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一愣,看楚玉郎那表情似乎不像是作假;可是那双清凌凌的眼神,告诉她还有事这混蛋没说明白;他不讲,她也不着急问,只是压下身体,砰的一声将自己厚重的身子骨压在小白兔孱弱的身板上,感觉到他的吃力,也不像以前那样赶快坐开,这个时候,她想像个女人一样,在她男人怀里,找到一点安慰。
察觉到乔羽的脆弱,楚玉郎愣住了;扭了扭身子,吃力的顶着乔羽沉重的身子,一双手,就跟小时候母亲安慰他时一样,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拍着媳妇的脊背,虽然能猫挠了一般,可是乔羽却微微的眯了下眼睛,显然,她很受用。
“玉郎,我要跟你说个事!”沉默了许久的人,打破了这难得的安静。
楚玉郎的手指颤了一下,眼睛也跟着转动,落在媳妇默然的脸颊上时,突然,笑了:“你是不是想跟我说,咱们的第一个儿子老子还没带着他逛花楼,就被你这个娘亲先军法处置了?”
乔羽愣住,撑起手臂看着楚玉郎:“你怎么知道?”
楚玉郎瞧着媳妇那股子呆傻样,笑着捧着乔羽的脸揉了揉,“你是老子的媳妇,你的事老子不知道那就鬼了!”
乔羽垂下眼眸:“你一定很伤心,一定恨死我了对不对?!”
楚玉郎瞧着媳妇那对琉璃色的眼珠子变得幽暗,知道她这是懊恼的征兆,逗着趣儿,安慰乔羽:“这小子来的不是时候,娘在战场上打仗,爹在王府里看家,就算是要来,那也要钻到我的肚子里,跑到你身上,这不是找死么!”
乔羽没想到楚玉郎会这样说,一时间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这些混账话;只是闷闷的开口,说了句很让楚玉郎拍她的话:“这男人,不是生不了孩子么!”
“当然!乔羽,你少给老子得寸进尺,在床上让你压了,你要我趴下我就趴下,你要我岔开我就岔开,你要我喊你威武爷也死不要脸的喊了;这个时候,你要是还想让老子帮你生孩子,替你大肚子,老子死给你看!”
瞧着炸了毛的小白兔,乔羽分外觉得暖心;距离上次小白兔炸毛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白兔的一颦一笑就跟骨血一样揉进了她的心里,她以为她能忘了他一心扑上战场,可是,当夜露初重、大雪飘飞的时候,她想的最多的人就是这混蛋到让她爱到死的小白兔。
乔羽瞧着他愤世嫉俗的模样,扑哧一声笑出来,搂住他的脖子,凑在嘴边,深深地印下一个亲吻:“放心,生孩子这样的事儿还是我来办吧,你么,把种子留下来,乖乖的配合本将军的指令做动作就成!”
见这死不要脸的混蛋这么快就开始调戏他,楚玉郎嘟着嘴,小脸蛋被媳妇卡在肩膀上,身子也动不了,又想媳妇想的紧,干脆,也不管现在身处何地,一双不规矩的小鸡爪子早就摸到了媳妇的胸口,被裹布缠的紧紧地胸口摸上去硬邦邦的,没有往日的柔软,眉心一皱,仰起头看着媳妇的侧脸:
“阿羽,不疼吗?”
乔羽以为楚玉郎在问她没了孩子会不会心疼,这眼珠子一沉,好不容易清朗起来的心情也随着低落下去:“能不疼吗?想到父王的期盼,想到你滚在我怀里念叨着将来给我们的孩子起个什么名字,我的心,就跟撂在冰窟里一样,冷的发颤,颤的发疼!”
将媳妇会错了意思,楚玉郎翻了个白眼,要说这女人就是这点不好,总喜欢纠结在一个事情上好半天回不过魂儿来;孩子没了就没了,大不了以后多生几个补回来那也是一样,现在伤心难过只为缅怀过去,将来还是要生活的,他多多努力,媳妇多多使劲儿,不相信再造不出一个白胖小子来。
小鸡爪子摸着媳妇那硬邦邦的胸口,一点点的滑到腰侧,然后找到盘扣和衣带,驾轻就熟的那么一解,还真把媳妇身上的戎装给拉把开了。
乔羽感觉腰侧一松,紧接着胸口上一股热气直奔到脑海里,低下头一望,就看小白兔居然敢在老虎嘴边拔毛,小鸡爪子捏的梆梆响,居然还掩耳盗铃般的开始往她怀里伸。
乔羽一把抓住那双小鸡爪,看着那根根莹润修长的手指,凑在嘴边,齐齐的那么一咬,疼的楚玉郎眼底差点几处泪光来,抬起委屈的眼睛,看媳妇含着笑望着他,偷吃被抓包,这个时候他应该是耍赖呢?还是继续?
将小白兔惊惶无措,乔羽含着笑松开手,一双大手,从下往上,直奔重点;当手指隔着亵裤碰到那富有活力的地方时,乔羽顿时瞪大眼睛,“呦!变小了!”
小白兔羞愤交加,伸出手指重重的拍着这个不要脸的胸口,发泄着骂:“去你大爷!还缩水了呢!”
乔羽呵呵着笑,低下头,对上那粉红的嘴唇,张开嘴,直接含住;就跟吃糖块一样,伸出舌尖不断地挑逗着那柔软的一方天地。
见媳妇主动攻击,已经了解媳妇战术的小王爷很配合的伸出手,楼紧媳妇的脊背和有力的腰板,将身子往媳妇怀里靠了靠,然后张开嘴,迎接那调皮的小舌尖;人们常说,小别胜新婚;这句话,在乔羽的身上得到了有力的证实。
乔羽一手紧紧地扣住小白兔的头不让他乱动,宛若银蛇般灵活的舌尖伸进那跟桃花源一样恬谧的小嘴里,紧紧地缠住小人湿滑的舌根,重重的那么一吮吸,瞬时就听见小白兔轻吟的声音,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爽乐了,本是舒展的眉心慢慢的皱起来,发红的嘴唇不断地被碰撞,被吮吸,被洁白的贝齿轻咬的嫩肉开始变得涨红,本是伶牙俐齿的小嘴巴现在也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一些暧昧不清的声音来。
乔羽在遇见楚玉郎之前就是个思想异于常人的混蛋,不管是《闺房秘事》还是《七十二般御郎术》她都能倒背如流,跟在楚玉郎身边后,肢体活动力比普通人强大的她在楚玉郎的身上初尝了这人类的禁guo,她就更喜欢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将属于她的男人压的气喘吁吁,折磨的哎呦哎呦的叫不停。
两个人的感情正是情到深处,奈何朝廷需要,乔羽孤身上了战场,在战场中,身边虽然都是老爷们,可是有了楚玉郎这样的极品,乔羽的眼光自然是比正常人都高上许多;战场无情,夜夜难眠,思念最多的就是小白兔躺在身下,眼睛里亮晶晶的含着泪,对她糯糯的喊一声“阿羽”。
本以为这根梦境一样的美事儿在这一年都要跟她乔羽断绝关系了,可是现在小白兔主动投怀送抱,而且还是一副认宰认玩的模样,着实要她早就心猿意马,什么纲纪军规,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乔羽三下两下就扒了楚玉郎的衣衫,本是整理干净的床铺上凌乱一片,枕头被踹到了床底下,被子被推搡到了床角;小白兔一头长发披散在脑后,看着穿着中衣的媳妇对着他露出了幽绿的眼珠子,“阿羽,你的身体,行不行呀?”
乔羽被楚玉郎这么一提醒,这才想到现在她的身体还虚着,如果这个时候因为劳累而损了底子,将来小白兔的幸福生活可就要折在她手里了;但是小白兔的渴望眼神又是那么多情的撩拨着她的神经。
莫雷他们总是说,面对女人的需求是,是爷们,就算是弹尽粮绝到战死,也不能让心爱的人失望;因为那比死更让人绝望。
想到这里,乔羽抬起头,低下头吻了吻小白兔的鼻梁骨,看着那忽闪的大眼睛,说道:“没事,今晚让你开心!”
乔羽一说完,就直接扑到小白兔;带着粗茧的大手就跟倒刺一样,刺的楚玉郎又麻又疼,浑身打颤的同时,一双藕似的手臂,攀在了媳妇的脖颈上,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刚要闭上眼睛,却被这混蛋含住他耳垂的动作惊得浑身一个机灵!
“阿羽——!”小小弱弱的声音,压抑着快要喊出口的欲望。
乔羽就知道小白兔的敏感地方是在耳垂,湿滑的舌尖不断的嗦着那柔软的耳垂,看着小白兔发红的脖颈和颤抖的身体,乔羽一点点的往下,厮磨的嘴唇,带着折磨人的欲望,在那片细滑嫩白的地方,留下了暧昧的水痕,然后一口咬住小白兔的胸口红蕊,小白兔惊喜般的一躬身子,双腿紧紧地卡住压在他身上的混蛋,呜咽着颤抖不成调的声音,无声的怒斥着这个磨人的凶婆娘。
见小白兔难得这么敏感,乔羽惊喜的抬起眼睛,乌黑的发丝垂在两个人的耳边,乔羽呵了口气,用鼻尖蹭着小白兔的莹白肌肤,出言挑逗:“怎么这么敏感?是不是这几个月都没碰女人?”
楚玉郎正是用情之时,自己的神志早就给这混蛋大流氓给拉把走了,身体紧紧地挨着媳妇胸前的柔软,蹭着,睁开雾蒙蒙的眼睛,低骂:“爷会为了你守身如玉吗?瞧你美得,你走了,爷不知道有多快活,小秦宫的芍药姐姐胸脯最大,摸上去就跟那白豆腐一样,水嫩嫩,娇灵灵,叫起来甭提有多好听动人;还有琼花姐姐,那也是个绝顶的好货色,大pi股那么一甩,能让整个虎狼军溃不成军,老子每天都左拥右抱,玩的都腿软腰疼,日子过得要多美有多美!”
乔羽听着楚玉郎的这些话,也不生气,只是含着笑咬着小白兔胸口的两点娇红,然后一双大手慢慢滑下,在摸到那处没有缩水也没有变小的地方上时,轻轻地一握,差点让楚玉郎爽到魔怔过去。
一双柔夷,使劲的拍打着媳妇,看着媳妇使坏的眼神,挣扎着咬住媳妇的肩膀,大声喊着:“乔羽,你这混蛋,给爷一个痛快,快要被你折磨死了!”
乔羽一听这话,也不着急,只是轻轻地玩着手里的玩具,感觉到那份灼热烫手的时候,低下头,吻住小白兔的嘴唇,厮磨了片刻后,两个人的嘴角都挂着暧昧的晶莹,可某只大灰狼却依然不准备来招痛快的,揉着小白兔的身子,嘻嘻笑着,问:
“是芍药姐姐的胸脯迷人,还是琼花姐姐的大pi股撩人?夫君尝过后,可愿意跟为妻讨论讨论!”
楚玉郎现在浑身上下都在着火,一双手将身子底下的青花白被单攥成了一团,指尖泛白,可见忍得痛苦:“讨论个屁,爷都要烧死了!”
乔羽一听这话,似乎不打算就此罢手,单手轻轻地摸着那已经肿胀火烫的地方,看着小白兔通红的脸颊和快要流出眼泪的双瞳,心里又欢喜,又使着坏:“没事,有我在,烧不死你!”
楚玉郎看着媳妇那张故意的脸,心里那叫个悔恨呐!
他这是来帮助媳妇的吗?他这是来找死的!乔羽这个混蛋,分明知道他刚才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可是她就是故意在折磨他,这几个月的禁欲本来就让他想的发慌,现在见到肉又啃不下去,这不是要他楚玉郎的命吗?
于是,就看小白兔掉着泪,扬起脖子对着白色的军营帐顶哭喊,一双小手,还死命的拍打着梆梆响的木板床,委屈的发泄:“哇哇哇——!老子要回家!爷要回家!柳飘飘——芍药姐姐——琼花姐姐——云裳妹妹——快来救救爷!哇哇哇——!”
看着小白兔一副悔恨万分的模样,乔羽扑哧一声笑出来;终于,不再折磨着小混蛋,心疼的亲吻着他哭喊的小嘴唇,轻轻地吮吸,吸掉他嘴角边晶亮的口水,舔干净他眼角带着委屈的泪光,轻轻地欺身上去,决定帮她的小白兔灭火。
大将军孔武有力,战术素来讲究速战速决,可是对于这半夜无人时的夫妻战争,却喜欢沿用延长战术,而且动作快慢缓急能够一手操控,完全不拖泥带水,招招有力,力道精准,堪称天下夫妻之表率。
小白兔被压爽了,溢满泪光的眼睛里都是笑意,趴在大将军的怀里,乖巧的闭上了眼珠子,一双手,还贪恋着大将军的大胸脯,临睡着之前,嘟囔着一句:“没儿子之前,这东西就是老子的!”
听着小白兔稚气的声音,乔羽笑出声来;一双手臂,紧紧地搂紧了怀里的人;她这么拼命,这么努力,忍受无数日夜的寂寞,全部都是为了怀里的人,他,可知道?可明白?可懂她?
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
她乔羽再英雄一世,再勇猛无敌,就是看不了他眼里的一滴泪,一个委屈!
……
翌日
京城,定北宫内
保定帝看着站在朝堂上的朝臣,轻咳了一嗓子,端出他身为一朝之君的威信,道:“不管这天下兵马大元帅是男是女,她终究都是为了我朝,为了大周的千万百姓;当初皇叔离开的急促,朕连几句话都没有说得上,他老人家看上的人,培养的人,朕信得过!”
大理寺长卿站出来:“皇上,荣亲王的威望是用赫赫战功垒出来的,我们自然是相信他老人家的眼光,只是……只是,这一朝元帅要一个女人担当,实在是开天辟地头一遭,此事不传扬出去倒也罢了,只是传扬出去,恐怕是乱了我军军心!”
保定帝抬了抬眼皮,不说话。
当朝文丞相明渊听着大理寺卿的话,抬眼看了一眼闷头不说话的保定帝,站出来:“前朝有梁红玉女将军为保家国天下,肝脑涂地,京城折子戏中有花木兰替父从军成为美谈;不能说楚羽的举动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只能讲我朝皇上明睿,不会看轻女子,效仿与古人,解救我朝天下于危难之间!”
保定帝听见明丞相的话,立马抬了抬眉毛,看着那刚正不阿的老岳父,心里那是万分的感激。
明渊丞相,虽然很少上朝,可是在朝中威望很高;儿子明瀚是多罗郡王,女儿是明贵妃,家族庞大,根系弟子众多,在大周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再加上私底下与荣亲王私交甚好,此次,若不是荣亲王突然薨逝,他恐怕早就修身养性,在家里抱孙儿安度晚年了。
朝中的左翼党早就看不惯以荣亲王和明渊丞相为首的几个老东西声望过重,现在好不容易死了个楚如风,可是另外一个老不死的却依然健在;现今他出面阻止大家声讨乔羽,着实让这件事情很不好办。
崇亲王楚如冰站出来:“虽说这威武大将军是为保我朝天下才女扮男装,蒙混天下,但欺君之罪实在是不能饶恕,再加上延平王爷大闹朝堂,让朝臣多人受伤,至今无法上朝,皇上,您是不是要给个说法?”
楚如冰当年也是先帝的兄弟,但此人城府极深,再加上在年轻的时候犯了错,被先帝罚到西南边陲改过自新,保定帝初登皇位时,为了彰显大度,就下旨让这个皇叔回京安享太平盛世,荣亲王活着的时候他还没什么动作,只是没想到荣亲王离开后,他居然成了左翼党的头目,面上说些家国天下一派正然之气的话,其实心里的花花肠子昭然若揭,若不是现在保定帝苦无无证据置办他,也不会任由这狼子野心的混蛋在眼皮子底下鬼混。
保定帝听见楚如冰的话,刚想说什么,却被明渊一个眼神阻止,就看这老丞相极为持重闻见,慢慢的走到朝堂正中间,一身合身的宝蓝色朝服穿在身上,显得极为精神奕奕:
“欺君之罪?老臣想问问各位大人,你们所谓的欺君之罪是什么意思?”
明渊是个文官,学识渊博、容忍大度,跟他说话的人,要么就是没有心眼,有什么话就讲什么话,要么就是太有心眼,一定要防着他,一句话说不对,就会被抓住把柄。
而此时,明渊的一句话让朝堂上的左翼党顿时陷入一片慌乱,不知道这人人可以答得上的欺君之罪该如何回答才对。
楚如冰瞧着手底下的人被明渊的出现打乱了阵脚,站出身,挺身回答:“对君王的欺骗和不敬构成的犯罪叫欺君之罪,按我朝法律应判死刑。”
楚如冰的话一开口,就让坐在龙椅上的保定帝胆怯了一下,忙丢开手里的奏折,阻止:“皇叔,乔羽斩不得,她现在是兵马大元帅,虎狼军的正主子,若是她出了事,恐怕朕的天下也保不住了!”
明渊看着保定帝惊慌失措的模样,笑了:“皇上!乔羽当斩!”
“丞相,你莫毁了朕的天下!”保定帝唬住脸,看着突然犯了糊涂的明渊,气的差点七窍流血。
明渊似乎看不见保定帝脸上的着急,接着说:“臣身为大周朝臣,身受我朝俸禄,怎会毁了大周天下呢?斩了乔羽,咱们可以让崇亲王的儿子当天下兵马大元帅,听说那西北战场跟人间炼狱一般,风能割伤皮肤,水能冻伤关节;东蛮武士威猛高大,各个都跟野兽般强大难控,她乔羽一介女流都能对付东蛮小儿,难道我们崇亲王的独生儿子就不能拿下东蛮武士吗?”
明渊说着,就看向突然脸色乍变的崇亲王,靠近了他身边,继续说:“听说小世子五岁能读诗,十岁能耍棒,十五岁时便成了跟延平王爷一般的妙龄人物,如此佳儿,何不投身与朝廷,为大周天下谋一份力?”
明渊说完,就听见朝臣中隐约传来几声嘲讽的笑声;崇亲王的独生儿子?那个跟延平王一样的小混混?呸!恐怕连小混混这样的名号他都称不上吧!
什么五岁能读诗,十岁能耍棒?这些话不过是一些粉饰太平的说辞,真正认识崇亲王世子的人,哪一个不知道那个年近快三十的男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无赖,小的时候打死乞丐,长大了逼良为chang,最爱干的事就是男盗女chang,名声比楚玉郎还要臭上几分;要他这样的人带领虎狼军,恐怕大周天下瞬时就会崩塌瓦解。
崇亲王怎会听不出来他明渊是在嘲讽他,可是他明渊的儿子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混世小太保,不过是没他儿子混账而已。
保定帝看崇亲王被明渊摆了一道,现在被大家嗤嗤的笑声讥讽的脸红脖子粗,自己也掩着嘴,憋着笑,道:“皇叔可能有所不知,当初乔羽女扮男装,是朕授意的;根本算不上什么欺君之罪,如果说隐瞒天下百姓是她乔羽的过错,但论错大小,朕也是联合了乔羽一起欺骗了大周的子民,朕身为一国之君,罪责恐怕是要比乔羽更重些!”
说完,保定帝装模作样的低下头,眼底还挤出几滴泪,一副知错的模样着实让大家无言。
明瀚看保定帝低着头做戏,他这个一起唱戏的人也跟着继续唱下去:“皇上,您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当初东蛮来势汹汹,朝廷上下人心惶惶,荣王爷又去了,大周天下缺少顶梁柱,形势所迫,咱们启用能人,为的是大周的天下,为的是祖宗的基业;您这么做,大周百姓只会感激,不会责怨;反观是一些想要无风不起浪的乱臣贼子,他们才是大周真正的肿瘤,才是大周百姓心中唾骂的对象啊!”
保定帝眼角捏了把泪,赞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岳父大人,这老东西许久不上早朝,现今依然宝刀未老,着实好用。
崇亲王将自己的计策没有成功,立马扯着嗓子,将矛头对准了楚玉郎:“皇上,就算是她乔羽情有可原,可是,楚玉郎在朝堂上无法无天,没大没小,实在是不成体统!”
保定帝听见这话,立马唬住脸,抬起头看着龙案下的崇亲王,道:“那按照皇叔的意思是,他楚玉郎该怎么处置?”
崇亲王道:“虽然他是荣亲王的独子,可是不能任由他继续放肆;打上一百大板便也了事了!”
明渊一听这样的处罚,立马跳起来:“一百大板?王爷呀,你的心还不是一般的黑呐!不管怎么样,楚玉郎可是你的侄子,一百大板打下去,就算是个彪悍大汉也会断筋断骨,他楚玉郎身子娇弱,一百板子还不要了他的命?”
崇亲王被明渊这样兑桑,气的瞪着眼,吼:“明丞相,请你注意自己的说话语气!”
明渊听见这话,气的胡子翘翘的;转眼刚想在说什么,却被保定帝阻拦:“皇叔,您可能不知道,楚玉郎被朕派到西北战场,现在不在京城!”
“什么?皇上您要楚玉郎去了西北战场?”这次,齐齐开口的人是明渊和楚如冰。
明渊没想到这小骨头居然有这样的胆气去那种地方,而楚如冰显然是没办法治罪楚玉郎心里愤怒,脱口而出而已。
保定帝点头,道:“所以说,这一百板子以后再说吧,现在人不在,不可能让朕下一道圣旨让他专门回来领罚吧!”
保定帝一说完,就看向明渊那张气的涨红的脸,转过眼,挑了挑眉看向自己的岳父。
保定帝怎会不知这一百板子的威力,莫说一百板子了,就是十板子,恐怕楚玉郎也受不住;如果把他这个弟弟打伤了,恐怕皇叔会从棺木里跳出来找他拼命;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好生保护着他比较好;现在嘴上说记下这一百板子,等乔羽打了声胜仗回来,指不定大家都忘了,如果再被人提起来,恐怕到时候也会有乔羽出现兜着,不需要他这个一朝之君从中协调;俩混蛋想怎么闹腾怎么闹腾,他只要坐收渔翁之利便可。
眼见着自己的盘算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摧毁,崇亲王怎么也不甘心,干脆,狠了下心,拿出最后的杀手锏:“皇上,乔羽现在功在社稷,远在西北战场保卫国土,虎狼军骁勇善战,博得天下美名,为表我皇心意,应该派遣钦差前去慰问查看,一来以示我朝对这场战争的重视程度,二来,可以给虎狼军将士鼓舞士气,钦差的身份犹如帝王亲临,自然会让数十万将士更加忠诚我朝,胜利之日指日可待!”
保定帝不知道崇亲王这是唱的什么戏,抿着嘴唇,道:“若是派遣一个人代表朕,那么朕已经派了帝皇军总管李廷峰前去助阵,不需要什么钦差大臣再前去西北!”
崇亲王一听,讨好的笑了笑:“李将军虽然是皇上身边的人,但他始终都是一朝武将,不能代表天子威信;要臣看,还是派遣一朝王爷前去,以示皇上重视的程度!”
崇亲王一说完,站在一边的大理寺卿紧接着开口,举荐:“要臣看,还是让悦王慕乐前去吧!”
“慕乐?不行!”保定帝一口否决:“当初慕乐跟私盐私矿案有关,若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朕早就办了他,现在要他去西北战场?这不是打朕的耳光,要朕颜面有损吗?”
崇亲王知道保定帝对慕乐的偏见,忙跟着解释:“皇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悦王以前犯下的糊涂事,是不能更改的事实,可是我们不能光看见他的坏处,应该给他练功立业的机会,皇上您连一个女子都能信任钦封为大将军,难道连自己的兄弟都不能容忍?”
保定帝没想到崇亲王话锋中藏有玄机,居然在言语里就给他扣上了一个妒忌的罪名;气的咬紧牙关,一副要生吃了这老东西的模样。
看出保定帝的焦躁,站在一边的明渊走出来,对着保定帝拱礼,道:“皇上,既然崇亲王极力推荐悦王,那您就下一道圣旨,让他前去西北战场吧!”
“老丞相,你怎么,怎么不懂得朕的心思?!”保定帝气的攥紧拳头,砰地一声,重重的拍在一边的龙案上。
明渊看着保定帝,眼神笃定认真:“皇上,悦王的确是以前犯下了过错,可是如果我们一直揪着一个人的错不放手的话,那么也许会在冥冥之中错过了什么;就比如说崇亲王,当年若不是皇上您大度,饶了他的罪行,恐怕这个时候我们的崇亲王还在西南荒蛮之地过着不见天日的苦日子,您说老臣说的对不对呀?崇亲王?”
崇亲王过去的错误和被贬至西北的那段岁月几乎成为他一生的痛,现在被明渊这样明目张胆、众目睽睽的提出来,着实要他颜面扫地,实在难以开口反驳。
保定帝看着明渊,又看着一脸黑色的崇亲王,终于送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那就要慕乐去西北吧!”
听见保定帝的回复,崇亲王的脸色才好一些,只是那恶毒的眼睛还是在明渊身上打转,恨不能扒了这小老儿的骨头。
……
一场争辩,有输有赢!
当朝臣散去,定北宫上下只剩下区区几人的时候,保定帝疲惫的瘫下身子,靠在龙椅上,看着站在下面的明渊,不高兴的蹙眉,埋怨:“老丞相,朕请你出山不是为了让你帮助楚如冰,你今早在朝堂上这般,着实要朕好生为难!”
明渊抹了把胡须,笑盈盈的问:“皇上可是为慕乐的事情忧心?”
保定帝坐直身子,“废话!那个慕乐可是恨死了乔羽,两个人见面那还不将西北战场弄得一塌糊涂;眼见着前方战报捷报连连,朕以为这战争很快就会平息下来,可是现在出现一个慕乐,恐怕朕又要烦死了!”
明渊不为所动,依然笑着,道:“皇上为何烦恼?难道她乔羽是吃软饭的料?”
“就是因为乔羽她软硬不吃,所以朕在忧心;慕乐是朕钦封的钦差,从官衔上看,他就比乔羽大了一截,那混蛋,定会借着朕的名声欺压乔羽,到时候乔羽跟他硬碰硬,虎狼军里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
“皇上难道忘记了?西北战场上,还有一个人?”明渊小声提醒。
保定帝一愣,想了半刻:“丞相的意思是,楚玉郎?”
明渊笑了,摸着胡须,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延平王爷是个极为护短的人,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王妃被欺负吗?”
保定帝皱了下眉:“朕倒是相信楚玉郎会跳出来搅局,可是,他这样做,只会越帮越乱!”
明渊道:“越帮越乱好呀,不是还有一个夏侯青收拾烂摊子吗?!”
夏侯青?对呀!还有一个以收拾烂摊子、一肚子坏水的夏侯青在乔羽和楚玉郎身边呢。
虽说慕乐这个人十分诡异狡诈,可是,跟夏侯青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再加上有楚玉郎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这西北战场上谁斗谁还不一定呢!
看来,这次皇叔是要失策了!
想到这里,保定帝眉开眼笑了!
看着老谋深算的丞相,竖起了大拇指!
这聪明人的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不简单,害人都不带花样的!
保定帝舔了舔嘴唇,看来这西北战场,有的好戏可以看了!
☆、媳妇是禽兽 079:消息,接二连三
虎狼军大帐里
胡太医拧着眉心,坐在一个小木桩上位坐在靠背椅上的大将军号脉,一边,延平王爷那双眼睛,就跟针尖似的扎的他老人家坐立难安,一般一小会儿的号脉时间,硬是被拖拉了好半天才停下来。
胡太医抬起眼,看着大将军带着点血丝的脸,笑颜,道:“将军本是底子就好,这次会陷入昏迷也是失血过多,好在关东王懂得医术,前期治疗的很不错,所以现在只要好好养一段时间,将军就又能披挂上阵、威风八面了!”
听见胡太医这样讲,楚玉郎才松了口气,拍着砰砰乱跳的心口,看着一边整理袖口一脸无所谓的女人,瞪了一眼,拉把着胡太医的手,问:“这养一段时间?是多长的一段时间?”
胡太医看着王爷那双关心的眼神,笑着望向低着头整理军容的大将军,咳了一嗓子,说:“将军体制很不错,相信十天半个月就能回过味来;王爷不用担心,现在将军身体无虞,只是……只是这。”说到这里,胡太医有些为难的顿了顿,也就是这个动作,让楚玉郎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扑腾一声又被拽起来。
拉住胡太医的手紧了紧,跟着脸色也不太好的楚玉郎喉头滚动了几下,压着嗓子,道:“太医但说无妨,本王能承受得住!”
胡太医瞧着王爷那副大敌当前的危耸模样,忍着笑,凑到楚玉郎的耳边,一个老男人和一个小男人咬耳朵:“老臣知道王爷与将军小别胜新婚,可是这床事还是别太辛苦,将军的身体还要恢复,这样方便将来要孩子!”
楚玉郎一听这话,顿时一张脸憋了个通红,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端起茶杯喝茶的臭婆娘!
昨天晚上他明明都喊着不要了,是她一个劲的要要要;累的他半死,最后差点没厥过去;现在被老太医叮嘱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应床事过勤,凭什么这婆娘闯了祸却要他要在这里顶着罪?
乔羽坐在宽背椅子上,感觉到头顶上射来的眼神,眨了下眼,放下手中的杯子,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雾气腾腾的眼珠子,某人很无耻,根本没察觉小白兔现在盛气凌人的愤怒,居然露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气的楚玉郎捂着心口直喊着心口疼,吓得胡太医立马把脉,从怀里掏出养心丸塞到小王爷嘴里,小王爷才顺着心口缓过劲来。
莫雷和夏侯青从帐外走进来的时候,胡太医领命下去给英勇大将军煎药,小王爷坐在最靠近媳妇的位置上不知在生什么闷气,反观,大将军一脸轻松,在看见兄弟们一起进来,还送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以示她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莫雷和夏侯青对了对眼,果然,小王爷的美色可要比打了胜仗还要让大将军动心;连日来大将军脸上一沉不变的肃穆变成了淡淡的笑容,着实要虎狼军上下将士都放心不少,看来,行军打仗中带着小王爷在身边,那可是必备之良药!太明智的选择。
李廷峰手里拿着刚从嘉陵关里得到的详细情况,递上去,给乔羽看,一边还解释着说:“那个吥铎皇子果然非善类,知道嘉陵关保不住,干脆架起红衣大炮轰了城池,让这数十万百姓挤在玉林关里,增加虎狼军的负担,着实要我们吃了个闷亏!”
乔羽翻看了下手里的折子,随手放在一边,敛去眼里的笑意,道:“关键是人保住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莫雷坐在凳子上:“下次看见那个吥铎皇子,老子一定要劈了他;不是自己的地方就不心疼,好好地一个城池现在变成了废渣,让流离在外的边关百姓没了家、没了窝,手段着实可恨!”
夏侯青没有这帮武将的愤慨,倒是颇为欣赏吥铎皇子的做法,懒懒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道:“要我说,他这么做还算是客气的!”
大个子挑眉:“王爷,您又有什么坏水往外倒?”
夏侯青跟这帮子老爷们混得熟了,对于他们没上没下的话也不在意,只是笑笑,说:“若是我出手,不光毁了城池,也要在嘉陵关附近的河水里投下剧毒,让这里彻底变成不毛之地,断了虎狼军的水源,这样就算是这数十万虎狼之师的作战能力再强,也会慢慢的被拖垮!”
夏侯青的毒计一出口,顿时引起一帐营的老爷们的倒抽冷气,他们在暗叹这关东王如此心狠手辣的同时,也暗自窃喜,还好这够狠够毒的家伙是跟他们站在一拨,若不然,这仗定会难打万分。
从头到尾,楚玉郎都保持着局外人的淡定,没有讲一句话,只是在最后,做了一句总结:“说夏侯青聪明,这是一种恭维,说他诡诈,这是一种赞扬;事实证明,坏成他这样,也是一种另类的奇葩。”
夏侯青听着众人对他的评价,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的看着乔羽,眼睛里带着情意,细语绵绵的说:“阿羽,刚在路过灶房的时候看见小喜在里面炖鸡汤,等会儿多喝点,好好养身子,昨晚多累呀,某人只是费嗓子,你是费劲;多多补补,今晚再接再厉!”
听见这夏侯青是在指桑骂槐的说自己,楚玉郎的脸憋得通红;转过眼,就看着几位相熟的大将各个一副偷腥的傻样,着实看的他臊得慌,指着夏侯青,怒吼:“夏侯青,你三天不跟我抬杠,你就活不下去是不是?”
夏侯青很无辜:“玉郎,我什么时候跟你抬杠了,我这是替你关心你媳妇!”
楚玉郎啪的一声拍在一边的小桌上:“爷的媳妇用得着你关心?有那份心思关心你府里的贵妾去,老子的女人,老子自己就能搞定!”
夏侯青听见楚玉郎这样说,耸了耸肩,目的达到,见好就收!谁让这混蛋刚才跟着别人一起兑桑他,现在气他一顿,该他!
就在一帐营的老爷们嘻哈着说着浑话,偶尔才谈两句正经话的时候,突然从外面飞进来一直信鸽,鸽子停在帐营一边的吊架上,咕咕的叫了几声,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夏侯青走过去,扳开鸽子的翅膀看了下家族标记,对着望过来的乔羽,说:“是明瀚传来的消息,不知道京城里又发生什么了?”
乔羽淡笑,道:“能发生什么?咱们这里天高皇帝远,就算是京城闹得水生火热,传到这里也挨不着咱什么事。”
大个子巴拉巴拉头发,说:“外忧有咱虎狼军震着,内患也用不着我们这群武将出手,小郡王传来的消息,指不定是瞄上了那西北的小蛮女生的泼辣,要咱们给他拉几个回去消遣?”
莫雷看大个子谁的玩笑都喜欢开,伸出手拍了一把兄弟,说:“你小子,这时候要是小郡王在这边,看不把你这舌头扯掉扔出去喂狗!”
楚玉郎摇了摇手指,更正:“要是明瀚听见这些话,他不会这么做!”
莫雷好奇:“那小郡王会怎么做?”
楚玉郎看着大个子,笑的很诡异,慢慢的吐着舌头,说:“他呀,嘿嘿!会找一帮小蛮女,好好地伺候我们大个子兄弟,直到他弹尽粮绝,这辈子看见女人就想逃为止!”
听见楚玉郎这样说,大个子顿时憋着发红的脖子直搓着自己的那张老脸,跟小王爷耍流氓,他似乎还不够格。
夏侯青卸掉缠在信鸽腿上的小竹筒,当他看清楚上面写的内容时,本是欢喜的一张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阴影,察觉到夏侯青脸色的转变,乔羽收住笑声,问:“怎么了?明瀚说了什么?”
经由乔羽这样一问,本是欢喜一堂的人都敛住笑意,齐齐朝着夏侯青看去。
夏侯青攥紧手里的纸条,面无表情的神色让人猜不出纸条中究竟写了些什么。
“西北战场,有的好玩了!”
众人一愣,不知此话如何说起。
夏侯青碾碎手中的纸条,伸手摸了摸信鸽的羽翼,抬眸间,瞳孔里邪恶的笑意渐渐扩大:“慕乐,作为钦差大人,前往西北勘察战场来了;你们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楚玉郎一听慕乐的名字,极其反感:“他来做什么?皇兄糊涂了吗?……”
乔羽伸手打住楚玉郎接下来的话,眉心一皱,道:“恐怕是皇上身不由己吧,在京城的时候慕乐把我害得蹲大狱,现在跑到老子的地盘,是找死?还是不怕死?”
听见乔羽这样说,虎狼军的几位将军跟着一愣;如此斗气冲冲的大将军,很难见到呢。
李廷峰双手环胸,同样拧着眉心,看来对那声名狼藉的悦王十分反感:“虽说西北战场是我们的地方,可是一朝钦差前往,不管怎么样也要给些面子!”
“可若是他故意挑刺呢?”楚玉郎这个时候护短护得厉害,上次媳妇蹲大狱虽然他也有份掺和,可是这罪魁祸首却是慕乐那个小王八蛋,现在他又跑到这里,指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故意挑刺?”夏侯青走过来,坐在凳子上抬眼看着楚玉郎,嘴角一勾,笑着问:“你楚玉郎会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吗?”
楚玉郎瞪了一眼夏侯青,咬着大拇指,一眼的忿忿然:“他若是敢欺负我媳妇,老子就抽死他!”
吴有才有些胆怯,小声的提醒:“小王爷,钦差大臣的官衔似乎比大将军还要大上几分!”
楚玉郎一听这话,叉着腰,骄傲的扬起那张玉白的小脸蛋:“爷还就不怕他跟老子比官衔,钦差大人算个屁呀,老子还手持先帝御赐金牌,握有监国大权呢!”楚玉郎一说完,嗖的一声就从怀里掏出当初父王临走前放在他手里的金牌。
御赐金牌,上打奸臣,下打佞商;就算是保定帝看见了也要给上三分颜面,更何况是个小小的慕乐?
看着那张金牌,乔羽眼瞳一跳;当初父王将这金牌给了楚玉郎,就是想要保护他,只是没想到现在这小白兔居然拿出来保护她?想及此处,心口的点点笑意,就荡漾在了眼角。
“慕乐要来,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般,那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儿,谁也拦不住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挑不出来毛病,快快滚回去!”乔羽说到这里,抬眼看了一眼手底下的几个皮猴,教训着说:“军营轮岗的事,莫雷你要好好地盯紧,如果我们连自己的家都保护不了,这可真是丢了虎狼军的脸,还有大个子,你这大嘴巴的毛病也要改一改,慕乐这个人你们不了解,他一出现,必定会针对我和小王爷百般刁难;现今东蛮没有动静,有可能就是想要看我们自己内乱,然后再强攻过来,到时候丢人丢命的人,可是咱们虎狼军,明白了吗?”
乔羽的叮嘱,让在场的几个老爷们都低下头,各个记在心口,小心提点着自己。
见大家都不说话,夏侯青凑上来,不以为意的说着:“不管朝堂上怎么翻云覆雨,咱们只管将东蛮小儿赶出去就成;到时候军功垒起来的威望,就算是有人想要给咱们穿小鞋,那也要悠着点;虎狼军的赫赫威名可不是拿出来说着玩的,不高兴了,各位将军甩开膀子砍上几个王八蛋,保定帝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说到这里,夏侯青朝着乔羽望了望:“咱们的大将军也不是吃素的,一招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就能让保定帝的火焰灭了不少!”
听见夏侯青这样说,大家本是忧虑的脸上顿时腾起了笑意。
七国争雄,哪个国家都不敢独大!
大周虽然国力强盛,可是若是没有他们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混蛋守着,恐怕也早就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虽说在太平盛世文官独大,武官毫无用武之地,可是在这战乱四起的时候,还不是武将站出身来保家卫国,文官那几口文邹邹的酸嗓子,就跟那唱堂会的小白脸,管瞅不管用。
一棒子老爷们又觉得自己是救国救命的大英雄了,刚才的一番失意沮丧顿时消失,剩下的都是个人吹嘘着个人的丰功伟绩,说的好不乐哉。
乔羽看着手底下的几个皮猴,笑着看向垂下头不说话的夏侯青,隐约间,还是在他的眼角看见了顾虑!
慕乐成为钦差大人前来,虽然不怕他百般刁难,只是俗话说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是她看不起那些从小就在金窝窝泡大的皇室子弟,只是这群中看不中用的混蛋里,当真是没几个能提得起劲儿;指不定那混蛋来一招阴损,会连累的她手忙脚乱;现在战事吃紧,虽然大周国库充盈;可是,再强大的国家也经不住战争的摧残和拖延,数十万将士每天要吃饭,还有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她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越来越沉;这个时候,她只希望大周上下齐心对外,千万别再闹出什么事儿,让她分心了。