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勋带着明月回宫,宫中很快就多了一位‘美人’。
这件事在后妃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天下人皆知,苍狼国年轻的皇帝是一位野心勃勃,一心想要一统天下国之主宰。他的才智和能力被天下人臣认可。
哪怕是与后宫嫔妃之间的相处,自控自制能力也均到了非人能力,他似乎对天下美色不感兴趣,上至皇后,下到美人,均是淡漠凉薄地对待着。
可今日,一向不为美色所动的南宫勋,却亲自抱回一名女子,这女子进宫尚未侍寝,便立刻就封为美人位,如此,岂不让众嫔妃们好奇、羡慕、嫉妒恨。
掖庭。
皇宫中一处不起眼的房舍。
小吉利挑开轿帘,明月自轿里走出,踏入了这处分给她的寝院。
院子很小,内里杂草丛生。
月走进来环视四周,方方正正,凄凄凉凉。
一看就知此处已经很久未有人居住,且也还不曾有人过来打扫,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透一股子荒芜和落魄。
这个小院与那奢华的地宫相比,相差甚远,简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域。
可在明月看来,一切都是新鲜的欢欣的。
对她这个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来说,自由尤为可贵,走出来,看到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就连空气也是清新怡人的。
小吉利看着四周,不由得深深地皱眉,‘这哪里是深受隆宠的娘娘该住的地方?’她想不通,皇上把娘娘视为珍宝,捧着,托着都怕坏喽,怎能忍受娘娘住这样肮脏的地方?
“你们将这里里外外都收拾干净喽,地面要用盐水好好的冲洗三遍!被褥用具都是内务府领新的。”小吉利双手叉腰,俨然一幅二主子的风范,对着几宫内侍和宫女指挥起来……
明月坐在角落里的石礅上,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一心想着的是幽冥月的安危。
众人直打扫了快一个时辰,月才被小吉利拉进了一个打扫干净的房间。
院外,前来看她的嫔妃一茬又一茬,可不知怎的,众人均被门外把守的内侍拦住,不得入内,只好一个个悻悻地离开了。
明月坐在窗前,默默地注视院外发生的一切,心中疑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觉告诉她,她不过是从一个奢华地牢笼过度到露天的牢狱里了。她不知道,自己在他众多的女人里可以沉浮多久,可以忍耐多久。到底,她生病前的情况是怎样的?她又为何会失去记忆呢。
淅沥的细雨连绵了好几日,天气阴郁而沉闷。
好几天了,南宫勋一直未有到来。
他不来,她到是过得极为清闲,就算是下雨天,她也让小吉利撑着伞,她亲自拿着锄头在院子里植种了自己喜欢的花。
小喜庆也重新回到她身边来,亲密如初,只是话是少多了。
多数是沉默着看她傻笑。
月知道小喜庆心性单纯,善良。而小吉利智勇双全,两个丫头一柔一钢,她倒是极为喜欢。
与她们俩相处,时间也过得极快。
时间匆匆,转眼到了黄昏时分。
南宫勋的身影现在了门外。
一众宫人,簇拥着一身龙袍的皇帝陛下,那精美的绣金龙纹攀附着他完完美的身躯。
一别数日,得知她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在他身上的心思越发的淡薄了。
明月其实是下午就接到了侍寝的牌子的,可她根本没有盛装相迎的那份热情。
以至于,他走来时,她只在一应衣裙中捡了件最素雅的梨花小袄,下配淡紫色百褶长裙,长发松松挽于脑后,斜插一只细碎珠花簪。
“皇上,”月伏身福了福。
南宫勋摆手,挥退众人。
在清场后,南宫勋一步跨到明月身前,长臂一伸急切地将她搂入怀中,不由分说,一抹弯唇便化为灼热,混乱,急切的吻,贴上她修长白腻地脖劲上,热络地辗转着……思念如大起大落的潮,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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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勋摆手,挥退众人。爱残颚疈
屋子里只剩下明月与他二人,他长臂一挥轻易将她牢牢搂入怀里,不由分说,那灼热,混乱,急促的唇便落到她的脖劲上,热络地辗转。
三天了,他没有来见她,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在漫长的十年质子生涯中,她曾是出现在他生命中的一盏明灯,寒冷时的一缕暖阳,失落时的一个支柱。数不清的日子里,有她陪在身边,那种相伴早已成为习惯。
多少天没有碰过她了,他好想。
辗转间,他的大手探向她胸前的丰盈娆。
明月直感觉他危险的手指落到了她身上,想要更进一步,她全身如同被刺扎到。尖叫着跳起来。
抓住他作祟的手,淡漠地别过头,刚才的吻她已是强忍,还要那个,她做不到。
别过俊俏的小脸,推开她,走向窗前琨。
勋嘴角微微上翘,就是这瞬间,她任性的时候,最可爱,他好喜欢。
不怒不恼地随上前,从身后将她抱着怀里,完美的俊脸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两片棱角分明的唇扬起,“还在跟朕生气?”
明月厌烦地将脸转开。“我不想做那个——”
“呵呵,”他双臂收紧,语气也尽量调整到温柔,“你不想,朕不会勉强。”
明月转过脸,斜视着看他一眼,心里的烦气消退不少。
“他,死了吗?”
南宫勋嘴边笑容一凝,“谁?”
“幽冥月!”她如实说了,其实就是她指名道姓,他也是知道的。
南宫勋碱默无言,只有那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指。
“他真的死了?”他不说话,她心中一紧,也是呀,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哪里能活。只是,幽冥月本可以不死的,若不是她,或许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可转念一想,他对自己也未见存什么好心,这也许是上天的惩罚,只是他死了,可能没人能说出自己的身世了。
“诶——”不知不觉地长长叹口气。
南宫勋原本平静地表情,因这一声叹,复杂地变幻着,“你想他?”
陡地拉过她,令她与自己对视,温柔抚弄着她手指的手变得铁钳,紧紧地钳住她的下颌。
明月无语还他一记白眼,纯净无瑕的眼神里是将他拒之千里之外的神色。
勋目光一瞬地锁定在她脸上,眸子里流光,带出一个耀眼地斑驳,“他没死!”
“当真?”明月落寞的眼神立时旋出琉璃般的光彩,看来她想知道身世,还有希望。他没死,说不定,会回来找她。
他看着她由悲转喜的表情变化,海水沁凉的眼底升腾起的迷蒙地雾气。
“朕了,睡吧。”
酝酿半天,南宫勋却是说出这样四个字。
这让明月在心里上难以接受。在她的印象里,如此平静也掩盖不了他困兽般强劲与狂躁。
伴君如伴虎,他这样一个一日三变的男人,她看不懂。
他利落地脱下龙袍,脱掉金履,迈上床时,就见明月还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笑着拉过她坐入膝上,孩子似地搂在怀里,手指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小傻瓜,难道你不困?”
明月醒了醒神,大咧咧地道:“困,怎么不困。”说着挣了挣,想要从他身上爬下。
他却不肯松开,只是目光脉脉含情地看着她,薄唇弯如一弦皎月,“朕爱你,很爱很爱,所以,朕决定,从今夜开始,到我们离开这世界的时候,朕都会尊重你,疼你,爱你,相信朕。”
明月半躺在他臂弯,仰视着那诚挚的眸,不知不觉间,在心里的坚守化成了绵。他那张似仙似幻的俊颜就是一种无声的蛊惑,宛如无形的大网,令人难以挣脱。
“谁要信你的话,你的女人那么多,说不定,你对她们也是这样说。”明月慌乱地垂下睫羽,掩饰了心的投降。
“你想相信朕,这么多年来,朕心里的人,唯你一人!”
“你娶了那么多的女人,还对我说什么唯我一人,鬼才会上你的当。”诶诶,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你现在可以怀疑,但朕还有多是时间,来让你相信。”他说着抱起她放到床内。
明月一躺下,这才发现,腰间的束带不知何时被他扯掉了,两片宽大的衣襟散落开来,露出内里的胸衣,当下就觉自己又受骗。
“呵呵,你身上没有一寸肌肤朕没看过。”他坏坏地笑着,很快便将自己脱了内衫,只着一条丝质长裤迈上床,掀了被子躺进来。
自被子里握了她的手,令十指紧扣,而后闭了起眼,“睡吧。”
“嗯,”明月应了一声,眼神一直紧盯着他,这样睡在一起,手牵着手,她才第一次感觉到了夫妻间的相濡以沫,踏实的感觉悠然而生。
同时,她也在慢慢消化了,他是她丈夫的事实。
窗外雨打芭蕉,安静而祥和。
勋在均匀平静的呼吸声中渐渐睡着。
明月看着他完美的侧面,他真的能变得像他所说的那样吗?
睡意袭来,她慢慢地闭起眼。
若是向他要求要见一见家人,他会不会应允?
浅眠中,刀叉剑戟的撞击声,突如传来。
明月猛然惊醒,睁开眼看向枕边人,意外地发现,南宫勋早已瞪大了黑眸。
黑暗中,他的眼亮如星辰,耀眼得令人看不清。
“有,有刺客?”明月听了半天,就听得那打斗声越来越近,终于忍不住出声。
南宫勋随手一弹,将桌案上的三只烛光全部打灭,屋子里顿时陷入黑暗。
明月下意识地向被子里缩了缩。
他伸手将她揽到怀里,令她枕在自己臂弯,“不用怕,有朕在,没人能伤害你。”
她哪里是怕受伤,她是想知道来人是谁?
会不会是幽冥月?应该不会的,以那个男人的阴险,狡猾,他决不会选择他在的时间,来硬闯,特别是上一次,她又见识了他的伸手,似乎也不过尔尔嘛!
“睡吧,明天朕不用上朝,好好的陪你两日。”他说得云淡风轻,似乎这是很寻常的事。
“不上朝?皇上不上朝,那我不是成了魅惑你的媚妃了?”一句话从她嘴时说出来,连她自己也惊了惊。“拒霜山上的木芙蓉开得正艳,若再尽就要凋谢。朝中事,朕已安排停当,不用担心。”
“可是,————”
……他手臂微抬,凉唇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没什么可是,只要你开心,朕就开心。”他说着,突然将手落到她小腹上,“若是这里有了咱们的孩儿,朕一定会大赦天下,减免赋役,与百姓同乐,等将来孩儿长大了,朕就凭着母以子贵,封你为后——”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再看怀里的人,眼睛早已阖和,沉沉地睡着了。
“呵呵,”又在她眼上亲了又亲,才重新躺下。
窗外的打斗声已经停息了,他不允许任何人从他身边抢走她。
皇上带着新封的美人上拒霜山上看芙蓉。
皇后坐在深宫里,心中百肠曲结,颇不是滋味。
“报——”内侍一溜小跑着进了东宫。
偌大的宫殿里坐无缺席。
“说!”皇后娘娘坐于高位,一袭紫红色宫服,领口、袖口皆由金丝勾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高贵。她头挽着扇形的高髻、上戴凤冠,一侧流苏步摇灼灼生耀。
垂眸看着内侍的一双瞳仁中气息犹为冰冷,即便是在这炎炎夏日也让人感到被万年冰寒冰封了般。
“娆美人身子孱弱,在上山的途中,体力不支,险些晕倒,后面的山路皆是由皇上背上攀上顶峰的。传报的人说,今年的木芙蓉开得甚美,特地给皇后娘娘折了几枝插屏——”
内侍说着将数枝开得正艳的木芙蓉送上。
皇后看着那朵朵粉白的团花,只冷冷地伸出手,自瓶内抽出一枝,她纤纤的指尖揉搓在那片片的花瓣上……很快,一朵妖娆美艳的芙蓉就被蹂躏得粉碎。
内侍吓得脸色苍白,再不敢言。
皇后唇角翻笑:“再去探来动静,回来禀报本宫!”双脚将那花瓣捻了个稀烂,她入宫一载尚是处子之身,凭那美人是何许人也,也决不允许踩到她头上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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娆美人即是南宫勋册封给她的新封号。爱残颚疈
南宫勋一向不为美色所动,突然对一女子恩宠有加,这在后宫之中引起不小的风波。
特别是他罢朝两日带着美人去赏花的行为,着实令诸位嫔妃羡慕嫉妒。
皇宫的东宫里,传报消息的内侍,一五一十地将皇上如何背着娆美人上山过程添枝加梗地说了一遍,更讨巧地自作主张,折取数枝芙蓉花,送到殿上来。
皇后一看到那雪白的鲜花,心中嫉意更盛,当下便来个辣手摧花,踩碎花瓣一地婷。
金秋十月,红艳数十里的木芙蓉如锦如绣,灿若朝霞,满山遍野花团生耀。
空气中暗香萦绕,随着清风丝丝缕缕充斥着这一方妖娆花海姻。
山顶的凉亭里,新泡的热茶升腾着浅白色的轻雾,如烟一般在空中缭绕散开。四溢茶香融合着花蕊之气,醉人心脾。
饶是浪漫地深秋,天气却是极好。
明月与勋皇携手登山,一口气直走上了半山间,便累得气息不稳,面色通红,两腮发烧,实在走不动,就坐在地上放赖。
勋无奈后半段的山路皆由他亲自背着她前行。
直到了山顶,南宫勋累得气息有些不稳,可明月却是精神百倍。
南宫勋深眸环视四周,禁卫统领到他身前低语,禁卫已将四周把守严密。
明月领着好的俩宫女,左看右看,十分高兴。
南宫勋将视线投向明月,今日的她一袭彩凤织锦红袍,纤腰束起,不盈一握,久违的俊容上满面含笑,看起来,十分的赏心悦目。
明月回望亭中的勋皇,一身云灰色的锦龙长袍,面容清俊秀美,身姿颀长,举手投足之间无不诠释着帝王威仪。
她向他跑过来,手捧一束芙蓉花,笑得花容月色,“很累?”
南宫勋手执着白玉茶杯,望着她玲珑有致的迷人身躯,眯着凤眸,眼中光芒愈发的幽深,“不累!”不累二字出口,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不累,是否可以做些什么,趁她这会心情大好。
明月打量他眼中变化,立时蹙起秀眉,嘟起小嘴,忍不住横他一眼,抱着花束在他对面坐下。
南宫勋勾唇邪邪一笑,拍了拍自己的长腿,“到朕这里来坐。”
明月又不客气的横他一眼,回答的简单扼要:“我不要!”
他嘴角笑容加深,猛一个起身,掀开她手臂,将她一把拽过来,摁到自己膝上,压在石桌上,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如既往地延续着霸道风格:“朕现在想要你。”
……明月眨巴两下大眼,还未转过弯来。
他也不给她反应时间,低头就是一阵狂吻,双手也不闲着,坏坏地抚上她的柔软……
明月感到有人袭胸,陡地惊叫一声,意识到四下里的宫女侍卫,顿时大囧,只得禁了声,被动的承受着,愈发敏感的身子在他的手下瑟瑟微抖。
他这样一来,她真有种想要就是死去的念头,这可是青天白日,何况护卫的禁军何止一百。人丢大了。
热烈的激吻,不得不在他的动情下停止。勋微闭了眼眸,努力地调整着呼吸和体内滚动的热潮。
总算结束了,月半躺在他怀里,急促着粗气,浑身酸软无力,连手指也不想动一下。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俊美面孔,适才背她时的疲惫消失的无影无踪,看上去仍是精力充沛,特别是他那灼灼的眼神盯着她看,眉梢眼角掩也掩不住的笑意,邪魅而张扬,“想要么?”
月翻翻白眼看向亭顶,抽手就要起身。
勋双手***她纤纤十指,交叉着与她十指相扣,将她按在胸前。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月全身紧绷起。
“朕好想要你,就现在。”
听着他的话,又被他一只手抚上她的肩头,月身子一颤,原本扬着微笑的嘴角,再勾不出半点弧度。这可是在山上,野外。
勋.以眼神屏退了吉利和喜庆,及身边的禁卫。
明月四下看时,发惊愕地发现,他们坐的八角凉亭,早就有人将每面的帏幔放下,将亭内的风景完全的遮掩。
偌大的亭子里只余下他们二人。
明月微挪了挪身,面对这样的勋,她实在紧张。
他口口声声说不会勉强她,可这才过了一晚,他就……这算什么尊重是。
“……唉!”轻叹声从她口传出。
勋笑着捧了她的粉红面庞,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这不是强迫!”
“你这还不是强迫?”她反问。
“是两情相悦!”他低柔声唤道:“月儿……”
如此柔情攻势,她吃不消,不给他说下句话的机会,明月突然推了他起身,急走几步,仓皇间,额头撞上亭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啊——”她疼叫一声,瞬间被人扳过身子。
“你——”明月见他满含春意,正要开口,不料他地手指迅速点上她的唇,迅速侧着头,凑了过来,笑得无比温柔,紧紧看住她的眼,邪肆地声音微透威胁:“不许找借口……”
明月一怔,他倒是将她看得很清楚。语噻地轻咬下唇,推开他的手,往旁边移了移身子,轻咳一声,道:“你说了不勉强的!”
勋微愣,继而笑道:“朕说了,是两情相悦!别说你不喜欢朕给你的欢愉。”他说着将俊颜靠近她。
呃……明月目光一闪,勉强牵了唇角,一张俊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
月吓了一跳,蓦然回神。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如幽潭般的神秘对上一汪清泉的明澈,眼底流转的情意如千丝万缕的绵丝,丝丝缠绕,不可分害。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就在咫尺间的距离,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此起彼伏的喘息。
明月顿时心头一慌,就要退开身子出去。
勋·反应疾速,难得他二人无拘无束地相对,他可不想错过。手臂一伸捉回她在怀里,低沉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道:”你要去哪里?”
他的鼻息温热,吹在她的面庞,起了酥酥痒痒的感觉,令她面上一阵阵发烫。她想偏头躲开。
他不准她逃开,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轻挑了眉梢。她嫣红的唇瓣微启轻合,没有发出半个音,那像是沾了露水的樱桃唇口诱人至深。勋.心中一荡,突然无比怀念吻着她的美妙感觉,心下阵阵悸动,他虽是一国之君,可心爱之人面前,宁愿做个凡夫俗子。
“别怕,随着朕,”他如梦如幻的轻语如同魔咒,手臂用力提起她纤细的腰肢,两个人的身子顿时贴得紧紧的。月从他突变的眼神以及身体的反应瞬间读懂了他此刻的心思,她心中一惊,他该不会真的要…?昨夜的坐怀不乱,难道只能维持一夜?
透过衣衫,月几乎感触到他的肌肤温度骤然变得滚烫。忙乱间,她忙使劲推他。
勋早已打定主意,不容她有半分的推据,双手被她箍得紧紧的,一动也不许她乱动。
月蹙眉大叫:“你说过不强迫我的,怎么——————”抗议尚未说得完全,便就已经淹没在他如飓风一般的热唇齿间。
勋.的吻如狂风海浪般急卷而来,仿佛不满她的挣扎而给她的惩罚,他的唇舌有力撬开她的贝齿,寻找到她的丁香小舌,拼命汲取着那令他万分着迷的芬芳。
火热的唇瓣狂猛的侵袭着娇嫩红唇,她身子承受不住,不断地软绵,哪里还有力气挣扎,本欲推开他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气喘吁吁,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直击他心头,刺激得他动作愈发猛烈。
勋此时似乎什么都抛之脑后,急切地抱着她转身将她抵在柱上,唇齿间的力度只增不减,两人肌肤的温度急剧攀升,滚烫得像要溶化了彼此一般。他迫不及待的将手探进她衣襟里去,握住住那团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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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此时似乎什么都抛之脑后,急切地抱着她转身将她抵在柱上,唇齿间的力度只增不减,两人肌肤的温度急剧攀升,滚烫得像要溶化了彼此一般。他迫不及待的将手探进她衣襟里去,握住住那团柔软。
他动作之大,令她娇喘一声,脑海里闪过那夜他魔鬼一般的摆弄,心中恐惧增加,眼窝里,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流淌下来。
勋·只觉唇间咸湿,睁开眼睛一看,竟看到明月月的满面泪痕。
顿时心头慌乱,连忙停下动作,拢了她被敞开的衣襟,心中暗恨自己的急切!原本是发誓不要再重复那夜的躁乱的。
心疼地,双手棒起如的脸,眼中又是恍疚、慌乱,手指拭着她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水,“月儿…月儿,对不起!朕又有些失控了,你别哭,朕保证以后不再勉强!”又做了个违心的保证婷。
明月愣住,低头望着他依旧罩在她胸前的手,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勋·见她低头,也看向落在他身上的自己手,俊脸骤然浮过几朵红云,只是那手却是不肯离开。
“回去吧。”明月纠结半天,就得出这三个字姻。
勋·眼中闪过道道暗光,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面上细腻光滑的肌肤,再次,温柔深情地吻住她。
半响,勋动情不已,而面前的她,没有反应,便挑开了眼眸,蹙着眉宇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看到她正睁大凤眸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这次,她居然没有拒绝。
灼人的目光紧紧盯住她的眼睛,没有拒绝是不是代表她也想?
“月儿……现在……好吗。”他小心地措辞,只求别被她一口回绝。
被他炙热的眼神看得心头狂跳,明月知道他极力在等,在忍,满面绯红地面颊低垂了。
勋·一愣,看着她羞红的面颊,心中一动。
……唇舌再度狂袭而来,带着难以言说的激动和惊喜,将她口中发出的音符,吞食入腹。她还来不及惊叫,已经头晕目眩,身子被转了不知道多少度,被夺在了石桌上……他长袖一挥,案上杯盏尽落,发出轻脆的瓷裂声。
“别——”她含糊不请地嘤咛一声。
勋·毫不犹疑地说道:“无碍!”不理会她的抗拒,伸手去解她腰间束带。
月愣了,此时此刻在这?
……还没待回神,雪白的肌肤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她顿时慌了,“不行——”
若说那暗夜的强占是在一片漆黑间进行。而这刻可是阳光明媚。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眼下,如此的直白,她当真接受不了。
双手紧紧揪着他的宽大袍袖,想要起身。
他却已经弯腰霸道地一口含住她……露出的红豆……
月猛吸了一口气,浑身一颤,身子不自觉就弓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那靡丽地嗓音,令她羞得无地自容。
勋·低低地笑出声,像是极满意她的羞怯。他迅速除去剩余的衣物,改为进攻她莹白小巧的耳珠……火热的、男性气息拂入,她不自禁地轻颤,在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地动作下,小心地呼吸着,在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热吻渐渐投降。
他将她柔软的身躯,雪白的肌理寸寸吻遍,用尽了心思抚慰她的不安与慌乱,极最大的努力压抑自己狂热的欲念,尽量放缓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
这一刻,她也清楚地感受到了同样挣扎在他内心的复杂情感,而那种情感,让她疼至心尖。
她起身抬手抚上他的俊脸,喘息着送上她温软的唇。
终于等到她温柔回应,原本细密绵延的吻渐渐炙热而猛烈。他含糊的叫着她的名字,一声一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心爱的女人就在他怀里。
她听着他声声的呼唤,心潮迭起,在他狂烈肆意的亲吻中逐渐放纵心的迷失。
紧紧相贴的两具身躯皆是火般滚烫,心亦是如同浇了沸水般燃烧着,滚烫地吻从她唇上移开,啃咬着她雪白的顼项,带出一阵娇喘连连。他的吻一路往下,在她身上点燃一串串激烈的火花。
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因子,缓缓的弥漫开来。他粗重的喘息在她耳畔起伏不定,呼出的热气灼烫了她的肌肤。眼神迷离中带着莫名的焦虑和渴望,勋从不曾如此小心,想得到他临幸的女子数不胜数,可惟有她,他愿意小心地宠溺,给予。
眸光愈加幽深,身体的摩擦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意,令她重重地咬唇,眼晴在他迷乱眼中隐忍的痛楚,心一紧,双手环了他脖颈……
与心爱的女人一起,令他心里暖得没有缝隙。
扶着她的纤腰……她深体最深处……将心与心之间没有嫌隙没有距离。
完美的融合。
她抑制不住的颤抖,却不愿退缩,猛烈的贯穿使得她抽了一口凉气,却又有着难言的欢愉,咬紧牙,默默承受着一波胜过一波的激烈狂潮。
勋·喘息着俯在她身上,感受到她的迎合,大手扣住她白皙地小手,将自己的……倾注于她。
臂弯里,她光着身子,睫毛轻颤,迷迷糊糊中,他听到她低声如梦呓:“你又违规了,罚你背我下山——”
他心中暖成一片汪洋,睨眸凝睇性感躯体,终是安奈不住,拥着她数度痴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映射在鹅黄地床幔上,打出暖色的光晕。
醒来时,已不在山间,回到了她的小院子。
而身侧,依旧是他完美的面庞。
她伸出手指勾画着他精致的轮廓。不想那双深眸突然开启,睡意朦胧地笑向着她。
月微微一愣,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或许应该跟他道声早?
勋·温柔地凝视着这一生中最爱的女子,轻轻勾了勾唇角,也不说话。也计在这一刻,说什么都是多余。
两人静静地对望,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初阳如煦,岁月静好,但愿此刻即为永恒。
“我是怎么回来的?”她在他绵久的注视下,终是忍不住开口打破静默。
“朕把你挟回来的!”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微微的暗哑低沉,目光灼亮,缓缓下移,看向她纤细优美的颈项红痕遍布。明月满面烧红,恨他昨日那毫无节制的缠绵。下意识地掖紧了被子。
谁曾想,她这过激的动作,使得只盖了被角的勋皇,赤着身子完全暴露在她眼里。
月漆黑地大眼迅速投向他豪无赘肉紧致健硕的身躯上。
被她眼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体内某部腾地弹起。
他神情一愕,看向她。
月‘嗤’地噗笑,但见他眼中幽亮的光芒一闪,那熟悉的灼热气息直扑面而来,急忙抿唇,往一侧扭头。
勋从来是个不肯吃亏的。哪里容她独看尽他地身,随手一掀被子。
……她只觉身上一凉!转头对上他地眼。
两人皆是一愣。
下一秒,他宽阔胸膛压覆于她光洁,勋·眸光一亮,勾了嘴角,笑得几分邪肆。
月登时大惊,雪白柔软的肌肤无处可藏。
“皇上,该上朝了。”她急忙提醒。
勋慵懒地笑着扬唇:“朕罢朝两日,难道你忘记了。”轻笑一声,低头贴近她耳边,迅速在她莹白精致的耳廓轻咬了一口。
如同被电流击中,她全身一阵酥麻,身躯轻轻一颤,他不失时机,执意分开她双褪……就势挺身……不和谐的阻拦声传来。
“娘娘,陛下还未起身。
……一番争吵后,
随着“咚咚咚”几声轻不可查的敲门声响过,那双扇镂空地雕花大门被人推开。
斑驳的金光随着开启的房门洒了一地。
门内,皇后娘娘领着一众宫婢闯进来……
满屋旖旎,空气充盈着暧昧气息浓重。
那微荡的床幔,令一众宫婢双颊陡然走红,慌忙低头,目不斜视向自己脚尖。
月惊得几近窒息,勋.面色骤变,如风雨欲来,只微微伸指勾起床幔一角,深眸如鹰般射向帐外,对上他地发妻,皇后怨念颇深地眼。
帝妃合欢,擅闯者死!
【今日二更,明日继续,感谢一直包容歌子的亲亲。】
怀柔之策 {3200字一更}
月惊得几近窒息,勋.面色骤变,如风雨欲来,只微微伸指勾起床幔一角,深眸如鹰般射向帐外,对上他地发妻,皇后怨念颇深地眼。
帝妃合欢,擅闯者死!她做为后宫之主难道不知。
被他火热抵着,不及入港,就被人突然闯入,明月的心一下下颤抖着,窒息的难受。虽然有床幔遮挡,床内情形未有一丝暴露,可这情形,就像她偷人被抓的感觉没两样,恨不得一地洞钻进去,避免了这份尴尬。
南宫勋神色冷酷,凤眸邪妄阴鹜,冷冷望着城突然闯来的皇后。看来他的隐卫都该撤换了。
苍狼国媚皇后安静地站在床前婷。
此时的她一身轻便的装扮,素颜未施脂粉,简单的发髻盘于脑后,露出纤细而白皙的颈项,美丽的脸上依稀透着稚气,只那望着大床的眼神忧郁郁的。
她装饰得如此简单,甚至说是匆忙而来,分明是早起未梳洗,便得了消息怒奔了来。
“本皇还要很久,皇后若是喜欢听床,朕和娆美人可以成全。英”
陪在皇后身旁的宫女们吓得一个个飞快地退出去。
媚皇后缓慢的垂下双眼,双膝一弯,黯然无声地跪到床前。
“朕从来不喜欢重复!”帐子里又传来冷漠无温的声音。
整个屋子里,被一种彻骨的寒气笼罩着,连呼吸都要被冻结。
“臣妾擅闯陛下鸾床,臣妾罪该万死,但是事关紧急,还请陛下马上临朝听政!”媚皇后,温声低语,虽垂首伏耳,却字字铿锵。
帐子里,传来温柔安抚的声音:
朕不准你起身。
可是——迟疑地声音。
朕去去处理些事,一个时辰便回。
皇上还是国事为重吧。央求的语气。
乖,朕保证这样的事情,再不会发生。
随即,帐内响起一阵窸窣的空衣之声……
媚皇后闻言,才可怜楚楚地起了身,移动了缓慢的脚步蹭了出去……
御花园的绒花树绿叶红花,翠碧摇曳。
阵阵微风拂过,带来些许清凉意。
媚皇后站在这一片绯红中,面色忧郁。
身后,南宫勋一身崭新的明黄龙袍。
媚皇后悠悠转身,扑通跪地。
南宫勋负手而立,冷眸从她身一扫而过,面色阴冷,竟然半点不为所动。
媚皇后紧咬娇唇,未语先泪,“臣妾恭喜皇上。”那圆润地声音中透着凄婉之音。
南宫勋的眼神浮起微细的变化,随手折了一朵合欢,指尖轻抚那细碎的绒蕊,等着她的下文。
“臣妾与皇上大婚那夜,已知陛下心有所属,而今若陛下已经重获美人芳心,臣妾,愿意将东宫之位腾出,令皇上与娆美人恩爱一世。”她沉声说着,眼窝中的泪珠儿噼里啪啦地掉个不停。
南宫勋眼皮微动,唇边绽出冷讥:“皇后害怕了。”
“不,”媚皇后跪挪着上前,伸手握了他手,眉目饱满深情,“皇上,臣妾所言皆是出自真心,陛下登位这一年中,夜夜宿在书房,后宫美娟何止百人,陛下却从不曾对谁有所心动,臣妾做为一宫之主,日夜难安,也曾在佛前许过弘誓大愿,若陛下能得一人心,绵延我苍狼皇嗣,臣妾甘愿此生长伴青灯古佛,为我苍狼国祈福万代千秋。”
“呵呵,”勋旋转眼光,射向身边女子,将手中那只合欢插在她地发髻间,“皇后可以放心,娆美人不会威胁你到后宫主位之尊!”
媚后抚了抚头上的合欢,眼中不掩喜色,紧握了他手,望向绒花树(即合欢树)娓娓道来:“皇上可知道为何臣妾喜欢这合欢树,相传虞舜南巡仓梧而死,其妃娥皇、女英遍寻湘江,终未寻见。二妃终日恸哭,泪尽滴血,血尽而死,逐为其神。后来,人们发现她们的灵与虞舜的魂“合二为一”,幻化成了这合欢树,代表女人对丈夫的至死不渝。”
她轻轻拭泪,“臣妾,自知不能与皇上心神相通,但臣妾对皇上的爱,忠贞不渝。此生能被陛下选中入主东宫,已无遗憾,至于这至尊的凤位,臣妾并不在乎,如若此生有愿,臣妾只愿皇上能够拥有一直渴盼的那份幸福。”她坦诚说着,以头触于地,轻轻地伏身于他脚下。
南宫勋蹲下身,单手提了她的下颌,“抬起头。”
媚皇后温顺地抬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勋在她脸上端详片刻,红唇漾出一个迷人目眩地微笑,“娆美人大病未愈,身体孱弱,且是小家碧玉,不懂宫规,不懂礼数,希望皇后多些宽容,少些苛责!”他说着,手指抚上她脸上热泪,动作颇为温柔,语气却依旧不咸不淡:“她是朕最爱的女人,所以,朕不容许有人伤她分毫,只要东西两宫,相安无事,才有可能绵延皇嗣。”
皇后看着皇上的脸,心中终于了然,在他心中,贵妃的位置早已有了人选。
“臣妾与皇上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皇上的幸福,也就是臣妾幸福。”她面色闲静照水,行动似弱柳,体态万千地起身,“臣妾这就去处理西院的事——”她双目低垂,轻移莲步退开。
南宫勋双眉紧锁着一把将她衣袖扯住,双目落在绒花树起伏不定地花海中,生在帝王家,半点不由人。
媚皇后期待地眼神几欲滴血。
“今晚,朕会过去。”许久,她听到一句梦寐以求地话,急忙跪地谢恩,眼中热气翻滚……再起身时,面前除了一片寂寥地花海,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
秋末,一场阴雨一场寒。
暖阁内烛火昏黄。
黎明月临窗而立,清寂孤单的背影映画在一窗青纱之上同,汇成一幅优美的剪影。
细雨敲窗,分外清冷。
勋说过一个时辰以后回来,不过是句空话。
明月唇角勾起冷笑。
午膳时分,媚皇后再次登门,送来许多珠宝织锦、参茸补品。
月欣喜之余,也见识了什么是美貌与智慧并举的贤逊妻子。
她待她相敬如宾,一派主人,她受之不恭,恍然如客。
细雨绵绵,有如她的心情。晚膳后,喜庆告诉她,皇上晚膳是在东宫皇后外用的,且细雨绵绵,今晚是不回来了。
那么,今夜,他留在皇后住,重复做些与她做过的事情呢。
这样的想法,令她心不安,很受伤,很心寒。
难道这就是,他口口声声所说的挚爱吗?
骗子,他是骗子。
明月将手中芙蓉一甩,回头看了眼吉利,“关门,熄灯,睡觉!”
*
同样的雨,同样的窗,同样的临窗而立。
南宫勋的脸色很阴郁。
沐浴归来的媚皇后,单手提着琉璃灯,轻移莲步于他身后,看着他的眼神,眸中泛起潮气:“皇上,不如,今晚还是去娆美人那里吧。”
勋,回头,提气吹熄她掌中宫灯。
四周,瞬间陷入黑暗。
他淬不及防抱起她。走向龙床。
“皇上——”她含羞轻昵,男性刚毅气息令她心中激动不已。
“不要出声,”他命令。
她禁声,黑暗中穿越重重的帏幔,落到宽大的龙床,极快的,身上蓦地一沉,细碎地宽衣解带声过后,裙角被人掀翻,双腿强制分开,一个硬物狠狠地刺入……凄声尖叫声传出,迎来的是豪无温度而机械地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