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作者:紫宵鹊尔歌【完结】(2013.08.03更新附件)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txt

第一百五十二章.42

作者:紫宵鹊尔歌 当前章节:147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50

黎桦笑着点头,“你的要求,我永远不会否决。只要你愿意与我成夫妻,哪怕是缩短我的寿命,只要你肯试着爱我,我愿为你摘星揽月。”携着她的手,自红毯上缓缓前行。

文武官员扑跪两侧,三呼万岁……

“谎话!天上的星星如何摘?月亮你如何揽?反正我只是来走个过扬,过了三日,我便回去。”明月站在黎桦身边,还要以妻子的身份与他携手同行,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黎桦郁闷的挑挑眉,耸了耸肩膀,心里却是另个声音:只要来了,这个仪式,这夫妻的事实都不会改变。

终于可以拉着她的手,光明正大的迎娶为妻,为了这一天,他付出了常人的数倍努力。试问怎可看着她只走过场。

“一年之内,我不会放你走!”

“什么?”明月吃了一惊,睁大眼看着黎桦。

“除非生下我的骨肉!”

明月生生站住了,开始使用读心术……老天!他居然打了霸王硬上弓的念头!真是令人发指。

黎桦紧紧握着她小手,越发加了力道。

“放开,我现在就回去。”上当受骗的感觉包围了她,不单单因为黎桦的邪恶想法,还有子恒和景略……他们居然让她置身在水深火热里。就算再爱她,宠她,也不能把她往火炕里推。

“月儿,我不会放你走!”黎桦盈盈一笑,俯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我不再是你哥哥,我是你男人!”

“皇兄,我真做不到!”明月扁着嘴巴,她说得可是真心话,三年了,她每每想到他,都会懊恼得失眠。

西域国,强大富饶。

西域国国王的婚礼更是盛况空前。

别别扭扭的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别别扭扭的拜天拜地……

最宴后,

国王和王后携手登上高台,与全城的百姓一同观赏烟花。

高台前,黎桦向明月伸出手,手指修长,掌心厚实,修得整齐的指甲泛着粉红的微光,长年抓握兵器的原因,即使这么平摊着,也让人感到力量的存在。

明月狠狠的瞪着那只大手,就是不愿将手放到他手中。

“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他无视她脸上写着的‘不愿意’三个字,用只有他们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谑笑。

“有名无实不做数。”她利牙回击。

“呵……放完烟花以后,我们回去洞房!不过,现在……微笑。”他们的联姻代表着两国的和平共处,在众人的众目睽睽,还是不要让百姓存疑。

明月冲他龇牙裂嘴的笑,怎么看怎么都象是巴不得一口咬死他,她也知道这时候该以大局为重,不管他们之间怎么样,以后要怎么解决,绝不能让百姓感到不安。将那份假笑固定在唇边。

“这样好多了!”黎桦眼中满是喜悦。

“我要带着阿衍一起睡!”她烦死了他带着宠溺的坏笑。

“当然可以!不过,今晚不行!”他五指***她指缝。将她地小手与之契合。

四周响起了欢呼声,明月环视四周。一个熟悉地身影印入她地眼帘。全身一震。瞬间忘了呼吸。低喃着。“苡尘!”

人群中,苡尘衣袂翩翩,迎向她目光。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抹微笑里,明月清楚地看到丝丝落漠。

黎桦拖着她的手,“专心点!”走上阶梯。

明月再回头,只看到一张张欢笑着的陌生的百姓的脸,已不见了苡尘的身影。急切的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踪影,只看到火把中涌涌的人头,那熟悉的脸已经无处可寻,心下一阵黯然。

苡尘那么好,那么爱她,可她却还没有为他孕育子女,居然再嫁了,苡尘,她只想陪在他身边,永永远远,再生一个孩子……不让他遗憾。

手上一痛,被身边人狠狠捏了一下,耳边传来冷冷的声音,“别忘了,你现在是本王的妻!即使再爱他,也得过了今晚。”

明月心里轻轻一颤,抬头侧脸看向身边面带微笑,眼里却闪着怒意意的寒光:“皇兄,我们是兄妹!虽然百姓不知,可我们大家都————”

黎桦重重地捏了她的手,“事到如今,还说这个太迟了,我们已成夫妻!”

“可我心里根本接受不了!”

“你要再说我就亲你!”他说着大手落在她腰间。

明月吓得闭紧嘴巴,贼船的感觉强烈。

‘嘣’的一声巨响,一个光球冲上天空,刹那间,绽开成五彩绚丽的花朵,花瓣向四周散开。

高台下的百姓们沸腾了,一时间烟花声,欢笑声,孩子们的尖叫声,融于一体,到处一片喜庆,驱走了深秋的寒意。

高台上的明月却如身在冰窟,她的手被黎桦紧紧拽住,深感水深火热。他一直在微笑,那笑容和蔼可亲,让所有的百姓都暖到了心里,却让她感到冷得轻轻发抖。

下面欢歌悦舞,她却觉得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等到庆典结束,离开人群,才长松口气。

黎桦握着她的手仍没放开,睨视着她的头顶,窄长的眸子喷出来的怒火,恨不得将她烧为灰烬,与她成亲,这一天他盼了多少年,可她,除了一直苦着脸,刚刚居然叫惦记着别的男人,看来一日不成为真正夫妻,他在她心里,连最初的兄妹情都要消失了。

黎明月挣脱他的手,无心跟他理论。

直接走向自己的凤辇,苡尘一定住在皇城中最好的客栈里,现在就去找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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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夜

  “你要去哪?”黎桦一把拉住想遁走的黎明月。

“我去客栈找苡尘。”明月说得理直气壮,执意走向自己凤辇。

黎桦无奈,当着一众随行队伍,也便与她过分争执。但他是可以陪同的媲。

明月前脚上了凤辇,黎桦后脚跟着上来,明月这边还未坐稳,就见皇兄还跟着上来了,顿时一脸郁闷,脸色越发难看,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排斥,真是不明白,做了十几年的兄妹,他怎么就能一转眼就拿她当自已个儿的女人看丫。

黎桦坐到她对面,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越看越可爱,越看越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温存一番。

半晌之后,明月扭头,撤离了视线,“你今晚不回宫,也想跟我住客栈?”

“今晚可是我们花烛夜,自然是要在一起,你要实在不想回宫,客栈我也将就了。”

“好啊!”明月淡淡地应下,“你要是愿意看着我和苡尘一起,就随你。”反正就三天,熬过三天,她就可以回明月城了。

他一直期待,明月可以遂了他的愿,好容易以天下苍生压住她,让她答应嫁过来,却压根没想跟了他。在这之前他也想过,可现在亲眼看着,真心接受不了。

“月儿,别再伤我心了,好吗?”黎桦尾音一翘,深邃的眸子脉脉含情的看着她。

明月摇头。

黎桦不干,看着明月那张如仙如幻的小脸,真想有一日,可以正大光明,想吻哪块儿就吻哪块儿。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的被他亲。

明月直接扭头,不再看她。

“我哪里不好?是才智比景略差,还是财力比苡尘差?武功比容雪差?还是轻功比凉川差?对了,还有国力,比子恒差吗?”

“别说了!这根本没有可比性。”明月心志很坚定。

“好,可以不比较,那你说,你拒绝的理由是什么?”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可悲了。

“你是我哥,你喜欢的是你妹妹黎明月,不是我。”

“你就是你,你就是我喜欢的明月。”黎桦一瞬的惊讶。但很快就确定他要的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是四个孩子的母亲又如何?她现在还刚满二十岁,至关重要的是,到目前为止,他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反正你是我哥,我做不到。”他也不是没亲过她,她当真是吓得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有良心和道德的谴责。

看着她一脸顽固不化,黎桦甩了甩手,“行了,我看你就是榆木脑袋。我决定再等等,等你开窍。”

明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暗自腹诽,他才榆木脑袋呢!不仅是榆木,还是一根筋。

“你下车吧,我想一个人去看苡尘。”

黎桦无辜地耸了耸肩头,撩了袍子起身,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明月没想到他会这么乖乖地下车。顿时一脸兴奋。

可兴奋还没维持三秒钟。车帘一掀,黎桦复又坐进车里。

这次,他一屁股坐到她身边,他长臂一伸,搂了她的蛮腰,向身上一托,将明月整个人抱入了怀里。

明月玩命地推开他手臂,被他越搂越紧,像是动用了七成内力,铜墙铁壁般地套牢她。气得明月对着他干瞪眼。

“放开!”

“不会放!”黎桦将头靠在她肩膀,鼻尖萦绕的尽是淡雅的女儿香,这股味道就像明月给他的感觉一样,让他觉得与众不同,让他迷恋。忍不住地吸了吸鼻子,贪婪地吸了好几口清香。

车轮转起来,凤辇在一片祝福声中动起来。

“我根本不是你妹妹明月,你搂错人了。”

“我没有认错人,也不是你哥哥,我只是一个爱着你十年的男人。从前的你,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只会更让我眷恋难以割舍。”

明月沉默了。

凤辇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停在了皇城内的皇帝寝宫前。

黎桦直接将明月抱下车。

明月这才注意到,哪有什么客栈,根本就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皇宫。

“哥,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咱们黎国有个规矩,娶进门的新娘子,要由新郎抱进喜房。”黎桦微笑着看着她,半步不停地向着寝宫里走。

偌大的皇宫,没有皇亲国戚,没有后宫嫔妃,只有寥寥宫人,显得异常冷清。

黎桦的寝宫一片红色。

明月由着他抱着走入寝殿,面无表情,心里不住地提醒自己,哥哥抱妹妹而已,而已。

“到了,放我下来。”明月的再三催促,黎桦才放下她,只是随手放在了床上。

入眼一片喜色,面前新郎脉脉含情,这气氛,让人动容。

明月一把推开他,蹿地下了地。

“来人哪,来人!”

守在外面的小鱼儿,飞快地跑进来,将这良辰美景破坏。

“主子,您有何吩咐?”

“去,把我要批的折子拿来。”说着,转头看一眼坐在床沿上的黎桦。“把皇上要批的折子也拿来。”

“是。”小鱼儿领命出去,一碗茶的功夫又走进来,怀里抱着一大摞奏折。

黎桦看在眼里,心里清楚,这些折子根本是带来打发时间,搪塞他的。先前他是同意过,如果,嫁过来三天内,还不能让她心动,就让她走,一辈子放弃她。

那边,明月已经正襟而坐,一本正经的提了笔,红色朱砂字一笔一划的写起来。

小鱼儿转身又要去取他的折子,被黎桦以眼神打退。

他褪了鞋,侧身歪在床上,半眯着眼,开始看她,一眨不眨,专心致志地看着她。

他这妹妹,从前与他的有关系最好,有什么事都会跟他分享。

明月抬头看他一眼,见他半眯着眼,倚在床上,估计是要睡,忙将屋子里其它的烛火全熄了,只留桌边一盏烛台。

黎桦继续看着她,发现她为了让他先睡,居然灭了所有灯,只留身边一盏,如此,还要瞪着眼睛说她心里没有他?

室内处于一片昏暗,唯一比较亮堂的,就是桌面那块儿,明月低垂着头,聚精会神地批阅奏折。时不时地眉头微微一皱,在折子上写一会……那棱角分明的侧面轮廓,那么地柔和,又是那么的美。从上到下看,几缕碎发自然的垂在两边耳侧,优雅的弧度分隔成一白一黑,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对小巧的耳朵。他依然记得手摸上耳朵的时候的触感,柔柔的,嫩嫩的,有一种很肉肉的柔感,让人爱不释手。细细的柳眉,仿佛工笔画描出来一般。其下,长长的睫毛,俏丽地不像真的一般。点漆一般的眸子,灵动地游移着,透露淡淡的女性聪慧和妩媚。睫毛偶尔闪动几下,就仿佛是蝴蝶在嘻戏。她秀挺的鼻子,俏皮而诱人,特别是那不自觉嘟起来的小嘴,仿佛含嗔带怨。下巴不盈而握,小小的一点,仿佛一瓣荷花,流露的色彩,也是如玫瑰花瓣一般的红得嫣然娇媚。

黎桦的眼光上下游移,不断打量,仿佛看不够,那目光着实是又炽热又放肆,除非是死人,否则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明月终是受不了他没完没了的注视,深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转过头,看向黎桦。

黑幽幽的眸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紧抿着唇内蕴藏着千言万语。

明月心里,莫名的潮湿起来,层层的水雾弥漫开来。

黎桦即刻败下阵来,自责道:“好了,好了,我不看你。”

明月偏过头去,抹了下眼里的水气。她虽然还不能把他视为自己男人来看待,可他毕竟是她心目中的好哥哥,三年未见,夜暮谧静,她心内有好些话想跟他说。

黎桦起身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打折子,于桌子的另一侧,搬了椅子,也开始批阅起来。

皇帝和女王的洞房夜,是不是只有批奏折一项可做了。

谁也不再打扰谁,各做各的,倒是另生了一股和谐。

转眼,月上柳梢头,该到了睡觉的时候了。明月撑着粉腮,闭起眸子,开始打盹。一路奔波,她还真是很累了。

黎桦放下笔,这才发现,明月居然趴在桌上睡了!安静的夜,安静的小女人,成就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起身,走到她身前,蹲下了身子,伸手,将她抱起。

明月猛地惊醒,全身像是一只被炸了毛的猫一样,激动地吼了一声:“你要干什么?!”

☆、蠢蠢欲动

  黎桦放下笔,这才发现,明月居然趴在桌上睡了!安静的夜,安静的小女人,成就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起身,走到她身前,蹲下了身子,伸手,将她抱起丫。

明月猛地惊醒,全身像是一只被炸了毛的猫一样,激动地吼了一声:“你要干什么?!”

黑夜之中,眼露惊恐,是生怕他做出什么坏事来!

“睡觉!”黎桦不悦地命令:“不准趴桌上睡,我是你丈夫又不是狼,吃了你!媲”

“不用!”明月挣扎,是不是狼她心里有数!

“没什么事的,我以前也常常批着就睡着了,你看我不是很好嘛!”

黎桦眉头皱成了“川”形,“他们几个是怎么照顾你的!总之,不管从前是什么样,在我身边就是不允许。”不顾她的反对和挣扎,他执意抱起了她,大步流星地将她放在了龙床上。

屁股刚一碰着棉软的褥子,明月即刻坐了起来,瞪着玉树临风的哥哥夫君,脸上重重的戒备。

黎桦也回瞪她。

黑暗之中,大眼瞪小眼,倒像是俩个孩子似的,时光似乎一下子将他们带回了小时候,那时,父王母后相继离世,每每深夜,都是他哄着她,哪怕是在她醒来后,每一晚,他都是等宫女们回禀说她睡了,才肯上床就寝。可是今后,他又能守着她,看着她入眼了。

幸福的滋味溢满心田,黎桦先忍不住笑了,身子略微前倾,去抓床内叠放整齐的被子,抖开,一股脑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明月挣了两挣,就见他温雅地笑了笑,一派君子气度:“好了,我的妹妹,你就赶紧睡吧,不用担心,只要你不想,我不会勉强要你的。”

明月咬唇,倦意袭来,看他清明的眼神,不睡的念头有些动摇了。

黎桦看着她权衡着的样子,宠溺地伸出手,在她头顶上抚了抚,“行了,睡里面,我就离你一尺距离,睡外面。绝对不会动你分毫的!”

明月迟疑。

黎桦也不再给她迟疑的时间,伸了手直接将她身子摁下,拉紧被子,把她遮盖地严严实实,弄得她像条蚕蛹似的。

然后自己则在距她一尺距离的空地上躺下来,侧着脸笑看她,脸上笑意掩不住,犹自得意语气:“这样多好。”说着,大手向她伸过去,自被子里寻了她小手就要握住。

明月青了脸色,心里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又看他手伸来,就知道他不肯老实的,怒气哄哄的哼哧道:“不准动手动脚,否则,否则我不睡了……”

黎桦低低坏笑,“我只是想拉你的手,不做别的!这样,我才能感觉到,我们是真成了夫妻了。”

明月哪里肯安稳,光听这话,胃里泛酸,“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天下的好姑娘何止千万,你真是太傻了。”

“那他们也傻吗?”黎桦紧握着她小手不肯松。

“他们,他们不一样。”明月继续抗争。

“怎么不一样?他们是你夫君,今后,不,我现在就是——”

“不是说好,我来只是走个过场,你想反悔?”明月就势就要坐起来。

黎桦不无威胁地道:“我连西域都收服了,你觉得我是开玩笑?”

“皇兄——”

黎桦闭起眼。

“哥——我们这样有意思吗?”

黎桦不予回复。

“哥---哥!你在我心里就是哥哥。没有男女之情。”

黎桦霍然起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覆在她身上,近距离地睨视着她倏然转白地俏美小脸,“没有血缘关系的你和我怎可能纯纯的兄妹情?若说是可以有,那也只有一种解释。”

“什么?”明月磨牙,他敢亲上来就咬他。

“我一辈子打死不说,你一辈子苦苦装傻!”

明月磨蹭的牙齿间,骤然静止。心底的某跟弦被拨动。

他指尖落在她脸颊,轻轻地,轻轻地触碰着光滑肌肤,富有磁性地声音低低地:“对一个人有***是喜欢,而忍住,才是爱。”

月心中紧绷地弦,‘啪’地崩断了般,心底的防线渐渐失守。景略他们甘愿孤枕守着她,若只说是喜欢她才忍受孤独,未免牵强。若不是爱情的力量,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宽容和隐忍。

“好好睡!”他极快地在她红唇上亲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响过后,黎桦飞快地翻身躺好。

“这一路行来不远千里,你太累了,今晚,安心睡!”黎桦侧身看着她,重新躺回到刚才的位置。

明月扭着脸看他棱角分明如画地容貌,反而柔了声音:“哥,这些年,你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黎桦拉着她的手,侧身看她,“靠回忆撑过来的。”

明月一阵沉默,心里泛起酸楚,“想皇嫂是吗?”不等黎桦出声,又补了一句,“大皇姐,她,还好吗?”

月光下,他俊美的面容中透出丝丝冷萧,面部线条雕刻般清晰明朗。

他在生气,她看得出,可她不怕,就是要顶风作案。

“你还招大皇姐——侍---侍寝吗?”明月眨巴着眼睛,无邪地眼神瞅着他渐渐纠结地眉。

“我可以理解成是妻子在吃丈夫的醋吗?如果是,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黎桦微眨了下眼,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我是做为妹妹关心哥哥,你要不想说,那就算了。”明月将身子平躺起来,面朝向床顶,闭起了眼。

黎桦也翻过身,面朝上。大概过了半晌儿,才听他开口道:“我当初与离离,不过是无奈之举,而且,就连所谓的皇后,也不过是我计划中的棋子。自从我踏入宗庙的那刻起,我便不再是黎桦,我只是一个为了心爱女人甘愿付出的普通男人。尽管我是一国之君,可你在我心里高于一切,跟景略他们一样,无论是身,还是心,都会衷于一人!”

“哥,你应该找更好的女人,我有五个丈夫,还有五个孩子,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过不了多久,我会老去,你掰着指头算一算,一年里,我真正跟景略在一起的时间有多长?与慕容雪一起的时间又是多久,就拿凉川来说,我已经有小半年没见过他了,跟我在一起,注意要独守空房,我能给你们的幸福,真的很有限——”明月越说越起劲,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爱上了,还能怎么办?比起爱之不得,抱憾终生,我宁愿承担一切苦和难。”

“额——”明月张大了嘴巴,半晌没有收回去,“为一朵花,放弃整个花园,不值得。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万事有得必有失,得来不易,更会加倍珍惜!”黎桦信誓旦旦,侃侃而谈。

“呼——”重重地吐着气,明月有些气息不稳。

随手抓了被子,倒头躺下。

黎桦饶有兴趣地看向她,“怎么?无言以对了?”

“你中毒太深,没救了!”

“嘿嘿,那就安心睡吧。”

安心睡?!哪里还能安心?!明月闭着眼,神思混乱。

渐渐的,旁边的人呼吸声渐渐平缓,有微微的鼾声,却不吵人。

神思放松不少,明月郁闷地闭起眼。她以为他睡下了,而黎桦的鼾声是故意发出来的,不这样,她恐怕会郁闷到天亮。而气郁受肝,他可不舍得。

明月略放下了心,但依然不敢失去警惕。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的时候,却立刻惊醒过来。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一直都没察觉身边人有所异动,终于扛不住周公的召唤,迷迷瞪瞪地昏睡了过去。

这一趟赴西域,光路程就走了一个多月,身体上倍受折磨,早已是精疲力竭了。一旦睡过去,电闪雷鸣也难以将她唤醒。

黎桦暗笑她那点防人的小心思,等发觉她的呼吸平稳了很久很久,才睁开了眼。故意装作不小心地碰了她一下,她睡得兀自香甜,动也没动。

他无声地笑了,翻过身,侧着,长臂一伸,就将大型的人身蚕茧给扯入了怀里。然后又捏了捏,揉了揉,找了一个合适的姿势,抱住了她,将脑袋埋在她的耳边,闻入一鼻子发香之后,闭上眼,睡了下去。

睡卧美人榻,怀抱美人躯,美梦终圆!

夜空中,月亮游移,从东向西,时间也悄然地在飞逝。

四更天多一点的时候,黎桦习惯万自然地醒过来。

睁开眼,身边人睡得香憨,过肩的青丝缠绕着精美的脸颊,很是娇媚,那双紧闭的如丝长眸,更是透着无心的诱惑,黎桦翘起嘴角,得意地笑了笑。想起昨晚还倍加警惕,现在就酣睡得像头小猪。

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唇上受痒,明月无意识的抿了抿。两瓣柔嫩的唇,相触着摩挲,看上去很有肉感,黎桦没忍住,低下头,又亲了一下。一下不够,复又亲了一口。

怕被她醒来发觉,惹恼了她,才适可而止地做了罢。依依不舍地下了床,借着月光,穿起龙袍……

美人在怀固然难舍,可他想着桌案上还有许多她未批完的奏折,反正他的生物钟就是在这早朝前的时刻,睡不着,不如为她做些事情,为她解忧。

大约半个时辰后,黎桦将她未批阅完的奏折全部批阅完,整齐地摆好。

笑着看了眼她的睡脸,转身,悄无声息地来到窗户边,推开窗,清新的空气迎面吹进来,心头越发的舒畅。

守在外面守夜的内监看到窗子开了,急忙凑过来,“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谁招你们了,退下。”黎桦明显不悦,压低声音冷喝一声,刚要将窗子关起,身后脚步声传来。

明月脚步已到身后,明月一头靠在他背上,“略,你怎么不睡了。”

黎桦身子一僵,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她这是认错人。

靠在他背上,明月困得几乎要倒下去。

黎桦无奈,转过身,将她搂在怀里,下巴倚在她头顶,轻轻磨蹭着,喃喃低语:“什么时候才能爱上哥哥呢?”

如果时间可以静止该多好,拥着她的这一刻,成为永恒,定格在他的生命里。

“嗖嗖—嗖—”三只冷箭从不同的三个方向飞射过来。

虽然美人在怀,内力修为全数上层的黎桦,还是感觉到了。

他抱着明月骤然转身,以脊背化为她盾牌,连续几个转身。

明月被他转得晕晕乎乎……直到,直到手臂上传来疼痛感,才彻底地清醒过来。

“来人,有刺客!”…窗外,内监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剧烈的疼痛感让明月疼得软在了黎桦怀里……豆大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像是原本就揣着满腔的委屈,终于找到了理由发泄。

“月儿,你怎么样?”

黎明前,屋内漆黑一片。黎桦听到,感觉到怀里的明月连哭带哆嗦,心一下子慌起来。

“来人……来人!掌灯……传太医……”黎桦沉声低吼,一众宫婢蜂拥而至。

很快,屋子里亮堂起来。

众人这才发现,刚迎娶进门的皇后娘娘一脸痛苦,而在她的右手臂上,插着一只羽箭,而更令人吃惊的是,她们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搂着皇后的左手臂上,也插着一只箭。

“妹妹,别怕,有哥哥在,你会没事的,太医很快就到——疼就咬我,千万别咬自己——别怕——”黎桦千般紧张,万般焦急,生怕她因疼,而咬到自己的手,而对于自己左臂上的伤,浑然不觉。

一众宫女几乎看呆了,这难道就应了那句,伤在你身,疼在我心?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刺客?不会——是你---故意----安排---想我-----受伤,好久久的-----留下来------”明月疼得全身发抖,牙齿也因疼痛而‘嘚嘚’作响,额头上更是冷汗涔涔,浸湿了长发。

黎桦闻言一愣,看着她满腹委屈,抱着她双双坐回床上,“你的想像力,到底是随了谁?”

数名太医飞奔而来。

黎桦急忙起身,“快点给皇后医治。”

太医急忙上前……拿了剪子将明月有衣袖剪开,检查伤口……还好箭上没毒…

“皇上,您也受伤了!”内监眼看着一柱香的时间,皇上协助太医将皇后手臂上的箭除去,又处理伤口……忙活了半天,也没顾得上自己的伤。

实在看不下去呀。

明月半倚在床上,这才注意到他手臂上插着长长一只箭,整颗心紧紧纠起来,悔自己不该小人心度君子腹。她就算怀疑天下人,也不该,对她哥有半点猜疑之心。

“你们,快点给皇上处理伤口。”还未包扎,明月就急着让太医为皇上处理伤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焦急。

黎桦托着她手臂,看着她眼里的懊悔和疼惜,心里早已温暖如春。

“只要你没事,我就什么事都不会有。”黎桦笑看着他,大手豪不犹豫地将羽箭拔出来。

随着羽箭拔出,鲜血喷涌四溅。

“哥——哥————”明月心痛地大叫一声,而后又急忙捂住嘴巴,生生将自己的哭喊声压制住。

“好妹妹,哥没事——”黎桦笑了,看来这兄妹的称呼是改不了了。

“对不起,我冤枉你。”明月一只完好的手紧抓他完好的大手紧握。

“你不是从小就爱捉弄哥的。”黎桦笑得更加畅快了,他不怪她在混乱的时刻埋怨冤枉他,眼下,她看他受伤,这眼泪泉涌似的,这不是说明,他在她的心里很重要,情真所致,才会如此伤心。

“疼就咬我吧。”明月握着他大手抬起来,眼看着太医拿起烧红的刀子,去剜一截未拔出的箭尖,心头紧张得几近窒息。

黎桦很男人地将她揽入怀里,眉开眼笑的像玉面地狐狸。可随着刀子刺入肌骨生生剜出断在肌肉里的箭尖,他还是疼得全身一僵。

明月紧紧地抱了他腰身,似乎这样紧抱她,可以为他减轻痛苦,这一刻,任何不沦的虚名都不重要了,唯有他的生命胜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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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乱的称呼

  一夜之间,国君国后同时受伤,一人伤了左臂,一人伤了右臂。这破天慌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景略拿着明月的亲笔书信,看着眉毛紧蹙,信上的字歪歪扭扭,显然是用左手书写,原本是定下回来的日子,不出所料的就要推迟。

看来明月过得不好,黎桦的国家也不十分稳定丫。

燕子恒拿着密函匆匆走来。看景略手中拿着信,一把守过,细细地看了两遍,漂亮的桃花眼就紧紧眯起,恨铁不成钢:“月儿怎么就长不大呢!”

景略抬眸看向子恒,浅浅一笑:“伤筋动骨少说也得休养百日,我看,还需派人过去才行。媲”

子恒无奈地耸耸肩,“你管理黎国,我得顾着燕国朝政,眼下容雪与凉川在边陲视察军队,我们哪个能抽出身来?”

景略视线慢慢移向窗外,夜空中,月亮昏晕,星光稀疏,轻叹一声:“苡尘虽然身在西域,因担负着三国通商的事,恐怕也分身乏术。”

“黎桦做事一向沉稳,我想这件事一出,他必定会多加防范的。”子恒也望向窗外一轮明月,莫名的,放心不下。

“我倒是有个人选!”

“是谁?”子恒迅速看向景略,急急追问。

“南宫琅!”

子恒满眼的期待化做失望:“你开什么玩笑,南宫琅,他可是苍狼国的前王爷,很受残余势力的拥戴,你让他去,定会事得其反。不成,不成不成。”子恒一百二十个反对,年初,他曾见过景略这个同师门的师弟,早已非儿时的烧包模样,完全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英俊少年。别说他无私心,弄到明月身边,总归不放心。

“黎桦在西域树敌太多。就连宫中的宫女内监也全是苍狼人,他就是防守再严格,也不可有做到万无一失,这次的事,就能看出,说不定明月身边还隐藏这样存着祸心的人。一心只想复国。”

“那还是让她快点,回来的好!”子恒指了指一旁墙壁上明月画像,坐立不安起来。

“他们才刚大婚,出了这样的事,夫人手上的伤恐怕不宜远行。还是等伤好些了,再去接回。”

“那这样,我去,燕国的一切国事全部交给你。”子恒说到做到,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还是将慕容雪调回来。”

子恒急得瞪眼,“调他回来,少说也得十天半月,你等得,我可等不得。”

“所以呀,让琅儿去。”

“那小白脸,本皇可不放心!”

“那你就放心,把整个国家全交给我?”景略扬唇而笑。

“比起南宫琅,我更信你。”子恒伸手落在景略肩膀上,“大不了我拿我的一个月全给你!”

“算了吧,你欠我的还少?”景略不买账的扒开他的手。

“总之,南宫琅就是不行!”子恒急得跳脚,他相信景略虑事周到。可这件事,他坚决持反对态度。

景略迈步走了出去,听着他的话脚下却不停。

南宫琅已不是从前幼稚的小孩子,无论是文治武功,都不输当年的南宫勋,让他去西域,自然有他的道理。至于子恒,子恒是断不能赴西域的,否则,黎桦和明月定会不欢而散。

这也算是对他这好朋友黎桦的一点私心了。

如果没有黎桦,明月说不定已死在那场大火里,而他们都会生不如死。又怎会有今天的幸福,有自己的孩子。

“阿爸——”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景略回过身去,就看到阿曜迈着蹒跚的步子,飞快的走过来。在他身后是三岁多的阿砚和熙儿,最后是琅儿抱着一岁多的阿灏,一众人风风火火的扑进来。

景略蹲下身子,对着熙儿摊开双手。

“略皇父。”燕熙不顾嘴角那摇摇欲坠的口水条,乐呵呵地向着景略怀里扑过来。一嘴的口水蹭染了他的黄锦袍。

熙儿三岁了,一张鹅蛋小脸白白胖胖,眉眼之间像极明月,只是那讨人喜欢的样子,完全继承了燕子恒。

听着她银铃似的笑声,景略哪还顾得上什么袍子,抱起熙儿高高举起,逗得小家伙更乐得咯咯笑个不停。

站在下首的阿曜和阿砚互视一眼,白皙漂亮的小脸明显透着不悦。被忽视地哀怨眼神瞪向景略。

一旁阿灏(雪雪儿子,)还被奶妈抱在怀里,乐呵呵地啃着大拇指,吃得很卖力!

“阿爸!”阿曜重重地呼着气,浓眉打眼的瞅景略,抓着他衣襟拼命扯:“妈咪什么时候回来?”

景略坐到一旁的榻上,将熙儿放到膝盖上,目光这才看向身边的几个小家伙,“怎么?阿妈不在,就害怕睡不着?”

阿曜将鼻子一哼,小脸扬得高高,显然不是这个原因:“阿妈在,我才说。”

呵呵,景略抚了抚儿子的额头,“你阿妈得了风寒,短期内不能回来了。”

“娘亲病了?”一直摸着景略衣领金扣子的熙儿终于有了反应。

阿砚瞅着景略,精明的小眼珠转个不停,不无怀疑地上前一步,“略爸爸骗人,母后身体一向很好,上次雪天里烤鹿肉都没打一个喷嚏,现在又不是严冬,母后根本不可能染什么风染。”

“谁说这季节就不能染风寒?”景略欣赏地看着阿砚,这小家伙,将来必是一国之君可造之才,这么小不点,就知道动脑子,将来长大了,定能青出于蓝,胜于蓝。

阿曜哧地一笑,打开他的小玄扇,学着阿爸的样子扇了扇。“阿爸还是快说实话吧。阿妈出了什么事了?是不是尘爹爹带着阿妈玩疯了。”

“娘亲不要我们了?”熙儿鼻子一抽,眼睛一湿,转眼就要哭。

“哎呀!”阿曜撇着嘴巴别开脸,“你妹妹也太爱哭了!”

阿砚不耐烦地向景略怀里,把熙儿生生拉出来,“娘亲说了,你要是不把爱哭的毛病改了,就不回来!”对着妹妹不威胁道。

熙儿吸了吸鼻子,打开他的手,“你们都是坏哥哥!”

阿曜不理她,一味拉着景略,“阿衍哥哥不在,教武功的师傅不来了,阿爹好贫心。”

“是偏心!”景略含笑道。

“你们还小呢,等过了三岁,开始学就可以了。”景略将阿曜和硕一手一个,搂到了大腿上,左右看着两个小家伙。

这些孩子,全不是省油的灯,顽皮得紧,全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随了谁。景略想着明月俏皮地小脸,心里暖如春。”

阿硕马上举起手,“略爸爸不疼阿砚,阿砚现在都快四岁了。”

“母后临走时是怎么说得,是不是都忘记了,让你们好好的识字,不要武刀弄枪的把衣服也摔坏了,脸也划伤了,一切都等母后和阿衍哥哥回来,有哥哥带着,才可以练武的。知道了吗?”

两个小家伙嘟着小嘴,“可是阿衍哥哥要是不回来呢?我们就一辈子不学了吗?”阿砚毕竟三岁多了,有些不好骗。

“阿衍哥哥是你们的哥哥,这里是他的家,你们都是他的好弟弟,他怎么会不想你们,不回来呢。好了,现在夜深了,快点做好哥哥,带着灏弟弟去睡觉,好好的识字,母后回来,还给你们读好听的故事呢。反之,不听话,还闹事的孩子,一准是不会给他讲新故事听的。”景略瞅着自己的儿子。

“好吧,好吧,阿爸说话要算数!”阿曜从他腿上跳下去。

“阿爸当然不骗你。”

“那我们认识几个字,母后就给讲几个故事吗?”阿砚算盘打得精。

“嗯,没错,快去睡。”景略笑着点头。

“那母后要讲不够,皇夫就给我们补上。”

“嗯,补上,补上。”景略继续点头。

“口说无凭,立字为证。”阿曜拿出了纸和笔。

景略这才看明白,这些小家伙们,练武为辅,听故事为主。只好大笔一挥在他们的字据上签了名字,协议算是定下了。

“好了,带着皇子们睡觉去吧。”三个小家伙向外走。只有熙儿不买账,她在他们父子对话时,已经踩着床踏爬上床。

“熙儿不走,跟略爸爸睡。”小嘴嘟囔着,拉着被子躺下去了。

景略无奈,只好吩咐奶妈:“好吧,让熙儿在这里睡,你送他们兄弟去睡吧。”

小妖们得了满意在答案,一前两后的走出去。

南宫琅一身紧实的劲装走进来,看着景略行了礼,淡定的黑眸静如海:“大师兄,您千里传音,叫琅儿有什么急事?”

景略深眸于他身上打量一番,深感子恒之忧不无道理,“你姐姐在西域遇到刺客,手臂中的箭----”

☆、实在太意外

  御医为黎桦诊脉。

神色颇显凝重,看了眼榻上的皇后,吞吞吐吐道:“皇上,您的箭伤比娘娘的伤势严重,近日内,恐怕……不宜行……房……”

黎明月木然招头,对正望过来的黎桦对上眼,微微蹙眉,迅速撇开视线,行!房?本来也没想要行媲。

“皇上,皇上?”御医看他愣然出神,以为刚才所说皇上未有听清,于是又要提醒丫。

黎桦倚靠着龙床,淡淡挥了下手,开口道:“朕心中有数,你们退下吧。”

御医躬身退下,明月这才轻轻出声,道:“到底是谁?怎得在自己家里,也这般没有安全感,可见你的护卫、禁卫、隐卫全部不合格!”

黎桦一脸的不以为然,“在这宫中,大多数宫人是苍狼人,难免有一些对我怀恨,想我死复国。”

“长此以往不是办法,还是将我的禁卫军调来,先护住你这皇宫吧。”明月摇起手中的蒲扇,脸上虽未表现过多,可心里着实为皇兄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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