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雅警惕的看向周围,一股歪邪之气从叶殷湘的房间那边穿过来。殷雅就不明白了就叶殷湘这么一个小孩,竟然有这么强大的执念。她将一个清心符咒放入香囊里。殷雅向门外大喊:“翠竹。”
翠竹很快跑过来站在门外说:“是,小姐有何吩咐?”
殷雅把香囊拿到翠竹面前。“你把这个香囊送过去给姐姐吧。”
“是。”翠竹拿着香囊行了个礼走了。
也不知道叶殷湘肯不肯要她的东西,如果她真的这么防着她,那即使有心魔她也管不了了。
叶殷湘做着皇后的春秋大梦时,翠竹把东西送到了叶殷湘面前。叶殷湘只看了一眼就让人收起来了,心里想着看你是我的妹妹份上,将来我就把你放在身边,让你晚年过得不那么惨。
然后叶殷湘继续想着自己未来的风光,让叶家光耀门楣,拜相封侯!
而九皇子也想着将来,现在众皇子中最得意的人要说是非九皇子了,很多人都猜到叶家姐妹其中一个可能有真凤之命,本来他已经放弃了叶殷湘,不料父皇竟然在所有人面前将叶殷湘赐给他。在众人面前早早的给他指婚,九皇子觉得这可能是一种暗示。
自那天起每天早上他都早早的去给父皇请安。还没有大婚的皇子都住在皇宫里,其他皇子看到九皇子早早请安也不甘落后,连墨没办法,每天天没亮就要接见这些便宜儿子。后来实在不耐烦了,连墨让他们都上朝参政了,反正总有一天皇位要交到他们手上,到时候就看谁有本事了。
本来连墨是对着他们说要他们好好为国效力的,九皇子却觉得这话是只对他说的,其他皇子只是顺带的。而其他皇子也有这么一点觉得,于是个个皇子表面上卯足力气废寝忘食的处理政事,私底下都加足力气暗地里拉拢朝臣。
几个小的皇子都今年是大婚,虽然皇帝是个恨外戚专权的。但是他们成亲之后像大皇子远王,二皇子舒王那样封一个王爷是肯定的。一个王妃身份太低说不过去,她们的母妃再怕皇帝也不会给自己儿子丢脸,每一个人的王妃都出身高官,都是皇帝重用的人。
其中七皇子身体病弱,连墨从穿过来以后就没见过他。如果不是大婚的名单上有他,连墨还以为这也是一个夭折了的儿子呢。七皇子也是个可怜的,一出生就身体不好,他的母妃德妃在他五岁那年就去了,太后就把他报过来养了六年太后又去了。幸好太后临走之前给他定了王妃人选,不然后宫无人连墨又是个便宜老爹,谁想的起来给他找老婆。
建泽朝的制度跟连墨所知的一些历史不太一样。皇子成年后会封一个王爷的称号,但是他们没有封地,几乎一辈子都生活在皇帝眼皮底下。连墨看七皇子是个没娘的,因为身体问题又没办法参与朝政。也觉得他挺可怜的,大手一挥先给他封了一个贺王,排位虽然是在几个大婚的皇子中不上不下的,但是他成亲的日子是最早的,吩咐下面的人要办得隆重,还选了一个适合养病的地方给他建王府。
其次就是九皇子的婚礼了,连墨想着叶殷湘嫁给了九皇子之后就下旨让殷雅入宫。所以早早安排九皇子大婚,在她嫁了不久之后就把王妃嫁过去,以免叶殷湘听到圣旨对殷雅心生嫉恨,用手段害殷雅。
其他人不知道其中缘由,只当皇帝是真的看重了九皇子。于是大家开始隐隐找九皇子的错处,九皇子也感到了兄弟们的敌意,每天更加用心的处理政事,私底下也招了很多幕僚给他出谋划策。
二皇子看到殷雅还没有被指婚,开始想怎样把她娶过来,对平时喜欢的九皇弟也没有改变态度。只是九皇子知道了他还想娶叶殷雅之后,对二皇子淡了许多。二皇子明白了九皇子是真想要那个位置,他冷笑不语,等着看这个还不成熟的弟弟的笑话。
同样看笑话的还有大皇子,在他看来九皇子现在处事还不成熟,只是一点猜测就让他高兴成那样。虽然还是不多说话,但谁都看得见他这些天嘴角都是往上翘的。二皇子一直这样下去肯定会摔得狠,他虽然是哥哥但也不是亲生的不是吗,小孩就是要有些经历长大。
大皇子现在和二皇子一样的盘算,想着殷雅的命格娶了她也不过一个小妾。只是现在圣旨迟迟未下,就怕父皇有心留着她的牌子,让她一辈子修道,绝了他们的念想。
越想越可能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等了一个多月之后,也没有听到殷雅的指婚的消息也就放弃了。想着殷雅也许真的只是修道之命也不一定,难道九皇弟要娶的那个是有真凤之命的女人?!
于是九皇子的敌人又多了两个,他已经成了众兄弟的打击对象了,每日防着有谁又在连墨面前说他坏话,就怕连墨听多了就信了。
连墨觉得他信不信无所谓,一边一视同仁的看待每一个便宜儿子,一边盘算着殷雅入宫的日子。
☆、圣旨到了
在叶殷湘出嫁之后第二天,连墨的圣旨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叶文雷之女叶殷雅,秀外慧中,品德兼备,特赐封为贵妃,钦此。”
“谢主隆恩。”
殷雅微笑地结果了圣旨,起身的时候叶家周围的人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当然其中最震动的当然是叶老爷和叶夫人了。
叶夫人面上虽然有些笑意,但是谁都看出那笑没到眼底,还有拿着帕子的双手隐隐看见青根浮现。
叶老爷则非常高兴地跟宣旨的太监说些客气话,心底却是在盘算他的庶女是怎么样得到皇上的青睐。贵妃,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位份,宫里的两个妃子都是因为皇子升上去的。殷雅一入宫就是贵妃,叶老爷不着痕迹的用余光审视着殷雅。
等太监走后,叶老爷留下了殷雅谈话。
“雅儿,你在宫里除了御前表演那会还看到过皇上吗?”叶老爷的语气很温柔。
殷雅摇摇头说:“女儿一入宫便是跟着姐姐在一起,白天的时候姐姐出去了,我也只是留在房间里,未出房门半步。”殷雅心底暗道:我可没说谎哦,白天我真的在房间,只是晚上出去而已。
叶老爷也听大女儿说过,殷雅平时都是不出房门的。本来就没对她寄希望,但是现在皇上竟然下旨封妃,竟然不是因为殷雅的样貌,那就是另一样了。
外面关于她们姐妹的传言他也听过,一开始还是按照叶老爷吩咐那样是富贵命,到了叶殷湘她们出宫以后便传出她们其中有一个人是真凤之命。
传言是叶老爷放出来的,他又怎么会信。只是这种传言对大女儿无害,也就听之任之了。只是现在该怎么解释皇上给殷雅封妃呢?要是别人皇帝,色令智昏他可能会信。当今圣上有多心狠看看已死的贵妃和现在如履薄冰的皇后就知道,你做错一件事那都可能让他灭了九族的。
叶老爷看向在观察他脸色的殷雅,她的心里想些什么,似乎都能在她那张稚气的脸上看出来。
三元道长!
为什么他要上门让殷雅记在他的名下?一个弟子真有那么让他重视吗?道长不可能不知道殷雅快要选秀了,成亲之后记名修道也不差那几个月。三元道长给人推命从来只告诉当事人,绝不透漏给第三人,他当日说的话真的是看他一片慈父之心而告诉他吗?如果不是,那样说他又有什么好处?
“湘儿,你告诉我,当日三元道长给你算命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
殷雅看过叶老爷不停地变换表情都暗想着他会不会脸部抽筋。听到她的话,殷雅知道又到了考验她演技的时候了。她一副老实的模样说:“当日道长说我与道有缘,要多看经书,万事皆有定数,让我一切随缘。”
叶老爷一直观察着殷雅的脸,追问道:“就这些了?”
殷雅点点头。“之后道长就给我讲解了一些道经。”
叶老爷看殷雅的样子不像说谎,暂时压下疑问,转而道:“现在圣旨已下,刚才我和公公谈过了,皇上的旨意是让你十天之后进宫。虽然时间有些仓促,但是这么多年你的嫁妆我都是准备好的,绝对不会让你在其他人面前丢脸的。”
殷雅表面上笑着感谢叶老爷,私底下猜想那是叶殷湘的嫁妆吧,估计还是张氏准备的,叶老爷又怎么会做这种事。
叶殷湘嫁给九皇子做妾只能带两个小箱子,贵妃是四妃之首,能带进宫里的嫁妆自然不少。
殷雅其实不太想要嫁妆,要是没有靠山,钱当然越多越好。现在天底下最大那个人就是她的靠山,她的心里倒开始觉得这嫁妆不要也罢,本来是给叶殷湘的,现在给了她,要是叶殷湘知道了,指不定加重心魔,觉得她抢了她嫁妆甚至抢了她的贵妃之位。
自从殷雅穿了之后有了两项技能。一是刺绣,用精神力绣出来的东西都能比得上任何一个绣娘了。二则是修真之后对人的气息的感应,叶殷湘待嫁的这个月里,殷雅可以强烈的感受到她的不甘,殷雅能感受到她的感受,却不能明白叶殷湘的想法。但是叶殷湘周围的气息让殷雅不舒服,加上叶殷湘的不甘,恐怕也不想跟她相处,最后只有叶殷湘出嫁两人隔着轿子见了一面。
妾始终是妾,除了皇城的主宫妃嫔,妾永远是上不了台面的人。只要一天顶着妾这个名字,那你一天就不能往上爬。即使九皇子将来被封王爷,有两个侧妃的位置,对其他正妻而言那也是一个妾。在这个世道所有男人都知道宠妾灭妻,灭的不是妻子而是自己。
叶殷湘穿着桃红色的衣服被抬进了宫门,这是她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宴,但是她却不能像正妻那样,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堂堂正正的从前门进去。只能被人从侧边的小角门抬进去。
出嫁之前娘亲还跟她说了,九阿哥圣宠正浓,已经定下了明年二月举行大婚。换句话说她要在王妃进门之前,要在九阿哥的心里占一席之位,不然以后日子估计不好过。
新婚之夜她发现九皇子竟然是上次在元真道观那个男子,喜悦从心底漫上了她的脸。
九皇子看着低头羞涩的叶殷湘,心里也是满意的。原本以为不过一时心动,但是现在她已经是他的人了。想到父皇最近让他参与朝政,哪怕其他兄弟或明或暗地给父皇上眼药,父皇也没有听从依然对他信任有加。以前父皇忙于朝政,对每一个皇子都是放养给母妃照顾,自从叶殷湘指婚那天,九皇子就感觉父皇开始对他有所倚重。
想到这九皇子看着叶殷湘的眼神更加温柔了。九皇子拉起叶殷湘的手,叶殷湘头更低了。九皇子笑着说:“这么今天这么害羞,我可记得上元节那时你可是很大胆啊。”
叶殷湘脸更红,她知道九皇子还记得当日的事情,自然心里欢喜,这让她留住九皇子的心更有把握了。叶殷湘似羞似恼看向九皇子撒娇似地说:“九爷~”
虽然只是一个称呼,但是叫得九皇子满心荡漾,他把叶殷湘推到床上,开始解开她的衣服。一夜良宵自是不必细说。
第二天皇帝的圣旨自然天下皆知。其他皇子知道之后都用一副似笑非笑面容看着九皇子,九皇子原本也是大发脾气,但是门下说的话让他冷静下来。
“九爷,您别生气。你想即使皇上不要叶家二小姐也有别人娶要。众皇子今天给您上眼药,不也被皇上驳回了吗。”
九皇子皱眉迟疑道:“可是万一叶殷雅才是……”
门人打断九皇子的迟疑。“听说叶家姐妹感情极好,不管贵妃是不是那个命格,总是叶妾侍的妹妹。只要让叶妾侍多跟她妹妹提些九爷的好话……”
九皇子豁然开朗,高高兴兴地跟叶殷湘交流感情去了。
这世界总不会只有一个聪明人,其他皇子也想通了这层。现在不管叶家两姐妹有没那命,两个人都进了宫。九皇子的府邸还在修建,在大婚之前皇子都住在皇子宫殿。听闻两姐妹感情好,只要贵妃想姐姐了,想要见上一面那有什么难的。一朝封妃,这恩宠谁都看得见,晚上回去吹吹枕边风也不一定不行。
想到这里,众皇子更加积极地给九皇子下套,力求把他拉下来。
至于叶殷湘那是咬碎了银牙,还扯坏了几条帕子。晚上九皇子到她房间来的时候,还得保证自己以后会多多跟贵妃‘交流’。
在九皇子面前强颜欢笑,晚上还气的睡不着,可是九皇子就在她身边,只能死死的忍了一个晚上。直到她笑着送走了九皇子之后,想要摔茶杯想起自己新入宫还没有自己的人,下人嘴碎还是不要给人留下话柄,只能继续扯帕子。
叶殷湘不明白,如果皇上早有打算,为什么要选殷雅而不选她。论样貌她们姐妹相差不远。论才艺,自己更加是把殷雅抛到九条街远。为什么不是她封贵妃?!为什么不是殷雅做妾?!
叶殷湘越想越气急攻心,一个呼吸不畅便倒下了。幸好她只是晕了一会,很快就醒了。
“叶姨娘,你喝杯茶下下火吧,现在天热容易中暑。”叶殷湘身边的大丫头梅琴端着茶说。
叶殷湘接过茶解释道:“我只是因为天气热了些,昨天晚上又没睡好,才晕过去的,没什么大碍的。”
“要是有三元道长的符纸,叶姨娘你也不必担心晚上睡不好了。”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叶殷湘把梅琴支了出去,拿出她的嫁妆箱子。找出当初殷雅给她的符纸。
叶殷湘看到这些符纸,脑子也清醒了许多。想到皇帝本来就是个求仙寻道的人,殷雅的命格又是与道有缘。天底下能够从三元道长口中知道别人命格的,除了皇上还有谁!
叶殷湘冷笑的看着手中的符纸,谁想到修道之命还能赢得圣宠。你就连那样的命格也能比我过的尊贵!凭什么!凭什么!叶殷湘把手中的符纸全都撕掉,黄色的碎片洒落满地。
叶殷湘看不见,在她把符纸撕碎之后,她的周围的怨气变得更浓了。
☆、她的心
当下人拿出了那件粉红色的嫁衣的时候,殷雅也有些理解了叶殷湘的感受。就像现代每个女孩都梦想穿着纯白色的婚纱,步入神圣的教堂,与相爱的人互相许下一生的诺言。
殷雅从家乡出来工作之后,搬到了一个小城市里。在她租的房子附近有一个很美的公园,经常有穿着婚纱的新娘新郎在那个公园拍婚纱照。每当殷雅看见那一身纯白色的婚纱,心中总有些涟漪。
哪怕现在她知道这只是一个程序而已,但是怎说也是她两辈子第一次婚礼,穿粉红色在现代也是二嫁啊,人家明明是处女的说……
殷雅怀着低落的情绪进了宫,贵妃虽然听上去很尊贵,其实跟叶殷湘嫁给九皇子做妾没什么两样。叶殷湘嫁的那天九皇子还会摆桌小酒,指望皇帝摆酒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叶老爷在自家摆了些酒席宴请一些客人。等时辰一到殷雅直接就抬进宫里,当天晚上还得等皇上翻牌子。要是等不来这天也就过了,要是等到了也是一个内容,交杯酒什么的那是没戏的。说白了贵妃就是皇宫小妾比较高级的一个,无论说得多么好听都离不开妾这个现实。
以上当然是一般的贵妃,连墨在宫里等着殷雅早就等不及了。在和她相认之后就吩咐下面准备婚礼,虽然不能做到像皇后那样普天同庆大摆筵席,至少他给所有官员放了一天的假。没看见叶老爷的酒席从早上摆到下午,从家里摆到酒楼吗。还有迎接殷雅的轿子,只比皇后的差上一点。
连墨也知道殷雅是个毕业没两年的小菜鸟,想法还有些小女孩。反正想着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满足一下小女孩对婚礼的幻想也是可以的。于是费尽心思地让殷雅有一个完美的婚礼。
当他来到殷雅的房间,微笑的问殷雅:“结婚的感觉怎么样?”
殷雅泪流满面:“我是个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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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算万算,连墨没算到殷雅的嫁衣。没办法,嫁衣一直都是由女方负责,连墨插不了手。
真可怜~连墨摸摸殷雅的头。“我让人给你拿一件红色的嫁衣怎么样。”
殷雅摇摇头,没精神的说:“算了吧,反正也不是真的。”之后她想了想说:“比起红色的嫁衣,我更想穿白色的婚纱!”
连墨点点头,承诺说:“下次你结婚我就送你一件白色的婚纱。”
殷雅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点头答应了。完全没想到,她穿着连墨送的婚纱将来还能够嫁给谁。
贵妃入宫当天,皇上放了满朝文武的假。贵妃一到宫中,皇上就过去并留下歇息。谁都看得见皇上对贵妃的宠爱,后宫的妃嫔哪怕不对皇上寄希望,看到这情景还是忍不住摔坏几个茶杯。
“儿臣拜见母后。”
“起来吧,大皇子今天怎么这么早来见我?”
大皇子观察贤妃的脸色,小心说道:“儿臣听说父皇最近夜夜点贵妃的牌子。”
“呵。”贤妃自嘲一笑。“皇儿在担心母妃想不开?”
大皇子早知道自己母亲对父皇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想父亲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什么都不做,任由母亲在这个黑暗的后宫里争斗。要是以前他或许是恨的,但是这段时间父皇对他和颜悦色,把很多重要的政事交给他打理。
虽然他本身也有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但那都是他争取过来的。那还是第一次父皇主动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向他询问,他小心地说出自己的见解,父皇竟然笑着对他说:“不错。”
那是第一次,父皇夸奖他。
从那一天起,他对父皇就不再如从前般。
“儿臣只是想着多日不见母妃,来给母妃解闷。”
“母妃很好,你的父皇是个冷情的人,没有人能进到他的心……”贤妃看向外面的天空说道。
贤妃转向大皇子。“贵妃和她姐姐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大皇子诧异道:“母妃从何听说?贵妃和她姐姐的感情据说堪比亲姐妹。”
贤妃摇摇头。“在选秀的时候,我曾宴请过贵妃姐姐,其他妃嫔也请过她几次。但是每一次都只有她一人赴宴,如果真的情如姐妹,她姐姐总会带上她。”
贤妃一直是个聪明的,她也让人查过,皇上和贵妃明明之前从没交集,哪怕选秀那会,贵妃也是一直呆在房间里。在她宴请各秀女的时候,贵妃的名字也从没被别人提过。而当时叶殷湘明明和贵妃的感情好,但也没有帮她和妃嫔们打好交道。要是真的感情好,带上自己的庶妹给她谋谋前程,那不是很应该吗。
“母妃是说,其实贵妃和她姐姐的感情并不像传言那样好?”这对大皇子来说是件好事,最近他看九弟明明心里很得意,表面还是装出一副谦虚的模样,真的让人不爽。明明父皇只是给他一些简单的事情,偏偏他完成之后好像干了什么大事似的。
最近贵妃得宠他更加是天天向他们挑衅。(九皇子那是心情好,控制不住嘴角)不就想着有个贵妃姐姐做小妾,吹吹枕边风嘛,他倒想让九弟知道他的小妾和贵妃不和,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也许不是。我猜的是,她们感情好是真的,只是后来变坏了。”贤妃分析道:“皇上只见过贵妃一次,但是却一朝封贵妃。当初我们所有妃嫔都看见他们只说了两句话。要是皇上贪恋美色,皇后现在容颜未衰,依旧担得起建泽第一美人这一称号。当初皇上也没被迷惑,现在更不可能了……”
大皇子打断贤妃的话:“我听说皇上对贵妃有印象是因为三元道长。”
贤妃点点头。
“那么贵妃就是那个有真凤之命的人?”
贤妃皱眉道:“有可能。”
真凤之命,这四个字要是放在大皇子这一辈人身上,贤妃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但是放在她所爱的人的女人身上,贤妃只觉得心被烈火烧过,被冰霜击打过,最后被人拿一块大石头压着,紧紧地让她无法呼吸。
大皇子看着母妃一副痛心的样子,安慰道:“现在贵妃还小,即使生下皇子,对我们也构不成威胁,怎么是有那样命格的人呢。”
大皇子想了又想。“我听说父皇命人找了很多道术用的工具,当做赏赐给贵妃,听说贵妃天天摆弄那些东西。由此看来贵妃是真的醉心道学。这样即使她坐上皇后之位也不必担心。”
贤妃边笑边哭:“皇后之位?呵呵,没错,有皇上在,即使我做得了太后也永远当不上皇后……”
“母妃!”大皇子明白自己母妃只是想要成为父皇的妻子,死后同穴而已。大皇子立下誓言:“即使将来我不能让母妃成为皇后,我也一定会让母妃成为太后!”
自那天起,大皇子更加的积极地扑在了政事上,连墨看了都觉得他辛苦,不时让人送些补品过去,弄得大皇子放弃了勾结群臣,只一心处理政事,希望连墨看得见。
连墨自然看得见。自从殷雅来了,每天晚上他们都在空间里修炼,连墨虽然这个身体没什么修为,但是他的灵魂可是在献蓝鱼里存在了上亿年。在那些年里他因为献蓝鱼的特质,他选了一个灵魂修炼的功法。
创造这个功法的神被别的神灭掉了肉体,他的灵魂被封印在一个石像身上。为了复仇他创造这个功法,最后依靠强大的灵魂把灵魂和石像分离出来。连墨修炼的正是这套功法。
虽然他的灵魂很强大,但是身体不给力时,他也不能分心其他事情。现在有了空间的灵水,至少他不用担心有一天自己的灵魂不自觉地离开这个身体。每次进入空间他和霄锦喝着茶,监督殷雅修炼进度就行了。
连墨可是比殷雅还要熟悉这个空间,他给中间那块黑土地挖了一个洞,过了十天之后,这个洞的中心飘着一滴拇指大的水珠。连墨说这是空间的灵气凝结而成的。殷雅吃了之后修炼一下到了练气三层。同时她的身体也在空间里痛了整整三天,那三天连墨和霄锦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轮流跟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现在你已经是个修真者了,那样的痛苦是因为你修为进步得太快,身体需要适应。”连墨摸摸她的头说。
殷雅明白连墨知道自己怕痛所以不跟她说有这么痛的副作用。现在都过去了,连墨也连续几天做小伏低的哄着她,她也就不生他的气了。只是十天之后,给他喝了那个洞里的水珠,皇帝的身体立马健康起来,从前的毒素全都不见了。
殷雅看着虽然很路人,但是看久了也就顺眼的皇帝面孔说:“要不你不换身体也可以?我觉得皇帝的样子也不是让人很难受。”
连墨看了一眼因为吃多了空间蔬菜,而发育良好的殷雅。现在殷雅比之前还要高一点,现在已经到他的肩膀了。现在殷雅只有十四岁,之后两年肯定还在发育,照她这么长法,很快他就要抬头看着殷雅了。
这是绝对不允许!霄锦那样也就算了,连殷雅也那样,他还有什么面子!于是连墨一本正经的忽悠殷雅:“看着健康,但是底子毁了就是毁了,与其修修补补,还不如换个新的。”
殷雅想想也觉得有道理,没理由不要好的,要个坏的。于是她依然每天很努力的修炼,连墨看她用功的程度,都感觉自己为了私心在虐待儿童。每当殷雅停下来休息,连墨第一个走上前出,拿出水和糕点给她吃。
每次殷雅睁开眼睛都能看见连墨关心的脸,慢慢的她接过连墨递过来的糕点时,心总会慢跳一拍。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不指望看到有人留言了┭┮﹏┭┮
☆、想不想当皇后?
殷雅从空间出来,送走了连墨之后,她的贴身宫女清菊就进来给她梳妆。当初她进宫之前已经把翠竹的卖身契还给她了,听她说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殷雅就给了她一笔钱当做嫁妆了。翠竹临走之前依然担心她,想要跟她进宫。只是被殷雅拒绝了。她的关雎宫里的所有下人都被下过忠心符,不担心下人叛主这个问题。翠竹嫁给青梅竹马总比小说的结局好。
殷雅虽然不担心下人会出卖她,但连墨说得对,忠心符也是能破的。所以每次进入空间,她都不会让任何人看见。
殷雅在坐上轿子之前,看了看大门的牌匾。关雎宫,是他心中的想法,还是只是满足一下女人做宠妃的愿望?
“娘娘。”清菊提醒道。
殷雅回过神,坐上轿子说:“起轿吧。”
要说连墨在殷雅心目中算什么,殷雅抚着良心自问,她当初真的把连墨当成奶奶和叶梓晟的结合体。像奶奶那样看着她的慈爱眼神和哥哥总做的小动作,连墨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总感觉奶奶和哥哥都没有离开她。当她修炼过度,全身无力的时候,连墨会像奶奶一些样拿着好吃的东西奖励她。当她因为小事生气的时候,连墨又会像哥哥那样摸摸她的头,说对不起原谅他下次不会再犯了之类的话。
也许这真的是一种移情作用。殷雅摸着心口暗想。
“娘娘,凤仪宫到了。”殷雅回过神下了轿子。
凤仪宫门前来了一些妃嫔,她们都等着殷雅走向前,然后向殷雅行了个礼,等殷雅走过之后,按照自己的位份在后面排队走在殷雅的后面。
殷雅用的香粉都是特制的,闻多了能够让人心生敬畏。虽然对贤妃和婉妃没什么效果,但是对于位份小的嫔妃们效果立竿见影。
一走进凤仪宫就看见皇后坐在正殿前,殷雅向皇后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当初学规矩的时候她可是花了精力去学的。
她可是想起来了要不是皇帝突然死亡,这个皇后也不会成为母后皇太后。现在她肯定连墨能活很长,小说里关于这个皇后很少,但是连墨说凡是在这个皇宫里的人,她都不要信就对了。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跟她的关系都不大。
“叶贵妃平身。”皇后平和地说。
等殷雅抬起头,皇后的眼里闪现一丝惊讶。“叶贵妃真是一天一个样,今天似乎又比昨天貌美。”
殷雅当然知道为什么,现实只过一天,殷雅可是在空间里过了半个月了。加上刚刚进入炼气期,无论皮肤还是容貌都更上一层楼。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连墨看她原本变化太大,强制弄过来的。殷雅微微笑道:“皇后娘娘夸奖了,臣妾无论变得怎样都比不上皇后。”
这也是说实话,皇后以前也是建泽第一美人,虽然过了二十多年,但是保养得不错。
“呵呵,咱们贵妃的小嘴儿还真是甜。”女人听到自己比别人美自然都是高兴的。只可惜拥有至高的的地位,最美的样貌也无法取得皇上一点怜惜。
皇后看着殷雅虽然没有她那么美,但是皇上让她住在关雎宫,还日日宿在她那里,反观她自己哪怕她再美也没人欣赏。
殷雅觉得后背一凉,一股闺怨之气从皇后那里散发出来。殷雅调整一下坐姿,很快又适应下来了。每天早上都有那么一两个身上冒怨气,她早就习惯了。
每天早上请安就是一堆女人说八卦,你说我说大家说。殷雅还觉得不如进空间里修炼呢。
等到大家都散了,皇后的婢女走到殷雅面前。“贵妃娘娘请留步,皇后娘娘请你留下一谈。”
殷雅看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挑个这么的地方来请她,估计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
想了想殷雅还是去了,看看皇后打什么主意也好。
“妹妹是不是很奇怪我只请你一个人过来的原因。”反正不会是我有事求你。殷雅看着连喝茶也一副端庄模样的皇后,内心回答。但是面上还是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臣妾愚钝。”
皇后放下茶杯,一副诉苦的样子。“妹妹也知道我在宫中只有一个皇后之名,没有皇后之实。”皇后酝酿好情绪,眼睛含泪欲滴不滴,一抬头起头看着殷雅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
皇后眼里的泪水下去了,什么情绪都没了。只是不自觉地问殷雅:“贵妃不知道吗?”说完又后悔自己怎么说出啦了。
殷雅慢慢地摇摇头。“没有人跟我说过。”虽然知道一点,但是具体的真不知道。
皇后有些不能置信,哪个宫妃进宫之前不打探一下,有这么进宫的妃子吗?皇后怎么说也当了二十四年的皇后,没点演技怎么行。一瞬间眼泪又回到了她的眼睛里。
“妹妹有所不知,自从我娘家倒了之后,我的皇后之位就岌岌可危。现在掌管宫务的是贤妃还有婉妃,我也只是顶着一个皇后的名头而已。”皇后用手帕抹了抹眼泪。“一般的宫人自然是不敢欺在我头上的,只是贤妃和婉妃仗着她们手握宫权,便不放我在眼里!”
皇后是在告状吗?找错对象了吧?现在的情况殷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
“我知道妹妹你不是那等趋炎附势的小人,皇上一封就是贵妃,可见妹妹是个有德才之人。我早已想明白了,我已经是罪臣之女,在呆在这个位置上也是污了这后位的尊贵,我只愿终身侍奉三清道祖。”
殷雅好像听懂了一点。这意思是她不想当皇后?要去修道?
“皇后严重了,皇上心里自然是有皇后的。要是皇后受了委屈,皇上定然会给你讨回公道的。恩……至于侍奉三清道祖之事,娘娘平日里多看经书,有这份心便可、臣妾平时也经常看经书,皇后心中有烦恼,我推荐你读读南华经,对清心养性有些帮助。”
皇后看殷雅榆木脑袋的样子恨的牙痒痒。她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她还不明白。没办法皇后只能照直说了。
“妹妹知道我现在地位迟早不保,又何必如此说。皇上在年前就想要我放下这凤冠。如果不是我一直小心翼翼,现在我早已早逝了。”
殷雅惊讶地说:“不会吧?”
皇后冷笑:“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在他枕边二十多年了还不知道吗!皇上的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只有我死了,他才觉得舒坦。”
“皇后多虑……”殷雅还没说完,皇后‘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从没见过皇上像宠妹妹那样宠别人。我求妹妹了,我会下罪己诏退出让出皇后之位。只希望到时妹妹能向皇上美言几句,留我一命便可。”说道这里,皇后真的伤心哭了。
从她娘家倒了之后,皇帝就看她不顺眼了。有一次她还发现御赐的东西里,有让人慢慢衰弱致死的东西。皇上那是连废后的名声都不想担,直接要她香消玉殆。那天起她便日日担心,每月初一十五她都小心伺候,害怕皇上看她不耐烦直接一杯毒酒了事。
原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在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里。但是贵妃的圣宠让她看见了活得可能。她的确没见过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像贵妃那样得到皇上的宠爱。她不管这其中有什么缘由,只要皇上一天这样宠着贵妃,那贵妃的话自然也有些分量的。
她以让出皇后之位为条件,只希望有活命的机会。
殷雅只能劝着皇后不要多想,可惜没什么效果。最后只能说:“要不,我问问皇上同不同意?”
看到皇后想要反对,殷雅赶紧说:“要是给皇上知道我们自作主张,我们两个都会没命的。”
皇后真觉得自己被逼疯了,竟然找了贵妃出这主意。要是给皇上知道了她打这主意,皇上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皇后抹干净眼泪,回复常态说:“是我失礼了,贵妃就当我没说过这话吧。”
殷雅最后还是在皇后恳求的眼神中,答应了不将这件事情说给皇上听。
心里有事就是憋得辛苦。现在一个晚上就是空间的十五天,殷雅一看着连墨就想跟他商量,可是又想起自己答应了皇后。只能一个劲的修炼,到第十天的时候,连墨压住殷雅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说:“你有什么瞒着我。”
殷雅差点脱口而出,但是想起了答应了皇后,只能哭丧着脸说:“我答应了人家不说出来……”
连墨想了想,拿出一块空玉简。“既然不能说,你就写写日记吧。”
“你真聪明!”殷雅惊喜的拿过玉简,把那天的事情都写上去。
连墨接受了她的赞美。等他了解了整件事情之后,连墨重重的敲了她脑袋一下。“就这么点事情,你这几天不理我!”
殷雅委屈的说:“没办法我答应了皇后……”
脑袋又被敲了一下。“你要知道你的身份是我的小老婆,皇后是大老婆,哪有小老婆帮着大老婆骗自己老公的。”
“可是她那天真的哭得很惨,我都感受到她绝望的气息了。”殷雅不忍的说。
连墨想了想,看着殷雅笑道:“小雅想不想当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发现越多bug,加上这文已经脱离了大纲,我需要一段时间把它理顺。这段时间我会存稿箱。请大家原谅>_<
☆、坦言
虽然连墨最后决定把这件事暂时压下去了,但是到了必须到皇后宫里歇息这天,连墨看着在她面前战战兢兢小心伺候的皇后,心底也涌起了对这个女人的同情。
连墨觉得让这个女人自由也不是件坏事,于是他开口:“你是不是真想离开,放弃后位?”
皇后一听就知道贵妃告密了,暗骂自己傻。这世上只有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碳,只恨当时后悔当日昏了头向贵妃求援。
现在皇后已经不指望自己能活命了,皇后含泪跪下:“臣妾知罪。”
“你不用知罪,我可以成全你。”连墨一句话让皇后立刻抬头,连墨看见皇后惊讶之极的表情挑眉:“很惊讶吗?”
“谢皇上,谢皇上,谢皇上……”皇后感激涕零的磕头让连墨真觉得这前身做得真失败。大皇子也是,他只是夸几句,一副被钱砸到的样子。每当大皇子天天用那双充满孺慕之情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都忍不住为前身给他点补偿。
之后皇后身染重病,缠在病榻半年之后还是因病逝世了。满朝上下从皇后生病那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甚至有些人觉得皇帝能让皇后躺在床上半年之后才让皇后病逝,实在花光了他的耐心。所以从皇后生病起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就怕皇上不高兴拿他们出气。
其实从宣布皇后病了开始,真正的皇后早就离开了宫里。虽然皇后娘家倒了,其原因也只是碍着皇权集中而已,并没有犯什么逆谋大罪,亲人还是有的。连墨让贵妃的亲哥哥过来接她,甚至把当初皇后的嫁妆都还给了她,说如果可以让她找个人嫁了。
殷雅还记得皇后听到连墨这句话看了她一眼说:“我原以为只有女子才会为情爱改变,没想到皇上现在为了贵妃变得如此之大。妾身十三岁入宫,看着宫里的女人来了又去了,从未见过皇上对任何一个女子有对贵妃的十分之一。臣妾明白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臣妾不敢妄猜圣意,只是心中总有一个问题,求皇上给臣妾一个答案。”
“你说。”
皇后直盯着连墨的眼睛,眼神认真而深情。“二十年的相伴,皇上心中是否有过臣妾?”
“……”殷雅紧竖起耳朵留心连墨的答案,想听听连墨会给什么样的答案。
“我不知道……” 连墨真的不知道,二十年前身对皇后是什么感觉,他觉得这个答案不是他一个后来者能够给的。
也许皇后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她怔了一下。看到连墨抱歉的眼神时,她对着连墨笑了,对着连墨行了个大礼,皇后说:“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答案,皇上保重!”
说完皇后坐上了轿车连夜离开了皇城。
殷雅看着远去的马车轻声说:“可惜了……”
连墨转向她问道:“可惜什么?”
殷雅看着连墨的脸:“可惜明明是建泽第一美女却只能喜欢上你这张平凡至极的脸。如果她不是嫁给了皇帝,如果不是日久生情,就凭你这副身体哪能得到美人的青睐!”说完转身回去了。
殷雅的话打散了连墨心中的动容,仔细想想女人本来就容易动情,在一堆女人之中只能见到一个男人,要么对别的女人动心,要么对这个男人动心。连墨前身只是皇后无可选择的选择而已。
只是殷雅刚才说这张脸的时候,连墨恨不得立刻换身体,让殷雅看得他转不开眼睛。
皇后死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按规矩准备好皇后的葬礼之后,也没有人敢上前说立皇后。弄得连墨觉得做这个皇帝真是没意思,前身把所有人都吓到了。现在就没有一个人敢走上前忠言逆耳一下!
皇后死了后宫妃嫔当然在意,但是谁都看见皇帝最宠谁。连墨除了皇后那两天,其他时候都留宿在贵妃的关雎宫。这时候提立皇后,便宜了谁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所以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九皇子虽然有个贵妃姐姐做妾,但也不代表他想一个后妃成为他嫡母。他亲娘还在呢。把后位空几年,等他有足够实力之后,再把他娘推上后位,那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子了。
九皇子不说,叶殷湘也不会劝。出嫁之后她和贵妃关系已经不好,幸好宫里规矩大,就算是同在一个皇宫里,她们也没有碰上一面。为防落人口实,九皇子也不会让她特意找贵妃叙旧什么的。
虽然她们一次也没有见到,但是在宫里皇上独宠贵妃那是谁都知道。叶殷湘在知道她成为贵妃的时候已经有心理准备,当今圣上不是喜欢随便给女人高位份的人,他的举动必定有所深意,只是她猜不到。
她经常打听贵妃的消息,听的最多的是贵妃专心修道,连贤妃宴请她都拒绝了。皇上给她弄来很多道教的东西,让她专心研习。如果不是皇上日日留宿,恐怕也没人想起贵妃这么一个人。宫人们私下盛传贵妃其实在练房中术,迷得皇上天天围着她转。
叶殷湘听到这个传言时也不相信殷雅是那样的人,可是她也后悔自己当初干嘛要把殷雅送的符纸全都撕掉,那里可是有一张增加怀孕机会的符咒。要是当初留下它,现在她说不定已经怀孕了,不用等到现在王妃都要进门了还没有消息。
现在众皇子已经封王,九皇子的戴王府也已经修建好了。叶殷湘只能跟着九皇子离开皇宫,迎接戴王妃进府了。
在戴王成亲第二天,戴王妃身穿锦绣仙鹤红缎裙,面容娴静,举止得体地等着叶殷湘的请安。要是殷雅在场她肯定会说‘这就是小说里那个手段高明,但被叶殷湘和原身联手扯下台的短命皇后!’
可惜她不在。叶殷湘小心地给这个新来的戴王妃请安。戴王妃也不是乱吃醋的人,叶殷湘的妹妹虽然是她妹妹,但是毕竟她是个妾不是吗?既然是个妾,那她就永远爬不到她这个位置,所以她对叶殷湘算是友好。
叶殷湘明白现在无论是戴王还是王妃都看重她妹妹是贵妃这个身份。她是绝对不能跟任何说她们姐妹感情不好,否则紧接而来的是失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