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吃的嘴角带着淡黄色的渣渣,往日凌厉的气息在眉眼中渐渐淡去,现在的她,安静而沉稳:“没什么?祖父要我嫁人,我就听从他的话,嫁给了楚玉郎而已!”
夏侯青咦了一声,不相信:“没可能呀!我们兄弟几个一直以为你是图了他美貌,所以才会霸王硬上,攻了他!”
乔羽被夏侯青的这句话一提点,放下手里的番薯,仔细思考着她跟楚玉郎之间的关系,先是由貌合神离,再到如胶似漆,她好像真的有点喜欢占他便宜,喜欢他那张白糯糯的小脸蛋,得到这个证实,乔羽很大方的承认:“似乎吧!我好像还真是有点看上他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了!”
夏侯青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你心里的花花肠子的表情,搬着凳子坐到乔羽身边,“那你认为爷的相貌跟楚玉郎的比一比,谁更能如你法眼?”
乔羽就是个单纯的二傻货,打架闹事那是一等一的牛,可是在遇到感情上的事儿她就是个二货,完全体没有净化好的大白痴!
现在夏侯青都把话说的这么响亮了,是个傻子都能听出些味道来,可是这蠢蛋鼻子闻见的除了番薯的香味还是香味,哪里能闻得见夏侯青隐隐散发出的风骚味:“你?也不错呀!”
夏侯青一听见这话,机灵了一下:“你的意思是,爷和楚玉郎不分秋色?旗鼓相当?!”
后面的这句话乔羽是听明白了,可是这白痴却会错了意思,摇着头,诚实的回答:“你要比他再好点!”
夏侯青的眼珠子都绿了!
乔羽接着说:“最起码你懂得自我保护,他还是个孩子性子,单纯的紧!”
其实,乔羽的意思非常简单!她认为,夏侯青跟楚玉郎比起来,这个男人的阴险狡诈要比她夫君的小聪明厉害的多;根据情况分析,他绝对比楚玉郎那个单纯小白兔牛逼的多;所以这些话完全没有带任何的情se意思在里面;可是,听在夏侯青耳朵里面,完全变了味儿!
虽然说朋友之妻不可戏,可是玉郎和乔羽似乎已经和离了不是?再说,行军打仗途中,男儿都寂寞难耐,更何况还是个刚新婚不久,正是如胶似漆,夜夜抵死缠绵的新婚夫妻,眼看着就这样一棒子拆开,他从中来捣捣乱,指不定还能捞点什么。
虽然面对乔羽这样的女人,夏侯青已经有了很大的觉悟,最起码他是很肯定自己是绝对驾驭不了她的,可是,越是不听话的野兽越是能挑战男人的欲望,尤其是对于垂涎了许久的野兽,征服起来应该更刺激吧!
夏侯青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不是他想上乔羽,但万一乔羽要上他,难道他会抵死挣扎、苦苦避让吗?
答案很明显,不!绝不!
夏侯青已经放弃了嘴边香喷喷的番薯,靠在乔羽身边,眼神暧昧不明,假仁假义的使着他的坏点子:“其实玉郎身上,还是有很多发光点的,你确定你看见过吗?”
乔羽笃定的点头:“嗯!这个我知道!”
从她第一眼看见他,那个时候他喝醉了酒,穿着他们大婚时的喜服,头上顶着她的盖头,醉眼迷蒙,小嘴嫣红,虽然眼睛已经开始发浑,可是眼角的清朗和善良却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要她说嫁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她不在乎那是假的,可是当她看见楚玉郎时,她就放心了,这种放心,很莫名奇妙!
她不懂得这种感情,也不知道该怎么把握这份感情,所以她跟他相处起来总是小心翼翼的,看见他被欺负,她就冲上前帮他挡着,看见他火气难发,她就走上前逗他闹他,看见他恶狠狠地瞪着她,她尽量掩藏心里的失落,转过身离开,只为让他眼不见为净;她不知道这就叫喜欢,也不明白这就叫夫妻间的相处;直到父王拿了本《诗经》扔给她,她看见一首《蒹葭》的时候,才恍然觉悟:原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莫名其妙,也不是小心翼翼,而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她知道自己很笨拙,所以她尽量会将所有的事情做到最好;保护他,守护他,为他扛起一切,让他一辈子无忧,这就是她活下去的目的,也是让她活下去的希望!
看见乔羽沉默多情的眼神,夏侯青的表情更加诡异!
“你那眼神,让我很难捉摸!”说到这里,夏侯青很无耻的凑到乔羽耳边,吹了口气,虚心求教:“你是想揍我,还是想睡我!”
乔羽从回忆中猛地抽回神志,看着夏侯青近在咫尺的脸,忍住了心里快要喷出来的火,将手里的番薯啪的一声按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然后皮笑肉不笑看着他瞪大的眼睛:“我想要你,……代我问候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