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蒋劲嘲讽的看着身下的人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我早就疯了···你竟然现在才知道···”蒋劲说完邪肆的打量向暖,一偏头便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啃咬起来,颈脖上一阵湿热,苏苏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不,不要···”向暖摇着头抗拒道,“不要···”蒋劲埋头低低冷笑道,“这味道不知道被多少人尝过了,现在说不觉得太晚了,当初···你就不该招惹我的。”
向暖听到他的话,终是明白他误会了,忍不住鼻子一酸,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流过耳际,微弱的哽咽道,“可是···煜城···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遇见你···”她的话音一落,埋头啃食的蒋劲便全身一滞,呼吸几不可闻的加快,随即嘲讽的笑了,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白皙的瓜子脸上,眉目精致,长睫卷翘,黑眸若水,泪光盈盈,楚楚动人至极,她看着自己的神情仿佛还和以前一样,可一切早就不一样了。
“你爱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早就死在那栋别墅里了,我是蒋劲,你看清楚,我是蒋劲·····”蒋劲双手用力的握紧向暖的手腕,情绪也开始激动起来,他看着向暖眼眸里哀切的光芒,眼泪闪过痛楚挣扎,再次俯□,覆上她诱人的唇瓣,灵动的大舌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撬开她的唇齿,冲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缠上她的丁香舌,狂野地反复搅动,向暖无法挣扎,泪水止不住的越流越多,最后泪水流进嘴里,混合着两人的味道,如一杯苦丁,直让人苦涩进心底。
“煜城···”这样的狂乱终于让向暖迷惑了,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那个眷恋的时光,什么都不重要了,蒋劲也听到了她的呼唤,回应般温柔道,“暖暖···暖暖···我的暖暖···”眼泪闪过迷醉,藏着深情,大舌变得温柔起来,挑逗的在她的上颚不断地舔刷,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向暖忍不住嘤咛出声。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蒋劲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放开了向暖,大手在她的背上温柔地摩挲着,一手紧紧搂着她,牢牢的,让两个人几乎密不可分。
“叮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紧拥的两人同时僵住,似是终于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两人都默不作声,胸膛相贴着起伏呼吸,好一会,蒋劲终于翻身,拿起手机走向客厅,不耐烦的接起,恶狠狠道,“喂···”向暖一个人望着天花板发呆,伸手摸了摸肿胀的唇瓣,半晌方缓缓苦笑道,“向暖···你究竟在做什么······”
······························
清晨,向暖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她皱了皱眉,手慢慢在床上摸索着手机,终于让她找到了,可刚拿起来手就一软把手机滑落到地上,手机在地板上继续欢快的响着,她终于无奈的睁开眼,望着繁复华丽的天花板发呆,好一会才举起双手,看着上面的一片乌青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苦笑着慢慢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捡起地上的手机,看着坚持不懈响个不停的手机叹了口气。
“喂···”
“绾绾,你怎么从昨天就不接电话,你没有回寝室么?你现在在哪里···”一接电话,风誉墨焦急的声音就传来,“对不起···”向暖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风誉墨愣住了,“绾绾,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绾绾···你现在究竟在哪里···”风誉墨听见向暖的话有些奇怪,顿时紧张道。
向暖握着手机笑了笑,这才是她的男人啊,时时刻刻都会担心她的傻瓜,我是在为自己向你说对不起啊,我差点就做对不起你的傻事了,“绾绾···”风誉墨的喊声打断了向暖的沉思,“啊,不用担心,我手机调成静音没有听到,你到学校来找过我了么···”“是啊,你一直不接电话···”风誉墨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关心。
“笨蛋···”她笑着道,“昨天和学姐去聚餐,结果就睡在学姐家了,你不用担心···”她冷静的撒着谎,眼睛却瞥见从门口进来的蒋劲,“嗯···就这样,我先挂了,你不用担心,嗯···”向暖温柔的回答,挂掉电话后看向一旁的蒋劲,看见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沉默的起身往浴室走去,“怎么,在哪里过夜还要向金主汇报···”蒋劲道,向暖停在浴室门口,头也不回道,“如果他是金主,那我愿意被养一辈子。”
“你······”蒋劲眉一拧刚要说话,向暖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利落的上锁,她走到水台前打开了水龙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发呆,好一会,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出了浴室,房间已经没有人了,向暖走出卧室,便看见坐在沙发上抽烟的蒋劲,烟灰堆得小山一样的高,想必从昨晚就开始抽了,屋里烟雾缭绕,呛得向暖眼泪都要出来了,她看了看蒋劲,一言不发的慢慢走到门口,穿好了鞋子,拧动把手就要开门,“啪”门刚刚打开一个小缝,就被蒋劲一个用力又关回原位了。
向暖平静的抬头,望着愤怒的蒋劲,缓缓扯出一个平淡的微笑,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蒋劲看着眼前的人,闪过片刻的懊恼,随即又盯着向暖道,“谁让你走了···”
“我与你非亲非故的,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能走了···”向暖笑着反问道,“你···你少装···”蒋劲握紧拳头道,“说到装,谁也比不上您蒋少···您还是让开吧···”向暖手腕用力就要开门。
“你···你就不觉得对我有一点点愧疚么···”蒋劲被向暖什么事都没有的态度激怒忍不住吼道,“愧疚···我们什么关系我要对你愧疚,你蒋少有钱有势,喝酒飙车玩女人,我自认不敢高攀,也从来不认识您,您还是高抬贵手让我出去吧。”向暖冷冷一笑,看也不看蒋劲就要出门。
“暖暖···暖暖···”蒋劲见向暖毫不留恋的态度,终于有些慌张,拉着她的胳膊就俯身从身后环抱住她,低低道,“我,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太生气了,你当初就那样走了,把我一个人丢下,你不知道雨下的有多大,我在别墅等不到你,就走到高速路口去等你,我等了好久,你都不来···”蒋劲越说声音越委屈,最后把脸埋在向暖的脖子哽咽的说着,“那些女人,她们都很可怜,不是爸爸妈妈生病了没有钱就是家里很穷养不起女儿,我给了她们好多的钱···暖暖···暖暖···”
向暖听着蒋劲讨好的一句句呼唤,心底酸涩,她略一低头就看见蒋劲头顶的漩涡,不由道,“你长高了···”蒋劲闻言抬起头,褪去了邪魅的脸上带着干净的笑意,“以前我大概到你这的,现在都到这了···”向暖伸手比了比,语气亲近自然,蒋劲有些迷糊的看着向暖,不明白她的意思,“你长大了,我也长大了,可有的人总是长得比较快,有的人只往前走了那么一点点,不管你是煜城也好、蒋劲也好,我都很高兴你还活着···”
“暖暖,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还是要离开我么···”蒋劲拧着好看的眉,脾气又上来了“你收了老太婆的支票丢下我我都不计较了,你还是要离开我···”“我们不适合···”向暖官方的冷静回答,“哪里不适合···”蒋劲终于爆发,拉着向暖的手大声吼道。“哪里都不适合。”向暖长睫微动,盖住清冷冷的眸子,继续道,“你不是煜城,我也不是苏暖暖,你说,哪里适合···”
作者有话要说:向暖是个坚定的胖子···哈哈···
☆、我舍不得
如果要问人最软弱的地方是哪里,向暖会告诉你三个字“舍不得”,是的,向暖舍不得,舍不得自己爱过的最初少年,舍不得那段时光,记忆是无法比较无法超越的,回忆里的味道你永远也无法重寻,可是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她已经拥有风誉墨,如何面对蒋劲。
向暖看着眼前几乎要被愤怒燃烧的男人,苦涩道,“我以为我害怕的是告别,原来,我同样害怕重逢。”蒋劲闻言瞪大了眼,胸口急剧起伏,向暖撇开脸不去看他,修长的指甲死死掐进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里的疼痛,她深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走了···”
这次蒋劲没有再阻拦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蒋劲额上的青筋暴起,双眼满是煞气,抄起玄关的青花瓷花瓶砸在了地上,丝毫不顾及没有穿拖鞋的脚,大步走了过去,又将客厅内的东西都砸了个遍,最后喘着气无力坐倒在地上,“哈哈哈···”半晌,他苦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是说不出的凄厉。
向暖坐在门口,听见屋里东西的碎裂声,将脸深深埋进手臂,最后蒋劲的笑声让她终是颤抖着起身离开,出了兰瑟,向暖在人来人往的大街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路上跌跌撞撞也不知道撞到多少人,“呲······”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向暖跌坐在马路中间,“过马路不用看红绿灯啊···”一个女人冒着火下车,看清路中间的人后迅速慌张道,“绾绾,怎么是你,有没有事啊···”可无论裴靖琪怎么叫向暖都呆呆的没有反应。
这时交警也赶到了,行了个礼问道,“出什么事了···”裴靖琪慌张的扶起向暖,见对方丢了魂一样更是吓得不行,“我也不知道啊,绾绾···你怎么了。”“这姑娘不是吓傻了吧,还不去医院看看···”这时路人及时提醒道,“对,对···我们去医院。”裴靖琪扶着向暖上车,一踩油门冲了出去。“医院,医院···”裴靖琪一边横冲直撞一边着急着,“不去医院。”向暖终于有了点反应,低声道。
“绾绾,你终于说话了,怎么回事啊,吓死我了。”裴靖琪觉得自己快要泪奔了,要是绾绾真在她车下出了什么事,她还不得被家里人扒皮抽筋。
“我饿了···”向暖缓缓扯出一个微笑,“饿了···”裴靖琪叫道,“你被我撞了你知不知道,你和说你饿了,不行,我们先去医院。”
“琪琪,我没事,只是摔倒了,带我去吃东西吧。”向暖坚持道。“你···好吧···”裴靖琪拗不过她,只能调头,随便停在一个酒店门口,裴靖琪就给周曼妮打了电话,不过半个小时,周曼妮就赶到了。
“说吧,到底怎么了。”周曼妮严肃的看着一脸颓废的向暖,裴靖琪就是再大大咧咧此刻也反应过来向暖的不对劲了,“是不是风誉墨欺负你了,放心,你说出来,姐妹们去揍他···”
向暖摇摇头,握着手的杯子微微颤抖,见她这个反应,周曼妮和裴靖琪对视一眼,周曼妮皱着眉道,“是不是和蒋劲有关?”向暖闻言猛的抬头,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慢慢点点头,“蒋劲···和那个二世祖有有什么关系。”裴靖琪疑惑道,“你昨天向我问他的时候我就怀疑了,你向来不打听这些事的,到底还有什么事是我和琪琪不知道的。”周曼妮道。
“他没有死,他是蒋劲···”向暖动动嘴唇,吐出一句话。“什么···”周曼妮、裴靖琪也不是笨人,脑子立马转了过来,毕竟能让眼前闺蜜这么失态的人还真是五个指头就数的过来。
“蒋、蒋、蒋、蒋劲···”裴靖琪彻底不淡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说他原本在别墅等我,结果一直等不到我就出了别墅到路上等,别墅被埋掉的时候他不在里面。”向暖低声道,“怪不得当年尸体都一直找不到,可是他怎么就变成了蒋劲。”裴靖琪还是不解。
“当初,蒋劲和蒋家关系紧张,的确是被送出去一阵子,想必和绾绾一样改了名字换了身份。”因为蒋烨周曼妮对蒋家的事有些了解,慢慢下了结论。“那你现在怎么办···”裴靖琪看着向暖担忧道,“你和风誉墨的关系刚刚好些,现在又冒出了个蒋劲,还是绾绾你的···”裴靖琪说着更担心了。
“我已经拒绝他了。”向暖抿了口茶,终于有些精神,“拒绝谁了···”裴靖琪问,“蒋劲。”向暖低下头,感受到心里的隐隐作痛,下意识的又将指甲掐进手心。
“绾绾,你想清楚了。”周曼妮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问。“我想的很清楚了···”向暖道,“可是绾绾,你看起来很不好。”周曼妮皱着眉担忧道,“普通人不小心被刀划到也会流血受伤,更何况我······我觉得自己现在像被人硬生生的在心口剜了一刀,痛的快死了···”向暖哽咽着,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绾绾···”裴靖琪从来没有见过向暖这么痛苦的样子,仿佛真的是将自己的心血肉分离。
“既然这么舍不得,你为什么还是选择放弃他。”周曼妮盯着向暖问,“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一直想要见他,想要告诉他我多么的想他,可是当我真的见到他的时候我却害怕了,从前的他,阳光、开朗、温柔,笑起来的时候那么暖,可是现在的他,冷漠、暴力,是我完全不认识的一个人,说我逃避也好,懦弱也好,他早就不是他了,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爱上的竟然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幻想和记忆。”向暖无措的看着周曼妮,“我是不是很坏,这样的我是不是很糟糕······”
向暖用手臂环抱着自己,双眼里满是迷茫,周曼妮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拥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没事了,都会好的,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
向暖回了寝室,就看见屋里转来转去的焦敏,问道,“你怎么没去上课···”“苏绾绾···”焦敏见了她激动的大叫道,“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急死我了知不知道,你见到蒋劲了么,你们谈的怎么样···”“能怎么样···”向暖摇摇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没有关系了”焦敏拉着向暖上下打量,“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你一个晚上不回来我的电话快被你你男朋友打爆了。”“墨···”向暖愣了愣,“他给你打电话了?”
“是啊,那声音和南极来的一样,冷飕飕的吓死人,你有男朋友怎么也没听你说啊。”焦敏道,“才交往不久···”向暖笑了笑,想起早上风誉墨电话,原来他这么着急,却没有半点责怪她。
焦敏还要再说,向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喂···绾绾···”风誉墨的声音传来。“怎,怎么了···”向暖有些心虚。“回寝室了么···”风誉墨声音低沉,电话里回荡着奇怪的声音。
“嗯,回了。”向暖皱皱眉有些疑惑,那声音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风誉墨言简意赅道,向暖走到窗台边,突然灵光一闪,快步打开阳台的门,“墨···”
“怎么了。”风誉墨道。
“你在哪里···”向暖试探的问道。
“在公司啊,有些忙,就不去看你了。”风誉墨顿了顿回答道。
“哦,”向暖笑了笑,点点头,“好了,我要挂了,你多休息一会,不去上课也可以的,不要太累了。”风誉墨终于挂掉了电话。
向暖站在阳台,拿着手机扭头看着不远处操场上停着的黑色轿车,还有那个熟悉的背影。童话里的每一个公主都希望找到属于她自己的王子,可是兜兜转转,却总也找不到那个对的人。其实,童话是对的,只不过王子并不总是穿着华丽的外衣,也不都骑着帅气的白马,他一直微笑站在不远处,等你发现。
或许,她放弃蒋劲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真的爱上风誉墨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坚定的胖子有肉吃···接下来,有一段段小虐···真的是一点点,程度很轻的···大家不要拍我啊,
☆、莫名冷战
接下来的日子,向暖终于踏踏实实的上了几节课,傍晚又把寝室里里外外收拾了个遍,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焦敏边打着电话边走进门来,“嗯,是么,我怎么知道···拜托,我也和你一样没找着人好不好,去去去,我要上课了,挂了啊···”
“怎么回事···”向暖看着焦敏笑的得意问道,焦敏凑上前递给向暖一个苹果道,“说是蒋劲人间蒸发好几天,问我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人间蒸发···”向暖接过苹果问道,“是啊,那天见了你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你说他能去哪···”焦敏偏着头看着向暖问,“我怎么知道···”向暖捏着苹果有些茫然,“你说他该不会是想不开吧······”焦敏胡乱猜着,“出事···”向暖的声音高了起来,紧张的看着焦敏。
“哎呀,我乱讲的,你可别乱想啊,他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焦敏见向暖脸色不好忙道,“而且那家伙走到哪都能活的好好的,你就放心吧···”“是么···”向暖低声道,也不知道是在回应焦敏还是在安慰自己。
“对了,你那男朋友除了那天一通电话,这好几天怎么都没联系你啊···”焦敏咬了一口苹果问道,“他···可能很忙吧。”向暖擦着头发的手停了下来,慢慢道。
“你们吵架了···”焦敏猜道,“没有···”向暖摇摇头,“那就是冷战了。”焦敏又道,“不算吧···我们···只是快有一个星期没有联系。”向暖迟疑的说道,“不联系,他不联系你,你不会联系他啊。”焦敏点点向暖的额头,“你这么迟钝小心被人挖了墙角,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我···”向暖犹豫的顿了顿,低下头道,“我虽然拒绝了蒋劲,可是我觉得自己同样没有办法面对墨···”“所以他不给你打电话你就躲在这里一个人纠结。”焦敏瞪着向暖一副你没救了的样子,“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不想骗他,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蒋劲的事。”向暖皱着眉很是苦恼。“所有你就干脆逃避,他不联系你,你就不用坦白。”焦敏看着向暖道,“嗯。”向暖点点头。“你啊···真是···”焦敏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就等着后悔吧。”焦敏说着看了看时间随即站起身,“我懒得理你,我晚上有活动,晚自习我不去了啊,帮我请假···”
向暖一个人去上晚自习,走进教室又看见李苹热情的笑脸,向暖脚步顿了顿,这些天李苹老是主动黏上她,她也不好赶人家走,和人家说你不要靠近我,这样一来,李苹的热情和自来熟让很多人都误以为她们是很好的朋友。
向暖四处看了看,发现笑言还没有来,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李同学,你来的真早。”“绾绾啊,我说了很多次,叫我小苹就好。”李苹拉着向暖在身边坐下,向暖注意到她穿了一件白色露背裙,包包也换了新的,尴尬的笑了笑道,“新包很好看···”“是么···”李苹得意的撩动头发,“发型也换了···”向暖注意到她的动作,“是在薇薇安做的···”李苹脸上的得意是掩不住的,向暖听了笑而不语,薇薇安就是她上次换发型的店,不是会员是进不去的,看来李苹的传言也不一定是假的。
“绾绾···绾绾···你在想什么啊。”李苹推了推发呆的向暖问道。
“哦,没什么,想一些事情。”向暖回过神笑道,“绾绾你这身衣服我没看错的话是今年巴黎秀场上的新款吧···”李苹突然凑近向暖神秘道,向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色锦丝群,迷惑的摇摇头,“哪有,你看错了···”“你就别藏着了,你看这个···”李苹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本时尚杂志,“你自己看,明明一模一样,这件国内还没有卖呢。”
向暖见李苹一副你赖不掉的模样有些无奈的解释,“家里的长辈刚好去国外给我带的。”“你家很有钱吧,这可是特殊定制呢,一般人买不到的。”李苹一说到衣服来了精神,“哪有,她也是偶然买的。”向暖死不承认,她还想低调的过她的校园生活呢。
“我知道,你们有钱人玩低调嘛,这样吧,我帮你保密,你的其他衣服可以借我穿么。”李苹见向暖无话可说突然神秘的凑近,翻到另外一页道,“既然你有这件,那这件礼服也有吧。”向暖看了看,她还真有,“有是有···”她犹豫着话还没说完李苹就高兴道,“真的,那就这样说定了,给我借啊。”向暖瞪大眼没有反应过来,刚好看到进门的笑言忙转身狼狈道,“笑言,这边···”“绾绾我们这就说定了,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啊。”李苹拽着向暖的手不依不饶道。“绾绾。”笑言见向暖开心的挥挥手,向暖看着李苹坚定的脸没有办法只能匆匆点头。
“绾绾,她又和你说什么啊。”笑言瞧了瞧一边笑道得意的李苹问道,“没什么···”向暖也不好说衣服的事,笑了笑转移话题,“你去哪了,这么晚才来。”“系里有点事,对了,会长听说你喜欢画展,要我问你下个星期要不要一起去看市里的艺术馆展览。”笑言捅了捅向暖笑嘻嘻的问道,向暖看了笑言一眼,无奈道,“你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不要当红娘了。”
“只是画展而已,会长有什么不好,人家都约你三次了,你一次都没答应,你那个男朋友真关心你这么几天怎么一通电话也不大。”笑言撇撇嘴,向暖听了没有说话,低头看着桌上的手机,犹豫道,“可能,他很忙吧···”
下了晚自习,笑言和向暖走出教室就看见门口立着的人,笑言推了推向暖,“快去啊···”向暖尴尬的看着笑言,见邬君凡微笑注视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你···没课么。”
邬君凡腼腆一笑,“我下课有些早,顺便来看看。”向暖抱着书低下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抱歉,我给你造成困扰了么···”邬君凡担忧的看着她道,“没有,是我该说抱歉才是,你好心邀请我去看展览,我都没能去。”向暖摇摇头。“我相信是有理由的吧,你不要讨厌我才好。”邬君凡紧张的看着向暖道。
“怎么会,上次在后台···还要谢谢你。”向暖想起上次的事道,“那没什么的,学长人很好的,对了在机场的画像你送出去了么···”邬君凡见两人尴尬想起初次见面的场景问道。“还没有···”向暖道,“我听笑言说你有男朋友了,那画是给他的吧···”邬君凡摸了摸头问,“嗯,”向暖点点头,“那他真幸福···”邬君凡小声说着,两人顿时沉默下来。
手机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喂···”向暖接起道,“绾绾···你现在到学校门口来,我们现在来接你,什么都不要问,等着···”裴靖琪噼里啪啦说完直接就挂了。
向暖无奈的拿着手机,抱歉的看着邬君凡,“学长,我还有事,先走了···”“哦,好,你去吧,自己小心点。”邬君凡笑着点头,向暖转身往大门跑去,等她气喘吁吁的赶到门口一辆火红的法拉利已经停在路边了,向暖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硬着头皮上了车,看见脸色不好的裴靖琪和周曼妮问道,“怎么了······”
“哼···还以为风誉墨是个好的,这和你才好了几天啊,就现了原形···”裴靖琪愤愤道,“现了原形···”向暖看着裴靖琪疑惑的重复道,“你好了,别乱说,没影的事呢···”周曼妮开着车皱眉道,“怎么就没影了,这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裴靖琪反驳道,“等等,你们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向暖打断两人满头雾水的问。
“我说我绾绾你也是,既然选了风誉墨那就得牢牢看着,怎么让那个狐狸精钻了空子,那八卦杂志早就闹开了。”裴靖琪反驳完周曼妮又对着向暖一顿训,抄起手边的杂志道,“你看看,你看看,风誉墨是要逆天吧,竟然敢和那小妖精去度假,他不怕两家老爷子抽他啊。”向暖接过杂志,封面上相依的两人再刺目不过。
“汤伶俐···”向暖顿时有些傻了,“可不是,绾绾,你也上点心好不好,看来真得让这小妖精试试本小姐的脾气。”裴靖琪修长的指甲在杂志上的汤伶俐脸上戳啊戳,狠不得戳烂了才好。“这是怎么回事?”向暖呆呆问,“怎么回事?我们要问你才对吧,你自己男朋友,消失这么多天你一点也不怀疑的···你真是读书读傻了吧···”裴靖琪恨铁不成钢道。
“我不知道啊···”向暖没想到不过几天不联系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到了。”说话间,周曼妮把车稳稳停下,三人拿了包风风火火的上了楼,“兰瑟还有这么安静的地方···”向暖打量着眼前古朴典雅的茶室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的人就喜欢附庸风雅这一套···”裴靖琪翻转着门边的花瓶道,“这是仿宋的吧···”向暖看见她手上的瓷器问道,“谁知道呢。”裴靖琪随手一搁,“这才不是最妙的,最妙的是你来看···”裴靖琪拉着向暖走到一扇屏风前,微微一转,“这是···”向暖瞧了瞧,原来这间茶室和隔间是相通的,他们这间的小窗打开可以透过隔壁的屏风看到里面的情况。
“到时候他们说话,我们就在这听着。”裴靖琪拍着手兴奋道,“听谁啊···风誉墨?”向暖还是疑惑,“她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风誉墨和汤伶俐今天约在这见面,拉着我们偷听来了。”周曼妮抽出一支烟慢慢点上。
“墨和汤伶俐···以我对墨的了解,不大可能吧···”向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绾绾···”裴靖琪生气的瞪着向暖,扭头向周曼妮寻求认同,“不要看我,我也觉得那些八卦杂志是假的。”周曼妮慢悠悠的吐出一口气道。“你们···”裴靖琪顿时气结,“你们等着看好了。”向暖和周曼妮对视一眼,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要说向暖一点不紧张那也是假的,毕竟这几天风誉墨的确是没有联系过她,压下心里那一点不安,向暖伸手倒了杯茶,“来了···”裴靖琪神秘的喊道,向暖端着杯子的手不自觉一抖,“绾绾,你愣着坐什么,快过来。”裴靖琪凑着脑袋挥手,向暖放下杯子,慢慢挪到屏风前。
屋里除了风誉墨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对着风誉墨很是恭敬,进了屋汤伶俐便挨着风誉墨坐下,“那两人是谁啊···”裴靖琪见了也暗自嘀咕,向暖看着没有出声。
“风少来啦,伶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一旁的山羊胡子男笑着奉承道,汤伶俐闻言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间看了眼一旁的风誉墨,情意绵绵,“风少和伶俐去度假村这次玩的怎么样,我们酒店是否服务还周到啊。”山羊胡子倒着茶,小心的问道。
风誉墨动了动嘴,面无表情道,“还可以···”“是么,真是多谢您赏光。”风誉墨的三个字让山羊胡子高兴不已,“我家伶俐也要谢谢您的提拔,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他说着便端着杯子起身,风誉墨却动也不动,“这···”山羊胡子顿时有些尴尬,一旁的中年妇人立马着拉回男人笑着道,“他就是这脾气,风少别介意。”
汤伶俐收到女人递来的凌厉眼神,开口道,“墨···舅舅舅妈也是太高兴了,你别生气了。”一声“墨”让隔壁屋子里里的人都愣住了,裴靖琪顿时跳脚,“我说风誉墨怎么和这个小妖精传了绯闻,感情是度蜜月去了,绾绾,你可不能放过他们。”
向暖也有些呆,心里顿顿的痛,“你说话啊···”见她没有反应裴靖琪着急的推了推她,嚷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冲进去···”“琪琪,你冷静点。”见向暖脸色难看的很,周曼妮拉着裴靖琪,“听绾绾怎么说。”
她们同时看着向暖,仿佛只要她一句话她们就可以冲进去,可是,冲进去以后呢,风誉墨消失的几天原来是和汤伶俐度假去了,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风誉墨为什么要瞒着他,向暖心里乱成一团低着头没有动,慢慢退了两步,慌张的蹲□子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抬,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哽咽道,“我先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作者接下来可能要撒狗血了,大家自带避雷针,作者最近神经衰弱,心灵脆弱,勿拍····
☆、酒精中毒
屋内僵持着,裴靖琪拉着要走的向暖急道,“绾绾,你别走啊······”“琪琪,你放手。”向暖无力道,“我不放,你好歹给个态度啊。”裴靖琪望了一眼屏风处跺了跺脚不平道,“算了,琪琪你放手吧,绾绾我们送你···”周曼妮看着向暖难受的样子出声道。
安静的车里,向暖拽着包不说话,裴靖琪和周曼妮也难得沉默了下来,向暖咬着唇,那种明明心痛至极却哭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快要崩溃了,“绾···绾绾···”裴靖琪自知惹祸缩着脖子小声道,“嗯···”向暖轻轻应声,“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裴靖琪犹豫道。
“我不想哭···”向暖摇了摇头,“我错了,是我不好,都没想过你的感受就拉着你来。”裴靖琪一拍脑门委屈道,“不关你的事···”向暖扯了扯嘴角,“是我的错,自己的东西自己守不住哪能怪别人。”
“绾绾···其实不过是一起度假,也许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严重···”周曼妮劝道,“是啊是啊,之前汤伶俐也作为女伴陪着风誉墨出席了不少宴会,她们可能···”裴靖琪越说越乱,周曼妮皱着眉打断道,“琪琪,说这个干什么。”
向暖闻言拧着眉问,“平时宴会他的女伴都是汤伶俐?”“这······”裴靖琪求救的看了看周曼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绾绾,你平时不爱出席这些场合,风誉墨总不能连个女伴都没有吧,你要体谅一下。”周曼妮叹了口气说道。
“这么说,是我自己造成了这一切。”向暖失落的低下头,喃喃自语。“哎呀,妮子你说这么直干什么···”裴靖琪见向暖难过的样子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周曼妮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要喝酒么···”
裴靖琪呆了呆,随即快要在车里跳了起来,“妮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要带绾绾去喝酒······”周曼妮瞪了眼裴靖琪,“你闭嘴,绾绾,去我家吧我那还藏着几瓶好酒···”“好···”向暖爽快的点头。
周曼妮的家很大,衣帽间的衣服鞋子包包简直堪比商场仓库,向暖和裴靖琪转悠着回到客厅时周曼妮已经抱着一瓶酒喝开了,裴靖琪凑上前一看乐了,“妮子,这就是你说的好酒,红星二锅头?还是大桶的,和农夫山泉桶装一个样···”
“你懂什么···”周曼妮慢悠悠的倒了半杯,“想醉喝这个才过瘾,什么烦恼都没了···”向暖这时也拿起杯子倒了一大杯,猛的喝了一口停了下来,“咳咳咳···”“绾绾,你慢点,这度数高着呢···”裴靖琪拉住向暖道,“呵呵,琪琪,你也喝一口。”向暖笑了笑,把手里的杯子递到裴靖琪嘴边,眼巴巴的看着她。
“你,哎,算了,今天是我闯的祸,我豁出去了···”裴靖琪见两人喝开,一咬牙,自己也倒了一杯,“来,喝,什么都不管了······”
“呵呵,好···”向暖看着裴靖琪豪爽的样子笑道,她晃了晃杯子里清亮透明的酒液,又喝了一口,叹道,“好香,味道真醇”,周曼妮脸颊已经泛起红晕,眨眼冲向暖笑了笑,“你不要看它现在没事,这酒强劲,后劲长,保证你醉过去。”“我现在有点晕了···”向暖傻笑了笑,又扭头去看裴靖琪,发现她也抱着杯子脸颊红扑扑的。
“我和你们说,我平常难受,就自个在家喝二锅头,比那狗屁红酒好多了,立马就能醉,醉了好,醉了什么都不用想了···”周曼妮眨着眼指着向暖道,“来,再喝一口···”“妮子,你该不会是为了那个蒋烨喝的吧···”裴靖琪蹭到周曼妮身边八卦道。
“谁,谁为他喝了,他算老几啊······”周曼妮已经开始醉了,听到蒋烨的名字,一把将裴靖琪推下了沙发,“呵呵···”裴靖琪摔在地上傻傻笑着,“绾绾,你看,妮子恼羞成怒了呢。”
“嗯···呵呵,绾绾,你在叫谁啊···”向暖呆呆的看着两人,食指贴着嘴唇道,“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根本不是苏绾绾···不是···”“那你是谁啊···”裴靖琪显然已经糊涂了,“是啊,你说你是谁···”周曼妮也跟着嚷道。
“我啊,我是一个胖子,哈哈···”向暖笑倒在沙发上,“你胡说,你明明是那个没良心的蒋烨···”周曼妮突然站起身,指着向暖怒道,“你个混蛋,老娘喜欢你你竟然敢不领情。”“混蛋?”向暖疑惑的歪着头,一拍手,“对了,我是混蛋,我是混蛋,我要给混蛋打电话,嗯···打电话···”
向暖说着摸出周曼妮放在桌上的手机,随手拨通了第一通电话,“嘟嘟嘟嘟······”电话被人接起,“喂···”向暖听着对方好听的声音笑了笑,傻傻道,“喂,你好混蛋,不对,混蛋你好,嗯,不对不对,妮子说我才是混蛋···”“苏···绾绾···”对方迟疑的问道。
“苏绾绾是谁啊,我是暖暖···你打错了,打错了···”向暖嘟囔着挂掉了电话,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她身旁的妮子指着手机呆呆笑道,“这个人打错了···”
周曼妮愣愣看着向暖好一会,突然呜呜的趴在她怀里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从小到大没有变过的喜欢你,可是你每次见到我都不记得我是谁,呜呜呜,我竟然不敢靠近你····”“你喜欢我···”向暖晕乎乎的傻笑,“我也喜欢你啊,刚刚好···”
裴靖琪突然站起身来,摇摇晃晃道,“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唔,好难受,我要睡觉。”她边说着边自己有躺回沙发,真的呼呼大睡起来。“嘻嘻,她睡着了,我也好困啊,我们睡吧···”向暖指着裴靖琪抱着周曼妮倒在地上,嘟囔个不停,“睡吧睡吧······”
向暖、裴靖琪、周曼妮是在医院醒来的,三个人在vip病房里并排躺着,“啊···”周曼妮揉了揉痛的不行的头,迷迷糊糊的睁眼,声音沙哑,“这里是哪里啊···”一旁守着的小护士见她醒来忙道,“你醒啦,我去叫医生···”
“哎···”周曼妮伸手想拦住她,可对方一下子就跑出门了,无奈叹了口气,周曼妮揉着太阳穴扭头就看见另外两个睡的不省人事的人,“绾绾···琪琪···醒一醒···”她大声喊道,奈何两人睡的太死,她下了床,边推边喊,“快起来了···”
“哎呀,妈···你让我再睡一会···”裴靖琪翻了个身道,“妈你个头啊,我是妮子···”周曼妮气的不行,“我们这是在哪啊···”向暖也迷惑的睁眼了,“谁知道,医院吧···”周曼妮道,“我们怎么要医院来了。”裴靖琪也有些醒了,三个人瞪着眼睛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医生,快点,醒了···”门外小护士的声音传来,浩浩荡荡的进来一屋子的人,“三位小姐可算是醒了···”为首的中年男子松了口气道,“我们怎么在这···”裴靖琪没好气的道,“哼···你还好意思说。”裴靖昭冷哼一声进门来,“哥哥···”裴靖琪害怕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裴靖昭皱着眉。
周康希也和苏莫浩走进屋里,“你们真是太乱来了···”“哥哥···”“哥哥···”向暖和周曼妮同时惊呼,“到底怎么了···”向暖看着苏莫浩吓死人的脸色问道,“你们还真有胆子,喝酒喝到酒精中毒,六十五度的酒,你们以为是水么,那可是一大桶啊,竟然被你们全部喝完了,要不是你们电话集体打不通我们找到家里,你们就没命了知道么···”周康希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斥。
“哥哥···”向暖后怕的看着苏莫浩,“你啊,真不让家里省心,舅妈也赶回来了···”苏莫浩摸了摸向暖的头发叹道,“我不记得了···”向暖委屈的看着苏莫浩,
“好了,院长你看看,她们还有什么问题么。”周康希黑着脸道。
“好的,三位少爷等一会,”院长看着屋子里的少爷小姐抹了把汗,上前给三人检查身体,“已经没事了,回家注意休息,饮食方面我会写好注意事项的。”
“那我们可以出院了么···”裴靖琪咋咋呼呼的问,裴靖昭立马瞪了她一眼,大家看向医生,院长点点头道,“可以的,只要醒了就没事了,下次可不能那么喝酒了,身体可不是开玩笑的。”
三人乖巧的点头,立马被领回了各家,毕竟喝酒喝到进医院可不是小事,不过回了家个人情况却大不相同,向暖先是被嘘寒问暖一番,最后被家里勒令搬回家休养,周曼妮父母都很忙,哥哥训了两句也就不管了,裴靖琪的情况最惨,先是被哥哥训,然后是裴爸爸大发雷霆没收了她的卡和车,最后是裴奶奶觉得自己孙女太顽皮了,便做主把她留在老宅进行淑女教育,天天苦不堪言。
值得一提的是,这件轰动三个家族的酒精事件,从发生到结束风誉墨都没有出现。
☆、初到公司
“真是服了你,喝酒也能住院,你走了,我一个人在寝室好无聊啊···”焦敏在电话那头抱怨道,“等过段时间我就回去,我们家人最近给我大补呢,我都觉得自己长胖了···”向暖趴在床上有气无力道,“对了···蒋劲还是没有消息么···”
“苏绾绾啊,你现在被男朋友无视也,你怎么还想着蒋劲啊···”焦敏顿时咆哮开,“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你自己喜欢谁啊···”
“哎呀···你不要生气嘛,我就是问问,毕竟一个大活人消失这么久啊···”向暖把脸埋进枕头闷闷道,“我懒得管你,那家伙听说最近和人赌车呢,你要是担心我下次带你去看看。”焦敏道。“赌车···”向暖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那不是很危险···”
“你放心吧,那家伙的技术还是没话说的,而且开的又是好车,安全性能那是绝对的,要我说你还是多想想怎么和你家那位和好吧,都冷战多少天了,你病了也不来看看你。”焦敏有些不满,向暖沉默着,她没有告诉焦敏风誉墨有别人的事情,“好的,我知道了,不和你说了···”向暖道。“好,你自个注意身体啊···”焦敏说着挂掉了电话。
向暖叹了口气,把手机丢在床上,想了想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输入“风誉墨”三个字,立马出来他的介绍,“竟然还有百科···”向暖睁大眼,不过网页上最为显眼的还是他近期和美女主播的绯闻,向暖皱着眉挪动鼠标点了进去,风誉墨和汤伶俐都是名人,豪门与灰姑娘的事情向来是记者和网友的最爱,网上关注的人还真不少,向暖看着风誉墨和汤伶俐参加各式晚宴的照片,眉头越皱越紧,页面往下拉就看到网友的留言。
“真的好般配啊,好羡慕,王子和公主啊。”网友甲。
“伶俐,我的伶俐,你怎么能爱上别人,泪眼···”网友乙。
“什么时候结婚啊,好喜欢啊,你们要在一起啊···”网友丙。
“什么嘛,有钱人了不起,无聊···”网友丁。
向暖越看越生气,直接点了右上角的叉叉,身体忽的倒向椅背,磨了半天的牙,又“腾”的一下坐起来,跑到衣柜前挑了件裙子换上,拿着包包冲下了楼,“绾绾,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苏奶奶正喝着茶,看见风风火火下楼的向暖道,“奶奶,我都睡一上午了···”向暖扯着奶奶的胳膊撒娇道,“你啊,又要去哪,别让奶奶担心···”苏奶奶捏捏她的脸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