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康熙对二阿哥胤礽的感情难以割舍,之前又出了一档大阿哥整蛊二阿哥的事情,一时让皇帝心软了。十一月十四日,康熙帝在畅春园令满汉文武举奏皇太子,本是希望官员大臣们推举二阿哥,皇上也好有放二阿哥出来的余地,然而诸大臣皆举胤禩。这样的情况康熙始料未及,面色难看,诸大臣皆不敢再议。
九阿哥胤禟得知了这个消息非常气愤,皇阿玛明明让百官举荐皇太子,却又因大臣们的选择而龙颜大怒,这岂不是成心要晾着八哥么,一时冲动,他便进了宫,向乾清宫愤然走去。
“九爷!”夕泰在宫里,自然能搭上时事直通车,她就怕九阿哥,十阿哥他们会因为八爷的是而沉不住气,一时冲动去见了皇上,这几日特意在乾清宫附近等着,没想到今天还真叫她等到了。
九阿哥听到了叫声,却没有回头。那一年的事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和她说过的话也都总在耳旁响起,他又何必总是作践自己却迎合一个根本就不喜欢他的人呢。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无心再说别的事了。
又叫了他几声,却没有见到他回头,夕泰一时也急了起来,也不顾脚上踩的花盆鞋,几步跑到了九阿哥的身前,一把抓_住了胤禟的胳膊,两眼紧盯住那一对美_目。
“夕泰,你现在演的是什么戏?过去爷就陪你玩了,今天爷没那心情,也没那工夫。”他狠狠的甩掉了她抓着自己的手,力气大的仿佛能踉她一个跟头,但是他没有心软,一是因为此刻他真的心急如焚,二是他讨厌看到夕泰她那无辜的眼神,那种眼神叫人无法抗拒,会令他丧了斗志。
夕泰在大事面前也顾不得自己了,她迅速摆正了自己的身子,又上前抓_住了他,“九爷,你不能去!皇上正在气头上,你现在去了就是往枪口上撞啊!”
胤禟迟疑了片刻,他看看眼前的人儿,有那么一刻,他以为她是关心他的,只是过往的那些经历让他不敢再自作聪明了,他嘲讽,“现在不去何时去,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八哥就这样被贬下去么?!夕泰啊,他好歹也是叶玲的丈夫,难道你就忍心看他这样下去?”他停下脚步,回看向她,不敢相信,她对自己残忍也就罢了,难道她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么?
“姐姐与八爷平日里待我多好我自是心里清楚,但是你不能意气用事啊九爷,皇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个道理九爷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现在去了,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若是别人,今日夕泰我也大可不必来这一趟,可是九爷...你想过没有,皇上有之前的举动无非是想替二阿哥开脱,若有一日二阿哥出来了,皇上又怎么能再责罚八爷呢?群臣百姓也会不同意的!”夕泰也耐不住性子,现在她只想点醒他,让他不要去做无谓的牺牲。
听到此刻,九阿哥似乎镇定了下来,他想了又想,觉得最近发生的事确实与夕泰所说的相符,也没有了刚才的冲动。
夕泰也知道九爷早也是铁了心的不想再见到她了,看他不在是刚才那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儿了,也放心下来,褔了身,“九爷既然明白过来,就不要再去了,不为别的,八爷日后还需要您的帮助。夕泰告退。”
自始至终,胤禟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之前的慌张刚刚平息,一番忐忑又涌上心头。他真的搞不清楚她的想法,不是她亲口说她只图自在的么,为什么却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回了宫呢,还是她只在乎叶玲和八哥的事呢...
仅过了两天,就如夕泰所说,废太子被放了出来,不久之后,八阿哥也被复封为贝勒,康熙说“自此以后,不复再提往事。”于是所有人都在以为事情已经平息的心理下这样匆忙的度过了康熙四十七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收藏:) 有的时候,会觉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过也会坚定的走下去~ 期末好忙,让我快快混乱过去吧~
☆、蓄谋已久
对皇太子之位还存在幻想的人不禁要难过一下了,因为康熙四十八年三月的时候皇上复立了胤礽为太子,立太子福晋石氏为太子妃。或许是为了安慰其他阿哥,第二日又宣布封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和五阿哥胤祺为亲王,七阿哥胤祐,十阿哥胤俄为郡王,九阿哥胤禟,十二阿哥胤裪和十四阿哥胤祯为贝子。
表面上所有的人面带喜气,一片祥和,然而在那平静的外表下,早已暗流汹涌。人们都在寻找着自己的利益集团。四阿哥,十三阿哥分为一派,五阿哥虽不参加“斗争”,却向着四阿哥党靠拢,这一派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之前夕泰就已经发现了。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这一次更加团结,毕竟被打_压的滋味已经尝过了,此时更加要小心翼翼。虽然复立了皇太子,但是胤礽这太子的宝座却做得不舒坦,皇上再也不会像过去那般信任他了,阿哥们也少了很多过去的迎合。
每当夕泰看到皇子们聚在一起,暗中较劲的时候,心里都感到悲凉。虽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但好歹都流着同样的血,一起长大的啊,看看四爷和十四,五爷和九爷,亲兄弟却要站在对立的角度,都是她关爱的人,可她却阻止不了。
“夕泰,不要和老九他们走的太近,会害了你的。”四阿哥胤禛站在景仁宫大院里的那口井旁,虽一副严肃不苟的样子,语气却充满了关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在宫中见面的地点就变成了这里,不过这里清静,也有他美好的回忆,他倒觉得很好。明眼的人都能看出其实这几年根本就没有平静过,太子既然能罢一次,那为什么不能罢第二次呢?他是担心她,若不是有一年,夕泰当着皇阿玛,皇祖母还有所有人的面说她终生不嫁,只求陪在皇祖母的身边,四爷定会早就去向皇阿玛要了她。而想起当时皇阿玛,皇祖母都分别感动的应许的场景,他再也没有说这事的余地了。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把她带回府里,不让她接触那些危险的东西,好好地把她保护起来,然而她现在身在宫中,又与老八那一_党派的人关系甚好,他怕以后难免会波及到她。
“四爷,您放心吧,夕泰聪明着呢,不会有事。”夕泰上前,眼睛那么一转,仿佛告诉别人她还是当年那个小机灵鬼。她很感动四爷依旧这么关心她。康熙四十九年过年的时候,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她不能夹在这些人的中间,即使有爱也不行,她不想他们兄弟因为她而大打出手,所以她选择了默默的陪在这些人身边,即使不能改变,也要一起受着。
“你那点小聪明就留着在自家院里骗骗你那些小丫鬟吧,”他语气平稳,回神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夕泰光洁的脑门,眼前的这个似水做的姑娘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但是在他眼里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姑娘。他眉目一紧,又变的面无表情起来,“你不要异想天开了。最近太子病的厉害,皇阿玛对于此事也非常焦虑。”他压力了声音,本不想和她说这些,可是想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得不警告。
四爷所说的太子的病其实就是最近皇太子胤礽行为的反常。听说他每天在太子_宫里白天睡着大觉,晚上才进行活动,酒量大的惊人,连喝数十杯都不醉。而且经常感到局促不安,遇到变天暴雨的时候,就会惊恐万状。十分吓人。
“放心吧,我心里明白着呢。”她明白,她所有的事都明白,该来的,跑不掉。
一日,夕泰在院里和霜雪聊天,一个小太监匆忙的跑进来打了千,没等夕泰起身,他就万分焦急道,“奴才该死,惊扰了主子,请格格随奴才去景仁宫一趟,四爷...”他抬头看了一眼夕泰身后的霜雪一眼,没有说下去。
夕泰明白了他的意思,安慰道,“不用担心,你说吧,四爷怎么了?”之前他们并没有约好今日要见面啊。
“四爷...四爷醉了...”他小声的说。
“醉了?”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了,转头让霜雪把解救药拿了出来,便随小太监去了景仁宫。
四阿哥坐在大树下,除了脸有些红以外,没有和平日有太大区别。夕泰分辨出他喝醉了也是因为看见他这样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了。还好景仁宫的丫鬟太监早就被四爷打理好了,要不然这话被传出去就不好了。
她急忙走上去,弯下腰,轻轻摇摇他的肩,“四爷啊,咱们起来吧?”
他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但是夕泰还是眼尖的发现了四爷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她笑了起来。伸手去扶他,“四爷,咱们起来了好不好,夕泰一会儿还要起宁寿宫值班呢。”然后回头冲小太监点点头,示意他过来帮忙。
“夕泰...难啊...”他喃喃自语,睁开了眼睛,眼里混杂的情绪太多,夕泰故意视而不见,把他整个人交在小太监手里。他就这样被人扶走了,没有再说别的。
夕泰这样也放心下来,刚要回去就见刚刚四爷做过的树下有一个小的棕色瓷瓶子,她上前捡起来,像是刚刚四爷掉的,回头再给他就是了。
还没有等到夕泰把东西还给四阿哥。乾清宫就传来了消息。因皇太子的病越来越重,最后形态癫狂,无法自制,见人就打,情绪时好时坏,康熙皇帝不得已只得第二次诏废其储位,这一次皇上再也没有犹豫,虽然没说,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定是二阿哥又做了什么事惹怒了天颜。然而这回和太子一起遭到处罚的是十三阿哥胤祥。他的罪行是康熙认为太子被人魇了,其中一个是大阿哥,另外一个猜测是十三。
夕泰自是不相信,一想光明磊落的十三阿哥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怎么想都觉得奇怪。正坐在凳子上思考着,就见到桌上放的那个小瓶。她小心的拿起来,拔开盖子闻了闻。叫霜雪进来吩咐了些事下去,她必须要出宫一趟,她要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从金融考试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成全
夕泰拿着瓶子从药铺出来的时候面色凝重,眼神空洞迷茫,此刻的她有点像行尸走肉,只带了一副驱壳,她清楚的记得刚刚大夫跟她说的话。
“姑娘,这药名叫做阿肌酥丸。过量或长期服用会使神经中枢受到过度的刺_激,最后形成癫狂,无法自制。”......
这药是四阿哥的应该没有错,那时候废太子刚好生了病,莫非是他...想到这夕泰的心不禁“咯噔”一下,要说平日里四阿哥确实维护二阿哥,就是当年太子一废的时候,四爷还在康熙面前帮他说过话,自然二阿哥是信任他的,所以他就更有机会那么做了...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的推测,但是她就是忍不住这么想。
关于十三阿哥...难不成是十三爷替他顶罪了?!平时他们两个关系最好,这夕泰是知道的,但是真的是这样么?
她摇摇脑袋,现在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怪就怪在很多东西她都只是一知半解。
反正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夕泰想不如就去叶玲姐姐那走一圈吧,可能也是孩子和女人的原因,皇上对她也生了气,这些年她进宫的次数也就渐渐的少了,还夕泰一个人在宫里寂寞的很。
她向不远处等着她的马车走去,吩咐了小厮去向,正要上马车,就见到了大街对面的人。尽管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是她既然能看见他,他自然也能看见夕泰了。
四阿哥在这看见她真是觉得意外,没想到她今天会出宫。原本为十三阿哥的事情他应经很自责,憋了一肚子火了,现在在这种情况下还遇见了她...
“四哥,快走吧,哥哥还等我们呢。”站在四阿哥身旁的年秋燕见他突然顿住了,就凑过去提醒。
夕泰看见这样的亲密动作顿时觉得扎眼,真是讽刺,若不是她今日出了宫,她怎么会知道外面真是大千世界,连平日里一向清心寡欲的他此刻出行也有美女陪伴,而他的十三弟此刻因为他正在被幽禁,到底谁才是最自私无情的人啊!这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见了面怎么着也要打个招呼才说的过去啊,夕泰真是佩服此刻自己的勇气,她收回了自己正要上车的腿,向街的对面走去。
“四爷吉祥,”夕泰先是客套的行了礼,克制住自己脸上的怒火,“这位是?”她看小四爷身边的女子。凤眼眨眨,樱桃小_嘴,玉_肌雪白,还有窈窕的身形。真是美,和董鄂一样的美,但是又比她和董鄂年轻...原谅夕泰此刻的无礼,谁遇到了这样尴尬的是都会有她这样的反应吧。
“夕泰,你怎么来了?”他没有回答她,而是问了新的问题。原本还想听听四阿哥怎么来介绍自己的年秋燕小脑袋耷了下去,夕泰都将这生动的动作看了去,这么可爱的姑娘当然人见人爱了。
可是她就是生气,是不是这么多年,他都背着她跟别人好呢。
“夕泰本是想去您府上坐坐的,但是在这遇见您刚刚好,那日您把这个落下了,刚巧让夕泰捡到了,怕您着急用,就出宫给您送来了。”夕泰随手把那个棕色的瓶子递了过去,在宫里活了这么多年了,那点尔虞我诈的小伎俩学也学得会了,她想要看看他的表情,她想知道他得知自己有他把柄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不出所料,四爷看见那瓶子的时候真的吃了一惊,那日他在雍王府清醒后见瓶子不见了真的担心了好一阵,原以为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丢掉了,没想到竟然是被夕泰捡走了,他不曾向她表露出来的可恨的样子就在他不经意间展露出来了,他更加悔恨自己那天喝多了酒。
但他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竟然露出微微的一笑,“果真是夕泰细心,我说怎么不见了呢。”
一旁的年秋燕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早把夕泰看了一个遍,平日里也没听哥哥说起过四爷有什么要好的红颜知己,这个还是从宫里出来的,身份兴许是不低吧?
“看来姐姐是帮了四哥的大忙了,来就一起去吃饭吧,就在前面的寻鹿饭庄,哥哥也等了好久了。”她也不认生,就抓_住了夕泰的手。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夕泰在心里想,这四哥叫的真是亲啊!而自己见了他还是左一声您,右一声爷的。
“秋燕!”原本已经阴沉着脸的四爷,此刻更是恐怖,他瞪眼轻斥她。
“怎么了嘛?四哥我说错什么了,人家也是好意...”她松开手,有点怕,娇嗔的哼唧两句站到了四阿哥身后,不再出声。
真是刺眼啊,要是真去吃了饭,夕泰着眼睛还不被刺瞎了?她微微皱眉,脸上那是客套的笑容,“不打扰了,出来的急,也没打招呼,夕泰要赶紧回去了。”她转身要走,有突然回头,“有机会我们再见。”
回宫也没多久的功夫,夕泰就在红月嘴里听到了这样的谣言,听说汉军镶黄旗人年羹尧的妹妹年秋燕前些日子进了京,美得像天仙一样,男人们看见她都挪不开眼,更有传言说九阿哥胤禟看上了她。夕泰冷笑,传言中说的那个年秋燕大概就是那日她见到的人了吧,年轻真是好,谁见谁喜欢,怪就怪自己当时没有把握住自己的青春,现在早已经过了豆蔻年华,曾经喜欢自己的人都已经换了目标...
只是没有想到,从年少时就对自己倍护有加的九爷如今也喜欢了别人,夕泰一下子竟然有点接受不了。他的那些女人她不是不知道,只是那些人对他来说从来都不上心,别人给的他就接着,这次他竟然真的放下了她...
隔天,夕泰就去景仁宫见了四爷,一天之间,她想清楚了好多事。
“夕泰你听我说...”刚一走过去,四阿哥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他也犹豫,他也矛盾,但是很多事情,他又不得不做。
“四爷,您先别说...夕泰只问您一个问题,请您一定要回答我。”她眼神坚定,没有一丝动摇,“可不可以不娶她?”那是她最卑微的恳求了,自己也牺牲了那么多,不求他只爱自己,但求有个人可以陪她。
“夕泰...”他痛苦着,希望她不要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
“您答应过我的...您说您不会娶别人的...”她还记得,那一年四爷要娶钮钴禄氏的时候,夕泰可是半点怨言也没有说,才换得他那一句承诺,是不是当时承诺的太重,他的身份早已经承受不起...
“...”他青着脸,看着她悲伤的脸,伸手摸了摸,“夕泰,对不起...我背负了很多人的期望,年秋燕是年羹尧的筹码,不娶她今后的路很难走...”他内心挣扎着,可是脸上却不让人看出一点破绽。她既然已经知道那瓶药是他的了,便说明他心里想要的她都了解,既然这样,他也不用再掩饰了,只是说出这样的话很吃力,很有可能他就会失去她。
“那个位置就真的那么重要么...”眼眶里积着泪水,眼睛轻轻一眨就全部泛了出来。
“你不懂,那不仅是一个名号,这中间已经有了太多的恩怨,放手已经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了。”他缓缓将那泪珠擦掉,可爱的人儿最终还是泣不成声。
她挥开了他的手,尽管还是哭泣着,嘴角却扬了起来,那是自嘲,那是怨恨,那是看明白了,那是要放下了,那是成全...
“好呀,那么这次夕泰就祝您一臂之力,成全您的大业。”然后决绝的回了身子,向宁寿宫走去。我就帮你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求婚
孝惠太后刚刚午休起来,就听春蝉说夕泰求见,也没多想,不紧不慢的让春蝉帮着梳理了头发,才出了寝室。本身还迷迷糊糊的呢,可以见跪在地上的夕泰,还有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一下子醒了过来,自己最近的身体已经渐渐有了老态,便忙让春蝉去扶她起来。
“丫头怎么了呀这是?是不是又病了?”太后也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主儿,见夕泰哭了就觉得是不是她哪又不舒服了。
夕泰一听这个心里更是酸的不行,皇奶奶本是年纪越来越大了,自己里应该在身边好好照顾着,可是...
她使劲摇着头,泪腺的闸门一开就停不住了,鼻头也哭红了,“皇奶奶,夕泰对不起您...”
“做错事啦?”越是这样,太后的心里越忐忑,开始猜测。
“皇奶奶...夕泰好难过啊...夕泰好想陪在您的身边啊...可是...夕泰的心已经不在这了...求皇奶奶成全,夕泰...夕泰想嫁给九爷...”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些话时,她分不清自己就是是为了帮四爷还是自己。若是九阿哥想娶年秋燕,自然年秋燕就嫁不了别人,但是她的心里竟然也不想九爷娶她,她知道宫里的小道消息也多是不可信的,但是她突然就慌张了,昨天一晚她都在想,她的心曾经一度都在四爷身上,刻意回避了九爷对她的好,可是她一直却又是那么自私的享受着九爷的那种爱,四爷总是让她失望,就像她总让九爷失望一样...想着想着,她突然有一种可怕的想法,如果她先嫁了九爷,九爷必定不能同时娶两个了,夕泰有太后这个后台,就算九爷不愿意娶她了也要听旨啊。她早就知道四爷的答案了,今日去问,不过是想死了心,自己也需要人疼,自己也要赎罪。
“夕泰让皇奶奶失望了...夕泰对不起您,可是我的心好疼...我再也忍不了了...”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所有委屈,所有忍让,所有隐藏,今天全都爆发了。她不再躲避,就算皇奶奶骂她,打她,把她关起来都好,逃避永远没有一个尽头。
孝惠太后两颊也已经挂上了泪,嘴角却是笑着的,她慈眉善目,尽是慈祥的看着她的小心肝,“丫头终于长大了,过去哀家还在着急你怎么能不嫁人呢,哀家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能耽误你这像花儿一样的姑娘家呢。这事哀家支持,都交给哀家吧,”她顿时眉开眼笑,转头向春蝉,“春蝉呀,看看,我们的小狗子有心上人了。”
春蝉轻笑,看看太后娘娘,又看看夕泰道,道,“奴婢早就看出夕泰格格与九爷有情了,虽然晚了点,但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是不错的。”
一听这话夕泰有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可是...夕泰做错了好多事,只怕九爷已经不喜欢夕泰了...”一说到这她就伤心。
原来这丫头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这事啊,真是晚熟的很啊,太后心想,笑着走过去,扶夕泰起来。
“这个你放心,宜妃其实早就有意了,哀家再跟皇上说一声,这次还是便宜九阿哥了呢。”她给夕泰下了一个定心丸,轻轻抱了抱她这个好孩子。
太后娘娘去延禧宫的时候到让宜妃娘娘受宠若惊,今儿吹了什么风,太后竟然亲自过来了。
太后一看九阿哥胤禟也在,笑了起来,今儿也真是巧了,当事人都在,这事也好解决了。
“都不必多礼了,都赐座吧。”太后率先坐下,视线游走在宜妃和九阿哥身上。
“今儿哀家来是和宜妃商量大事的,没想到九阿哥也在,真是好极了。”她接过了丫鬟递上来的茶,看那娘儿俩困惑的样儿,不由得笑了。“你们放心,今儿哀家是来提亲的,胤禟啊,”她放下茶杯唤了九阿哥。
“胤禟在。”九阿哥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绸布袍子,英俊迷人。听见皇祖母叫他,忙起了身。
“生意做得怎么样了?”她知道京城生意做得最大的就是她这个皇孙了。
“回皇祖母的话,皇孙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得最好。”这种事谦虚也就假了,谁不知道京城第一有钱的,除了皇上就是他了。
“好好,那哀家也就直说了,”她有看看宜妃,“哀家是来说媒的,我给九阿哥说一个媳妇,宜妃你说好不好啊?”
听得一头雾水的宜妃似是反应了过来,太后说媒怎么能不好啊,忙起身谢恩,又瞪了还杵在那的九阿哥,“胤禟还不快谢恩。”
太后眼尖的看出了九阿哥的犹豫,笑了一下伸手示意他们先不要行礼,“哀家还没说对象是谁呢,怎么说也得让胤禟娶的满意啊。九阿哥,我把夕泰丫头许给你,你可愿意啊?”
夕泰?!九阿哥竟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回不会是皇祖母陪着她耍自己吧!美_目已经瞪圆了,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难道是看不上哀家的小心肝么?”太后娘娘不怒反笑。
“怎么会呢皇额娘,九阿哥平日里最疼夕泰了,这是高兴的说不出话呢!”宜妃赶忙上前圆场,太后如今都亲自来提亲了,她可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呀!
“你别说,那丫头也算是看明白了这点,最近九阿哥没去看她,这不在哀家那又哭又闹的说自己失宠了么,烦的哀家脑袋都大了,所以哀家才来延禧宫牵线的,丫头就是脸皮薄,自己不好意思说。九阿哥,这婚你不接受也得接受,哀家这话已经说出来了,就不打算收回去了。你也别愣在这了,去宁寿宫帮哀家看看夕泰,如果哀家一会回去看她还哭呢,连你一起罚。”太后娘娘这是给九阿哥一个台阶下,进宫那么多年,看着两个孩子的表现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无非是九阿哥喜欢了夕泰很多年,可夕泰太晚熟了,等发现自己也喜欢的人也是他的时候,九阿哥也早已经伤心了,太后在心里笑笑,年轻果然好。
胤禟看着眼睛又红又肿的夕泰更是傻了眼,自己哪见过她哭啊,哪次不是她把自己气的红眼么,一时间自己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痛苦,因为夕泰也因为自己,这些年他忍的有多痛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他还是不敢高兴的太早。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_脸...
“哎...算了,”最后还是九阿哥投了降,开了口,“看来皇祖母是在逗我玩了,我想也是,夕泰格格眼光那么高,我这泛泛之辈怎会入得了她的眼,罢了。”他故意说这样的话想看看她什么反应,别忘了他可是一个商人,怎么能让他凡事都退让呢,既然这样,自己也应该开始“反击”了。
见他转身就要走,夕泰也急了起来,果然他放弃她了,他肯定要去娶那个大美人了!夕泰一想又气起来,十一年前没扔中的鞋,下一刻就砸在了九阿哥的后背上。
期待着她开口拦住自己,却想都没想到这小丫头还留着这一手呢,弯腰拿起了滚落在一旁的粉色刺花花盆鞋,走近它的所有者面前,一步步的逼近带来了越加明显的压迫感,“好大的胆子,真是该罚。这回这鞋爷就留着了,不用这么早就为爷哭,日子还长着呢。”说着一把抱住了又掉了泪的人儿,在她面前,他认栽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想大改一下的 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整块的时间 所以更得慢一点...
☆、一边是水,一边是火
“夕泰啊夕泰,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逗我玩。”胤禟把夕泰抱在怀里,见她一直没有反应,低头寻问。
让夕泰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很怀念这个怀抱,也不哭了,耳朵早已经哭了呜呜作响了,生么声音都听不清了。
“傻了?”他松手后退了一步,低身将视线与夕泰的平行,细细的观察着她,多久了没有这么看过她了!
夕泰被盯的不好意思起来,下意识的就挥了胳膊,没想到这一下竟掌在了胤禟的脸上。自己一下就真的傻了。
“好啊,胆子原来越大了,早前敢拿鞋砸爷,现在又敢整蛊爷,夕泰你说爷该怎么回报你呢?”他此刻换了一副坏笑在脸上,神采奕奕,眼中透露着笑意,他抓住了夕泰挥了他一掌的玉手放在自己的大掌里,以后终于有了牵她手的理由,心里高兴地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了,就连被人打了脸都觉得幸福。
“回报?好啊,那夕泰就告诉九爷怎么回报我。”她挣扎了一下,见自己挣脱不来,也就放弃了手中的动作,鬼点子一个个的从脑子里蹦了出来,“九爷府上的女人那么多,我要有不一样的待遇,进了布料要让夕泰先挑,珠宝首饰要最上好的,每个月带夕泰去看四场戏,两天下一次馆子,院子也要最大的。”眼睛一转,自己也开心了起来,说实在的九爷怎么会亏待自己呢。
“那你还真是挺忙的。”九爷假装思考状的点点头,“还有么?用我拿纸笔记下来么?”
“恩...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了,就是零用钱,夕泰也不说什么了,您自己看着办吧!”夕泰在心里开始拨算盘,得好好敲诈九爷一下,谁让他害自己哭了呢。
“好说好说,爷公平的很,把爷照顾好了,爷自然不会少了你的。”他又端起了架子,如今他也要改变策略了,人马上就要到手了,以后就是自己说的算了。
“九爷,还端起架子来了?别说,夕泰还真不怕!”她用另外一只手掰开了九爷紧握着她的手,笑咪咪的退后两步,狡黠的看着胤禟,“知道有一句话怎么说么?老鼠怕猫,那是谣传~”然后自己哈哈得笑着跑回了屋,使劲的把门关上,“九爷咱们后会有期!”转过身靠在门上,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低沉的心情一下子就愉悦起来,虽然知道以后要面对什么,但她突然豁然开朗,走一步是一步吧。
或许这桩婚事是自废太子以后最喜庆的一件事了,宫里面也是传的沸沸扬扬,太后娘娘的心头肉要出嫁了,连皇上都送来了厚礼,其他人更是连连不断的天天往宁寿宫送东西。
“红月,霜雪,这些你们都拿走,我这太多了,看着就烦。”夕泰看自己小院子里面装了那么多东西,脑袋都要炸了,忙点了几个箱子给红月和霜雪。
她两人连忙摇头,“格格,这是您大婚的贺礼,我们不能收啊。”
“哎呦,什么贺不贺礼的,还不是看着皇上,皇奶奶的面子啊,你们得替主子分担忧愁,现在这些就是我的忧愁!你们也别怕,那两箱呀都不值钱,值钱的我也不舍得给别人。”她笑笑,见那两人无奈的开始把箱子搬走,才满意的拍拍手。
“夕泰。”笑容还在脸上呢,下一秒就不见了,院门口站的不是四爷么!消息传了这么多天,他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来了。
“你们先下去吧,一会再搬。”她把红月和霜雪遣走,关上了院门,这一次她没有进屋,而是站在了院子里,就在那些贺礼中间,“四爷吉祥。”
“夕泰,你告诉我,这都是什么意思!”他情绪有些失控,青筋就暴露在额头上,两眼中燃烧着火焰,脸色难看,几步迈到夕泰面前,双手使劲的抓住夕泰的肩膀,力气大到她觉得自己的肩膀随时都会碎掉一样。
“四爷,别这样,你弄疼我了。”她不敢挣扎,那样会更危险。
“为什么突然要嫁人了,是因为年秋燕么,你平日里不是最善解人意的么?现在为什么就不懂我了呢!”他句句逼人,所有的事情现在进行的都很艰难,十三弟的事情也没能解决的了,夕泰这边又有了情况,他真是非常疲惫。
“四爷让夕泰懂您,谁又何尝懂夕泰呢?”她酸了鼻子,她承认自己越是长大越是不争气,越来越不坚强。
“是不是你听信了那些谣言?是不是你想帮我?让我安心无虑的娶年秋燕?我现在娶不了你不代表要你用这种方式帮我,这样你让我怎么受得了!”他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对准了夕泰的嘴唇狠狠的亲了下去,最怕的就是这个原因啊,他怕她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的身边...
夕泰已经在强忍着不哭了,更不要说去感受这个沉重的吻了,一把推开了他,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使劲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道,“四爷...您一直都这么有信心么...连我嫁人都觉得是为了您么...您别把夕泰想得那么好了...会失望的,九爷他...他对夕泰可好了,关心我不比您少...您就不用自责了,是夕泰自愿的...您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叫人说了闲话...”对不起,原谅她必须说这么伤人的话,这是她没有办法在这么纠缠下去了,这一次,四爷和九爷之间,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在四爷走后,夕泰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捂着嘴哭了起来,错错错,全都是错!真是傻了,她刚刚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明明知道那样的话今后必定会害了九爷,想着四爷离开时候的眼神,自己真的后悔莫及啊!九爷,今后的路夕泰一定会坚定的与你一起走,你享福了,夕泰就跟着你笑,你痛苦了夕泰也会让自己收到同样的伤,这就是她赎罪的方式...
离开了夕泰那,胤禛心疼至极,眼前突然没了方向,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景仁宫,他站在井前低头往下看去,过去的事情历历在目,而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皇额娘,我的小丫头,她马上就要去很远的地方了,那个地方永远和我没有交集。您没有见过她,可是我这么说她,您一定能想象的出她有多惹人爱。她微笑的样子,谁都会喜欢上,她唱歌跳舞的时候,谁都转移不了注意力,她说话的时候,谁都要一心一意的听着...在她的印象里,这儿是我们第一次邂逅的地方。这么多年,幸好有她陪着我,我才能这么坚定的一直向那目标前进。我想让她幸福开心的活着,可这看似简单的承诺我却实现不了...她聪明伶俐,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可这样的答案终于造成了现在的结果。我的小丫头如今她要嫁人了,儿子就要失去她了,这么说来还是我荒废了她那么多的青春...她说九阿哥一直都对她很好,现在要去陪他了,皇额娘啊!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么!为什么想要做一件事这么难,为什么我要隐忍这么多年!我现在受到的伤害,十三现在受到的伤害,以后我会加倍奉还!...”
☆、大喜
经过了多日繁复的“婚前检查”,夕泰终于顺利的坐在了洞房的大床上,心里十分紧张,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次婚礼嘛...端坐的时间太长了,腰也疼,肩膀也酸,想着叶玲姐姐结婚那会儿自己一个人在屋里等了那么长时间,不禁叹了口气,估摸着也要等好久,她现在脑袋上盖着喜帕,什么也看不见,一个人又这么无聊,鬼主意又来了,蹬了鞋盘腿坐在床上,一会儿时间快到了再坐回来不就是了么!
可惜这回夕泰想错了,八爷,十爷,十四爷,也是一路看两人跌跌撞撞走过来的,好不容易结婚了,突然新生了怜惜,决定放过他,就提前放胤禟走了。这九爷到没辜负大家对他的恩惠,脚上很抹了油一样,一溜烟儿就跑没了。就像九爷当年所说,这次婚礼的场面不比八爷娶叶玲的场面小!然而这么大个摊子,现在就交给他那几个弟兄了。他对屋里的那个人可是多日不见,十分想念啊!
“吱呀”一声推开了门,房里一片喜意,这是他精心布置很久才满意下来的结果。显然,床上的人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早就回来,一下子也忙了手脚,东倒西歪,连鞋子也找不到了。他不禁好笑,倒是很随意的走了过去,顺带着欣赏了这段有趣的“风景”。
他蹲下人,拿起地上的鞋子,有轻轻拍了拍夕泰的腿,示意她乖乖的坐好了,这才细致的帮她穿上了鞋。起身,坐在了她身边,观察到喜帕四角坠下的穗子微微的颤动着,心想她一定很是紧张,心里却得意起来。
“猜猜爷是谁?”他决定逗逗她。
“你这个坏人!还不快帮我把帕子拿下来!”都说这喜帕要自己的丈夫亲自摘下来才喜气,夕泰也不敢怠慢。
“着什么急啊,爷还没问完话呢。”声音慵懒不说,夕泰还明显感觉到这声音和这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在耳边,不对,现在往下移了!好嘛,自己刚一进九府的门就要和自己来一场大斗_法么?夕泰是怎么长大的,能怕九爷么!
“好啊,那您就慢慢问,夕泰呀自己摘。”既然知道了他的目的,那她也要进入“战斗模式”了。说着举起一只手就要掀帕子。
九阿哥一看也急了起来,忙伸手阻止说,“别别别...这是交给我来就好了。”说着急忙陪着笑脸帮她把脑袋上的红布拿了下来,看来自己还要多加用功才行啊!
夕泰那一身红衣巧妙的衬出了雪白的皮肤,光洁无瑕,今天的妆比平日里的重一些,不过更加美丽动人。“夕泰,你真美。”胤禟情不自禁,喃喃的说。
自己的鞋也穿上了,盖头也拿下来了,应该是可以走动了吧?夕泰自己琢磨着就起了身,拉胤禟坐下,自己站在他的面前,“九爷,夕泰有礼物要送给您。”装乖巧的时间又到了!
“哦,还有礼物?拿来吧。”他有一副大_爷样儿起来,撩了撩自己的衣摆,拭目以待。
夕泰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了小腹前,放开歌喉。
......
前世梦回还今生离别难
一眸相见恨晚 把心事偷藏
看尽红尘苦短尝尽世间涩酸
一枚暖玉定情髓可无视心碎
支离碎片尘世间变迁
恩 恩怨怨破碎凌_乱如烟
只愿红尘回眸间烙印如朱砂般明艳
若为梦中人离别时亦难
赌书泼茶香味正浓脑海中翻转
看尽红尘苦短尝尽世间涩酸
一枚暖玉定情坠可无视心碎
支离碎片尘世间变迁
望心中执念如玉般冰洁
恩 恩怨怨破碎凌_乱如烟
只愿红尘回眸间烙印如朱砂般明艳
往事历历 被岁月碾碎
看桑田沧海 一朝江山改
云走霞 飞谁的情缘变迁
从心头眉间幻灭前世渡我之人是谁
......
随意散漫的轻唱着,却在九爷心里留下了波澜。
虽然很好听,但他还是打断了夕泰,“干嘛唱这么悲伤的曲子了?不开心么?”他起来身拉住了夕泰的双手,他只想让她开心。
夕泰轻轻的摇头,“九爷,你可会嫌弃夕泰?夕泰过了年就要二十四岁了。”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了,别的都好说,只是有一句话叫做岁月不饶人,想想年秋燕那样年轻貌美的小女孩,自己就没了信心。
“你说什么傻话呢?爷还比你老呢,你嫌弃爷么?”,他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儿,浓密的睫毛微微挡住了眼睛,顺着下去就是小巧的鼻子,再然后就是那动人的小_嘴儿。忍不住再压低了自己的身子,自己的嘴唇就点在了她的唇上。
夕泰一颤,自己本身还准备了一肚子的抒情话呢,怎么没有预警的就被打断了呢,还是这种方式,感觉自己的唇_瓣被一个柔软又有点湿_润的东西舔_了一下,她下意识的跳开了。
九爷一头雾水,自己做错了什么么?“怎么了?”
“不是啊...九爷,夕泰还没准备好呢,那个...那个咱们是不是应该再磨合磨合啊?”一说起这个脸就不自觉地红了,再怎么脸皮厚对这事也淡定不了啊,怕九爷笑话她,忙转过身去。
九爷一下子豁然开朗,原来是这么回事了,“夕泰啊,你自己都说自己马上就二十四了,这种事听都听来了啊,怎么还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呢。人家十二岁的小女孩都没你这么羞。”他故意这么说,自己坐回到床上,他倒是要看看夕泰什么反应。
十二岁的小女孩?好呀这个情种!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以后不许去外面风花雪月了!”夕泰早已经放了方才尴尬了,转回到九爷身边,俯瞰着他,趾高气昂的说。
“可以啊,那也得家里媳妇能留的住爷啊。”他一副天经地义,里说当然的样子。两个胳膊往身后一撑,就这么半仰着看着夕泰脸上的变化。
“好啊好啊,现在就会欺负我了是吧,哼,随你吧随你吧!”她一气,回到桌前开始倒茶给自己喝。
“行了行了,不气你了还不行啊,”九爷一个箭步过去,拿开了夕泰手中的茶,“别喝多了,晚上要是下不来床不就得尿在床上了么。”九爷邪笑着,气的夕泰挥拳就往他身上打,他见势猛地收紧了手臂,笑道,“是你自己往爷怀里扑的,爷就收下了。”
浪漫的夜晚,屋里只有那一年胤禟从就五哥那抢来的灯笼还亮着,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夕泰还是觉得别扭,不敢直视正在她上方的丈夫,“九爷啊,那灯笼是怎么来的呀?”咽了咽口水,想找个话题,说不定聊一会这一夜就过去了。
好不容易说动她的九爷皱了下眉头,这丫头要疯了是不是,自己刚才那么细心的劝说鼓励都是在放屁啊?他清了清已经有点沙哑的声音,隐忍着,“明日爷告诉你。”
不再给小黄鹂任何说话的机会,再一次吻住了她,对于她,他要有十足的耐心,虽然磨人,但是他有这个信心.......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夕泰唱的是原创哦~ 叫做《玉归青门里》 不知道怎么把曲子弄上来 有喜欢的亲可以留邮箱给我~
☆、升温
“恩...”夕泰轻哼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身边躺着的已经是自己的丈夫九爷了,以前从来没有这细致的观察过他,这么看来还真是“倾国倾城”啊,看看这皮肤细的,在看着睫毛密的,一根、两根、三根...十五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