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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漫舞 当前章节:153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5

某皇帝: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听见此话,躲在门背后偷听的病秧子喷血了!

☆、媳妇是禽兽 038:揍她

楚玉郎从定北宫里走出来,看着揣在怀里的京兆尹大印,总觉得被皇兄耍了;可是思前想后,又不知哪里不对劲;摸了摸脑袋,最后还是乖乖的抱着大印坐回软轿里,吆喝着跟在身边的猫儿去皇家马场里挑几匹上好骏马带回去讨媳妇欢心。

刚回到王府,就看见小喜匆匆交代,似乎是差人去厨房煮姜汤驱寒。

难道是昨夜乔羽着凉气,病了?

不对呀!昨晚看她生龙活虎的模样,精神饱满到可以到大街上打流氓,怎么一回来就倒了呢?

楚玉郎很有良心的暗付:自家媳妇为找他淋了雨,虽说她身体强壮不需要呵护,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他这辈子,最怕欠人情,尤其是女人的情分,他更怕!

所以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亲自到厨房煮一碗姜汤送过去,一来以示关心,二来增加夫妻感情!

延平王爷出现在厨房门前时,就吓得府里的厨子以为做了什么错事,居然惊动了小王爷亲自前来训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做好了挨骂准备。

可是等了半天,都没听见动静。

悄悄地抬起头,却见王爷蹲在菜篮子边,拿起一块老生姜看的仔细。

楚玉郎看着手里的丑东西,憋着嘴,问:“我说……。”

“是,王爷,小的在。”大厨王胡子站出来,一副弓腰哈背的样子。

“姜汤,是怎么个煮法?”

王胡子一听延平王爷来厨房不是训人,而是要煮姜汤,立马拨开乌云见月明,笑的灿烂,指着灶头上小砂锅,道:“把生姜切成片,然后倒上清水红糖,煮一下就好。”

“成,爷知道了!”

“王爷,要不让小的来效劳,这厨房里油烟重。”王胡子陪着笑死命的巴结这位小祖宗。

可是却遭到楚玉郎的一剂白眼:“去去去,哪好玩哪玩去,爷给媳妇煮姜汤,要你这狗奴才带什么劲儿。”

王胡子虽然挨了骂,可这心里却也没有半分不满;只是笑嘻嘻的看着自家王爷笨手笨脚的清洗手里的老姜,十指芊芊的握着菜刀,把一块丑不拉机的老生姜切得连丑都算不上。

楚玉郎在厨房里忙活,好不容易将一碗姜汤煮出来,盛到汤碗里,端在小手上,喜滋滋的走出厨房,一步一欢快的朝着媳妇的厢房走去。

可是,这脚刚踏进枫院,不知是哪个清扫前门的小奴才没有把路上的小石子扫干净,一脚踩上去打了滑;噗通一声,噼里啪啦的响声和楚玉郎惨痛的尖叫顿时刺破长空。

乔羽正自得神闲的坐在凳子上喝着上好的巫山龙井,突然听见这一嗓子,差点将喝进去的茶水吐出来,猛地坐起来朝外奔。

楚玉郎惨叫着扳起脚面,看见碎碗渣子扎透鞋底生生的戳进脚趾头缝儿,一丝殷红的血液渐渐地染红了藏青色的云缎锦靴。

从小就没见过多少血腥的楚玉郎吓得脸色苍白,看着打开房门的媳妇,呼痛惨叫:“阿羽,阿羽!我要死了……!”

“怎么了……?”乔羽一个箭步冲过来,看着他正在流血的脚,二话不说,抱着就朝房里奔。

被放在床上楚玉郎痛的哇哇大叫,这也难怪,这小子从小到大可没怎么磕碰过,就连打架也是一伙儿站在前面帮忙挡着;如今被碎碗片割伤了脚,这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媳妇,痛!痛死了……!”楚玉郎脸色苍白,抱着媳妇的脖子窝在她怀里痛哭难过。

乔羽见多了楚玉郎的娇气,也没怎么奇怪,只是揽过夫君的腰,轻轻地拍拍他的肩,沉稳有力的声音里带着让人心安的情绪:“乖,我数到三就把碎碗片拔出来。”

“嗯……!”楚玉郎这次乖了,靠在媳妇的怀里稍微找了点安心。

“……一!”楚玉郎紧张的掐住了乔羽的后背肉。

“二……!”

“啊!——痛死了!”

一声惨呼从楚玉郎嘴里喊出来,接着,接踵而来的小拳头如雨点般打在乔羽的肩上,斥怒着埋怨,娇弱的喘息都昭示着楚玉郎此刻的愤怒。

“乔羽,你这混蛋,说好了数到三,你咋数到二就动手了,你敢骗你爷爷!”

乔羽瞧着楚玉郎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哄着笑着,说:“这叫出其不意!”

乔羽任由楚玉郎发泄不满及乱吼乱叫,脱掉他的鞋袜,清洗、消毒、包扎,很快就利落的搞定。

“行了,现在还痛不?”乔羽看着缩在她怀里凄凄哀哀的小白兔,一眼的疼惜。

楚玉郎咬着衣袖,眼里溢满了水灿灿的眼泪,看着媳妇那张温柔的笑脸,委屈的回答:“不痛了。”

瞧着他睁大的大眼睛,乔羽拉起锦被盖在楚玉郎身上,刚想要离开,却被抓住手腕:“怎么了?”

“你干什么去?”楚玉郎觉得这时候还是留下媳妇陪着自己比较好。

“叫下人把外面的一摊子收拾了,你好好休息。”

“我熬了姜汤,本来是要送你喝的。”说到这里,楚玉郎委屈的低下头,这可是他第一次下厨,却出师不利。

乔羽瞧着他一眼的怅然若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伸手摸着他的发,看着他白嫩泛红的肌肤,清冷的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感动:“我知道了,歇着吧!”

瞧着媳妇离开的背影;楚玉郎觉得自己很失败。

一般女人听见自家夫君亲自下厨,最后还落的重伤在身,还不心疼感动的哭天抹泪;可他媳妇咋就说了句这么不痛不痒的话?

乔羽,你他妈也太不解风情了,以后爷再为你下厨,爷就被你压一辈子!

……

翌日

对于自己的走马上任楚玉郎没跟媳妇说,只是在第二天,杵着拐杖去找老爷子商量。

荣亲王这段时间迷上了耍太极,看见儿子一蹦一蹦的出现,也没感到好奇;只是转了个身,接着打太极。

猫儿扶着主子坐在一边的凉椅上,乖乖的候在一边跟着爷一起盯着老王爷耍太极。

一整套太极拳耍下来也花了一个多时辰,待老王爷精神抖擞、神清气爽的转过身,笑眯眯的看向儿子时,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这混小子,成了家也稳重了不少!

楚玉郎打着哈欠看着父王笑嘻嘻的样子,凑上白嫩嫩的脸,甜丝丝的喊了声:“父王老当益壮!”

老王爷一吹胡子,道:“废话!爷只有三十岁,年轻着呢!”

楚玉郎拉着脸嘿嘿的陪着父王傻笑,心里暗付着是不是应该叫太医来看看老头,似乎得了老年痴呆,连年纪都忘了!

老王爷坐在另一张凉椅上,抓了一把葵花籽,吃起来,问:“找你哥做啥?”

“咳咳——!”楚玉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憋着发红的脸,冲着老爷子吼了一嗓子:“父王!你是我爹!”

荣亲王见儿子快要气炸了,忙陪着笑将手里的瓜子推到儿子面前,道:“不是逗你玩么,好小子,你可是难得主动来找我。”

楚玉郎推开父王的手,从怀里将京兆尹的大印咣当一声丢在石桌上,道:“皇兄让我官复原职了!”

荣亲王一听,乐了:“那好呀,就应该让你小子有点事做,我儿子多聪明呀,比那个那个中书家的小儿子还聪明!”

楚玉郎不知道老爷子又从哪听说谁家儿子聪明的事了,只是闭了闭眼,告诉自己要冷静,然后据实已告:“皇兄要我去关西,查钦差被杀案和私铸钱币案;父王,你看我这一去是不是……。”

“凶多吉少!”老王爷一口打断儿子的话,直接下了定论!

楚玉郎一听这话,腿立刻软了;果然,那几匹马不是白拿的,为了讨媳妇欢心,他可是连小命都赔进去了!

荣亲王看儿子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就知道这小子在贪生怕死,嘿嘿的笑了几声,将手里的瓜子嗑的巴巴响,接着说:“不过,你放心!带着你媳妇去,绝对没问题!”

楚玉郎最讨厌听见这样的话了,感觉他很废物一样,事事都要靠着媳妇;憋气的别过脸,扭头道:“我是会带着媳妇去,只是不是要她替我挨刀子!”

老王爷好奇,凑上脸,问:“那是做什么?”

楚玉郎拍拍衣衫,站起身,答道:“给我生儿子!”

老王爷一听这话,更开心了!

年纪一大把的他早就盼着能有个孙子玩,现今看儿子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开心的连蹦带跳,连瓜子都不磕了,搂着儿子的脖子就朝书房走,一边走一边言传身教,道:“对付女人,一定要快、狠、准、猛!”

楚玉郎想了想,觉得父王这话靠谱,因为媳妇在床上总是用这几个字对付他。

看来父王跟那凶悍的婆娘是一路货,于是楚玉郎巴拉着父王的胳膊,虚心请教:“有什么办法让女人在下,咱爷们在上吗?”

老王爷愣了一下,很嫌弃的看着儿子,问:“不会是你女人在床上都压你吧!”

被亲爹戳破真想,楚玉郎挂不住面子,死活不承认,道:“屁话!都是老子压她;把她压的可爽了,嗷嗷叫!”

老王爷狐疑,可还是正面解答了儿子的问题,道:“想要压女人,很简单!她不让你压,就揍她!”

☆、媳妇是禽兽 039:媳妇,相信我!

楚玉郎看着父王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就像看见了媳妇一般,晶亮的眼睛慢慢变暗,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说:“算了!当我没问!”

晃荡着两条无力的双腿,给娘亲请了安,顺带着又听母亲拉着他的手唠叨着《训妻之策》;俩猥琐的母子凑在一起咬耳朵,硬是秉持着将家里的藏獒媳妇训练成逆来顺受的金毛犬后,才相视一笑,满足的模样似乎很有远见的看见了未来的某一天,媳妇叼着一根骨头蹲在地上乖乖听话的样子!

坐着轿子回到王府,楚玉郎就直接朝着枫院走;揣测着媳妇这个时候定是又抱着大刀擦了又擦、摸了又摸;推开门,刚想甜丝丝的喊媳妇,却见房中一个人没有,只有空空的大床和随风摆动的淡紫色纱帘。

回眸,枫院里也没看见一个打扫的下人。

猫儿看王爷赌气的嘟着嘴,小跑上前,道:“王妃会不会在马厩里?!”

楚玉郎灵光一现,别的女人最爱往胭脂、首饰店里钻,他媳妇逛大街最喜欢跑兵器铺和老街后面的马场;想到刚从皇兄那里讨来的好马,楚玉郎眼眸一闪,就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阳春七月,金灿灿的大地。

延平王府中绿树成荫、百花齐放,杨柳堤、水波面,巧夺天工的湖上凉亭和清风拂面的花香鸟语自成一景;远观,自有相映成辉之妙,近看,却是让人流连忘返,平添精雅秀智。

楚玉郎穿堂过廊,走到如大腿般粗的木栏围成的马厩前时,就看见乔羽咧着嘴,眼睛晶亮晶亮的拿着一个刷子亲自给喜欢的马儿顺毛。

修身的缎青色长衫被她飒飒英姿的穿在身上,两只宽大的袖子随意挽起在手肘处,随风摆动的前带衣襟别在腰带上露出白色的底裤,白色的金边勾芡长靴穿在笔挺的两条腿上;墨发飘、眼神灵动,再加上那张宠辱不惊的脸上难得露出的满足欢喜之色;着实要楚玉郎看呆了!

该死!这女人长得比他这个男人还有味!还帅!

楚玉郎掩住尴尬,食指优雅的弯在嘴边,轻咳了几声,引起媳妇的注意。

乔羽扔下刷子,牵着手里枣红色的骏马,笑呵呵的走到楚玉郎身边,对着他,指着马说:“看我的刑风帅不帅!”

楚玉郎尴尬的看着嘴里还在吃着糖的骏马,眉毛抖了抖,道:“马不帅,名字倒很帅!”

乔羽知道楚玉郎是在故意逗她玩,被搭理他,只是抚摸着刑风额前的白色鬃毛,对着小白兔灿烂一笑,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看着媳妇笑脸嫣然的模样,楚玉郎就知道自己这匹马送的好;没想到这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媳妇不爱金银首饰,不喜财富荣华,专爱这大老爷们的东西。

楚玉郎扶着马栏,学着乔羽的模样摸了摸刑风白色的马鬃,想到即刻要启程到关西,明朗的心又暗了暗:“你是高兴了,但爷遇到麻烦了!”

乔羽愣住,看楚玉郎,问:“怎么了?”

楚玉郎哧道:“为了给你捞几匹好马,被皇兄官复原职不说,还要被调配出京,前往关西查案!”

乔羽没听楚玉郎提过,突然冒出这档子事,纵然她沉稳内敛,也是面色一慌,眼神迫切,追问:“何时动身?为何要去关西?皇兄为何要派你去?”

乔羽紧张楚玉郎也不是不无道理,上次保定帝要楚玉郎当京兆尹,就要看准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再加是个混账流氓地痞无赖,要他查私盐私矿案虽然风险极大,可碍于荣亲王这座大靠山没有人敢随便挑衅;可就是这样,王府还是半夜招了贼,两人差点被烧死在厢房中;现今调派出京前往关西,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想到保定帝总是派些危险的事要小白兔跳火坑,乔羽就气的一把拍断了眼前的木桩,吓得楚玉郎捂着怦怦跳的心口,惊悚的看着媳妇突然拉黑的脸。

“混账东西!他是想要你英年早逝呢?还是想看着老子当寡妇!”乔羽愤然,喊打喊杀的就要往门口冲。

楚玉郎瞧着媳妇粗粗的黑眉毛都倒挂起来,吓得忙凑上去,从后面抱住媳妇的腰,吼道:“去你大爷!你还真想去跟皇兄玩命不成?你别忘了,你的男人他姓楚,是皇亲贵胄、皇室子孙,为国为民、死得其所!”

乔羽气极了,也顾不得风度,转过身冲着楚玉郎也吼了一嗓子:“我知道我的男人他姓楚,我知道他是皇亲皇孙;可是、可是……,他是皇亲贵胄的同时,也是我乔羽的男人,是我乔羽的男人!”乔羽大声的吼着,扯着脖子、撩开嗓子大声的吼着!

楚玉郎被媳妇吼这一嗓子唬懵了,瞧着这张紧张担心脸,他像又回到了那个凶险万分的晚上;他睡在床上,她压在他身上;一手握着弯弓,一手压着他的嘴,晶亮的眼睛在无边的黑夜里闪出了希望的亮光,她对他说:“放心,我会保护你!”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彻底住进他心里了。

他楚玉郎这辈子注定了会荣华富贵,他胡闹成性、顽劣嚣张,拖着病怏怏的身体过一天是一天,可是老天爷就喜欢跟他逗着玩,让他这辈子有了想要守护的女人,有了牵挂,也有了对生命不舍得眷恋。

楚玉郎看着乔羽张红的脸,呵呵笑着,然后,含着泪的眼睛,在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伸手紧紧地抱住媳妇,坚强的声音,浑厚有力:“你放心!爷不会让你当寡妇!爷还要跟你这凶婆娘生孩子,生他十个八个,让父王每天逗着孙子玩;等孩子长大了,我教他们吃喝嫖赌,你教他们打架惹事;烦死皇兄那只黄鼠狼!”

乔羽紧张的心就像变成了一个透明的泡泡,紧张的堵在胸口;可是,被楚玉郎伸手这么一戳,啪的一声破了;紧接着,缓缓恢复的理智和渐渐放心的精神,让她放心的靠在这个肩膀不是很宽的男人身上。

垂在身子两旁的手,一点点的摸到了他的脊背上;他看起来玩世不恭,消瘦的肩膀看上去单薄瘦弱,可是当她靠上去时,却是这般安心!

楚玉郎抱着安静的媳妇,第一次,男人的尊严在媳妇面前圆满了!

乔羽:“这次去,带上我!”

楚玉郎笑,“当然!把你留在府里跟小师弟双宿双飞?爷不傻!”

知道楚玉郎是在说笑,乔羽的手更是紧紧地抱着他。

乔羽:“老子跟着你,给你挡刀子!”

楚玉郎推开媳妇,狠狠地一个爆栗敲在媳妇不开窍的脑壳上,唬着脸,道:“臭婆娘!爷用得着要你挡刀子吗?乖乖的跟在爷后面吃香的喝辣的,当我楚玉郎的女人就成了!”

一说完这句话,楚玉郎又扑哧一声笑了,看着媳妇严肃的脸,伸手揉了揉,又没心没肺的回了句:“不过,这打打杀杀,的确是要靠你!”

乔羽寒着的脸因为他的话扑哧一声笑出来,漫天的愁云惨淡也消散了不少。

她就知道,她的男人是只羽翼未丰满的海东青;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善良、正直、机灵、善变,看上去每天胡闹,可从不伤天害理,所以才会屡屡被托以重任,皇上看上去是在将他往火坑里推,其实也是在试炼他;他没有纨绔子弟的丧尽天良,没有地痞流氓的草菅人命,他在看见路上的乞丐行气时都会掏出一个金瓜子扔过去;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她心甘情愿将他当成心头宝捂着,当成心疙瘩捧着,当成珍宝供着。

乔羽转过身,拉起刑风的缰绳,搂着楚玉郎的腰将他抱在马背上,然后,从后面圈住他的腰,凑在他耳边,道:“楚玉郎,我真庆幸,能够嫁给你!”

☆、媳妇是禽兽 040:后院美事

延平王官复原职,奉旨出京的消息不胫而走;除了狐朋狗友前来送行贺喜之外,就连以前甚少走动的王亲皇孙们都上门恭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怀里揣着一沓一沓的银票,一个个笑的嘴角抽筋、脸皮发麻,颠来倒去的几句话,让楚玉郎听着都能倒背如流了。

临出发前的一天,王府上下忙做一团;从未出过远门的王爷好奇心重,招呼了一大帮人跟着,顺带着连行李都拉了好几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延平王是奉旨出京游山玩水,没有半刻的紧张严肃劲。

荣王妃听说儿子要去关西,由贴身丫鬟扶着,眼泪哭的一缸一缸的,抱着楚玉郎那张小白脸就嚎:“我的儿啊!我的儿!”

听得王府上下都以为王爷是前去送死,各个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老王爷是个老顽童,坐不住;抓住乔羽的手扛着棒子就要喊着临走前再打一顿;乔羽含笑随着父王的脚步离开,末了回头望了眼使劲安慰娘亲那颗脆弱玻璃心的男人,一眼笑意。

王府凉亭边

清雅静美的白色水仙花被棍棒扫过,啪啦啦的毁容了!

富贵高雅的艳色牡丹花被践踏过后,已经面无全非了!

小桥下的金色锦鲤被王妃一棒子戳进去打死了几条,王爷前不久刚从赌场赢回来的白玉石凳子被老王爷一棒子锤下去,变成了废渣!

躲在拱门处偷看的丫鬟婆子们都难以置信的捂着眼睛直呼惨不忍睹!

丫鬟甲看着满园凄惨,道:“王爷会生气的!”

丫鬟乙摇头,很有远见的答:“我看是会发疯!”

王婆婆蹲在墙根,捡起一朵残花,道:“王妃真是辣手摧花!”

一边年过五十的张婆婆也是扼腕心痛,答:“若不辣手摧花!王爷会大半夜的被欺负的嗷嗷叫吗?小王爷这朵水仙花,早就被摧残的在风中凌乱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架,最后以老王爷被打了三棍,王妃被踹了两脚而完美落寞!

荣王爷坐在湖岸边,喘着粗气,一把扔开手里的棍子,拉着儿媳妇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儿子,我家小子第一次出门,你要好好照看!”

乔羽笑,反手握住父王的手,笃定的点头:“父王放心,就算儿子拼了命,也会护得玉郎周全。”

荣亲王一听这话,欢快的哈哈大笑几声,可转眼,又瞪了一眼乔羽,唬着脸装怒:“你这混小子,当然也要给老子平安回来!荣王府无后,老子很心急要孙子!”

乔羽恍然,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答:“父王莫挂怀!我会加把劲,争取要玉郎尽快开枝散叶!”

荣王爷一听儿媳这话,胡子笑的一翘一翘,拍着乔羽的肩膀直喊着‘儿子好啊、儿子好’;乔羽也开心的拍着老王爷的肩膀,说着‘放心吧放心’!

躲在一边偷听墙角跟的下人们各个羞红了脸,心里皆是赞叹王妃好生威猛,连生孩子、开枝散叶的事都是亲力亲为,万般不要王爷费一点劲。

花厅里

荣王妃靠在儿子的怀里,眼泪掉的大把大把的!

楚玉郎心疼娘,一边为娘擦着泪,一边安慰:“又不是有去无回,过两个月就回来了!”

荣王妃见这小子说话不懂分寸,气的坐直身子,拿着白嫩嫩的小手捏儿子那张白嫩嫩的小脸,又是心疼,又是打骂:“玉郎!你莫不可说话吓唬娘,娘可只有你一个孩子。”

楚玉郎知道娘胆小,嘿嘿笑了几声;忙对着空气呸呸呸了几口,陪着笑,蹭着娘的手,讨好着说:“娘就不要担心了,我带着阿羽,有她在,我绝对安全。”

说道乔羽,荣王妃也是放心不少;她这个儿媳妇身手不错是公认的事实,这也是她唯一看得上乔羽的地方。

“对!有你媳妇在,若是打架闹事,你可千万别出头,躲在媳妇身后,千万别被刀子棒子伤着了。”一边说着,荣王妃就又心疼的揉了揉儿子细皮嫩肉的小脸蛋,看着儿子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又是一阵心酸不舍。

见又被他人说成躲在媳妇身后吃软饭,楚玉郎虽然憋屈,可奈何娘亲哭红了眼眶,也不敢狡辩,只是随着娘的话顺杆爬:“是呀是呀!阿羽送死,我独活!”

这话说的很没良心,却惹得荣王妃破涕而笑,抱着儿子直觉的生的好!

送走了荣王爷和王妃,乔羽就转过身朝着自己的兵器库走去;楚玉郎粘媳妇,颠颠的跟在后面,看着媳妇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心里直痒痒。

宽大明亮的兵器库以前是东厢院的水榭,四面通风、宽敞透亮;楚玉郎疼媳妇,见媳妇每天抱着不同的刀剑玩耍,就专门要人将厢房收拾出来给媳妇做放兵器;这一举动,自然是惹得乔羽芳心大悦,当天晚上直接肉偿,硬是将楚玉郎折腾到弹尽粮绝,一路混战,从床上滚到地上,从地上滚到桌子上,最后乔羽玩疯了,差点把小白兔拉到花园新开的玫瑰丛中驰骋天下。

乔羽走进兵器库,从架子上拿下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别在靴子里,又提起一把铁鞭挂在腰间,肩上扛着一把大刀,怀里抱着两个流星锤,刚想要再拿些出来,却被楚玉郎上前阻止:

“出去办案,你带这么多兵器做什么?”

乔羽是个兵器痴,每天都要在兵器库里呆上小半天,如今陪着小白兔出去办案,至少有两个月看不见宝贝,思量再三还是拿些最心头好路上解闷,但这话又不好跟楚玉郎提,毕竟他不喜她一天花费太多时间在这铁棍大刀上。

看乔羽沉默,楚玉郎也猜出个大概,走上前,双手牟足了劲才抱住流星锤,然后将这笨重的大家伙一把扔到墙角边,又扯掉媳妇肩上的大刀,看着媳妇不舍得眼神,很勇猛的拿出当家男主的模样,教训:“只准你带铁鞭和匕首,这些东西太重了,拿出去费事!”

乔羽还在挣扎:“我自己拿,不用下人带。”

楚玉郎坚持:“那也不行,你拿着这些东西进卧房,我担心被扎着。”

乔羽推推他,劝道:“我保证,绝对不会扎到你。”

楚玉郎见媳妇不听劝,直接撩起嗓子就怒了:“你保证个屁!爷带你出去查案游玩,你抱着两个大铁锤子跟在身后,是你想丢我的人还是想丢自己的人?路上嫌闷了我陪你玩,嫌累了爷给你捏捏,再不成给你找几个美人看着赏心悦目,总成了吧!”

乔羽耸耸肩,知道自己的反抗无效,只能由着小兔子;可是,心头好带不走,心里总憋着疙瘩;回眸看小白兔今日穿着银白色的蟒纹长衫,整张脸粉莹玉透,冒着火气的眼珠子莹润晶亮,想到昨夜小白兔身下承欢的娇媚劲儿,一时轻动,欲望难以把持!

干脆,一把抱起没有防备的小白兔,猛地就将小白兔吊在兵器架上,看着小白兔惊悚的眼睛,嘿嘿笑了声,道:“玉郎,府中咱俩玩遍了,这里新鲜,要不要尝试尝试?”

楚玉郎双脚腾空,乱踢挣扎;看着媳妇眯起的眼睛,就知道媳妇这是在变相体罚,一定是在报复他刚才断她心头好;一时间,苦水自己咽、眼泪自己吞;抱着媳妇的脖子,挂在媳妇身上,朝着四周望了望,道:

“你真确定要在这里?”

乔羽笑的很欢悦,答:“嗯!就在这里。”

话一说完,楚玉郎就感觉自己的下身一凉,原来这婆娘脱衣服的速度越来越快。

乔羽单身跪在地上,将小白兔按倒在一边干爽的地毯上,俯下身就开始调戏惊慌失措的小白兔;窗外,艳阳高照,青天白日,房内,小白兔上身整整齐齐,下身未着寸屡,自家兄弟被媳妇捏在手里当人质,害怕发生人伦惨事的小白兔只有乖乖听话,配合着媳妇的欲望,发出轻吟喘息!

------题外话------

……

某漫很喜欢些一些小人物的故事:一个猥琐的丫鬟,一个受气包跟班,一群狡黠的狗友,一个闷骚的犯人,不管情节如何发展,这些人都会像璀璨的焰火,绽放小小的美丽;男女主人公的婚姻生活很博彩,小人物也有感情!希望这些小小的调味料,让整个故事更加饱满动人!(笑)

☆、媳妇是禽兽 041:王爷没有大胸脯

夏雨时节,梅雨连连。

待好不容易等出一个晴空,保定帝孤身一人站在城垣上,看着不远处黄烟起、车轮响,大队人马齐刷刷的高举延平王府的小红旗朝着关西方向缓行。

一丝苦笑,出现在这个明君仁帝脸上。

别人当皇帝,他也当皇帝;可大周自建国以来试问哪一任皇帝做的比他辛苦?

父皇在世时,虽然四国大乱,大周边境动荡不安;父皇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却有个文武双全、肝胆相照的兄弟——荣亲王;平乱,荣亲王冲在第一个,赈灾,荣亲王马首是瞻,抗敌,荣亲王当仁不让;硬是用一双铁拳头护得这大周江山固若金汤,让父皇捡了个轻松地皇位,就算是死也是因为得了富贵病脑溢血嘎嘣就没了。

父皇走了,留下大好江山,也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他收拾。

天宝元年,西南流寇动荡,派了虎狼军前去镇压,一打就是半年。

天宝二年,江北大旱蝗虫为患,派去三位钦差倾力协作,大开国库放粮赈灾,又是折腾了大半年。

好不容易在天宝三年过得舒坦点,却不想那楚玉郎顽劣,带着他的混混军团硬是将西夏来的多铎皇子打的骨折,原因是多铎皇子看上了他喜欢的花娘,两个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多铎皇子作为前来议和的大使,在大周重伤实在不妙;他派人扣押楚玉郎想要给多铎皇子一个交代,却不想荣亲王绑子上殿,拿着小柳条抽打着细皮嫩肉的儿子,楚玉郎疼的哇哇叫,他被吵的没了气,只能看在老王爷的面子上放了他的独生子,恬着脸亲自去给多铎皇子赔不是。

天宝四年是个多灾又多难的日子,先是颁布的私盐私矿尽数充盈国库的圣旨被驳回,再者是备选秀女时宫中女人嫉妒成性,居然惹出人命让天下百姓贻笑大方。

最后是他发现,他当了四年的皇帝,居然成为孤家寡人,身边连可信任的亲信都没有一个。

那时,他悲伤、叹息、甚至一度想要出家;但,终有一日,他发现一个混小子,穿金戴银、一身富贵的站在他面前,恬不知耻的问他讨要定北宫中的一个商汤时期的大瓷碗时,他问:

“楚玉郎,你就不能学学好;身体不好就多读书,读书不好就当个好人,可以吗?”

那时候,混小子年纪十八,露出一双可爱的小虎牙,弯成月牙的眼睛微微一笑,可爱灵气的模样,双手抱紧了大瓷碗,宝贝似的捂着,道:“皇兄,你知道我是个废物还对我有如此期待,你脑子坏了吧!天下,谁不知道咱俩是亲兄弟,我父王为你父皇保驾护国,你就要给我荣华富贵;亲兄弟相互关照,你不疼着我还要疼着谁?!”

那时候,混小子一派天真,眼神坦诚;那双眼睛是他看过的最漂亮干净的。

恍然间,他突然不想出家了,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寄托精神的人;他可以跟楚玉郎大打出手,可以痛骂这只废物,可以在无聊的时候把他叫进宫里斗斗嘴;因为跟他相处,他自在、自由,楚玉郎天性自由奔放,成就了他不卑不亢、乐天知命的性格;他不会拐着弯的欺骗他,不会想尽办法的欺瞒他,更不会利用他这个皇兄的地位祸及他人。

人生有了希望,有了盼头,也有了动力;从此,在他内心的深处,有一个特殊的位置,留给了这个废物。

天宝五年,他珍惜这只废物,甚至想要锻炼这只废物;荣亲王太出色,衬托的这个儿子十分不中用,但是他知道,楚玉郎有才!而且是,惊世之才!

想到这里,保定帝脸上的苦笑变成了灿烂的笑,看着已经远走的队伍,双手扶在城垣上,由心而发、真心实意的道:“废物!别死了;事情办得好,回头给你升官!”

……

坐在车撵上的楚玉郎突然打了个喷嚏!

无精打采的揉了揉鼻子,头一歪,往媳妇怀里噌。

乔羽正在擦铁鞭,见楚玉郎提不起劲,刚伸手去摸,却被他挥开:“别乱碰,我没生病!”

露齿一笑,扔掉手里的铁鞭,抱着怀里的宝贝,嘿嘿笑着问:“是不是昨天累着你了?”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就不能矜持点?

楚玉郎咬牙切齿的瞪着无耻的媳妇,想到昨夜的欺凌,唯有泪千行、心生碎!

翻个身,抱着媳妇的腰,瓮声瓮气的警告:“你敢把我们的事说出去,爷会让你死的很忧伤。”

乔羽点头,附和着他的话:“放心,我不说!”

听见这声满意的答案,楚玉郎才合眼;唉!累惨了!这种粗活,的确不适合经常干。

延平王爷带着家眷前往关西之事随风而走,大家都心知肚明王爷此行的目的;就如保定帝所言,纵然一路上有人想要谋害楚玉郎,但碍于荣亲王这个活阎王,下手时都要抖三抖;再加上延平王在离京前,荣亲王将手底下的小队虎狼军送给儿子当车夫侍卫,保定帝将帝皇军借予延平王当打手随从。

长长地一队人马,高举小红旗;青帐宽大的马车排排行进,垫后押送的车队重兵把守,用固若金汤这四个字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然而,延平王又是个高调做事的人,一路走下来惊动各州官府相迎,各地豪绅排队朝见;一时间民间百姓口口相传的热头话题又是楚玉郎。

次日

夕阳黄昏下

没赶上城镇的队伍只能安营扎寨在荒郊野外,好在虎狼军常年征战沙场,对露营这回事最拿手;所以,当楚玉郎随着媳妇从马车上跳下来时,一座座白色的小帐篷已经撑好,篝火燃起,铁锅吊挂!

虎狼军总指挥莫雷是荣亲王看重的前锋,在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今晚守夜的人手后,走到正陪着楚玉郎散步的乔羽身边,大咧咧的他猛地一拍乔羽的肩膀,酣畅的笑容尽显在那张粗狂老实的脸上:“兄弟!东西都交代好了,过会儿就能开饭!”

楚玉郎坐在光溜溜的大石头上,看着媳妇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装作没看见的转过头,却听见乔羽爽朗的声音:“辛苦兄长了,告诉大伙儿,等会儿开几坛好酒,陪着兄弟们喝几杯。”

莫雷是个极坦率的人,当他第一眼看见王爷身边跟着个这么俊俏的‘男人’后,就拉着乔羽的手喊着拜把子,直把楚玉郎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哭爹喊娘的要乔羽变回女人;但奈何乔羽习惯男装示人,几天下来,所有跟随的虎狼军和帝皇军都把他媳妇当成了他的跟班,将小喜丫头当成了王妃。

“好!兄弟真是痛快人!兄长这就通知其他人!”

看着莫雷大步飒飒离开的背影,楚玉郎阴郁了。

乔羽嘴角带笑坐到石头上,看小白兔面色不好,就知道他又闹别扭了!

拉过小白兔软乎乎的手捂着,看着一团一团燃烧的篝火,笑颜道:“还在为我被认成男的事不高兴?”

“混账东西!乔羽,你有没有点当女人的意识?”小白兔又炸毛了。

乔羽点头,认真回答:“当然有,女人身该上有的,我都有!”

楚玉郎怒:“但跟别人称兄道弟的时候,你咋就没有女人的羞涩呢?你看看你现在,跟着一群粗爷们称兄道弟,听说昨天还跟着王二麻子他们讨论小秦宫里的哪个小娘子pi股大;乔羽,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乔羽看小白兔瞪红的眼睛,有些内疚的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从小就被当成男娃养,改不了了!大不了下次不跟他们讨论女人pi股大的问题。”

见媳妇软了,楚玉郎的火气也消了些;聪明的他知道这是教育媳妇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言传身教之时,叫来躺在车撵里偷懒睡觉的小喜,指着小喜丫头可爱灵巧的相貌和身上名贵漂亮的裙子,说:“做女人,就要像小喜这样;头上别几个漂亮的金步摇,身上穿着长长的裙衫,胸脯垫的高高的,小腰缠的细细的;说话奶声奶气,走路一步一晃腰,要多柔媚有多柔媚,你懂吗?”

乔羽一听,立马摇头!

小喜一听,立马点头!

楚玉郎气的嗷呜一声趴在媳妇肩头,千行泪都流下来了。

乔羽不明白楚玉郎在伤心个什么劲,她从小就这样打扮说话,穿男儿衣服也是因为行动方便;女人的衣裙固然漂亮,但她穿上就摔跤;只有送给小院里的妻妾和房间中伺候的丫鬟,至于那些金银头饰,她更是分发给漂亮的丫头带;在乔羽看来,这些东西都是随口活儿,将府里的丫头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看着也舒坦;谁让她喜欢瞧美人呢?

一边

莫雷速度极快,炊事班很利落,不一会儿就开锅做好饭;阵阵饭香飘在辽阔的原野上,别有一番滋味。

等着喝酒的兄弟们酒虫发作,拆了几坛好酒就站在不远处的篝火旁喊乔羽。

这边,乔羽安慰着怀里的楚玉郎,招了招手后,留下小喜和猫儿伺候楚玉郎,转过身,欢畅的朝着她的狐朋狗友奔去。

王老四:“乔兄弟,王爷真是个好人,知道兄弟们路上辛苦,居然拉了几大车好酒,弟兄们一天行走下来,就盼着晚上喝几口解馋!”

乔羽坐在光秃秃的地上,干了一大碗,擦着嘴,嘿嘿笑:“王爷体贴,特地吩咐人买来犒赏大伙儿的!”

李三也干了一大口,别着脖子说:“要我说,王爷除了身体弱点,其他都好!体恤兄弟,照顾下人;就是那延平王妃一天到晚爱钻在车撵里偷懒睡觉,着实要兄弟们看着不舒服!”

乔羽的嘴角颤了颤!

王老四敲了李三一爆栗,喝着嗓子喊:“王妃凶名在外,晚上又把王爷欺负的嗷嗷叫,白天不好好补眠,晚上咋伺候王爷?”

众人一听这话,哈哈大笑。

乔羽的嘴角又颤了颤,干了一嘴水酒后,拽了一口手里的水煮牛肉,也跟着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莫雷见大伙儿在背后说主子的闲话,拿着手里啃了一半的猪蹄敲打在兄弟们的脑袋上,喝了一嗓子,“兔崽子!主子们的闲话能说吗?喝酒吃肉想女人,这才是正经事。”

一群大老爷们一听这话,又是大笑起来;不知是谁起的头,又开始说些荤段子,喊着心里女人的名字。

“要我说,花柳街的小茉莉那叫个美,小脸就跟茉莉花一样,白嫩哇!”

“美有屁用,床上功夫好吗?还是野牡丹够骚,伺候的舒服!”

“骚有屁用,胸脯大吗?春花阁里的姑娘们各个大胸脯,看着都爽!”

“你这混小子,就知道看大胸脯,母牛的奶子够大,你喜欢吗?要我说,还是相貌最重要,美美的看上才舒坦!”

乔羽嘿嘿笑着听兄弟们吵闹着比赛说女人,将手里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后,淡定的说了句:“再美的姑娘跟王爷比起来,还是差一截!”

乔羽这话说的很轻,在闹哄哄的男人堆里一响起来本应该是被口水淹没的;却不成像,此话一出,大伙儿一致沉默。

接着,虎狼军和帝皇军的大老爷们皆是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优雅吃饭的延平王,就看延平王那张俏生生的小脸上粉盈盈的一片,灵气的眼珠子水雾雾的,小嘴一张一合,身段也是匀称标志,弱质纤纤、美丽盈动,着实要这群粗爷们好生遐想。

一群被乔羽的话冲傻的娃都咽着口水偷窥着延平王的美貌,却不成想,喜欢大胸脯的钱大牛叹了口气,失望的道了句:“唉!可惜喽!王爷没有大胸脯!”

☆、媳妇是禽兽 042:声名齐响

因为有保定帝的圣旨在手,楚玉郎此次出京不光是查案办案,更是陪着媳妇一路游山玩水;所以将本来只有七天的路,硬是被这贪玩的小王爷走了小半个月。

而随行的一路人马也沾了楚玉郎的光,除了例行公事的保护暗访,其余时间都跟着颇会享受的延平王吃香的喝辣的;用王爷的那句话来说:皇兄的江山、皇兄的钱,花了还有,有了再花!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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