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生活中有种现象不少见,孩子年幼的时候,父母因为种种原因将他抛弃了,等到孩子被好心人含辛茹苦的养育成人,他的亲生父母又会跑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当年是多么的不得已。
对于这种人,棉好只想说一句——够了!你当年有多么不得已关我毛事啊!
生身不如养身。
不追究之前棉薇因为什么不认她这个女儿,也不想知道当初上官磐为什么抛弃了棉薇,任由棉薇自生自灭,和家里决裂,最后凄凉了墓碑。也不用了解为什么上官磐这个父亲,直到现在才出现,因为这都与她无关。
上一辈的事情又凭什么让她来承受?父母过不好的人生,又为什么要偿还在她身上?又为什么肯定她一定会接受?
父爱母爱,棉好从来就不缺,上官磐这个亲生父亲,除了刚知道时的震惊之外,给她更多的感觉就是鸡肋。
想通了之后,棉好依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上官磐截下她来的事情还有棉爸棉妈为什么坚持要送她去瑞士的事情,棉好仔细这么一串,也明了了。
想到棉家夫妇,又不觉的心酸。
棉好没打算来个什么父女相认,所以知道了事情之后就打算收拾东西回家,只可惜上官磐不乐意了。
上官磐显然是脑补的好手对棉好依旧冷淡疏离的那声“上官叔叔”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当起了父亲的角色,还时不时的将年轻时和棉薇相恋的事情一一数给棉好听。
棉好烦不胜烦,趁他人走后提了东西就要回家,却被好几个人拦住。
“老爷吩咐了,在小姐想通之前不能出去。”
所以就这样,棉好软囚禁在腾云别墅里。
上官磐每天都会过来和她吃晚饭,有时间的话还会赔她去散步买衣服,棉好的手上也莫名其妙的多了好几张信用卡。
不论棉好服软还是撒泼耍赖的要回家,佣人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官磐更是油盐不进,反而是更有精力的进行女儿的调|教工作。
不能走出那个满是蕾丝的鸟笼,美其名曰是为了培养父女感情,不能打电话给棉爸棉妈,说既然是上官家的女儿,就不应该再叫别人父母。
今天早上还看到上官磐在翻阅字典,似乎要为她改名字了。
上官好?
那还不如叫上好佳得了!
这些矫情的认亲戏码真的不适合棉好,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许久,她急得额头上都冒了好几颗痘,也摔碎了好几个碗!
昨天晚上上官磐难得没回来吃饭,直到今天中午才急匆匆的赶回来。
一回来看到摆在房里依旧是一口没动的早餐,上官磐立刻皱了眉,找来管家问话:“好好怎么了?”
管家:“小姐这几天都是这样,说是吃不下去,整天就是睡觉和喝水,起来了就拿着脖子上的玉佩一直发呆,我们怎么劝也不听。”
上官磐看了眼趴在窗台吹风的女孩儿,柔软的半长头发被风吹起,带出一些阳光朦胧的光晕,他不由得神色恍惚了一下。
喘了口气,上官磐想到公司的烂摊子,头又开始疼了。
只见他先吩咐管家去准备午饭,这才走进棉好,瞥到她纤细的手臂,他立即就温和了眉眼:“好好,你不是想回去看你爸妈吗,乖乖陪我吃了中饭,我就让你回去。”
棉好正趴在窗,被风吹得昏昏欲睡,听到声音忽然就一愣,侧了身,便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摆在了桌上清淡三菜一汤,想到刚才的话,她立刻就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上官磐,有些不相信:“真的?”
见上官磐点了头,棉好穿了鞋子,立刻就坐到餐桌前。
望着眼前虽然清淡却不失美味的菜色,棉好动了动嘴唇,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和着饭艰难的咽下了。
这几天因为上官磐的事情,棉好急上了火,嘴里长了好几个溃疡,一咬东西就疼得死去活来,吃饭好比行刑。
肚子很饿,但又不能多吃,弄得别人都以为她在绝食抗议。
绝食?她又不傻,去拿自己的身体乱开玩笑!
静静的吃着饭,上官磐与之前的聒噪不同,今天却是一句话也没讲。见棉好好不容易吃了大半碗饭,上官磐这才反应过来,为她盛了半碗冬瓜汤。
递过汤去的手一顿,上官磐淡淡的扫了眼眼棉好,随口便问:“秦进是你男朋友?”
棉好手一抖,汤汁溅起几滴:“……什么?”
上官磐:“等会儿吃完饭,他会来接你。”
棉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事情怎么又和秦进扯上关系了?还有……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和夏安妮订婚了吗?
棉好:“怎么是他来。”
闻言,上官磐苦笑一声:“这我还想问你呢,再不把你放走,估计你的小男朋友都要把我的公司给拆了,我那两块地都被他……”顿了顿,上官磐又突然止住了声音,扯开了话题:“公司出了点事情,我还得去处理,还得出国一段时间,你一个人住太孤单了,让你回棉家也好……等我忙完了事情,就去接你回来,到时候我们去看看你母亲。”
母亲?指的是棉薇?
棉好顿了顿,没应声。
***
当棉好提着行李站在门口,看到靠在车门前一脸骚包的秦进时,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们这也不知道隔了多少秋,怪不得看着他那张脸都觉得有些扎眼。
棉好眼睛有点涩涩的疼。
秦进盯着棉好似乎也怔楞了良久,这才走过来接过上官磐手中的行李箱,放到后车厢里,然后走上去牵住棉好的手。
棉好只是微微的挣了挣,没有反抗,便抿着唇半垂了头,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坐进了车里。
上官磐在身后看着,微愣。
和棉好住着的这些天里,上官磐可是见识这个姑娘的冷淡,没想到她还有这样一面,让他恍惚响起了棉薇年轻时柔美的侧脸。
那时候他们也像平常情侣那样甜蜜,欢笑,吵闹,冷战。每次吵架过后,他也会像那样去牵着棉薇的手,怎么样也不让她挣开,直到再次和好为止。
合上车门,秦进转过头,正好对上了上官磐的眼。
只见上官磐微微勾起唇,眼角的皱纹清晰起来,叹了口气,他貌似轻松的感慨道:“年轻人,能请得动吴局长削了我的竞标,还让机关查我单位,贴了封条,真是好手段啊。”
秦进:“过奖。”
虽然这辈子秦进没有从政的打算,但官场基本的规则他还是了解的。用上秦竹秀的名义,再加上吴局长上辈子那些破事,还有洪宏的贪财,威逼利诱之下,虽然不能干掉上官磐这个初来乍到的富商,但动些手脚,让他的房地产公司乱上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
***
中午吃饭的点儿,路上车辆分外的多。
到了中华路还遇上了吃饭高峰期的大塞车,秦进给棉妈打电话报了平安。挂了电话,他微微偏过头,看到棉好正看着窗外,紧抿着嘴唇,右手不断的弄着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盖儿。
秦进眼睛闪了闪。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点多,秦进都想知道,他想让棉好亲自和他说说,抱怨一下也好,可又不敢干涉得太多。
耳边尽是喇叭鸣笛声,弄得秦进烦躁的扯着脖子上的口子。
真是犯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了!
顿了顿,秦进还是忍不住先叫了声“棉好”,等了会儿,却见那女人连眼睫毛都没动一下。
秦进盯着她的侧脸:“你生气了?”
没应声。
秦进睫毛掀了掀,逼近她,热气正好全部喷在棉好耳侧,弄得她不由自主的又往车门处挪了挪。
“你生气了。”
棉好抿着唇,依旧没说话。
秦进伸了手过去,也不顾她挣扎,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厉声道:“棉好,说话!你生气了打我骂我都行,别到时候闷着了又长溃疡吃不下饭。”
棉好鼻子一酸,用力的要将手从抽回来。只可惜身体依旧废柴,武力值和秦进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挣扎无效,棉好只能有用另一只手去掰秦进的手指,咬着唇,她努力不让已经湿润的眼角滚落泪水,硬是一声不发的手脚并用对秦进又抓又踹。
秦进轻而易举的擒了她另一边手,将她往怀里一带,又死命用双手环住。
“棉好,你别哭,是我错了。”
棉好哽咽着终于出了声:“错什么错,我有说你错了吗!”
秦进将她的脸按进了怀里,任由她的眼泪渗进了皮肤里,有些灼热:“那我没错。”
棉好抬起头,眼睛泪汪汪的:“我有说你没错吗!”
秦进顿了会儿:“你说我错了就错了,你说我没错就没错。”
棉好愣了下,又呜呜挣扎了会儿,手被抓住了,不解恨的张开嘴就要上了他的胸口,专门找着肉多的地方咬,最后抬起头来时,秦进除了领口被泪水浸湿的一大片之外,胸口那两点也被咬得肿了起来,从被口水弄得透明的衬衫透出两个褐色的小点。
棉好终于颇为满意的扬起头。
秦进低头看了眼胸口,不自在的动了动,怕棉好生气,又不敢用纸巾去擦,只能一本正经的盯着眼前的车队长龙。
棉好憋不住了,“噗呲”的就突然笑出声来。
笑了会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就止住了笑,仔仔细细的扫了遍秦进的手指,顿时又傲娇的扬起下巴:“那个……秦进,你不是和夏安妮去订婚了吗,戒指呢?”
秦进抿抿唇,偏了头,眼里有了些笑意:“某人说要罚我跪搓衣板,我还没领罚,不敢订婚。”
棉好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一下,又立刻撇了下来,哼了一声,转过脸去盯着车窗外过往的行人。
看到她终于不再僵硬的肩膀,秦进又伸出手去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想了想,他缓慢的掀了下眼皮,垂着眼,貌似随口就问道:“棉好,你是不是很怕我和安妮订婚?”
闻言,棉好转过头来,冷笑一声:“你觉得呢?”
秦进动作蓦地一顿。
理顺了她的头发,秦进微微一笑,靠回了座位,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低垂了眼睫,没有回答。
棉好从镜子里看到他浓密的睫毛沉静得犹如死寂的蝴蝶。
眨眨眼,棉好不由得动了动,往他那边挪了些。
这时候车队正好动了,秦进一言不发的启动车子,刚走了不到十米,长龙又停了下来。
秦进只听到棉好微不可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又不傻,你的玉佩还在我脖子上呢,怎么可能会和她订婚。”
闻言,秦进一顿,车子猛地停了下来,他怔怔的转过头看向棉好的脖子,玉佩挂在她小巧的脖子上,趁着她潮红的脸颊和鼻头,竟然格外的莹润美丽。
——“要不要戴上那个玉佩,然后这辈子,依旧和眼前这个叫做秦进的人在一起走过一样风景,不论生老病死,贫穷富贵。”
棉好微微垂着头,嗫喏了两句:“你那时候问我的答案,现在告诉你了……”
后面的鸣笛声如雷响起,秦进却不管不顾,有力的手掌一手挽住她的腰右手扣住她的脖子,倾身含住了被咬除了圈儿牙印的唇。
“嘶嘶——秦进!你混蛋!唔……疼啊,我我我有溃疡!”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入V啊,要三更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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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好回到家,直接忽略棉爸棉妈一脸“很多话要说”的脸,进了房间就蒙头大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
快中午了,棉好还没还是没出房门,门也是反锁着的,棉爸在门口急得团团转。棉妈则是将一大早起来准备了一大桌的丰盛早餐热了一遍又一遍。
棉好顶着蓬乱的头打开房门时,差点就撞上了杵在门口充当望女石棉爸,顿时就被吓了一跳:“爸……?你们站在门口干嘛?”
听到那声爸妈,棉爸有些激动的扬起了笑脸:“好好起床了啊,饿了没你妈妈煮了早饭等着你呐。”
棉爸一脸讨好,棉好疑惑走到了饭厅,终于看到了那一桌丰盛得有些过分的早饭,都是她爱吃的。
眨眨眼,她看向棉妈。
棉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动向看到棉好,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好好起来了?”
棉好:“妈,等会儿啊,我先去刷个牙。”
棉好刷牙洗脸完毕,一身舒爽的从洗手间里出来,便看到了在饭桌上正襟危坐的棉家夫妇,两人表情皆是有些僵硬,见棉好坐下了,就立刻开始往棉好碗里夹菜。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这顿饭作为早餐虽然丰盛了些,但是当午饭倒是不错的。
不一会儿,棉好碗里便堆起了一座小山,棉爸盯着张笑脸不断的说着“好好多吃些”,棉妈则是一脸的欲言又止,筷子都没动多少下。
棉好觉得吃得差不多了,就立刻放下了筷子,擦擦嘴:“你们有什么话要说就说吧。”
棉爸愣了愣会儿,张张嘴,还是没出声。
等了半响,还是爽利的棉妈先开了口:“好好,你……亲生父母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对不起,我们瞒了你这么久。”
闻言,棉爸叹了口气,温和的笑了笑,眼角的皱纹似乎又多了两条。他看着棉好说:“好好,你也长大了,如果,如果你想回去和你的亲生父亲一起生活,我们不会阻拦,也不会怪你。”
棉好:“你们不要我了?”
棉妈:“谁说的!?”
棉爸:“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只是怕你……”
棉好:“如果我想要回去和他一起,昨天就不会回来了。爸,妈,我还没瞎,也不笨,谁把我养大的我还是知道的,现在我姓棉,以后也还是姓棉,我是有父母的。”
站起来,棉好走到棉家夫妇身边,一边手搂住一个,笑着说:“我的妈妈叫良冬媛,我的爸爸呢,叫棉建。”说着,棉好又偏头看向棉爸:“老棉同志,现在小棉同志郑重的问你:你真的不要你女儿了吗?”
棉爸拍着棉好的手背,连忙说了好几个要。
棉妈嘴角也缓和了写,眼眶却是有些红了:“你不怪我们骗了你?”
棉好愣了愣,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怪罪,当然是怪的。
记得上辈子刚知道自己身世秘密的时候,棉好有段时间简直就是恨死了棉家夫妇,每天都忍着不去离家出走,或者努力让自己不咆哮出“你们这两个骗子!”之类的幼稚的话。
对那时候的棉好来说,简直就是世界末日啊……
可那些早就是过去了。
这个在棉爸棉妈看起来隐瞒了二十几年的秘密,对现在的棉好来说不过是放在角落里早已腐烂发臭的一件陈年旧事而已。
要和他们说她其实早就知道了么?
棉好:“当然不怪啊,良同志难道不知道我胸怀宽广,无所不容吗?”挺了挺饱满的胸膛。
棉妈笑着将眼角的水渍擦去,狠狠的拍了棉好的屁股:“小棉同志,还不赶快去吃饭,菜都凉了!”
棉好肚子已经撑得不行,可还是坐下来不断地往嘴里塞菜。
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
棉家夫妇认为棉好跟着上官磐能有更好的未来,所以才会甘愿放棉好离开。
棉好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
吃过饭,棉爸棉妈因为棉好的事情请了假,都没有去上班,难得在白天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着某地的演唱会,聊着天。
既然棉好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棉家夫妇也没打算再瞒着什么,一点一点的和棉好讲起了棉薇的事情。
棉薇和上官磐的事情,可以说是个彻底的翻转剧。
农村出身的上官磐来到城市上学,毕业后留在城市里打拼。上官磐有抱负有理想有才能,唯一欠缺的就是机遇。
偶然的一次机会,贫穷的小伙子认识了富家小姐棉薇。
棉薇为他的才华和抱负所倾倒,上官磐钟情于她的优雅知性以及美丽的歌喉,无可厚非的两情相悦,山盟海誓。
在棉薇的帮助和支持下,上官磐的事业渐渐有了起色。
棉家当时在G市可谓是财大势大,棉老爷子知道心爱的女儿竟然和这么个穷小子在一起之后,勃然大怒,上官磐那刚兴起一个小土丘的事业就就这样被棉家的大脚给踏平了。
而上官磐唯一的妹妹上官璞也成了这件事的牺牲品,辍学,打工,然后在下班的途中被歹徒强|暴,悲愤自尽。
民间有句俗语是这样说的——十个当官九个黑。
棉老爷子原本有三子一女,大儿子为人敦厚,三儿子虽然不聪明,却也是秉性纯良,唯独二儿子棉享在官场染尽了恶习,贪钱贪权贪色。
上官璞惨死,上官磐将所有的罪名都归在了棉家身上。如果不是棉家,他的事业也不会倒塌,他的妹妹也不用辍学去打工,也不会因为晚归发生这样的事情。
和棉薇在一起,上官磐自然对棉家的事情十分了解。
上官磐一狠心,便将棉享贪污受贿的证据交给了棉老爷子的政治对手手里,并且用此换得了一张重新创业的通行证!
棉薇对此全然不知,只知道上官磐的事业又有了气色,她的肚子里也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那时候虽然贫穷,但简直就是幸福到了极致。
直到传来了棉享贪污千万,被判枪刑,棉老爷子包庇儿子落马的消息。
正值春天,天气还有些凉,万物都抽出了新芽,花苞们都冒出了头。
棉薇散乱着头发光着脚跑去写字楼找上官磐,却看到他和一个穿着土气长相妖娆的女人正在拥吻。
也是那天,她才知道原来上官磐在老家还有一个自幼定亲的小妻子。
上官磐对她说:“薇薇,明天我就和燕雅回S市。”
棉薇:“那我呢?”
棉薇没等到答案。
古话本子里,从来都是书生考取了功名,然后留在繁华的京城里和有钱人家的小姐结婚,然后抛弃了糟糠之妻的,棉薇却面临的却正好与之相反。
公子利用了小姐,将富家小姐变成了贫民女孩儿,然后回去迎娶回了自己的糟糠之妻。
从这点上来说,上官公子无疑是深情的。
二儿子枪决,棉老爷子伤心之余立刻就顺了关系,打算举家搬迁瑞士。棉建因为良冬媛的缘故留了下来,而棉薇也是执意不走,坚持要等上官磐回来。
棉老爷子知道了棉薇有了身孕的事,立刻让她打掉,否则就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棉薇想了许久,还是选择了断绝父女关系。
后来她等啊等,等啊等,等到棉薇的肚子渐渐隆起,等到棉好出生。
棉薇终于鼓起勇气抱着棉好去S市找上官磐,回来时一身邋遢,依旧独自一人。
棉建问:“上官磐呢?”
棉薇:“不见了,他早就不见了……”
因为与棉家断绝了关系,棉薇生活艰难,为了让棉好能名正言顺的姓棉,为了能让棉好有个健全的家庭,棉薇将棉好给了不能生育的棉建和良冬媛。
后来,又等啊等,等啊等,等到棉好渐渐长大,软软的小手抓着她喊姑姑,等到她进了冰冷的墓碑,等到雪满墓碑,等到春花烂漫……
那个男人还是没有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两个小时之后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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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磐因为公司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申诉提交上去迟迟也不见回复,公司处于冻结状态,在欧洲市场的钢铁生意也出了点问题。
他的一生都付出给了事业,现在出问题了,当然首要解决这些人生大事,至于棉好……
不是还有管家和秘书么?
上官磐现在正在英国分部那边处理事务,时不时会寄些东西回来,让黄秘书拿给棉好,时刻彰显着他这颗和女儿和好的诚恳心灵。
而对于隔上个四五天就出现在她家门的提着大包小包的黄秘书,棉好除了心烦还是心烦。
礼物根本退不回去,上官磐信心太强控制欲太强,说什么也没用。棉好如果拒收,黄秘书就会站在门口一整天,弄得别人都以为是来追求棉好的,因为这事儿秦进误会了还和她闹过一次别扭。
如果棉好亲自把礼物送回去,第二天还是会看到站在门口笑得斯文有礼的黄秘书:“小姐,您的东西。”
棉好思前想后,觉得黄秘书也不过是个给上官磐打工的,还是不要问难人家了,所以灵光一闪,就想出了另一个方法。
上官磐从国外寄回来的礼物她照收,只不过收了之后就立刻跑去申通把东西转寄给黄燕雅
事实证明,这招出奇奏效。
上官磐已经为着公司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了,现在因为棉好这么一弄,黄燕雅也跟着闹腾了起来。
黄燕雅可不是棉薇那样温柔乖巧的可人儿,收到棉好转寄过来的礼物和“礼物解说说明书”后就立刻就飞到了英国闯入会议厅不管不顾便破口大骂:“上官磐你好样的啊!之前你去法国让你帮我带瓶香水你都嫌重,现在倒是勤奋了?!整天给那个小妖精送东西!拉着我做什么!放开!哈……你嫌丢脸?我TM偏偏让你丢脸都丢到国外来!看你以后怎么混!”
国外的合作商都很看重人品,黄燕雅撒泼这事儿一传出来,上官磐的信用度大打折扣,用雪上加霜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了。
直到开学过了一个月,棉好都没有再看到黄秘书,让她觉得身心舒爽无比。至于上官磐那时不时的一两个电话,那就更简单了,现在手机这么方便,直接拉了黑名单掐电话,比拒绝可怜的黄秘书要简单得多。
***
今天棉好过生日,棉妈征求了棉好的意见,决定简单的在家里加个菜,原本就想一家三口吃顿饭的,最后棉妈想了想,又觉得冷清,顺道就邀请秦家三口过来热闹热闹。
秦爸有个学术研究会不能来,秦妈倒是早早就到了。
才下午四点,棉妈也才买了菜回来,见状不由得抱怨:“素怜,怎么来这么早,菜都还没洗呐。”
秦素怜:“没洗正好,就是来帮忙的,我自己一人在家也无聊。”
正说着,棉好穿好衣服走出来了。
粉嫩的连身蕾丝小短裙,轻薄的秋衫,松散的长发,衬得她乖巧无比。秦妈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走上去就拉着棉好的手,将礼品袋塞到她手上:“好好啊,这是阿姨送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希望咱们好好永远都能美美的。”
棉好偷偷垂头看了眼,原来是某知名品牌的一套护肤品,之前在网上看到过,棉好一直不舍的买。
那人家的手软,棉好立刻就抬起了头,甜甜的说了声“谢谢阿姨。”说完,还“羞涩”的半垂了脑袋。
秦妈心肝儿都软了,之前一直都想要一个像棉好这样乖巧的软绵绵的女儿,没想到却生出了秦进这么个闷骚的死儿子!
秦妈盯着棉好越看越满意,眼尖的又看到了棉好脖子上的红绳,顺着往下一看,竟是秦家的家传玉佩!
愣了愣,秦妈一转眼看向正在和棉妈说话的秦进,眼睛若有若无的一直往这边瞅,顿时有些了然,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好小子!能耐了啊!
秦妈波不急到的和棉妈攀亲戚去了,棉好还要去拿定做好的蛋糕。
秦进早就穿好了鞋,站在门口,看到棉好出来,他上前牵住她的手:“定了哪家的?”
棉好:“之前你给定过的那家范梅饼屋的,很好吃,特地提前去定了,可惜的是他们不送上门。”
秦进疑惑道:“我给你定过的?”
棉好眨眨眼:“是啊,之前我们结婚纪念两周年的时候,你就是给我定的那一家。”
秦进愣了下,然后就抿着唇微微一笑。
俯□在棉好唇角落下一吻,他牵着她向前走去:“那以后咱们每年的纪念日都定那家的吧。”
坐了电梯下楼,暮色四合,小区笼罩在一片橘黄色的光晕之下,美得就像是一张老旧的照片。
上小学的孩子们都放学了,家长们牵着孩子们的手,侧身垂头,孩子们扬起稚嫩的脸,就像美丽的向日葵:“妈妈妈妈,今晚吃完饭后我可不可以吃一块儿蛋糕?”
都是同一个小区的住户,小区里举办活动的时候棉好还上台唱过歌,许多孩子都认识这个能唱着好听歌曲的棉好姐姐。
看到他俩,一个女孩儿笑着挣脱了父亲的手,拍掌道:“哦哦,棉好姐姐和她的男朋友!”
孩子的家长看过来,但笑不语。
若是以前,青涩的棉好肯定是羞红了脸,悄悄躲到秦进身后。
现在的感觉倒是不同了。
棉好不由得扬起了唇,眼睛眯成了月牙状,睫毛扑闪扑闪的,秦进看得心底痒痒的,似乎那睫毛是刮在了他的心底。
范梅饼屋离得并不近,拿了蛋糕回来时已经将近七点了。
开了门,棉爸已经回来了,秦妈和棉妈俩女同胞在唠嗑,棉爸作为男性只能被冷落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见到秦进,棉爸突生了种找到组织的感觉,双眼一亮立刻就招呼着秦进坐下。
棉好将蛋糕放进冰箱里就去厨房帮忙端菜。
将菜都上好了,人开始上座。
先是轮流给寿星好讲了祝词——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学业有成,事业有成。”
……
然后吃了个些菜填了点肚子,然后便将蛋糕拿出来开始点蜡烛,关灯许愿。
黑暗中,蜡烛的光芒一点也不刺眼,反而是温暖的,棉好刚闭了眼,就突然感到身旁有人靠近,热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然后是秦进低低的声音:“许愿就说和秦进永远快乐的在一起吧……然后奖励你生日礼物。”
棉好眼皮跳了跳。
吹了蜡烛打开灯,然后切蛋糕。
秦进被棉爸拉过去当酒友,秦妈接过棉好递过来的蛋糕,盯着棉好的脖子,抿唇直笑:“好好啊,玉佩是秦进给你吧。”
棉好一愣,咬着唇点点头。
秦家玉佩的那点破事棉家都知道,此话一出,棉爸棉妈秦进齐刷刷的看向了这边。
棉爸喝得已经有些迷糊了:“我怎么都没注意,好好啊,怎么都不和爸妈说说。”
棉好斜斜的横了秦进一眼,想到之前如果他真的和夏安妮订了婚,那玉佩可就戴在夏大奶脖子上了,突然就笑了笑说:“秦进不让我说。”
可怜的秦领导又背黑锅了。
秦进张张嘴刚想补救,秦妈连忙就站了起来,将自己脖子上的女佩拿了下来,狠狠的横了秦进一眼,然后又温柔的看向棉好:“来,带这个,秦进那个都坏了,而且是男佩,女配在阿姨这里,阿姨现在送给你做生日礼物。”
棉爸棉妈齐声阻止,秦妈哪里管得上那么多,扯了棉好脖子上的男佩甩给秦进,就将女佩套到了棉好脖子上。
时隔两世,这个玉佩又回到了棉好的脖子上。
之前男佩只是算是求婚,现在男佩换了女佩,婆婆认可了,棉好又成了秦家的媳妇。
棉家夫妇见棉好只是愣愣的盯着脖子上的玉佩直看,也没有反对的意思,想了想,也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秦进在桌下悄悄的握住棉好的手。
酒足饭饱,笑闹玩乐过后,棉爸早已醉倒,回房呼呼大睡去了。
棉妈收拾残局,棉好送秦家母子下楼。
秦妈很识相的先走了,给两个年轻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已经挺晚的了,走到楼下,秦进看棉好还一直在盯着脖子上的玉佩看,就问道:“怎么了?不习惯?”
棉好抬头,有些不解:“秦进,你说我们这到底算不算再婚?”
秦进想了会儿:“不算。”
棉好:“为什么?”
秦进:“你觉得我们上辈子那算什么结婚?”
想到上辈子,秦进觉得自己也是有些委屈了。
大狼狗想起往事伤心了,棉好赶紧的上前给他顺毛:“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好好和你过日子的。”
秦进睁着亮晶晶的眼盯着棉好,没说话。
棉好忍不住踮起脚亲亲他的嘴角,却被秦进猛地扣住了腰,狠狠的压倒了墙上。
昏暗的楼梯口,两人交换着唾液,场面有点失控。
啪嗒一声,是东西落地的声音。
秦进反应极快的将棉好护在了怀里,冷冷的扫向声源。
棉好窝在秦进怀里等了半响,也没见什么动向,不由得从秦进手臂里钻出脖子,看向那处人影。
灯光有些暗,棉好看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嘴唇抖了抖:“陈,陈南?”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两个小时后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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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了,大家都在各忙各的。
找工作的找工作,留校的留校,考研的考研。
棉好倒是没多少顾虑,之前就和棉爸棉妈商量好了毕业之后就去当音乐老师,前段时间也和富鑫老师联系过来,就去他的培训学校先跟班旁听,过两个月完成毕业答辩之后再来试着带一个班试试。
余子航一直跟着富鑫各地的跑,参加大小的比赛和培训,还录制过不少节目,现在已经小有名气,棉好某天无聊百度的时候还看到专门为他建的贴吧,俨然已经有了一定的粉丝群。
余子航的粉丝昵称叫鱼子酱,棉好粗粗的翻看了一下贴吧,嘴里含着的一口水差点喷了整个屏幕!
萌音酱:“子航酱长得真是惹人怜爱啊,声音超超超好听啊啊!!最喜欢他翻唱的那首《小巷》啦,比原唱好听几百倍!!”
桑桑sang:“对啊,对啊,那销魂的声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更何况男人!”
向日葵好销魂:“所以说嘛,他就是个呆萌万人迷总受啊!鉴定完毕……”
接下来就是一对讨论攻受问题的技术贴还有各种大尺度PS图,言语之开放,希望只诚恳,让棉好不由得为余小弟捏了把冷汗。
只是对比与余子航的渐渐红火,陈南就显得冷淡多了。
虽然靠杨茹的关系陈南却是红火了一段时间,但因为杨茹之前在界内的名声就不大好,陈南老粉丝们对她极为不满,闹腾得很厉害,也散了许多。
为这事儿,陈南似乎和杨茹闹翻了。
棉好没想过生日这天陈南还会专程跑回来送她礼物。
那晚有些尴尬的局面,陈南匆匆的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礼物塞给棉好,说了句生日快乐就马上离开了,连声再见也没有。
棉好当着秦进的面打开了礼物,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东西,没想到打开来一看,竟是一本手绘相册。
里面贴着她和陈南从小到大的照片,有哭有闹,又泪有笑。手绘相册里的许多副插话都是陈南自己画的,还有许多的结语,也是他一笔一划的写上的——
“棉花,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春游,你弄伤了手,抱着我一直哭……”
“每年春天你都会缠着我说去林芳街看樱花,一直没能陪你去,上一年特地去了,看看这樱花,果然很美。”
“记得小时候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唱歌,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棉老师练歌房里的涂鸦?”
……
棉好颤着睫毛,慢慢的将整本画册翻完。一抬头,这才发现原来她和秦进还站在楼梯口。
她就这样翻看着画册,而秦进则是在一旁直直的盯着她。
何人在看风景?何人又装饰了别人的梦?
棉好立即就合上了相册。
秦进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没事,你可以接着看,我等你。”
就因为这句话,棉好回家后把相册给扔杂物箱里了。第二天起来还嫌不够,顺道将所有有关的陈南的东西连同杂物箱一起锁到了满是灰尘的杂物房。
暧昧不清这种事情,棉好不喜欢,也不想让秦进感受。
对恋人起码的尊重和真诚,是棉好的爱情底线。
为了不让某只大狼狗误会伤心,棉好还特地让秦进参观了一下自家的杂物房,事实证明,某只大狼狗虽然不说,但是对棉好处理相册的方式还是很满意的。
棉好这时才趁热打铁:“秦进,你昨晚不是说了只要我许愿永远和你在一起就有生日礼物的吗?陈南的生日礼物都到了,你的呢你的呢?”
秦进笑着拍了拍棉好的脑袋:“礼物在这里看不到,星期六带你去。”
棉好:“星期六?星期六富老师让我代课啊,可能没空。”搂着秦进的要,棉好不惜色}诱,扭着身子,饱满的胸口挤压着他的:“让我看让我看嘛。”
秦进自重生以来久不闻荤腥,怀里的又是自己喜爱的人,哪里受得了。胸口被磨得有些火热了,他耐着性子扣住棉好的臀部,亲了亲她的嘴角,让后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紧紧的抱着她。
棉好只听到声音从上方传来,有些沙哑:“不急……星期六去不了,我们就星期天去。”
昏暗的杂物房里,秦进的声音让棉好有些痒痒的,她伸出手也环住他的腰,偷偷的掐了一把,换来一生闷哼。
棉好抬了头,亮晶晶的眼睛对上秦进:“秦进,你是不是很久没做了。”
秦进往背后的强上靠了靠,也没隐瞒,半垂着眼看棉好,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棉好眨眨眼,看着他长长的睫毛还有难得一见的慵懒摸样,登时心痒痒的,一手勾了他的脖子,掂了脚尖就上前舔了舔他的嘴唇,另一手渐渐向下,覆盖在了那有些反应的部位。
棉好恶胆偏生,想到平时都是秦进在调戏她,今天怎么样都要扳回一成!
秦进睫毛颤颤的掀了掀,棉好连忙说:“你不许动。”笑了笑,她贴近了她的耳朵,湿漉漉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接着道:“你别动,我就用手给你做。”
秦进顿了顿,难得美人自愿服务,他自然是乐意至极的,然后就不动了。
棉好:“一点都不能动哦。”
秦进嗯了一声,随着棉好的动作,呼吸有些急促,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
不得不说,在杂物房里,还真是有点刺激。
棉好慢悠悠的解着他的皮带,然后将手伸进去,将那物包裹住,先是恶意的揉了揉,然后开始上下的弄。
棉好故意使坏,弄得秦进越发的难受了,那物越来越大,却怎么也出不来。
虽然难受,但秦进却也不舍得求饶。
棉好踮起脚与他接吻,秦进被命令一点也不许动,身高问题,没有他的借力,棉好有些支持不住,喘了喘,她低声在他耳边有些懊恼说:“你倒是抱着我啊。”
秦进一声低笑,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肢,钻入她的唇舌,猛地搅动起来,另一手包裹住她依旧在撸动的手加快的速度,最后一声低吼,全都释放在了她的手上。
棉好微微喘着气,觉得手指有些酸,还黏腻腻的,立刻就锤了下秦进的胸口:“脏死了,以后你自己来!”
秦进被伺候舒服了,正微微眯着眼,见状眼睛立刻完成了月牙状,趁着微红的脸,有些妖冶。
棉好看得怔楞。
秦进将薄外套脱了下来,执起棉好的手,细细的将上面的白液擦净,沉声道:“怎么会脏呢,以后咱们的孩子,可就靠它了。”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压力大,字数少了些,以后再慢慢补哈~
入V了果然木有人看了,伤心,有跟随着走下来的姑凉吗?吱个声让我有个安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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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晋*江*首*发 ...
今天是棉好第一次代课,富鑫的培训学校主要是面向业余爱好者,多是双休日以及晚上上课。棉好教的班是10到13岁的豆蔻少年,这个年级的孩子们都是长相秀美,女孩声音悦耳,男孩儿们则是渐渐开始换声,有些难引导。
孩子们固然可爱,但因为不是专业学校,所以纪律未免松散,棉好这个初来乍到还没领到毕业证的老师自然更不受重视,一堂课下来只能用心力交瘁四个字来形容。
刚打了下课铃,棉好的手机就响了,接起来,是秦进。
棉好走下教学楼,和迎面走来的几个老师打了招呼,这才对着手机说:“这么准时找我什么事?”
秦进:“庆祝你第一次授课,现在我过去接你,然后一起去吃饭。”
中午放学时间,校门口人很多,棉好一手抱着作业,一手拿着手机很不方便。听到秦进这么一说,又不由得轻笑了声,作业本险些掉到地上,连忙偏了身子,将东西稳住。
“你又知道我会去?”
只听到秦进在那头沉沉的笑了两声,“你那些小心思,我当然懂。”
棉好听得一愣,便迎面撞上了一人。连忙低头说了声对不起,只是抬起头来看到撞到的那人,她只觉的一阵天雷滚过。
直到秦进在那头叫了好几声,棉好才反应过来,抿抿唇,她对秦进说:“我还有点事,你晚些再来接我。”
挂了电话,棉好抬眼看向眼前的女人,许久不见她又变了许多,窈窕的身子已经长开,端庄贤淑的脸有了将来的美丽,正是夏安妮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