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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玉归清门里
作者:朗朗妹妹
备注:
一向敢爱敢恨的九阿哥胤禟,遇到自有一套如意算盘的女主夕泰,她后知后觉发现了九爷对她的感情,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造成了不可原谅的后果。
她说,待这颗红豆长成大树开花结果之时,她就嫁给他。
可是他却不知道那红豆后面的秘密....
缘由玉起,亦由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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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希望亲们多担待,LOL :)
康熙四十年,夏末。
天蒙蒙亮,花香弥漫在空气里,晨露打湿了精心铺设的石头小路,院子里的人们都已经忙碌起来。
夕泰笑盈盈的接过大丫头春蝉端来的水盆转身上前,拿起手巾开始伺候孝惠太后洗漱。动作娴熟,还真像那么回事。
虽说孝惠太后已是六十有一,但是眉目间依旧可以看出年轻时必然是一个美人,就现在一头青丝仍然乌黑富有光泽。她笑看正在服侍她的夕泰,眼中充满了宠溺。想着这丫头跟着自己已经四年了,康熙三十六年孝庄太皇太后去世十年时,孝惠太后出宫祭拜,途中天气突变便下榻在裕亲王郊区的府上。一路的突发事件,让老人家脸色难看,这心情没比这天气好多少,一连几日食欲不振。正在这府上上上下下都犯愁打转的时候,老太太却被刚刚八岁的小姑娘逗乐了,问了才知道,这小格格是裕亲王福晋杭锦氏娘家妹妹的孩子,自幼没了额娘,裕亲王及杭锦氏见孩子可爱令人怜惜,便带回府里养育。孝惠太后似是与夕泰这丫头有眼缘,硬是向杭锦氏要了这孩子带在身边逗趣。眼看着小孩子长大了,脸上的婴儿肥渐渐消去,瓜子儿脸托着水灵灵的眼睛,水嘟嘟的小嘴,虽不美艳,但却白净的紧,怎么看都叫人喜爱。
“皇奶奶再这么看下去呀,夕泰就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夕泰自是知道这位太后娘娘有多喜欢自己,说话更是要多变着方子哄着老人家开心了。
“呦,瞧瞧,瞧瞧,这小机灵鬼不是害羞了吧?”孝惠太后笑笑,看了看同样被逗笑的春蝉,摇了摇头。
“可不是嘛,您快看看夕泰这脸皮薄的,白里都透着粉呢。”说着,把头凑过去夸张的指了指。
太后没好气的用手点了点夕泰白皙的脑门,“没正形!不说话的时候觉得这泰丫头已经长大了,这一开口原形毕露,就是一个十二岁的傻孩子,”她换了一个表情,“皇上传了口谕,明日哀家也该起身回宫了,泰丫头就跟哀家一起进宫吧。”太后确实喜欢夕泰,前几次回宫都没有带着她,怕这宫中的规矩磨去孩子原本天真的个性,而且现在带回去也是有私心的,如果现在不让她进宫,日后她势必是要参加选秀了,太后可是舍不得,所以让泰丫头跟着自己,回头再跟皇上说说,免了选秀,到了适当的年龄再指一桩合适的婚事,也就随了自己的心了。
“皇奶奶去哪,夕泰就去哪,夕泰呀,要服侍皇奶奶一辈子!”她自是知道太后的心思,也应了自己的想法,眼下这也是最不自由中的自由了。
次日一早,康熙的皇五子胤祺便率兵前来接驾。虽然夕泰还从未进过宫,但是之前却有幸见过天颜和这五阿哥。在康熙的众多子女中,孝惠太后一定非常宠爱五阿哥,几次出宫都是他护驾,夕泰自然和他也是熟络的。何况五福晋对自己也非常照顾,夕泰打心眼里喜欢这一对夫妇,私下也是以哥哥姐姐相称,孝惠太后是看在眼里,甜在心里。
“夕泰给五阿哥请安,五阿哥吉祥。”夕泰见一身青灰色袍子,踱步过来的五阿哥,福□稳重的请了安。
“泰丫头,几月不见怎么生疏了?”五阿哥倒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定眼看向这丫头,比几个月前又水灵不少,女大十八变,这才十二岁便应经有个影儿了,不知道这次进宫是好还是坏。
“夕泰这不是要进宫了么,不提前练习着,只怕日后小命不保呀,”她眨眨眼,像是也被自己逗住了,露初几颗贝齿,轻轻的笑了,又看看眼前的人,“五哥快进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吧,皇奶奶已经等不及回宫看她刚出世的十八皇子了。”
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向着皇城出发,夕泰一人坐在轿子中,轻轻挑起帘子向外望去,此时的京城还未露出秋色,不知进了宫何时才能出来,不知道未来有什么在等着自己,不知道一切是不是都是命运的安排,不知道是否有机会回家。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掌大小的璞玉仔细端详,玉上雕刻的样子早就烂在心里了,却总是不由的拿出来看,平息自己心中的疑虑。将玉佩紧握在手心里,放在心口处,紧紧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命运接下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初见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写的,有点不成熟,不过慢慢就会好了:)
旅程总是疲惫的,大队人马进宫已是亥时了,在外建府了的阿哥们都已经出宫了,此时紫禁城内被夜色笼罩着,极其安静。不时有几个太监宫女经过轿前都忙垂首跪下,待轿子被抬到视线之外才敢起身。夕泰将这些看在眼里,心里叹息:还好自己是个格格,还蒙受太后娘娘垂爱,否则自己将来保不齐是她们中的一人吧,以后说话做事一定要谨言慎行才是。
“皇额娘怎么这么着急非要连夜赶回来呢?路途颠簸,伤了身子可怎么是好。”孝惠太后进了大殿,康熙忙过去将母亲扶到椅子上坐下,洪亮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宫殿。
“哀家不是听说又得了一个皇孙么,当然要紧着回来沾沾喜气儿啦。”她笑着拍拍康熙的手,“哀家身子硬,这点路还是走的动,明儿一早我便带着夕泰格格去密嫔那走走,看看十八阿哥。”
康熙轻挑眉,“天天被皇额娘挂在嘴边的夕泰格格也进宫了?朕还是几年前在裕王府见过的呢,在哪呢,让朕瞧瞧。”
夕泰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知道接下来的规矩是少不了的,心里很是紧张,却也不敢喘大气,脑袋稍稍下倾,从众人中走出,在皇上面前稳稳的跪下,“夕泰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清脆,没有颤抖,听到这声音的人们心情仿佛可以变得更好。然后她微微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万岁金黄的龙袍上,像是早知道皇上要审视她一样。
“免礼了。如皇额娘所说,确是一个机灵的丫头。”康熙笑着冲孝惠太后说,“时候不早了,皇额娘路途劳累,早些回去歇着吧,改日朕要为额娘举办一个宴席,为皇额娘接风洗尘。”
“又不是出去一两次了,何必每次都大费周章呢。”嗔了一眼康熙,却掩饰不了老太太的心情,示意一旁的夕泰扶过自己的手,起身回宫。而夕泰冲皇上福了福什么,至始至终没敢看天颜。
太后所说的去储秀宫走走这样的话听听就好,因为第二日夕泰伺候太后用过早膳之后,后宫那些妃子,贵人就陆陆续续的来宁寿宫请安了。夕泰有幸见到了宫中较为受宠的惠妃,宜妃,德妃,还有前一年刚升了妃子的良妃。四人同样美丽不凡,却可以看出四位美人的性格有天壤之别。不说别的,就拿这服饰来说,良妃,德妃都是一身素色旗装配着淡雅的图案。德妃的素偏暗色,一看就是稳重之人,不然皇上也不会将这后宫之事交于她手里,而良妃娘娘的旗服却是淡紫偏白色的,一看也便知是个淡雅的女子。惠妃,宜妃就不同了,服饰鲜艳,并且宜妃的配饰又比其他三人都要贵气些,一看便知是最受宠的主。夕泰都将这些悄悄的记在心里。好在这些妃子都知道她是太后娘娘的心头肉,也都对她非常客气,嘘寒问暖,说是有什么事直接去储秀宫找娘娘们就行。
十八阿哥果然可爱,看着太后怀里的小宝贝,夕泰总有过去亲一口的冲动,但是面对这个无邪的小家伙心里却隐隐有些疼。于是默默退到院子里。
正好看见刚端茶出来的春蝉,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春蝉姐姐,我帮你拿,”于是笑盈盈的将春蝉手中的盘子抢了过来。
“格格,您这是?”春蝉被夕泰笑的迷糊了。
“春蝉姐姐一定还有宫女穿的衣服吧,帮我找一套吧,你看看我呀,又不是宫中的主子,可人人见了我都点头哈腰的,我都害怕了,咱们同样是伺候的太后娘娘的,为什么我要穿成这样呢?”夕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她确实有一点不习惯宫里的改变。
“格格,这可不行,要是被娘娘知道了,这不是讨骂么。”春蝉倒是明事理,一次性就否决了。但是她小看了夕泰的韧性,夕泰可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儿。
“姐姐,求求你了,你心肠好,就答应我吧,以后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夕泰一定第一个记得姐姐你!”为了让她妥协,夕泰还补充道:“你看着我总行了吧。”
春蝉也受不了这小丫头撒娇,无奈的摇了摇头,叫了两个小丫头接过盘子进屋伺候着,自己带着夕泰去偏房换衣服。
一身水粉色的宫女服在夕泰身上却有不同的味道,连春蝉都点头赞叹,夕泰又央着她帮着自己梳了小宫女的把子头。春蝉倒好,一高兴竟也忘了当时自己斩钉截铁的不许,看着夕泰踩着花盆鞋在屋子里转圈。
“春蝉姐姐,太后娘娘叫您过去,”屋外的小丫头过来传话,春蝉才意识到自己出来多时了,忙跟夕泰说,“自己把衣服换下来吧,我下去忙了。”然后就出去了。
夕泰一见人没了,机灵的笑了一下,然后学着小宫女唯唯诺诺的样子,走了出去。
红城墙呀红城墙,我是真真切切的摸到你了~夕泰越见兴奋,脚步也欢快起来。花盆鞋踏在青石路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响声,却也刺痛了一些人的耳朵。
“呦,你们快来看看,这是哪来的宫女,这么不懂规矩。”夕泰眼前突然出现三个面目狰狞,不友善的宫女,便急忙停下了脚步。
“就是,你看看啊,同样都是宫女,她的妆画得这么好,也不知道是给谁看,身上这么香,是为了勾引谁!”另一个开了口。
“咱们天天在这里扫空院子,却有人在这逍遥,在我们面前招摇,不教训教训不行啊!”最早说话的那个狰狞鬼又开口了。
“可是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一直没开口的那个似乎有点胆小。
“怕什么,她本身就坏了规矩,咱们不教训也有人教训。”老大又开口了。
于是三人心领神会,一起动手将夕泰架起往一个院子里托。
“喂,三个小姐姐,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还没等她说完话嘴就被人堵上了。
“你不是,你不是故意在勾引男人?堵上你的嘴!让你叫!”
夕泰的心咯噔一下,这回坏了,还没跟皇奶奶打招呼,小命就要没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挣扎,尽量让自己叫出声音。
九阿哥,十阿哥上完朝准备去宁寿宫给太后请安,路过景仁宫的时候听见院内有打斗的声音,便进去看了一眼,发现三个宫女压着一个宫女,使劲的抹着她的脸。原本宫里这点事又不是没见过,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住手。”一个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不温不火的传进四个人的耳朵里。动手打人的三个宫女一下反应过来,冲着声音的方向跪下,向九阿哥十阿哥跪了安。夕泰得以脱险,但是头发早已凌乱,有几绺掉了下来落在肩头,脸也早已被捏的红红的,虽然狼狈却非常令人入眼。
但她竟然没有跪下,反而在得救的一刻突然跳了起来,退□后的井边,“我不是…”
“你不是有眼不识泰山?”那好听的声音又想起来了,夕泰放眼望去,说话的人有修长的身材,身着朝服尽显霸气,眉目间透着一股阴柔,鬼魅,如果是个女人一定会被选进宫的,然而他瞳孔中却有一丝邪劲儿。而他身后的那位,穿着同样贵气,却有点财大气粗的样子。
“你们这是干嘛呢!”后面的那个突然开了口,声音倒是豪放的很。
“回十阿哥,这个奴才不懂规矩,浓妆艳抹不说,举止也不稳重…”那个头号坏心眼宫女说话了。
“你说谎!我才不是…”夕泰气的脑袋都要炸了,却有人成心不让她说完话。
“哦?这样啊,那是应该教训一下,不过下次换一个地儿,也不看看这是你们胡闹的地儿么。”那个九阿哥看上去也就十□岁,却似乎有常人猜不透的心思,他勾了勾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夕泰,“确是个美人胚子,不过心术不正,爷看不上。”转身准备离开。
夕泰恨不得将眼前这五个人乱箭射死,没想到刚进宫第一天就受到这样的气,想都没想,弯腰拿起自己的鞋子往九阿哥身上砸去…然而由于太过亢奋,目标没有击中,而是经过原目标身侧,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九阿哥先是一愣,然后捡起了鞋子,转身一步步向鞋子的主人逼来,“真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夕泰一下子醒了过来,她这算是谋害皇子么?就算是皇太后再喜欢自己,可比起她的亲孙子,只怕这回自己也算死定了。跪在地上的那三个宫女早就吓傻了,后面的十阿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九阿哥呀,夕...奴才错了...可,可你别过来了!!”夕泰看着九阿哥脸上一副“已经晚了”的样子,身子不得不往后退,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让夕泰一头翻进了井里。
“哼,是你自己跳进去的,算你懂事,省的爷动手了。”然后顺着井口又掉下来一只鞋,“爷留着没用。”
☆、英雄救美
夕泰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想必这次她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救她了。
可想着传说中这后宫的井里都藏着一条条人命,夕泰就不由自主的打哆嗦,浑身上下湿透了也就不说什么了,万一着脚下是一段段碎骨,“啊!救命啊!”她大叫一声,真是不敢再想了。
正在这时,原本已经很黑的井又被遮上了一道黑影,抬头一看竟是一个脑袋,吓得夕泰只得张着嘴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
“你到底要不要上来?”声音很冷,冷得夕泰回过了神,连忙拼命的点头。
“那还不抓紧绳子。”
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面前多出来了一条绳子,一定是这人刚刚扔下来的。
被救上来的夕泰看着眼前这个人,皮肤微微有点黑,有硬朗的脸部线条,眼睛深邃,一看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子。看着同样身着朝服,想必也是皇上的哪个儿子,夕泰急忙福□子,“谢谢爷救命之恩。”
“你是哪个宫的,怎么掉井里了。”这位爷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这才感觉到有点恐怖。
“这个呀,说来话长,不说也罢。”夕泰小声嘀咕着,总不能说自己是裕亲王家的格格,不知规矩非要穿着奴才的衣服体验人生,然后遭到了污蔑和欺负,最后被吓的掉到井里去了吧。想着自己平时做事稳重又有把握,这一进宫是怎么了啊。
“什么?”似乎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宫女会不按常理回答。
“没什么...糟糕,我的护身符,”夕泰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玉佩,急忙掏出了出来,放心的叹了口气,“还好好在,还好没坏…”然后发现身旁还有一个大人物正在盯着她,她立刻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常,急忙将玉揣回去跪下,“奴才该死,请爷赎罪。”
胤禛将夕泰的这些小动作全部看在眼里,“你怎么会掉在这口井里?”他又问了一遍。
“恩…是我不小心掉进去的。”夕泰抬头看向这位爷,阳光刺眼,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胡说!再不说实话,我就告诉太后,说你这个格格举止不当,让她找几个老嬷嬷把你关到小黑屋里交上几个月的规矩!”胤禛不容她说谎,这辈子他最讨厌的就是欺骗。
“夕泰不敢了,我呀,我说还不行么,”夕泰有点着急,但甜美的声线一放出声音却像是撒娇一般,再加上散落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两侧,实在让人挪不开眼,“是被两个阿哥吓的,好不容易进了宫,原本上是有点好奇,一想着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路上都没有什么人,我就跑出来了,没想到被宫女误会,还…”夕泰急忙看看这位爷,不敢说还遇到两个混不讲理的阿哥,毕竟人家是兄弟,再怎么样也不会胳膊肘向外拐,信一个小姑娘的话啊,就算信,夕泰也不希望一家兄弟为了一个女子起内讧,那她岂不是变成红颜祸水了!
“老九老十就是爱胡闹。”没想到这位爷竟然知道谁是始作俑者,看来这九阿哥和十阿哥一定是臭名远扬啊。“你伤到哪没有,我正好要去宁寿宫,一路送你回去。”
夕泰欢快的起了身,拍了拍手,恢复了原状,眨了眨眼,“回爷的话,一点事也没有。”然后跟在胤禛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起来。
“可是爷怎么知道我是宁寿宫的??”夕泰忍不住好奇,小跑了两步追了上去。
“皇祖母回宫人人都知道,我只是把你和皇祖母稍微联系了一下,毕竟这宫里的宫女都比较懂规矩。”他还是没用表情,一个劲儿的往前走。
“那不是真正的我,我…”这是今天第三个打断她说话的人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解释给他,她不是他看到的那种人。
“那块玉是你的?”
夕泰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是啊,很漂亮对吧。”说着又掏了出来仔细的看看,“这块玉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哦?那你还是快把它收起来吧,”他顿了顿,“宫里人杂,小心被别人瞄了去。”然后他便不再说话。
“对了,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我是被…就说我自己掉进去的。”临到宁寿宫时,夕泰请求,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太后娘娘和自己的孙子置气。
走到宁寿宫门口就看见太后和春蝉站在院子里。
“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不用担心,人已经回来了。”看着老太太站在院里急切的表情,胤禛便猜到是她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担心了。于是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落汤鸡”。
“皇奶奶…”平时的机灵劲现在是一点也用不上,只好低下头任凭处置了。
“你这丫头!”太后看见她这憋屈劲气就不打一处来,却突然又发现夕泰的狼狈,转了语气,“哎呦,这是怎么弄的,我的小机灵鬼是怎么犯了糊涂,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太后忙将这孩子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觉得不可思议。
“皇祖母,您快着进屋让皇孙给您讲吧,这丫头再不换件衣服,想是得感冒了。”
夕泰感激的看了看胤禛,福了身子,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四阿哥给太后解释了夕泰的状况,虽然刚刚没有答应她的请求,却还是按着她的意思糊弄了老人。又问了问老人家的身体,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刚出了院门便听见身后有清脆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刚换过衣服的夕泰。
“谢谢四爷的救命之恩,虽然刚刚已经谢过了,但是还要谢谢四爷刚刚替我圆的谎..”夕泰觉得自己脸有点热,忙低下头。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一反刚才严肃的表情,有些玩味的看着似乎害羞了的小姑娘。
“是。”还是不敢抬头…
“恩,那就赶紧回去吧,”胤禛看着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对了,给爷记着,这是爷第二次救你了。”说完径自转身离开了。
“诶?”夕泰好奇的抬起头,但只是看到了一个孤傲的背影。第二次?这是什么意思…
☆、意料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
皇上所谓的接风宴其实也就是一顿家宴,但是此家宴又非彼家宴,凡是跟爱新觉罗家有点血缘关系的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参加。夕泰也不知道自己是以裕亲王府的格格身份还是以太后的小随从身份出席,反正她是来了。
场地是早就布置好了的,鲜花绿叶一点也少不了。座次是按阿哥们,格格,老人,小孩,还有阿哥家中的女眷分开来做。皇上和太后来的时候,全部的人都站了起来,齐声道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这阵势真是把跟在太后身后的夕泰镇住了,这爱新觉罗家还真是个个都训练有素呀。
“既然是家宴,都不用多礼了,都入席吧。”康熙说着,带头坐下了,身边是太后娘娘,然后依次是他的众爱妃们。这么个大场面,女人间自然是要相互比较出个高低,但却又不敢太过招摇,谁敢这么正大光明的在天颜面前放肆呢。夕泰和春蝉便站在太后身后,皇奶奶也真是的,人家好歹也是个格格啊,虽然没什么血缘关系,看着别人吃山珍海味也就算啦,还要站着,夕泰就是可怜自己这两条腿,虽说花盆鞋倒不是很难走,但是要稳稳的站住,两腿却不能站的太随意,可要是太紧绷了,岂不是要长肌肉,变萝卜腿了...
“小机灵鬼,怎么进宫以后都成哑巴了,鬼主意不是挺多的么,甘心就这么站着?”正在大家都聊了起来,气氛转热的时候有人发话了。太后就是太后,背对着人都能使用读心术。
“回皇奶奶,夕泰不累,夕泰可开心了。”她表面上甜甜的说,心里呀疼着呢!
“呦,皇上,你听听,这眼巴巴的看着别人说着笑着吃着,心里还能开心,这丫头心多宽呐。”太后明显的想让皇上小小的发难一下这个没进入状态的小人。
一提到皇上,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把目光放在皇上,太后以及太后身后的丫头身上,都听说这次太后回宫带了个格格回来,但是大部分人也都是听了小道消息,并没有见到这庐山真面目,这么一说,大概也就知道这个幸运的格格是谁了。
阿哥席上,除了四阿哥还是一副与己无关的表情,剩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好奇。夕泰一身橘粉色旗袍,脱出她那白皙透粉的皮肤,樱桃小嘴微微抿着,眼睛盯着下方并不能看清瞳孔里的神采,淡淡的眉毛倒显出了十一二岁小姑娘该有的纯真自然。
“这个格格长的还挺白净!”十阿哥大不咧咧的在他九哥面前说了一句,而九阿哥却微微皱着眉,有一种在哪见过的感觉。
“泰丫头,你倒是给朕说说看,你为什么开心啊。”康熙发话了。
夕泰想了想,两手叠放在小肚子前,睁大眼睛,顿时明眸中的流光溢彩尽显无遗,“夕泰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但是看见这个一大家子人和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夕泰呀就觉得温暖,自然也被大家的快乐所感染,就情不自禁的开心起来。”想着说那些飘的厉害的话,还不如说些带保险的话,如果有人笑自己肤浅就让他笑去吧,反正保住小命才是第一要务啊!
康熙听后先是没有表态,环顾四周每一个人的脸,看着每个人脸上的笑脸后突然拍了桌子,“好!朕也觉得快乐是互通的,赏!”
夕泰在心里松了口气,自己倒是不太在乎真的有没有赏,想着同样地回答若是放在十年之后,也许就有反的效果了。
“小机灵鬼还不趁热打铁,求皇上赐座?”太后娘娘这次是亲自发难啊。
这...夕泰觉得今天真是不该来!出师不利,踩了背字啊!今后真是该多去烧烧高香,但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了。
“皇上,夕泰本是准备了曲子想献给您听,只是前几天不小心着了凉,伤了嗓子,皇上请您再给夕泰一个月的时间,待中秋佳节,夕泰一定献上歌舞来换今天的座儿。”跳跃的声音回荡着,她的表情诚恳,似乎不容任何人拒绝一般。
“呵呵,说到这儿,皇上就赐个座吧,哀家刚回宫那日,这丫头确实莫名其妙的掉井里头了,这不刚大病初愈嘛。”一扯到身体问题,太后倒是不忍心刁难夕泰了。
“那就如你所说,朕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效果不好,你知道后果,来人啊,赐座!”
“谢皇上!”夕泰轻快地说,然后努力忽略众人的目光,镇定的走向下走去。路过阿哥席时,无意看到了五阿哥赞许的眼神,夕泰不由的冲他微笑褔身,却不敢肆意往旁边看,然后迅速的走到五福晋身边坐下。
十阿哥急忙凑到九阿哥身边,自己的肩碰了一下他的,“原来是她!”
“哼。”我说怎么像是在哪里见过呢,九阿哥嘴边露出一道高深莫测的弧度,隔过几个无关紧要的人望向那个被自己当做宫女戏弄过的格格,似有觉得有些意思了。“来,十弟,喝酒。”
一旁的四阿哥冷眼观看,将手中的酒一口饮下。
☆、又见
已经夸下了海口,夕泰只好在有限的时间里闭门修炼,争取到时候可以一鸣惊人了。
这天刚伺候太后娘娘用完早膳,正准备回屋拉拉筋,却被老太太遣去给身体近来有些欠佳的宜妃娘娘送些糕点去。自从得到了教训后夕泰就再也没敢随便出宁寿宫,不过如今她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倒是真的想走动走动,于是拎着篮子去了延禧宫。
“五哥!”夕泰看见了胤祺高兴得不得了,小跑着过去,“我这刚来,你就要走呀?”她淘气的说。
“哈哈,是怕,怕你又来我这讨星星讨月亮的。”胤祺大笑,“今儿不能逗你玩了,皇阿玛叫我过去呢,先走了,改明儿等你五嫂进宫时给你带好玩意。”
夕泰转身目送了五阿哥离开,笑嘻嘻的回身,表情却在下一刻僵住了。
“九阿哥吉祥。”好啊好啊,真是够笨的了,五阿哥九阿哥都是宜妃娘娘的孩子,宜妃病了九阿哥怎么可能不来呢!千算万算,竟没算到有一句话叫做冤家路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除了扔鞋没扔中勉强算是对他无礼外,没有什么得罪九阿哥的事了,所以如果她不去为自己掉井里的事讨公道的话,他们之间应该算不上就恩怨吧?也许人家大人早就忘了能?乐天派的夕泰开始在心里自我安慰。
“把你当成了宫女算是我看走了眼,但是说你心术不正倒是没错。”熟不知,九阿哥是跟在他五哥之后出来的,远远就看见一身青绿色旗袍的夕泰像小蝴蝶儿一样跳到五哥身边,小嘴里说的话甜的要命,再判断了五哥说话的语气,想必一定是附着一副宠溺的表情,一想到这,他心里竟有一把火。
夕泰把九阿哥的话在脑子里迅速的重复了一遍,心里犯了嘀咕,这个九阿哥说什么呢。
“怎么?是看上了我五哥,想让他把你要了去?”九阿哥邪邪的说,眼里透着戏谑。
最毒妇人心!这个九爷不仅容貌堪比女人,这心也…好呀好呀,既然你说我心术不正,我就跟你切磋切磋。
“九爷说笑了,告诉您一个秘密呀,”夕泰神秘的笑了笑,走进了两步,扬起脸,笑靥如花,努力附着九阿哥的耳朵,细声说,“夕泰呀,心气儿高着呢,五哥对我来说只是大哥哥而已,夕泰的目标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像是小把戏得逞了一般笑了笑,然后又恢复了平常的机灵样,福了福身,“夕泰奉太后娘娘之命来给宜妃娘娘送糕点,就先行告退了。如若刚才的玩笑话得罪了九阿哥,您大人大量,千万不要跟夕泰这个心术不正,小家子气的小孩子生气。”
哈哈哈哈哈!总算是出了口气,嘴上占便宜嘛,谁不会!
夕泰被丫鬟请进屋的时候,宜妃正躺在贵妃椅上,看着脸色,倒像是没什么大碍,想是这娘娘平时被宠惯了,有一点小事就要大题小做。夕泰陪她聊了会天,眼看着也没什么话题了,于是就告辞了。只是没有想到,出了院看见九阿哥还在原地像是在等她的架势。仔细打量了他的表情,高深莫测!完全形容不出来。
“…”虽是乖乖的走过去了,但是她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近怎么竟是词穷呀,可是一遍一遍的请安这些爷听着耳朵不起茧,说这些话的奴才们嘴都生疮了!
“哼,你倒是聪明,知道爷是在等你呢。”九阿哥一副还算满意的表情。
“九阿哥有何吩咐?”她不想乐极生悲。
“把头抬起来给爷看看,”夕泰无奈的抬起头,对上了一副高傲的眸子,“多大了?”
“十二”
“哎,还太小。爷想满足你的心愿都不行,不是爷不帮你,这就是命。看来你还是得自己多努努力了。”然后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拂袖而去。
夕泰看着挺拔的身影消失,翻了翻白眼,皇子还这么幼稚,嘴上吃点亏会死么?
穿过花园正往回走,看见不远处四阿哥以及一个年轻的男子向她走了,忙打了个千。
“四哥,这不就是传说中皇祖母身边的夕泰格格么,我可是久仰大名了啊,等着看你的表演呢。”这男子倒是没有架子,想必就是十三阿哥了吧。剑眉大眼,不细看就能看到黑密的睫毛,果然是遗传了皇族的基因啊。
“十三阿哥您就等着看好吧,夕泰是不会甘愿做别人笑柄的。”两人真是自来熟,眼看着这话题就来了,却被一旁的冷面王子打断了,“十三,不是要去看看十格格么,快去吧。”
“是弟弟碍事了,这就走。”然后风度翩翩的与夕泰擦身而过,还不忘向她眨眨眼。
夕泰被他逗笑,“噗~”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身子都好了?”冷面王子说话了。
“谢谢四阿哥关系,夕泰已经痊愈了。”虽然觉得四阿哥比那个九阿哥好得多,却始终不敢在他面前有任何轻举妄动,想起那个九阿哥,不禁又撅了撅嘴。
“回爷的话都敢不专心?”小动作难逃法眼。四阿哥紧紧盯着夕泰的眼睛,就是想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夕泰不敢…夕泰呀是在心里抱怨呢,我这生病啊除了太后娘娘和四阿哥都没有别人提起过,真是不讨喜呀。”然后仿佛伤心的摇了摇头,又瞬间冲胤禛露出了笑脸,“夕泰不敢在您面前卖弄,还请您赎罪呀。”这叫做先发制人,看谁还舍得真的怪罪我!这是夕泰多年研究出来的必胜法典。
“看你真是病好了,那就等着看你的好戏了,回吧。”
“哎…四爷…您上次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第二次救我?有什么是她不知道却又应该知道的事么?
四阿哥挑眉看了看夕泰精致的小脸,只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径自走了。
好呀,翻脸比翻书还快,这皇族家的人心思还真让人猜不透啊!
☆、初露锋芒
“红月,霜雪,把这个放着就好,剩下的我自己来弄吧,谢谢你们。”趁着中午太后休息的时候,夕泰开始在自己的小院里指挥。
“格格您说什么呢,这些都是我们分内的事。可您这是要干嘛啊?”红月和霜雪是太后刚给夕泰配的丫鬟,格格虽然是宫中的小红人,但不像别的宫里的格格们那么骄傲,总想着方儿的使唤奴才。按理说她们俩应该庆幸自己的幸运才对,可是这格格的行为有时候却让她二人犯迷糊。看着这院里的浆糊,彩布,木棍,还有刚刚让红月拿来的针线,不禁好奇地问。
“不懂了吧,我这是要做灯笼。”夕泰坐在门槛上,开始动手。
“灯笼?”
“我问你,后天什么日子?”夕泰拿小刀把软度适中的木棍截到一边长,然后开始挑选布料。无非是一些单色棉布,样子倒是没有挑头,都是色彩搭配的事。
“中秋节!”红月似乎恍然大悟,拍了下手,“格格是要为中秋节做灯笼。”然后抱着学习的态度站了过去,霜雪这么一听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我确实打算做几个宫廷灯笼送人,喂!干嘛干嘛,要交学费啊!”夕泰假装生气,屁股却已经不自觉的往边上挪了挪,给她们腾出了地儿坐。
“格格您又说我们听不懂的话了,什么是学费啊?这布要用浆糊粘在棍儿上么?”
“应该先把棍子固定起来吧?”
“哎哎哎,你们能不能别乱动啊,我教你们,我教你们,先把这个绑起来...”三个人早已忘记了各自的身份,就像姐妹一样,做起了灯笼。
阴历八月十五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夕泰现在可没有时间举杯欢庆,深吸一口气老老实实的在后台等着呢。偷偷的把脑袋伸出去看了看,又赶紧缩了回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慌张了。
“夕泰格格,准备上场了。”一个小太监小跑过来,他也同样紧张,这一晚台上出一点出错都是不行的啊。
“知道了。”再次调整了呼吸,攥了攥拳头,不成功便成仁!
随着二胡声悠扬的想起,舞台后方的一副白沙屏障被缓缓撤走。只见一位佳人跪坐在古筝前,凝目注视着古筝的弦,静耳细听婉转凄凉的二胡声渐渐消去,便开始挥洒弦音。
“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忙不迭千年别易拓却难拓你的美真迹绝真心能给誰 牧笛横吹黄酒小菜又几碟夕阳余晖如你的羞怯似醉摹本易写而墨香不褪与你共留余味 一行朱砂到底圈了谁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声音悠扬,四能飘在空中,然而还没有结束,几个唱戏的迈着小碎步移了过来,就站在之前屏风遮挡的地方,遮住了人们的视线,挡住了佳人。那几个戏子用戏曲的调子又重复了一遍,便依次下台。古筝再一次出现在视线里,而此时古筝前的佳人却别成了宫女。正当人们都在猜测佳人去何处的时候,她便又自觉地回来了。一身白色唐朝服饰衬出亭亭玉立的身段,衣领大胆的开在锁骨下方,一块品质上好无一点瑕疵的冰种玉挂在了脖子上隐隐可以看到。脸上轻描淡妆,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眉头处三个水滴形状的红点却又是点睛之处,总之脱俗却又不是清淡无味。
她轻挥袖帕翩翩而来,却让人望尘莫及。不知从哪拿出一只折扇来,踏出了舞步。歌声美,影动人,叫人挪不开眼。她重复着刚才的歌词,却在古筝与二胡同时响起的一瞬间仰首轻快地提腿跳了起,两腿迅速成一字,裙摆瞬间变成一个扇形,而佳人手中的扇子却在转瞬间变成了一条红色的彩带,随着她的挥拉在空中飞扬,犹如仙女下凡一般。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手书无愧无惧人间是非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
歌声与琴声同时结束,佳人背冲席坐跪下,裙子以一个圆形铺在地上,好似一轮圆月。只见佳人清瘦的侧脸,微微上下起伏的肩膀以及嘴边呼出的白气,在座的所有人才意识到,表演结束了,掌声突然如雷打般响了起来。
“夕泰格格!”皇上洪亮的声音响起,亲自点她过去。
夕泰起身调整了呼吸,提起裙摆不敢怠慢的走过去,在正对着皇上御座的舞台边缘再次跪下。“中秋佳节人团圆,奴婢夕泰献丑。”
“泰丫头就不必多礼了,起来说话,今儿你这上演的是哪一出儿啊?”康熙神色轻松,应该是过了关了。
夕泰看了看皇上身边,正满意的看着她的皇奶奶,大石头总算落地,“回皇上,夕泰的这支舞取名叫白兔望明月,是为了献给众位主子特意安排的。不过夕泰才“术”尚浅,难登大雅之堂,可是以夕泰的笨拙博主子们一笑,值啦!”,她的脸上流露着十二岁小孩应有的纯真笑容,让人对她提不起戒备。她的视线老老实实的放在前面,她知道此时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并不想与任何人有眼神上的接触。
“哈哈,好一个妙嘴,赏金钗一对!”
“谢皇上!”夕泰福了身子,退下舞台。她不知道这支舞,已经让人们心中深深的留住了她的身影。
心脏还是不能回复平静,夕泰决定会自己的小院压压惊,不再出头露面了。然而刚走出场地不到三十米,就看见了一身华服的九阿哥,正背手站在前面,似乎是喝了点酒,脸有些发红。
“九阿哥吉祥。”并不想多交流,准备离开。
“表面上大方,心里面就这么记仇啊。”胤禟不容她就这么离开,“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吧。”他一双“媚”眼看向眼前的佳人。
“九阿哥说的夕泰不明白,过去什么事啊?”夕泰矫情的皱了皱眉,心里却觉得有点好笑。
“咳...就算是爷间接让你失足落井生了病吧,这个当做爷赔给你的,别再染上病了。”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夕泰身着的薄衣,从身后拿出一件绸子的披肩。
夕泰自知给了台阶就得下,双手接过,眯眼笑了一下,又迅速为自己披上。“谢谢九阿哥赏赐,夕泰就先告退了。”然后越过他的身边,准备自开。
“既然收下了,以后就别叫我九阿哥了,听着生疏。要不就叫九爷,要不就像叫五哥那样叫我九哥,自己选吧。”
夕泰惊讶,回身看去,却见九阿哥已经向舞台那边走去。
回到院子却见一个小太监在门口等她。
“夕泰格格,四爷有命让小的来送汤药,天冷了,熬着喝预防感冒。”
夕泰接过一打包好的中药,看看已经走远的小太监,又看看自己身上的披风,茫然起来。
☆、胤禟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以九爷的角度来写~~
没想到皇祖母身边的这个小丫头竟然是那天掉进井里的那个被自己讽刺了的宫女。我的心里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端端的一个金贵的格格,明明受着皇祖母的宠爱,不说张扬跋扈,也应该端着架子,却没想到她竟去装个宫女,还凭白无故的受奴才们的欺负。我真是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前些日子,额娘有些气血不足,每日下朝之后我便去延禧宫走上一圈。那天,刚好遇见五哥也在,便一起坐着陪额娘说话。中途李公公的手下小太监过来说皇上诏五哥过去,我也找了个理由走了。 刚出了门,就看见了那个奇怪的丫头笑盈盈的跑到五哥身边,甜甜的叫着他五哥,举止亲昵,像是熟识了很久一样。我就说嘛,天下的女人还不是一个样,不管是命贱的还是命贵的,只要是高枝就敢攀。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控制不了的想损上几句,“把你当成了宫女算是我看走了眼,但是说你心术不正倒是没错。”她没有说话,大眼睛看了我一眼又转向了别的地方,看似无邪,我倒是要看看她想怎么装傻。“怎么?是看上了我五哥,想让他把你要了去?”真是可怜了我五嫂,虽是个嫡福晋却并不是最受宠的,尽管表面上两人恩爱,但是背后的故事也不是秘密,那日家宴她倒像是不知道的样子,凑到五嫂旁边坐下套近乎。我就是要把你的真正目的说出来,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