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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威武>
〖这是一个由怨偶一对变成佳偶天成的故事!〗
楚玉郎:延平小王爷,荣亲王独子,当朝保定帝最疼爱的弟弟,荣华富贵于一身、风华绝代翘儿郎。
乔羽:混蛋流氓一只、禽兽无耻败类,嫁了楚玉郎,当了王妃,过上了夜夜销魂、日日勾搭良家妇女的日子。
情景一
乔羽一把将楚玉郎按在床上,看着身下苦苦挣扎的小白兔,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一口:“乖,别闹了,你打又打不过我,瞎折腾什么!”
楚玉郎瞪着水灵灵的眼珠子:“乔羽,爷跟你就是孽缘!”
“孽缘也是缘分的一种!”
情景二
看着被乔羽呵护在掌心里的小王爷,跟在后面的几员虎狼军大将吐遭。
“做一个男人真幸福,做一个貌美如花的男人更幸福,做一个既貌美如花又能被老大疼爱的男人,更更幸福哇!”
“去你大爷的莫雷!你也不看看小王爷那条祸水都快要把咱老大的魂儿都勾跑了吗?”
“是啊!老大太宠着小王爷了!就差烽火戏诸侯、打压忠臣良将,把咱几个发配边疆了!”情景三
“阿羽,你爱我吗?”
“爱!”
“回答的太快,你不真心!”
“……我爱你!”
“回答的太慢,你犹豫了!”
乔羽头冒三根线,眉角不规则地抖动。
“玉郎,过来!”
“干嘛?”
“躺床上,脱衣服,腿叉开,摆好姿势!”
“你干嘛?”
“用行动证明,老子真的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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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悦这辈子,最恨的女人就是他媳妇,大周忠武大将军,乔浪!
这婆娘,床上能玩他,床下能玩他,桌子上能玩他,甚至连站着,都能把他玩的娇喘吁吁、眼带潮红。
父王说,这辈子被一个女人压不可耻,可是被一个女人压一辈子,那就可耻了。
为了不让自己可耻一辈子,楚思悦勤加练武、锻炼身体,终于在将自己的腹肌练出来的时候,趴到了媳妇的身上;刚想动手动脚,却被媳妇后来者居上,他嗷的一声,又被媳妇压爽了!
最后事实证明:男人骑女人,绝对是项技术活;不光是力量,就连速度、持久性和精准度那都要杠杠的才行!
这是一个被压小男人的翻身史,黑黑风高、雾重露出;正是嘿咻嘿咻的好时光!
“乔浪,你这不要脸的,你就不能乖一点,让爷上回你?”
“悦悦,你乖一点;你再乱动,我就掉下来了!”
说完,大将军加足马力,小王爷被欺负的嗷嗷叫,美目盼兮,又是恨又是爱的瞪着他的冤家!
☆、媳妇是禽兽 001:娶妻当如是
时间:天宝五年
地点:寒柳别庄
人物:正在跟十八铜人打架的英勇‘美少年’和正在喝茶看信的孱弱年轻男子。
“羽,你外公来的信。”年轻男子半趴在一张红木金丝檀香躺椅上,身上穿着一件单薄清凉的雪锦夏衫,一边的小凳子上,放着一盆降温冰块,身边丫鬟,剥好一颗水灵灵的葡萄,送到少年嘴边。
美少年冷眉寒目,一把百十来斤重的九环玄铁大刀被耍的虎虎生风;就看刀起刀落间,十八铜人引以为傲的铜人金刚阵大乱,各个应接不暇。
“……念。”少年应付自如的挥洒着青春的汗水,一张俊朗的脸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蜜色,纤细有力的双腿稳如百年苍松,稳稳地扎在地上,大喝一声,地动山摇之势吓得落在地上的小鸟展翅高飞,池中小鱼忙沉入池底半天不敢露面。
“小羽我孙,今你年芳已有十八,少女未嫁,祖父无脸面对你亡父亡母,今日,祖父已为你觅得上等佳儿,故,速速回家,与其完婚大嫁。”
年轻男子念完信中之话后,就捂着心口呵呵笑起来;明朗的笑容,宛若空谷黄莺,清脆好听;而那挥刀如玉的少年,在听完信中所提之事后,居然差点闪了腰,刀锋偏转,又差点刮伤了铜人的光头。
“小涵,何谓大嫁?何谓完婚?”少年收起大刀,俊朗的眉目微微蹙起,如铜铃般大的眼睛里,潇洒爽朗的气息和凌烈如风的霸气让所见之人都为之折服。
御天涵收起笑容,高雅柔美的身姿宛若九天仙女凹凸有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滑过耳边的鬓发,简单的动作都被他做的极为传神勾人,摆了摆手,陪练的十八铜人与丫鬟退下,精美宜人的杨柳堤岸边,只有那青柳浮动,水波粼粼。
御天涵冲着美少年招手,少年将手中大刀嚯嚯的挥舞了两下,然后高高的抛过头顶,就看刀锋稳稳地插在一边松软的地面上,只有刀面银光闪闪,昭示着刚才用它的主人该是何其威武。
美少年坐于榻上,硬朗的气息衬托着他俊朗的脸颊更显俊美。
御天涵宛若无骨的趴在美少年的怀里,就像一个娇滴滴被宠幸的佳人,冲着少年勾魂般的一笑,道:“嫁人就是要找个男人来管教你这野婆娘,大婚就是要你跟一个能管得住你的男人行跪拜之礼。”
美少年微微挑眉,有力的胳膊抱着怀中的御天涵,看着御天涵含笑的眉眼,又抬头看看湛蓝的苍穹,最后,清朗的眼瞳里在闪过一丝什么都懂的光亮后,干脆利落的回答:“原来如此。”
“你当真懂了?”御天涵有点不相信,今天的乔羽未免有点反应灵敏了些。
少年蹙眉,俊朗的眉峰之中有着一股愁思之绪,看着御天涵澄澈怀疑的眼神后,毫不隐瞒的回答:“似懂非懂。”
“此话怎讲?”就知道没这么快明白,御天涵倒是好脾气的接着问。
“恩师授予我绝世武功,羽本以为要在将来的岁月中行走江湖、仗义天下,待到而立之年时,娶得一房娇妻美眷,要妻子为我生得一儿半女,一家人和和睦睦便也过了一生;却原来活了十八年,现在方知,我不能娶妻,而是要嫁人为妻。”美少年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失落,可很快,在看见怀中的御天涵时,眼神之中迸射出惊人耀眼的火花。
“小涵将来可是要嫁人?”
“我呸,大爷我将来是要娶媳妇的,怎会嫁人。”御天涵的脸色有点黑。
美少年见自己又会错了意,似有觉悟,看着御天涵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和娇柔无骨的身,说了句可惜,答道:“本以为将来小涵会嫁与我为妻,却不想小涵是娶妻之人。”
御天涵看着乔羽那张格外认真的脸,恨不得扒开自己的衣衫,狠狠地恼胸。
一脸挫败的御天涵,看着乔羽那张阴阳难辨之容,只觉得自己的师傅咋就如此糊涂,将乔羽这个纯纯的娘们从小男孩子打扮,害的她现在居然混淆了男女性别,总把自己当成纯爷们,而把他这个纯爷们当成了夜夜想要娶回家的小媳妇。
师傅啊~你这只老不死的。
看着御天涵那张纠结的小脸蛋,乔羽倍感心疼,关爱之情油然而生,“小涵别过于沮丧,就算是我无法娶小涵为妻,但小涵依然是羽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御天涵扯嘴,看着乔羽剑眉星目的俊脸,有力颀长的身材,还有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和豪气英雄的气概,真真是俊俏少年郎,威武玉面君呐!
光是这幅尊容,还真别说,就算是仔细留意,也会将这活脱脱的大姑娘当成了年轻有为的美少年呢。
“羽,你也是我心目中很重要的那个人。”御天涵真没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师姐快要嫁人了,从此寒柳别庄就他一人,真有点寂寞;看不见师姐挥舞着大刀忽上忽下的身影,有点小小的沮丧而已。
就这样,在这杨柳堤岸边,‘美少年’怀中抱着一个柔弱无辜的‘佳人’两人默默无语,情难切切;少年阳刚有力,佳人娇容拂面,宛若画中走出来的相爱之人,坐在这被春风吹拂的大地上,周围花团锦簇、翠鸟低鸣,似乎在为这即将的分别增添些许诗意和意境。
时间:天宝五年
地点:京城乔府
人物:坐在铜镜前像根木桩子杵着,任由喜娘丫鬟在脸上涂涂画画的乔羽
事件:嫁男人、成婚
喜娘看着端坐在铜镜前的新娘子,心里呜呼一声,真彪悍。
自古以来,所有未嫁女子在盖上喜帕之前都是俏脸莹莹,双眼含水秋波送;可是眼前的新娘子,很是镇定的任由来人在脸上扑洒胭脂水粉,清冷如寒星一般的眉眼中,英气迸发、豪气盖云,只见新娘子从一旁桌子上拿起一把柳叶飞刀就往怀里揣,吓得喜娘大声尖叫,忙身阻止,“乔大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
喜娘的冷汗从涂了发油的鬓角处流下来,嘀嗒一声掉在青石板砖的地面上,激起了几个害怕的哆嗦。
乔羽低头,看着手里的柳叶飞刀,说:“羽在离开寒柳别庄前,小涵赠与礼物,并交代羽要随身携带。”
新娘子在嫁人时,手中不是端着长柄玲珑翡翠玉如意,就是抱着一颗大红苹果求平安;自认为在京城中做过无数媒,说过无数亲的孙喜娘在乔羽这里看见这把柳叶飞刀时,第一次犯了怵。
“乔大小姐,我们这是赶着去成婚,不是去打架;此等凶器不能带在身上,会不吉利的。”
乔家虽然在京城之中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名门大户,可是乔小姐这次要嫁的人却是皇亲国戚;所以,就算是孙喜娘心生不满,也只能耐着性子,小心讲解。
乔羽沉默,一双清冷明眸不舍的看着手中的柳叶飞刀,这可是号称江湖鬼手的叶老头亲手锻造而出的新型武器,刀锋削铁如泥,拿起刀面轻如飞燕,实乃上等兵器;怪不得要乔羽如此宝贝;看了又看后,最后还是放在桌子上,对着陪嫁的小丫鬟小喜说道:“好生保管,等拜了天地,亲自拿到洞房来。”
还要拿到洞房去?孙喜娘抚着突突跳的额角,怜惜的想象着那身若浮柳一般的延平王爷,此等凶器,可千万别伤了那病秧子才好呦。
小喜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看见自家小姐如此宝贝这套柳叶飞刀,便在连声附和之时双手接过飞刀,一眼倾慕的看着自家帅气俊美的大小姐,一颗芳心,又砰砰砰的跳乱了。
小喜的这颗芳心,可不是乱跳的;要说事情源头,还要从半个月前的那个清晨说起。
话说那日天气晴朗,徐徐清风之中还夹杂着几许青草野花的香气。
乔家大院中,各个奴才都在为乔家大小姐即将到来的大婚张罗着,乔府中的管家老吴连自家的孙子都懒得搭理,直拽着一屋子奴才忙前忙后的铺张着此次大婚之事。
小喜作为乔府老夫人的贴身丫鬟,生的也是娇俏美丽,年芳十六,多情依依;清晨端着一盆清水的她绕过前厅,路过小桥,正要朝着佛堂的方向走动时,不知是哪个奴才将蜡油滴在地上;小丫头脚上没劲,眼看着就要滑到在地时;只觉一阵烈风拂过,翩然少年瞬时就从不远处的院墙上蹦跶下来,长臂一勾,小喜的小蛮腰便被搂在少年怀中。
清风拂面,俊脸如辰。
小喜端着一盆清水安然无恙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只觉得少年清冷华贵,孤傲如梅;见多了京城里华丽无双的富家子弟,突然出现了此等清颜卓雅的少年,简直就是一颗小石子激起千层浪,引得少女芳心大作,直叹英雄救美、少年多情。
只是事后,当老吴管家一撅一撅的跑过来时,声声的对着少年喊了一声大小姐,小喜恨不得端起手中清水浇到头上,一颗小心脏碎的稀里哗啦;看着眼前俊美儿郎,直恨自己为何一见钟情钟了一位卓尔不凡的假小子。
要说乔羽回家,为何不从大门进,反倒是翻了院墙爬了树,这也只是乔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纲常礼数约束过,只觉得骑马从前院走,不如从后院翻墙快,但谁知,无意之间的一次救助,伤了少女心,自己浑不知啊。
大婚当日
延平王府
说起延平王爷的大名,京城之中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的一致说辞就是:皇亲贵族,惹不起,吃喝嫖赌,玩得起。
前面这一句话是针对凤毛翎角的皇族子弟,这后面的这段话针对的是咱们的小王爷。
延平王爷,本名楚玉郎;乃是荣亲王楚如风的独生儿子,当朝保定圣主的亲堂弟;扶柳佳姿、窈窕俊美少年郎,相貌堪比潘安再世,玉面郎君、京城第一美男的名号被他坐的实实的。
荣亲王楚如风是个战场上铁铮铮的大将,先帝在位时,楚如风常年驻守边关,护得这万里河山无人敢欺,天下太平、子民安居乐业,在百姓口中荣亲王的地位堪比圣上帝主,是个一呼万应、响当当的人物;只是可惜,楚如风许是在战场上杀戮太重,扰的膝下子嗣甚薄;娶了几房妻妾都无所出,最后还是王妃生了一个楚玉郎还是个病秧子。
楚玉郎自小就有顽疾,一天到头都不能断了药,荣王府的后厨房中,每天都是药味弥漫、药渣堆山,很多人看见了都说这小病秧子活不了多大,急得荣亲王拜神也拜了,名医也求了,最后,还是见自家的宝贝疙瘩病怏怏的,心急如焚也无奈;直到有一天,一个江湖游僧路过荣王府,给心疼爱子的荣亲王支了招,要荣王爷前往城东乔府求亲,跟乔家大小姐定个娃娃亲,再待乔大小姐年芳十八时娶进王府。
荣王爷不懂游僧为何一定要让王府跟一介商贾之家联姻,最后细问之下才得知,那乔大小姐的生辰八字就是个命硬的主子,旺夫旺财不说,还邪灵不侵;有这样的一位女子跟了楚玉郎,楚玉郎的小命定能保住。
就这样,荣王爷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前去乔府求亲,当乔府答应了这门亲事,两家交换了定亲信物之后,还别说,这小病秧真的就慢慢渐见好转,无病无灾的活到了二十岁。
荣王爷一直肯定自家儿子能活这么大全靠那乔家大小姐从中镇着,所以就赶着乔大小姐十八岁,下了聘礼,上奏写了折子请求皇帝赐婚。
保定帝和楚玉郎是堂兄弟,再加上楚如风年轻时护国有功,所以这场婚礼必定是皇家礼仪,风光无限;为了昭示皇恩浩荡,保定帝朱砂笔一挥,赐了楚玉郎一座新婚府邸,又大笔一挥,让年仅只有二十岁的楚玉郎当上了延平王爷,就这样,父子俩,一个是护国有功亲王,一个是骄奢淫逸的王爷,一时间之间在京城的贵族中风头无人能及;乐的荣亲王直呼小皇帝太会做人,比驾鹤西去的同胞弟弟还要会笼络人心。
荣亲王乐呵了,可延平王爷不乐意了,他自小体弱多病,家里人都顺着宠着,尤其是家中的母亲,更是把他当成了心尖尖上的宝贝疙瘩;当年游僧的一句话就让他娶了一个从未见过面,不知是美是丑的丫头进门,他能开心?能舒坦吗?
所以,大婚当天,乔羽目若寒星,在家中吩咐下人,自己从寒柳别庄带回来的宝贝一件都不能落下,全部都搬进延平王府。
可王府这边,延平王爷喜服不换,抱着自己刚纳的小妾滚床单,嘿咻嘿咻的啃着怀中的小美人,任由房门外的丫鬟奴才跪了一地,就是不肯下床迎亲。
荣亲王是个铁汉子,虽说从小也是金窝银窝泡大的,可是年纪轻轻就上了战场,就算是现在年纪大了,也是英姿飒爽、威风八面;坐在高堂上的他听说儿子不肯迎亲,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看着坐在身边娇滴滴的王妃,拉上妻子的小手,就直奔后厅,朝着那逆子的房间走去。
“楚玉郎,你给老子滚出来。”荣亲王站在那逆子门前,手中的杀威棒狠狠地朝地上那么一杵,震得四面八方喜鹊拍拍翅膀灰溜溜的飞远,跪在地上的丫鬟奴才没有一个敢大声出气。
滚在床上的楚玉郎从被子里探出他那雌雄难辨的小脸蛋,奶油般的小脸上潮红一片,堪比那魁花阁中贩卖的上等胭脂,美不胜收啊;娇吟吟的小嘴,粉嫩嫩的皮肤,还有那宛若黑葡萄一样灵气十足的凤眸,简直就是一代倾城尤物,要不是他下面带个把,还真会让人误以为这孩子就是个国色天香的女主儿。
“不出去、不出去,除非父王不要让我娶那乔家小姐,要不然,儿子宁可精尽人亡在这小娘子怀里,也不肯去拜堂成亲。”楚玉郎软乎乎脆生生的声音传出来。
气的荣王爷大手发颤,王妃更是吓得直拍房门,劝自家儿子悠着点,千万不要断了根。
跪在地上的奴才都被这一家三口弄得哭笑不得,一个个忍着心里的闷笑,脸都憋成了酱紫色,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当着手拿杀威棒的荣王爷笑出声来。
要说这楚玉郎为何不肯去娶乔羽,只因在他大婚前两天,自己的那群狐朋狗友聚在一起,说那乔小姐是个悍匪一样的主子,自幼丧夫丧母不说,还被祖父送到了江湖第一狂人的寒柳别庄中学武练功,练的那叫个虎背熊腰,一手可以锤死一头熊,两眼圆圆赛铜铃,皮肤黝黑有口臭,是个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的人。
想他楚玉郎虽然是个闲散贵人,但好歹也是堂堂王爷,自己的父王上过战场立过大功,自己的母亲也是名门之后、千金之躯,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要讨一个这样的女人当媳妇?
上不了厅堂,下不了厨房,还是个人见人嫌弃的主子,这叫他以后在圈里如何混迹下去?
想到这里,楚玉郎就更加委屈,满腹伤心无人诉,只能可着劲的折磨身下的小娘子,听着小娘子求饶卖嗓的娇喘,他的心里才好受一点。
瞧瞧,这才叫女人;叫起来都能酥了骨头;舒坦,真舒坦。
荣王妃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从小到大可真是娇滴滴的养在闺房之中,每天享受着丈夫的宠爱,儿子的怜爱活到现在,是个从来都没有受过半点委屈的女人;而今,看见自家的儿子这般委屈,一时间,两眼酸涩,宛若浮柳一般娇柔的欲要跌坐在地上。
荣王爷是个疼媳妇的男人,看见妻子体力不支,身体娇弱的快要摔倒在地,立马快步迎上,手里的杀威棒也扔得老远,一手就抱起娇妻,双眼担忧,情深切切:“婉儿,你这是怎么了?”
“王爷,退婚吧;玉郎他这样可如何成亲呦?”荣王妃两眼清泪,娇弱无力的靠在自己丈夫的怀里,祈求着。
但是,荣王爷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再加上当初游僧的那句话确确实实的救了自家的儿子,现在,虽说外面的人都说那乔大小姐是个厉害的女子,可就算是只母老虎,只要能镇得住宅子,那也得娶回来圈养着。
“不行,为了咱们儿子,不可荒废了这桩婚事。”荣王爷一言九鼎,势必要将这婚事进行下去。
荣王妃知道自家丈夫心里担心的是什么,可是儿子又在房中不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间,荣王妃只感觉天昏地暗,口鼻之间只能进气不能出气。
看着娇妻如此不堪一击,荣王爷叫来丫鬟扶着妻子;然后就看老王爷长臂一挥;守护在延平王府四处的虎狼军站出来,皆是训练有素的跪在地上听候指示。
“听着,用木桩将这房门撞开,不管是用逼得还是用压的,你们必须要让小王爷穿上喜服,拜堂迎亲。”
荣王爷虽已有数年不曾上过战场,可是这军人的气势可是说来就来。
京城之中的虎狼大军可是荣王爷的亲卫军,他们认得的主子只有老王爷,连皇帝小儿的账都不买,真可谓是眼睛都长在天灵盖上;而今见老王爷怒急,便各个来劲,不用请出破城用的大木桩子,直接一人一脚就将那扇紧闭的房门踹的摇摇欲坠。
接下来,就听见厢房之中鸡飞狗跳,男哭女嚎;着实上演了一场精精彩彩的婚前保卫战。
最后战况:延平王爷太娇弱,又在小娘子身上废了太多的力,虎狼军动了动小指头,就乖乖的趴在床上,任由他人将裤子衣服穿好,押送着去拜堂成亲。
☆、媳妇是禽兽 002:媳妇气场太大
乔羽坐在花轿上,头上盖着鸾凤和鸣的大红喜帕,面无表情的抹了抹脸颊,好厚的粉。
小喜透过轿帘朝着里面看,见小姐伸手不停的噌脸蛋,忙阻止:“小姐,你不要乱摸;这胭脂水粉都是图个喜庆,擦掉了就不好看了。”
乔羽看着手指尖上的嫣红,眼皮不自然地跳了跳;把脸抹的跟猴屁股似的就是图了喜庆?
那还不如让她山上抓只猴子回来对待大伙儿扭屁股来的直接。
延平王爷的府邸位于京城的第二胡同,也就是百姓之中所讲的黄金地段;住在这里的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皇亲国戚;当朝保定帝的几位姐姐嫁人后赐予的公主府皆是位于第二胡同;所以城中百姓就又有了一句民间俗语:第二胡同的人,牛逼。
当大红花轿出现在第二胡同时,就看延平王府前的鞭炮就霹雳啪啦的响起来。
站在王府门口的楚玉郎一脸惨白的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大红花轿,就像是看见饿狼猛虎一般,生生害怕的朝着身后咧了一步。
虎狼军的一位小兄弟眼疾手快,忙扶着小王爷的小蛮腰,笑嘻嘻的说:“王爷莫怕,您是娶王妃,不是娶老虎。”
如果他媳妇是只老虎也好办,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成;可是万一,媳妇不是老虎又不是人,那该如何是好?
狐朋狗友告诉他,他媳妇从寒柳别庄回来的第一天就爬了自家的墙,吓得一个丫鬟差点摔倒断了小命;如今这等猛女娶回家,万一天天爬墙吓人,那该如何是好?(话说,谣言就是如此可怕,英雄救美变成了一场惊魂记,如果当事人听说了此事,该又是怎样的反应?)
花轿在喜娘的一声高喊后终于停了下来,延平王爷在大伙儿的千呼万唤中终于走出来,一脸的视死如归,双腿僵直的几乎快要打不出弯来。
这场大婚,事后被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讲成了段子,至于怎么个讲法京城里的老百姓都忘了,只不过有一段话大家记得最清楚,那便是:
延平王爷双眼无神、娇柳弱弱,撩起轿帘迎娶延平王妃,当王妃站出身来,只见个头丝毫不弱于王爷半分,器宇轩昂之态顿时萌杀了在场所有的观礼之人;大家都议论切切,此女子气场果然不同凡响;延平王爷似乎也颇为震撼,只见双脚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妃长臂一捞,就将王爷从地上提起来,盖着大红盖头的王妃声音朗朗、干净利索的说了句,夫君,安好?
一时间,王爷脸色苍白,双眼水润泛红,娇娇弱弱的被王妃牵着手,回了句:安好。
延平王府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
王府内
荣王爷拉着王妃柔软的小手笑呵呵的看着一脸苍白的儿子被牵着跪拜天地,老王爷是个上惯沙场的人,崇尚武力打击,高举铁棒子底下出好汉的伟大宗旨,最恶心那些文邹邹弱萋萋的读书人。
杀的人比见的人还要多的老王爷,隔着盖头看向自家的儿媳妇,心里就隐隐觉得这丫头不简单;尤其是在儿子发愣不知下跪叩头的时候,就看媳妇的手微微一使劲,儿子就娇吟吟的哎呦喂一声,噗通,跌跪在软呼呼的蒲团上;双眼含泪、我见犹怜的下跪作揖,最后还是被未见过面的媳妇搀扶起来。
瞧见这一幕,老王爷就乐呵了;大呼娶媳妇还是娶这样的好,娶这样的好啊;床上使得了劲儿,床下耍的了棍,能像男人一样护家撑场,又能像女人一样抱着亲热暖床;他家儿子真命好,这样的媳妇,万人寻来都难得啊。
乔羽一直低着头,只是觉得有一双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她看,被这种眼神盯得有些怒意的她,刚想从水袖中拿出自己的独门暗器小飞针时,丫鬟小喜走过来抚过她就要往洞房里送;于是,也就化了乔羽心里的戾气,乖乖的离开这人潮喧闹的前厅。
洞房花烛中
乔羽马步一扎,就四平八稳的坐在床头上;有力的小腰挺的直直的,双腿大大的岔开,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放在两条腿上轻轻地敲击着膝盖骨,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的孙喜娘被乔羽这动作唬得一愣一愣,霎时举得这新娘子是个今生难逢的主子,随便交代了几件事,就速速的退出新房跑到王府管家那里讨要赏银去了。
乔羽顶这个大红盖头甚觉得碍事,刚想撩起来瞅两眼,却被小喜一把拉住手,阻止道:“小姐,这盖头是要王爷掀开才行。”
“为何?”来的路上,孙喜娘只是交代要她乖乖的坐着不要乱动,可没说这盖头也要她男人来掀。
小喜承认她家小姐是不拘小节了点,也承认她家小姐有点洒脱潇洒了点;可是,这成婚大礼可要如何说明?
总之,先糊弄过去再说;小姐虽然人不爱说话,但脾气倒是很温顺。
“小喜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咱们要按照规矩办事。”瞧瞧,连祖宗都抬出来了,就算是乔羽再憋屈,也得忍着。
窗前一轮皎月明晃晃的挂在头顶,就听四处喧客满堂,欢笑声不断。
乔羽是练过功夫的人,坐久了到是无所谓,掐起手指头暗自将内力调和回旋十八周天便也觉得神清气爽,倒是小喜一个小丫头,站久了便也觉得双腿发麻,再加上一天都没好好吃饭,可把她累的比新娘子还要痛苦几分。
许是察觉到小喜的异样,乔羽慢慢收回内力,隔着盖头,说:“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可是,王爷还没来,小喜不能离开。”小喜虽然感激小姐能体谅她这个下人,可是来之前太老夫人就交代了一定要寸步不离大小姐,万一小姐没轻没重,弄伤了延平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乔羽愣是没察觉出小喜的为难,只是摆了摆手;豪气万丈的说:“没事,等王爷回来了也是我伺候,你一个姑娘家在这里瞎站着也碍事。”
其实,乔羽就是想要小喜回去好好休息,心疼人家娇滴滴的大姑娘;但是这话说的有些直白兼露骨,着实要小喜想到了那档子事,俏红着一张脸,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
小喜刚离开,楚玉郎就顶不住父王的压力,黑着一张脸走进洞房。
老远望去,就看他媳妇端方有力的坐在喜床上,妖艳华丽的大红嫁衣,硬是被媳妇穿出了潇洒如风的气质;哎呦你个大爷,楚玉郎着实认为自己娶了个爷们。
楚玉郎站在门口,抬头望向黑漆漆的夜空,觉得圆圆的月亮挂在头顶上幸灾乐祸的冲他乐呵呵的吓傻,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跨当口,半点欲望都提不起来;这该如何完成父王交代的生子重任?
乔羽知道门口站了个人,就是不知道这人是她的新婚夫君;只是觉得现在小喜不在,没有人能挡得住她揭盖头的欲望,就看那长臂有力的唰的一伸,大红盖头在空中划出一个绚丽的弧度;飘飘扬扬的飞到楚玉郎的眼前,然后又悠哉哉的一盖,顿时,凤鸾和鸣的大红盖头稳稳当当的盖在楚玉郎的头顶。
楚玉郎一身华丽逼人的新郎喜服,再加上盖着一顶艳红楚楚的大红盖头,这还真有那么一点性别错乱的意味。
乔羽愣住,忙提着裙子朝着那站在门口的人走去,一边小心翼翼的揭盖头,一边解释着说:“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杵在门口的饿楚玉郎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辈子,只有他揭媳妇的盖头,哪有媳妇给他揭盖头的?
于是,当红盖头掀开时;四双眼睛面面相对。
一个俏脸如玉、一个俊朗非凡;真正是应了那句话:王爷俏丽美艳,王妃潇洒俊美,真乃天作之合、男貌女才。
楚玉郎看着站在眼前的媳妇,在烛光的照明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
英挺的眉毛,清冷的眼珠子,娇小玲珑的鼻子还是带着一点女子,只是那薄薄的薄唇,微微一抿,就又将整张脸上好不容易带着点女气的鼻子遮掩住;总之他媳妇给人的感觉就是,彪悍的跟父王有的拼。
一样的冷酷淡漠,一样的卓尔不凡、气势涛涛;要不是这一身大红嫁衣和她胸口那两团明显的女性特征,他还真会以为喜娘弄错了人,把一个爷们抬进来要他捅菊花。
乔羽借由着楚玉郎看她的时候,也将楚玉郎看了个遍;最后,在肯定眼前之人就是她的丈夫的同时,也暗自用两个字形容这刚有一面之缘的夫君:太弱。
长相太纤弱,气势太柔弱,身体太孱弱;瞧着这样的一个人,她实在是想不通大家为何要将这凤冠霞帔戴在她身上,因为她认为,夫君戴上应该比她还要好看。
自小就在寒柳别庄练武的乔羽,见过的最美的人就是御天涵,乔羽被天狂老人忽视性别的养大,待到十六岁的时候听说二里地外风雅别居里的商公子娶了江湖第一美人,打那起,乔羽的人生中除了练武以外,就知道要‘娶媳妇’了,为了这个问题,乔羽深切的找过师傅交谈。
主要内容就是问,人是不是长大了都要娶漂亮媳妇,天狂老人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从小就是个胡闹的主子,老了更是喜欢耍宝;今儿见徒弟问了这样的问题,便使了坏心眼,说乔羽到了十八二十就能娶回漂亮的御天涵当媳妇。
呆子乔羽不明白师傅的意思,但是想了想还是大致明白了,就是从那天起,在师傅的潜移默化下,乔羽把御天涵当成了她的人;可是没想到,到头来御天涵大喊着自己就是个纯爷,绝对不嫁;家中祖父来信催她回家嫁人,为了孝道,她也就顺了老人家的心意;洞房花烛夜,从未见过连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乔羽不知道楚玉郎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自己心里想什么却是透亮透亮的;那便是,自家的夫君,长得跟御天涵似的,不管谁娶谁嫁,这弱材也是她的人。
被乔羽那双清冷的眼神盯得受不了了,楚玉郎打了个寒颤,小王爷的气势被他拿出来,还真有那么一点像样。
“我们约法三章。”直接挑明话题,楚玉郎虽然好玩不成材,可是性子耿直豁达,没多少花花肠子。
乔羽双眼清冷,直接走到化妆台前,抬手拆掉头上的凤冠,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瞬时散落下来,给她英挺的眉眼增添了几分柔和;再加上有这么点烛光的照应,还是有那么点像女人了。
“……说。”张嘴,依然是毫无情绪的清冷。
“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这点,很关键;楚玉郎才不要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一个男人婆,虽然这男人婆是他媳妇,那也不行。
“我不会对你用强的。”乔羽被楚玉郎的话逗的一喜,好看薄唇微微朝着右边一扯,居然带着一股风流少年的韵味。
“就算是用强,我也会反抗的。”楚玉郎说的很认真,一边说着还一边抱着胸口,一副你敢碰我你试试。
乔羽淡笑,点头,当做是答应了。
“第二,跟我说话要离我三步远,不许随随便便靠近我。”楚玉郎的这一招是防着乔羽哪一天兽性大发时,两人的距离有三步,他有时间可以溜;但很显然,楚玉郎不知道自家媳妇的武功,莫说三步,就是三十步,乔羽若想要他,他还能跑吗?
乔羽看着认真的楚玉郎,觉得他那粉扑扑的小脸蛋很是白嫩鲜滑,看的她也是精神气爽,所以就算是现在楚玉郎要她只能远远地望着,乔羽恐怕也会答应。
“最后,在这个家我是夫,你是妻,不许欺负我,不准管束我;府里我有两个侍妾一个小倌儿,你不准争风吃醋的欺负她们,要对她们好,知道吗?”
乔羽听着楚玉郎的话,细细的想了一下,觉得这个男人也挺不错;害怕自己的正妃欺负人,就将话说的门面上,免得将来闹得不可开交;这样袒护旧人,让她这个新人还是很欣赏的。
看见乔羽笑,楚玉郎以为她在打什么注意,忙紧张起来:“你笑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你是个挺不错的人。”乔羽认真的说。
可是这句话听在楚玉郎的耳朵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他都做得这么过分了,她为何还要说他是个不错的人,难道她是想要以退为进?
想着,楚玉郎不免重新审视自家媳妇;好重的心计,要小心提防,一定要小心提防!
看着自家男人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一眨,乔羽又低笑了一声,可爱,真可爱,水嫩嫩的可爱。
一场别开生面的大婚,一场意外连连的洞房;终于,在听见墙外敲打三声的梆子声时,两人都意识到该歇息了。
乔羽直接在楚玉郎面前脱了外衫,就要往床上躺着睡觉,却被楚玉郎伸手拦住,指了指光可鉴人的地面,说道:“你睡地上,我睡床。”
乔羽不明白了,这为何大婚之夜要睡在地上;都已经答应了他不硬来了,这男人还如此小心翼翼?
看着乔羽不情愿的眼神,楚玉郎心里警铃大作,抱着胸口,一副防色狼的模样,斥责:“难道你还对我有非分之想?”
“不是。”
“那是为何?”楚玉郎瞪大眼。
“只是,这地面太硬。”从小到大,他楚玉郎没怎么受过罪,她乔羽也没受过苦不是?
楚玉郎看着媳妇那细长有力的身材,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爷们的身板,咬咬牙,问:“你当真如此忍心要我睡地上?”
乔羽被楚玉郎这话提醒,抬眼看着夫君那弱柳一般的身姿,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摸了摸下巴,直接爬到床上抱下一床被子铺在地上,然后枕着胳膊便闭上了眼睛。
楚玉郎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看着睡在地下的媳妇,一张水嫩嫩的脸颊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活脱脱的就是一只小白兔的萌样,他很奇怪,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他连婚都跟她都结了,为什么不敢睡了呢?
最后,在媳妇翻了个身,一张俊美硬朗的脸颊出现在眼前时,他才有点想明白:媳妇气场太大,不好下手。
☆、媳妇是禽兽 003:灭了这孙子
对于嫁做人妇这件事实乔羽到了新婚第二天还没有完全理解过来,只是当黎明的第一道曙光从窗栏处照进新房时,她抬眼看着翻着身、四平八叉的躺在床上沉睡的楚玉郎,默默的盘腿坐起来,细细的看着她的现任夫君。
小涵说,男人是用来疼的,更是用来宠的;当时她还不能明白怎么个疼法,怎么个宠法;可是现在,当她看见楚玉郎那娇嫩细白的肌肤和出色柔美的五官时,不用说,她也会把这么细皮嫩肉的夫君好好地宠起来。
站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瞧见楚玉郎把锦被踢到了一边,乔羽很贴心的走上前为他盖好,然后在手指快要离开锦被的时候,一时情不自禁,捏了捏楚玉郎那粉嫩的小脸蛋,只觉得指下一片柔滑光嫩,摸上去极其舒服,又近处瞧了楚玉郎的五官,更觉得这小子活似一只听话可爱、乖巧迷人的小白兔,萌死人。
当初楚玉郎娶妻,保定帝赐予楚玉郎延平王爷封号和延平王府府邸;所以,也就变相将楚玉郎从荣亲王的亲王府中分出来;这样算来,乔羽也就免去了每天看着公婆脸过活的日子;只不过跟着楚玉郎一起被分出来的人还有他的两个侍妾和一个倌儿,只因皇族子弟在娶王妃之前都会有一两个侍妾、通房伺候着;所以乔羽也没在意,反正她在延平王府中可是正正当当的第一号女主人,哪个女人不要命了敢跳到王妃头上拉屎,是不想活了还是活腻歪了。
天色乍亮,习惯早起的乔羽并未惊动任何应前来伺候的下人;以前在寒柳别庄中,莫说穿衣解带,就是搓澡洗衣都是乔羽自己动手,总之就是,乔大小姐身上没有半分的娇贵气,习惯了独来独往,坚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思想精神。
就看七尺少女沉稳寡言,坐在梳妆台前找出一束淡紫色的锦带将自己的一头黑发尽数束到头顶,露出天庭饱满的额头和剑眉有神的琉璃眼珠;一身藏青宽肩窄臀男子服饰被乔羽英姿挺拔的穿在身上,腰间,一边扣着的九环玉扣相互碰撞发出宛若溪水玲珑的美妙声音,另一边,红色流苏香包淡淡萦香,散发出迷人醉柳的香气;大走几步,步伐稳健生风,纤腰有力挺直,潇然洒脱之间又有一股淡淡的从容不迫。
打开房门走出去的时候,府邸院落还呈现在一片清阳照下的金色之中。
像蛋黄一样的太阳慢慢的升起,照在乔羽居住的枫院里,就看色泽鲜艳的小花迎风清风微微摆动,花瓣上晶莹剔透的露珠欲滴未滴;略有潮湿的地面上,一层淡淡的青苔一夜之间又长了出来,远处,亭台楼阁、雕龙画栋,真可谓巧夺天工。
乔羽自小就在寒柳别庄,江湖上,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她也见过不少,雕龙画栋的亭台楼阁也是瞧的多了,如今看见这堪称皇家设计的住宅,乔羽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厢房中走出来,一席长衫凌风而立,衣袂飘飘;简直快要夺走那朝阳的光辉。
蜿蜒长廊上,红绸未去,彩带飘飞,尤其是在经过一夜的霜重之后,更是红的耀眼。
乔羽站在府邸的小湖边,看着湖心苍绿,四处柳树低垂,花开草绿,自然也是满心喜欢,从小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她最害怕的就是一头栽进金窝窝里,从此一身铜钱臭,而今看见府中这番美景,一颗担忧的心瞬时放轻松下来。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掏出一直宝贝在怀的柳叶飞刀,朝着欲要掉落在地的一叶柳叶飞声夺过,就看那翠绿的树叶瞬时被劈成了两半,残落在地,惊起一地落英。
接着,就看那英姿飒爽人儿,在空中打出几个空斗翻,利落飞快的身影,在空气中划出一抹翠绿,黑发随风飘散,张扬在飞舞着,赤手空拳打着罗汉拳的乔羽哼哼哈哈的练起把式,一时忘我,耍的酣畅淋漓,连身边聚集了人群观看都没工夫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