对你视而不见的--哈哈----”
景略的气息随着他的言语变得急促,“南宫勋,你不要忘记,她的皇夫不只一个人,她有她的亲人,有她的国家,而我们是绝对不会放弃她的。”景略气势一点也不示弱。
南宫勋静静的看着他,深眸里涌动着无法遮挡的恼怒,但,突然的,他又展颜笑了,“本皇不怕告诉你,如今的黎明月,早已经遗情忘爱,不久以后,本皇会册封她妃位,让她完完全全做本皇的女人。而你们,只是她遗忘的过去。”
景略猛地睁开双眼,深眸里短暂的惊惶后,他又冷冷一笑:“月儿既然会忘记我们,想必也会忘记你。只要他们几人还活着,明月就必须有返还黎国的那一日。”
“哈哈,天下间,能用抹去她脑中记忆的人早已命归西天,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人可以再左右她的记忆,景皇夫,这一次你失策了。”
景略被吊起的双手紧紧的捏紧,身体因狂怒而起了反应,剧烈的轻颤,令锁链发出轻微的叮当声,若当真如他所说,明月再也不会想起他们,而脑子里只有他,那么就算有朝一日,他们将她带回,对于明月来说,无疑是一种无法承受的伤害。
南宫勋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那场大火之后,她与你们再无瓜葛。”
“笑话,黎明月是我的妻子,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是你能明白的,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她的记忆里是否有我,她都是我的妻。而你,不过是个强霸人妻的无耻之徒。”
“景略你简直太高估你自己了,她现在与本皇一起,每天不知道有多开心,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景略脸色微变,淡笑了笑,“我看自欺欺人的是你,若你当真不在乎,又何必不远万里去到黎国,将我俘来。你如何做,只能证明一点,你心中有个死结,你根本不配在拥有他。”
“本皇富有天下,四海,本皇才是这个世上最配得上她的男人!”
“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明月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
“呵呵,”南宫勋冷笑:“难道本皇在黎国做质子其间,明月的种种表现,不是爱?”
“别再自己骗自己了,南宫勋,你已经输了!”景略清楚地提醒着,缓缓闭起晦暗无神的瞳子。
“你——————”南宫勋刚要开口,石室打开,一个侍卫飞快的跑进来,伏在他耳边低语着……
就见南宫勋的脸上一点点掀起了莫大的变化。
他转身急走,可才迈出两步便折回来,冷眼投到一旁侍卫身上,“将他放下来,找人治他的眼睛。”
侍卫不敢置信地看着皇上:“给他治眼睛?”
“难道朕的话你听不懂吗?”南宫勋阴冷的声音传来,那侍卫吓得立即扑跪在地上。“属下听得懂。”
南宫勋背对着景略:“本皇决定给你个机会,让你亲眼看到她在本皇身边是幸福,还是不幸!”
景略心中一动之际,便有侍卫上前,哗啦一声,将他手腕铁链解开。
扑通一声,景略破碎有堪的身子体跌落在地,全身数道结痂的伤口再度破裂开来。
南宫勋侧目,从怀里拿出一瓶子药,“每日一粒,喂他吃下!”说着大步走出石室……
那侍卫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片刻,景略的脸色开始苍白,发青,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无力地趴伏在干草上,猜想到南宫勋是想以药物来废掉他的武功,他对自己的武功心存疑虑,不过正好,中了他的下怀,如果眼睛可以复明,再见到他的明月,就算失了双腿又如何。
南宫勋飞奔着赶到皇城最南面的一片密林时,远远的便看到一对男女,手拉着手在丛林中急奔,而后身,他的一百名禁卫军已将他们围困其中……
【姑凉们哪怕送杯热呼呼地咖啡,歌子也会觉得是与大家同在,而非一个人喝独角戏。熬夜码字也不会冷。嘿嘿。感谢亲们的不懈支持,也求取更多位读者的支持。】
留下来绵延皇嗣 (2)【4000+二更送上】
天际边滚来了团团乌云,一瞬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幽冥月拉着明月的手,站在悬崖顶峰。
前面,禁卫军百作;身后,万仞绝壁。
南宫勋眯着眼,怒意勤勤地眼神紧紧锁定在那个娇小的身躯上娆。
他依稀记得,十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天空也如刻般雷声大作,暴雨肆虐。
她拉着他的手,一齐躲到桌下,她笑着向他伸手,告诉他,别怕。
南宫勋信步走入雨里,脱离了雨伞的遮挡,全身很快湿透码。
他向着她伸出手,温柔地扬眉,嘴角含笑:“月儿,别怕,过来,到朕身边来。”
明月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那奢美的华服在雨中被打湿,风雨里,他的神情那么诚恳,疼惜。
可是,她不会相信了,昨夜他恣意折磨她的画面还在眼前。
她淡淡地别开脸,“我不要跟你回去!”
漫天暴雨中,她桃红的衣袂翩跹。
他犀利的视线望向她身后,万丈悬崖,本来这万丈悬崖是阻挡敌人攻陷的天然屏障,而绝非是她的葬身之地。
“月儿,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
“回去?”明月冷笑,轻轻地抚去脸上泪水与雨滴混合的晶莹,“你不要说了,我不相信你的话,更不要回那暗见天日的鬼地方。”
南宫勋紧抿起唇角,与她的距离如此近,他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眼底变幻的光影,不遗一丝一毫。
痛楚、绝望,疏离,淡漠,他甚至觉得一念之间,她甚至会纵身一跃,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无限的扩大。
“月儿,朕答应你,封你为妃,再也不回去哪里了。”他步步上前,试探着向她伸手。
“南宫勋,这时候你还要骗她吗?”幽冥月妄笑着开口。
“闭上你的嘴!”风雨中,南宫勋震怒于心,目光清寒。
“呵!”明月冷笑,“皇上,你不要再说谎了!我什么都不要听,我不要做个没有尊严、任你摆布的奴隶。”这一刻,她什么都清楚了,他要堵幽冥月的嘴,他不允许他多说一句,那也就证明了,他说得是假的,他的一切,都是假的,只为骗取自己的身体,豪无情感而言。
那么,她宁可失去生命,也不愿残生都在他身下受辱。
“明月,我是真的爱你,难道你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看到她向后移动的脚步,心跳呼之欲出。
月看着他身后严阵以待的禁卫军,唇角微微一笑,长发在风雨里翻飞。
“我不要你的爱。”
南宫勋听到她的声音,异常飘渺,以至于他甚至怀疑,明月并不曾开口说出这样的话。
“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你过来,我身边——”
明月唇角的凄凉微笑一点点地扩大,终究幻化为一种漠视的弧度,转开的目光投向幽冥月,而那个男人在她耳边邪笑着低语……
南宫勋心头倏然一沉,却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动作。
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个男人拉着,纵身悬崖。
她转身的刹那,是那么决绝,那么沉静,宛然惊鸿般美丽地纵身一跃。
“明月————————”他一声嘶吼震慑山谷。
那只伸出的手臂一直维持着方才前伸的姿势,随着眼前的空荡而停顿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身体僵冷麻木,而那突然下深的心开始麻痹了。
他深深爱着的黎明月,与别人的男人携手而逝?
南宫勋摇晃着,恍若随时可倾。
“皇上,龙体要紧---”众人上前欲搀扶。
他大手一划,紧握腰中弯刀,“去找,生要见人,死要——”生生咬破了唇,也无法说那可怕的字眼。
一声令下,身后百余名禁卫军纷纷跑向悬崖搜寻……
他看了一眼电闪雷鸣的天际,仰天长叹:若她可以活下来,朕宁愿以这一国江山来交换…
如果能够留住她之性命,那他南宫勋的生命里,还有什么是舍弃不了的?
风雨里,一名禁卫匆匆跑来:“皇上,国师已坠下崖去——”
南宫勋的胸品急促起伏,神情凄婉,“明月呢?”
“娘娘的衣裙挂到崖壁上生出的松柏上,已有人下去施救!”
他一颗心大起大落,万没想到上天会留她性命。
当即推开众人,踏上悬崖,远远的看到悬崖上生出的一枝树杈上,挂着一个乱蹬乱踢着想要跳下去的女人……一时间,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南宫勋面色由悲转喜,扯过身后禁卫手中的绳索,纵身一跃……顷刻间纵入万丈深渊。
一众禁卫军大惊失色,急忙紧扯绳索。
南宫勋轻松几个弹跳,就到了明月身边的松柏旁,严肃地向她伸手:“把手给我!”
明月后背衣衫被挂在枝杈上,四枝乱蹬,“我不要你管。”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难道看着你跟他一起死?”
月并不准备买他的账,“我要是不摔死在这悬崖下,也会被你折磨死,与其那样死,我还不如就这样掉下去,落得省心。”明月情绪激动,死心强烈,四肢乱瞪乱踢,眼看着那不甚粗状的树枝即将折断。
南宫勋一剑插进崖壁缝隙,手握刀柄,飞身向她靠近。
随着他涉险飞越在悬壁间,一手紧紧地将她细腰搂入怀里。
明月被他大力扯过,身子纵身直起,而非倒挂,也就用尽了双手力气反抗。
“别动,别动——”
“你走开,让我死----”明月一心求死,不分上下的拼命的撕打。
南宫勋一手搂她,一手握着弯刀刀柄,完全不堪重负,只听得“咔”地一声,那弯刀从中间折断。
两具紧密相缠的身子迅速下落。
“啊——”明月惊恐尖叫,那种没有重心的下落感令她惊恐万状,本能地双手紧搂住勋地脖劲……
“啊————”
尖叫声久久的没有停止。
两人的身子因南宫勋腰间的绳索而摇荡在山谷里。
“呵呵,吵死了!”南宫勋坏笑着调侃。
“啊?---呃———”明月尖叫声音渐渐缩小,最后,哑然。风雨依旧,她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攀在他紧身,如同八瓜鱼般地盘踞着他。
这样的依赖感,让他的心情很舒畅。
勋看着她由惊恐变为羞涩的脸,开心地笑。
明月脸上苦得几乎可以拧汁,看着空荡的脚下,不着天不着地的境况,懊恼得想大哭。
他一手揽了她的香肩,嘴边笑容加深,魅惑地伏低了颜,对着她粉红美好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本想对她许下她所希望的所有承诺,但,此刻,无声胜有声。
黎国的宫廷里,四皇夫的寝殿内,至处弥漫着草药苦涩的气息。
长榻上,安苡尘倚着软枕上,身着宽松的白色内衫,肩膀处斜披一件半旧的衣袍。正全神贯注地提笔书写着什么。
他面色苍白而清瘦,两腮不规则地长出青色一圈胡茬,一对眼窝深陷,两道目光倦怠,曾经那风华绝代地姿容,已完全被自弃和颓废所替代。
“皇夫,该用药了!”一名宫女端着药碗走来。
“放那吧,”苡尘并未抬头,专注于笔下的字里行间。
“可是,药凉了,会失效的。”宫女犹豫着不肯走。
苡尘微微停笔,他的妻子没了,在他的眼皮底下就活活烧死,他身为人夫,又有何颜面苟活。
“你出去!”
宫女皱了皱眉,将药碗放到桌案之上。犹豫着向外走去。
“女皇驾到!——”随着一声通传,一抹艳丽的珠光宝色,从门外转入。
苡尘抬头看向门口,那一般无二的姿容令他只觉恍然如隔世。
“你又没有按时吃药吗?”小鱼儿走上前去,自从明月出事,她就迫不得已地继续着女皇的身份。虽然不用管理朝政,但她真的觉得,都是自己的客串才令明月走上了不归路。
女皇的死,她做为贴身的侍婢,就是死一万次也死有余辜。
“你来有什么事?”苡尘收起一时的迷惘,重新低头看向字里行间,他现在要抓紧将明月曾经对他说起的大型超市和福利院的事情,书写完全,将来开办好了,也是达成她的一个心愿。
“咦?你是谁?”小鱼儿一回身,看到站在一旁的宫女,上下打量着,不由得眯起了眼。
她从前是做宫女,对全宫的宫女全都认识的,可这个姑娘却是不曾见过的,可她也未曾听说过,宫中新进过宫女呀?
那宫女听到一问,垂下的眼神不自觉地闪了闪,强作镇定地福了福:“奴婢是二皇夫房里的宫女,二皇夫一直不在,就被选来伺候四皇夫了。”
苡尘继续写着,神思一门心思在他的笔下,对她二人的对话没有听入一字。
可突然间,就见小鱼儿,劈手就是一掌,打到那宫女的面门上。
那宫女机敏的闪身一躲,快速地向外逃窜。
“来人哪,抓刺客——”小鱼儿一声高喊,便有无数的暗卫从四面赶来,与那宫女打在一起……
苡尘与小鱼儿对视。
“她进来做了什么?”小鱼儿急忙询问。
苡尘莫名地眼神投向桌上的药碗。
小鱼儿急步上前,将那碗里的中药向面前闻了闻,自发间取了银簪一试,取出时,银簪一端已是淬毒的黑色。
“药里有毒!”惊呼一声。
门外侍卫压着那宫女走入。
小鱼儿正要上前讯问,就见那宫女面色一狞,口中鲜血横流…翻着白眼死了过去。
“真可惜!”小鱼儿咬住双唇,“你们搜一下。”
两名暗卫在宫女身上搜索一番,只在她的宫衣下看到了一件风格迥异的单衣。
“是苍狼人装扮。”暗卫惊诧地道。
苡尘目光锁定在那身五色的单衣上,再看着桌上的银簪,沉思着,一双紧蹙着的眉宇骤然开朗,“快去请殿下过来。”
小鱼儿上前几步,满面不解,“四皇夫说什么?请殿下?”
苡尘眼眸锐色闪过,苍狼国派了细作要害自己,那是不是说,南宫勋因爱成恨,为了独占明月而要置自己于死地?那么,也就是说,明月还活着?
【女尊文人物众多,人物间关系复杂,歌子又卡文一个小时——二更迟迟送上,实在汗颜。】
画地为牢(1)一更送上
苍狼国的细作潜入到黎国的宫廷,试图毒死四皇夫安苡尘,正巧被走来探望的小鱼儿看到,将那眼生的宫女拦下,才令安苡尘险于被那毒药夺去性命。
无独有偶。
在戚凉川驻守的军营里,已接连迎来了三波刺客。
军帐外,打杀声连成一片。
帐内,戚凉川穿着亮银色戎装事不关已地看着手中的书信娆。
“将军,这可是第三波了,老臣戎马一生,也未遇过这样怪事,战势还未拉开,前来刺杀主帅的杀手一波接着一波,方兴未艾。”
凉川清澈如甘泉的目光从那张透着玉兰花香的宣纸上缓缓移开。心中的疑惑又何止一星半点,自从明月从燕国回来,他这心里总会莫名的不安,虽说明月还是每七日就送来信函,可信语句规规矩矩,千篇一律的格调,与自己妻子爱闹爱笑的性格似乎很不相衬。
或者说,直觉告诉他,此信更像是由别人代笔琨。
代笔!这样的念头一经产生,凉川再也坐不住了。
他霍然起身,随手抄起架上风刀,大步流星地向帐外走去。
帐外,黑白之战,热火朝天。
纵是刺客武艺再高超,也抵不过成千上万的士兵,将那寥寥数人围得水泄不通。
戚凉川手握风刀威风凛凛,俊朗无匹的面庞,异常的森凉。
“都让开!”随着他一声轻令,一众兵士‘哗’地闪开,生生给也让出一条道来。
数名黑衣刺客看主将现身,纷纷收了招式,彼此对视一眼,赤红的眼神里嗜血的味道更浓。看来他们的机会来了。
他一步步走近包围圈,面对数名要执他死地的敌人,双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刀柄。
几名刺客更是精神高度集中,两人一组站好队形,互通眼神之间已经数刀劈砍而来。
凉川表情举刀相迎,却于暗中调动内力,于腕间数枚飞刀‘嗖嗖嗖…’地迸射而出……
就听得‘扑扑’几声,在众士兵还未看懂的瞬间,几名刺客已应声倒地。
其中一名刺客手捂着胸口飞刀,瞪向凉川,“你使诈——”
凉川将手中风刀收入背后,嘴边扬起如沐春风般笑,“能一招致命,本将又何必大动干戈。”临行前,他夫人可是讲过,可巧取,必不强攻!夫人所言怎可不听。
那刺客眼中悲愤,死不冥目。
凉川站在原地未动,只吩咐手下兵卒,“好好的查一查。”
士兵很快查出,所有刺客均非燕国人,而是苍狼国的神秘组织人士,因为他们手臂上均有蛇纹图腾。
凉川不解了,苍狼国为何对镇守最南端的他,有如此大的兴趣?他也曾与千风和几位将军有甚密的书信往来,均未得到有刺客造访的先例。
在他看来,事情越发的蹊跷了。
凉川正自出神,人墙外一匹快马由远而近,“将军,属下回来了!”
那人至得近前跳下战马,急步上前。
凉川看到来人正是他的信吏,就知是京中有明月的信笺来到,便也急步返回回了军帐。
信吏报说:皇中有传闻大皇夫和二皇夫均不知去向外,四皇夫内伤未愈,除此之外,宫中一切正常。
凉川听了心里凉了半截。如此情况已是极端的不正常了。
再问明月情况,信吏只说是他是亲眼见到女皇陛下,一切安好,还令他将秋冬两季的衣袍袜履等等等物给将军稍回,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看着那些精致的衣袍等物,凉川心中略安,可一想到景略那等沉稳之人,离开妻子不知去向,这就很难让人不起疑心了。
凉川当即便亲手书河小说网信,一封给当今的殿下,黎桦,将他这里不时遭到刺客造访之事尽数禀报。第二封信,给千风将军,他先将心中疑虑合盘托出,再请他帮助,求他夫人返京一趟,也就是明月心腹宫女,青芜回京一趟,‘陪伴明月。’或许可以看出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