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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漫舞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5

坐在凉帐中的明瀚和刚来不久的唐宋皆是一身锦服玉带,各个风姿卓越、滚滚红尘的风流气质简直无人能及。

楚玉郎下轿,瞧了瞧凉帐边的日晷,出来也小半天了,那婆娘居然没来找他?

想着小师弟那堪弱柳之姿,他就气的直瞪着帐中搂着美人亲嘴的唐宋,把唐宋吓的立马松了手,活似不小心抢了楚玉郎想要的女人一般。

明瀚看出这位小祖宗在闹脾气,小碎步跑到夏侯青身边,扯了扯兄弟的衣袖,问:“谁又招惹他了?”

夏侯青一边摸着马鬃,一边暗笑,回答:“除了咱们的乔兄弟,还会有谁?”

明瀚很受教的哦了一声,嘿嘿笑着的模样跟偷了腥的猫儿一般,缩着脑袋又凑到一脸正经危坐的唐宋身边,出馊主意:“喂!看见了没?小祖宗在瞪你呢,你是不是惹他了?”

唐宋一脸冤枉:“怎么可能?这两天出来寻欢我都绕着延平王府走,生怕踩着他尾巴。”

明瀚装作不相信,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问:“那他为何瞪你?”

唐宋蹙眉,颇为用心的思考;眼神落在身边的美人身上,了然的猛地一拍掌,顿时明白于心,说:“定是我上了他女人,火了!”

明瀚忍着笑,嗷嗷了两声,双手一摊不说话。

唐宋被明瀚这动作惊的坐不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朝着楚玉郎走近,乾坤朗朗、豪情万千:“楚玉郎,说到底咱俩从小可是穿一个裤裆长大的,不就是睡了你女人吗?改明儿了我再给你送去两个处子,当是兄弟赔罪成不?拜托你别瞪我了,你都不知道就你这眼神,了解你的人知道你在生气,不了解你的人还以为你在冲我抛媚眼呢!”

楚玉郎骇然,睁大眼睛看着唐宋抽疯!

他什么时候冲他抛媚眼了?他的眼睑生的长,看人时不自觉地就变的含情脉脉、瞪人时又仿若放电送桃花,这该死的眼睛生成这样是他的错吗?

再有,唐宋睡了他的女人?

哪个女人?哪个娘们?

难道是……

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风姿飒爽的影子,立马,先才还平静的小白兔顿时变成了刺猬,揪着唐宋的衣领大声怒吼,“混账东西!你跟乔羽发生什么了?”

唐宋惦着脚尖嗷嗷的叫:“乔兄弟?我能跟她发生什么呀?”

楚玉郎不相信,一脚踹在唐宋的小腿骨上,疼的这位爷眼泪直飙,呼天喊地的大哭;还不忘问候明瀚家的祖宗:“明瀚,你这个阴崽,居然设圈套害我!”

明瀚翻身上马,小脸笑得红扑扑,“谁让你上次炸老千骗走了我的汝窑青花瓷瓶,该你这次倒霉!”

楚玉郎没听明白几位兄弟的话,只是轮着拳头就对唐宋一顿拳打脚踢。

伺候在一边的小六凑到猫儿身边,打探消息:“最近王爷火气很大呀!”猫儿点头承认:“王妃跟小师弟关系好,王爷看着眼红,醋缸子都能把王府淹了。”

小六一听,这还了得,立马拉住猫儿细细打探:“那王妃喜欢小师弟,不喜欢王爷吗?”

猫儿蹙眉,食指天真的点着下巴,郑重其事的回答:“我觉得,王妃是谁也放不下,压了王爷,还想压小师弟。”

小六一听,抱着猫儿的脖子就哧哧笑起来,竖着大拇指对着猫儿道:“王妃真是纯爷们!”

猫儿捧着肚子笑,连连点头:“那是!王妃一夜几次郎,王爷爽的嗷嗷叫!”

自从知道王妃在床上的体位是在上面,猫儿就很嫌弃的叛变了,从此他的英雄就是王妃!

楚玉郎抡完拳头,心里的闷气就渐渐烟消云散。

俗话说,一群狐朋狗友里面,总有一两个人充当着出气筒的角色;楚玉郎认为,他可以没有明瀚这个混吃混喝的混蛋朋友,可不能没有唐宋这个听话乖顺的出气筒;没有唐宋,他会因为生闷气少活好几年。

大伙儿见楚玉郎拨开乌云见月明,脸上都露出了逃过一劫的笑,顺带着,用眼神安慰受伤颇重的绍王。

明瀚要人拉来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就看马儿毛鬃发亮,马颈挺直有力,一口牙齿整齐刷白,铁掌嗒嗒有力的敲击着地面,一看就是难得的上等骏马。

楚玉郎喜笑颜开,摸摸马头,又讨好的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方糖送到马儿嘴边;马嘶一声,欢喜的吃糖低鸣,极其通灵。

明瀚看出楚玉郎喜欢这匹骏马,伸出手一根手指,道:“一万两!”

楚玉郎愣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之际,咬牙:“你打劫啊!”

明瀚嘿嘿笑了几声:“有钱难买心头好,刚才夏侯青给我说了,这匹马是送给你媳妇的,是不是?”

被夏侯青出卖,楚玉郎脸色一红,佯装着给马喂糖,不理这猴崽子。

明瀚难得能宰楚玉郎一把,自然是不肯放过机会,指着不远处的西山密林,道:“不给钱也成,咱们兄弟比试比试,西山密林中的小山峰上有一棵百年蜜桃树,虽说现在桃花散尽,可青涩的小桃子已然长成,咱们看看谁先摘得桃子;你若赢了就把这匹马送给你,若是输了,你要给我两万两!”

“这么快又涨了一万两?”楚玉郎觉得明瀚是想银子想疯了。

明瀚厚着脸皮嘿嘿笑,“是呀!不过,你倒是比不比?”

楚玉郎看着明瀚那副纵欲过度的孱弱模样,心里也带了底气;回头不舍得瞧了瞧这匹难得的骏马,盘算着要是把这宝贝送给媳妇,媳妇一高兴,他再吹吹枕边风就能甩了那装模作样的小师弟,这样,媳妇还是他一个人的,小师弟滚回寒柳别庄哭去吧!

楚玉郎越想越开心,和明瀚击掌为誓,翻身上马之际,一派风流的勒了勒马缰。

猫儿看见自家爷上了马,那还了得;爷长这么大,马车驾快点都嫌头晕;万一从马上摔下来折了,那老王爷还不剥了他的皮?

猫儿连滚带爬,戚戚然的跑到王爷身边,抱着王爷的大腿鬼哭鬼嚎:“爷,您别吓小的啊!荣王府还没后呐!”

楚玉郎一脚踹开哭天喊地的猫儿,觉得晦气的瞪着猫儿,怒斥:“狗奴才!你再喊爷就要你断后,再也生不出小猫来。”

猫儿吓得一缩,双手怕怕的捂着裤裆,满眼泪,瘪嘴委屈。

两匹上等的大宛良驹,一匹驮着志得意满的多罗郡王,一匹驮着纤细娇弱的延平王,在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中,风驰电掣,如暴风疾雨般急驰飞过!

小六摇晃着小旗子呐喊助威,猫儿缩着脑袋退到后面,转过身,拔腿就跑!

王爷拿小命开玩笑,这个时候只有王妃能救命啊!

日头已西斜,此时枫院中一阵阵欢声笑语,好几个丫鬟婆子窜着脑袋、伸长脖子一边拍手叫好,一边情声默默地讨论。

猫儿气喘吁吁,扒开人群挤进去。

就看在榕树成荫的地面上,御公子白衣合衫,倾城绝色;王妃手拿长剑,宛若银蛇出鞘,翩若游龙,随性所欲的剑式,步履如风的气势,再配上冷酷英俊的面容,帅的让真男人都汗颜。

乔羽看见猫儿气喘吁吁的出现,张望着院门口,却没看见心中牵挂的人影;停下剑,直直的望着猫儿。

猫儿步履蹒跚,揉着发颤的大腿朝着王妃走去;却不想在快到王妃面前时,突然从身后窜哒出来一个人影,那人似乎没看见他,一下就将猫儿撞倒在地上,狠狠地摔成了狗吃屎!

来人正是小六。

就看小六憋红了脸,一眼惊恐的的看着眼前器宇轩昂的延平王妃,脚踢在摔在地上动不了的猫儿身上,双手乱舞,有气出没气进的吱吱呀呀。

乔羽没理到现在还被小六当成垫脚石踩在脚底下的猫儿,蹙眉,看着小六沉声道:“慢慢说!”

小六看着传闻中的延平王妃,心里好生敬佩;粗喘了几口气后,终于顺过劲,睁大眼睛扯着嗓子,惊恐的吼道:“王妃!我家爷把王爷弄丢了!”

猫儿一听这话,眼前一黑,终于成功的晕过去:!

爷,你也太有出息了,就这么点时间,你都能把自己弄得状况百出;猫儿真是命苦,看来这辈子真的是生不出小猫了!

☆、媳妇是禽兽 035:野地调教

乔羽匆匆赶往西郊。

当她从马背上跳下来,看见明瀚心急火燎的搓着手坐立不安,夏侯青一脸凝重闷火难发,唐宋坐在草地上,任谁拉都不肯起来的泼皮样后,知道事情大条了!

“他在什么地方不见的?”乔羽握紧手里的长剑,剑眉冷目,声音气定沉着。

明瀚看见乔兄弟来了,立马蹦起来,快步走到乔羽身边,拽着她的袖子哀嚎:“乔兄弟,我真不是有意要把他弄丢的,只是一个没留心,这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乔羽忍住捏碎明瀚的冲动,咬咬牙,耐着性子说:“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没那个胆子!”

明瀚自动忽视乔羽口中的讽刺,俊脸上泪眼蒙蒙;直叹玉郎嫁的好哇,有个这么大度仁人的媳妇!

夏侯青赞赏乔羽的冷静,走上前,指着不远处的密林:“闯进林子后,玉郎就不晓得跑哪去了。”

乔羽负手,立于帐前朝西望,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野狼般寻觅的味道,阴冷的侧脸,飞扬的墨发,再配上身上油然而发冷意,整个人冷酷俊美、阴煞逼人。

明瀚先才还在笑,看见乔羽紧抿着嘴不语,心生胆怯,拉了拉夏侯青的衣摆,压低声音问:“楚家媳妇不会揍我吧!”

夏侯青叹了口气,斜睨着明瀚,道:“她真敢!”

明瀚浑身一打颤,忙招呼着手下骑快马再去寻找,嚷嚷着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这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乔羽一个眼神瞪回去,就看那眼神阴冷宛若割肉,心颤仿若冰窟,吓得明瀚直咽口水,躲在夏侯青的身后当乌龟,压着嗓子,含着泪,对着凑上前的手下重新声明:“务必活要见人,找不到活人,你们就等着收爷的尸体吧!”

乔羽这才作罢,又背过身宛若轻松杨柏一样腰背挺得直直的!

明瀚吓得直哆嗦,当初谁说乔兄弟好说话,是个明理人?

这楚家媳妇生气时,当真骇人悚闻,那铜铃般的眼睛就跟吃过人一样!

一队三十人的好手骑上马又一遍奔波在西山密林中。

从夕阳斜垂寻找到灯笼高挂,从星芒灿烂找到了月挂柳梢。

一拨一拨的人回话,都是直摇头;明瀚在摇头的手下面前面色越来越白,最后,当最后一拨手下起着快马、满面疲倦的出现在他面前时,明瀚直想求求老天给他一剂响雷劈死他算了;因为乔羽的脸色比黑夜还要黑!

夏侯青看着明瀚吓瘫的样,走上前安抚乔羽:“等找到人了,再收拾吧!”

乔羽点头,附和:“嗯!先记着!”

此话一出,寒风阵阵,直把明瀚刮成了秋风中的油菜花,巴拉巴拉的直哆嗦!

突然,天空一剂响雷!

明瀚哎呦一声凄厉的惨叫,脱兔般的躲在凉帐中死活不肯出来,嘴里念碎着胡说八道的东西。

夏侯青懒得理这小子,望望天,忧心忡忡:“应是要下雨了!”

乔羽听见此话,手握长剑,翻身上马;骏马识得来人身手,高亢的迈蹄长鸣,以示欢悦;乔羽一身劲装,拉紧手里的缰绳,抬头瞭望之际,声音低沉稳重:“我去寻他!”

夏侯青上前阻止:“不可!天黑走山路会很危险,再者,要下雨了!”

乔羽冷然,看着黑夜中的西山就像一个野兽趴伏在地上,紧张的心因为一下午的绷驰,终于再也忍不住:“我无法丢下他!”

说完,乔羽抽出马鞭,狠狠地抽在马儿身上;马儿吃痛,长嘶一声就闯进黑夜。

夏侯青眉头深喑,看着那个闯入黑夜中的女子;流转的眼目中,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平常都没有的温柔!

楚玉郎,你该是何等幸运,能够有她!

天空中的闷雷越闪越亮,越打越响;终于!在不远处的老树被一剂响雷劈折后,倾盆大雨瓢泼而来。

密林中,一个黑色的身影顶着大雨和寒风不断地穿梭在棵棵高大粗壮的树林中,她焦急的身影和身上散发出的紧张气息似乎要周围的空气都凝结起来;一声声着急的呼喊,几乎是从心肺的最深处喊出来,有着急、有不舍,更有平常都没有的慌乱!

夜雨霜重,乔羽浑身已被雨水浸透,可她依然在林中寻找着那个孱弱的身影。

夜风夹杂着冷雨从她的衣领灌进身体,冰凉刺骨的感觉让她心急如焚,她是习武之人,在这连天阴雨中都觉得浑身冷的打颤,想着那只小白兔连耍根棍子都嫌累,又该如何度过?

只要一想到这里,乔羽的心就揪起来,连脚下的步子都跟着紊乱,差点被树枝绊倒。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乔羽只感觉身上的衣衫被树枝刮破,脸上也火辣辣的疼,应是被树枝刮伤;脚下的泥土因为雨水的冲泡变得极为松软,一脚踩下去都在打滑,乔羽抽出腰间长剑代替拐杖,一手牵着马,一手用剑柄拨开荆棘丛,刚牟足了劲想要再吼一嗓子,却发现不远处火光淡淡,空气中飘来一股馋人的清香。

就看在一个山凹前,她男人烤着火,手里抱着野鸡吃的满嘴带油;小脸红扑扑的跟个发情的公兔子一般。

手里的马缰被乔羽握的吱吱响,眼神里的火气越烧越旺:“干你娘!老子冒雨找你,这混蛋却在这里吃喝!”

楚玉郎正缩着脑袋吃烤鸡,突然感觉有一双很惊悚的眼睛盯着他;小心翼翼的从野鸡中抬起头,晶亮灵气的眼睛在黑夜中四处看,当他瞧见一个浑身湿透、长发贴面,衣衫褴褛的‘男人’牵着马一脸黑气的出现在不远处时,手里的野鸡吧嗒一声掉在地上;紧随着,一声尖叫,刺破长空!

“他大爷的!有鬼啊!”

楚玉郎对着媳妇举起燃着火苗的烧火棍子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紧闭的眼睛,瑟缩的身子不停地在寒冷的空气里打颤,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太冷了!

乔羽只是松开马缰;一步一步的朝着他逼近,看见她的小兔子吓的脸色苍白,浑身哆嗦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终于降了些;走上前,一把打开小兔子的烧火棍子,然后迎面而上,手臂使力,轻松的将小白兔抱在怀里,低头时,凑在小兔子的脖颈间,闻了闻,真香啊!

楚玉郎被来人的动作吓坏了,紧闭着眼睛嚎着嗓子哭:“你是要劫色吗?”

此话一出,乔羽一愣,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哆嗦的小兔子,喜欢他身上的温暖和清香。

楚玉郎见来人不说话,只是一个劲抱着他,早就吓得魂飞天外、六神无主,口不择言:“大侠!野鬼!我知道我长得美,可是,能不能不劫色?我娶妻了,媳妇不是东西,她若知道我失身会剁了我小弟弟的!要是你真想劫色我回去了给你邵俩纸人送去陪你;咱俩都是男人,这做起来不方便啊!”

乔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半天没明白他的意思,憋不住,还是开口:“为什么两个男人做起来不方便?”

楚玉郎还处于哆嗦状态,突然听见野鬼说话,吓得睁开眼睛;灵气的眼珠子转悠悠,终于,在确定眼前是人不是鬼的时候,苦逼的对着夜雨吼了一嗓子,一把推开来人,看清楚是媳妇后,气的瞪眼脖子粗!

捡起地上的烧火棍,戳媳妇的腰:“你半夜不在府里休息,跑到这里吓唬爷?乔羽,你真是欠调教!”

乔羽很听话,直接开始宽衣解带。

楚玉郎见媳妇不说话,只顾着脱衣服,警觉的朝后退了一步,护着身子,问:“你要做什么?”

乔羽从忙碌中抬起头,道:“调教啊!”

楚玉郎瞪大眼,反驳:“调教也用不着脱衣服呀,快穿上!穿上!”

看着走近的小白兔红着脸的为她穿衣服,乔羽哧哧一笑;长臂再一次勾上那销魂的小腰,噌在楚玉郎的脖颈,在感受到他真实的气息后,终于舒了口气:“玉郎!我很担心你!”

楚玉郎手里的动作一顿,思前想后,终于明白;一定是大家找不到他,又下了雨,她紧张他就连夜寻找,湿了衣服,沾了水汽,还将自己弄得一身狼狈!

想到此处,他嘴角的笑意就遮掩不住,一双手,也游走到媳妇的腰背上,学着媳妇的样子抱着。

本来是多么美好的重聚时光啊,可是,在乔羽的手从身前一探,楚玉郎抽气闷哼,一脸羞红,满目涟漪,声音喑哑轻颤的咒骂:“乔羽!你这个不要脸的,摸哪儿?”

乔羽哧哧的笑,在她的手下,小白兔的亵裤成功的掉在地上,那两条白嫩嫩的长腿让她看着就眼馋。

乔羽装作无辜,一双大手上下套弄着那昂起来的欲望,看着小白兔愈来愈粗喘的声音和越来越软的身子,一腔无辜的说道,“玉郎!你看他站起来了!”

楚玉郎听闻此话,低头一看;羞得一脸通红,暗骂:“你无耻!”乔羽无耻的笑,继续yin声浪语的勾引他:“你说他站起来要干什么?”

楚玉郎已经浑身发软,此处趴在媳妇的肩上,想要挣扎,可是太爽了,怎么动都动不了;身体上的想要已经违背了他的冷静,此时一眼欲望,涟涟层层的水汽包裹着那双迷离的瞳目,嘴唇也越来越娇嫩,似乎一咬,就能破出水来:

“阿羽,快点!”

乔羽笑的很得逞:“快什么?”

“……乔羽!”楚玉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而这个婆娘却还有心调戏他;乔羽哇!你真是不要脸,臭流氓,王八蛋啊!

☆、媳妇是禽兽 036:忧国忧民的废物

乔羽知道小白兔快要发疯了,解开小白兔的外衫,铺在地上;腰力一带劲,就又将小白兔压在身下。

小白兔拍着硬邦邦的地面,吼:“X!你又想在上面,次次都是,给点面子好不好?!让我上一回!”

乔羽一边解小白兔的衣服,一边跨坐在小白兔的腰上,上下开攻,惹得小白兔娇喘连连,衣服开了一半,就忍不住开吃。

“乖!说了这种粗活我做就行!”

楚玉郎爽的挤出一滴眼泪,抱怨:“有的时候,男人干粗重活才有气概哇!”

乔羽笑,琉璃珠般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柔情,突然想到了先才楚玉郎说的那句话,有力的小腰摆了摆,摇的楚玉郎轻轻娇吟;低下头,舔着小白兔胸口上的小粉豆豆,一会儿撕咬,一会儿湿舔,眼瞳晶亮,好奇地问:“为什么你刚才说两个男人不方便?”

楚玉郎被媳妇这么一摆动,早就舒服的双腿发软,头脑发晕;一双手紧紧地抱着媳妇的头,眼神迷离,小嘴微张,道:“我不好龙阳癖,当然不方便!”

乔羽似懂非懂,一双手摸在小白兔白嫩柔软的大腿上,摸的小白兔嗷嗷叫。

几百回合下来,小白兔身上的衣衫湿了大半,娇喘连连之际,魂还处于游离状态,小嘴微动,哼唧着:“猛!太他妈猛了!”

乔羽打断小白兔,张嘴含住他粉盈盈的小嘴唇,伸出舌尖勾引,张开贝齿咬噬,硬是将那娇唇折磨的又红又肿才罢嘴,然后,又含住那晶莹的小耳垂,一双手,轻轻地抚摸,指腹间的粗茧刮着细腻的肌肤,勾起最原始的欲望,紧接着,下一轮激战再次一触即发!

“慢点!你这个混蛋,我腰酸!”楚玉郎似乎承欢不住,低呼一声,轻轻求饶。

乔羽玩红了眼,变本加厉的提速:“没事,回去给你揉揉!”说完这句话,乔羽抬起头,牙齿一排排的咬在小白兔白嫩的胸膛上,靡靡之音又起:“上次在床上,你不就喜欢我这个位置欺负你吗?”

楚玉郎脸一红,别过头,“闭嘴!”

压抑着欲望的低吟声传来,带着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春色无边,野地再战!乔羽很听话的闭嘴,埋头狠干,硬是将小白兔的骨血揉进心里放肯罢休!

精猛的力道,蛮狠的韵律,低沉的低吼和轻吟,终于在破晓后的第一道曙光到来时,一切,餐足落定!

楚玉郎半倚在媳妇怀里,晶亮的眼里还带着一夜的疲惫,却是毫无睡意;一双手,不停地摸着媳妇粗糙的大手,很难相信,就是这样一双手在冥冥之中牵住了他的心。

“你出来,御天涵怎么办?”

乔羽身着白色单衣,看着渐渐泛白的天色,将一边的薄衫罩在楚玉郎身上,手臂紧了紧,道:“府里自然会有人照顾他!”

楚玉郎垂眸,眼神中的灵气十足:“师傅年迈,还是有个贴心的人在旁照顾比较好,你说是不是?”

乔羽默然,低着头看着怀里不怀好意的小兔子,淡淡一笑,随了他的话,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见媳妇戳破,他也不再隐瞒;慢慢坐直身子,拿出当家王爷的架势,拢紧身上的薄衫,教导媳妇:“小师弟貌美无双,才情翎角,不论家世还是背景都很不错,如果他想要娶得一房好妻妾,我会亲自进宫请求皇兄赐婚,皇家的公主郡主随他挑选;可是阿羽你不一样,你已与我成亲,生是我楚玉郎的人,死了也是我楚玉郎的人,哪有一女侍二夫的道理?”说到这里,他细细观察了下媳妇的脸色,看媳妇不反对,接着便学起大丈夫的所为,将身上的薄衫退下,贴心的披在乔羽只着单衣的身上,然后,握住那双粗茧大手,一边揉,一边说:“我虽然不是个东西,可却不会暗箭伤人;师弟用那块美玉暗算我也不计较,他想在我府中叨扰我也不介意;只是阿羽,人道伦常,你莫不可糊涂,丢了夫君又折兵啊!”

乔羽为难的抬起头,对上楚玉郎那双充满爱的眸子;嗡嗡说道:“你怎知玉佩有问题?”

楚玉郎哧了一口,眼神里尽是逼视:“天山北处,有一个转产白玉的地矿;昨日你在看见那块白玉时面露凶狠、眼神不善,是傻子也知道那块白玉有问题;我突然晕厥、心口发热,四肢冰冷无力想来都是那块白玉害的。”说到这里,楚玉郎就又有些气不顺:“师弟太坏了,整这些幺蛾子谋害我,要不是本王命大福大,还真会被这小子害了去!”

乔羽自知对不起楚玉郎,伸手抚着他的背顺气;眼神温柔,嘴唇含笑;她果然没看错人,小白兔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当所有人都看不起延平王是个混吃混喝的废物时,他却不自暴自弃,虽然随着性子胡闹,但却善良隐忍;纵使小涵骂他害他,他只会一骂置之,从不计较。

看媳妇沉默,楚玉郎就知道自己这枕头风吹得好;乐颠颠的穿上早就被媳妇扔到一边的衣衫,哼着小曲儿心里别提多快活。

待乔羽也穿好衣衫,看着已经大亮的天色,走到偷窥了她与小白兔一夜激战的马儿身边,解开马缰,招手就要楚玉郎过来。

晨曦之间,金色的光芒照射在一夜夏雨过后的西山密林里。

楚玉郎坐在马上,媳妇牵着马缰;两个人都难得的没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静逸时光。

一夜被雨水冲泡过的地面泥泞难走,乔羽的速度慢了些;缎青色的靴子上沾了泥土,但整个人精神不错,除了路上鼻尖沾了潮露打了两个喷嚏被楚玉郎暗暗记下。

待马儿走到一条分叉的路口时,乔羽站在路中间四面查探,昨夜她冒雨寻找,只是乱走乱闯,根本没有留意脚下;山路错综复杂,迷路是常见的事。

楚玉郎也摸不着北,上山的时候都迷路了,下山更是成了睁眼瞎,随着媳妇的脚步走哪儿跟哪儿!

现在看媳妇也是一头雾水,楚玉郎叹了口气,从马背上爬下来,捡起一根树枝,站在两条分叉路的中间,闭上眼睛,然后就听见啪嗒一声响,树枝直直的倒在地上,指的正是左边小道。

楚玉郎拍了拍弄脏的手指,看着媳妇好奇的眼神,狡黠一笑,道:“这叫一切交给天命!走左边!”

乔羽本以为楚玉郎会有什么好办法,没想到弄出这么一折戏,笑着将他又扶坐在马背上,牵着马缰朝左边走。

左边小道更是狭小难走,西山密林本是皇亲贵族选择狩猎的地方,山路崎岖就是一大特色;而今楚玉郎好死不死的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无疑是让两人的行程更加缓慢。

坐在马背上的楚玉郎倒是不觉得累,只是苦了乔羽,一边开路一边牵马,还要照顾到他不要被高处的树枝划伤,可谓是左右兼顾,自然有些分身乏术。

见媳妇的背影有些狼狈,楚玉郎心疼;嚷嚷着要媳妇一起坐上来,但乔羽坚持,怎么也不肯上马;两个人一路上拌嘴逗乐,倒是热闹。

只是,当马儿在走到一处下坡处时,突然仰头长嘶,似乎极为痛苦;要不是乔羽反应快,手腕使劲紧紧地绊住马头不让它乱扭动,恐怕楚玉郎早被甩出去了。

楚玉郎扶着砰砰乱跳的心,由媳妇扶下马,戳着马头,喝怒:“小畜生!敢摔你爷爷!”

乔羽看他这个时候还能骂架,就也放下心;低头小心查探,却发现在马蹄底下有一个沾了血的布包露出了一处尖尖的棱角,想来是那东西刺伤了马蹄,惹得马儿长鸣,差点摔了小白兔。

乔羽躬下身捡起布包,破烂的布包上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打开一看,却发现是一个有棱有角的银疙瘩。

楚玉郎也注意到媳妇手里的东西,忙拿来一观,着实惊叫出声:“他大爷!居然是没有被铸的银疙瘩!”

乔羽蹙眉,这银疙瘩少说也有四五斤,如此大的银疙瘩没有铸造成元宝,却被丢弃在这山中;着实可疑。

而且布包上的暗红色的血迹看得出应是经过激烈的惨斗,在皇家狩猎场发现这种东西,真不知是好是坏!

楚玉郎掂量着手里的银疙瘩,绕过马儿又朝着小道走了几步,就看不远处,居然还散落着不少的银疙瘩,只是,在一处银疙瘩旁边,却有一个铸好的银元宝,拿起一看,却有天宝五年的字玺。

瞧见这字玺,楚玉郎倒抽了一口凉气,大骂爹:“干!居然有人敢私造元宝!”

乔羽走上前,拿起那锭十两的元宝,好奇的翻看,也辩不出真假,小白兔咋就知道这锭元宝是私造的?

看出媳妇好奇,楚玉郎一边弓着身捡路上的银疙瘩,一边说:“现今我朝用的钱币都是天宝元年,可我们手里的元宝是天宝五年,这说明了什么?一定是皇兄想要重新制造钱币,却不想官印模子流失;大周私矿众多,不排出有多处银矿,若有心人想要欺上瞒下私造钱币,绝对能办到。”

说到这里,楚玉郎顿了顿;抬头看向这处皇家狩猎场,本是严肃的口吻突然一转,嘿嘿笑了几声,回头看媳妇,问:“媳妇可是喜欢这大宛进贡的上好良驹?”

乔羽牵着马,不明白楚玉郎怎么又问到她头上,只是点了点头,道:“我自然是喜欢好马,只是现今发现有人私造钱币,我们是不是该通报一声,要朝廷派人追查?”

楚玉郎用衣衫前襟兜了几块银疙瘩,哼唧哼唧的走到媳妇身边,笑的像只偷到老母鸡的黄鼠狼:“忧国忧民的事不用我操心,朝堂上能人辈出,何时要我这个废物出来说话;只是,这些银锭子指不定能给你换几匹好马骑骑。”

乔羽担心,不由追问:“你要做什么?”

楚玉郎狡黠的笑,答:“能做什么?总不能看着皇兄亡国吧!上奏报告,要他用三匹好马换这些银疙瘩。”

------题外话------

小王爷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正如他所说:一不会趋炎附势,二不会背后阴人,三更是不会始乱终弃!

也许,在外人看来,这样的一个废物除了出身好一点,真的什么也不是;但又有多少出身好的人因为鲍参翅肚的熏陶丢失了一颗悲天悯人、正直善良的心~!

小王爷是个混蛋,可这个混蛋不可恶,不傻蛋,更不使坏!

☆、媳妇是禽兽 037:媳妇撑腰

楚玉郎和乔羽一路风尘仆仆,好不容易回到王府;却看花厅里夏侯青带着明瀚早就等候。

明瀚老远就看见楚玉郎一身狼狈,却是安然无恙;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是放下来;惊吓过后的大起大落,让他扑腾一声跪坐在地上,硬是被冲进来的楚玉郎跺了好几脚都不知道喊疼。

夏侯青看楚玉郎春风满面,就知道他和乔羽已经讲和;顺带着拖起快要被楚玉郎踏残致死的明瀚速速走人,免得在这里碍了两人相处的甜蜜时光。

看着夏侯青离开的背影,楚玉郎捂着嘴嗤嗤的笑;转过身,见媳妇一身邋遢,又瞧着自己的这身衣服也是脏兮兮的;忙喊着猫儿去沐浴,刚走了两步,回过头看媳妇不动,不免好奇的问:“媳妇?要不要更衣?”

乔羽正在愣神,被楚玉郎这么一喊回过神,对着小白兔那双灵气的眼睛一笑,道:“鸳鸯浴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楚玉郎脸色一红,跺着脚骂:“混账东西!你他妈每天都想着怎么调戏爷!”

乔羽点头,诚实回答:“你若不喜欢我调戏你,你调戏我也成!”

跟乔羽斗嘴,楚玉郎只有凌乱的份;看着花厅里捂嘴偷笑的丫鬟婆子,楚玉郎只能红着脸往房间里钻。

臭婆娘!爷早晚有一天要你知道什么叫‘雄风’!

看楚玉郎气鼓鼓的离开,乔羽转过身,就朝着客房走去。

一路丫鬟婆子无数,皆是好奇的看着一身狼狈的王妃默默呓语;乔羽走走停停,她这个人嘴粗,没有楚玉郎的巧辩机灵,听从了小白兔的提议让小涵娶妻,只是却不知从何说起。

当她走近客房时,还没有将一句开场白说顺溜了;只能硬着头皮推开房门,却看,小童跪在地上哭红了一双眼,小涵又躺在床上,面色极其苍白。

快步走近,乔羽一阵心疼:“是不是又没吃药?”

御天涵眼神放空,眼角红肿,似乎已伤心多时:“反正在你心里楚玉郎比我重要的多;留在这个世上也是给你添堵,不如早些去了!”

乔羽攥着拳头,实在不舍,可看现今这状况,也只能一五一十,据实交代:“玉郎说,皇亲国戚中有很多公主郡主,各个貌美如花、金枝玉叶,比我这个粗手粗脚的爷们好多了;小涵,你本是‘大家闺秀’,跟公主郡主成婚也是天作之合,再加上有延平王保媒,一定会幸福终生的。”

御天涵本来就快要被乔羽气死了,如今听了这番话,更是气的有气出没气入,翻了半天白眼,抄起玉枕敲在乔羽头上,虎着脸,吼:“你他妈少在这里拽文,小爷是‘大家闺秀’吗?你是爷们吗?乔羽,你什么时候能正视自己是个女人!”

乔羽本来是劝说小涵的,到最后还是小涵数叨他;其实这样的情况她也预料到了,毕竟从小到大,小涵总能有办法把她压得死死的!

沉默了好半天,乔羽耷拉着脑袋;一夜的操劳让她也感觉有些疲惫,站起身默不吭声的朝门口走;丢下一脸苍白的御天涵。

小童看着大师姐离开,忙从地上爬起来;端了一杯水递到公子手边,问:“公子,现今大师姐是铁了心跟王爷好,咱们该咋办?”

御天涵一改先才的颓败,眼神略有所思,只是静静地看着房门口,哂然一笑,道:“公主郡主?一定是那只狐狸精出的主意!”

小童忿忿然:“狐狸精狡诈诡辩,大师姐不是对手!”

御天涵随声咒骂:“你大师姐就是个别人不拐卖也会倒贴的二货,狐狸精吹枕边风,自然会上当!”

小童劝慰:“公子,那我们该怎么办?”

御天涵暗自私付,答:“就算是夺不回阿羽的心,我也要赖在这里让狐狸精看着眼烦,决计不让他好过!”

“狐狸精除了样子狐媚点,论才华学识、气度高雅,哪点比得上公子!”小童啐了一口,然后拿出宅斗经验说:“我们就每天缠着大师姐,要狐狸精没时间勾引人;时间久了,狐狸精郁结难发,指不定能把自己气病了;到时候狐狸精归西,公子就能带着师姐回寒柳别庄了。”

在小童的计划下,御天涵咬牙点点头;反正那只病秧子也活不了多久,只要他一死,他就带着阿羽私奔。

……

乔羽回到厢房,楚玉郎已经穿戴干净,浑身山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一身淡紫色的长衫锦带,晶莹玉透的白玉簪子固定着一头黒缎似的长发,玉白的小脸,粉莹的嘴唇,还有那双灵气的眸子,怎么看都灵动耀眼,让人心存怜爱。

看见媳妇回来,楚玉郎收拾好布袋走上前,道:“我进一趟宫!”

乔羽刚被小涵收拾了一顿,也不好告诉楚玉郎她的劝说失败了,只能点点头,躺在软椅上合眼假寐。

楚玉郎以为媳妇是累着了,心疼的走到床边抱着毯子盖在媳妇身上,末了,还摸了摸媳妇刚毅的脸颊,带着笑一蹦一跳的走出房间。

定北宫中

保定帝看着放在桌案上的银疙瘩,一双手,气的攥成了拳:“畜生!这群想银子想疯的畜生!朕要抄了他!”

楚玉郎知道皇兄正在火侯上,不敢多言,只是低着头收起笑,乖乖的缩着不说话。

保定帝见楚玉郎这时候装孙子,啪的一声,就将放在手边的奏折扔到他面前,痛斥:“半个月前,朕接到关西御史奏报,朕的姑姑嘉和公主聚众敛财,驸马与绑匪勾结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紧接着,又传关西发现一座银矿,朕派钦差前去查探,可官员还未到关西境内,就被秘密谋杀;而今官府还未发行的元宝显现于青天白日之下,这一连串的弊案连起来绝对隐藏着阴谋;堂堂皇家狩猎场中发现私造的钱币,这不是在抽朕的嘴巴,挑衅朕的权威吗?”

说到这里,保定帝啪的一声拍在龙案上,玉玺震得嗡嗡响,怒吼斥声:“朕绝不姑息养奸,延平王,朕要你官复原职,即日起前往关西,彻查私造钱币、暗杀钦差一事,至于关西银矿,查获后归为国库;路途办案期间若有人敢阻扰,你可拿出朕的御赐金牌,先斩后奏、杀无赦!”

楚玉郎惊得一颤一颤,他今天来是做什么?

似乎是想要用这些银疙瘩给媳妇换几匹好马玩玩;但如今,好马没捞到,似乎捧了个烫手山芋?

楚玉郎颤颤巍巍,脚底虚浮的摇摇晃晃,声音凄凄哀哀:“皇兄……您不是想亡国吧!”

“混账!你乱说些什么?”保定帝又拍龙案,啪的一声吓得他心肝乱颤,心惊胆战的窥视着皇兄发青的脸。

“皇兄!我说的是实话呀,关西银矿,这么大的事我可不敢拦着;再说这官银泄密之事你应该交给刑部专人彻查,我一个混混能干什么?皇兄,今天来我就是想问你要几匹马玩玩,你要是不给就给个痛快话,用不着把我推下水。”关乎小命的事情,楚玉郎一项很重视;毕竟,荣王府还无后,他不能让老爷子的根断在他手里。

保定帝看着眼皮底下这不成器的东西,愤愤道:“你这混小子,吃喝嫖赌你样样在行,现在要你办事你就处处推搡;楚玉郎,你信不信朕罢了你的爵位,要你喝西北风!”

楚玉郎从来就不受人要挟,双手环胸,眼神不屑的一瞪,道:“罢了就罢了,你不养我,我家老爷子也会养着我。”

说完这句话,他一甩袖子就要开溜;却不想又被保定帝叫住,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互不相让!

保定帝知道楚玉郎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子,一改先才的黑脸,慈祥道:“朕最近听说你府里来了个绝世美人?”

楚玉郎微微一愣,接着反应过来,没好气的说:“什么绝世美人,是我媳妇的师弟!狐狸精!”

保定帝看出楚玉郎一脸不快,就知道传言不假,接着说:“朕还听说,那个师弟似乎对你家媳妇很是觊觎!”

“呸呸呸!哪个狗东西乱传爷的闲话,要爷抓住他,非揪了他舌头不可!”楚玉郎跳脚了,瞪着保定帝乱嚷嚷:“皇兄!你一天到晚没事干是不是尽偷听人家墙根了,我要告诉皇奶奶,说你有负先帝重托,欺压宗亲兄弟。”

保定帝不怒,反笑:“你听朕把话说完!”保定帝小心安抚着扎毛的小白兔,看着小白兔气的发绿的眼珠子,道:“此次朕派你去关西,一方面是查案,另一方面朕可特许你带上家眷,你和你媳妇新婚不久,正是浓情蜜意时,一路上好山好水游历着,心情舒畅、四肢舒坦,指不定你媳妇还能在路上怀上孩子,到时候别说是一只狐狸精,就算是有百只狐狸精,你家媳妇也跑不了。”

楚玉郎狐疑,仔细揣摩着皇兄的话,觉得此话也不无道理;现在他担心媳妇跟着师弟跑了,但要是有个孩子拴着媳妇,媳妇还能跑到哪去?

想着想着,楚玉郎就开心了;但是,又想到关西路途凶险,连皇兄派的人都被暗杀了,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还不是去找死?

脑袋又缩回去了,支支吾吾答道:“皇兄,此次一去,我担心小命难保啊!”

保定帝走过来,笑的更加和蔼可亲,拍拍楚玉郎的肩膀,淡定的安慰道:“这点小事你别放在心上,反正你有媳妇撑腰呢!”

------题外话------

某漫:你就这样把病秧子卖掉了?

某皇帝:没事!死不了!

某漫:可万一夭折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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