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好停下脚步,反手扣住秦进的手腕,“那我现在想说了,你要不要听。”
秦进转过身来,一双眼直直的看着她,没说话。
棉好深吸了口气,原来还有些茫茫然的,现在对着秦进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反倒是觉得心里一片平静了。
“陈南来问我愿不愿意还和他在一起——”
秦进抿抿唇,眼睛闪了一下,依旧没出声。
棉好偏过头去看路边的灯光,黄橙橙的眼色浸染在夜色里,有些莫名的暖意,她的眼神却是冷的,“你说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秦进:“这还得看你。”
猛地抬起头,棉好恶狠狠的盯着他看,“你倒是一点异议都没有,啊?!”
秦进摊开手:“你的意愿,我又有什么办法。”
棉好猛地甩开他的手,有点委屈,“你就不会配合我一下,吃个醋吗!”
秦进只是笑。
吃醋?怎么不会?那天晚上简直就是醋海滔天了。
棉好看到他笑,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边是开心得要命,一边又是不甘心得要命。想了想,还是上去抓住他的手,叹了口气:“秦进,你可听好了,这些话我两辈子都没和别人说过,陈南没有,上辈子你也没有——”
第一次正统的表白,那么干脆的把矜持的外衣丢弃,棉好觉得耳朵有些热,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只能上前一步,将额头抵在他胸口,手紧紧的拽着他腰侧的布料,颤声道:“秦进,这辈子我认栽——我,是真喜欢你,以后你来娶我吧,我会和你好好过日子的,咱们不闹了。”
秦进手颤了颤,这耗了两辈子等来了的话,让他牙齿不住的抖了下,只能硬生生的咬住,咀嚼肌发酸发麻,眼眶发热发胀,恍惚间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才能抬起手,深深的扣住她的腰,万千的话语卡在喉咙处,最后只得了一个字:“嗯。”
却已经泪湿了睫毛。
作者有话要说:我勒个去,和家里抗争一个月,总算把小本本要回来了,奶奶个球,我家老娘逼我不得竟然搬出了家老爹,咱家老爹围困咱在家一个月,不让咱动电脑!咱为着写文险些惨死了!!今天好不容易松动了TAT血泪啊!!
一个月不见,该散姑娘们的也散了吧,哎,苦逼,是咱的过错,不多说,好不容得了特赦,咱还是快些把文更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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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晋*江*首*发 ...
陈南刚进了屋子,就猛地被人从身后抱住,甜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怎么样,去找你的小青梅有收获没?”
身子一僵,陈南抿抿唇没说话,径直朝屋里走去,甩掉身上的外套,一脸疲惫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卡呲”易拉罐口冒出的白色泡沫立即溢了满手,杨茹看到他的一脸阴沉的模样,原本娇笑的脸漫上了嘲讽。
“我就说嘛,什么青梅竹马,哼——”
才灌了一口的啤酒被陈南猛地甩了出去,杨茹吓得尖叫一声往后退开,还是被渐起的液体弄湿了薄薄的裙子了脚背,地上一片狼藉,易拉罐落在地上的声音还在卡卡的持续,正巧掉落在杨茹刚才站着的地方。
杨茹瞬间满脸通红怨毒:“陈南!你小情人不要你,你回来和我发什么疯!”
陈南只是扫了她一眼,满脸的厌恶,也不说话,只是去扯了衬衣扣子,就往浴室走。
杨茹火了,几步上去就拦在他前面,“你倒是说话啊,梁青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南原本不想理她,杨茹却是死磕的挡在了浴室门外,“不是说你那个棉花妹妹和梁青是熟人,要个人情没问题吗,以你现在的身份要不到梁青他的培训名额,要我以后喝西北啊!”
见陈南只是铁青了脸不说话,杨茹刚才被摔啤酒罐灭掉的气势又涨了回来,说话愈发的刻薄:“一个女人都搞不定,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的看上你,越混越没样子!早知道当初你和冯哲追我的时候我就跟他了,人家现在好歹还是个黄金时段的电台DJ,就你现在这行当,没关系没能力还自命清高,上次让你去陪的那个女老板,你这也不愿那也不愿,做给谁看呢!没了你那个青梅竹马的棉花妹妹,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啪——
清晰的一巴掌,陈南青筋暴跳,十成十的力气打出去,杨茹被掀翻在地,愣了一下,捂着脸顿时嗷嚎大哭起来,嘴里也愈发的不干净:“陈南你这个王八蛋,龟孙子,活该棉好和姜尚尚都套不着!”
听到那两个名字,陈南一愣,嘴唇微微的抖了一下,神色痛苦的抬起手来捂住眼。
姜尚尚,棉好啊……
那两个自小伴随着他长大的名字,现在却仿佛陌生的曲调,明明熟识了琴谱,弹出来却还是杂乱无章。
这些日子他混得很不好,刚开始因为杨茹人脉迅速冲刺的弊端渐渐显现出来,杨茹这个女人本身就有问题,连带搞的他的名声也很烂。
这次梁青回国,原本想借着这位著名音乐人的名声让自己洗脱一下脏污,可梁青也不是说见就见的。棉好和梁青的关系他自然是知道,所以几天前也才会鬼迷心窍的回去找棉好。
杨茹还在闹,又过了许久,声音渐渐小了,这才听到那个男人微微喑哑的嗓音传来,二十来岁的青年,却仿佛经历了沧桑的迟暮老人:“杨茹,你走吧,卡里的钱你全拿走,以后别让我见到你。”
***
有时候厚脸也是个技术活,厚着厚着也就习惯了。
棉好在那晚上和秦进坦白了之后,人霎时轻松了,看山山也绿了,看水水也清了,看天天也蓝了,当然看着秦进的脸也越看越帅了,只恨自己有眼无珠怎么上辈子没有先看上秦进。连带着上课也是轻松无比,教孩子们看乐谱的时候阴沉的声色都能给她唱出朵花来。
只是这唯一碍眼的,就是经常跟在秦进身旁笑得和阳光一样刺眼的陈妍焉陈同学。
毕业证一发下来,棉好在学校实习转正,秦进继续读研。
秦进和陈妍焉的导师是同一人,两人经常一起作报告讨论问题,棉好每次去学校的时候看到两人在图书馆凑在一起几乎只能塞得下一张纸片的距离心里一阵发酸,听着两人兴致勃勃的讨论那些学术性质极强的问题,棉好在旁边傻愣的又觉得口里一阵发苦。
“又发酸,又发苦……”杨艳玲笑着凑过头来,“难道是肚子里有了个小秦?”
棉好手一抖,有种想把热奶茶泼到那张贱笑脸上的冲动。
杨艳玲意外的毕业后没有读研,而是选择了留校,现在在学校教务处打杂,有时候帮着带一些可有可无的选修课。
棉好今天下午没课,本来是想来学校找秦进的,可刚才打电话过去似乎是在和导师做项目,棉好只能一拐脚往行政楼这来找闲的发慌的杨同学。两个大闲人一碰面,急吼吼的就冲到了学校里一家奶茶店闲聊。
毕业那段时间忙,两人都时间见面,现在稳定了,才有时间整理一下近状,一聊就是三个小时。
杨艳玲订婚了,是和家乡父母介绍的一个大学教师,说是打算在学校再呆上两年有点经验攒些钱了就回B市结婚,夫妻俩一起做灵魂的工程师。
“你和秦进呢,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订婚了没?”
棉好点点头,“早就订好了。”
杨艳玲顿时就愣了一下,“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棉好摇摇头,“不知道,顺其自然吧,我也不想结婚这么早。”
其实也说不上想不想,棉好是被上辈子那悲催的婚姻生活给弄怕了,现在还有点结婚恐惧症。
杨艳玲一拍桌子,口水就喷了:“你傻啊!”
棉好抹了把脸,一愣一愣的。
杨艳玲一脸教师状,先指了指棉好:“你现在是做什么的?”
棉好愣了一下,才答:“老师。”
严艳玲又指了指教学楼:“你男人呢?”
“……学生。”
杨艳玲立刻笑得荡漾无比:“你想想,你现在已经工作了,你男人还在学习,你是大学文凭,但你男人呢,将来还指不定会走到哪里了,你和他的思想肯定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再说,秦进又长得那副骚包的沾花惹草样,先不说那个陈妍焉,他身边的妹子肯定比牛毛还多!你不趁现在抓紧了,将来他和别人飞了,看你上哪儿哭去!”
杨艳玲语速很快,一串话出来,棉好消化了半天,有点呆呆的:“可,可我已经和他订婚了啊。”
杨艳玲恨铁不成钢,“现在这年代订婚算什么,人家结了婚还能离呢!”
听到这个离字,棉好顿了顿,抿了口奶茶不说话了。
杨艳玲还在那儿唾沫横飞,棉好的手机就突然响了,是秦进的,说是项目的报告弄好了。
杨艳玲今晚还有课,会去备课了,棉好走到校门,远远地就看到秦进正在和陈妍焉说话,女孩纤细的侧影在夕阳下显得尤为的惹人怜爱,秦进微微侧着头,脸上淡淡的笑意温柔得有点刺眼。
棉好不由得想起杨艳玲刚才说的话——“你和他的思想肯定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这话说得还真对,因为秦进和陈妍焉谈论时,她是一句话也听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我算了算,离完结不远了,十章以内完结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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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晋*江*首*发 ...
在翠香居吃完晚饭,已经快九点了。棉好明天还有课,秦进开车送她回教职工宿舍,到了学校门口,棉好自发的打开车门,秦进也解了安全带下车,送她到宿舍楼下。
冬季的夜色说不上怎么的迷人,森冷得厉害。
秦进走在前面,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说不上亲密也说不上疏离。
棉好微微垂头盯着脚尖,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满脸平静,嘴里呼出的白气已经模糊了眼前的景致,脑海里的事情太多,让她只是下意识的跟着前边儿的男人,眼里一片空茫。
正发愣间,微凉的触感贴上了额头,棉好吓了一跳,只能愣愣的抬起头,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
秦进拨拉着她的刘海,漫不经心的,“怎么了,最近老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工作出了问题?”
棉好呆了会儿,这才反应过来,眨眨眼,“不是……”
秦进见她似乎不想说,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也不勉强,拉着她的手边往前走边说:“如果觉得累的话不做也没关系,你再等两年,等我……”
“秦进。”
打断他的话,棉好同时也停下脚步。秦进回过头,看到的便是女孩一脸别扭的样子,紧抿的嘴唇说明她此刻有些急躁。
秦进松开了握着她的手,想了想,面对着她伸出双手将她的脸颊抬起,垂下头来缓缓凑近,鼻尖几乎和她的贴在了一起,气息的交缠让两人间热气蒸腾,白雾四溢。
仔仔细细的将棉好的表情收进眼里,连最初的慌乱和现下的赧然也不放过,秦进轻轻开口,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染了一片绯色,“棉好,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棉好被这句话呛了一下,连忙咳了两声,伸出手微微隔开两人间暧昧的距离,慌乱的摇着头。
“没,没有!”
秦进又看了好一会儿,见她表情不似作假,这才颇为满意的抬起手拍拍棉好的头,“乖。”语气神情动作仿佛眼前是一只乖巧的猫咪。
棉好又被哽了一下,这下是咳也咳不出来了。
到了宿舍楼下,秦进交代了明天来接她去吃饭,刚转身想走,便被棉好扯住了衣袖。
棉好看着秦进,一脸的故作平静:“秦进,你说我要不要继续上学?”
秦进不解的皱起了眉:“你不说不喜欢吗。”
棉好那根别扭筋又抽了,咬着牙咕哝道:“还不是你——”
秦进耳尖,“我什么?”
见秦进一脸不解,棉好顿时又有些恨恨的,可一想到两人经常性沟通不良的问题,又有点释怀,犹豫了一会儿,之前那点别扭也消失了,整理了一下思路,就认真道:“秦进,你也知道我不怎么聪明,我怕我俩文化水平不对等,将来在一起会处不来。”顿了顿,又别扭的补充说,“像你和陈妍焉聊天的时候就很开心,你们那些学术性的东西我又不懂,如果你要我和你聊的话我肯定聊不来,我怕你嫌我笨。”
秦进愣了一会儿,便垂下头来看眼前的这个女人,只见她一脸纠结苦恼,甚至是说有点烦躁。明知道不应该,秦进心里却是莫名兴奋得不能自已,甚至有小小战栗的快感从大脑皮层瞬间传递到脊椎,浑身一震抑制不住的酥麻。
原来,被这个女人接受,得到的回报竟是完全的坦率和信任。
棉好还在絮絮叨叨的纠结,鼻尖却猛地一疼,脚下不稳,撞进了秦进的怀抱里。隔绝了冬天寒冷的拥抱,耳边只能听到从男人胸腔里传出来的心跳和低沉的笑声。
“棉好,你吃醋了。”
棉好一口牙差点咬碎,开了口,挣了挣刚想回嘴,却在听到耳边秦进的呼吸时蓦然就止住动作不动了。顿了会儿,她原本挣开的双手顺势环住了秦进的腰,脸也埋进了暖暖的胸口,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下换秦进愣了。
他垂下头来,只能看到埋首在怀里的女人毛茸茸的头顶,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句话——“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顿了顿,他抬起手来揉了揉她的头顶,满足的叹了口气,“明天你什么时候的课?”
闻言,棉好终于抬了头,想了想说:“后两节。”
秦进将从怀里拉出来,牵起她的手,“那可以睡晚些,走,带你去看点东西。”
“这么晚了去看什么?”
秦进只是垂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我欠你的礼物。”
开车来到星潮花园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夜半十二点了,棉好愣愣的任由秦进拉着她走进这新建的住宅区,进了电梯,上了十八楼,拉起她的手在电子门密码锁上输入了一串数字,是她的生日,眼睁睁的看着那扇陌生的灰色房门打开,秦进拉着她走进了这处陌生的住宅。
秦进开了灯,略呈橘黄的灯光一点也不刺眼,在这样寒冷的冬季里反倒是让整个空间蒸出了莫名的暖意,灯光下暖色调的布艺沙发,半开的窗口淡淡扬起的窗帘,脚底下舒适厚重的羊毛地毯,中央空调渐渐吹来的暖意,这是个三室一厅的普通家居房。
看得出主人精心的修饰过,墙角半人高的花瓶上插着长青,壁画似乎是亲自绘画上去的,看起来有点粗糙,客厅的电视不大,厨房的冰箱也不大,都是恰到好处的样子。各种装饰和布置,都很合棉好的心意,不,可以说是完全符合她的审美。
棉好愣愣的坐在沙发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身边沙发微微下陷的感觉立即让她回神。转过头来,立即就对上了秦进亮晶晶的眼,棉好张了半天嘴这才微哑的发出了声音:“秦进,这是哪儿?”
秦进将手里的水杯放到棉好手里,眉眼舒缓的揉了揉她的刘海,“你的礼物。”
“礼物?!”
棉好想了半天,有些不可置信,“你之前说要送我的生日礼物就是这个房子?”
秦进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也可以算是婚房。”
棉好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两滴,“这房子是你自己买的?”
秦进挑起眉:“你说呢?”
“你去哪儿弄的那么多钱?”
秦进轻笑一声:“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个样,重生过来也还是什么都不会。”
人比人气死人,棉好对于这种程度的讽刺也算是默认了,也没理会,惊讶过后终于平静下来四处打量起这所谓的礼物来。
想来想去,又有点想不通了,“秦进,你这房子什么时候买的。”
秦进顿了顿,“两年前。”
棉好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又问道:“两年前啊……你当时这么自信我这辈子会嫁给你?”
秦进没回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微微勾起一边的唇角。
棉好不依不饶的靠过去,一双手撑在他大腿上,眼睛直溜溜的看着他,明摆着就是要答案的样子。秦进闷笑了一声,一伸手就把她搂过来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嘴唇张合间,棉好只觉得头顶上一阵阵的麻。
秦进说:“没办法,当时我昏了头了,就没考虑过将来会和别人结婚。”
棉好心跳如鼓。
原来情话真的可以入骨。
秦进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扶正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棉好的头恰好枕在秦进颈间,两人呼吸交缠。
秦进摸着她的长发,声音在安静中渐渐扩散开来:“棉好,你不用为我改变什么,不想上学就不用去上,那些你听不懂的学术问题也用不着去弄懂,我娶老婆回来时为了生活不是为了工作的。”
亲亲她的脸颊,秦进接着道:“上辈子到现在,我——受够了,白活了一世,我总算是明白了我妈说的‘平凡是真’是什么意思,这辈子我想和你好好过,我觉得……你也应该是这么想的。咱们一起死过一起活过一起过过,这世上除了我,没人理解你,除了你,没人理解我,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又怎么敢嫌弃……”
纠缠了两世,有了这么多误会,走了这么多弯路,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明明就是一体的,骨肉粘连血脉相通,分开了只可能抽筋拔骨,痛不欲生,又怎么可能会嫌弃?
“棉好,你不用改变,这样就很好了,很好了……”就这样呆在我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棉好咬着唇,眼里有淡淡的湿意,喉头酸涩发疼,她抬起手圈住秦进的脖子猛地拉下来,嘴唇印上他的,微微扇合的嘴唇有些颤抖,“秦进,你个混蛋!”
唇齿交缠间衣衫尽落,这个对两人来说都不是初夜的初夜异常漫长……
【XXOO河蟹片段…………】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早上九点了,下面的酸麻感弄得棉好不由得一颤,混沌的脑袋渐渐清晰了些,被子下□皮肤交缠的触感越发的明显,棉好转过头看向身边依旧闭着眼的男人,有些头疼的沉吟了一声——
肿么就冲动了呢!肿么就冲动了呢!这辈子还没玩儿够,她还不想这么早结婚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咳咳,XXOO河蟹片段想要的姑凉留个邮箱啥的,我看要的人多的话我就写了发过去,不多话的话咱就不写了哈~
☆、晋*江*首*发
正是成为培训班的老师之后,棉好这辈子彻底的独立生活也就此开始了。后来秦进提前拿到了硕士学位,顺利留在了Q大,这辈子打算安分的做一个灵魂工程师。
不放心棉好独自一人住在教职工宿舍,秦进多次提议让棉好搬过来一起住。当然,作为一个尝过肉滋味鲜美的成熟男性,这撺掇的行为还是有一定的个人因素存在的。
棉好自然是不同意。
这不是废话么,现在两人不住在一起秦进都不懂得节制,如果同居的话,孩子说不定都蹦出来了。
棉爸棉妈还是很传统的,棉好还没胆子大到敢把两人早就滚床单的事情告诉棉妈,更别提同居这种事了!
秦家的父母虽然也主张孩子们尽快结婚,但棉爸棉妈还想多留宝贝女儿几年,所以棉好都工作两年了,婚期还是没有定下来。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公,秦进秉承着上辈子的优良传统,在得到第一笔工资之后只给自己留下了伙食费,剩下的全打到棉好卡上了,秦家父母知道后生生呕出了两口血!——果然是男大不中留啊,这婚还没结,金钱的掌管权就交到媳妇手上了!
棉好看着银行卡里每个月稳步上升的数字,满足的叹了口气,这辈子没有别墅,没有名车,没有灯红酒绿,没有权钱贵族,没有秦市长,没有秦夫人,有的只是秦进和棉好,少了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和一个领导夫人,多了两个灵魂的工程师。
这样想来,没有比他们两个再没有志气的重生夫妻了。
今天只有两堂课,棉好收拾了东西就打算回宿舍去做饭。
下午秦进要去别省开会,估计后天才能回来,吃完饭她还得去秦进的教室宿舍一趟帮他收拾行李。
将今天学生们交的作业收拾好,棉好刚提着包出了办公室就迎面撞上了抱着一大摞乐谱走来的陈南,棉好一惊,看到几本乐谱掉到了地上,连忙蹲□捡了起来。
将乐谱放回陈南怀里,棉好笑着说了声“对不起”,也没有多留,转了身就走下了楼梯。
陈南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在转角的裙角,神色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南是一年前在富鑫的保荐下来到学校担任声乐指导老师的,教的是二十岁上下的学生,和棉好不再一个教学区,平时两人很少碰到。
陈南打着感情牌来这所学校接近她是什么目的,棉好自然知道。
这些年他过得很不好,小时候努力上进,拼命磨练唱功的陈南如今已经变成了好吃懒做,妄想着通过棉好和梁青这个金牌制作人的关系上位的懒惰男人。
他不在是纯粹的热爱音乐,而是贪图享乐,虚荣心暴涨,渴望通过舞台满足自我渴望,和杨茹越来越相似。
对棉好,陈南从来不吝啬的便是引诱。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对他憧憬渴慕的棉花妹妹,曾经对他无比迷恋甚至是沉迷的女人,因着棉薇,她的人脉广阔,如果她愿意帮忙,再凭借他的长相,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他再次走红。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从小就对他千依百顺的妹妹竟然渐渐脱离他的掌控,眼里只有她的那个未婚夫!
而对于陈南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和不动声色的接近,棉好刚开始因着两人的关系还耐烦应付两下,直到那次陈南得寸进尺,竟然打着她的名义去见梁青索要一个音乐节目的登台名额之后,棉好终于忍不住撕破了最后一层脸皮。
因此,现在在学校就算是陈南纠缠着主动搭话,棉好也是能不出声就不出声。
她怎么也想不通小时候那个嘴边总是挂着“公平,实力,努力”的陈南就变成了这样。
回到宿舍做了三个小菜,细心的分别倒进了三个保鲜袋里,再装进饭盒里,棉好便出校门拦下一辆出租车。
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想着小时候那个在雪地里绵延黑暗的路,陈南青涩的肩膀,顿时有些恍惚。
和陈南在同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秦进也对这个有些不满了,要不要考虑一下过去和秦进一起住?
为着陈南的事情让秦进不愉快,得不偿失。
到了Q大,棉好熟门熟路的走到教职工宿舍,坐在花园长椅上晒太阳的退休老教师看到棉好立刻笑眯眯的和棉好打招呼:“哟,好好,又来给小秦收拾屋子呀。”
棉好笑着应了声。
虽然两人都是老师,但是和悠闲的棉好相比秦教授就有些苦逼了。先不说作为一个有前途的的在读博士,光是Q大校长的儿子这层关系,秦进在Q大里的日子就不怎么轻松。
棉好知道秦进忙,所以平时都会抽空来帮他煮饭和收拾房间。
至于那间秦进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棉好的新房,在还没正式结婚之前,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搬过去住的事情。
新房嘛,当然是新婚的时候才能正式入住!
收拾完秦进的屋子,又把秦进今天下午要去别市开会需要的换洗用品整理好放到行李箱,棉好将装在饭盒里的三个菜拿出来热了一下摆上桌之后,便进到厨房将刚才在超市顺路买的食物塞到了空荡荡的冰箱里。
正想着等会儿把秦进送上飞机之后再去买一打鸡蛋,腰上突然出现的手立即就吓了她一跳!
闻着熟悉的清淡烟草味儿,不用回头,棉好也知道在身后抱着她的人是谁。
手臂将她纤细的腰紧紧的箍住,肩膀上忽然传来的重量,短刺的发丝扎在脖子上酥麻麻的感觉,还有喷在耳廓的呼吸,这些熟悉的感觉让棉好渐渐放软了身体。
拍了拍搭载她腰上的手,棉好挣了一会儿,发现腰上的手依旧没有放开意思不由得有些恼怒:“秦进!”
秦进将头埋在她的颈侧,懒洋洋的应了声,没放手,反是更用力的将她往怀里带。
棉好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感觉到男人濡湿软滑的舌头划在脖子渐渐舔向耳廓的痕迹,急得满脸通红:“你,你别这样,我做了菜,你先吃饭……”
秦进:“半个月了……”
前段时间棉好到A市去做教职调研,昨天才回的本市,两人已经有半个月没见面了,没想到刚回来秦进又得离开。
棉好心里一软,咕哝了两声:“学校让我去我有什么办法……”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秦进终于松了手,然后又揉了揉棉好的发顶,“先吃饭。”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了,棉好没什么胃口,喝了两口粥便放下了碗筷,只是不时给秦进夹菜。
眼看秦进吃得差不多了,棉好这才开口:“后天什么时候回来?爷爷从瑞士回来了,让我们回去吃个饭。”
秦进愣了下,“棉老爷子?”
不是在瑞士养老么,怎么突然就飞过了?想到两年前那个要把棉好带去瑞士的棉老爷子,秦进不由得皱眉。
棉好嗯了一声,“上官磐那边不是被告钢材走私么,好像爷爷有做手脚,估计是回来看热闹的。”
上官磐……
闻言,秦进看了眼棉好,见她表情淡淡的,随即也微微一笑:“看来老爷子这口恶气也憋得狠了。”
当年棉家三子棉享被上官磐告发贪污,处以枪决,连累着棉老爷子也被拉下马,不得不远走瑞士。
而如今,在上官磐又莫名的多出一个私生子之后,上官夫人黄燕雅彻底爆发了,两人因为离婚财产的分配问题争执不休,在上流社会已经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黄燕雅在夺取儿子抚养权失败的盛怒之下,爆出了上官磐钢铁走私的生意,上官磐被捕入狱,黄燕雅在供出自家丈夫的地下生意之后精神就出现了问题。现在整个上官家被瓜分了个七七八八,而上官欣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孩子,只能带着半疯半傻的母亲拿着最后一笔钱飞去了菲律宾。
整个上官家的倒塌只用了短短的半年时间,在棉好得到靠着自己努力拿来的年度优秀教师称号之后,这个消息才通过棉妈的口传到了棉好耳中。
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棉老爷子了,似乎对于上官家的突然崩盘早有预料,棉老爷子在上官磐被抓之后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定了回中国的机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让上官磐尽享了二十多年的荣华,棉老爷子竟然猛地来了次釜底抽薪,将整个布置了二十多年的钢铁巨哼立刻被连根拔起!
不可谓不老辣!
便宜爹没了,说棉好没感觉那是假的。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如今又突然进了监狱的亲生父亲,棉好只觉得梦幻得厉害。这个本来以为引起惊涛骇浪的亲生父亲,如今却突然成了一朵翻腾不起几个筋斗的小浪花,她思前想后,也只想到一句话——“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秦进见棉好突然魂游天外了,只觉得好笑。
“后天中午我会尽量赶回来,最晚也是下午三点,到时候我会直接去你家。”
棉好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行,那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
秦进起身,隔着桌子给了棉好一个深吻:“出去半个月就瘦成这样,这两天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棉好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微笑着应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我滴天……
咱已经两个月木有来晋江了,木有想到今天一登上来就给我当头一棒啊!话说……不是我不更,这篇文我早就写完了,早就放在存稿箱里,等着JJ自动帮我发文,然后……木有更文的原因是——我二逼了有木有!!!我竟然傻缺的忘记设定存稿箱的发表时间了有木有!!!TAT!!
因为咱们市离雅安比较近,当时地震的时候有点点影响,后来响应领导号召,咱跑去当志愿者了,所以存稿一放上来咱就拍屁屁走人了啊!!!从雅安回来之后咱情绪有点不好,就完全忘了还有晋江这回事儿啊!!!所以根本木有想过竟然忘记设定时间了啊啊啊啊!!!这么久木有更文!!!第一次!!ORG,我都快哭死了!!
我肿么这么二逼TAT……
怪不得别人都说我少根筋啊,有木有!!!
好吧,这下只能一次性把结局放了,TAT,泪奔,下跪谢罪!!!ORG,原谅我二逼的反射弧吧吧吧吧吧……
跪……
☆、晋*江*首*发
棉好这些天其实都很不舒服,思前想后估计是去A市调研的时候晚上空调吹太多着凉了,也没太放在心上。
下午送走秦进之后,眼看着天色渐暗,等到秦进平安抵达的电话之后,只是随便吃了几片VC就在秦进的宿舍里睡下了。
一觉醒来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台照在她脸上,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棉好一惊,看到墙上的钟,竟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了!
拖着僵硬的身体,棉好倒了杯热牛奶喝下去这才觉得好了许多,一下子睡了这么久,看来还真是累了。
刷牙洗漱,棉好动了动脖子,只觉得全身酸痛。昨天做完调研回来之后,她就直接去上课了,根本没休息,没想到后遗症来得这么快。
临近考试,学校里确实忙了一些,她已经很久没好好锻炼身体了,应该是有些体虚。
眼看着时间还早,今天也没有课,棉好捏着酸痛的肌肉,决定去做个全身理疗。
棉妈现在闲赋在家做全职主妇,估计时间最多就是她了,棉好一通电话过去,两母女约好在SAP门口见面。
刚吃完早饭要出门,手机就响了,竟然是最近正忙着操办婚礼的杨艳玲,说是今天下午要来找棉好去喝茶。
原本一年前杨艳玲是要回B市和当初相亲定下的未来另一半结婚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杨艳玲的未婚夫看上别的女人,孩子都怀上了,而杨艳玲在伤心失望之余和一个刚从本校毕业的学弟来了次忘年的邂逅。
那位小学弟是个工科的学生,年龄比杨艳玲小了两岁,为人却严谨沉闷得可以,和跳脱八卦的杨艳玲在一起倒也般配,现在两人已经在筹备结婚的事情了,目前婚期定在两个月之后。
难得忙碌的准嫁娘有约,棉好自然不会拒绝。
去SPA和棉妈来个全身理疗之后,棉好立刻就赶到了之前约好的小茶馆,杨艳玲早就到了,远远的就看到小妞儿翘着小腿正美滋滋的喝茶,那满脸的春光,像是恨不得告诉别人她有多幸福似的。
棉好刚一坐下,杨艳玲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眼,立即就皱起眉来。
“棉好,怎么又瘦了,最近工作很忙?”
棉好喝了口花茶,温暖的液体滑入喉咙,清新的气味似乎驱走了身体的浊气,她满足的叹了口气,这才无奈道:“也不算,就是最近天气变化快,我前段时间在A市有些不习惯,可能着凉了,不怎么吃得下东西。”
闻言,杨艳玲又仔细的观察了棉好一圈,见她虽然瘦了,精神头却依旧很好,便放下心。想了想,立即笑着从包里拿出两个信封,递了过来:“喏,请柬印好了,你和秦进的可是第一份,我亲自送来的,够不够意思?”
棉好见她得意的扬起眉眼,也跟着笑了起来:“是是是,多谢小姐抬爱!”
杨艳玲看不惯棉好那笑起来越发尖瘦的下巴,立即就招手点了份蛋糕。棉好看着端到眼前的草莓蛋糕,亮晶晶的十分诱人,甜腻的气味钻到鼻子里,棉好只觉得早上的反胃更严重了,看到杨艳玲的期盼的眼神,不忍驳她好意,棉好只能笑了笑,拿勺子小块小块的舀起来放到嘴里,再用花草茶压下反酸的胃。
看到棉好慢慢的将蛋糕吃了,杨艳玲这才有些满意,又添了壶菊花茶,慢悠悠的一边喝一边说道:“我和我家那个都快要结婚了,你和秦进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当初可是说好了我来当伴娘的,要不是你们俩动作慢,我那伴娘也不会泡汤。”
棉好顿了会儿,摇摇头,只说了句“不急”。
结婚的事情,秦进是有和她说过的,当时她说了想再等等。
上辈子那次婚姻让她有了些阴影,总还怕结婚后秦进会变得和上一世那样整日整日的在外工作不回家,那种独自守着房子的滋味实在是不怎么好受,棉好可不想再次体会。
没有家,就不会有独守空房,棉好是这样想的。
现在这样生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两人都有独自的空间,偶尔会搬过去和对方一起住上一两天,秦进忙的时候她可以过去帮忙,不忙的时候两人就一起去逛街约会旅游甚至露营。
如果结婚了,这些让她舒服的相处方式会不会消失,棉好不敢保证。
杨艳玲看棉好发呆也差不多,这才放下了茶杯,拍了拍棉好的手背,笑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
棉好一愣:“嗯?你知道?”
杨艳玲微微一笑,眉眼垂下来带出一个温婉的弧度,美得似乎在发光。
爱情,果然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化妆品。
杨艳玲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慢慢开口:“当初那书呆子和我求婚的时候我也想过,既然现在生活这么好,相处舒服就行了,干嘛一定要去扯个证。做男女朋友的时候还可以有恃无恐,和他发怒撒娇,也不用去想面对他的家人要怎么办,只用想着和他怎么快乐怎么过就行了,如果接了婚,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如果咱俩闹翻了,结了婚,又要离,那不是很麻烦?如果不结,分手的时候不是要痛快得多?”笑了笑,她看先棉好,“我就是这样想的,很幼稚很好笑是不是。”
棉好只是扯扯唇,接着听她说下去。
杨艳玲似乎是回忆了一下,“然后,我就和那个书呆直说了。那个书呆就和我说——我这是还没长大,不愿意承担责任。”顿了顿,她抬眼看着棉好。笑着道:“棉好,这道坎,早晚都要跨的,赶完不如赶早,也免得将来真有什么事了,趁着年轻,我们还可以改上一改。”
棉好怔怔的听完,发了会儿呆,想了想,顿时又笑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谢谢,只是……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
杨艳玲大概是认为她现在为止还没结婚的原因是觉得秦进不靠谱,所以对这个婚姻有所顾虑。
可惜猜测和现实真是完全相反了,如果说靠谱,这个世上还真是除了秦进之外,没哪个男人更让棉好觉得可靠的了。只是……
这婚前的恋爱阶段,她和秦进上辈子都没体会过,这辈子难得有机会体味,自然是让她难以割舍。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是?
今生的感情她很珍惜,所以更害怕被再次踏入殿堂之后,直接被活埋。
围墙的外的世界,就让她再享受一下吧。
杨艳玲张了张嘴还想再多说两句,手机就突然响了,看样子应该是新郎找。
挂了电话,杨艳玲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终于找回了点精神:“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书呆子让我回去了,走,我开车来的,先送你回家。”
棉好笑着摇摇头,举了举手中的茶杯,“你先走,我还想再坐会儿,我也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杨艳玲也不勉强,刚想转身离开,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只见她又坐回沙发,手忙脚乱的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专辑唱片,一边塞到棉好手里,一边加快语速道:“这是我那侄女买的余子航的新专辑,她还想要签名,知道你和他熟,能不能……”
“没问题。”
放下茶杯,棉好看了眼手里的专辑,“不过可能要等上一段时间了,现在他在欧洲拍外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这里。”
“没事没事,到时候弄好了拿给我就行,谢了,先走了啊!”说完,就等着高跟鞋急急忙忙的走了。
直到杨艳玲背影消失,棉好这才放松的往后一靠,陷在了沙发里。胃里还是十分难受,揉了揉肚子,又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棉好这才瞥向放在茶几上的那张专辑。
封面上的余子航已经褪去了些微少年的青涩,简单的白衬衣水洗磨白牛仔裤穿在这个白皙纤细的少年身上,清爽得就像迎面扑来的露珠。修剪简单的碎发,露出精致清秀的脸,这个在歌坛上升起的新星,以干净的声音夺得了人们的喜爱。
说是歌坛的宠儿也不为过。
算算时间,棉好也将近半年时间没见到他了,只是偶尔能从富鑫那里听到一些他的行程安排。
这个在上辈子作为陈南的助理被娱乐圈排斥的男孩子,谁又能想到这辈子棉好只是给了他一些助力,就让他将上一世陈南的荣耀都据为己有了呢?
那时她被夏安妮算计着有了陈南的种,半夜冒雨去摄影棚找陈南,却被赶了出来,初秋的天气,又冷又瑟,棉好茫然无措之际,记得当时就是余子航给了她一把伞,现在……算是报了那一伞之恩了吧。
棉好看着专辑封面,微微一笑。——希望你能越走越远,少年。
☆、晋*江*首*发
秦进回来得比料想的要早,棉好到家时已经看到他坐在沙发和老爷子聊天了。看到棉好,秦进明显的眼睛一亮,微不可觉的朝她笑了笑,这才转过头接着陪老爷子聊天。
棉爸还没回来,棉好赶紧进厨房去帮棉妈洗菜做饭,菜还没做好,棉爸就提着两瓶茅台进来了。趁着老爷子陪聊对象转换成棉爸,棉好赶紧拉着秦进进房间。
关上门,棉好刚想开口,就猝不及防猛地被抵在了门上,紧扣着她的腰,秦进有些急躁的将她圈在怀里,一俯身就吻上她柔软的唇,深入浅出,辗转钩缠,舌尖的酸麻感让棉好有些晕眩,似是能从敏感的舌尖神经感受到对方的情感,秦进迫不及待的交换着两人的唾液,直到棉好实在喘不过气来使劲挣扎起来,他这才不情不愿的松了些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